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他说想跟她聊聊。“聊什么?”
“聊些什么?我是希望我们能做个朋友,聊聊功课、谈谈天……”说着税着,声音愈来愈小,颇不好意思。
“侑年?妳……在听吗?”他等了一会见,还是未见回音。“侑……”
“咔”地,话筒又回去它平常的所在位子了。
贝侑年茫然地愣了好久,突然:“啊!”她紧咬住手指头。天啊!她又做了什么?
“我又做了什么?”她好后悔好后悔地出声问自己。
不甘心地拿起话筒,“喂喂,对不起,我不小心……”听筒只余绵延不断的嘟嘟声。
“啊啊--”她埋脸入沙发,懊悔不已。
门口有些声响,不一会儿,贝幼莲从玄关走进来。
“幼莲。”贝侑年唤了妹妹一声。她今天回来得有点晚。
“幼莲,洗洗手过来吃饭,妳今天怎么这么晚?”端菜至饭厅餐桌上的母亲告诉两个女儿:“今天妳们爸爸加班,不用等他了。”
贝幼莲鼓着两腮,不知生什么闷气。大嚷了一句:“不吃饭了啦!”冲入房内甩上了门。
“幼蓬……”贝侑年追到她门前,敲门唤她:“幼莲……”
贝幼莲把自己锁在里头,不理姊姊关心的呼唤。
贝侑年了解她的脾气,一拗起来怎么哄她她都不会听。她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扭开电视,视线却对准电话。
为什么最近她和妹妹老是遇到不愉快的事情呢?
“侑年,过来吃饭。”
“好。”她关掉电视,“可是幼莲……”
“她哪一次不是自己饿了就乖乖出来要东西吃。”知女莫若母。
而那一夜,贝家的电话未曾再响过。
◎◎◎
到了中期,恋芽成长呈现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恋温持续上升,经常不由自己的手心发汗、脸红心跳。
恋苗的成熟本就不可预期,此时更是处于高度危险期之中。
比如说,眸光不断放射热情,对方却毫无反应--这种情况容易导致心冷,冰冻使恋苗一瞬间急速萎缩。
其间更有不少人因无力承受内心过重过沉的感情,而萌生退却之意,匆匆封闭心扉,恋苗得不到主人源自心底深处的支持,成长养分尽失,就此夭折。
通病是--摸不清对方对自己有何想法而着急不已,却又不知如何试探对方的心意--每个人都在等,等对方先行开口表达,自己却抿紧双唇不语。
多少恋情因一时的怯懦而错过?
不过情况不尽如此悲观。有时表面上看来似乎已绝望,但出人意料,双方不知是怎么开窍的,突然只消一个眼神、三两句话,便急速融为两情相悦的状态。
这阶段在酸、涩之外,加人人们最难承受的苦滋味。
必须小心注意的是--心脏负荷能力弱,易碎。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已经换好衣服了,妳干嘛又--”
周六下午的练习结束,贝幼莲甫脱去运动服换上校服,洗过手脸走出洗手间没多久,被迫出来的方妮奈往回拉进盥洗室。
“我叫妳等我一下,妳居然放我鸽子。”
贝幼莲打量她此刻装扮,又一袭鲜丽华服。“有话在社团说就好,何必躲在厕所这里?”
“人家要送妳东西嘛!”从旅行袋里抽出一百货公司的纸袋,“当当当挡--”哼了一句得奖时的揭晓音乐。“给妳。”
“什么东西?”贝幼莲拉开纸袋看了里头一眼,是衣服。“为什么?”
“事情才过两天妳就忘了?说好要给妳的媒人婆谢礼呀!”从化妆包拿出小梳子,对镜梳发。
“我不要。”
方妮奈看着镜子里贝幼莲的影像,“妳不接受的话就表示妳不祝福我。”
“随妳胡说八道,这东西我不要就是了。”把袋子放在洗手枱上。
“这套衣服真的很漂亮!妳看看--”方妮奈拿出衣服,是她常穿的那种样式--青绿色的短洋装,附了件半透明纱质外衣。“这个颜色今年还是很流行,很春天吧!本来我想送妳的外套是透明的塑料夹克,可是以前我穿的时候妳嫌很丑,所以我选了纱质的。”
贝幼莲摸摸外套,质地轻柔,一定很贵。“这么透明,有穿跟没穿一样!”
“就是隐隐约约的才吸引人啊!妳试穿看看。”
“不要。”她挥开她的手,“我要回家了。”
方妮奈扁嘴,“妳在生我的气。”
贝幼莲回眸瞟她,不客气地:“妳以为妳是谁?”
