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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有性功能障碍。”
“我没有!”他低吼一声。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不用羞于启齿。”她移动身子,坐到他身边。“我们来试试看好了。”
“试?”她动作一个不稳,往他怀里倒去,软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香气。
冉影倩抬起头,醉态可掬的笑容,她往他的唇贴近,“先尝尝看嘴唇的味道。”话落,唇唇相印。
她不安分的啮咬他的嘴唇,顽皮的粉红色舌尖偶尔舔过他的鼻梁,似粉蝶般轻拂而过。
她该死的香!沈耀宇搂住她的纤腰,让她柔软的身段嵌进自己刚硬的身体,如此契合的完美,彷佛为他而生。他狠狠的咬了她丰润的下唇,在她轻呼之际,舌头滑溜的进入她的口里,捉住顽皮的粉蝶,强势的邀她起舞。
相濡以沫的亲匿让两人的体温不停飘高。
光这些无法安抚他即将出柙的情欲,沈耀宇的手缓缓地顺着她修长的双腿而上,慢慢撩起她的衣摆,羊凝脂般的无瑕肌肤,随着衣摆上升,渐渐示人。
他需要更多……由她的唇来到宽大的领口,毫不费力,他轻吻着柔馥。
当冉影倩为身下的炽热不安,稍稍拉回理智时,赫然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晓得什么时候被脱光,冷空气拂上肌肤,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行……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他喘着气抬头。
“你穿太多了。”
“如果……如果我脱下,就不能喊停!”沈耀宇试图平缓呼吸,命令自己冷静,可惜成效不彰,尤其……“你怎么可以穿这么邪恶的内裤?”
老天!丁字裤让她两办挺翘的臀部无所遮掩。
“这是你自找的!”
夜,慢慢的燃烧属于情人的浪漫。
第八章
冉影倩轻拨着他垂落额前的发丝,观察他熟睡的姿态,发现他连睡着的模样都非常模范,侧着身子,沉稳的呼吸,鼻息传来的烟草味,混合他身上一种清新的青草味。这是属于他的!
贲起的臂肌象徵有力,能够这样被他拥在怀里,传来的体温熨烫彼此,是每对情侣梦想中的亲匿吧,如果再彼此诉说生活上的琐碎事情,生活不就是该这么甜蜜吗?
她只能依靠这短暂的温存来幻想。
沈耀宇咕哝一声,将她搂得更紧,冉影倩明白他要醒了。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深邃的黑眸不见底的溺人,他扬起一抹笑。
晏起枝头芙容笑,想不到男人也可以让人惊艳。
“你怎么不睡?”他转个身,将她揽得更紧,将头埋进她的颈项间。
“不习惯。”
“不习惯被人抱着睡,还是不习惯醒来有男人在旁边?”他对着她圆润的耳垂不停吹气。
“都有,别玩。”她嘤咛的抗议,伸手将他推开。
“你对我的身份一点都不好奇吗?”沈耀宇捉住她的手,仔细打量,发现她的手指没有戴戒指的痕迹,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奇?”
“譬如想知道我的职业,想知道我的家底,或者知道我是否未婚?”最后一句,他颇具深意的看她一眼。
冉影倩挑挑眉,“我有变成第三者吗?”他问这话好奇怪,她明明就是他合法的妻子,丈夫却认不出她。
不难过是骗人的。
“我从没把她当妻子,你自然算不上是第三者。”他回答得冷然,似乎对于她提的问题不满意。或许他认为她问的是身份问题,他会开心。
“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吗?”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男人是否能符合世俗眼光。
没把她当妻子?好悲哀!冉影倩不晓得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十年的光阴,女人有多少的十年青春可以蹉跎,他怎么能践踏得如此不在意?
“你想说便会说。”
“你不怕我养不起你?”
她笑得有点戚然,“你忘了我是医生吗?我可以自己养自己。”
“如果我是通缉要犯呢?”
“在公司工作的通缉要犯?”
“你真的让我开始迷惑。”沈耀宇用鼻尖抵着她柔嫩的脸蛋。
“迷惑?”
“女人不是都讲求先灵魂相契才能肌肤相亲吗?”
“我──”
“你太紧、太涩,不像性开放的女人。”
“可能我觉得你值得我放纵一回吧。”心突然跳得好快,他看出什么吗?
“值得你爱的放纵,还是身体的放纵?”
冉影倩默然以对。
“不回答?”
“我怕我的答案让我们都承担不起。”冉影倩别开眼,怕被他看出端倪。
“你爱我?你真的爱我。”从疑问到肯定,他从她明显逃避话题的行为,归类出答案。
“逼我承认爱你,来满足你的大男人心态吗?”
