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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暂罢了。
因他们三个新教师不负学校的厚望,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所以校里特别奖励,请老师们一起庆贺他们的成功,办了一场招待。虽说是普通的家常便饭,却是情深意重。庆祝会上提郭俊康为教导主任。大家都恭贺他。因是教办的决定,郭俊康只好从之。何校长特别点雪儿的名,说林老师将学生们从十名上拉在排行榜之内,虽然未夺冠,但是足以鼓舞人心了。咱们的学校会因外语的提升将重建昔日的辉煌。说得雪儿雄心壮志,誓言一定不负师生和家长的重托。后来谈到云无名,都说你小子不象话,不够意思,无论如何要给老师们补办;洞房可以给你们腾,咱们也要象农村里的规矩一样,要闹闹;如今婚事从简,很不热闹了;你们没请客不说,分明是请了客的,所以必须给我们补上。有些小学的教师知悉,也来贺他礼,他是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却只能收下。别人看的起他才来凑一份子;看不起,请人家都不来。
云无名深知礼才收下了,怎么好去请老婆。原来根本没想到这层,早知如此,他千方百计都要忍下。如今别无选择,只有厚着脸皮回去乞求她两娘女原谅,再请老婆来把这请客的事圆满解决。
因了教学上的收获,连同上月的工资,三人都得了六七百元,郭俊康作为班主任,多了一百元。雪儿来到两人的寝室,相互敬贺。
财务送来钱走后,何校长也来寝室里恭贺他们,说我这个人是重有能力的,你们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这是给你们的物质奖励;又说你们好在都努了力,不然我这校长就对不起学校,对不起家长和学生;最后又说希望你们不要骄傲,关键的是这一期,更要好好的努力教育,如果能送出五个学生,姑娘小伙们,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那时的奖金就会翻番,你们好生加油罢。
第十二回 (2)
大家惟点头,待他一走,三人便直哈哈笑;而后又斗志昂扬,雄心勃勃的互相鼓励。完后,云无名说两位能不能帮个忙。
雪儿问他做什么。
他一时不知如何说,半日才道:"你们都清楚校里的教师们要我补办酒席,推不掉。李影那人是害羞的,不大上得场面。我怕她不来,你们哪位同我回去做她的思想工作?"
郭俊康道:"这是喜事。她怎么会不来。你丈母娘知道了你在学校的面子大,高兴还来不及。"
云无名笑着,看看窗外,又看看表,"谁跟我去?"他问。
雪儿笑道:"老实交待,是不是吵架了?"
郭俊康见云无名只是笑,也问他是不是?
云无名不好意思道:"我如今才晓得结了婚的女人都比较不讲理,爱使性子。"
雪儿抬脚笑道:"你再侮辱李嫂嫂,我踢你。"
云无名道:"真的真的。"又道:"趁着今下午大家都没课,跟我走一趟罢。你们嫂嫂不看我的面子,总会给两人的尊严。"
郭俊康道:"是因为什么吵架?你这家伙,肯定是你不对在先。李影不是不通理的人。"
云无名看向雪儿,笑问道:"你也认为是我不对?"
雪儿道:"不吵已经吵了,阿康问你因何吵的?"
云无名故意叹一声,"还不是钱闹的。结婚下来欠债不说,这一年的支出要一千多。两娘母说去说来,我听的出都是说我。我一生气,吵了起来,然后就回校了。"
郭俊康拍拍他,笑道:"早就知道你会背上沉重的负担,我这个朋友又是穷光蛋,不能帮上忙,想想真是愧的慌。"一面将七百元都摸出来,抽了两张,给他装在衣服里,"实在对不起,我只有这点能力。你拿去缓解一下。"
云无名弄巧成拙,哭笑不得,忙要拿出来还他,口里说"谢了谢了"。
郭俊康把他手抓隹,问道:"是不是看不起我?"
云无名只得笑笑,出于真诚,他抱紧郭俊康,"还是朋友好,还是朋友好。"
郭俊康推开他道:"你这抱过女人的手,从今不准抱我了。"
云无名道:"是,是"应着。
郭俊康又笑道:"这一百元是我还雪儿的,你别多心了。"说着递向雪儿,"我该还你了。"
雪儿道:"你既然要还,我就收下。"一面从身上摸出四百元,加上那一百递向云无名,"拿去罢;免的你这小媳妇受气。你好象这辈子是专来收刮我和阿康的血汗,不帮你呢显的不叫朋友,帮的你来我们还得要别人来救助。"说着笑了笑。
云无名真不知道撒个谎就不好收拾了。
雪儿道:'你接不接呢。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呢吗?我下贱得手都举够了。"
云无名推托着,"你的就算了罢。我再借就是两千五了。我怕卖身为奴也还不起。"
雪儿道:"你废话还多呢。我不是帮你,是帮我李嫂嫂。听你的话,谁知是真的假的。"
云无名笑道:"假的,真的假的。"
雪儿道:"是不是不欢迎我去啊?"
