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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明明很高兴,却仍假装生气地道:“这算那门子情信呀,喏、还给你。”
“你不要?”捡起梦不屑一顾,扔过来的信。看到那张臭脸,便知道她又在任性了。
“不要”梦故意撇过脸,虽然很想要。
“你真的不要?”
“哼。”回答都懒得回答,眼角却一直瞄着晃动在眼前的信。
思乐也假装无限可惜地叹道:“唉,真是可怜。想不到我花思乐快四十岁了,为了我那可爱任性的小女朋友,甚至不惜学那些黄毛小子写情信,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
“你说什么?第一次?(想到就觉得好幸福)拿来。”
“什么?”飘故作不知。
“信呀。”梦玲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你又不要,拿来干嘛?”他强忍住笑意。
“我现在要、不行吗。那有人给情信给人家,还那么罗哩八嗦的。”说罢,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信,像是宝贝一样锁在床头柜。
见此,他温柔地笑了。
似乎仍不敢相信,梦娇羞地问道:“你真的是第一次写情书给女生吗?”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见冰脸的主人一点情趣都没有,梦玲马上又恢复了平时泼辣的本性。道:“我是问,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写过情话、情诗给别的女生吗?我是不是第一个收到你情信的女生?你最好老实答我,否则,哼哼,有你好看的。”
“你当然是第一个,不然我还能写给谁看。真是个爱乱吃醋的傻丫头。”说时,将她揽入怀中。
闻言,她甜蜜地笑了。不可否认,她是爱吃干醋,但那是因为太过在乎他。如果是别人,她才懒得去理呢。突然,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脱口而出,道:“乐乐呢?连她都没有吗?”
闻言,思乐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本不想再谈乐乐的事,耳中随际响起翠香的话:‘梦玲才是你的未来。’便缓缓地道:“没有,我没有写过给乐乐。因为她说:我们的感情是不需要言语的。我们只要、只要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就会了解彼此的情意,因为,眼睛是心灵之窗。一个人对对方的感情如何,只要看他(她)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不讲话,只是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对方。”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她看见了;他听到乐乐时,身体的一僵,她也知道。突然,她觉得胸口好闷、好酸、好难受。哀道:“你还是无法忘记她,是吗?”
第五十二章 蓝男
听出她的悲,听出她的伤,也看出了她眼底的失望,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梦那快哭的样子,叫他好心痛。可他不想再骗她了,便残忍地说出心里话。道:“没错,自始至终,我都无法忘记她,因为她是我真心爱过的第一个女孩。我会永远将她藏在我灵魂的最深处,永远都不会忘记和她在一起的美好。”说完,他闭上了眼,想阻止泪水的泛滥,也不忍对上那双悲痛、绝望的眼。
虽然一直很想听他的真心话,但却没想到他的真心话,是让她彻底绝望、彻底死心,同时,也彻底清醒了。原来说到尾,她终究还是个代替品。梦玲故作坚强地擦干泪水,道:“既然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为什么、又要强迫自己跟我交往?我说过:不要因为那件事强迫自己什么,那不是你的错。”
“梦”飘感到一阵失败感。不明白那个开朗、快乐的梦,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但飘的失败感,在梦看来是一种耻辱。她认为飘是在怪她,她知道自己曾经说过:不在乎他过去,可以无视他对乐乐的感情。可是当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方,所以,她忍不住推开他,哭喊道:“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啦。”
梦的推动只是使他后退了几步,他没有走。而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任她哭闹。
“放开我、放开我,花思乐、你放开我、、、、、、”一到他的怀中,梦就不停地推开他的怀抱,无奈男女的力气相差太大了。
他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低着头,柔声道:“你听把我话说完好不好,梦?
一听到他要解释,梦玲就很没骨气地软了下来,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听他说下去,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除了乐乐,我不会再和别人交往。遇上你后,原本以为我只是把你当成另一个小妹,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会因为你的欢乐而快乐,悲伤而伤心。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会身不由已地开朗起来,心也因此而宽畅,不会再对过去耿耿于怀。我不知道,我算不算、爱。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爱是不需要说出来的,只要用行动表示就好。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无论我怎样暗示你都好,你都只会往坏处想。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是乐乐的代替品。翠香说得对,乐乐是过去式,你才是我的未来。既然决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就一定会把握住这个未来。但如果你一定要我忘掉乐乐,对不起,我做不到。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的那么容易见异思迁、无情无义,当初,你会看上我吗?”
