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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后来慢慢的更懂得举一反三,更知道计算出牌的张数,学得还真是快。
这一玩儿就到了三更半夜,尤其是音瑟,这种东西真是太久没碰了,最近的一次还是一年前在云诏跟云沚一起玩儿小猫钓鱼,那时候他的发明还仅止于竹牌而已,而且那时在逃亡,哪有心思真的去玩儿去享受?
几人直战到月上中天,才各自散了去,萧烬则留了下来,这还是他自得知她有了身孕之后,第一次在她房里过夜。
音瑟原本想跟他聊一聊,可才上。床没多久他便沉睡了过去,想来,还是在逃避这个话题吧!
今天我好早呀,啊哈哈~~~
正文 第三三二章 政治性打牌
两日后云沚进宫去见了凤飘零,直到夜晚才回来,看他那个春风满面的样子,应是凤飘零答应了他不管选妃之事了。
饭后几人又坐在一起摆了一桌,音瑟为了多培养几个牌手出来,硬拉着贺兰楚凉在一边观战,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但今晚气氛有点不对,好似几个人都各怀心事,尤其是萧烬和云沚,几次失误,心思完全不在牌局上。
“红桃A!”到了萧烬出牌,他打出一张,突然开口扯到了别处,“云兄今日见了皇上?”
音瑟在萧烬下家,皱了皱眉丢出一张,到了云沚,他抬眸看了萧烬一眼,“红桃十!萧兄怎关心起我来了?”
萧烬轻声一笑,随意地道:“在下听说今日铄王妃也在宫中,所以在想,云兄那么晚回来,是不是与皇上和铄王妃相谈甚欢!”
音瑟蓦然怔了一下,萧烬绝不会无事生非,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咎“红桃六!”楼雨过对政事向来不闻不问,四个人里面,现在只有他是在正心打牌。
云沚也不否认,坦言道:“今日铄王妃与我确实多有交谈……”顿了一顿,他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她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哪!”
萧烬捏牌的手停了一下,又打出一张A,却突然扭头对音瑟道:“黑桃你不会没有了吧!”
音瑟撵开手中的牌看了看,“托您老的服,还有一张,否则毙了你!”
萧烬勾唇浅笑,“我还真是幸运!”
音瑟冲他禁了下鼻子,拍了拍桌子示意云沚快点出牌,这样纯粹的出牌出了几轮,音瑟心里一直纠结着忽然被他们提到嘴边的凤袭柠,忍不住开了口,“云沚,你觉得凤袭柠人品如何?”
云沚闪开了一点,用着惊诧的眼光看她,“人家大名你也敢直呼?”
音瑟翻了个白眼,将几人一瞟,“行了,铄王妃那不过是官方称呼,这里没有官家人,都别装了!”
被音瑟这么一说,两个男人反而觉得自己不坦率了,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梅花我没有了,萧烬应该也没了!”楼雨过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打出一张小王,而后看向萧烬,“除非你用更大的压我!”
萧烬蹙了蹙眉,看向牌面,“只有五分哪……要不要给了你们?”
音瑟点了点正中央的分数牌,“看好了,就差这五分我们便要上台了,五分哪,蚊子也是肉嘛,很多时候就差这五分!”
“既然如此,此牌必出无疑了!”萧烬说着,扔出了大王。
音瑟砸吧了一下嘴,“无所谓,五分,我就不信得不到!”
“凤袭柠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萧烬指了指音瑟,扔出一张牌。
云沚听言将目光斜了斜,却没说话,反而楼雨过接着道:“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她的自负,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成大事者,的确也需要这样的自负,不是吗?”云沚轻飘飘地扔了句话出来,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若她成了大事,真不知是好是坏!”一直在旁边静默不语的贺兰楚凉,轻轻一言插了进来,让气氛变得更加不轻松。
还是萧烬先打破了沉寂,推了推音瑟的手,“到你了!”
音瑟才缓过了神来,看向手中所剩无几的牌,抽出一张,“再出个五分,胜负一把见分晓!雨过,我可就剩下这五分了!”
音瑟出好牌,云沚随便跟了一张,楼雨过又扔出一张小王,却摇头道:“最大能力了!”
音瑟侧眸看向萧烬,“你该不会有两张王牌吧!”
“自然!”萧烬不慌不忙地抽出另一个大王和刚刚的大王摆在一处,“王者最初都会潜伏,让你看不出究竟在哪里,太过锋芒毕露,保不准会满盘皆输!”
说完,他将手中牌一甩,目光直视着对面的云沚,“我手中剩下的都是最大的主牌,我们赢了!”
云沚的视线落向萧烬甩出来的牌面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笑了起来,“小爱,你们输了!”