云无名怕得罪了她,忙笑道:"哪能呢。我还怕请都请不动你这官家小姐。"
雪儿道:"那你还不拿着?我的钱脏吗?阿康的收得,我的就收不得?"
云无名只好收下,说道:"我怕真的这辈子为奴为婢也还不起。"
雪儿道:"实在你还不起,我当给李嫂嫂的儿了。"
云无名笑道:"你这不是损我吗?"
雪儿也笑道:"谁叫你酸滋滋的举止。我怕你还不起,我还不借你。你不是常说'均贫富'吗?你就当均贫富好了。"
云无名道:"你叫我抱你不好,不抱你不好。我真是无言表达的的感激。真的。"
雪儿笑道:"你再来抱我,我要喊抓流氓了。我还没嫁人呢,你给我留点清白的名声。"
云无名道:"是,是。我以后不能把你兄弟,只能当女人。你若真的嫁不出去,我可是犯下滔天罪行。"
雪儿踢他一脚,说道:"走罢,废话多!你不把你后院的火按熄,看你怎生给教师们一个交待。"
因时间尚早,云无名又不想天不黑回去,所以走路。雪儿说不会吧,你这人太吝啬了,二十几里路走去你家,你存心要本小姐脚捌鞋烂不是?云无名说反正没事,咱们三个好久没一起走了,咱们一路行着漫步,重温一下学生时代的岁月;那时候都是无忧无虑,成天的梦想,成天的浪漫,成天的天真,成天的嘻嘻哈哈,现在回想起来,真想穿过时光隧道再回去,重头再活他一回。雪儿说你算了吧,你现在有佳人在水一方,我们都还光棍呢,你在我们面前故意炫耀啊。云无名说你们两人真不该这么绷着,何苦。雪儿说我这人不懂温存,没人瞧的上我。云无名见她这样说,不敢再接话下去;去看郭俊康,郭俊康也看他,他不知他想着什么,只自己在心里深叹了一下。
几个人走到街上,云无名先到综合市场去割肉,因是下午六点钟,屠户们都收了刀,只得东寻西找,在一个饭馆里称了两斤卤肉,切了一斤牛肉。这些都是非常贵的,郭俊康说你不要这么大花钱,节约些还债。云无名说不想搞这么隆重的,你们两位贵客光临寒舍,我不能太寒酸,又没新鲜肉卖。正要给钱时,雪儿已付了账;他说你不是打我脸吗?雪儿说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现在你包袱重,连车钱都在省,我们是朋友,不能见你快淹死也不拉一把。
云无名深感动,说小妹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报答你,我只能千方百计要给你介绍一个高大威猛的大汉,不然我无从报答。
雪儿笑说我等着呢,别食言才好。云无名又笑说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钱,我都想给你抢了;一面去称了些糖果粑馍。三人又继续上路。
到家时,天已黄昏了,屋里一个人也无。黑狗叫了两声,被云无名喝隹。他没有这个家的钥匙,只得让两人在地坝中的凳上坐了。
坐了片刻,李云背着砍的青菜萝卜回来。
云无名喊她,她不应他,反倒说"云无名你滚!"。
云无名讨了个没趣,听见猪圈里小猪直叫唤,便进去看有无猪草。走廊上搁着两背猪草,他捧一大抱扔进圈里,几头小猪欢快的抢吃着。云无名正转身,冷不防看见郭俊康进来,问他道:"你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把我们生生骗来,你小妹理也不理,你是不是犯大案子了?"
云无名笑道:"没有。"又道:"那小东西气性大,不跟她一般见识。"出来时,李云一面做饭,一面削青菜。"你大姐和妈呢?"他问她。
李云似乎不当他存在,连问两声都没回答。他将买回的肉和糖饼拿去搁在灶屋的桌上,出来看见那两人在地坝边上站着,他过去,直说不好意思,到灶屋坐吧。
雪儿道:"你在家里打了一架是不是?"
云无名还是竭力笑说"没有,没有。"
雪儿道:"我们倒无所谓,不知你今晚的日子如何过。"
云无名本不知怎么应付今晚的场景,给雪儿一说,心里越发的虚。
站了一会儿,才见李影和她妈扛着锄头回来,因天已黑,两娘母没认清他们三人。待走近时,雪儿和郭俊康招呼她们。
王寡母见是他们,说:"怎么在这里站着,屋里坐呢。"雪儿见李影头上缠着一层一层的纱布,心下想果然是打架了。
李影显见得对他俩也冷淡,一语不发的回到房间里,将门反扣上。
这里王寡母洗了手,来拉雪儿和郭俊康,说"你们来就好了,你们来就好了"。云无名见无一人理他,只得独去灶下烧火。
雪儿问王寡母怎么天黑才回来?王寡母说今年田地多,先把留着的空地挖了,慢慢点玉米,到农忙才腾的出时间;不然到那几天只两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雪儿笑说到时我们来。
王寡母说怎么要得,你是官家小姐,我哪担待的起;说毕,又说你们出来一下,我问你们些事。
雪儿和郭俊康大约也晓得她会说什么,跟着她到了院里。王寡母拉着他们二人,未曾说,眼泪先流下来,说你们帮我劝劝影子,她死活要离婚,我都劝够了。
雪儿说他们是不是打架了?
