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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小冤家-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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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司徒漠。”

    “小民在。”

    “你们这保驾有功,该封个什么好呢?”

    鲁获脑筋动得快,马上复跪下去说:“小民想为公主成立的蜻帮讨个封号。”

    “什么封号?”

    “京城第一帮。”

    “好大的口气。”皇帝呵呵笑问。

    “那当然罗。”蝶舞仰起头来说。

    “瞧你得意的。”

    “是我带出来的人,自然与有荣焉罗。”

    “天子脚下搞帮派,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因为我不怕砍头呀。”

    “简直就是恃宠而骄。”

    “我们没给哥哥丢脸,也没添麻烦,不是吗?”

    “你呀,”看得出来皇帝实在非常宠爱她,捏了捏她的鼻尖道:“什么时候才会长大?老像个丫头似的。”

    这话令她和觉非同时一僵,丫头?自昨晚后,她便已不是不识男女情事的小女孩了呀。

    “鲁荻。”但皇帝显然并没有察觉到,转头便已叫起鲁荻。

    “小民在。”

    “我可以加封,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果然是嫣然公主带出来的人,竟敢与朕讨价还价。”

    “小民斗胆。”

    “罢了。朕就先把条件跟你说说,如果你们蜻帮释了嫣然公主的帮主职位,朕便加封你们,至于不准为非作夕等等戒律,应该就不必朕一一吩咐了吧?”

    鲁荻与蝶舞交换了一抹了然的眼神,立即谢恩。

    司徒漠冷眼旁观,真有啼笑皆非的感觉,这个蝶舞,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司徒漠。你呢?”

    “他早有封号,不必再加封了”蝶舞又插嘴了。

    “什么?”

    “他是靖王爷的独生儿子。”

    “皇帝瞪大了眼睛。“是吗?”

    “是。”司徒漠只得应道。

    皇帝沉思片,然后才说:“大义灭亲,不简单,不简单啊。”

    “陛下,我——”司徒漠惊惶的想要询问兼解释。

    但蝶舞已经又抢了先。“对啊,想亲手逮捕叔父及堂弟归案。岂是容易决定?”

    至此觉非和鲁荻总算明白蝶舞一路说下来,为的可能都是他们的安全与隐私。

    明白了一点后,觉非并不是不感动,但心中仍有隐隐的怒气。

    “陛下,觉非可否知晓在我们赶到之前,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人员伤亡的情况又是如何?”

    “我听皇妹说你和她是在此地巧遇的,而且这之前你并不知道他们父子有谋反之意。”

    这问题有些难答,因为蝶舞显然只说了一半的实话,不过为了她的闺誉,自己却不得不配合。

    “是,觉非的确不知他们有谋反的念头。”想到司徒关山竟比他原先所了解的还胆大妄为,觉非的心情不禁更加糟糕。

    皇帝不明内情,很直接的便把他紧锁的眉头当作羞惭与悲愤的混合。

    “你们父子能在得知司徒关山的行踪后,即采取行动,其行毕竟可嘉,朕以仁慈治理天下。也不希望真的目睹你大义灭亲的场面。目前的结果,朕以为最好,你放心,他们的大逆不道。绝不致牵连到靖王府,朕反地来还要赏你。”

    “赏我?”觉非不解。

    “是的,嫣然公主是朕最宠爱的妹妹,她受你保护,等于你保驾有功。朕当然要赏你。”

    “陛下恩德。觉非却不能领受。”

    “为什么?“

    “因为……”他抬起头来,望向已被夷平的司徒庄。

    皇帝明白了。“噢,你指的是这呀,这怎么能怪你,怪也只能怪我这皇妹太冲动,所幸我调集的兵马及时赶到,来人!”

    原来如此,觉非望向蝶舞,用眼光说:你真是幸运。

    当然,挑动的眉毛的上扬的唇角仿佛应道:我本来就是个福星,你不知道吗?

    “觉非。”皇帝突然唤他。

    “小民在。”

    “你是王爷之后,那么先前也在府衙里待过不是?我记得更早时似乎曾远赴华山,为朕追查一桩可能危及百姓生活的悬案。”

    他竟然全想起来了?“皇上英明。”至此觉非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被誉为明君的质素。

    “所以?”

