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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秘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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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莹的水眸冻成冰,扫过她这个不知感恩的伟大师父,他以为她留下是为什么?要不是为了他,她何苦在这鸟不生蛋的绿山岩耗上两年,而他竟然还敢一副嫌弃她的模样。
「你以为我不想走吗?」
「既然想走,妳;为什么不走?」
「因为……因为……」
乔莹气怒得吐不出完整的话,她能说什么,付出了十几年,换来的只是人家一句妳;为什么不走。
她何苦!
孟岁州咕哝,「人家总说,女孩子留在身边不嫁人,会留来留去留成仇,还真是没说错。讨厌我,就走,我不会留妳;。」
她是他的徒弟,又不是他的仇人,总是拿那种想杀他的眼光观着他,她当他是木头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乔莹丢下手中的衣服,红着脸怒道:「你说得没错,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我不会自讨没趣,留着被你赶出门,我自己走。」
「妳;到底在耍什么脾气?妳;一向不是容易生闷气、胡乱发脾气的姑娘家,为什么妳;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连我都不能幸免?」
问她在耍什么脾气?
乔莹几乎要尖叫着说出原因。他可曾想过这两年他跟她说了几次话,她为他做了多少事,他除了没有一句谢谢,根本未曾正眼看过她,现在他还说出那种没良心的话,她再也不要这么卑微的去讨好一个没有心的人。
「好,既然我这么碍你的眼,我走!」
「乔莹!」孟岁州拉住她,沉着声问:「是不是有人欺负妳;?」
她愤怒掺杂哀怨的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不能置之不理。
看她低头不语,孟岁州以为他猜对了,心急的追问:「是谁?告诉师父,我为妳;主持公道。」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惹他的徒弟,他绝对要那个人好看。
「哼,普天之下谁敢欺负我?!我可是你的徒弟,在江湖上谁不敬你这个救苦救难的大侠客三分,看在你的面子上,每个人也要让着我,谁敢不要命的惹我生气。」
乔莹的语气充满嘲讽,听得出她压抑下来的痛苦,孟岁州的心房一阵紧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乔莹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那么是发生什么事?」
乔莹苦笑,「所以……所以能欺负我的也只有你了。」
他的双瞳里从来没有映出过她的身影。说不定她只要几天没出现在他面前,他连她长得什么样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沦落到这般可悲的地步,她到底在做什么?她为自己感到不值。
孟岁州一惊,斥喝道:「什么?妳;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欺负妳;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乔莹,妳;要栽师父的赃,得找个聪明的理由。」
乔莹抬起头,一双控诉凄冷的幽眸映入孟岁州的眼中,他完全被其中丰沛复杂的感情震慑住。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三徒弟已经有了哀怨的翦水双瞳?
她已经长大了!
这份认知毫不设防的直接撞击孟岁州,他的心猛烈狂跳,他以为他就要死在这乱了规律的心跳下。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他永远都可以抱在怀中爱怜的小女孩,难道已经不是?
乔莹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她不该失控,可是待在他的身边,她的自制力越来越薄弱。
孟岁州没能再踏上前去,更出不了声唤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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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迷人,晕黄的光芒温柔的笼罩整片大地。
乔莹坐在秋千上,俯看远景。
