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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九日土曜日晴心情:多云
倒霉的一天,我被春生的妈妈扣了不少分数。唉~~~
不过,她那样说春生真的是很过分啊!就算事情再来一遍,我还是会那么说的。
春生要我回去。我当时说坚持就是胜利,那不过是逞强。
春生,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必做,你一个冷酷的眼神就等于已经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对你这份情感呢?
呵~~~我又贪心了。没有关系,能每天都见得到你,我就很幸福了。
春生,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哦。
刚刚给凝儿打电话,抱怨了一下膝盖的痛楚。凝儿说的对,既然爱了,那么就坚持的爱下去,就算头破血流、伤心欲绝也不要紧;因为,我爱过了。
晚安,我亲爱的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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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日月曜日晴转多云心情:多云
是谁发明插花这门手艺的?!!我要把他从坟墓中拖出来鞭尸啦!
哦!我可怜的膝盖,再一次的承受了极为残酷的刑罚!
今天的插花可以说是一败涂地,我的表现差劲到让我想找地上的缝隙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认识的人了。
春生插的花真的好漂亮啊!那些花放在他手里,就像重新获得了生命般,再次绽放出娇艳的美丽。我真的是不明白,春生也只不过是随便插了两下,整盆花的立体感就出来了;为什么我的就软趴趴的呢?不过,还是有很幸运的事的。春生现在是我的插花老师哦!
他教我各种花的语言,那些语言真的非常的优雅;看着春生拈花、剪枝的淡泊模样,我觉得他真是漂亮极了。那一刻,我无比清楚的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是的,他是入江家的少爷,是入江家正统的继承人;而我不过是一名无父无母的孤女罢了。我唯一可以与那五位女孩角逐春生新娘这个位置的资本就是我的爱;但是,这爱是春生不需要的,所以我的希望真的是非常的渺茫。
春生问我,为什么我明明知道爱他是一件很苦很苦的事情,我还要这样执著的坚持下去。
我回答是:因为我爱着他。那样的深爱,所以那些辛苦的事情和恼人的想法便通通都不重要了。
现在,在我的面前,那枝黄色的郁金香盛开的十分的美丽。这虽然是春生送给我的第一朵花,不过,我却高兴不起来呢;因为,它的花语是——无望的爱。
春生,你何时才能送我火红的玫瑰呢?也许,永远都不会吧?不过,没有关系,我会等下去的,一直一直的等待下去;不向你要求什么,就这么痴心的等待你回首的那一眼。
你总有爱我的一天!
我能等着你的爱慢慢长大。
你手里提的那把花,
不也是四月下的种子,六月开的吗?
我如今种下满心窝的种子,
至少有一两粒生根发芽,
开的花是你不要采的——不是爱,也许是一点喜欢吧!
我坟前开的一朵紫罗兰——爱的遗迹——你总会瞧它一眼,
你那一眼吗?抵的我千般苦恼了。
死算什么?你总有爱我的一天。
——'英'罗伯特、勃郎宁
春生,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如果日后某一天你能看到这本日记,想必也会被这首诗所表达的思想感情而深深感动吧。
不过,真的有那么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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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九日日曜日晴心情:灿烂
今天虽然被一只老色狼占了些许的便宜。但是我还是非常的高兴;因为,春生他保护了我。
这是不是意味着,春生他已经有一些在意我了呢?
我好高兴,春生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
那一刻,我在心中暗暗的想:现在,我手臂环住的这个人,紧贴着我胸前的这个人;我是这样深爱着他。
虽然,我的爱注定没有结局,但我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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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月曜日晴心情:明媚转阴
我终于泡出了让春生妈妈满意的茶,我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这让我真的是很高兴。不过现在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春生送我回来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我现在放弃,他就会对我像以前一样的好。
春生回答:是的。
我的心很痛,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原来,无论我努力了多久,春生还是只愿同我做家人。所以我吻了春生,深深的吻着;好像如果那一刻我没有吻春生的话,他就会突然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见一般。
人们常这样说,找一个你爱的人恋爱,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可当人真的面临这两种选择时,绝大部分的人却都会选择自己真心所爱的那个人。毕竟那是自己倾心竭力爱着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说放手就放手?
