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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伸出去,她立刻摇头,连忙缩回手。
不看!万一他没打,岂不丢脸?
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啊!她是否在意他,也只有自己知道,有什么好丢脸的?
咬唇犹豫了一会儿,罗萝像做坏事般迅速拿起手机,右眼瞄了手机视窗一眼——
上头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简讯通知。
这两天,他应该跟了第n号的相亲对象相亲去了吧?
也许他看上了哪家甜美可人、温柔婉约的美丽小姐,每天忙著晚餐约会,开心得不得了,早就把她这台冷冻库忘得一乾二净了!
罗萝忽地觉得好恼,将手机用力甩向床铺。搞什么啊!她刚竟在自怨自艾?
下雨又怎样?没人陪又怎样?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更自由、更好!
她想要吃海鲜,现在可以马上动身出发去淡水,不用跟臭男人约时间、定地点,想吃就吃、想走就走,毋需迁就!
瞥了一眼闹钟,现在是早上六点,到淡水要一个小时,现在出发可能有点太早,到了那里没人会理她,她得另外找点事来做,打发掉上午的时间,中午再去吃海鲜……
要干嘛呢?找本书来看好了!
罗萝爬到床尾,那里放置著三层的小书架,里头摆放的是睡前沉静心灵的心灵养生书籍。
指尖在排得密实的书本上滑过来又滑过去,来回了三遍之後,她的手指停放在《五十种方法找到真爱》的书背上。
指尖刚勾出,一顿,猛然整个推了回去,其力道之猛,让排满书籍的小书架差点翻了跟斗。
看什么找到真爱?罗萝气恼地咬著指甲。自己一个人比较好过啦!
算了,什么都别看了,来睡回笼觉吧!
用力拉上窗帘,外面风景即将完全被挡隔的刹那,她的眼瞳闪入了一道银光。
银色休旅车引她拉开窗帘的一角,像小偷般往一楼方向瞧著,果然看到一台银色休旅车缓缓停靠在公寓大门前。
她的心随著休旅车停下的动作而整个停止跳动了!
开银色休旅车的人很多,不见得是他;而且现在是一大清早,才六点,他不可能会出现,不可能……
车门开了!
罗萝立刻神经紧绷,只见两条长腿放了下来,以极快速度冲到骑楼下,快得让她来不及看清那人是否是他。
会不会是邻居?她的耳朵全神贯注在房间外头的对讲机上,等待著它响起。
等著等著,等到她确定那个人已经足够爬到楼顶时,方才黯然放弃。
原来是找邻居的啊!她叹了口气,放下窗帘一角,难掩沮丧地躺回床上,拉高棉被打算睡他个地老天荒时,窗上的玻璃传来声响。
她如惊弓之鸟弹坐而起,屏气凝神,直到第二声传来,她才确定声音的确是从她的窗上传来。
她速速拉开窗帘,第三颗小石子正好丢到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楼下一个瘦高的身影开心地朝她挥著手,雨丝已经将他的宽肩打湿了大半。
他为什么不按对讲机,而要站在外头淋雨丢石子?
推开窗户,罗萝以疑惑不解的目光望著楼下的易邢侠。
「你觉不觉得这个叫人方法很浪漫?」易邢侠手一挥,一颗小石子丢到位於二楼的窗户上。
浪漫?罗萝瞠目结舌。
放弃现代的便利工具,站在雨中,拿著石头丢玻璃,然後问她浪不浪漫,那接下来呢?难不成他要学电影里的罗密欧爬上她的房间?
罗萝左瞧右瞧,看不出光滑的壁面上有什么地方足以支撑他爬上来。
「帮我开门!」
哈!果然没飞檐走壁的本事啊!
