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日子给过起来呢!”
“就是大哥,姐夫这话说得在理儿!这些年都是你一心朴实地为了姐和我们两口子了,现在也该咱们这当妹妹、弟弟的扛起自己肩头责任的时候了。虽然我和海子现在艰难了点儿,但饥荒可以慢慢挣钱慢慢还。要是骨气和自尊丢了,那可就花多少钱也买不回来了!
我们两口子都没念过多少书,但言传身教的道理还是懂的。
要是今儿咱们就大了呼哧的受了大哥和嫂子的好心,回头杰子和佳佳把倚靠推诿当成了习惯,遇事自己一点儿也扛不起来。那,我和海子得往哪儿哭去?”眼瞅着大姑姐夫这话让大伯子有了三分意动,邱芳赶紧故作为难地从孩子们的教育说起,势要将敲边鼓的事业进行到底。
说实话大伯子结婚布置新房的钱,她们小两口就花了小四十去,再担了三十多的陈欠……
这简直就是把刚入手的一百八十块钱给去了小一半儿的节奏。
心疼,邱芳当然也是打心眼里心疼的。
毕竟她们家条件差,又之为儿子的手术背了不少饥荒。淑珍没看在眼里的百八十块,搁在她们的小家那就是正经不菲的一笔财产。
可再是舍不得,她也得把话说得敞亮。不然不说旁人,光是自家男人那关她都过不去。
毕竟从小被大哥拉扯大,受了大哥太多的礼让帮扶。在她男人的眼里,大伯哥绝对是比公公婆婆还要重要的存在。
打从他们结婚的那天起,努力挣钱还陈欠、攒钱给大哥娶个像模像样的媳妇就成了他男人连海心里最大的目标。旁的事儿都好商量,要是在这上跟他犯犟,让他大哥为了难……
邱芳心里一哆嗦,那后果严重得她都不敢想好么?
打着与其被动着钱省不下,还捞不着自家老爷们好脸,倒不如积极主动些搏个懂事大方好名声的主意。邱芳积极在宁建设之后开了口,果然随即就得了连海个无比温柔的赞许眼色。
媳妇通情达理又大气体贴,弟弟妹妹也都不是那白眼狼忘恩负义的,最难得妹夫和弟妹都这么敞亮。
在旁人家能干到天翻地覆,恨不得亲兄弟之间就此生隙老死不相往来的债务事,在自家却是争着抢着地要分摊。媳妇主动开口大包大揽,连出嫁的妹子和身上饥荒正经不少的弟弟、弟妹都半点不见退缩为难。
摊上这样的媳妇和弟弟妹妹,连山真心觉得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他更幸福了。
一时的贫困算个啥呢?
大家伙在一起相互扶持,努力奋进的,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轻咳两声刚要点头同意了把这陈欠三分,兄妹仨共同承担。就见新媳妇淑珍嘴角轻勾,笑得如同得意洋洋的小狐狸般:“行行行,既然小姑子和小叔子有这份跟咱们一起同舟共济的心思,我这当嫂子的也不好一味拒绝伤了你们的满腔诚心,干脆咱就三一三十一地把这陈欠给分了。
不过么,咱们连家三兄妹穷,这可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事儿。
百多块钱呢,哪就那么好随随便便地拿出来了?
为了表示咱们积极还欠,坚决不给D和国家拖后腿的决心。明儿开始,不但是他们哥仨要上山打猎。咱们姐仨也背筐上山采蘑菇、木耳啥的往收购站里卖吧!
虽说仨瓜俩枣解决不了多大问题,可架不住滴水成河、聚沙成塔啊!”
说到这儿,淑珍就不禁俏皮一笑,眸光中满满的不怀好意:死狗腿子不是新婚之日就过来给姑奶奶添堵么?明儿开始,姑奶奶就叫你知道知道啥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062。高,实在是高()
高,嫂子这招儿实在是高!
邱芳双眼晶亮,不禁对淑珍高高挑起了大拇指。
为了还债全家总动员,连新婚才将将一天、怀着孩子的孕妇都不拉下啥的。哪么就是他们努力了三年两年也没达到还债的目标呢,这一心为家为国的形象也是彻底竖立起来了。
不之为穷吃涨喝、不之为输耍不成人拉下的饥荒。只几个苦藤上结的几个苦瓜,为了活下去、为了给弟弟妹妹成全一家人家而无奈欠下的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哪么是欠债,大伯子也光荣着呢!
如今连他都免不了被追债,那些个光祖上八辈子贫农的帽子响亮,上工时插科打诨从来都是分过粮食后倒欠工分的懒汉们该是咋个紧张法儿?