“我是抢了学长的人。”
“又来了。事情还没结束吗?妳为什么还不停地烦我?”
她把衣服折好,放入袋里,“妳把东西收下,事情宣告正式结束。”想到了什么,低头自袋里找出一条袖珍型的少女口红,“为了搭配这套衣服,我特别加送妳一条小口红哦!真的很棒,妳现在就试试嘛!”她打开口红,是亮眼的粉彩色。
贝幼莲冷眼看她数秒,接过袋子和口红,“我收下来了。试不试是我自己的事,不用再跟你们扯上关系了吧?我可不可以走了?”
“还没。跟我一起到教室?”她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妳--”纵然无奈,也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来到社团教室,还有不少队员在里头。
“太好了,大家都还在。”
队员们左右互相看看,“几个高年级的已经走掉了。”
“没关系没关系。”行李袋往桌上一放,从里头拿出一大包糖果,“当当当挡--”解开袋口的细绳,把糖果全倒在桌上。“请大家吃。”
“哇--”某个学长伸手碰碰那些包装精致的进口糖果,“妮奈,妳遇到什么好事?”
方妮奈甜甜地笑,挥挥手,“大家不要迟疑,快拿嘛!拿迟了、拿少了可别后悔。”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大伙于是一窝蜂凑近桌旁,张开手掌抓取糖果,有几个人还产生小争执。
有人马上扭开糖果,含在嘴边,一边欣赏包装纸上精致的图案,“这糖果好特别,很贵哦?妮奈,到底什么事?妳生日?”
“才不是。这事比生日值得庆祝多了。”
两个同样是一年级的同学相对眨眨眼,极有默契地:“喔哦哦--男朋友?”
方妮奈毫不害臊地:“答对了!再加送妳们糖果!”再从口袋里掏出糖果给二人。
“谁?到底是谁?这么幸运能和妮奈……”众人纷纷耳语。
方妮奈跺了跺脚,“讨厌!大家随便猜都应该猜得到的,还问!”
“难道是--”马上联想到任仿封学长,却又一齐摇头,“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方妮奈绷紧脸,“我配不上学长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们真的已经开始交往了?刚刚学长也在时,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今天下午全体队员集合。几位决心报考体育系的三年级生仍继续和他们一起练习,而像任仿封要参加联考的队员则是最后一次出席。
“我们平常那样还不够好,一定要黏在一块儿让你们胡闹取笑呀?”她娇嗲嗲地扭着手指。
“妮奈脸红了!好可爱……”
“讨厌啦!你们!”她作状要追着人打,众人赶忙做出防卫姿势。
“可是……”还是觉得怪怪的。“哪一方先主动?”
方妮奈回头看看立在门边一直沉默的贝幼莲,嗓音一低:“我比较不要脸,倒追他的啦!”
“这有什么关系?”同龄女孩拍拍她的肩,“我们很佩服妳的勇气。”看看众人,众人亦频频点头。
方妮奈点头一笑,把贝幼莲拉来身边,“说起来最该谢谢幼莲,她帮我好大好大的忙。”
“幼莲?”许多人差点吞了糖,梗住喉咙。
“对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是她帮我约了学长,告诉学长我的心意……”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为了谢谢她,我送她一套衣服,很漂亮很漂亮哦,我们叫她换给我们看好不好?”
“幼莲……怎么可能……”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一连串消息而曲膝坐在椅上。
“怎磨不可能?”方妮奈反问。
大伙也说不出个原因,但就是觉得那不像贝幼莲做得出来的事。
“原来……对妳而言,一套漂亮衣服比学长还重要……”
贝幼莲松开手,袋子落到地上。“什么意思?”
“哎呀!”方妮奈忙缓和气氛,“你们全都误会了啦!幼莲又不喜欢学长。”
“是吗?”比较迟钝的家伙没闻出火药味,“可是怎么看都像……”
“随便你们怎么说。”贝幼莲再忍不住,踢地上纸袋一脚,“东西还妳,我要……”
“妳别急着走。”方妮奈抱住她手臂,“你们别乱说话惹她生气,否则糖果全部还我。这些糖是日本糖,全部百分之百纯果汁、又不会蛀牙,一颗要十几块钱呢!”
“我的天啊!居然这么大手笔。”咋舌不已,“可见妳真的很喜欢学长……”
贝幼莲挣开方妮奈双手,脸色铁青,极为难看。
“妮奈!”眼尖的一名学姊指着方妮奈别在旅行袋上的钥匙圈,“妳这娃娃在哪里买的?好可爱哦!”