王寡母说那个人没跟你们说吗?两人点头说是的。
王寡母听了,那眼泪又流下来,一面拭着泪,一面讲出事情的始末。两人方知这事果然闹大了,不知劝不劝得转李影。王寡母说麻烦你们。两人点点头。王寡母带着他们来到李影的房门前,敲着门叫她打开。喊了许多声,李影方才来开了门。三人进去,王寡母安排两人坐下,然后出去了。
第十二回 (3)
李影一声不响的坐在床上,头上因为包着纱布,所以头发有些乱。
雪儿坐向床边去,喊着:"李影。"喊了一声,李影便眼泪流下来。雪儿摸摸她的伤口,问道:"还疼吗?"
李影道:"你们不劝我了,我一定要和他离,我受不了,长此下去我会给他活活打死。"说着,伤心不已,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流。
雪儿回头看郭俊康,郭俊康不知说什么,静坐着。雪儿也不知怎生安慰,默默的替李影拭着泪。半日才道:"怎么就闹到离婚上了?万万不能这么想。你们还在蜜月里呢,若闹离婚,外人会笑话。你妈幸幸苦苦操持了你们的婚事,难道叫她白伤心么?你妈好不容易交结了你,难道想看到这个结局。再说你们是老大,结了婚就离婚,叫下面两个小妹怎么想,你们该做好的榜样才是。"
李影道:"他太狠心肠了。成天没来由的就生气。我妈生怕得罪他,越怕他越坏脾气。长此以往,我们要给他活活气死。我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呢,在这种环境里呆着,她们也受不了。我这一辈子没读多少书,受人欺不说了;我不要我妹妹也像我这样,像我没出息。"
雪儿道:"其实云无名从没这样的;没有见他红口白牙的跟谁说话。他是好脾气的人。可能是一时冲动。"
李影道:"那种人只会在家里横,只有欺负我家孤儿寡母。我是瞎了眼,怎么就嫁给他了。"
雪儿道:"再怎么说,婚是不能离。你看他叫我和郭俊康回来,是诚心的认错。你给他一次机会。我们以后好好警醒他。再这样,我们都不帮他了。"
李影道:"这一家子尽心尽力侍候他,他就没满意过,总说我妈把他骗进来,就承认是骗进来,我们这样将就了,任谁都不该这样对我们。我那天早上把水热上,把饭热好,喊一道不起,喊两道不起,我进来把被子扯开又喊他,又拉他,他横不说白不说他就打我,他就打我,他凭什么打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就打我?他打我―――"说着,又伤心的哭起来,"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什么了?他良心上过的去吗他?"
雪儿听了,不禁将她搂在肩前,说"我们知道你委屈,你哭罢,好好的哭罢。"李影便放了声的悲恸起来。雪儿也觉她可怜,陪着掉泪。
这时郭俊康默默的出去了。
他来到灶屋,见那母女正弄着饭,他没理会她们,喊云无名道:"你出来。"
云无名虚怯的笑问:"什么事?"
郭俊康道:"出来说。"
王寡母抬起头愕然的看着他俩。云无名正不知如何,郭俊康又道:"你先出来。"
云无名便向王寡母道:"我出去一下。您看着火。"说完出来。
郭俊康拉着他到地坝里,未说话,先就一个拳头打过去,一面说"你家伙欠揍"。
云无名被打得腮帮生疼,郭俊康又狠狠几拳打他的背,他给打怒了,反过去击对方。郭俊康没躲,让他打了几拳,然后抱着他往地下摔,云无名也抱着他往地下摔。两个人脚踢脚,脚打脚,上身各自使力。绊了几绊,跄了几跄,然后"扑嗵"一声。郭俊康将云无名按在身下,直向他身上拳头出击。云无名一面用手挡,一面反抗。郭俊康打了几拳,正想松手,云无名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顿时血如水一般流。云无名趁势翻在上面,正想拳击下去,到了半途又收回来。
只听雪儿道:"你打下去,你打呢!"
