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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还残存的马贼终于赶到了恐惧,他们不敢再去送死,调转马头只想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鬼魅一样的青年人,可是无论他们的马跑多快,却好像依然比不过那青年的脚步,不管自己跑多远,总会有把剑从自己身旁刺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马贼用余光看到自己的兄弟一个一个的倒下,他知道下一刻或许那把剑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既然不管怎样都是死,何必在逃跑呢,于是他调转马头,从马腹上取出一把小巧的弩,然后他就看到了青年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在他死的前一瞬间射出了一把箭,正好刺中青年的裸露的胸口,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把箭没有刺进去呢?他带着疑问倒在了马下。那青年看着马贼的尸体,眼中充满了快意,那种复仇之后的快意。
然后,谭漠睁开了眼睛,刚刚昏迷着的谭漠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的曾经。
睡醒的谭漠,怔怔的看着四周的事物,这是一件很不错的房子,装修的很好,淡青色的帷帐让谭漠感觉很清新,旁边的茶几上点着一根安神的檀香。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记忆中最后的地方应该是银州城外,应该是那个自己生平遇到第一个高手的地方。
然后,在他正在发呆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长得很清秀的姑娘。那姑娘看到谭漠睁开了眼睛,喜道:“你终于醒啦!”
第一卷 人在江北 第七章 运气真的挺好
谭漠看着那姑娘,却是突然感觉心里猛地一下放松下来。可是这一放松,眼睛就不听话的也跟着放松了,再次沉沉睡去。
“小样,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很大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男人走进了这间屋子,他穿着并不太华丽的衣裳,眉宇间透漏着稚气,那爽朗的笑容加上一双闪动的眼睛看上去给人很清新的感觉。
“嘘。。”那女孩赶紧竖起食指在嘴边,那表情很可爱,然后责怪道“表哥,别这么大声啊,这位公子还在睡呢。”声音依然那么温柔。
然后她坐在床边,替谭漠整理了一下被子,看着又沉沉睡去的谭漠,姑娘脸上泛起了笑容。那刚创进来的男人看着他的表妹,轻声笑道:“嘿嘿,表妹,这位大哥该不会还没醒吧,这都两天两夜了,还是说你这位名医看不了这位大哥的病啊?”
那姑娘却丝毫不理会他表哥戏谑的意思,柔声道:“这位公子身体并无任何伤病,只是真气几乎耗尽,不知道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战斗。。”
这位名叫小样的姑娘脸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刚才他醒了一下,结果我刚来他就再次昏倒了。”
那男子看着表妹的表情,轻声笑道:“嘿嘿,表妹对这位大哥如此关心,莫不是动了什么心思?”
那姑娘闻言,脸上竟是泛起了红晕,显得愈发可爱,只听她嗔怒道:“表哥就会开小妹玩笑,我只是。。。”
“哈哈。。只是什么?表妹啊,咱们从小就认识,虽然也有段时间不在一起,可是表哥很明白你的心思的呦。哈哈哈。。”
听他笑的那么大声,姑娘埋怨说道:“哎呀,表哥,不是说好小声点吗,吵醒了公子多不好。”
那公子笑道:“既然已经醒了一次了,在叫醒他又能怎样。”一边说着,一边居然要去掀谭漠的被子。
那姑娘一看表哥的动作,赶紧把他拉出了屋子,生怕吵醒了那位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却让自己放心不下的公子。这动作又惹得那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谭漠微笑着继续睡着觉。
傍晚时分,谭漠终于再次醒来,可惜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看见那位温柔可爱的女孩,难到这是一场梦?谭漠很迷惑,如果是梦怎么会如此真实呢?自嘲着摇了摇头,坐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圆桌上放着一方淡粉色的手帕,他赶紧起身去拿,却是刚下床就趴在了地上,已经昏睡了三天两夜的他身体已经虚脱了。
可是他咬着牙站起身来,艰难地走到桌旁,拿起那方手帕,微微笑着,心想原来并不是梦。
刚才倒地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护卫,就在谭漠刚讲手帕塞进怀里时他们冲了进来,手上还提着兵器,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看了看原来只是公子行了并无其它异常后,他们向谭漠请了安后赶紧退了出去,派人去通知了家里的主子。
谭漠看着这些全神戒备的护卫心里开始有种不好的念头。
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就看到一位面目清新的公子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他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谭漠后,大声笑道:“哈哈哈哈。。。你醒的可真是时候啊。要不然可就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谭漠看着这个年轻人,笑着问道:“是什么好戏?”