我对春生的感情也是这样的,明知道会得到痛苦的过程与伤心的结局。却还是没有办法将这份感情彻底的放下。我不敢常常对春生说出自己心底的感情,我能说的只有:我不会放弃、我会坚持下去的、我要加油……春生,我是如此的深爱着你,为什么却卑微到连这个字都出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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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一日火曜日晴心情:暴雨
现在,我的眼泪在我的脸上一直不停的流淌着;我没有办法让它停止下来。由心脏传来的猛烈痛楚让我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那么,就让它们一直的流吧!我应该让自己痛快的哭一下了。
我等到了那一枝红色的玫瑰,可是它摆放的意义却与它本身的意义完全相反。
我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致命的东西击碎了,我兜着一颗破碎的心,无法收拾。
我所付出的爱,燃烧到最后仍是变成了一团黑色的余灰吗?到底还应该如何去做,春生才能够像喜欢一个女人一样的喜欢我?
老天也真不给我面子,在我这么悲伤的时刻,它仍旧让那炽热的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把一切的事物照射的都那么明媚、可爱。
这个时候为什么不下一场暴雨呢?!来浇熄我心中这最后一团爱的火焰。
眼泪为什么会这么的多,我几乎看不清我写的是什么了。
我该笑吧?因为春生曾说我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哈哈…哈哈……好难听的笑声啊,充满了苦涩惨痛的味道。
春生:
如果伤心是爱情必然的结果
那么请你来改变它
如果哭泣是伤心重要的时刻
那么请你来废除它
如果泪水是哭泣必备的条件
那么请你来擦干它
如果雨水是泪水关键的掩饰
那么请你来遮住它
用你的真爱用你的真心
让我感到温暖不再孤独
不要再一次的伤害我
心没有第二颗
该搁笔了,今天我要完美的完成插花的任务才行,不能让春生这么多天的辛苦白费啊!
我应该加油了,雪灵儿你要加油哦!
P。S:春生,我给你最后的爱是——手放开。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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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此时已模糊一片的入江春生,将日记紧紧的抱在怀中。如同抱住了雪灵儿一般,一遍遍的重复说着:“对不起,灵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入江谨与清站在门外,听着入江春生痛苦的歉疚,不禁分别长叹了一口气。
“……灵儿,原来是我先破坏了自己自己立下的规定……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呢?是你紧握住我的手,难过的看着我,要我不要再哀伤的笑下去,放心的在你面前哭出来的时候吗?是你躺在我的床上,用那么寂寥落寞的声音对我诉说你童年往事的时候吗?是你白天强颜欢笑接待着佐藤与美和子,晚上又偷偷躲在房间内痛苦哭泣的时候吗?是我牵住你的手的时候吗?是你经受住母亲对她的苛责与考验,最终获得母亲认可时开心露出灿烂笑颜的时候吗?到底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才让我这般的深深爱上了你?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到现在才知道这个事实?!为什么没有收下那一盆南天竹?!为什么没有能够全心的信任你?!为什么会将你亲手推离我的身边?!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却没有挽留?!为什么放开了你的手?!为什么你的生命再没有我能进入的理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灵儿,我要如何才能挽回已经忘记了我的你?……灵儿,你已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了吗?”
