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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声。
脱了身上的衣物,拿被子遮着身子,也不能就让他这么光溜溜的抱着我过去啊。看了看不远处几子上的红缎桌布,戳了戳胤禩,他回身瞧我,“好了?”我揪着胸口的薄被,“麻烦把那个桌布递给我。”胤禩回身看了一眼,起身拽了桌布给我。“你先转回去,我说好了你再转回来。”胤禩不明所以的打量了我一下,还是老实的背过身去。
我摊开桌布在身上,上面夹在胳肢窝儿里,遮盖上胸前,不过似乎有点儿短了,才刚好遮上大腿根儿,看着露在外面的长腿,要不要换一个大一点儿的?看看胤禩的背影,我要是再跟他提什么要求,他肯定一气之下拨光了我,直接丢到澡盆里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该遮的一点儿也没露,“好了。”我手捂着胸口道。
胤禩似有些不耐烦的转身,待看到我时却是猛地倒抽一口气,眼光一瞬间的迷离涣散。我脸一热,又曲了曲腿,向下拽了拽桌布,冲胤禩羞涩一笑。胤禩恍若惊醒,故作镇定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横抱起我。窝在他怀里,看他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看来也是害羞了。虽然夫妻十年了,彼此间也没什么不能坦诚相见的,我想若是真的毫不遮掩,可能也比这若隐若现的尴尬要来的少,突然觉得自己有勾引胤禩的嫌疑……
“慢点儿,小心滑。”我点点头,单手将长发摁在脑后,另一手捂着胸前,随着胤禩手臂的力道慢慢坐在了浴桶里。待坐定之后,我举起已沾湿的桌布,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递给胤禩。胤禩随手就把桌布丢在了地上,一看就是大家公子哥儿的做派。
将长发随意一挽,用簪子插上,几缕丝滑的青丝垂下,被水打湿,凝在肩头。捧起一捧花瓣在手心儿,张开五指看花瓣从指尖滑落,轻笑了几声。似乎察觉有何不对,转脸看胤禩呆呆的站在一步之外,目光呆滞。
“老公?”双手把着桶沿,侧首温宛一笑。胤禩犹如当头棒喝,看他因抽气而起伏的胸膛,我羞涩掩唇,心里竟不自觉的想骂他一句呆子……
“你先洗着,我还有好些个公文没瞧,你若有事便叫我。”胤禩说着快步绕过我,向屏风后的书桌走去。
“哎!”我轻唤了声,瞧他也不理睬的径自去了,心中竟有着失落。罢了罢了,刚刚还尴尬若他真坚持我该怎么好,这会儿子他率先退了一步,避免了尴尬,我不该松一口才是么?话虽这样说,可心中却异常苦涩。
轻倚在桶壁上,手里的舀子捞起水,倾倒在颈间。手上反复重复这个动作,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屏风后那个,被荧荧烛光映照的模糊的俊挺身影。头枕在桶沿儿上,闭起双目,空气中弥漫的熟悉的香气,深吸一口,是跟胤禩身上一样的熏香味道。淡淡的,犹如雨后幽谷,沁人心脾的清冽……
眉心不自觉皱紧,为何闭起双目仍摆脱不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心中异样感觉,不喜欢这个万般依赖胤禩的自己。似乎是跟自己憋着一股子气,气他为何刚刚言诺,可这会儿子竟弃我而去,去忙他那些该死的公文。可恶,不要想他,不要,不要……憋足一口气,身子慢慢下滑,深入水底。
四周的水挤压着我的身子,双耳嗡鸣,使劲儿摇晃了几下头,想要洗刷去心底那莫名的怒气。