“不是。”他捧着她的脸蛋,彷佛稀世珍宝,吻上她的唇,从轻柔的膜拜到疯狂的攫取,直到彼此喘息不已,才甘心的放开。
“我娶你。”
“你疯啦!我们才认识多久?”她瞠目结舌,大声惊呼。
沈耀宇捉住她的手,让她贴上他的心,“心跳很快对不对?”
卜通!卜通!真的很快。冉影倩点头。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有这种活过来的感觉,我要捉住这一刻,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是……可是我们对彼此都不熟悉啊!”如果是十年前,她真的会落泪。他眼神狂炙,彷佛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火光。
“而且,你还有妻子。”孤注一掷,她好怕。
“那个婚姻只是为了赎罪,十年够了,我会委托律师和她谈离婚。”
“离婚?”赎罪?老天!她十年的青春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居然……他压根没尽到任何做丈夫的责任,将她丢弃在尹家就叫赎罪,那么她呢?又该叫什么?
“我会做到的。”他将她的怔然当成不敢置信的喜悦。“如果我离婚成功,你会嫁给我吗?”
她双眼迷蒙,眼眶含泪,“嫁给你?你在求婚吗?”
“你愿意吗?”
“好啊,嫁给你。”泪水终究还是落下,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她的泪来自于解脱。
冉影倩任由他的吻铺满身体每一寸,随着他再次陷入激情的漩涡里。
沈耀宇有点不悦,被人急CALL进公司,他原本打算和她窝在床上一整天,累了叫外送,饱了做运动,多美好的安排,现在全被打乱。
“天,怎么是你?”他走进会议室,看见来人有些惊讶。
天──左克俭,专司财务,他也是雷集团成员中唯一家庭和乐的家伙,十七岁就结婚,对象还是赫赫有名的天后级歌手,幸福得叫人见了就想扁他。
或许生活太美满,爱家的他最讨厌世界稽核产业的工作,能留在美国总部就绝不踏出一步,除非……
“你老婆来台湾做宣传?”
左克俭点点头。
“所以你现在无聊想找人?”
他再点头,这回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
“你是找我来扁你的吗?”
“别激动,我告诉你的消息会让你全身产生冷热交加的效果。”
“什么意思?”沈耀宇皱起眉。他只希望快把话说清楚,或许回家时,影倩还窝在被子里等他。
“我进公司时,刚好遇上你的秘书,他说有一封信给你。”左克俭指着桌上的白色信封说,“你的秘书有帮你拆开来看,他说是离婚协议书。我不晓得原来你结过婚,你从没提起过你老婆。”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妻奴。”沈耀宇拿起信一看,果真是离婚协议书,女方的签名字迹十分潦草,让人认不出来。
“这算热吗?”左克俭打趣的问道。
“废话少说,我没空和你闲聊,还有什么事?”
“我旗下位在香港的德志银行、美国的罗克银行,都接到尹氏集团在当地的不动产想进行质押案,经过私下调查,尹氏在台湾的大笔不动产均设定质押,光利息每个月就高达一亿两千万。”
“你想说什么?”
“尹氏的财务恶化,我想尹老爷子应该还被蒙在鼓里。近几年亚洲经济衰退,很多银行都对各企业资金严格把关,我猜尹氏会将融资借贷的对象转向香港和美国,一定是怕国内的银行不肯借,这种挖这洞补那洞的情形,你打算怎么办?”
“尹氏和我无关,你的银行是你的,要不要借,你就商业上的考量,随你。”
左克俭挑挑眉,“这么无情?”
“我无情?我相信他们一定知道我回台湾,却拉不下脸来找我,那么凭什么冀望我伸出援手。”那女人该不会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要求离婚?树倒猢孙散,想必她也知道一些尹氏内部经营的窘境。
“原来你不是无情嘛。”
沈耀宇抛了个白眼给他,“负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不可能以德报怨。”说话同时,他拿出随身的钢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
“你就这么简单的签名啦?这不是公文耶!”左克俭有点诧异。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那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多此一举。”
“我夺她清白,逼不得已只好娶她。”
“你……喂,你还没说清楚是怎么夺她清白,别走啊!”左克俭的呼喊拦不住沈耀宇的脚步。
“帮我转给律师,我有急事。”丢下话,他已不见踪影。
沈耀宇一离开雷集团大楼,就前往珠宝公司挑了一只三克拉的钻戒,行色匆匆的赶回冉影倩的公寓。
他打开公寓的门,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心跳不禁加速。
“你回来啦。”冉影倩从浴室探出头,刚好看见他打开门。
沈耀宇被她突如其来的出声吓了一跳。“你醒了。”
“嗯,我正准备要出门。”
“出门?你要去哪里?”