音瑟将桌面上的牌活到一起,重新洗过,边洗牌边暗想:萧烬该不会是想替慕殇然拉拢云沚吧,他口中的那两张王牌,分明指的是慕殇然和衍宸,看云沚那神情,想必也已猜了出来。
“云兄明日可还与人有约?”萧烬摸起一张洗好的牌,放入了手里。
云沚继音瑟之后也摸起一张,“暂时没有!”
萧烬笑了一笑,“城外百里有一处避暑胜地,云兄可愿前去走走?”
音瑟摸牌的手按在了牌面上,那日吟邈回来,说是要去什么避暑的地方,慕殇然在那里“养伤”,萧烬的目的果然在此啊!
“也好!”云沚没做犹豫,答应了下来,“就当做是临别纪念吧!”
“你要走了?”音瑟霍然抬头。
云沚弹了弹她的手臂,“压着牌了!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其实若不是自己被父皇摆了一道,可以呆得更久些。
“什么时候走?”云沚来了这么长时间,她都差点忘了他本是云诏人,此时听他突然说出这个事来,还真是不舍。
云沚的对她水媚一笑,“就这一两日吧!”
萧烬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别有深意地道:“那明日在下更要陪云兄走一趟了!”
“那么……我也去!”音瑟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
“此去百里少则需半日行程,会很吃力!”贺兰楚凉担忧地道。
“不碍事!”音瑟对他一笑,每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是最关心她的那个,“我有些事要去办,宜早不宜晚!”
“放心,有我陪着!”萧烬对着贺兰楚凉保证,他明白音瑟是要去找慕殇然,事关她家人的安危,确实应该早些盘算。
话说到这里,这牌也打不下去了,越打政治味道越浓,草草又玩儿了两轮便都回去睡了。
正文 第三三三章 恋人还未满
音瑟好似自从回来就没这么早起过,虽然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强撑着打起了精神,吃了早饭,又非常听话地喝了贺兰楚凉一个时辰前亲自为她熬的汤药,方跟着萧烬和云沚坐上了云沚的马车。
车中宽敞,足够三人任意施展,只是这两男一女同坐车中,而且其间关系还有些微妙,不免让人觉得别别扭扭。
音瑟不傻,虽然两个男人表面上客客气气,但她还是能感觉得到他们对彼此的防备,至于为什么要防备又防备什么她却没想通。
事实上,他们之所以相互防备,还不是因为她吗?一个时刻警惕旁人看上了自己的娘子,另一个则想着原本该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就成别人的了呢?
臼音瑟夹在这二人中间,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找着非常无聊又白痴的话题,那两人也都只是随口附和附和。
车子在城内行得比较缓慢,终于要出城门了,可却停了下来,只听霜明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太子殿下,前面有人拦路,说是铄王府的人!”
“难道是凤袭柠?”音瑟首先就想到了那个女人,“不应该呀,她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咎萧烬也陷入了思索,云沚看着他们二人,问道:“要不要见一见?”
“嗯,让他过来说话!”萧烬点点头,如果是凤袭柠,那也要看看她是什么意图。
霜明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带了个人来到了窗边,萧烬撩开车帘,一看之下怔了住,“王爷叫你来的?”
音瑟听到王爷两个字,提着的心放了回去,但又好奇慕殇然要搞什么名堂,明明今日约好了云沚,她不信萧烬没有通知他。
来人递了封信给萧烬,萧烬放下车帘抖开信封将信拿出打开,粗略一看快速将信合上,“我有急事要去办,瑟儿,你同云兄一道去避暑园,外头的人会给你们引路!”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音瑟盯着那信封,神色有些焦急。
萧烬握了握她的手,“衍月国皇帝突然病倒,凤袭柠居然准了衍宸回去探亲,事有蹊跷,不知内藏了什么,我需与衍宸好好协商!”
他说这番话时完全没有避忌云沚,反而让云沚蹙起了眉头,“萧兄与我非敌,可也算上不是友,这种话说与我一个外人听,难道不怕吗?”
“你与我非敌非友,但你与瑟儿却是友,或者,比友人更为深厚些,不是吗?”萧烬别有深意地一笑,而后下了马车。
云沚大声笑了起来,“萧兄快人快语,慢走!”他与音瑟的关系,可以说是属于有达以上恋人未满,被萧烬这么一点破,似乎才被他认清。
音瑟跟着萧烬的身影一路看过去,直到他打马如飞从拐角消失,才放下车帘坐了回来,“霜明,走吧!”
没了萧烬这个“碍事的”,云沚顿觉通体舒畅,竟然脑袋一歪,枕在了音瑟的肩上,“嗯,舒服!”