他说得对,如果不是他的痴心,她根本就不可能会留意到他。
见此,飘温柔地笑道:“我说得对吧。”
“你出去。”
“梦”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梦,以为她很通情达理。想不到,她竟如此不可思议。
见自己推不动他,梦玲知道他一定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便道:“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陪你逛街呀。”
看到她恢复了原来调皮的梦,便知道她真的释怀了。这才点头,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见此,梦玲偷偷地笑了,因为他是真心的。
机场内人来人往,有各形各声,来自各国的。但这一对金童玉女,还是特别引人注目。女的靓丽可人,男的英俊帅气。
“仁,你说,大哥会不会对我们的突然返回感到惊喜?”
“当然”洪仁宠溺地将心上人搂进怀里。
“那我们快点好不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大哥惊讶的表情了。”阿仪雀跃万分地拉着洪仁往前跑。
洪仁温柔地笑着,任由她拉着。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女友,他总是宠着。虽然很多朋友都说,他把她宠坏了,但他却不这么觉得。
通过密密麻麻的竹叶层,散着稀落的阳光,像发光的金子。竹林里很静,偶尔会有风吹竹叶飘落的声音。一对恋人相拥着,漫步在这安静的竹林中。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会不会觉跟我在一起,很无聊。每天不是看海就是逛竹林,一点新意都没有。”都已经38岁了,对于那些小伙子的恋爱方式,他真的觉得很幼稚,但偏偏自己的女友就是个小女孩,这让他很无奈。他知道小女孩都喜欢浪漫,不知她也是否如此。
“不会呀,跟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平时,我都处在热闹的人群中,当和你在一起时,又是另一种感觉:很静、很美、很温暖,就像全世界上只剩我和你一样。世界就在你、我眼中,你、我眼中倒影就是全世界。这种感觉,很好呀,所以说,你是个懂得生活的人,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在过去十年里,我的生命中,只有乐乐和老师。他们都很了解我,不需要言语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现在出来了,我反倒不懂得如何与人沟通。其实,我不是不想陪你逛街、购物,只是、、、、、、”
“这样就好哇。我不缺乏什么,只要你陪着我就好。真的,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冷冷的、酷酷的,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
闻言,他笑着掐住她的粉颊,道:“你真是个小傻丫头。”
梦,平时最讨厌人家说她小了,特别是自己男友,感觉特别糟糕。于是,她抬起头挺胸,瞪大双眼,噘起红唇,一付很生气的样子。(却没发现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花思乐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一泽芳唇
、、、、、、
时间就定格在这一秒。
不知是不是天气的问题,最近特别多人不舒服,他一个人忙得天翻地覆。后来听有些病人说,看见思思回来了,好像往竹林里走了。于是,他便马上放下手中的活来找他,俩个人看病怎么都比一个人快嘛。
谁知,他却看见了令他心碎的一幕:心上人下忙着与那个他所谓得,像妹妹一样看待的日本小明星亲热。他呆住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愤怒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闻言,俩人一呆,顿时分开了。
梦玲就像一个被人当场捉住的小偷一样,既尴尬又羞得满脸通红。
飘知道梦思想如何开放都好,其实内心却是个很保守的人。于是,他贴心的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把脸藏在他的怀里。
这一举动,看在蓝男眼里,让他的心碎成一片片。他狠狠地盯着他怀中的女孩,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他一定会让那贱女人死千万遍得,谁叫她,竟敢勾引他的思思。
花思乐不是笨蛋,当然也感觉到了蓝男的怒意,却不知为什么?突想起,他刚和梦传出绯闻时,他一看到报道就马上来兴师问罪,过后,他又曾无数次寻问他和梦的关系。这时,他似乎有点明白了——原来蓝男也喜欢梦。
见俩人如此亲密地搂在一起,只当他不存在,这让他更火大。道:“难道你们就不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你们的行为吗?”