    “臣在。”是该改呼了。

    “好多了,”皇帝笑道:“过来看一下。”

    他要人抬上来的,是两具尸体,一具一望即知是司徒勇。

    “小姐,呃,”鲁荻瞥了皇帝一眼,赶紧改口。“公主,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武功不弱呀,你忘了,加上我们全过来了,看守他的那两个官兵,根全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就回来送死了。”

    “那这具尸体,又是……”

    经火烧过的脸已几乎难以部分,但衣着华丽,觉非冷然出口:“是司徒关山。”

    被他话声中的悲恸所影响,蝶舞与鲁荻顿时无语。唯有不知内情的皇帝问道:“他们毕竟是司徒家人,要不要运回中原安葬?”

    “谢皇上恩典,但……家族蒙羞,为免令家父痛心、惭愧。我看就免了。”

    “也好,”皇帝马上挥手示意,令他们将司徒关山们子就地掩埋。“便随大漠化为尘土。”

    “恩怨全捎,”蝶舞接下去说,眼光望向觉非。

    他的脸色阴郁,心情沉重,既想哭、又想笑,最重要的是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觉非。”皇帝又叫他了。

    “臣在。”

    “朕即将超驾回京,你要不要一道走?如果我没记错,有件朕要你去做的事。你似乎还没做。”

    “嗄?”现在的他,实在无力做清楚的思考和明确的回应。

    皇帝笑了,“你是不是还在生皇妹的气?”

    “生她的气?”

    “对呀,她整人的花样之多,连朕都甘拜下风,但这次在你的菜中下药,让你无法一起前来突袭,却是仁爱之心,看在朕的面上,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可好?”

    她的花样的确多,觉非有苦说不出,也只得答应。“一切都听陛下的。”

    “好,”他笑得更开心了。“有你这句话,往后的事进行起来,应可更加顺利才是。”

    “什么事?”蝶舞机灵的问道。

    “这个嘛,”皇帝突然露出难得一见的调皮神情。“等回行宫后再说。”

    “陛下。你刚刚说要觉非做的是什么事?”

    已经转身的他,闻言回头,仅投给觉非一抹神秘的神情,并挥手道:“走、走、走,全都跟我走,先回行宫庆功再说。”

    ※※※

    经过特意妆的蝶舞,云鬓高耸,珠翠垂摇,锦缎增色,甫一出现,便吸引去众人的眼光。

    “来、来、来,”皇帝显然龙心大悦。“今晚呢,是城外的庆功宴,大伙儿尽可以自在些,不必拘礼尽量吃个痛快、喝个痛快、乐个痛快!”

    为了确实有心放纵臣民狂欢一夜,皇帝甚至提早退席,把尽兴的欢乐,全数留给官兵。

    稍后蝶舞刚踏进后院,就被人从身后揽住,同时听到:“别叫,是我。”

    是觉非,她心下一喜,表面上可不肯乖乖就范。“就是你,才该大叫。”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她口是心非的说。

    不料他的声音转为低沉。“那你想看到什么人?与你在此地私会的男人?”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蝶舞开始用手去扳他,但哪里扳得动?而这可恶的男人,除了一手环住她的腰之外,另一手竟恣意上她的胸脯,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不管他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不管两人之间已发生过多么亲密的行为,他都不能对自己如此轻率!

    就在慌乱与愤怒的冲击中,蝶舞突然动用了一项从未使用过的“兵器”——牙齿,张口便往下咬去。

    觉非手臂一痛,虽倒抽一口凉气,却无放手的意思,反而往她的衣襟内探去。想甩开他,没这么容易,今晚她非得给他一个交代,任他处罚个够不可。

    为什么?

    因为她让他担足了心事,急急忙忙的赶到司徒庄,却发现她已阴错阳差的帮他复了仇。

    因为她整夜都跟那位什么镇西大将军有说有笑、还和他一起回京城呢,她到底在卖什么风情呢?不知道自己早看得坐立难安了吗?

    还有,这也是最可怕的一点,因为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她,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与这相较起来,过去对晴光爱慕,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还可能只是单纯的疼爱而已,至少是兄妹之情的成分多些;天啊!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自己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陷入这样的强烈漩涡内?

    越想越不自在,越想越六神无主,所以,她一定得跟他把话给说清楚!

    “我可以放手,但你最好合作一点,否则我不惜让大伙儿看到你衣冠不整的样子,所以你最好不要冒险,听清楚了没有?”