冉影倩侧着头,转转眼珠,观察他半晌,“你是怎么回事?一副作贼心虚的模样,你瞒了我什么吗?”
沈耀宇挑挑眉,“我和平常一样啊。”控制情绪起伏一直是他自豪的,她怎么可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
她狐疑的看着他,“真的没有?你的脸色虽然自若,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还没说你要去哪里?”沈耀宇没发现自己质问的口气,像丈夫在质问妻子的去处。
“我想去新庄的育幼院,你要一起去吗?”
“育幼院?”
冉影倩点点头,“我之前念书曾参加爱心社,常去育幼院帮忙,我还认养了五个儿童。今天是他们院里举办园游会,我答应要去帮忙。”
“那我也一起去。”
“你也要去?为什么?”她一脸错愕。
“我也可以尽一己之力,说不定比你来得有力。”论财力,他绝对比她一个医生要来得有份量。
“有‘力’是不容置疑,只是我没想过你会提议要帮忙。”男生力气当然比女生大,这点冉影倩从来不怀疑,可是她真的无法相信自视甚高的他,会愿意帮忙。
他有这么小气吗?
看来得扭转她对他的印象才行。
第九章
“什么,你说的帮忙是这个?!”不敢置信的惊呼声由育幻院的仓库传出来。
沈耀宇单手爬过头发,脸上的表情是为难,“一定要这样吗?”
“就是要这样,是你自己说要帮忙,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强迫你哦!”冉影倩双手擦腰。好吧,她是有点坏心想逗他,尤其看他左右为难的别扭,好像小孩子。不过,说出来一定会遭到他严正的抗议。
“我可以捐钱啊!”
“可是今天不是爱心劝募,今天是园游会,属于孩子们的节日。”
“那关这只丑不啦叽的熊什么屁事?”
“这是无尾熊,它一点也不丑,而且我们针对院里的儿童做了调查,在园游会中,他们最希望看见什么动物,本来我们打算如果是羊或者小马,我们或许可以找牧场商借,可是他们选了无尾熊。”
“所以你们在不能向木栅动物园商借的情况下,决定找布偶代表出场?”
冉影倩用力的点头,“如果你不能接受无尾熊装,那小丑呢?”她举起手中的颜料和红色鼻子,等待他的抉择。
“小丑?”他皱起眉,一脸的嫌恶。“倩倩,我──”
“怎么了?”冉影倩睁着黑白分明的美眸,专注的看着他。
“我真的无法胜任这个工作,这样好了,我出钱找个工读生来好吗?”
她望进他深邃眸子里,那里头有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表情写着哀伤。
“临时你要上哪找工读生?”
“我会有办法,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去找。”沈耀宇把她的沉默当赞同,随即捉起手机冲到外头。
原来,她的哀伤只有她自己明了。
沈耀宇还是没有通过她的考验。
他成功了,不管在事业或者处事方面,可是他仍然不明白,有时候女人想要的,只是他偶尔的卑躬屈膝,就只为她,好让她产生一种被他所爱的感觉。
骄傲是他与生俱来的,可是他明不明白他的骄傲会让他失去很多去获得爱的机会?当他骄傲的挺直身体,她就无法圈住他的颈项,更无法分享彼此的呼吸、,在交融的气息中,传达的眷恋也会消失。
他的自尊,甚至不允许他示弱。
连在最爱的人面前都需要伪装,这是爱吗?
十年了,怎么他都没变过?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络助理,要他立刻找两个工读生来,他说十分钟后,人就会到。”
冉影倩淡淡扬起嘴角,“谢谢。”
“你不高兴?”他敏感的发觉她的不对劲。
“没有啊。”她摇摇头,笑着说:“怎么这么间?”
“你脸上虽然在笑,但我就是觉得你不高兴。”沈耀宇想了想,自以为是的说:“你是不是想到我的身份?我已经自由了!”
“什么意思?”难道……
“我离婚了!等律师将手续办妥,我就能恢复单身的身份。”他的眸光因热切而变得更黝黑深邃。
果然!怎么她的预感总是好的不灵、坏的准。
“恭喜。”
“你不替我高兴?”
“我怕道德的谴责。”
沈耀宇将她搂进怀里,“我早说过这不关你的事。”
她的悔恨来自于当初根本不该隐瞒,若是没有隐瞒她就是他妻子的身份,今天的结局是否会不一样?呵,人容易奢求、不满,总是为事情的结果加诸一个如果。
原来她也是一样。
“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她还是心存一丝冀望。
沈耀宇蹙着眉,亲亲她的粉颊,“我说过叫你别想太多,我早就忘了她的名字。你瞧,我真的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你也不是促成我们离婚的导火线,你别想太多了。”
“双鱼座的女人总是多愁善感。”他的话真伤人,可悲的是,她居然还要佯装高兴。
“我一直不会说好听的话。”
冉影倩点头如捣蒜,不忘附加一句:“你也不懂得罗曼蒂克。”
“听起来我非常的糟糕。”
“其实也还好。”她双手搂着他的腰,仰着头,发现他下巴新生的青髭。
“你愿意和一个还好的男人一起生活吗?”
