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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不理会那伤口,故意想让我难过!
我低头掀了内裙的一角,想扯下来替他包扎,可撕了几下都没撕动。我有些疑惑,原来看电视里面演的,女主角不都是可以轻易就撕下自己的裙摆替人包扎伤口么,怎么到我这里就变了?
耳畔传来张义低低的笑声,我脸嗖的就红了。我不甘心地瞪回去,却见笑意自他眸中缓缓荡漾开去,让他整个人都不复以往的阴沉,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竟显得极是风流俊朗——第一次发现这人神态一旦不猥琐了,长得还真是不错。
只可惜见了朱离与水清扬,我对帅哥颇是免疫,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出丑。他却不多说,只是笑笑指指我的衣襟。我低头,见左侧衣襟处别了条手帕,脸继续红了下去。
谁说包扎伤口一定要用裙摆,真是被电视剧荼毒不浅!我抽了手帕递给他,可转念一想,他一只手也没法包扎。于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我替他隔着衣服草草裹在伤口处。
正想着那簪子毕竟不干净,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回头怎么给他消毒的问题,却忽然听得张义在我耳畔笑道:“这么敷衍啊,你给朱离处理伤口的时候可比这个细心得多。”
我心中一紧,手想也没想就狠狠捏在他的伤口处。这个混蛋永远能挑得中我心中最痛最深的疤痕,然后出奇不意地再捅上一刀。但偏偏这疤痕就永远摆在那里无法愈合,所以每回他捅上时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盯着他冷笑:“你凭什么跟他比?朱离是我的夫君,你不过是我的奸夫……”
逢敌手
我盯着那血在瞬间渗出浸透了浅绿色的帕子,只是退了半步盯着他咬牙一字一字道:“你凭什么跟他比?朱离是我的夫君,你不过是我的奸夫……”
这话出口时,我的心也狠狠痛了一下,但我相信有人会更不舒服。
果然,不知道是我刚刚在他伤口上狠狠捏了一下,还是因为我的话里的挑畔,他似是面色微白,沉默了下却忽然点头笑道:“好好好,比初见你时长进不少,也能下得去手狠心伤人了……这样才好……会伤别人,自己才能不那么受伤……”
话说到最后,却渐渐低了下去。我怔了怔,细细啄磨的他话,只觉得心更痛了几分。他却忽然转了身淡淡道:“阿呼尔,上车,继续赶路吧。”
那名唤阿呼尔的车夫一直冷眼看着那十来个几乎在鬼门关转了一眼回来的人,闻言道:“爷,那他们……”
但还没来得及听张义回答,却听那些人突然面色惊恐地低叫着:“阿呼尔,是西辽人……他们是……西辽人……”
“对,是西辽狗,杀了他们……”
“在他们刀下,咱们哪有还有活路,上!”
说罢有几个人几欲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上来,阿呼尔忽然手中长鞭一甩,啪啪两声,其中二个人便应声而倒,他长鞭当胸而立,冷笑道:“我们爷都说放过你们了,还有不怕死的就冲过来试试……”
“你……”
我望着爬在地上呻吟的那两个人,心中跟着一痛,但话还没说完,却听张义笑道:“阿呼尔,走吧!世子夫人难得求我手下留情一次,总要卖她几分面子不是。”
我嚅嚅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这个时候,民族间的矛盾,只怕是最不可调和的,两国的交战,死伤的百姓,又岂会因为张义的示好而罢休?
张义却忽然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直逼向我:“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想逃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发冷,那目光中的阴鸷冰冷仿佛回到了最初我们相处的时刻,而我宁愿我们之间只是这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我宁愿我扎了他一下让我还我一刀或者再给我一巴掌,总好过现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的内疚与矛盾。
静默了片刻,我抬头:“除非你把我现在就杀了,否则有机会我还是会逃的。”
他忽然不出声了,只是静静地盯着我。那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色彩,仿佛可以直直逼进我的心。
我摒息与之对视,一字字道:“你明白朱离于我意味着什么,除非我死!”
说这话时,我的心却莫名地一跳。我句这话,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是向他示威,还是想说服自己?又或者只是想刺激张义?我突然为自己这个想法而心惊不已!