“解释什么?你不都看见了吗?我和梦在交往。我不想有什么不识趣的人,插一脚进来。”
听了思乐的冷嘲热讽,蓝男不但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沉思暗付:‘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对他的心意?那他为什么还对我不热不冷的,既没表示接受也没表示拒绝。是因为我表示的不够明显,所以他故意演这出戏,想试试我的感情?’于是,他决定来个将计就计,看他怎么办。虽说如此,但还是醋味十足地道:“你不是只把她当成小妹吗?”
当然,飘并不知道他所想,但他听出了他的醋意。他以为蓝男吃醋,是因为他将她搂在怀里。或许是出于男人的好胜心理吧,他故意将梦搂得更紧,宣示自己的所有权。然后冷冷地道:“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竹园。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为什么?在还没决定胜负之前,我为什么要走?”别在蓝男平时斯斯文文的,但真要是固执起来,十条牛也拉不回来。
第五十三章
“你应该知道,上次要不是你诚心诚意地认错,而我也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助理,你早就离开竹园了。可无论你怎么好,现在我都不可能再留你了,因为,我不想我的女人不安全。”言下之意,是不会留个情敌下来,与自己争女友。
同样的一句话,听在蓝男的耳时却是:他不想让他的女人感到不安全。这时,他才知道,思思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心粉碎了,他忍不住哀怨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飘,我先走了。”还搞不清状况的梦,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在说什么,也没兴趣。不过,她听到了他说‘我的女人’来形容她,这就够了。
“好,我送你。”不愿再争吵,便把他的话当成疯言疯语。搂着梦,直径从他身边走过。
还沉在自己悲痛世界的蓝男,没有发觉他们的离去。
俩人刚没走几步,便看见一对俊男美女远远地向他们走来。
飘有一丝惊讶,心想:‘他们怎么回来了,他们不是、、、、、、’不容思乐多想,怀中的人儿,已经飞奔向了来人。
“阿仪,你怎么回来了,是回来请我喝喜酒的吗?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说完,一拳击向一旁的哄人,再听到他的一声惨叫后,她才眉开眼笑加恍然大悟地道:“嘻,原来不是梦。”
“嗨,臭丫头,你好过分耶。”洪仁捂着被打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心想:‘如果不是仪在我身边,你就完蛋啦。’
听到哄人的咆哮声,梦赶紧跑到飘的身后。确定自己安全后,再送哄人一个鬼脸作礼物。
见此,洪仁送出一个‘等着瞧’的眼神,加‘有你好看的’的手势,给玲丫头。
不理会他们兄妹的暗斗,阿仪直径走向大哥柔声道:“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虽然飘嘴角没含笑,但说出的话却比平常暖了几分。
“我好失望哦。我一放下行李就往竹园赶,希望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你还是、、、、、、”接下来的话,阿仪不好意思说出口。
“结果,他还是一张冰脸相待,对吧。”调皮的梦,马上将阿仪想了半天都没说出口说了出来。
“玲丫头,你很没礼貌耶。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你?”