“就是。。。”那年轻男子刚想解释,突然想到某些事情,转口说道:“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
“我想,不管是谁如果发现自己一觉醒来,身边是陌生的环境,身边站着一群陌生的人,总会多多少少感到诧异和疑惑的,甚至会有很强的防备心理。可是这些你都没有,所以说我觉的你很有意思。”
谭漠听后笑了笑说道:“既然已经在这里了,还诧异疑惑什么,反正一会儿总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的,总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反正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有什么好防备的呢?”
“哈哈哈哈哈。。。”那年轻男子笑道“这个解释很好,大哥真的很有意思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叫邱震,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
谭漠笑道:“谭漠。”
“谭漠?名字很不错,比我的好听多了,哈哈哈哈。。。”邱震大声笑道。
这时,几个丫鬟端着热毛巾,漱口水进来服侍谭漠梳洗。又有人端进来一碗汤,邱震笑道:“来,谭大哥昏睡了整整三天两夜,相比身子已经虚脱了,只是熬得刚到火侯的参汤,趁热喝下去,然后咱们一起去看戏,哈哈。。。”
梳洗完的谭漠看着这位一直笑的邱震,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仿佛这个年轻人很值得信任。谭漠心里想到:看来我运气真不错,一觉醒来又是丫鬟服侍,又有老参汤喝,待会儿还有戏看。
可是,那位姑娘呢?
谭漠看着一脸笑容的邱震,随意问道:“我记得,好像还看到过一位姑娘,她呢?”
邱震笑道:“哦,她呀,她是我表妹,叫小样,现在应该在老祖宗那里吧!”
第一卷 人在江北 第八章 唱戏的还没到 场面倒是不小
戏分好多种,当然不是指各种派别曲种的那个好多种,而是单单从这场戏的热闹程度来分,有的戏来得角不够大,那么观众就少,热闹程度就不够,这种戏就是淡戏,还有一种则是角够大,可是观众不内行,看不懂演的哪出戏,这种戏就是闹戏,而还有一种,观众全内行,角也足够大,从头到尾那是热热闹闹,这出戏才是真正的好戏。而今天邱震让谭漠看的这出戏,正是这种好戏。
谭漠被几个下人扶着,一路跟着邱震向议会大厅走去。这一路上,谭漠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看着那些个全副武装,高度戒备的守卫走来走去,就隐隐觉得今天的这出戏恐怕场面不会太小,而且恐怕也不会太好看。
邱府的面积真的很大,直到谭漠走的眼看会再度昏厥的时候才看到了所谓的议会大厅。这个议会大厅真的很大,可是此刻却是显得格外的拥挤,不管多大的大厅,被这么几百号人塞满恐怕都会觉得不够大。谭漠看着这么多的人,心里终于断定今晚的戏场面真的是不小!
一行人走进议会大厅,邱震一边向大厅里面走去一边说道:“爹,孩儿带那位公子。。。”
周围的人看着进来的邱震并没太多在意,也无人前去请安。只是在看到被人扶着的谭漠时,坐在靠门出的椅子上的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有点不悦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扶着病人出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是站起身来示意谭漠坐在那里,谭漠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大厅的人朗声说道:“晚辈谭漠,见过各位前辈。”
这时,大厅中的人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谭漠,却是无人过来跟这位从没见过面的青年人问好,只是有部分人稍微点头示意就继续跟身边的人说话了。只有那位最初起身的大汉抱拳说道:“我叫铁柱,江湖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铁老大,乃是这银州城天威镖局的大镖头。”
谭漠抱拳行了一礼“见过铁大镖头。”那自称铁柱的大汉让谭漠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自己却站在了旁边,这让谭漠感觉很亲切。
就在刚坐下的时候,邱震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其中领头的老人胡子及胸,并且已经斑白。看上去年级至少已经五十以上,可是双眼散出的光芒却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老人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好像有很大的烦心事,可是看到谭漠后,却稍微舒展开了点。
邱震领着他们到谭漠身前,谭漠赶紧起身,邱震说道:“爹,这就是谭公子。”谭漠抱拳说道:“晚辈谭漠见过邱老爷子。”
邱老爷子看着谭漠笑了笑道:“谭公子不必见外,你有伤在身就坐在这吧。”然后对着邱震略带责备道:“谭公子身体还未恢复,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谭漠听到赶紧说道:“不怪邱少爷,是晚辈自己要来拜见您老人家的。特意感谢您的搭救之恩。”
邱老爷听后笑了笑道:“谭公子真是太可气了,那日我外出归家,正好看到谭公子昏倒在郊外,就顺便带了回来,也算不上什么搭救。既然公子身体还未好,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让人再给你端些参汤来。”
“那就多谢了。”谭漠抱拳道。
邱老爷笑着摆了摆手就转过身去回到大厅最里面了,眉头又开始皱在了一起。邱震却是站在谭漠旁边没有离开,只听铁柱带着敬佩的意思说道:“邱老爷真不愧是咱银州城的大善人啊。”
谭漠笑了笑并未言语。然后看着站在一旁的邱震问道:“这戏什么时候开场啊?”