    嘴里有咸味,他被自己咬伤了?蝶舞其实是因为这份不舍点头的。

    “聪明,来。”不由分说的,觉非便把她拉进位于隐密一角的凉亭里。

    “野人!”蝶舞气他粗暴的动作,忍不住叫骂道。

    岂料这正踩到了他无处发泄的痛处。“说的对,我本来就是野种,司徒关山的野种,可是你不觉得这样说,对我的母亲有失残酷吗?”

    “你再继续撒野下去,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蝶舞不甘示弱的反驳。

    “这就叫做撒野?你还没领教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哎哟!”是小腿被她踢了一下。“泼妇,别怪我没有丑话说在前头。”

    蝶舞尚未弄清楚他的话意。已经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这……他太过分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署信。

    “害怕了?”觉非继续讥刺道:“不会吧?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向唯我独尊。什么都不怕的吗?”

    说着便从撒开的衣缝探进手去,恣意揉捏她滑腻的酥胸。

    这原本应该是曾令她快乐、兴奋的、但此刻蝶舞心中却只有满怀的屈辱感。泪水迅速涌上眼眶。

    “放开我!”

    “不然呢?”他非但手不放,还她耳边去亲吻。“不然你就要怎么样?叫人来吗?”

    “为什么?”坦白说,蝶舞已分不清自己是想沉溺或抗拒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因为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展示一下一件你似乎忘得太快的事。”

    “什么事?”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是我的,听见没有?我一个人的,我没有兴趣跟任何人,包括那个什么将军分享你!”

    乍听是惊喜交加的,但随即想到那个他至今犹念念不忘的小师妹,哼,这是什么双重标准?

    “我才不是你的,我是——”

    “要不要试看看?”他已经解开腰带,拉开裤子。

    “不!”蝶舞扯动着身子,想要推开他,等到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动作,只会撩拨得他更加血脉偾张时,已经来不及了。

    觉非撩起她的裙摆,逼她半坐半躺到亭中的石桌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奔腾的渴望,因为此刻的她实在太诱人了。

    “你是我的,要看证明吗?”觉非激情且粗暴的说:“之前你才享受过,现在一定也想……噢……”显然管不住背叛意志的身子的,并不止蝶舞一个,他也是。

    一感受到那包裹住自己的热情,觉非便冲刺得更有力了,而他也几乎同时听见了她的呻吟,并意识到……天啊,他做了什么?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他做了什么?

    这么一个高贵的公主,这么骄傲的一个女人,自己竟然待她如……如……老天爷!好像她不懂得感情,不会伤心难过似的。

    “噢,我真该死。”反身坐下,赶紧把她拥进怀中,并捉起散落的衣服,先胡乱裹住她再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蝶舞的反应是热泪立刻夺眶而出,身子也抖得厉害。

    看到她这样,觉非自责得更厉害。“蝶舞,蝶舞,我的小蝶儿,我……对不起,”盯住她,连眨一眼都不敢。“原谅我。原谅我。”

    蝶舞听了之后,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总算伸手抱住了他,令她松了一口,这才将脸埋人她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发丝里,嗅闻那熟悉的香味。

    “原谅我,原谅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原谅,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可是当我看到你跟那个什么镇西大将军有说有笑,甚至打情骂俏。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蝶舞孺抬起头来,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总算不再流了。“你……胡说,我跟自己的哥哥打情骂俏做什么?”

    “嗄!?”这下他真是目瞪目呆。

    看他那副样子,蝶舞又好气、又好笑,不禁破涕娇嗔道:“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大醋桶、大呆子。”

    “我……他……你……”还是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我怎么样?”蝶舞得理不饶人,随即嘟起嘴来质问他。“你说呀,我怎么样?”

    他望着她,突然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索性坦然。“我爱你。”

    这是完完全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三个字,之前她是憧憬过、企盼过,也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必能赢得他的爱,但骤然面对,仍惊喜不定,甚至还不太敢相信。

    “真的吗?你不准骗我,知不知道?”刚刚打住的泪水,又纷纷坠落,看得觉非心疼不已。“因为我会相信,我真的会相信,你知不知道?”

    “我是真的爱你,老天爷,”捧住她精致如画的脸蛋,觉非立刻像拥着稀世珍宝般的倾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你,爱上你又有多久了?老天爷,你这小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能让我沉溺得这么深?”