“呼……呼……”猛地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颈间猛然一阵凉意,嗖的通遍全身,好似正置身碧绿山间,瀑布之下,任凉冽的清泉倾注而下冲刷着我的身子。猛然从梦境中惊醒,刷的睁开眼睛,看胤禩不知何时侧坐到桶沿儿上,俯着身子,微笑凝视着我,犹如透过茂密丛林枝叶缝隙而照射下的一缕阳光,暖洋洋的却又那样的刺眼。修长洁白的手指,自颈间轻滑向我肩头,带着一股清凉之感,让我神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抓着桶沿儿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胤禩缓缓俯下身子,贴近我,轻触其鼻尖儿,彼此呼吸可闻,看他犹如鬼魅的目光被烛光煌的忽明忽暗,我心跳开始直线上升,期待却又畏惧的复杂情绪在心里纠缠着。胤禩手掌移至我颈后,薄唇印在我眼尾。眼睑不自觉垂下,任凭他翘开我的唇齿,一股清馨探入我口中,交缠吸允着……身子一阵阵的酥麻,方才所有的怨气与不快,都融化在胤禩绵柔的吻中……
胤禩的翡翠扳指在我脸颊来回摩挲着,唇上的清凉缓缓离开,睁开迷离的眼瞧他,笑容异常柔情。
“天知道我现在多想要你……”胤禩抚弄着我的耳垂儿,略带沙哑的嗓音,听得我心扑通一下,羞涩的将头枕在他腿上,不言语,只是淡淡的笑着。胤禩抚了抚我的背,“水有些凉了,出来吧,省得一会子儿着了凉气。”我轻点头,推了推他,胤禩浅浅一笑,起身走回屏风后的书桌坐下。
站起身,离了水温霎时间有些凉意,出了浴桶,快速擦了身上的水珠,穿好内衣,随手拽了搭在屏风上雪缎镶银边儿的睡袍。宽大的袖口儿,收紧的腰身仅侧扎了一个蝴蝶型布扣儿,肩膀几乎都□在外,银白色的缎子配上红缎地彩绣肚兜儿很是鲜艳。这袍子是我画了样子,叫屏儿亲手做的,毕竟这样式有些太大胆了,若是让别人瞧见了,还指不定以为八福晋是个怎么样儿的人呢。不过,大清律没有哪条规定,勾引自己老公要进猪笼的吧?
正偷笑着呢,腰间一紧,一只雪白的手从领口儿探入我衣内。我惊呼出声,忙撤出身子后退两步瞧着一脸坏笑的胤禩。抚了抚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儿,“你吓死我了。”胤禩一笑,跨前两步,揽着我的腰一把带入怀中,身子紧贴着他的,四指抬着我的下巴,审视着我的脸,“花容失色?”
我推了推他,“别闹了,一会儿让人撞见了多不好。”胤禩浅浅一笑,“你穿成这样,我会让其他人进来么?”我还没反应过来时,胤禩已打横抱起我。他将我放在床榻上,转身取了大帕子来,“坐好。”胤禩拉我坐正,自己坐于我身后,伸手拔了我发上的簪子,为我擦拭着发丝。鼻子一酸,“老公。”
“嗯?”胤禩轻应一声。
“我曾经听人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梳发,那他便是值得那个女人托付一生的男人。”这并不是胤禩第一次为我擦发,梳发了。准确的说,十年来,没有几次不是胤禩为我擦发的,可是今天的感慨似乎特别多,作一件令人感动的事不难,难就难在十年如一日……
胤禩贴在我耳畔轻笑着,“你是在暗示我,一会儿还要帮你梳头么?”我哧的一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他虽表面上表现的轻松自在,可我却知道,这辈子都将有他为我打理着一头发丝,直到青丝变白雪……
胤禩为我擦好、梳好了头发,才唤了奴才们搬走木桶。
等奴才们撤出了屋子,我才撩了幔帐,看胤禩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瞧着手里的折子。我下了地,却没穿鞋子,脚掌踩在绵软的地毯上竟也舒服的很。走到书桌前,胤禩目光仍就瞧着桌面上的折子,可左手已朝我伸过来,搭上去,他一个拉扯,我依坐到他怀中。胤禩依旧只瞧着桌面上的折子,唇寻到我的。看他一边儿看着折子,一边儿心不在焉的吻着我,真够享受的,我有些不高兴,扭过头去,擦了擦自己嘴巴。
胤禩笑着低头瞧我,捏着我的下巴,“生气了?”我冷哼一声,躲开他的手。胤禩又将我向怀里抱了抱,“乖,我还有几个折子就瞧完了,一会儿好好陪你,嗯?”我不言语,倚在他怀里,拽过他的辫子玩着上面明黄色的发绳儿。轻重缓急我还是分的清的,虽然不喜欢他只忙着公务不理我,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胤禩身后有太多的人要依附他,倘若这些年他像我这样玩儿过来的,那他也就不会是今日人人口中的‘八贤王’了……