就在这时,却见张义突的面色一变,一把扯了我的手臂,将我护在怀中,带我向旁边迅速掠开几步。与此同时,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响在耳边,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而过。
“笃”的一声,那只短而利的小箭直没入不远处的树干当中,乌金色的箭尾只余一个小小的头儿在阳光下晃得我的眼刺痛了一下。
“王兄别来无恙,弟弟甚是想念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注意到身边的张义突然之间整个气势就变了,仿佛……一只随时准备迎接攻击的——豹子,虽然气势凌厉,但表面依旧从容。
“甚是想念?这就是你‘想念’的方式?”张义缓缓松开我,向前跨了半步,唇边挂着一丝冷笑。
我顺着他的目光,见不远处半山坡上站着几个青衣人,手持兵器。而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身着墨绿色胡服,手中拿着一张小小的劲弩还不及放下,只怕刚才射向我的箭就是从那里来的。
“王兄的身手敏捷,弟弟这点微末之技自然是无用之功。”那年轻男子目光微闪而笑。
那人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额头饱满,鼻梁高纵,眼眶微凹——轮廓立体,很是英俊,我注意到他的眸子也是琥珀色的,只是相较于张义,则更浅些,或者,张义随了他汉人的母亲多了些,所以才没有那么明显异于汉人,但他的则轮廓明显,加之身着胡服,是典型的西辽人打扮!
只是他称呼张义为“王兄”,又自称为弟,难道……正在此时,却听张义淡淡道:“也是,我怎么忘记了你向来喜欢在别人身后放暗箭的……你的想念方式一向独特,你是想我死吧!”
我忍不住叹息,这对兄弟的想念方式独特,对话也对话方式更是独特。
只怕天下只要涉及到权力,无论多么亲密的人都是一样的。
“王兄错了,我只是难得见王兄跟女子的样子,一时好奇,想试试而已。”那年轻男子笑着用嘴努努我的方向,我半垂了眸不去看他。这是他跟张义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何况看来他不知道张义以我为质想去要胁姬暗河一事,而我莫名的不喜欢这个年轻男子,所以万一他知道了其中利害也想抢我走怎么办?
“萧战,你管得实在是太多了点。”张义忽然开口,声音里威严立现,要不是熟悉这个人善于伪装,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么冷厉强势的声音会是出自他口,“大战在即,你私自跑到大奕朝的国境上来,还如此招摇,你是不是觉得达丹部不够乱?你非得把拓跋部那一群人的精力转移到对付我们才甘心?”
萧战——是那个年轻男子的名字么?我怔了怔,却听萧战面色变了变,却只是笑道:“王兄教训得是,可是要是弟弟不来,王兄岂不是要听这位姑娘的,把这些汉人全部放走?他们也识破了王兄的身份呢,要是他们知道连达丹部的亲王都来了大奕朝边境,那……才是更糟的——事!”
他说罢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手势未落,却见他身后那些青衣人手执长刀纷纷冲了过去,瞬间斩向那些或站或坐在地上的山贼。
这些动作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让我不及反应。待我回过神来,伴随着那些长刀而起的惨叫声已在耳边,那漫天的血色已弥漫在眼前。
“不——”我听见自己惊怒的叫声,想也不想,就要往前冲。
“你干嘛!”张义一把扯住我的手臂,冷喝道。
“你没看见么,你没看见一群无辜的人,就这样丢掉性命?他们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我有点语无伦次,拼命想挣脱张义的桎梏。
“罪不至死?这位姑娘说话真是有趣,这年头还有什么罪不罪的?他们亲眼看见我们西辽人踏进大奕朝,万一有人去告密,只怕也会引起不少麻烦,这便是罪,他们是汉人,我们是辽人,这也是罪……他们的自保能力不足,这还是罪……”萧战道,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一场杀戮,眼中闪过一丝噬血般的兴奋。
我被他眼中的无情疯狂冷漠激怒了,一把挣开张义的手,弯腰捡了刚刚被张义丢在地上的刀就想冲过去,“你这精神病,刽子手,辽……”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张义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臂,不知道怎么一转,刀就落在了地上。我想也不想,用力推开他,估计手是正好推在他的伤臂之上,顿时沾了一手的血,但我顾及不了这么多,转身再跑。
而“啪”的一声,突然张义手一扬,一巴掌直接打在我脸上,打得我惊立当场。重倒是不重,但颊边火辣辣的痛让我瞬间清醒——那场杀戮,已尽尾声,