「不要!」罗萝想也不想立刻拒绝。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让我在这里淋雨?」易邢侠大表不满。
「你自找的。」罗萝表面说得无情,窗台下的手却偷偷握起,抑制想要上扬的嘴角。
他来了,而且是以意图让她惊喜的方式出现,她觉得好开心,美眸不自觉透出了喜色。
趴在窗户上的她未施任何脂粉,凌乱的发丝在肩膀上乱翘,使她看起来好慵懒,也好可爱,让他好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口吞掉她。
如果说,他是个情绪让人捉摸不定的男人,眼前的女人就是个思绪让人捉摸不定的魔女。
他想拨开她冷傲的外表,看清楚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没想到最後却是自己气恼地拂袖而去。
生什么气?事後回想他自己也不解,他只知道,他想把她当成普通女人来解读,最後却是徒劳无功。
离开之後,他连著两天没来找她,也没给她任何音讯,她也很酷地没消没息;而这会儿,他人出现在她家楼下了,很凄惨地淋著雨搞浪漫,她大小姐却丝毫不领情,连开门都不愿意。
想起来还真悲惨……
他在发什么呆啊?罗萝困惑地望著楼下一脸呆样的男人。
虽然七月的天气很熟,这雨也不是滂沱大雨,但淋久了还是会感冒的,他一直傻傻站在那里,是要等到她开门为止吗?
她刚刚是不是不该拒绝他开门的要求?
见雨已经将他肩膀打湿,发丝都在滴水了,她越看越不忍,正想起身帮他开门时,突见他身型一晃,瘫倒在马路上。
「啊!」骇了一跳的罗萝忍不住尖叫一声,迅速开窗,惶恐的上半身探出窗外,「你怎么了?」
路上的男人动也不动,罗萝心里更慌了,急忙跳下床,穿著睡衣就直接冲下楼去。
她跑得太急、太快,一个不慎,踩到了楼梯上的积水,整个人滑了下去,直接撞在铁门上。
门内的砰然巨响将躺在地上装死的易邢侠惊醒,他连忙起身想了解发生什么事,绿色的铁门在他站起来的同时开启,一名睡衣沾满了尘土的女人开门爬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罗萝豁然明白易邢侠根本没有晕倒,一切都是在作戏。
「假的?」她愣住了。
她当真了?易邢侠心中一喜,「我开玩笑的。」
又是开玩笑?胸口一阵火气上扬,她生气地爬回屋内。
「萝?」易邢侠跟在罗萝身後,想碰触她的手被她频频打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当真。」
「我为什么不会当真?」罗萝回头瞪他。
易邢侠哑口无言。
罗萝吃力地靠著扶手站起来,易邢侠见状,上前搀扶住她。
「不要碰我!」她愤怒地低吼。
刚才的滑倒摔得她全身骨头像是分了家,每条神经都在抗议她的不慎,她能够爬回二楼算是大幸了。
「你摔伤了?」睡衣下摆的脚踝有擦伤的痕迹。
罗萝不理易邢侠关心的询问,昂著头踩上楼梯。突然眼前一晃,身子腾空而起,落入他的胸怀中。
「放我下来!」
「不放!」易邢侠紧紧扣住罗萝乱动的手。
「放我下来!」罗萝抬手想拉易邢侠的头发,赫然发现披散於肩的长发不见了。「你又戴假发?」这次的假发优多了,很有型。
「剪了。」
「剪……」罗萝瞪大眼,不信地扯扯易邢侠耳下短短的发丝。
她拉得很大力,他疼得皱了眉,亦让她不敢置信地倒抽口气。
「干嘛剪掉?」
「我只想试试跟随别人喜好的感觉。」
「结果?」
「好後悔啊!」他重重叹息一声,她却是噗哧笑出声来。
「所以人还是应该要坚持自己的style!」他会记取这次教训的。
有诗言「长发为君剪」,这个「君」一般是指男人,他却是反骨地老爱颠覆。
但见到她笑,紧绷的心不自觉放宽了,唇上也展露笑意。
进了屋内,他将她安放在客厅的小沙发上,蹲在地上抬起她受伤的脚审视。
脚踝有一大片擦伤,小腿跟膝盖也有,他见了心疼,俯头亲吻著伤口。「有急救箱吗?」
「在抽屉里。」
易邢侠搬出急救箱,拿出里头的棉花和碘酒,小心翼翼地为她消毒。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短到可以扎疼手。罗萝以指尖弹弹竖立的短发,故作不经心地问:「这两天在忙什么?」
「思考。」
「思考什么?」
「我是否可以为你将头发剪短。」
答案已经在眼前,他可以为她打破原则,她心中有一丝喜悦在荡漾,也有更多害怕在窜动。
她可以去爱这个人吗?爱这个下个月就要回美国或到其他国家流浪的男人?