邱震笑了笑说道:“恐怕还要再等一会儿,具体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谭漠苦笑道:“这算哪一出啊?”
邱震大笑道:“哈哈哈哈。。。今日要看的,便是江湖第一大盗程不空如何从我们这数百人眼皮子底下偷走我家老爷子最珍惜的名画!”
第一卷 人在江北 第九章 武痴程六
几乎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心理:当自己说出一件自以为惊天动地的大事后,总希望听的人会有或诧异或震惊的表情,如果对方能适当表现出激动点的动作则是让讲的人感觉大有面子。可是还有一种情况,听的人对你的话丝毫没什么感觉,更别说会有什么激动地表现了,这样的话,无疑会让讲的人感觉像傻子一样。
现在的邱震就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因为谭漠很不给面子,谭漠听到邱震的话后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表情还是那样,这让邱震显得很傻,自己用了那么兴奋地语气却得到谭漠面无表情的回应。
然后,谭漠的一句话则是让邱震和身边的铁柱长大了嘴巴,“程不空。。。。是谁?很厉害吗?”
要说这江湖阅历多了就是不一样,常年行镖的铁柱比邱震反应快了许多,合上长的很大的嘴,然后说道:“想必谭公子不常在江湖走动吧?”
谭漠笑了笑,回道:“实不相瞒,在下刚刚从关外来,对这江湖事却是毫不了解。”
“怪不得你没听过这三年来闹得江湖不得安生的程不空的大名啊!”说话的却是已经缓过来神的邱震,看来邱震也明白为什么谭漠对自己的话没感觉了,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谭漠笑道:“那就麻烦邱少爷给讲讲啦!”
邱震大笑道:“好,今日我便给你这新人好好讲讲这天下武林。”
然后只听那铁柱笑笑道:“三少爷,要是听您讲着天下武林,估计谭公子会对这天下武林失望啊!”
“哎我说铁老大,你咋这么说呢,我怎么啦,难道我对这武林不了解吗?”
“嘿嘿,三少爷,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从没出过银州城,知道点什么啊,就只会每天在老爷子身边听那些过去的故事。”听到这里,谭漠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邱三公子从来没出过远门!好不容易碰到个跟自己差不多的武林白皮,邱三少爷当然不肯错过显摆自己的时刻!
谭漠苦笑道:“在我面前,三少爷已经算是懂得很多了,不如就给我讲讲这程不空的事怎么样?”邱震闻言,一种叫做得意的表情便摆了出来,那铁柱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未有任何言语,于是,天下第二好的武林白皮开始给天下第一的武林白皮讲起了天下第一大盗程不空的故事。
程不空原来并不叫程不空,这谁都知道。程不空的家原本是大明第一大家族,说起程家无人不佩服,无人不崇拜。传承了近五百年的大家族,程家有足够骄傲的资本,当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价的宝贝都在皇宫,无价的宝贝都在程家。由此可见,那时的程家是多么的富有,多么的风光。
程家传到程不空这一代,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代了,程不空的父亲是有名的浪子,年轻时行走江湖不知道签下了多少风流债。后来娶了十几房的小妾,家里共有十二个儿子,却没一个女儿,而程不空当时排行老六,乃是正妻所生,当时人们都叫他程六爷。
这位程六爷不喜欢做生意,也不是寻花问柳的浪荡公子,此人自幼习武,并且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江湖人称武痴程六的便是。此人喜欢武功,并且武功练得很不错,据说当时江湖人排名次之时,程六爷的排名不在前十之外。
可是,这并不足以让他成为江湖中最惹人注意的人物,他的大名真正响彻大江南北的时候是在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程家的老爷子去世,虽然程六爷排行老六,却因为是正妻所生,所以继承了程家全部家产。当所有人都在羡慕他的时候,他却让大家吃了天下第一大惊!