在这个残月如钩的夜晚,入江春生独自一人,紧抱着雪灵儿的日记,无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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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冰凝儿从病案、文件中抬首时,她并不意外自己再一次的见到了入江春生。她与雾迷儿对视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入江春生身边,扬起一抹稍稍带有嘲弄意味的笑容,说:“想必入江先生已经想通那个问题了。”
“是的。”入江春生颔首。
“灵儿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冰凝儿立刻问到。
“执手偕老的爱人。”入江春生将自己深思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还有呢?”冰凝儿挑眉。
“我心中唯一的深爱。”
“继续。”冰凝儿打了个响指。
“我爱她,如同她深深的爱着我一般。”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冰凝儿面无表情的说。
“不,我相信她的心一定还在爱着我,尽管她的脑已记不得我。”入江春生说。
“这么有自信吗?”冰凝儿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入江春生问。
“是。”
“好。如果你能让灵儿再一次的同意和你一起居住,我就将她交给你。”
“她在哪里?!!”入江春生急切的问。
“她在…不,她已经来了。”冰凝儿笑看着诊所门口的方向说。
“你又在和这位带着面具的先生说我的事吗?”雪灵儿笑着问。
“你说呢?”冰凝儿不答反问。
“我说一定是。”雪灵儿笃定的回答。
“答对。”冰凝儿点头。
“奖励呢?”雪灵儿伸出手。
“和这位先生谈一谈,谢谢。”冰凝儿优雅的从沙发边走开,将空间留给雪灵儿与入江春生两个人。
“呃……我可以叫您带面具的先生吗?”雪灵儿有些尴尬的看着入江春生说。
入江春生愣了下,随即笑笑说:“叫我绿吧,带面具的先生这个名字太长了些。”
“绿?OK。那么,绿先生,您有什么烦恼吗?”雪灵儿温和的笑着问。
“我…我的烦恼是……”入江春生看着雪灵儿,一时竟不知应该怎样与她说好了。
“绿先生,您现在的声音对我来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是那种非常熟悉的熟悉,我好像曾在哪里听过这么悲伤的声音,您怎么了吗?”雪灵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面容是一团白雾的男子。
“……我把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弄丢了。她如同灵…雪小姐你一样将我完全当成一个陌生人。”入江春生落寞的说。
“想必是您做了什么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吧。”雪灵儿想想问。
“是的。我伤了她的心,她的心碎了;那么的痛,痛到她再也不想记得我。”入江春生痛苦的看着雪灵儿说。
“恩……那么,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呢?”雪灵儿问。
“……太多、太多,我一时也无法说清自己对她的恶行恶状。”
“听您的声音应该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怎么会使用暴力手段呢???”雪灵儿不解的问。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是的,我使用的是言语上的暴力;我用一句句绝情的话将她的心硬生生的击碎了。”入江春生想要反驳,却突然想到自己对灵儿曾说的那些绝情的言语,立刻改变了自己的话语。
“心碎不代表心死,您如果愿意努力去拼凑她那颗已经伤痕累累、四分五裂的心脏的话,应该可以让她重新记起你的。”雪灵儿认真的分析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请雪小姐你给我这样机会呢?”入江春生突然双膝跪地,低首向雪灵儿恳求到。
雪灵儿吓了一跳,她镇静下来后,迟疑的开口,问:“您刚刚说的那位女孩是我?我?!!”
“是的,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再爱我一次吗?”入江春生抬起头看着雪灵儿,紧张的问。
“这……”雪灵儿为难的看着入江春生。
“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会耐心的等待着你的答复。”入江春生柔声说。
‘不然先这样,我家就在这附近,要不你先到我家起个澡,换下这一身湿透的衣物,然后你再来慢慢考虑我刚刚的那个提议,怎么样?’
雪灵儿的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她皱紧眉头,仔细的想了想,却始终记不起是在哪里曾听过这样的话。她挫败的叹了口气,说:“绿先生,您真的能够确定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是的。”
“可是……”
“请你如同你刚刚说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好吧。”雪灵儿犹豫着点下了头。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入江春生先是难以置信的怔了怔,而后狂喜的大声说。
雪灵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入江春生,问:“绿先生,您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我答应与你同住,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能够想起您啊?!”
入江春生摇摇头,说:“你是否能重新想起我,这,并不重要;你答应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雪灵儿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说:“既然您能这么想,那我也就没有思想上的负担了;您希望我什么时候搬过去呢?”
“今天…可以吗?”入江春生问。
“今天的话,我可能来不及收拾行李。”雪灵儿为难的回答。
“你的行李还留在他的家里,你还要收拾什么行李?”冰凝儿凉凉的问。
“凝儿?!难道你知道我和这位先生的事?!”雪灵儿回头看着冰凝儿,惊讶的问。
“对,我知道。”冰凝儿点点头。
“那为什么……”
冰凝儿扫了一眼入江春生说:“我讨厌他。”
“为什么?”雪灵儿不解的问。
“原因当然是你。”冰凝儿正色到。
“我?”
