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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牙痛?”罗德冷颜看他。
“当然不是。”他笑容可掬,“是这样的,因为过阵子我打算带团到非洲国家义诊,需要大批的医药资源,不知道你有没意愿捐一笔钱出来?”
“只要可以医好她,数字就随你开,不过,手术要是失败了……”话声未尽,他危眯蓝眸,“这间医院,就留给你拆。”纳威一笑。很划算。
为尽早“报答”白茂诠一家三口十多年来对素妍的“恩情”,罗德当天即派遣卡非代他飞往台北,处理白氏企业及白茂诠的事。
他的“报答”相当简单,第一先将白茂诠赶出白氏企业,第二是要他们一家三口滚出素妍名下产业,第三则是斩断他们的后路,要他们流落街头。
前两项的“报答”,卡非在半天之内就搞定,至于第三项虽然麻烦了一些,不过第二天也有了成果回报。
失去白氏企业这个有利筹码,又早在外面欠不大笔赌债的白茂诠,因为担心再受到他的特别“关照”,一家三口连夜逃离台北。
至于,他们究竟是逃哪去了,他根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他只希望素妍的手术,能够顺利成功。
第五天,白素妍被推进手术室。躺在手术台上,她很紧张、很紧张,直到他们破例让罗德进手术房陪她,她才安下心,接受手术。
手术后,麻醉醒来,纳威院长告诉她,手术相当成功,就等儿天后拆下绷带,然后,她就可以看见美丽世界,还有疼她、爱她也怜她的罗德。
可是,她的心依然紧张、不平静。
她害怕绷带拆开,拿下药布后,她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害怕会在罗德眼里看见失望……但,看见?若看得见就好了,就怕她永远也看不见。
似陷入人生的低潮,白素妍情绪低落,雪颜无笑,就像一朵失去阳光照耀的向日葵。
察觉到素妍情绪上的不稳定,罗德·奥古曼全天候进驻德意志医院头等病房,把她的病房,变成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窗边临时办公桌前,罗德手执名牌钢笔,利用素妍午睡时刻,在一份教他相当满意的季营业净利报表上,签下全名。
批过一份又一份的专案企划,签过一次又一次的名字,近二十份的专案企划及公文,他在一个小时内结束。
整理好已处理的文件档案,罗德起身,走到病床前。
俯看沉睡红颜,他寡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伸出手,他将她露于被外的手,轻轻放回被下。
突然,他身上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皱了眉,罗德快速拿出手机,转身走至角落,避免吵醒她。
看见萤幕上的卡非,他寒着脸,按下通话键。
“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少来烦我的吗?”
“……”
“什么?”手机彼端传来的讯息,教他眼色幽沉。
“是吗?”
“……”
“嗯,我知道了。”
“……”
“算了,我现在还走不开。”
“……”
“再重要也没素妍的事重要!”
“……”
“够了!尽好你本分工作就可以,其他事情,我自会处理,就这样!”
他眼色阴沉,毫不犹豫切断卡非的来电,却,蹙眉沉思。
朵蒂·马汀安排在台北公司的内线,已经有所动作,他若不回公司坐镇处理,只怕台北公司的内部机密,就会被她掌握。
“是不是公司有事,要你回去处理?”一句轻柔,自他身后传来。
回头,他看见素妍已经醒来,坐起身。收好手机,他走回病床边。
“怎醒了?是不是被我吵醒的?”
“不是。”她唇抿笑,摇摇头。
“那要不要再睡一下?”
“不了,如果再睡下去,我会变猪的。”她摇头,再问,“是卡非找你吗?是不是公司有急事,需要你回去处理?”
“没什么。”
“你总是这样说。”她柳眉微拧,“我看你还是回公司去看看好了。”
“都说没事了!”他转身倒开水,堵她的嘴,“来,喝口水。”
“我不要喝!”她别过头。
“素妍?”放下水杯,他握住她的手。
“明明就有事,你还说没事?我眼睛看不到,可是我听得到啊。”
“那件事可以留着以后再处理,不急着在这一时。”
“我不相信。”她摇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不然,卡非他们不会笨得打手机找骂挨!”
“不管是什么事情,再重要也没你来得重要。”
“你……”素妍听了心中好感动,但,“既然是重要,那你就去办,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我不放心。”
入耳的“不放心”三字,教素妍瞬间讶然无言。
她知道罗德是以真心在呵护她、疼惜她,可是,他不知道那三个字,对她而言,有多沉重。柔唇一抿,白素妍无语,垂不容颜。
“素妍?”