“哇--”好多女孩表露羡慕之意。小巧精致的东西最受少女喜爱。“妮奈,妳到底都上哪儿买这些东西的?”
“那个……”方妮奈觑着眼瞄贝幼莲的反应,“那个是学长……幼莲,妳……”
贝幼莲回身夺门而出!
几乎跑出校门,才想起没拿书包。
往回走,却不能回社团教室,只好在校园里闲荡。
绕过高年级的教室大楼,这才发现这栋大楼的教室边墙紧邻学校围墙,围墙不高,踮起脚尖可看到对面的驾训场。大致在脑海里想出校地平面图,这个地方是个死角,一般学生不会跑来这边。
墙壁和围墙之间约有一公尺半宽,半公尺是大楼延伸出来的水泥地,其余地上长了一些杂草。像个巷子,里头不会有人吧。
她探头一看,啊,有人。一个男生背倚着墙坐在水泥地上,膝盖曲起,上头搁了一本书,他低着头,眼睛闭着,像是在打瞌睡。
“是……是学长。”贝幼莲掩住嘴,悄悄走到他身旁坐下。
没想到学长早就发现这个地方。地方虽窄了点,因围墙不高,视野不错,微仰头蓝空便尽入眼底。而且方位向南,北风灌不进来。
仔细想想,虽然常常和学长嘻闹,他的事她却有很多很多不了解。比方说他的志向、他的兴趣、他的喜好、他的长相……
说真的,她没有这么近看过他……每回面对他只急着和他吵嘴,没仔细观察他的五官。
天!从侧面来看,他的眼睫毛好长,像漫画人物一样……
她不知不觉玻ё叛垡恢贝战畏路獾牧撑樱徊钜粎季湍芪巧先チ恕�
颊边一阵温热的气息使任仿封睁开眼,看见是她,没有吓到。
“妳做什么?”他转过头看着她问。
“你……”意识到两人唇对唇,气息交错,她仓皇后仰,“你不是……”
任仿封单眼一眨,“不会是想偷吻我吧?”
贝幼莲跳了起来,“你臭美!”
“开玩笑的,”轻握她抡拳的手,“别生气。”
“别乱摸人家的手啦!色狼。”
任仿封露齿笑,“坐下来。”仰望的目光随员幼莲再次坐下的身影平移,“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无意间走来这里。”她说。“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直脚,拿起腿上的书,“在教室里念不下书的时候,我都会跑来这里坐。”见她两手空空,有点失望,“妳没带书包,不然我们可以一起在这儿念书。”
“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撇嘴轻哼。
任仿封失笑。“我不记得我又犯了什么错。”
他这一说,贝幼莲火气直线上升,又跳起身,指着他鼻头,说出他犯的错:“你好讨厌!你把给我的钥匙圈又给了方妮奈!”
“妳自己把它丢掉,别人觉得喜欢,捡它回家,有何不可?”想起那天她任性的举止,他也垮下脸。
“反正……”小巧五官全皱在一块,“反正你没信用。”反正全是他的错。
“怎么做才能让妳消消气?”任仿封声音放柔。哎,不然还能拿她怎么办?
贝幼莲甩开头,表示不原谅他。
“真搞不懂妳。”不稀罕他送的东西,随手丢进烟灰缸的是她;气他把东西转送给别人,骂他没信用的,也是她。“不过还是觉得妳很可爱就是了。”
“我……我……”敌人的赞美是可疑的、敌人的赞美是不可接受的。他是她的敌人。“我最讨厌你了--!”咆哮大吼后,又说:“方妮奈在教室庆祝你们交往,你赶快去和他们同乐吧!”
◎◎◎
“好享受。”拿起大毛巾覆在身上,谷凝宁反身舒服地坐入游泳池畔的躺椅内。
这座休闲俱乐部有四处游泳厅,每一厅最多只开放十名泳客入场,池畔设有躺椅,泳厅周围布满鲜花绿树,轻柔音乐随着花香飘在空气之中。想象力丰富一点来看,这里宛若人间仙境。
“没骗妳,这里真的很棒吧!”
噪音。
谷凝宁睁开眼。她的仙境里绝不容许一个人的存在--周飞樊。
“要不要喝点什么?”周飞樊若能透视她的想法,绝不会如此体贴地问。
明眸扫他一眼,存心为难他,“不想喝甜的,想喝白开水。”
“那简单。”周飞樊也不是省油的灯。“跳下去喝几口不就得了?”