感觉唇上湿湿绵绵的,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胤禩正闭目吻着我,似乎是察觉我醒了,冲我一笑,“困了?”我揉了揉眼睛,瞧了瞧案子上,“你忙完了么?”胤禩撩开我鬓边的发丝,浅浅一笑,“嗯,咱们睡吧。”我揉了揉眼睛,“不要,你说好忙完陪我的。”胤禩拉了拉我的领口儿,“不困了?”我坐正了身子,翻弄着桌上的一叠叠折子,“这不是被你弄醒了么。”胤禩哧的一笑,“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我取了一个还未书写的明黄色折子,依回胤禩怀里,“给我一个玩儿好不好?”胤禩瞧了瞧,“给你玩可以,不过可千万别让皇阿玛瞧见。”我回身一笑,亲了他脸颊一下,“老公最好。”说罢,拿过笔墨在折子上开始书写。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
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
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你脱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擦去;
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献宝似的拿给胤禩瞧。胤禩瞧了两眼,叹息一声,将折子放在案子上,拿笔在上面圈出了好多字。
“你干嘛,人家好不容易写的。”我噘着嘴巴,胤禩无奈一笑,“我倒是早想问你,教你识字的师傅是如何教导的,你怎么总是写别字。这应该是凤字吧?”胤禩在旁边轻巧的写了一个繁体的凤字,“还有这个字应该是戏吧……”胤禩耐心的一个个写给我瞧。我却有点儿心不在焉,我学的是九年义务教育,你学的是什么啊,怎么可能一样。再者这过去不比现代,根本也不用长写字,哪有时间学那些个繁琐的字体。
正埋怨着呢,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猛地端起折子仔细瞧着胤禩的笔体。苍劲有力、宛若游龙,尤其这个凤字的最后一提,绝对霸道!根本不是他平时看似优柔寡断,柔弱无力的感觉。
“你的字体怎么会……”胤禩以指按我唇,淡淡一笑,“被你发现了……”我皱眉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让我捉摸不透,心里毛毛的。胤禩一撇嘴,“别那么瞧着我,我不是存心隐瞒你什么。隔墙有耳,找个隐蔽地方,我细细讲给你听。”语毕点了我鼻子一下,将折子塞到我怀里,横抱起我走向床榻。
上床脱了衣裳,胤禩拂下幔帐,拥我入怀。
“你说刚刚我的字体瞧着如何?”胤禩声音刻意放低,“看上去苍劲有力,很有气势,而且很霸道!”我语气有些激动。
“嘘!小声点儿。”胤禩笑着,我点点头,“可是为什么会?”胤禩浅浅一笑,“那你说我比起十四弟的笔体如何?”我抿唇思索,“远比十四来的要英挺、霸气!”胤禩一笑搂紧我,下巴贴在我的额头,“字体往往能反应一个人的心境,若我不加以掩饰,恐怕也做不到而今这个位置。”我猛地倒抽一口气,胤禩说的有理,康熙那样疑心,若是瞧见胤禩的字体中带着王者之风,肯定以为胤禩有心篡权或怎样,那样现在被关禁闭的,可能就是胤禩和我了……
我搂紧胤禩的腰,在他颈间磨蹭着,“你好坏,连我都瞒。”胤禩轻笑着,“我何止隐瞒了你,我连自己都瞒着不是吗?”我抬眼看他,“那为何刚才会?”胤禩叹息一声,“只有你才会让我失了防范之心。”他语气虽平淡,可我却听得心里热乎乎的。在他眼里,我是比他自己还值得他信任的那个人么?