一心想报家仇的风创师兄在多年前已经离开绿山岩,下山闯江湖,不只积极寻找当年杀害风家上下十余口的真凶,如今更是逐渐一手建立自己的事业。
大师姊欧静燕在大师兄风创离开不久跟着离开,不到一年传来她嫁给冰谷谷主的好消息,完全摆脱自己不堪的身世,重新找到幸福。
而小师妹秦花铃为了想要逃开自己不想要的婚约,在孟岁州回到绿山岩后就下山闯荡江湖,然而小师妹终究逃不开宿命的安排,在逃家的途中遇上未婚夫杨席花,更在近期内决定成亲。
绿山岩,他们的家只留下她和孟岁州两个人。
她原本满心欢喜的迎接他的归来,欣喜他不再逗留几天便马上离开,万万没想到他这次回来竟过着颓废懒散的日子,什么事都不管,连想找他说话,他依旧一脸无聊的敷衍态度,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她已经心灰意冷,无法再忍受他的冷漠,她需要发泄郁闷的纠结,既然温柔体贴引不起他的注意,那么她就变吧,变得刁蛮不驯,这样她才不会溺毙在自己对他的情感里,找不到出口。
想起他质问她为何闹脾气,乔莹冷冷的勾起嘴角,她何尝愿意这样,只是抱着爱恋他又说不出口的情感已够难挨,还要整天面对毫不知情的孟岁州,她的心情一天比一天郁闷难解,她无法无动于衷的端起好脸色。
真是可悲,她的心一下冷、一下热,万般挣扎,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现。
面对他,她的心情冷暖向来只有自己知道。
她不禁苦笑,爱上自家师父的苦闷也只能自己知道,谁也不能说。
莹亮的月光在阴黑的叶面四处飞舞,亮闪闪的点出周遭的清丽。
乔莹不再回避,头一次真正向自己承认她爱恋自己的师父孟岁州,她从没想过会有爱得这么深的一天,也曾严厉警告自己不可以继续放纵下去,只是她还是无法克制的沦陷其中,今天从他口中听到他问她为什么不走的责难,对她是何其讽刺。
走到这个地步,她是不该再逃避,该放弃,该前进,她必须作出决定。
孟岁州在月光下看见乔莹落寞的身影,他的双眸透着担心,心头一直徘徊着早上她控诉他欺负她的哀怨眼神。
这段日子,他不是没有注意到乔莹的转变,只是他一直以为那是少女强说愁的忧虑,不值得他一哂,直到她乖戾的脾气直接往他身上发泄,他才惊觉事情不是他想的那般简单。
「乔莹。」
乔莹觑了他一眼,他高大的身影马上深刻入心,心情浮动得太明显,她低下头,不让他发现不对,心头却已经浮现他朗逸的面容。
炯炯双眸亮如星火,挺立的鼻梁,性感的双唇,那张百看不厌的脸,在午夜梦回常扰得她睡不安寝,她不能再装作无事的漠视自己对他的心情,再也不能维持表面对他的恭谨,她变得更贪心了,却不能大方的展现那股渴望。
因为爱他想靠近他,因为碍于自己的身分想逃离他,她快要将自己活生生撕裂成两半。
她常问自己,爱他什么?
是恩情,是亲情,还是……习惯?
呵,其他原因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习惯,因为师徒十多年,真正在一起生活却是这两年的事。
这两年的时间,对她弥足珍贵,对孟岁州而言却只不过是短暂的休息,她不想真的令自己可悲到无可救药。
孟岁州无意的一举一动深深打击到乔莹那颗爱慕他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怨怼逐渐加深,她已经无法在面对他的时候扮演尽责和善的徒弟,每次与他相对,她就只能用恶劣的口气来达到一种自虐的平衡。
她不想这样待他,却找不到另一种解决她的困境的方法。
她撇着嘴说:「这还是你回来后第一次认真叫我的名。」
孟岁州不习惯浑身是刺的乔莹,却不想再让怒火搞砸事情。
「乔莹,妳;有没有什么事要跟为师的说清楚?」
多有诱惑力的一句话,只是当她将对他的爱慕说出来,他是否还会这样温柔的看她?是否不会对她不理不睬,不会噁;心嫌弃?
她不想逼他甩袖离去,留她一个人尝尽思念的苦楚,只要有能待在他身边的一天,她说什么都不会让他知道她心底的渴望,他厌恶的眼神会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看样子,她是得要将自己的秘密深埋,一句不透的带进坟墓。
她直起软弱的背脊,压下满到舌尖的话,她不让自己有丝毫的空隙让他看透,也让自己毁灭,体无完肤。
她说起自己挂心的事,「师父,小师妹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当初为了还欠杨家的人情,秦家作主将小师妹许给了杨家,不过,据江湖传言,杨席花性好渔色,放荡不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句承诺不阻止她的婚事,眼睁睁看着小师妹的幸福就这么毁在杨席花手上?你于心何忍?还是你怕成为全江湖指责的对象,损及你伟大的名声?」
孟岁州正眼直视乔莹冷讽的表情,再次惊讶她的泼辣倨傲。
「妳;倒是毫不掩饰妳;对我的感觉。」
她对他的不满,已经逐渐影响到他的心情,他心头压上一股沉重的感觉。
语意不清的话使乔莹悚然一惊。他是什么意思?已经猜到她的心事,还是在试探她的感情?
