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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花思乐的思绪飘向了远方……幽幽地道:“我们一次相见是在十年前,那时候的你高贵、典雅;也很多愁善感。现在的你可爱、顽皮;也很活泼开朗。(再一次打量梦玲)几年不见你丰谀了不少。
“说我肥就肥嘛,干嘛,说的那么婉转。”梦玲脸一沉,他说中了她的痛处。
“对不起,玲儿,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惹你生气的。”虽说他很粗心大意没有发现小妹的异样;却细心如发的发现了梦玲的不高兴。
说真的,听到他的道歉,梦玲觉得满不好意思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说错什么,他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是自己太小气、想不开而已。但现在童心大起的梦玲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淘气地道:“嘿、大哥,十年前,我才十二岁;你就发现我有高贵、典雅的气质啦?你的眼光不错哦。”
突闻此言,花思乐一征,随后马上将梦玲推开,惊愕地冷道:“你说什么?十年前,你才十二岁?”
第十一章 重逢(三)
面对他突然无情的对待,梦玲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原来他的柔情,只为另一个也叫玲儿的女孩而展放。梦玲脸上却仍带有甜美的笑容,带着一丝希望问道:“你怎么啦?为什么对我突而热情,突而冷漠的?”
只见思乐抓住梦玲的双臂,激动地道:“你实话告诉我,你不是为了避开我的家人才改名的吗?为什么连岁数、性格、脾气都改了。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闻言,梦玲也火了,一把挣脱他的手。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名字、岁数、性格、脾气都改了,我根本听不懂。我实话告诉你,My name is 袁梦玲,今年22年,我从小到大都这样,我没有变过,一点都没有变。”
“你确定?”花思乐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他好希望玲儿说不确定。
(但上帝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不信你可以去问My mother。”
“不信你可以去问My mother,不信你可以去问My mother,不信你……”梦玲的话,不断的在他耳边回荡,把他彻底地打入了无底深渊。
他失望之极地跌坐在椅子上。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玲儿,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哥,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见此,阿仪哭喊着上前抱住大哥。让她更惊讶的是,天明明热的很,可大哥的身体却像冰块一样冷。
“对呀,你怎么样了?”一向粗心的梦玲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哥,你冷吗?你的身体好冰哦。”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也一同跟她去了那个冰冷的世界,我的身子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罢了,又怎会不冰呢。”
看到他这个样子,梦玲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在滴血,又像刀割一样痛。不由得委屈地哭道:“为什么要将自己困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虽然我不是你的那个玲儿,但我也替她感到难过。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我没有骗你,真的,从来都没有。”
“你是玲儿,却不是我的玲儿?不、不可能,玲儿,我知道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会否认的。可是我并没有食言,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嫁给我,做我的新娘。我没有娶别人,我没有。你呢?也应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吧,你说过非我不嫁的,现在呢?玲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一直都没有变,它是随着你的存在而存在,你的快乐而快乐的。所以,玲儿……”
“我不要。”对于他的再次拥抱,梦玲一把推开了。心却在哭泣:为什么要我做替代品,你知道吗?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羡慕她。她能得到你的温柔、你的爱、你的真心、你的痴情、你的一切、你的所有。而我呢?
“哥,你在说什么?她真的只有二十二岁,梦玲真的没有骗你,我可以为她作证;她妈妈也可以。三年前,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个十八岁多一点的小女孩,这是不会错的。”被他们奇怪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的阿仪,忍不住为梦玲辨解。
“你真的不是我的玲儿?”不知为什么还抱着一丝希望。但脸上却满是痛苦的表情。
“Sorry,我想我不该来。I am sorry, because I make you thought some unhappy things ;还把你们兄妹相逢的场面搞砸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见梦铃要走,花思乐满是哀求地道:“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我想是因为我今天又忘了吃药了吧。Sorry,但请你不要走好吗?我想好好看看她。”
不想大哥再想过去的不开心的事,阿仪假装很开心地道:“哥,你不要整天顾着和梦玲说话,把我丢一旁嘛。你快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怎样认识的?难道,你也是她的歌迷吗?”