到时候恐怕都不用自家人开口,那些个‘根正苗红’们都能怼林远志个半死。
呵呵,一想想儿子重伤昏迷的时候林远志不但不痛快从队上借钱,还火上浇油地提什么陈欠。邱芳这满心的怨气就恨不得爆棚,想着盼着的叫那王八羔子倒霉。
在场的就没有几个笨人,淑珍这话一出大家伙就把她的打算给猜了个七七八八。就是刘守义、连海和连月这还有些迷茫的,被淑珍解释过后也彻底明白了她是打的什么算盘。
能叫狗腿子吃瘪,甚至屁股底下的凳子都不稳当啥的,在场就没谁是投反对票的,大家伙唯二不赞同的就是淑珍和邱芳也积极表示要跟去的行为。
淑珍怀孕在身,到现在也满打满算地没足仨月,按说正是怀胎不稳比较危险的时候。猫在家里好好养着都来不及,谁敢让她跟着上山瞎胡闹来着?
万一一个脚下不稳,大家伙搬石头砸天还赶趟不!
而邱芳身子本来就弱,家里还有术后要好好照应的小连杰和小不点的连佳要照应。光这都够忙活得她团团乱转了,哪里还有那个体力和时间上山哦!
原本邱芳还要坚持出自己的一份力,但当大家伙把儿子康复和照应闺女的难题摆在她面前时,她还是可耻地怂了。
倒是淑珍自持异能在手,做梦都想着进山大展拳脚,竟是谁劝也不听的节奏。
任凭大家伙再咋苦口婆心,人家也是笑眯眯说没事儿。庄稼院里农家妇,就是泼泼实实的才好生养呢!不信遍数周围生产队,哪个不是怀胎六月了还照样的春种秋收样样不耽搁?
临近产期还舍不得那几个工分,硬是咬牙坚持,结果把孩子生在田间地头、沟边树下的,那就不是三个两个。
她这话一出,刘家兄弟和新郎官连山就齐齐皱眉。都想说旁人是旁人,你是你。旁人咋样咱们管不着,但你得好模好样地好好养着。
只可惜淑珍见他们齐齐皱眉,就知道这准是在酝酿着咋合起伙来对她进行说服教育呢。
未免耳根子遭罪不说,行动上还受限制。彪悍的新娘子俏脸一板,说了几句比之前挤兑林远志那个大队长还叫众人印象深刻的话:“那啥,上山的事情明儿再说。咱们还是先把之前花车上拆下来,我特意让好好留着的花都给整治出来。
那熟季、扫帚梅、鸡冠、凤仙的花都多多少少有些个药用的价值。趁着现在花开还没败的时候给整治好了,改明儿拿到市里的中药房去看看。
顶好给家里增加点收入不说,还免得哪天被谁拿出来说嘴,说咱们为了一己私利肆意摧毁社会主义花朵啥的。
大帽子满天飞,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点儿,别一个不留神叫哪个丧良心的就给举报了。
趁着天光大亮的赶紧帮手,帮完手就赶紧地各回各家。
今儿可是我和连山哥的洞房花烛夜呢,良辰美景好时候的,谁有功夫跟你们絮叨?”
为了逃避大哥二哥和二嫂的碎碎念,淑珍也是拼了。
她这最后一句落地,全场震撼,简直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啊!
刘守仁和刘守义哥俩双双尴尬脸,有心想解释两句自家妹子平日里不是这样儿的,又怕本来一句口误的事儿之为他们的解释而越发的火上浇油。
苏红英急的直搓手,恨不得这就把小姑子给提溜出去狠狠教育一顿。新媳妇家家的矜持啥的还在后头,最主要她现在怀胎还不足仨月,再咋地也得记着不能冲动坏事儿!
连月、连海和邱芳不约而同地猛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最近太忙太乱,以至于这听力都出问题了。
就是自诩定力不错的宁建设,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到了嗓子眼的讨打那句:‘我去的,这二嫁的媳妇就是比头茬的小闺女彪悍。无他,见过的世面多啊!’给生生咽了下去。尽量做云淡风轻啥也没听着的样子笑问:“嫂子还懂得医理?”
后知后觉自己到底是闹了个多大乌龙的淑珍红着脸点头:“早年家里藏书多,我又是个爱写爱看的。拉拉杂杂的,倒是翻看了点《本草纲目》、《药鉴》之类。说懂医理完全谈不上,倒是记住了些个草药的功效。
咱们先把花车上拆下来的这些花整理好、晒干了,再拿到市里中药房看看。
要是能行的话,赶明儿我再教给你们。”
听着来钱道儿,连海他们几个恨不得眼睛都放亮光。只齐刷刷地把目光都聚焦在淑珍的脸上,满满认真地听她说起这些个花啊朵啊的该咋个处理法儿,谁还有心思记得她刚刚说了啥呢?
连刘家哥俩和苏红英都津津有味地听着,想着要是能行的话就采采这漫山遍野间随处可见的野花。好赖不计的,也多少是个进项不是!