这疑问一浮上心头,马上被自己否决。
孟岁州不会想到他的徒弟会对他有歪念头,因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况且他一直都认为她是个单纯认真的女孩,不会有什么邪恶的念头。
如果他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包管他跑得跟飞得一样。
乔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得兴起怨怪他迟钝的怒意。
他猜测的问道:「妳;的坏脾气是因为风创他们全走了,一个人待在绿山岩陪我太寂寞了吗?」
乔莹故意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师父,有时候我真讨厌你的心思那么敏锐。」
难怪他到现在还拐不到一个姑娘家来当她的师娘,如果他早早成亲,今天她就不会那么痛苦,单单把他当师父看,她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轻松。
乔莹又在讽刺他,他猜错了,她不是因为太寂寞,只是除了这个理由,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惹她心躁。
乔莹轻勾嘴角,「有时候我真羡慕大师兄他们都有自己要烦恼的事情,也许我该找点事做,免得无聊得找你麻烦,你是这样想的吧?」
「我不怕妳;烦我,我是担心妳;。妳;不对劲。」
「我?」乔莹眨眨眼,试图缓下跳得过快的心律,转头硬声道:「我已经大到可以照顾自己了,省省你多余的担心,那是不必要的。」
是不必要,因为她的想望永远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梦想,不可能实现。
如果她真是这样认为,那么怀中的绝恋果代表什么意义?
绝恋果最大的功能就只有催情罢了,并没有其他有用的功效。
难道她想拿绝恋果来对付他?要是这样,孟岁州绝对会恨得把她碎尸万段,拿去喂狼。
乔莹嘲讽自己的痴心妄想,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了他痛苦下去,她必须找到方法将她的爱恋连根拔起,只是……
只是她依恋他甚深,短时间内她还放不下这份悸动。
她勉强收回脱轨的心思,强逼自己看向远方,不再去感受他的存在对她造成的影响,坏了她的打算。
「虽然不是我的意思,但我最终还是要离开这里。」
离开前夕,她心头冒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是依依不舍,还是对时间流逝的感慨?
她终于要离开绿山岩,在所有她爱的人都不在她身边后,她一样要走上自己的道路,她真的不想再为自己的心意尽一点努力?
离开这里,她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徒弟。
她不甘心一生只能暗暗喜欢他。
乔莹用力抿着下唇,直到一丝痛楚给了她需要的勇气。
她迂回的问道:「师父,在江湖那么多年,你会不会想要隐居,过不管世事、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孟岁州深思她的话。她为什么突然问他要不要隐居?这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瞥她一眼,她严肃的表情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渴望,他的心跳忽地变快,口干舌燥。
她水嫩的唇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情不自禁的往前靠近。
倏地,他挺直身躯,对心中那一瞬间的异动,随即浮上自我厌恶的情绪,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徒弟有任何不轨的情潮?连一丁点都不行。
「想,我每一天都在想。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去找麻烦,麻烦自己就会找上门来。」他借着回答乔莹的问题,回避刚才的遐思。
「那么……」
「只是还不到时候。」
「那么什么时候是时候?」
「等我厌倦。」
他还有很多事想做,还有许多纷争没有解决,如果不解决掉,他根本别想安稳的过隐居的日子。
听到他的答案,绝望汹涌而至,乔莹脸色惨白。厌倦?名声如日中天的他要厌倦他人尊敬称扬的生活,太难了。
「乔莹,妳;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这两年几乎已不再涉足江湖,所以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妳;似乎误会了,我没过打打杀杀的日子。」
「那你过的是左拥右抱的日子啰;?」
孟岁州蹙眉。
「是啊,我怎么忘了,咱们的师父是个伟大的英雄。没有美人投怀送抱,不是太委屈你这个大侠客了。」她的语气酸极了。
「乔莹,我们师徒就不能好好的说话,非得要搞得这般难过?」
孟岁州沉下脸,纵然他是个好脾气的师父,但也容不得她爬到头上来撒野。
乔莹笑得像在哭,「什么时候我的好师父有这种闲情逸致,要跟我这个跟你单独生活了两年,说话的次数用十根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的徒弟好好说话了?」
他要改变已经太慢了,早在她的心中充满对他的爱慕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的绝望后,已经注定她不会再有温柔的性情待他。
孟岁州脸色红得连乔莹都看得见,「乔莹……」
他想解释,但乔莹不让他有机会,她断然打断他的慌乱,「早点睡吧,师父。我们明天一早要出发上路,养足精神,才有力气远行。」
乔莹跳下秋千,她的烦恼永远只能藏在心底最深处,折磨自己,直到她的心不再为他跳动为止。
只是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吗?她怀疑。
孟岁州懊恼的望着乔莹决然离去的背影,他还是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小姑娘已经亭亭玉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拒绝透露给他知道。
第二章
    天色微亮,两道人影从绿山岩飞纵而出,以飞快的速度远离绿意盎然的林地深处,不一会儿已经步入附近的山城。
乔莹的双眸扫过热闹的街道,她僵硬的表情在看到有着多年交情的朋友后稍稍融解,跟他们打招呼。
「乔莹,妳;出山来买东西吗?」
一个彪形大汉朗声叫住她,露出热情爽快的笑容,他的身前摆着好几篓正在兜售的水果。
「大熊哥,你的生意好吗?」她微笑回应。
「还不错呢。这个请妳;,刚摘下来的水果,正新鲜呢。」大熊毫不吝啬的将一颗青苹果丢给她。
乔莹接住,道了谢。
「妳;要出远门?」大熊随口问着。
「嗯,几个月内都不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大熊没注意到乔莹落寞的眼光一闪而过,反倒从没见过面的孟岁州引起他的关注和好奇。
大熊语不歇的问起乔莹,「乔莹,这位是谁啊?是个生面孔,不是我们山城里的人啊?」
乔莹知道自己该向大熊哥说明孟岁州真实的身分,只是基于私心,她不想把孟岁州用师父的称号介绍给熟悉她的朋友认识。
「客人。」
她疏离冷漠的回答令孟岁州震惊,她在朋友面前拒绝承认他的身分,他这个师父有惨到让她连介绍给别人认识都不愿意?