轻摇头,发丝轻荡,遮住她苍白容颜。
“素妍?”勾抬起她的下颔,他要她面对他。
“不要……不要让我变成你的累赘,也不要让我拖累你,好不好?”
那哀求的口吻,令罗德疼了心,也懂她的心。
“好了,别想太多。”敛下蓝眸,他起身,拂开她颊侧发丝,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
“我去公司看一下好了,晚点再过来陪你。”
“嗯。”知道他依了她,她柔唇一抿,梨窝闪现。
“你有梨窝,你知道吗?”他变换话题,有意转移她陷入低潮的心情。
“梨窝?”她微偏过头。
“对,就这边两点,来。”牵起她的双手,他抓出她的食指,触上她嘴角处的一对小梨窝。
“咦?”
“看起来很可爱,很甜。”话说完,他笑吻她的唇。
“啊!”被转移注意力,又被窃香偷吻,她双颊绋红,雪颜羞赧。
“好了,我得去公司一趟,记住,要乖乖待在病房里,不可以乱跑,我会让特别看护进来陪你,如果有事情,吩咐她去做就成了。”
转身唤进看护,他百般叮咛,看护态度恭敬频频应是,不敢马虎。
可,当罗德前脚一走,看护立刻自口袋里,拿出一支崭新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罗德离去近三十分钟之后,白素妍躺回病床上,想让自己再睡一会,却始终无法入眠。坐起身,她想喝水。
不必看护帮忙,她自己摸到床边柜上的水杯,就口而饮。
然,才放下,她听到门外长廊,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嚏哇哇……
“门没有关好,帮我去关上好吗?”素妍看向左侧看护应该在的位置。
她希望看护替她把门带上,但,没人回应,倒是病房门口处,传来一阵下甚清晰的谈话。
喀,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素妍才想躺下休息,就意外听到高跟鞋的主人,正往她走来,而后,一股熟悉的冷艳香气,也朝她扑鼻而来。
“莎莉?”素妍心微惊。
站在病床前,莎莉忍住心中妒火,怒视病床上的白素妍。
“你以为只要眼睛好了,就有条件、有资格跟我抢罗德了吗?”遵从母亲所传授的制敌政策,莎莉态度冷静面对情敌。
“你……”
“本来,我是已经答应过罗德,什么都不说的,可是,站在同是女人的立场,我实在不忍心再看你越陷越深,所以,我还是坦白的告诉你吧!”
“你想告诉我什么?”她退向床角,拉开与莎莉的距离。
“告诉你,这次我会跟我母亲和罗德的父亲,一块来德国,就是为了要跟罗德讨论结婚的事。”
“你们要结婚?”素妍惊愕不已。
喀地一声,有人开门又关门,可房内两人全没注意。
“没错,所以上次在后花园,我才会希望你尽快离开奥古曼大宅,不要再防碍我跟罗德的婚事。”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素妍摇头,不相信。罗德刚刚还亲口对她说“再重要,也没你来得重要”这样的情话,那他怎可能会和莎莉结婚?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莎莉一定是在说谎,她要相信罗德!
“我知道你跟你母亲都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是为了破坏我对他的信任,但是,我不会上当的!”
“你、你真的确定我是在骗你?”没料到白素妍会如此冷静、理智,莎莉确定自己这次是遇上劲敌了。
“是,我确定!”因为,除了这样,没有其他的解释。
“是吗?”微眯艳眸,她脑子一转,眼睛一亮,“我想你跟罗德认识也快一年了,应该知道罗德对我母亲有很深的成见,而他父亲却视我母亲为第二任妻子的事吧?”
素妍微拧柳眉,点头。这是事实,罗德曾经说过。
“那我相信你一定也知道罗德的父亲,现在就是因为他的反对,才无法给我母亲一个名分?”
素妍再点头。
“没错,事情的确是这样子,不过,罗德跟我也都知道,总有一天,他教厚又有责任感的父亲,最后还是会娶我母亲进门。”
“那又怎样?难道罗德会因为他父亲要娶你母亲,就决定娶你?”
“没错,就是这样!”莎莉艳眸一闪,顺着她的话意说,“因为只要他们结婚,我母亲将来就有资格,继承他父亲名下的奥古曼集团股份。”
“奥古曼集团的股份?”素妍一惊。
她记得罗德曾经说过,他不会把有她母亲心血的奥古曼集团,拱手让给他人,也不会让朵蒂有插手他母亲事业的机会。
但是,如果他父亲要把自己手中股份给她们,那,罗德能如何阻止?