“不行,我还是生气了,你得补偿我。”我下巴搁在胤禩胸口,撒赖道。
“怎么补偿?以身相许?”胤禩双臂枕在脑后,笑着。我冷哼一声,“美得你。”胤禩捏了捏我的鼻子,“那你说怎么个补偿法儿?”我假装思索了下,“那就再唱一回歌儿给我听吧。”胤禩双手捂脸,长叹一声,“我的天那。”我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唱不唱?你若不唱,我就去告诉皇阿玛,揭发你。”胤禩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你还是去揭发我吧。”
“哎呦!”我气愤地拧了他胸口一把,胤禩吃痛的抓住我的手,“不骗你,我这辈子只唱过那么一回歌儿。”我又向上蹭了蹭,撑头看他,“那那首歌儿,是谁教给你的?”胤禩突然不笑了,盯着帐顶,“我记得很小时,听额娘唱过一次。”我哦了声,“那歌唱的是什么?”
胤禩一皱眉,盯着我,“你听不懂的?”我点点头,“是啊,怎么了?”胤禩突然舒展眉头,表情异常柔和温情,叽里咕噜的说了句不知道什么,“你说什么?”胤禩思索片刻,脸色有些难看,“你还真的不懂满文。”我有些心虚,躺平了身子,枕着胤禩的手臂,“不懂又怎么了?不懂满文你就不要我了?”胤禩翻身俯视着我,我撇过脸去,他捏着我的下巴,与我对视着,忽地一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你从未跟我说过你的身世。”
我有些愣了,“你不知道我的身世?”胤禩坚定的摇摇头,“当初皇阿玛只说你是皇阿奶那一边儿的亲戚,因为父母双亡受了些刺激失忆了,怕勾起你的伤心事,不行咱们多加追问。”我哦了声,“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把我‘额娘’跟康熙恋情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胤禩。
胤禩眯了眯眼,“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难怪你当年会那般试探皇阿玛了。”我歪了歪脑袋,“你不知道我额娘么?”胤禩摇摇头,“从未听过,可能是我当时年岁小,还不知晓人事,再或者,皇家历来有封锁这方面消息的习惯。”我一撇嘴,“你们爱新觉罗家就是喜欢搞那些个虚的。”不然那些个野史是哪儿蹦出来的……
胤禩笑着摇头,“清儿,这些都是所不能避免的,即使我们将所有真相都公告天下,难道天下人就会信了么?”胤禩说的也对,这些是每朝每代都不能避免的。谁也不能强求所有人的想法都一致,不是么……
我拿过枕边的折子,“这上面的词儿如何?”胤禩点点头,“从未见过这种书写格式,但是读起来却朗朗上口,词儿写的也很有意境,字字珠玑,让人容易产生共鸣。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不是诗也不是词,该怎么个称呼法儿?”我一笑,“这叫做歌词。”
“歌词?”胤禩挑眉看我,“就是你平常唱的那些奇怪的歌儿?”我点点头,“对啊。怎样,这词儿美吧,我教你唱如何?这歌本就该是男子来唱的,你嗓音出奇的好听,唱出来必定倾倒一大片啊,老公。”胤禩撇嘴一笑,“瞧你把我吹捧的天花乱坠的。”胤禩没着内衫,我手抚上他光滑的胸口,“老公,你就唱一个嘛。”胤禩抓下我捣蛋的手,“别闹。”说着平躺了回去。
我冷哼一声,打开折子,“下面我要唱了啊,你可千万别学。”胤禩轻应了一声,也不瞧我,在那装睡。