一片认真倾听的郑重脸中,只新郎官连山俊脸绯红很有些想入非非的架势。不期然间回忆起之前上交卖鹿钱之后媳妇那热情主动的销魂一抱,再想想今晚这洞房花烛夜的美妙日子……
嗯,不行!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不然鼻血啥的蜿蜒成小河,露乖出丑的不打紧。要是俩大舅哥觉得他定力不足,有控制不住之下伤了媳妇嫌疑,强迫他们分个房啥的,他可哪儿哭去?
063。迷茫,怀疑()
要么说这众人拾柴火焰高呢!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一帮子人就把那参杂在一起乱到不行的几种花分门别类地整治好。该留花朵的留花朵,该留花瓣的留花瓣。像是爬山虎那样只茎有药用价值的,也被利落地去了花和叶,只干干净净地保留了那能用的茎。
剩下不能用的部分则被装在大柳条筐里,被连海和宁建设哥俩一家两筐地搁扁担挑着送到了村里沤肥的大粪堆里。
完全彻底地利用到了这些个花儿们的一切利用价值,坚决不给任何狗腿子、长舌妇们编排他们为了大哥婚礼肆意浪费的机会。
肆意摧毁社会主义花朵什么的,这个帽子他们不戴!
把这些个花朵给收拾完了之后,几人男人家又七手八脚地帮衬着还桌凳、盘碗之类。苏红英、连月和邱芳则扫地、擦地收拾锅台的。把被观礼、坐席的乡亲们给弄得有些个脏乱的三间屋子重又收拾得干干净净。
活儿干完了,他们这些个娘家人、婆家人的就惦记着功成身退。省得再待下去耽误了新婚小两口的相处,平白遭了嫌弃啥的。
可眼瞅着都日近黄昏了,淑珍和连山又哪能让哥哥嫂子弟弟妹妹们掐着瘪肚子回去呢?
正好晌午酒席上那六个菜还多多少少都有剩,热巴热巴再炒个洋柿子鸡蛋、拌个凉菜。就和着晌午剩下的两合面馒头、煮点高粱米粥。
一大家子乐乐呵呵地聚一顿,不比各自拎着点儿剩菜回去没滋没味地吃着强?
知道这功夫天头热,啥啥也搁不住。不赶紧吃了,就得是浪费掉的货。几人也不虚套,择菜的择菜,烧火的烧火。不大的功夫,就把重新加热折合的大小六盘子菜给端上了桌子。说说笑笑之间,倒是把关系给拉近了不少。
等各自道别回家的时候,宁建设甚至满满热情地拉着刘守仁、刘守义哥俩的手不舍道:“打今儿起,大哥二哥咱哥们就是百年不散的亲戚,实实在在的一家子!以后有事儿大哥、二哥你们说话,但凡有用得着妹夫的,妹夫绝不推辞。当然没事儿的时候咱也可以互相招呼,妹夫我书念的少没啥文化,偏还就乐意跟大哥二哥这样的能耐人打交道。
总觉着跟你们这样的出息人多接触接触,没准儿也能把我这土老冒给熏出几分书香味儿来!”
他这真诚如斯,主动如斯,恨不得帮小妹铺好了一切路线,只叫她在连家活得幸福肆意的刘家两兄弟哪能拒绝?
赶紧忙不迭地接过宁建设主动伸过来的橄榄枝,直说既然连山成了他们的妹夫。那么他和连海就也是他们哥俩的妹夫与兄弟,亲亲热热的一家人来的。
相互照应那是绝对的,常来常往也是必须的。
大舅哥和妹夫、兄弟处得来,当妹夫当大舅子和老哥的连山自然眉开眼笑。
当然,这几个要是能回家之后再续摊儿,别在他门口依依惜别啥的就好了。
等着盼着好些天,终于摆脱了光棍身份有了个幸福的家。现在连山对跟大舅哥、妹夫兄弟们告别什么的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只想他们几个光速在自己眼前消失。倒出时间和空间来,让他转身就回去陪媳妇。
可惜心不在焉中的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么聪明的大舅哥这会居然半点儿体谅他的心思都没有,跟妹夫建设和弟弟海子长篇大论地告了好一阵子的别之后。这位还拽住了要转身回屋的他,好一阵的明示暗示。
终于明白了这位顾及的是个啥之后,连山的脸儿都绿了!
诚然多年光棍熬成家,难免心里火热、欲那个啥望爆棚的。
但,人之所以称之为人,难道不就是因为比起野兽来多了那么点子名为自控的能力?
屋里那个可是他亲媳妇,打算一起过一辈子的那种。
比起被窝里的那点想头,肯定是她的身体健康、人身安全什么的来得更加重要好么!