「我不会为你将头发剪短。」她说。
「我也不要你剪短。」他吻吻她膝盖的伤口,才为她消毒。「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你别做会後悔的事。」
「我从没想过因为你的话而将头发剪短。」她更清楚地声明。
涂抹碘酒的手顿住,「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道歉。」
「道什么歉?」
「吵架的事。」他叹息,「我真的喜欢你耶!怎么办?」
所以才会那么在意她是否会利用他的声名来加强工作上的筹码,虽然他知道她不是这种人,但过往的经验仍让他忍不住疑心。
他是太重视她了,所以害怕,心急地想要得到她真的与众不同的答案。
什么怎么办?「你的心又不是我管的。」她没好气地说。
「不是你管的?」易邢侠半跪在地上,目光灼然地盯著安坐在沙发上的罗萝,「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有。」罗萝老实地招认。
「你出乎意料地直率。」让他很惊讶。这样的冰山美女,他以为架子一向摆得很高。
「所以常得罪人。」她并非对自己人际关系的糟糕毫不知情。
「原来……」他笑著摇头,「原来是这样。」
诚实的小女子,不别扭、不要心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很真,连拐弯抹角都不愿意。
是他想太多了,与她比较起来,他反而显得心机深沉。
「怎样?」罗萝皱眉。
「原来你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人。」
闻言,罗萝的脸立刻爆红。这世上只有他会称赞她可爱,可爱这形容词对她而言跟甜美相似,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形象。
「你真的好可爱,让我好喜欢。」两手捧住不及巴掌大的小脸蛋,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我……我哪里可爱了?」
「都很可爱啊!」他吻她慧黠的眼,「眼睛大大的很可爱。」
吻她优雅的俏鼻,「鼻子的线条好可爱。」
吻她微张的樱唇,「粉粉嫩嫩的红唇好可爱。」
吻她尖尖细细的下巴,「就连下巴都这么可爱……」
沿著下颚滑至耳垂,以双唇含弄,鼻息在她耳廓前旋绕,温熟的呼吸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经,引发她全身一阵战栗。
「不然你告诉我,你哪里不可爱了?」
「没人说过我可爱。」
「那我是第一个罗?」他眼睛闪亮亮地望著她,「所以说,画家不是盖的吧?看得出你另一面的真实。」
「你实在是……」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料背後隐隐作痛,扭曲了脸上的线条。
「怎么了?」
「背有点疼。」她伸手至背後,想找寻疼痛点。
「我帮你看看。」他转了她落坐的方向,将她身子打横,「我要把你衣服拉起来喔!」
「好……等等!」她突然想起大门还没关呢!「大门没关……」
眼睛瞥向大门,这才发现门口挤了几个小朋友,让罗萝整个人都傻了。
第八章「谈恋爱!」其中一个小朋友喊了出来。
「男生爱女生!」第二个小朋友跟著喊。
天啊!这群小毛头站在那里「观赏」多久了?