我怔怔的摸着脸,却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真又打了我!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凭什么会手软?我于他只是人质,何况他本就是西辽人,他手里又不知道背了多少条汉人的命,又岂会在乎这几个?是我太傻太天真了,自以为众生平等,自以为人是不分种族的,可我他妈不是神,不是佛,我拯救不了苍生,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想自不量力地想阻止什么。
几声垂死的呻吟还在时断时续,我听在耳中,却像刀在凌迟我的心。我尝到了嘴里咸腥的滋味,不是张义打的,而是我自己使劲咬牙咬出来的血!我几乎忍不住全身颤抖,要不是张义一只手紧紧扯住我,我觉得我肯定已经跪坐在地上了。
萧战似乎也怔了一下,却只是笑道:“王兄手也太狠了吧,这么漂亮的人你也下得去手?王兄还是这么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难怪……”
张义冷笑截口道:“我的事,你少管。”
萧战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我面上打了个圈,带了探究的意味,眼中的种种心绪我没时间和工夫去猜,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敛了那轻漫的笑:“王兄深谋远虑,你的事,我一向不敢管。只可惜……”他目光渐渐冰冷起来,一字一字地道,“如今的达丹部不再是原来的达丹部,达丹部那些旧臣们老死守着那些陈规,认为只要从拓跋部夺回政权便可复我西辽萧氏之威,却不知道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非要动刀动枪拼个你死我活才能达到目的的……”
“你此次来大奕朝,是与大奕朝的宁王旧部,抚远将军密谋合击北金,嫁祸拓跋王室的吧……大奕朝想跟西辽拓跋皇室结亲休战,你们却想从中故意挑起战争,想渔人得利……”张义忽然打断他的话,然后从容淡定地看着萧战一点点变了脸色。
“你……怎么知道……”萧战目光中一闪而没过惊慌之色,却忽然顿住话头,不置可否,“王兄不在达丹,居然竟也知道……”
张义冷冷道:“就算我不在达丹,达丹也轮不到你来作主!你和你手下那些人,最好给我消停点,别逼我不顾及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王兄这是在汉人的地方待久了,会客套了吧,咱们达丹,有兄弟之情么?”萧战眼神渐冷,闪过阴鸷之色,终是笑道,“事情远没王兄想的那么简单,咱们达丹部,也该变一变了……”
说着,他小指放在口中打了个呼哨,那几个在屠杀现场的青衣人立刻收了兵刃撤了回来,默默站在萧战身后。
“你这是在下战书么?”张义淡淡笑道,“也好,达丹放纵了太久,是该好好管管了……不过,”他忽然沉了面色,冷冷道,“不管达丹会是谁作主,谁称帝,却也轮不到你!”
他说这句话时,就算是沉浸在悲伤与伤害中的我,也忍不住一抖,让我片刻浸沉在那冰冷无情威严自信中。我突然让我对他陌生起来,他……还有多少面目掩藏着,随时可以拿出来吓唬人?
萧战面色也微变了下,却突然大笑:“我打小就喜欢王兄这样儿,汉人有两句什么词儿来着?哦,‘百折不挠’‘锲而不舍’,说的就是王兄吧,从小到大,你还真像怎么草原上的紫羊茅草,不管什么困难,总是会想尽办法活下去,也总是会想尽办法让别人不好过,哈哈哈哈……”
说着,他从青衣人手中接过马,翻身跨上,目注张义:“有件事想必你也知道,大奕朝失踪了半年多的静王爷最近有了消息,听说……”
静王爷?!我一怔,不由抬头直盯着他。
“萧战!”张义却忽然截断他的话,语气一转,换了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淡淡说了句什么。
萧战目光微闪,瞥了我一眼,也用那个话回道。
竟然是……契丹话!
良苦心
这分明是成心想让我听不懂。
我死死盯着张义,但他与萧战只是用契丹话说着什么,二人神色均很凝重。我忍不住苦笑,这招真他妈管用,我会英语,还会一点德语和日语,但没想到在这里,几国外语都不顶契丹话管用。
我想知道静王怎么了,但张义故意用了鸟语,就是存心不让我听。
两人似乎没说几句,便都住了口。但忽然萧战的目光掠到我脸上,有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什么,张义哧地笑了一声,回了句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不是什么好话,狠狠瞪了回去,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书里老说“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的经典名言!