“没错。”看见素妍惊变表情,莎莉认为自己找对方向,得意洋洋的笑着,“那我再猜,你应该也知道,罗德拒绝让我母亲进入奥古曼集团吧?”
“这……”
“别否认,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她轻声笑,“只是,我母亲是个很有野心的女强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制于一个晚辈呢?”
“你们?”
“因此,最后只可能有两个结果,第一是她一定会想办法插手、介入奥古曼集团的经营,第二是共谋利益,各退一步,也各进一步。”
不需莎莉再多说什么,素妍已经约略猜到她想说的话。
“第一点不必说,罗德为了他母亲,一定会拒绝,所以,他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跟我母亲谈条件。”
“谈条件?”
“对,我母亲嫁给他父亲,而我嫁给他,这样,等于一切没变。”
“你是说……”素妍困难说道:“你是说只要罗德娶你,将来他父亲给际母亲的股份,最后,还是会回到他手中?”
“没错,你很聪明。”撇着红唇,莎莉相信只要她再多说几句,要赶走白素妍就不是难事了。
“其实,你也可以说我跟罗德的婚姻,是一桩利益交换。”
“就算你们真的谈成条件,罗德他……他还是不会喜欢你的!”听完莎莉的话,素妍思绪紊乱,但依然坚信罗德对她的心。
“不会喜欢我?不知道‘日久生情’这句话,你听过没有?呵。”她掩嘴呵声笑,“再说,就算他不喜欢我又怎样?难道,他就喜欢你了?”
“是,我相信他喜欢我。”素妍傲仰净白雪颜。
“他会喜欢你?素妍妹妹,你可真是爱说笑啊,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莎莉放声狂笑。
“我是认真的!”咬着唇,她倏握身侧十指。
不信斗不垮白素妍,莎莉冷笑,打算狠脚踩死她。
“好,那我问你,你认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条件又好的男人,是会选择一个眼睛看得见,在事业上又能帮助他的女人当妻子?还是会找一个只会在旁边碍事,又会拖累自己的瞎子当老婆?”
“你……我的手术很成功,等拆下绷带后;我一定看得见!”被踩中痛处,素妍紧咬着唇。
“哼,就算到时候,你的眼睛看得见又怎样?难道你以为罗德真会为了你,放弃我母亲手中的奥古曼集团股份?”
“但是,你母亲现在手中并没有!”
“以后就会有,你以为到时候,罗德还会要你吗?”
“我……我不知道!”紧抿唇,她别过头。
“这样还不知道?”莎莉怒瞠艳眸。
她是白痴吗?
“你真的不知道?”
“……”
“我在问你话,你给我说啊!”莎莉气得扳过她的肩膀。
被迫转身,素妍傲扬苍白容颜,要自己冷静面对莎莉的愤怒质问。
“是,我是不知道。”她深呼吸,缓言道,“因为我不是罗德,我不知道他最后究竟会做下什么样的选择。”
“你!”她的冷静态度与反应,教莎莉气炸了,“早知道你这么不要脸,那天我就应该再用力一点,直接把你推你下楼!”
“你……我就知道那天是你推我的!”她的承认,数素妍倒抽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莎莉虽心惊,但仍呛声道:“对,那天就是我故意摊你下楼,连同之前一切的意外,也都是我……”
突然,几句冰言冷语,僵冻住莎莉未出口的话。
“原来,真的是你。”
莎莉闻声,艳容惊恐,霍然转身,骇看出声者。
“罗德……罗德哥哥,你、你怎么会……”望着他泛出阵阵慑人寒意的森冷蓝眸,莎莉牙齿打颤,她想逃避他冰冷的注视,可却移动不了半分。
僵立原地,莎莉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被迫承受他骇人的盯视。
虽然平时的他,也总是酷着一张脸,总是教人难以亲近,但是,她从未见过他今天这样冰冷的眼神。
“你的胆子,还真大。”压抑不下的怒火,在他胸口旺燃,罗德·奥古曼挟带威冷气势,全身紧绷,步步逼近在他背后恶搞的莎莉。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买通看护,叫她通风报信,好趁他不在时,来找素妍的麻烦,妄想拆散、破坏他与素妍的感情!
“罗德?”听到他的声音,素妍顿显惊讶,柳眉微扬,“你不是去公司吗?怎这么快就来了?”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他声调温柔,可眸光骇人。
危眯森冷蓝眸,他狠眼盯住仍不停颤抖的莎莉,“也幸好我回来了,否则,不知道她之后还想扯出什么样的谎言。”
“她……你都听见了?”素妍伸出手摸索,揽住他的臂膀。
“对,连她在后花园,找你麻烦的事,我也听见了。”
“你很生气?”他的臂膀线条紧绷。
“生气?我哪会生气?”