「男生本来就该爱女生啊!」易邢侠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望著一群脸上笑得暧昧的小朋友,「一个人收两百块喔!」
「才不要!」小朋友扁嘴。「你们自己开门给我们看的。」
「没付钱就不准看!」门在小朋友面前被甩上。
「你还跟他们索取门票费用?」罗萝不认同地翻了翻白眼。
「开玩笑的嘛!」易邢侠爬回沙发,掀开罗萝的衣服,查看她背後的瘀伤。
「你一天到晚都在开玩笑。」
「说喜欢你就不是在开玩笑。」易邢侠一手环住罗萝的肩,稳住她的身子,另一手揉压起肿痛的部位。
「听起来更像在开玩笑。」
「哈!」他大笑。
「没个正经。」
「我就是这个样子,你认了吧!」
认了吧……认了吧……低著头的罗萝低声重复,「我也是这个样子,你也得认了。」
「我已经认了。」易邢侠低头闻罗萝的发香,「我好想吻你。」
罗萝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不是先斩後奏……啊!你在揉哪里?」
原奉环著她肩的手竟下滑包住睡衣下的浑圆,以相同的力道揉捏。
「我情不自禁嘛!」指尖挑开睡衣领口,直接滑了进去。
她没有穿内衣,他轻而易举地掌握了她的柔软,拇指捻压上头的莓果。
「把你的唇给我。」
「不要!」
「那我只好来硬的罗!」搓揉乳房的手往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方便他亲吻。
「我是受伤的人耶!」她在他唇间抗议。
「我不会弄痛你。」揉背的手往前移至平坦的小腹,抠弄浅浅的肚脐。
行过腰际,泛起一阵痒,她震颤了一下。
「你好敏感。」热气呼往小巧的耳垂,爱怜地轻抚。
「我是怕痒!」她嗔瞪他一眼。
「怕痒的女人疼老公。」
「哪有这种说法……呃!」抠肚脐的手指突地下滑,扯住柔软的耻毛,指甲在细致的肌肤上来回刮弄。
这样的感觉好极了,她呻吟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倚靠在他坚实的胸口上。
「就说你很敏感。」轻轻一碰就有反应了。「亲爱的,帮个忙,手举高。」
「要干嘛?」不解的眼迷迷蒙蒙的,嘴上疑惑地问著,两手倒是乖乖举起。
「我要脱掉碍事的睡衣。」两手扯住睡衣下摆,往上一拉,自她的指尖脱离。「好美的肌肤。」
他垂首吻住她纤薄的肩,他的吻很温柔,两手的进犯却是越来越激烈,分别攻击敏感的两点,折磨得她发出难忍的轻吟。
圆峰上的娇嫩蓓蕾在手指的袭击之下盈盈挺立,无措地、难以抵抗地随著他的指尖而滚动,任由他揉捻戳玩,不敢有任何抗议之声。
身下的大手扯退小内裤,刮搔耻毛的手大方地分了两根手指给饥渴难耐的花核。
两片花唇被长指分开,圆圆的花核在晨光中晶莹闪亮,怯生生地依偎著指尖。
长指彷佛洞悉花核的渴望,粗糙的指面缓缓压著花核绕著圈圈,小球儿惊喜地饱满充血,激射出撩人快感,分泌出激情的春潮。
「啊……」怀中的人儿低著头,抑制地咬著下唇,却仍控制不了喉中跳脱的冲动,快乐的呻吟吐出,一声接著一声,充斥小小的客厅之中。
淫荡的叫声刺激著易邢侠的感官,令他的男性象徵瞬间勃发,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察觉那如烙铁般的触感,她的心猛地一跳,不自在地扭动著,反而更是摩擦敏感的男性象徵,教他几乎难以抑制身下的欲望。
「萝……」他喃念著她的名,揉捻花核的指尖挤入了早已湿濡的花径。
紧窒的甬道被塞入了一指,紧接著又是一指,两指在花径里来回戳插,大拇指不忘同时搓弄著娇弱的花核。
「啊……」春吟声更为激烈了。
在体内四处窜流的快感突然全数回流,凝聚於下腹的花壶深处,瞬间激荡出如痉挛般的高潮。