她收敛起笑意,“你说什么?”
沈耀宇清清嗓子,正色道:“正确来说,你愿意和一个还好的男人结婚吗?”
“你……”他才刚宣布和她离婚,在下一秒又宣布要向她求婚?这是什么乌龙剧情?附注的一点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晓得离婚和求婚的女人都是同一个。“我不想听见否定的答案,听说有一个方法──”
“方法?”
“就是把她吻到晕头转向即可。”说完,他随即欺上她的唇。他悄悄的将戒指戴上她的手指,十指交握,这一刻就是永恒的见证。
沈耀宇的律师效率堪称一级,才两天,她就收到离婚协议书。他的大名龙飞凤舞的写在上头,随时准备一跃而出,像会咬人。叮当!叮当!门铃声响起。
冉影倩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打开门,来人是尹众明。
“爷爷,你不是去加拿大吗?怎么回来了?”冉影倩连忙搀扶着他进屋。
尹众明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
“你……你都知道啦!”本来还想将离婚协议书藏起来,这会见省得麻烦了。冉影倩乾脆转住厨房泡茶。
当她端着桂圆红枣茶出来,想让老人家暖暖身子时,发现尹众明抖着手,与她四目相触时,还写着不敢置信。
难道……这下完了!
“爷爷,你先听我说。”
“那个畜生,什么时候要你签离婚协议书?你怎么可以没有和爷爷商量就签了,你们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爷爷,你先别生气,我们当然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你──”
冉影倩动作俐落的倒了一杯桂圆茶,放在尹众明手里让他暖手。“我们都是把你放在心里供着的!”
这还差不多!尹众明脸色稍缓,“你这丫头,光会哄我开心。离婚这档事这么大,怎么没想过要找我商量?这浑小子,真以为姓沈就能和尹家断得一乾二净吗?”
“爷爷,离婚协议书是我寄给他的,是我希望离婚的。”
“你?”
冉影倩轻轻颔首,“十年了,一个女人有多少十年的青春可以挥霍。爷爷,我真的很感谢你的知遇之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了我的清白向我负责,我为了你的知遇之恩和他结婚,这些原因,统统不是爱。”她单手撑着下巴,继续说:“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不再是当年啥事都不懂的小女孩,我希望拥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想要拥有被爱的感觉。”
“丫头,你说的爷爷都知道,可是……难道你拥有的家和怀抱,耀宇不能给吗?”
“爷爷,我很抱歉和你的愿望相悖,不过换个想法,你也会多一个孙婿啊。”
“你是不是觉得他太自傲?”
“爷爷,自傲并没有错,但是他对外界的评论太重视了。”
冉影倩拿起桌上的戒盒,里头是十年前结婚时他送给她的结婚钻戒,华丽的戒指充分显示出富豪的显贵,看在她眼里却是俗丽,和这一次他求婚的戒指,典雅的百合花座,立体的镶工栩栩如生,搭配三克拉的钻石,一样的显贵,却带着更多的优雅,两者形成讽刺。
“他连爱人的身段都不肯放下。爱上我,因为我现在是医生,唾弃以前的我,因为那时候我是卑微的佣人之女。爱情会因为身份不同而有不同的结果吗?这应该不是爱情。”
“孩子,你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她扬起笑容,“爷爷,难得你来,我们别再讨论这种闷死人的话题。对了,我看你刚进门时的脸色很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尹众明幽幽一叹。
“爷爷,发生什么事吗?”冉影倩急了,难道……
“家门不幸啊。我要退休时,为了防止他们发生争权夺利的事,还特地进行分产,想让他们各司其职,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才没几年他们就把这么庞大的企业搞垮。”
“怎么会这样?我之前看财经新闻,不是才说在新加坡顺利挂牌上市吗?”
“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取信投资人,更为了质押股票好向银行调度资金。尹氏早在亚洲金融风暴中。受创甚钜,目前仅能靠挖墙补洞的方式来维持。”
“爷爷,那你老人家回来不就是……”
尹众明沉下脸色,“唉!我是回来卖张老脸,看能不能让银行看在我面子上,暂缓抽紧银根,尹氏怎么说也是我一手创建的,说什么也不能看它就此倒下。”
“爷爷,有我可以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