两个人一惊,回头看见那四人都看着他们。路灯也一下亮起来。两个忙各自起身。
郭俊康一面拭血水,一面问云无名要纸。云无名摸着身上没有,便要进房去拿。雪儿已掏出纸递给郭俊康。郭俊康拿来不隹的拭着鼻血;向雪儿又要了两张;好容易才止隹了。王母端来热水,他俯下身去浇水在脸上冲洗;看见云无名也直搓揉着腮帮,嘴角抽搐。
他向他道:"过来洗手吧。"
云无名蹲下身洗时,说道:"你怎么真打?"
郭俊康道:"我跟你还来假打?我是让你知道被打是什么滋味?"又道:"我本想专打你脸的,又怕破了你的相,不好向李影交待。"
云无名道:"你真下得手,我一身都被你打疼了。"
郭俊康道:"你咋不说你下得手呢?你晓得疼了,别人晓得疼不疼呢?"
李影听见这话,转身复进屋去。郭俊康和雪儿见她没关门,忙拉云无名,示意快进去。云无名正犹豫着,雪儿直推他到门边,李影正要来关门,雪儿拿一只手撑隹;见李影没动,便退开了。
云无名见她离去,心头一下虚。李影见雪儿走了,便又关门。云无名忙将一只手抵着,脸上涎着笑。李影将身狠命的来堵塞;云无名不敢松手,一面将身慢慢的往里挤,卡在了门边。李影推不动,只得回来,走到床边,睡回床上去。
云无名回头看看院里的人,见郭俊康和雪儿都示意他快进,他有了倚靠似的,鼓足勇气进去了,一面回手关上了门。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在椅子里坐下,只见李影将身侧向里,没盖被子。他便起身给她理去盖上。李影将被子扯开,他又去盖隹;她又扯开,他又盖隹。李影便不动了。云无名找不着话,将手搓来搓去,一面打量着屋子。屋里一切依旧,倒是窗边的半壁墙脱落几块石灰,显出凹来。
他知道是给李影的头撞的,心里越发的愧疚,转向李影道:"好老婆,气消了罢?刚才我也挨了打,知道很疼。那日是我不对,请你一定原谅,我从今改正错误,好好的做人。"说罢了,李影没听见似的。
他又不知找什么话,便呆站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收场。校里的那顿招待还等着她这个主角才能完成。他没法,鼓足勇气去推她身子,求告道:"我真的知道错了,诚心的请你原谅。你原谅我好不好。"
李影却拿手来打他的手,他缩回,一时又去摇她,她又打,他便索性让她打。李影打了两下,见他不缩手,只得任他。云无名厚着脸皮继续摇她的身子。
她一下坐起来,低着头道:"你滚!"
云无名道:"你真的不肯原谅吗?"他看见她头上的一圈白纱布,心里感到愧疚万分,抬手想去给她抚一下,李影又来打他手,没想到一下将他手拍在伤口上,疼的她"嗳哟"。他觉的自己真该给雷劈死,忙给她吹抚伤疼,李影又打他手,他索性将她手捏隹,将她身子箍着不让动。李影拼力的挣,他不让她动半分。李影顿时所有的悲伤和愤恨化作委屈,呜呜的哭起来,直拿手打他,打他的胸膛。他被郭俊康打了几拳,身上还疼着;她又来打他,他只得忍着疼,任她打着。
李影一面哭诉道:"云无名你王八蛋,你打我?你打我?―――"
他竭力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李影仍旧哭,仍旧打,仍诉道:"你狗日没良心,你打我?你打我?"
云无名被打得终于受不隹,"哎哟"一声呻吟。
李影忙道:"你怎么了?"
他看着她带泪的眼,心里柔情百般,抬手给她拭着泪,一面道:"先前阿康把我打疼了。"又道:"我没料到他真打我,下手够狠的。"
李影道:"打死你活该。叫你也尝到被打的滋味。"
云无名道:"他打得好,我是该打。"
李影抚他的胸膛道:"还疼吗?"
云无名笑一下道:"你不打就不疼了。"
李影听了,便双手又打他,他实被打疼了,忙放开她,躲她的呢打,说道:"真的不能再打了,很疼。"又道:"你肯原谅我了吗?"
李影听见他这话,又不睬他了,侧身复躺下。云无名揉了会儿胸,再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不曾料到她竟一时冷一时热,当初真该忍忍,不至于落的这么麻烦。
正呆着,听见敲门响。他去开了门,看见是雪儿。雪儿用手比划哑着问他怎么样?他摇摇头,说你来劝一下。雪儿摆着手笑,仍旧哑着说我们只是回来给你壮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他无奈的不再说话。雪儿说我是来叫你吃饭。云无名哪有心情吃饭,说不饿。雪儿将他拉出去,方才小声说你到灶屋把饭菜端到房里,再哄哄,饭菜都给你俩备好了。云无名说怕不大顶用。雪儿说你知道麻烦了?当初你拳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