我不理睬他,胤禩记忆力是超强的,这么简单又好记的词,他只要一遍便可过目不忘了。你不学?哼,我就偏要唱给你听,怪就怪你自己记忆力太好。想着便开始低低吟唱起来,音调婉转带着丝丝忧伤,唱着唱着我不禁有些伤感起来。一曲终了,胤禩慢慢起身,满眼心疼的俯视着我,手指抚上我的眼角,我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流下泪来。
吸了吸鼻子,“好听么?”胤禩浅浅一笑,轻吻我的额头,“好听,我家清儿的嗓音和歌儿都是世间难寻,独一无二,好听极了。”我嘿嘿一笑,“那你学不学?”胤禩抿嘴笑着,摇摇头。我冷哼一声,折子啪的拍在他的胸口,“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这是命令。”说完,侧身向里准备睡了。
胤禩叹息一声,扳过我的身子拥我入怀,轻轻一吻,“早些睡吧,别想太多。”我闭着眼睛,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溢出一丝笑。心知胤禩这样说,便就等于答应了。
第74章 赛马
“啊!啊!啊……”整个围场几乎都回荡着我杀猪般的惨叫声。
“别怕,松开棕毛,放松身子,目视前方。”胤禩牵着如初,小心提醒着我,“调整呼吸,坐直身子,别怕。”我木讷的点点头,试着一点点儿的直起腰。天啊,这简直是遭罪嘛!刚刚求了胤禩好半天,他才应了教我骑马,可是刚坐上马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嚷着要下来,可胤禩却怎么也不肯抱我下去,戏虐的看着我道,“是谁刚刚使劲儿的叫好哥哥,要学骑马来着?”越看他挑衅的眼神我越不服气。豁出去了,要不然那几声好哥哥不白叫了,不行,吃亏的事儿打死也不干,跟他拼了……
慢慢直起身子,视线开阔了不少,也不像刚刚感觉那么颠簸了,只是腰有点儿僵硬。胤禩把缰绳套了过来,“抓着缰绳,试着转动腰身。”我哦了声,轻轻拉扯左侧的缰绳,腰身随即转向左侧,如初果真随着我的力道,掉转了方向,心里突然好有成就感,咧嘴笑着,“它转了,它转了哎!”我又调转方向转向右侧。
胤禩站在不远处,负手瞧着我笑着,“马儿对主人是有感应的,你紧张它会感觉到,如果马儿本身胆小就会跟你一样不知所措,而淘气的马就会对你开玩笑,搞小动作来吓唬你。”我兴奋的望向胤禩,“真的么?”胤禩微笑着点头。
新鲜了一会儿子,有些腻歪了,“我可不可以开始跑了?”胤禩笑着摇头,“你总是这般心急,刚学会走就想着要跑。你还是先练习好如何控制马儿,试着慢走,这样对提高骑术有好处。你试着感觉一下,当马背拱起时,你稍微抬起一些,当马背放下时,你再坐回马鞍上,动作要轻,不要太紧绷。”
我哦了声,又练习了一会儿,刚刚的新鲜劲儿又落空了。斜斜的坐在马上,侧着头,一直围着胤禩来回转,我就不信转不晕你……胤禩似察觉我在跟他赌气,上前拽住如初,看向我,“骑了有一个时辰了,累了吧,下来休息会儿。”我哦了声,伸了个懒腰准备下马。“前脚掌踩马蹬,脚跟向下压,小心。”胤禩自然张开双臂准备抱我下马。
“不要你扶,我自己来。”我扬高了下巴,胤禩挑眉,“你确定不要我扶着?”我深深的点了几下头。胤禩看好戏似的,双手背后,可却也不离开。我不理他,径自抬腿下马,“咝……好痛……”刚一落地立刻觉得双腿酸疼无力,就像是小时候体育课刚做了几十个蛙跳一样。
“你不是说不需要我么?”我抬眼看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