音瑟下意识的往后靠,并用手去推他,“很热的,现在是夏天!”
孰料云沚不但不躲,反而更粘了上来,一把将她给圈抱住,脑袋搁在她的肩窝上,“抱一下嘛,马上就要走了!”
音瑟嬉笑着再次推他,却没用多大力道,“怎么跟云琛似的,难不成越长年纪越小了?”
一年没见,她是成熟了不少,他反而好像小了几岁,居然还会对着她撒娇!
“小爱,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可以回到现代,你回去吗?”云沚用手拨弄着她耳边碎发,轻声的问,热气吐在她的耳根,丝丝的痒。
音瑟忙拨了拨耳朵,将手捂在了他的嘴巴上,“以前或者还想回去,现在不想了!”
“是因为有了他们?”云沚将她的手从眼前拿开,微微撤离她的身子。
音瑟怒了努嘴,“我来到这里,最幸福的事就是遇上了他们,你或者无法理解我怎么可以同时接受几个男人,这许多事也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表达清楚的,总之呢,他们每一个都是真心爱我,我也爱着他们,时间愈久,爱得愈浓,可以说,离不开了吧!”
“你呢,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做你的内衣创意总监,还是留在这里做现在的太子未来的皇帝?”音瑟反问。
云沚桃花眼半眯了起来,精致的眉眼带着一股子慵懒之意,无所谓道:“我啊,随便吧,听天由命,回去还是留下,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音瑟笑了一笑,用手在脸边扇了扇,“真的好热呀!”
云沚将袖中折扇一抽,单手“唰”地打开,“这样不就好了?”
音瑟无力的横白他一眼,抢过扇子自己动手,“你这扇子怎么那么重,以后别用他打云琛的头,都被你打傻了!”
“不重怎么能当武器?”云沚避重就轻地回答。
“话说你的武功会使了么?”音瑟将扇子塞进他手里,示意他来为她服务。
云沚也听话,更是乐得如此,“比之前有进步了!”
音瑟不无感叹地摇着头,“同样是穿越来的,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不公平啊!”
云沚也学着她的样子摇头叹气,“就是!同样是穿越来的,遇上美人的几率怎么就差这么多?不公平,不公平!”
音瑟被他给逗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嬉闹起来,很快打发掉了这无聊的赶路时光。
未时的时候二人到了那避暑园,昨夜听萧烬说过,这里是慕殇然公开修养的私宅,不同于之前她去过的那个隐蔽居所,每年夏天他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避暑园建在丛林深处,青山为倚,碧水环抱,甫一靠近就可以感受到不同于他处炎热的温度,和风柔暖,偶尔飘来带着水汽的一丝清凉,伴随断断续续的筝声,涤荡着人的身心。
谁谁叫来着,让小然出场,出来鸟,赶紧围观~
正文 第三三四章 茶语中玄机
两人由人引着穿过曲径通幽的林间小道,辗转到了避暑园的大门前,音瑟抬头看向牌匾,三个字飘逸苍劲,与“殇筑”同出一辙,自然是慕殇然的手笔。
门前的侍卫看见音瑟和云沚,仿佛早就知道她们要来一般,恭敬地向两边闪开,一身劲装的澜隐便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世女,云沚太子,里面请!”
他的话音刚落,里头时断时续的筝声蓦然一响再一沉,凭空显得异常突兀,音瑟不由得开口问道:“是谁在弹筝?”
“哦,呵!”澜隐微微侧头,没有正面回答她,“世女到了就知道了!”
臼他不说音瑟也就不再问,却不免暗地里腹诽怎么慕殇然和他的亲信都爱好神神秘秘的这一口,说话也总是弯来弯去,难道这就是夹缝生存所必须学会的么?
这避暑园内处处绿柳成荫、沟渠蜿蜒,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景色,堪称步移景异,随着三人的漫步前行,筝声渐渐明朗,虽然还是那简简单单的弦音,此刻听来却分外入耳。
澜隐引着二人来到一处假山,便停住了步子,“世女、云沚太子,王爷就在前方!”
咎音瑟和云沚对着澜隐点点头,顺着他的指示走向了前,绕过假山便没了遮挡,可以真切的看到两个人,一个单弦调音,一个舞笔走墨,他弹一声,他便走一笔,配合得相当默契。
那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老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只是慕殇然的字未写完,吟邈的筝声便不会停歇,直到慕殇然最后一笔银钩铁画收了尾,吟邈的手才从筝上拿下,二人一同抬头看向音瑟和云沚,双双微笑。
音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起初刚看到他们时,几乎为他们那超脱的气质给吸引,搞不清楚为什么慕殇然和吟邈之间会有这么和谐的一幕,到底是吟邈勾搭了慕殇然,还是慕殇然收服了吟邈?