在那瞬间,她情不自禁地昂高头,喉咙如被扼住般,口中春吟顿止,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该我了。」他低喘口气,解下长裤,握住仍身处高潮余韵的罗萝纤腰,大手一抬,炽热的硬铁挤入狭窄的花缝,将她整个填满。
男下女上的姿势让她不知所措,困扰的美眸无措地望著他。
「我来,受伤的人乖乖接受摆布就好。」
他让她的一脚垂在沙发下,一脚弯曲靠在椅背上,两手置於他的宽肩上。
「会疼要告诉我。」说完,大掌托起圆臀,上下律动起来。
湿暖的花径衔住他紧绷的抗挺,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一下子被带到前端,摩擦著感觉最纤细的皱摺。
「不……」刺激来得太强烈,让她惊慌地轻嚷。
「不什么?」他埋首於她的左峰,薄唇含住乳蕾吸吮著。
「那里……」她羞红著脸,不晓得如何启口。
高潮的余韵尚在她体内回荡,她全身上下仿佛燃著一触即发的星火,他的吻在她身上起落的瞬间,使星火转成熊熊大火,燃烧著她。
花径深处灼热地燃烧著,她忘了背上的隐隐作痛,忘了脚上的擦伤,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他所制造的刺激上,心神凝聚,不由得屏息著,双唇无力地张著。
「啊啊……」肩上的十指用力掐紧了他,她晓得那令人心荡神驰的高潮即将降临。
她绷紧了大腿,夹紧了臀,一股压力立刻迫向在她体内的巨挺,差点瓦解他的自制力,让他前功尽弃。
他低咒一声,唇畔弯起笑意。
「来吧!」他抬头吻住嫩唇,同时,两人一起奔上快感的顶峰。
高潮过後,罗萝身子一软,摊在易邢侠肩头。
拨开她颊边微湿的发,他低声问:「我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你不行了?」她抬眉瞅著他,言语之间很明显带有对他体力的怀疑。
「我昨晚没睡。」他打了个呵欠,未经主人正式允许,就抱著她往卧室走去。
「忙什么?」
「有灵感,画了草图。」
「什么样的草图?」
他故作神秘地一眨眼,「会让你看到的。」
进了卧室,易邢侠哀号一声,「天啊!单人床……」
「你打地铺。」
「休想!」他抱著她一块在床上坐下,「反正你背痛,只能趴睡。」
「那还是占据一张床。」
「所以你就睡我身上。」他往後一仰,占据了窄窄的单人床,而她就这样趴在他身上。
「不好睡。」她秀眉微蹙。
「累了就好睡了。」
「我不是很累。」而且她才刚起床,虽然说她也没好睡,但总强过一夜未眠的男人。
「那我就让你累个彻底!」腰一挺,易邢侠坐下起来。
「你想干嘛?」罗萝明知故问。
「别吵。」易邢侠双目紧闭,似在思考,「让我想想什么样的姿势可以不弄痛你,又可以让你累个彻底。」
「你不是很累?」
「有爱可做就变一条活龙了。」他双眸荡出一股邪气。「从背後来……不行,你膝盖会疼;坐姿刚刚又做过了,用站的又不知你脚踝能不能撑,趴著也会摩擦到膝盖……」
嗯哼,这下麻烦了,在前後都受敌的情况下,要想出一个没做过又不伤到她的姿势实在有点困难。
还坐在易邢侠大腿上的罗萝听得啼笑皆非。「我累了,我好困。」她柔情万缕地依偎在他身上。
「真的困了吗?」易邢侠不信。
「真的困了。」罗萝合上美眸。
「是吗?」灵活的手指自白皙无瑕的美背滑下,直接袭击花穴,要进不进地在穴口盘旋。
「喂!你!」罗萝扭著臀,企图避开易邢侠的攻击。「不是很累要睡觉了吗?」
「小弟弟说他不累。」易邢侠薄唇邪恶地扬起,中指往前伸出,捻揉柔润的花核。
「唔……」罗萝呼喘了声,放弃抵抗,任由在身上放肆的手指再度卷起激情。
指尖探入动情甬道,里头早就湿濡一片,易邢侠不过旋转捣弄一会儿,大量的蜜汁就涌了出来,湿透了他的掌心。
「你好湿啊!」易邢侠抬起罗萝的下巴,只见俏脸布满红潮,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