“哼,臭哄人,要你管。”梦玲气愤难平地道。心想:‘臭哄人,一天不气都不行。真后悔,当初撮合你和阿仪在一起。’
“好啦,不早了。你们都没吃晚饭吧,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飘怕吵,所以他赶忙转移话题,免得这两兄妹又吵个没完没了。
“好呀。”一听到吃,梦顿时两眼发光。
“花思乐”一直被人遗忘的蓝男突然喊道。
闻言,顿时把将离去的四人吓呆了。接着纷纷疑惑地看向他。
“为了你,我堂堂一个硕士生,来到竹园做个小小助理;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既然为了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三番五次地骂我、赶我走,你一次、一次的伤我的心,我也一次、一次的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所以,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不理会他们的惊讶,潇洒地走了。
在他经过他们身旁时,梦玲条件反射地抱住飘,生怕,他将飘抢走似的;还故意瞪大双眼,迎向他那恶毒的眼神。
“哥,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听错吧?”阿仪自今没有清醒过来。刚刚、刚刚蓝男既然向大哥表白耶?难怪她总觉得他看,出现在大哥身边的人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呀。
“你说呢?”脸上虽然仍是一贯的平静,心里却波涛汹涌。对于蓝男的告白,他很惊讶,比当初听到美国五角大楼被炸还惊讶,同时,心里还一丝不安。因为他的那句:‘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不怕他害他,但是梦,他有责任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喂,花思乐,有人要跟我抢你,你既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否还在心里发笑,觉得自己很有魅力,连男人都会喜欢你。知道你了不起啦。”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哼,我才懒得理你。”
微凉的秋风吹过竹园,竹叶潇潇。远远的,就能看见三个青年,各摇姿态,笑看一旁生闷气的女孩,场面有点滑稽。
林念缺看着手中的报纸、看着那付占有一面报纸位置的巨画,那一对相拥的男女。他感到不可思议,他从没想过梦玲会和他在一起。难怪总觉得最近梦玲上报时,身旁一个只能看到侧面的男孩、很面熟,原来是他。本是同根生,虽然十年不见,报中的他,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不知道他的病,什么时候好了?他怎么会认识梦玲的?他不是只爱那个已经死了得女孩吗?、、、、、、这时,千百个问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不出个未然,便拔了个电话。
刚从录音室出来的梦,还来不及向工作人员道个谢,就听见了放在一旁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接了。道:“喂,你好,我是袁梦玲,你哪位呀?”
念缺站在窗边,从办公室的落地窗看向窗外。
路上的行人、车辆细小蚂蚁。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人是如此渺小。听到梦玲如此客气的话语,心想:‘这傻丫头一定是又把我忘了。’思罢,他缓慢地开口道:“是我”
“念缺哥哥?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梦玲高兴的几乎跳起来,一抬起头,这才发现:全体人员向她看齐。她马上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加笑容。才走向门外,继续接听。
“我看报纸啦?上面写得是真的吗?”
第五十四章 绯闻
“上面又写什么关于我的八卦啦?”边笑说边玩着自己的长发。
“报纸说,你和一个竹园医生交往,是真的吗?”
“竹园医生?嗯、、、、、、你是说飘吧?对呀,我们正在交往。这次他们倒没乱写。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真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你叫他‘飘’?那你知道他就是花氏大少爷——花飘絮?”念缺很失望。心想:‘原来她也是为了钱,才去纠缠大哥的,我还以为她是与众不同的。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说什么?你说‘飘’、是花氏大少爷?不可能,他如果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买一间房子都没钱呢?念缺哥哥,你在开玩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不信,你问他呀。”不知为什么,想到梦玲也是因为钱才接近大哥,他的心竟有一点痛。或许是大哥的坎坷情路,使他那多情的心也在为大哥祝福。虽然与大哥的感情不大好,但毕竟是亲兄弟,既是兄弟就没有隔夜的仇了。因此,对梦玲说话的口气也不免冷了下来。
梦玲没有发现林念缺冰冷地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只是静静的听着手机发呆,脑袋还没有完全消化他对他说的话,心想:‘飘是花氏大少爷——花飘絮?不可能呀。可是念缺哥哥,好像很肯定,而且他也没有理由骗我呀。难道是飘在骗我?可他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他以为我是因为他是花氏大少爷,我才接近他?、、、、、、?’成千上万的问号在梦玲的脑海里越聚越多,谁能给她答案呢?对了,‘飘’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迷。”
她刚想向他问个清楚,他就来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这次,她没有向往常一样,满心欢喜,而是边拉他边冷冷地道:“走,我、我有话对你说。”
飘不知道她是怎么啦?不过,他还是跟着这个莫名其妙生气的女友走了。
站在顶楼上的梦,不管大风是否会吹乱她的长发;不管自己衣着单薄,吹了寒风,是否会感冒。只是一味冷冷地瞪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似乎这样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飘不知道梦为什么说有话对他说,把他拉上天台;现在却只是站在对面,对着他猛瞧。只知道,看到她在风中瑟瑟发抖,他好心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虐待自己的身体,担忧地道:“梦,这里风大,我们下去吧?”
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想到他对自己的欺骗,她的心更痛。好久不见的泪,又再次浮现。道:“飘,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花氏大少爷——花飘絮?如果是,你为什么要骗我?还是你以为我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