程六爷为全心钻研武学,将所有家产全部散尽!
现如今,每当江湖人提起此事,都是各有各的看法,得到程家一件宝贝的,自然是夸程老六仗义疏财,热爱武学云云,而那些没得到宝贝的人则是无一例外,大骂其败家玩意儿!总之,那件事让他成为了江湖上最受注目的人。
第一卷 人在江北 第十章 有高手
程六爷散尽家财之后便推出了江湖,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了他的踪迹,可是他的事迹却是流传了下来。可是,有时候事情总是那么的千回百转,让人不敢相信。
就在大家感慨着再也见不到这么一位奇人的时候,这位奇人却是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而且,依然那么的富有传奇色彩。
那是三年前,一天晚上,听雨阁掌门人常老爷子在自己的书桌上看到了一张纸,纸上写道:“半夜三更,来取焦尾”署名是程不空。
焦尾,便是焦尾琴,乃是东汉名家蔡邕所做之琴,名列四大名琴,乃是无价之宝。既然是无价的,自然便是程家的,不错,正是二十年前程老六散尽家财之时,将其赠与听雨阁。
常老爷子起初以为是哪个刚出道的小毛贼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来听雨阁偷东西,埋伏下手下的弟子数百人,准备将其捉拿之后好好教训一番,可是直到第二天天亮,却未见有任何人来过,常老爷子以为是那贼人见势不妙不敢前来,便得意地进入密室去看那焦尾,可是,到了密室才发现,那焦尾琴赫然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白纸,上面写道:“琴已取走,不用相送”落款依然还是程不空,常老爷子当场就昏了过去。
这样的事层出不穷,不仅听雨阁,就连华山派掌门的鱼肠剑也被取走,而这都不算什么,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号称棋痴的国手吴麒手上的那副天下独一无二的象牙棋也被取走!要知道,棋痴可是天天抱着它睡觉的,可是依然在一早醒来棋已不见。
从此以后,凡是手上有着程家宝贝的人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那一天自己也会看见那来取东西的帖子。而程不空的大名也开始响彻江湖,经由华山派掌门确认,那程不空便是当年的程老六!而且,此人的武功比之以前更是有增无减!这时候,大家开始骂起来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散尽家财作甚,你散尽了也就算了,干嘛还来取回去!可是,骂归骂,该提心吊胆还是提心吊胆。
听到这里,谭漠算是明白了这程不空的来历,原来也是个吃饱了撑的的主。
谭漠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你家老爷子也得到了那程家的宝贝了吧。”
邱震得意的笑道:“不错,二十年前,那程不空赠与我家老爷子一幅画。”
“能被程家收藏的画想必也是名家之作吧。”
邱震笑道:“不错,正是隋初大家展子虔的名作《踏雪图》!”
谭漠虽不知道展子虔是谁,却依然表现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邱震很高兴。谭漠看着邱震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道,可是还有一事不明。”
邱震皱着眉问道:“何事?”
谭漠笑了笑说道:“我不明白,既然你家老爷子的东西都要被偷了,你为何却不担心反而有种在看戏的感觉?”
邱震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以为何事,原来是这件事啊,哈哈哈。。我来给谭大哥解释一下,在我看来,这幅画本来就是人家的,现在人家来要自然要还,再者,我想以那程不空的本事,就连华山派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我们这些人。所以,既然不得不给,我又干嘛不当成戏看?”谭漠闻言,苦笑不语。
此时还不到三更,而且那程不空还没有露面,听邱震的意思好像是那幅画就在自家老爷子怀里抱着,老爷子就在大厅屏风后的后堂坐着,身边还有数十位高手护着,想来那程不空也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就能拿走那幅画。
想到此处,谭漠稍微放心,一边端起一碗参汤慢慢喝着,恢复着自己的体力,一边细细打量着大厅中的数百号人。看着这些人,谭漠摇了摇头,心想这些人虽然都有些功夫在身,可是真正的高手并没有多少,如果是全盛时的自己的话,随并不一定能将这些人全部杀死,可是想走的话却并不麻烦,谭漠想到如果程不空真那么厉害的话,就凭这些人恐怕这幅画肯定是不保了。
就在谭漠正想着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大厅边厅的几个人,看到他们,谭漠很是诧异。这几个人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其中两人坐着,另外几个站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