    “我们才认识不久,相处短暂,你真的、真的、真的——”猜得到她在怀疑什么,觉非立即胸有成竹的截断她指出:“你爱我,在同样短的时间内,可见这不是问题。”

    “我——”气他笃定,想要否认,偏又说不出假话来。

    “难道你不爱我?我不相信。”

    “凭什么胡说。”

    “凭你不惜自己冒险,也要阻止我犯下杀父行这件事。”

    他明白了,蝶舞心下一喜,欣慰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但你好凶啊,一点儿也不领情似的。”觉非将她拥得更紧了。“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是感激不已的,但一想起母亲一家当年所受的苦,就还是难以压抑愤恨,想要亲手杀了他,不料一路赶来,却只看他已伏法的结果,所以才……对不起,蝶舞,我真的不知如何安抚这颗心,加上方才又见你与那将军情投意合,才会……天啊,你怎么就有这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我狂野的渴求呢?”

    蝶舞听得心儿甜蜜,脸儿发红,嘴巴却还是无法放软的说:“既然全是我的错,那任你罚就是了。”

    “怎么罚?”觉非瞅着她说:“像方才那样?”

    这才说完,马上吃了记粉拳。“你坏。”

    “是我坏,而且还打算继续坏下去,对你使一辈子的坏,你待如何?”

    “我……”仰望着他俊朗的面庞,蝶舞觉得自己好开心、好幸福,在这种时候,除了真心话,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我爱你,觉非,我从来都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深得这种程度,深到我甚至可以容忍你心中仍残留着他人妻子的身影。”

    “没有了。”是他简法的由衷的回答。

    蝶舞闻言狂喜,却不敢允许自己高兴得太快、太早。“是吗?那是谁说:‘换做是我,便说什么也不会拿晴光来当挡箭牌。’的呀!”

    “原来我跟鲁荻对话时,你这小鬼灵精一直躲在一旁偷听。”

    “什么偷听?”她不依的搞议。“是碰巧听到嘛。”

    “那你不妨回想一下,我当时类比的是谁?”

    “是……”她沉吟半晌,随即会意。“是皇上哥哥跟我。”

    “所以了。”

    晓得这是在说他终于把任睛光看做真正的小师‘妹’,但蝶舞仍无法完全释然,毕竟为那侠女,之前自己可尝尽了嫉妒之苦。“哼。打马虎眼,我跟同父异母的哥哥叙旧不行,你就能时时记挂着小师妹。”

    “如果我真有像现今爱你这样的爱过睛光,你想我们还会机会相识吗?”

    “什么意思?”

    “就是凭照雨的武功,我跟他拼命,必落个非死即残的下场。”

    连假设性的过去都引得她如此紧张,觉非不禁笑了起来。

    “瞧你紧张。”

    “是感动又高兴呀,这也不准我笑?”觉非赶紧往下说:“但我却从没想过要找照雨拼命,可是你瞧今晚……”

    “今晚怎么样?”

    “你非得要我把什么都说了不可?真要我做赤裸裸的告自,像……”她的眼光不怀好意的往下溜,溜到她若隐若现、如白玉般的胸脯上打转。

    “觉非!”她又羞又喜。

    “我说过你是我的,都是我的。”一手环紧她的纤腰,一手已忍不住往襟内探入。

    蝶舞的小手跟着伸过来,罩在他的手上。“你真是冤家。”

    觉非觉得满足极了,便极力自制,暂时打住缠绵的念头,只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今晚我却好几次想杀了你好将哥哥。”

    “真粗野,”蝶舞佯装不满的笑骂道:“不是想杀我哥哥,就是想打我,对了。”她抬头看他。“你跟皇上哥哥和鲁荻说过相痛揍我一顿,是不是?现在还想吗?”

    “当然。”

    “觉非!”

    “你让我急得快疯掉,难道不该打?”

    “可是……可是……”

    “再说真正挨过巴掌——你的巴掌的人,好像是我,你还记得吗?公主。”

    “我……这个……”是,当初在马车中打他,可真是使足了全力。“那时我气你嘛,气你抢了我的马。”

    “只气这项?”

    “还气你是个呆头鹅,”蝶舞索性坦开来说:“竟然不晓得人家已对你暗生情愫。”

    “先迷昏我、绑架我、再打我耳光,还威胁要杀了我的朋友。”觉非装着无奈的摇摇头道:“小蝶儿,你示爱的方式不嫌特别了些?”

    她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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