白痴。谷凝宁翻了个白眼。
“妳骂我。”这回他读出来了。
“有吗?”谷凝宁直起上半身面对他,动了动眉眼,“我这回骂你什么?”
周飞樊两手捧颊,“妳……好脏、好龌龊。真是不堪入……眼。”
谷凝宁嗤笑一声,“你耍宝。”
穿著正式的侍者端来两杯饮料,有礼地放在躺椅旁的圆凳上。
“我叫了饮料。”把其中一杯无色饮料端给她,“妳的是白开水,滴了几滴柠檬。”
“谢了。”有些时候他的体贴细心倒也让她觉得惊喜,不过她可不会因而心软。“我们该算算总帐了吧?我昨天熬夜统计了一下,你至少欠了我七十一万六千八百元,你说,怎么还?”
喝着洛神汁的周飞樊“噗--”地喷出红液,像喷血。“怎么可能?”
很爆笑的画面,谷凝宁却仍一脸正经,“你每次都『对ㄠ』,ㄠ到后来输的钱就像滚雪球一样,DOUBLE又DOUBLE。对了,今天的还没算,七十一万乘以二--小计一百四十万就好。”
夸张的数字令周飞樊赤红了脸,“今天明明是妳坑我!”
“你自己要让我五秒,别耍赖。”悠哉悠哉拿毛巾拭去手臂上的水珠。
“我哪想得到妳游得这么快?妈的,妳到底是不是女人?”眼睛不小心对准她浑圆的胸部之后,便再也移不开。“那个--是不是做的?”他捏鼻,怕流鼻血。
谷凝宁早习惯他色迷迷的眼光,再说若怕人看就别游泳、别穿泳衣。她依旧大大方方地:“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输?那全是你瞧不起女人的后果。钱拿来。”
周飞樊把身上浴巾丢去盖住她胸前才得以正回视线。
“为什么现在就要付钱?我们又没说好赌期到今天为止,我偏要继续和妳对ㄠ下去咧!”
谷凝宁把他的浴巾扔回给他,用自己的大毛巾覆好上身。
“好,你想死,我就让你不得好死。到时候输得倾家荡产,别跪下来求我放你一马。”
照这种情形看来,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周飞樊脸色微微发白,“妳爸妈到底怎么教妳的?什么事都这么厉害,简直不是人。”
“天才的能耐永远不是白痴能够理解的。”骄傲地挑眉。
又挨骂了,而他也习惯了。哎呀,笨不笨自在人心,等他以后成了了不起的人物,看她还敢不敢说他是白痴。
“喂,妳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突然问。
“问这做什么?”
“好玩问问啊。”
“那你呢?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先问的。”坚持由她先答。
“我喜欢--”谷凝宁侧头想着,缓缓说:“比我强的男人。能胜过我,让我心服口服的男人。”
周飞樊用力击掌,“我完全符合妳的条件嘛!原来妳『肖想』我很久了--”
谷凝宁简直要昏倒。“借问一下,你什么时候让我心服口服过了?”
“凭我这强健的体魄呀!”裸露上身、曲高两手硬挤出几块软软的肌肉,“怎么?还不脸红?”
谷凝宁倾身捏他腰间,“多练几年吧!小猴子。”
周飞樊倏地一缩,“我很怕痒的。会很疼老婆哦。”挤眉弄眼不知在暗示什么。
“哦?是吗?”谷凝宁不以为意。“换你说了。你喜欢怎样的女生?”
“像妳呀!”
早料到他会这样答。“像我怎样?”
他伸出手扯低她覆身的毛巾,“像妳一样,有那么大那么大的波,而且……不准动手!”
谷凝宁却未如他所料的动气,甚至追问:“而且?”
“而且现在还这么年轻,发展性想必很大、大、大……”
谷凝宁无奈摇头。这么小就这么色,以后不知要“摧残”多少良家妇女。
“我最讨厌只喜欢『波』的男人。”她认真告诉他。
“那妳就别晃着那两个波到处勾引人。”他仍旧吊儿郎当。
“周飞樊,”人的忍耐有限度。“可不可以麻烦你去学跆拳道,我们决斗时我让你一手一脚。”
“开开玩笑,别发火嘛!”
“真令人反胃。”她掀开毛巾站起身,走向泳池。
“喂!妳该不会以为我对妳有意思吧!”
谷凝宁回头,“怎么,你不是在追我?”
“小姐--请妳照照镜子。”下巴扬得高高的,可以吊东西。睥睨的神情好象告诉她即使她倒贴,他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没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