大熊恍然大悟,「原来是妳;的客人,那就更不能怠慢了,再给一颗苹果请妳;的客人吃。乔莹,我娘子念着妳;,等妳;这趟回来,找她聊聊去。」
「等我回来,有空一定上门打扰。大熊哥,再见了。」
乔莹挥挥手,没心情再说,更不敢去看孟岁州是什么表情。
走过山城,乔莹的怀中已经抱着不少的东西,全是城里的城民热心的结果,可见她在山城不只混得熟,人缘更是不错。
乔莹闪躲着孟岁州刺探的眼光,将这些东西用布巾包起来,预备留着路上吃。
孟岁州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不向他们说我是妳;的师父?」
「为了保护师兄他们的安危,我并没有向城里的人说出我的身家背景,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和自己的兄弟姊妹生活在深山里。刚才不说你是我的师父,是怕你会遭到城民的白眼和指点,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乔莹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他。
事实上是私心,可惜私心是秘密,不能说。
「如果你有话要抱怨,还不如吃东西来得好。」
乔莹把一颗苹果塞给他,免得惹她把气出在他身上。
见他一脸疑心愤怨,不能释怀她不当着朋友的面介绍他,乔莹再次解释,「刚才的话我不是在指责你,以你一个未及弱冠的年轻男子,有心照顾我们四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已经很不容易。」
孟岁州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滋味酸得皱了一张脸,他的疑问随着时间越扩越大,他非得要找出乔莹心情不好的原因不可。
「乔莹,在绿山岩你们过得快乐吗?」
乔莹一愣,她该怎么回答他?在大师兄作恶梦,在大师姊一天说不到一句话,甚至小师妹半夜发烧她束手无策,只能无助哭泣的时候,他全不在,他们快乐吗?她没有答案,但认真说起来,他们是幸运的,能被孟岁州收为徒,不用流落街头,饱受欺凌,即使这个师父对他们只是偶一为之的兴起。
「快乐。」
「我怎么觉得妳;说得言不由衷?」
乔莹无所谓的耸肩,「信不信随便你。」
孟岁州说不上来心情复杂的程度,乔莹对城民的热情,比起对他的冷淡,仿佛有一恨刺,刺在他心窝拔不掉。
会开始收风创为徒,是因为当时他正跟师父大吵一架,气师父有事没事找他麻顷,要他做东做西,他心生不满,突发奇想的想试试看当别人家的师父是什么威风滋味,有人可以使唤的感觉到底又有多好,加上因缘际会,遇上风家遭劫,一时善心和好奇的双重诱惑下,动手救了风创,基于救人救到底的善意,他收了风创为徒,也开始了他收徒之路,静燕、乔莹、花铃,一个接一个,连他不想收,上天也会硬塞给他一样,再也停不了……
他悄悄瞥着她,当年那个脸上流露着不安、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在乔莹身上已经消失无踪,取代的是婀娜多姿的苗条身影,风情万种,眉间隐不可见的哀怨是他探不到的秘密,他的心一恸,被排拒的寂寞排山倒海而来,他骇然惊异,不懂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他知交满天下,要朋友有朋友,不曾有过不安,即使只有一个人游乐,他亦不曾觉得失落,为什么只是一个徒弟的秘密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乔莹,如果我说……」
孟岁州语气突然的改变,一丝丝的小心翼翼溢于言表,乔莹奇怪他要说什么,不知不觉的停下脚步,与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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