“现在和你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的。”冰凝儿轻叹。“这是你真心的选择吗?”
“下面你是不是要说:‘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决定尊重,但是你每天晚上要打电话给我或者露儿、迷儿,好让我们确定你是安全的。’啊?”雪灵儿眨眨眼睛问,但是话刚一出口,她就错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知所措的看着冰凝儿。
冰凝儿此时也是一脸的讶异,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说:“看来我得吃上一些南瓜子了。”
“南瓜子是打绦虫用的,而我是蛔虫,蛔虫!真是的,你当初是怎么学的啊?!”雪灵儿自作聪明的教育着冰凝儿。
“是是是,你是‘蛔虫’小姐;是我没有学好那门课,错把你当成‘绦虫’了,这全部都是我的错。”冰凝儿强忍笑意,刻意加重‘蛔虫’与‘绦虫’的读音说。
“……”雪灵儿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被冰凝儿设置的语言陷阱耍了,顿时气恼的噘起嘴来。
“冰小姐。请问,我可以带灵儿回家了吗?”入江春生出声问到。
冰凝儿神色一凛,寒声说:“入江先生,我现在再一次的将灵儿交到你的手上,是基于灵儿的选择,并不是信任你刚刚讲给我听的那几句话;如果灵儿再次哭着返回我的身边,我是绝对有这个能力让您一生都找不到她的。”
“…是。冰小姐可以放心,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与灵儿白首相携的。”入江春生低首说。
“带她走吧,回那个只属于你们的——‘家’。”冰凝儿转过身,眼眶微红的说。
入江春生感激的抬起头,向雪灵儿伸出了自己的手;雪灵儿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入江春生立刻紧紧握住。他对雪灵儿笑着说:“雪小姐,我们走吧。”
“好。”雪灵儿点头。“凝儿,我走喽!”
“恩……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拜拜。”雪灵儿说完便随着入江春生一同走了,冰凝儿隔着窗户望着他们在阳光下交叠的影子,不禁叹道:“这一去,灵儿你能得到的究竟是心灵的救赎还是爱情的地狱呢?我又在你这段痛苦的感情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让你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对我而言,是一次绝大的冒险。如果这一次你再次伤心的回到我的身边,我该怎样面对你、安慰你呢?……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我…不想,再看到你和露儿悲伤的面容了。”
雪灵儿看着自己与入江春生相互交叉的手指,笑着对身边的入江春生说:“绿先生,你知道我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呢?”入江春生微笑,温柔的看着雪灵儿问。
“我觉得好奇妙哦!我明明就不认识你,可是当你牵起我的手时我却有一种十分安心和熟悉的感觉,或许我真的是你说的那位恋人的缘故吧?”雪灵儿快乐的说。
“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呢,觉得自己好像将自己不小心丢失的家找回来了。”入江春生柔声说。
“我就是你的家,绿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雪灵儿问。
“是的,你就是我的家;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入江春生认真的回答。
“……怎么办?我好高兴!”雪灵儿开心的捂住脸,看着入江春生问。
“为什么高兴呢?”入江春生温柔的笑着问。
“因为我被人信任了啊!如果你不信任我,你怎么可能把我当做是你的家呢?”雪灵儿咧嘴笑到。
入江春生听到雪灵儿这句话,一瞬间沉默了——‘春生,难道你也相信这是我做的吗?’这是灵儿离开自己时问自己的话,而自己当时的回答却是:‘现在说什么相信不相信已经没有意义了,请你离开吧。’假如自己当时的回答是与之相反的答案,也许灵儿就不会离开;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无法看清楚自己对灵儿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凡事真的是:如有利,则必有弊。想到这里,入江春生看着自己身边的雪灵儿,眼神不自觉的柔和起来,说:“是啊,我非常的信任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