当我没有杀人的本事功夫和力气的时候,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可我的目光,却不能杀人,只能让想杀的人更加嚣张。
果然,萧战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回视着我的目光。因为骑在马上更显得居高临下的睨视,他笑得轻狂而嚣张:“王兄,你这女人很有点意思,哪天玩腻了,留给弟弟吧,哈哈哈哈……”
“等有那么一天,你要是敢要,可以!”张义神色不变,居然也笑。
“你知道弟弟就好这口儿,越泼辣才越有意思,有什么不敢要的。”说罢,他一扬马鞭,大笑着扬长而去。
他这几句话是用的汉语,就是故意让我听的。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在去计较这一切,见萧战带着人渐渐远去,张义忽然转头看向我,敛了所有的笑意,缓缓松开我的手臂,似乎想说什么。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我真的脚步虚浮,站立不稳,但我深深吸了口气,扫过不远处的那些尸体,用尽全身力气开口:“汉人讲究……入土为安,求你把他们都葬了吧……”
说完,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我真不争气,居然……又晕了!
* * * * *
我觉得我是被冰醒的。
颊边一个冰凉的物体在移动,我猛地睁开眼,却是张义正拿了块湿的手巾敷在我脸上。我下意识想闪,想了想却没动,只是又闭上眼。
“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弱,又受了些刺激才晕倒的,没什么大碍。”张义缓缓道,我却没开口。
“还痛么?”静默了片刻,冰凉缓缓移动了几分,张义又道,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语气间却没有了以往的嘲讽漠然,让我很不习惯。
我不由轻声笑道:“你上回打的比这回狠多了,也没见你这样……”
“上回是你欠我的,这回成我欠你的了。”张义见我跟他说话,似乎微松了口气,我听他如此说,不由睁开眼:“你还真爱计较这些事,要说,我还欠你一簪子呢,希望这一巴掌能抵了。”
说罢我又不争气地去看他的胳膊。他依旧还系着我那条浅绿色的帕子,可见伤口是没处理。然而……细细体会着颊边的清凉,我的心却是翻滚灼热的。
张义却沉默了下,缓缓开口:“那我岂不是欠你十四条人命……”
我一怔。这件事我不想提,但我想不到他竟然会主动提起,我不由叹息,缓缓开口:“都说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菅蝼蚁,果然如此……”
尽管想通了这点,我的心依旧是酸酸的。但原来学会无情,果然我也可以做到——上次监牢中的肆虐大火,这次亲眼目睹的无情杀戮,我的心在一次次生死关头,逐渐冷硬。
“对不起。”张义忽然开口,却吓了我一跳。我跟他相处这么久,他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这三个字!
我摇头:“你不欠我的,反倒是我欠你良多。”
他似乎怔了下,我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你对我的关照,早已超出了以我为质,去要胁旁人的地步。”
张义目光一闪,眼中的凌厉让我立刻有种熟悉的感觉。然而,相由心生(这个词已经被定性为“相由我心生”),因此,那份凌厉只让我觉得气势逼人,却再不害怕。
于是,我平静与之对视——我期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良久,张义忽然开口:“跟我回西辽吧。”
我猛地抬头,震惊地望着他,我就算真是小白,也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期待一个解释,但却不想要这样的解释。这样的解释,太过吓人。
“你……故意转移话题。”我真的就是小白,想了半天竟只挤出了这样拙劣的话来。
张义的目光却渐渐平静下来,淡淡笑:“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吓唬我很好玩么?”我有点郁闷,为他过于轻松的语气。
“我很认真。”他说认真,但我分不清他认真还是不认真,因为他的语气淡然,但目光却逼得我无处藏身。
我又静了半晌,才叹道:“可你刚才才说过,你不会为了……去放弃辛辛苦苦争取到的一切,你不会抛弃这么多年的追求,你不会……”
“没那么多废话,你只需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行。”他语气一转,忽然强势起来。
我怔了怔,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张义。无论爱恨喜恶,都那么强烈和直接。如果……如果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遇到的是他……我心中一酸,却忽然不敢想下去,于是直接摇头:“不。”
“考虑好了?”他笑了笑,却不再多说。
我自然明白他这个许诺意味着什么。他虽只是达丹部的一个王爷,但看样子也有大权在握,何况最大的好处只怕是在于我不必被他当成物品交易给姬暗河,面对那未知的风雨,或者……生死前程!
可是……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朱离值不值得我坚持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许了他一生一世,我许了他我的心我的情,许了太多一个女人一生只能许一次的东西……我许了除了这具身体之外的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想犹豫,感情上的事情,永远没有谁付出多谁就一定收获这件事,于我,于张义,都一样。我抬眸,坚定地望着张义:“是的,我一直都很清楚。”
张义目光微闪,但我的回答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内:“那么,我只有把你送给姬副将军了。”
“那么我只有成全你了。”我轻轻冷哼了一声,与他相视一笑。
这就是与聪明人对话的好处,任何事点到即止,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