“但,你就在生气。”他嗓音虽然刻意放柔,可是她听得出其中不同。
“罗德、罗德哥哥,我……我是跟素妍……素妍妹妹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被他冷厉蓝眸盯住,莎莉吓得腿软,瘫倒在地。
她从不知道自己喜欢多年的男人,竟有这样狠冽、骇人的一面。
“罗德,算了,别生气。”素妍想劝他。
“算了?”再也克制不住地,罗德蓝眸一瞠,尾音飘扬,“在她扯了漫天大谎之后,你还要我别生气,算了?”
“可是她……”莎莉声音似乎快哭了。.
“这——”她咬唇。
“你可能会因为这样而误会我,更可能趁我不在的时候离开,如果真的那样,你说,谁能赔我一个你?”狂燃而起的怒火,烧红了他的眼。
“罗德哥哥,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看见他眼中的熊熊怒火,莎莉吓得脸色发白。
“不敢了?”怒回头,他狠眯双眼。
“是真的不敢了,对不起,请你饶我这一次!”想起外人眼中的他,想起那些曾经招惹过他,而导致失去所有的人,莎莉急急跪地哀求。
“饶过你?”在他背后搞鬼、作怪,伤害素妍后,还妄想全身而退?
盯看莎莉狼狈而可怜的求饶模样,罗德蓝眸冰冷,薄唇冷勾。
简直就愚蠢至极。
莎莉威胁、伤害素妍的事件,闹得有些大,连罗德的父亲,都出面代替朵蒂母女求情。
因为他知道罗德早有计划进驻马汀公司,拿回奥古曼集团原在法国的市场,而一旦让罗德正式派人进驻马汀公司,那就表示朵蒂母女将一无所有。
只是,当罗德的父亲,知道朵蒂母女因为太过贪心,且为一己之利,打算窃取集团各地分公司机密,转卖给敌对集团,又恶.意想破坏罗德一生幸福的时候,对她们母女两人,他已彻底失望。
因此,他将一切交由罗德全权处理,也决定在下个月的股东会议上,宣布退休,并将罗德拱上总裁宝座,由他接掌奥古曼的家族事业。
不过此时、此刻,罗德的心并不在事业上,而是在素妍身上。
一想到明天就要拆线了,素妍明显紧张,罗德不禁也跟着紧张,直到瑞吉送来几份急件,他才静下心,重理思绪。
午后阳光自窗透进,洒落一室的明亮,也将瑞吉刚送来不久的公文与企画书,晒得暖暖的。
抬手耙过一头乱发,罗德·奥古曼坐在桌前,翻看最新企划书。
看了几页,他抬头,发现坐靠在病床上的她,面向窗外,纤长十指正习惯性地玩动着。
放下企划书,看向底下那一片金黄花海,罗德站起身,走至病床边。
“走,我带你出去吹吹风。”
听闻声音,素妍回首,摇头。
“不要,你在忙。”
“没关系。”为了她,再急切的工作,他也放得下:
“罗德……”
“真的没关系。”
将她安置在轮椅上,罗德推她走出病房,带上门,转进电梯间,搭电梯直下一楼。左转右弯,他带她来到医院的花园。
映入眼帘的满园花海,令他心情愉快,唇角勾扬。
又是向日葵花开时,一朵朵耀眼、灿烂花朵,在金色艳阳下绽放姿采。
“这儿的医院花园,四处都开满向日葵。”迎着清爽午后微风,罗德沿着平坦小径,推着轮椅送她前进。
“你还记得我们相遇的那天吗?”他看着满园花朵,眸光温柔,
“你可能没印象,不过,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的你。”
“罗德……”
“那天,你穿着一件粉蓝色连身裙,就站在向日葵花海里,很美,直到今天,我都记得你当时的一颦一笑。”
回忆起往事,他俊酷容颜温暖许多。
“我记得你走上花径后,就停下脚步,开始东张西望,然后,就朝我这边看来,让我清楚看见你娇甜的容颜。”
听见他话中的深情,素妍内心悸动,但不安。
“怎么了?”低下头,他看见欲言又止的她。
“……”
“说。”
“万一我还是看不见,怎么办?”
“这……”他唇角淡扬,“没关系,那我就当你一辈子的眼睛,替你看这个世界。”
“你不怕我会拖累你吗?”压抑心中激动,她问。
“拖累?当然不会。”他笑揉她的发。他从不认为她是个累赘,但是她总认为自己是他的负担。
“我从不做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