“也算是吧。”看着眼前,那熟悉的五官。心道:“不知你在另一世界过的可好?不过就算不好,也没关系,因为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乐乐,那时我会保护你的。到了那儿就没有人能分散我们,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们了。我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们在那里可以好好的生活。所以,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哦,乐乐。”
见他如此,梦玲知道,他肯定又把自己当成代替品了。所以,她故意走到阿仪身边坐下,别开脸看向窗外,对他视而不见。
他看到梦玲那幼稚的举动,心中暗暗发笑,同时也暗暗告诫自己:她不是乐乐,也不是乐乐的代替品,也不可能。除了他知道当代替品的滋味不好受之外,他也知道,乐乐是没人能代替、独一无二的。
而这一切,一向细心如发的阿仪,却没发现,或许是见到自己的亲人,实在太高兴了吧。只听她还在自顾自地道:“是吗?那太好了,Do you know?哥。梦玲可是我一手捧红的歌星哟。当年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经过我的包装培训后,不到一年,就红透了整个日本,现在出道也不过三年,就红遍半边天。哥,你说,我厉害吧?”
“是吗?”他冷冷地道。接着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细细的品了一口,眼光又看向了远方。
第十二章 重逢(四)
“对了,哥,你为什么不带嫂子一起来见我。是不是金屋藏娇,不愿让人见到她,还是怕我吓到了她。”阿仪依然假装兴致勃勃问道。因为她不愿往坏处想,也不知道这几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坚强的大哥,变得如此脆弱。所以,她尽量讲一些也许能让大哥开心起来的事,却没想到自己正在揭大哥的伤疤。
“大嫂?”
“对呀,十年前,你不是告诉我,你将不顾一切的束缚,要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吗?怎么?你们现在没有在一起吗?”
闻言,花思乐突然笑了,笑得很甜蜜、很幸福。道:“当然在一起了。我们很快就不会再分开了,永远不会。”
“哥,看到你这表情我就放心了,至少知道你们有幸福的。那么,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她呀?”
“Are you ok?”阿仪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但一向粗心、糊涂的梦玲却发现了。梦玲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对他总是特别敏感,他的任何轻微的变化,都逃不过自己的双眼。可她又道不出的所然。
花思乐低头看了看手表。这是一只又旧又破的男用表,也是当年最流行的情侣表。虽然现在早已无人再戴了,更何况它又旧又破呢,但他依旧把它当成宝,原因就是——它是乐乐送的。花思乐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俩个都还要上班呢。我也该回去吃药了。再见。”
“你还吃什么药呀?你不是好了吗?”梦玲好奇地问道。心中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花思乐没有回答,只有向她们淡淡一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花思乐就此离开,阿仪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哥,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哥,你到底曾经受过怎样的伤,为何到现在都不能忘。”
“如果他想告诉你,就算你不问,他也会告诉你;如果他不想说,你又何苦逼他呢?你这样做,只会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让他更痛苦。你以前都是这样都教我的,为什么你自己又做不到呢?”
“我只是不想看到大哥这样,虽说以前的他,也是一付冷冰冰的样子;但他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起伏不定,更不会像现在一样伤心、哭泣。我不要这样的大哥,我只想他变会原样,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
看到阿仪伤心的模样,梦玲好心痛,却又不能为力。两眼珠一转,她想到一个好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见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阿仪,都快12点半了,你还没吃饭吧?不如和我一起回家吃。你已经好久没有尝尝我妈妈咪的手艺了。”
“No thanks,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用我留下来陪你?陪你说说话、解解闷也好呀。”虽然很想离开这,但见阿仪那伤心样,她实在不放心。
似乎看穿了梦玲的想法,阿仪勉为其难地笑了笑,也不想让梦玲担心,道:“我没事,只不过是想在这呆久点,毕竟,这儿有我太多的童年回忆。”
“童年回忆?”
“是啊,小时候哥常带我来这里喝咖啡。还记得他曾说过:这里的咖啡是最好的。想不到,就十多年过去了。”沉思了一会,“你呀,还是早点回家去陪伯母吧,记得帮我道歉。免得她又怪我,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还整天要你陪,让你冷落了她。我可不想落得个‘教唆别人女儿不孝’的罪名。”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什么?”