慕殇然没有起身,笑着伸手指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上座,“云沚太子请!”
吟邈也对着音瑟招手,一笑之下适才的飘飘欲仙气质全线崩溃,“小音儿,来!”
音瑟看了看云沚,微微蹙眉,云沚的身份多有高贵,慕殇然作为一个王爷不但让他站在那里等,而且还没有对其起身相迎,只伸了个手客气了事,这像是要拉拢人的样子吗?
而吟邈没起身便没起身,他本就是江湖中人,讲不来官场上的客套,也不会将什么皇子太子的放在眼里,他这个人一切全凭自己的喜乐。
“云沚?”音瑟小声的唤了依然站在原处的云沚,不禁有些替慕殇然担心,若是云沚一个不高兴甩手走了,萧烬昨晚的功夫可都是白费了。
云沚豁朗一笑,对慕殇然抱了抱拳,抬步走向了为他准备好的位置,见他没有任何异样的坐了下去,音瑟才走向了吟邈一边。
其实音瑟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慕殇然是故意如此,叫云沚看到什么才是成事者,成事者首先就不能对任何人卑恭,即使有求于人也要挺直了腰板说出来,因为只有你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
云沚反而更喜欢慕殇然的这种潜藏在内的强势,虽然没说什么强硬的话没带上什么强硬的表情,但就是他身旁特有的宁静,才会让人觉得他身边存在着强大的气场,一抬手一扬眸都是那么镇定自若,毫无任何拉拢奉承之嫌,很是让他欣赏。
待两人坐定,慕殇然慢慢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丫鬟便端上来几壶凉茶,音瑟见识过慕殇然喝茶时有多么挑剔,所以看到那四种不同的茶壶时也没了太大的反应。
反而云沚颇觉得有趣,指着摆在他面前的各色茶壶道:“莫非是四种不同的茶?”
“正是!”慕殇然淡笑点头,而后看了两个托着锦盘的丫鬟一眼。
丫鬟对着几人微微屈膝行了礼,左边那个先拿起托盘上一只茶壶,倒在偏小的茶盅里,由云沚品尝,在云沚饮过细细品味之后再倒上另外一杯,之后这个丫鬟稍稍退后,另一个丫鬟也做了如此的重复,将另外两壶茶也都让云沚一一品过。
“如何?”慕殇然笑颜相问。
云沚看着面前的四种茶壶,一为镀金,一为覆银,一为紫砂,一为白玉,不禁感叹道:“我虽不懂茶道,但也知此种皆为好茶,饮过之后唇齿留香!”
慕殇然仍旧淡笑,“那就请云沚太子选一壶独饮!”
云沚突然怔了住,“这样……好吗?”
音瑟本在与吟邈有一句没一句的小声闲扯,听到慕殇然的话不禁扁了扁嘴,对着吟邈轻声道:“为什么不是从我这里开始选?”
她的这句话没有逃过两个男人的耳朵,慕殇然将视线移到她的小腹上,眼神不易察觉的微微暗淡,旋即再次击了击掌,又有一个丫鬟端着个杯子走了过来。
“怀孕之人不宜喝茶,还是喝些蜂蜜水好点!”慕殇然轻声道。
居然连他都知道她怀孕了,再过几日,不知是否要满城皆知?可是偏偏孩子的父亲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算算日子也该有消息了吧,明日要去问问楚凉。
音瑟端过呈着蜂蜜水的杯子,慢慢啜了一口,虽然与茶不同味道,但还不错。
此时云沚已选了白玉壶,丫鬟便将托盘端到了慕殇然面前,慕殇然随意取了其一,再就到了吟邈。
吟邈在金银当中选了银,却问向云沚,“云沚太子,在下想知道你为何选了白玉壶?”
音瑟忙点头附和,“是啊,我也想知道,那壶中究竟装的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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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五章 玩具的用意
云沚端茶壶观摩了一番,随意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壶与我的扇子用了相同的白玉,第一感觉,就壶它!”
“看来云沚太子很相信自己的感觉!”慕殇然拿过紫砂壶为自己斟满一杯,抬起放在鼻端嗅了嗅,“今日这茶泡得甚好,该赏!”
吟邈用粉红扇敲了敲面前暗台,“云沚太子的感觉还真是精准,王爷,那白玉壶里装的可是极品龙井?”
慕殇然没有立即回答,反问道:“先生何以见得?”
吟邈打开自己这一壶的壶盖看了看,将扇子摇了起来,一派得然之色,“刚刚王爷倒茶的时候我有注意,看茶水的色泽应当是君山银针,而我这一壶则是铁观音,按理王爷有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