被误解的气恼、被提点的尴尬,让连山的脸色直到进屋之后都不咋明媚。
看得淑珍眉头一皱,很有些担心地问:“连,连山哥你咋了?看着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这些天忙活着盖房置家又结婚的给累着了。小月在锅里温了热乎水,我给你打点儿泡泡脚解解乏吧!”
“哎,别,你别动,我自己来。你这还没过头仨月呢,身子正经娇贵着,可不能干些个弯腰吃力的活计。不然抻着了肚子,那可是关系到你们娘俩身子的大事儿。”见淑珍弯腰拿起了白底大红喜字的漆盆转身就要往外屋地去,连山赶紧追上去哄下了盆,就怕她风风火火地再伤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见他还是如上辈子般毫无芥蒂地的接受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各种嘘寒问暖生怕她们娘俩受到一丝半点儿的委屈和伤害。千护万宠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之为他忽略了不少,结果却养出了个白眼狼啥的。
淑珍这一颗心就禁不住又酸又苦,不禁怀疑自己顺着丈夫的心思把这小白眼狼给生下来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万一,万一这后天的教育也抵不过延续自血脉的劣根可咋整?
不过打个水的功夫回头就看着新婚小媳妇哭哭啼啼地看着自己啥的,连山只觉得这一颗心都像是被双无形大手给攥紧了似的。万般憋闷中,透着丝丝缕缕的疼。
咣当一下子那半盆的洗脚水就都浇洒在地面和他裤子、鞋上。也顾不得给自己擦擦,换个衣服啥的。只三步并两步地跑到炕边上,把眼泪一对一双的俏媳妇搂在怀里:“咋了淑珍你这是,好端端的咋就哭起来了?
来,跟连山哥说说到底是遇到了啥难心事儿。
还是哪个吃人饭不说人话的说了啥不中听的,叫你抻心了?
你说,任凭他/她是谁咱都不惯着他/她,你老爷们保证给你把公道找回来。以前我这没名没分的啥话不好说,就怕连累了你名声。现在,我可是师出有名了。往后谁再欺负我老婆儿子,看我不削死他/她的!”
065。疼惜,忍耐()
轰的一声,就好像个炸雷劈响在耳边似的。
瞬间炸没了淑珍所有的失落、难过与震惊,只剩下满满的羞囧。也亏了这新铺的水泥地面平整无缝,不然淑珍非得一头钻进去不可。
楞生生把人家满满的疼惜爱护给误解成嫌弃啥的,再看向连山的目光就难免多了几分内疚。
连山混不在意地一笑:“不怪你,是我没把话说明白叫你想多了。不过打这也看出来了两口子相处,实话实说有多重要。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不把话说清了、说透了,就难免有想多了、想岔了的时候。
我粗枝大叶的也没念过多少书,跟自家人的时候说话就喜欢直来直去的,不乐意费脑子猜。
以后要是有啥看不过眼儿的,你就直接说。我保证不瞒着、不背着你,也会下力气改掉所有你看不惯的小毛病。
你,有啥心思也直接说出来,别叫我猜来猜去的干着急好不?”
“好,咱们以后都坦诚相对,让那些个猜忌误会啥的都统统去见鬼!咱们一辈子和和乐乐的,活他个子孙满堂!”淑珍释然一笑,欢快扑进连山怀里。满满真诚地看着他,翘高脚尖在他的唇角印上虔诚一吻。
嘶……
早就濒临爆发边缘,只顾忌着她身体而强自忍耐的连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俊脸瞬间爆红,浑身热血上涌。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顿时高高挺立,隔着彼此的裤子淑珍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坚挺。
意识到自己到底点了怎么一把大火的淑珍吓得惊呼一声,忙不迭地就要往后退。
只是她将将退了一小步的距离,就被某个憋到眼睛通红、呼吸粗重的男人给扯了回来。随后铺天盖地的热吻就再度袭来,擦枪走了火之后,淑珍都做好了配合准备要将这洞房花烛夜进行到底时。连山又粗喘着,无比艰难却十分坚定地放开了她。
见她眉眼含笑,勾起调皮弧度的唇角都因为自己之前的连番激吻而变得越加莹润、殷红时。
连山不禁眸光一暗,忍不住在那莹润双唇上又狠狠地亲了一口才恶声恶气地威胁:“让你撩拨我,这帐儿咱们先记着!大舅哥说过了头仨月的稳定期就可以轻轻的,哼哼,你给我等着。到时候,咱们新帐老账一并算!”
淑珍闻言羞囧到不行,俏脸红得火烧火燎的。而且这满满羞囧稍稍平复之后,无边的惊诧也是随之而来。要是刘守仁这个罪魁在面前的话,淑珍非得囧到忘了长幼之别,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好好问问看:大哥到底嘱咐了些啥,咋把她善良敦厚、质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