“不是吗,你都还有心情开玩笑,像有事的人吗?有这么好的实例证明都不知道,你当我是傻瓜呀。”说完,顽皮地夹了下了阿仪的鼻子。好让她清醒、清醒。
“喂,袁梦玲,想谋杀呀,这么用力掐我鼻子,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说着,用力地大呼几口新鲜空气,煞像有那么一回事。
“行了,小气鬼,我不跟你闹了。我得赶紧回家了,否则你可真背那个臭名了。拜拜”
“拜拜”看着梦玲离去的身影。阿仪真的很羡慕她——永远都无忧无虑的样子。
第十三章 自杀
“乐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你知道吗?今天,我又看见那个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了;真的,你们长得实在太像了,所以,我才会将她误认为是你。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你早就已经离开了我,可我还要钻牛角尖,总认为,这一切都是谎言、一个善意的谎言。你知道吗?这八年来,我都是在这自我安慰的圈圈里度过的。直到我出院后,老师交给我,你的骨灰盒,我才知道,我的幻想已经破灭了,这是事实;你没有骗我,而是我在骗自己。你知道吗,当我抱着你的骨灰时,我真的好想、好想随你而去。这样我就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过了。可那时的我、还不能,因为我还有一个让我放心不下的小妹,那是我唯一的牵绊。这八年来,我都没有和她联系,一定把她急坏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样?不过今天,我去看了她,知道她过得很好、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现在我就去陪你,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再寂寞、再受人欺负了。所以,乐乐、你一定要等我、慢慢地走,不要走得太远,让我不好找。”花思乐关上所有的门窗,再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用水浇灭,然后,拿出一瓶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毫不犹豫地全部吞下;最后,抱着乐乐的骨灰,面带微笑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到来、、、、、、
“妈妈咪,你猜,我今天买了什么东西孝敬您。”
见玲儿一进屋,就打扰她看、她最爱看的《黄梅戏》,便不好气地道:“猜不着。”
闻言,梦玲摇了摇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的袁敏玉,撒娇道:“妈妈咪,你猜一猜嘛,不准扫玲儿的兴,知道吗?不然玲儿会生气的。”
“一枚翡翠胸针。”袁敏玉知道女儿一定会送这个,作为她道歉的礼物。因为上个星期玲儿回日本演出,给她买了一件很华丽的貂皮大衣,记得那时,她随口说了一句:‘如果再有一枚相似的胸针来配的话,会显得更加高贵、典雅。她知道,女儿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很有孝心,对她说过的话,女儿总是很细心的记住。然后给她一个意外惊喜。今天也不会例外。
闻言,梦玲觉得自己在妈妈咪的心目中,既然不及电视重要。便酸溜溜地道:“刚才说猜不着,结果一猜就中。不过,为了奖励你猜对了,我决定送你一个香吻。”
闻言,袁敏玉的胸海里,出现了一个类似的画面:
“妈,你猜,玲儿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眉清目秀的小女孩、一路小跑过来,兴奋地扑进母亲的怀里。让半蹲着来迎接她的母亲,差点被她撞跌在地。
“嗯、、、、、、让我想想,玲儿,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略微想了一下)一定是玲儿昨天的数学又考100分了。对不对?”
“妈,你猜对了。你真聪明,为了奖励你的智慧,我要送你一个香吻。”说完搂着母亲的脖子,在母亲的脸上‘叭’的亲了一下。很响、很响
想着、想着袁敏玉的泪,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同时,在心中默念:‘玲儿,妈对不起你,请你原谅妈,好吗?’
看着突然流泪的母亲,梦玲顿时不知所措,忙道:“妈妈咪,你又怎么啦?是不是玲儿又说错了什么或做错了什么,又惹你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可是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妈妈咪”
“玲儿很乖,没有说错话,也没有做错事;是妈妈咪太高兴了,所以才、、、、、、妈妈咪是喜极而泣。玲儿,其实、、、、、、”袁敏玉鼓起勇气,终于打算所有的往事统统都告诉女儿。
‘世上只有妈妈好、、、、、、’
不等袁敏玉把话说完,梦玲的手机,却这时毫不客气的响起来。
梦玲向母亲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我是袁梦玲,那位打。什么?好,我马上来。(挂了电话)妈妈咪,对不起,我没空听你解释了,我有些急事,需要马上出去,今天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看着玲儿快速离去的身影,袁敏玉暗想:也许,连上帝都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往。
第十四章 苏醒
花思乐再次睁开眼,用依然迷茫的双眼,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四周的东西,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白”。侧眼,他看见了,乐乐正对着他微笑。他回以微笑,柔声道:“乐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眼珠一转)这是天堂,对吗?我们以后是不是永远都要住在这里?”
“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解决,一定要自寻短见?”
脑袋似乎仍在睡眠中,他竟听到小妹哭泣的声音。
“哎,看来你还没有睡傻嘛,还知道这里是人间天堂。不过,我可不想和你在医院过一辈子。还有,你这人可真够坏的,阿仪守了你一天一夜,你都不醒,我才刚叫她出去休息一会,你就醒了。你看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都为了你熬夜熬黑了。你倒好,一醒来就把她弄哭了。我真替她抱不平。哼!”梦玲不愧是开心果,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听了梦的话,花思乐的双眼更加空洞无神了;人就像一具没有的灵魂的躯体,声音似乎也是从远方传来的:“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你也不是乐乐,你是梦;我也根本就死,对不对?”
“很愦憾,上帝还不想收留你。”梦故意忽视他的痛苦,忍住莫名的心痛道。
“不,不可能,这件事很保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不可能死不了的。”花思乐的情绪很激动,似乎无法接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这样才能显示出你自杀的手段并不高明呀。下次记住,开煤气自杀的时候,将大门的门缝用毛巾塞住,免得泄露出去,让人知道。很丢脸耶。”
“什么?”花思乐是越听越糊涂。
见此,阿仪心痛地道:“梦玲,你就别捉弄我哥了,快点告诉他吧。”
“好啦,不玩就不玩嘛。事情的经过大约就是这样:一个路人从你家经过,闻到有很重的煤气味,以为是煤气泄露。就去敲你的门,结果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她预感可能出事了,便打电话报警。警察撞开门,闻到整间房里都是煤气味。于是,马上打开所有的门窗,关上煤气,还在房间里发现了你,用手一探你鼻孔,发现你还有一口气,便马上着你去了医院。同时,他们还发现你紧紧地抱着一个盒子,上面还贴在一个女孩的相片。他们以为是我,就打电话到我公司。公司的负责人就电话给我。说有一个歌迷为我自杀。我一听吓坏了,便马上赶过来。一看是你,便立马打电话给阿仪。”
闻言,花思乐气似乎在自言,又似乎在问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巧?那个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你们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难道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吗?”
“是没有。因为这个世上还有一个需要你照顾、需要你保护的我,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你说过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小妹,你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了。你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了,你已经不再需要哥哥的庇护了。再说,哥又不是去什么可怕的地方,哥只是去和自己心爱的女孩长相思守罢了。你应该祝福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不是阻止我。”
“你就是为了相片中的那个女孩,连死都不怕、连命都不要了,对吗?”梦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只觉得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很不舒服,甚至还有点微微作痛。
“你们知道乐乐一个人在那里有多么孤单吗?听说那里的天很黑。乐乐最怕黑了,她一个人走她会害怕、她会哭。我曾经对她说过:我会让她永远幸福、快乐,不会让她再掉一滴泪,所以,我要去陪她,你们怎么可以那么无情,阻止我去陪她呢?”
“哥,小妹求你了,请你不要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好吗?”
听了这么久,梦玲终于听出了一点苗头,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爱的、那个女孩、已经、已经上天堂了吗?”
“不,她永远活在我心中。”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silly耶。你以为她的真的希望你去陪她吗?如果她真的爱你,那么她希望的是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希望你活的快乐。如果你自寻短见了,她一定会为你做出的这些愚蠢的行为而感到羞耻,她会讨厌你、恨你,就算你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