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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一线希望,走到路灯的光里,然后仰着脸望着棠棠的窗口,等待着她目光的垂青。
可是,我没有等到棠棠的目光,却等来了棠棠的妈妈。
棠棠的妈妈从外面回来,一眼便看到我站在她家楼下的灯光里,再笨的人也可以想象得到,我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棠棠妈妈瞪着两只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责问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作贼心虚!
我体验到了作贼心虚的滋味,一时间竟呆看着棠棠妈妈说不出话来,舌头好像是被人绑架了,动弹不得。我想我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滑稽,而且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像是突然被蒙上了一条刚刚从滚烫的热水里拿出来的毛巾似的,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
“站住!”
棠棠妈妈一声断喝。
我像是军人听到了口令一般,不由自主地站住了。
“年轻人,是想来找棠棠的吧。”棠棠妈妈的口气有些阴阳怪气的。
我硬着头皮,说:“不是,我是刚刚路过这儿,就站了一会。”
“年轻人,你这话只能去骗棠棠那样的小女孩子,能骗到我吗?”棠棠妈妈得意地睨着我,“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年轻人,我告诉你,你别想再见到棠棠了,你不适合棠棠。”
我张了张嘴,想回敬她几句,但是我忍住了,我不想再惹恼她,因为,上一次对话之后我想到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棠棠的妈妈,无论她对我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也无论她的做法是否正确,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的一切行为,在她的本意是为自己的女儿好,为棠棠好,所以我无权指责她。
我只好微微低下了头,做出一副接受教训的样子。
“年轻人,我希望你能听我的忠告,从此别再来找棠棠。”棠棠妈妈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口气里却充满了威胁,“如果你还要这样下去的话,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咬着嘴唇,瞟了一眼棠棠妈妈,然后吐了一口气,说了声“我知道了”,转身离开了棠棠妈妈,离开可能看到棠棠的地方。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棠棠妈妈一定是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的背影消失的,所以我不想让她再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
从棠棠妈妈这次的态度,我明白我再也不可能见到棠棠了,我相信棠棠的爸爸妈妈已经对棠棠采取措施了,所以我不能再去找棠棠,因为那样的结果只能是对棠棠不利,我想我应该忍耐,让棠棠的爸爸妈妈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到我真的不再去找棠棠了,然后可以“放心”地把棠棠放出来。我想,只要棠棠上班了,我就有机会见到棠棠,而且我也相信,只要有机会,棠棠就肯定会跟我联系的。
可是我想得有些太幼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在爱着一个女孩时,他的思维竟然变得这么幼稚,想来也真是可笑。我一厢情愿地认为棠棠的爸爸妈妈会因为态度的转变放过我,然后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淡忘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妄想在他们家楼下等到棠棠的举动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他们把我当作“死不改悔”派了,所以,当我再次“荣幸”地被车间书记找到谈心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
“小章,上次你不是跟我说好不再去找何处长的女儿的吗?怎么又去找了?”车间书记显然因为我的“不守信用”而有些不快,也许他被何处长训了一通吧。
我不吭声,我觉得我已经无话可说,我只能以沉默来回答车间书记的问话。
“小章,我希望你能听我的劝,别再惹事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何处长太太已经打电话给我,要我对你进行处理。小章,你应该知道,我很难做。你说真的对你处理吧,这理由说不过去,不对你进行处理吧,何处长那儿又过不了关,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车间书记很有些语重心长,“小章,为自己考虑考虑,别再做傻事了。”
我做傻事?我做什么傻事了?就因为我跟处长女儿交朋友,就是做傻事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看来,大家都把我当成了图谋不轨的家伙了,都认为我是想依靠处长得到什么好处的阴谋家了。那好,我就……
我气极了,更让我生气的是,也不知道是谁把我“追求”处长千金的“恶行”给散布了出来,于是,风言风语随风而起,不几天便刮遍了整个工业城,一下子令我本来就很响的名字更加响亮了。走在路上,我的背后总会有一些指指戳戳的目光,时时还会听到一些窃窃私语,当然一句约定俗成的比喻成了放之我头上再准不过的定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得罪了公司大权在握的处长大人,我的处境可想而知。那些对我一向敬而远之的领导们,近来也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个个此来彼往地找我谈心来了,一时间我的面前大有门庭若市之壮观。
我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四面楚歌之中,看来我唯一的选择,就只有放弃棠棠,否则我将会落入万劫不复之中。
我文章的见报率也骤然降低,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写什么文章了,我三天两头得应付那些好心的领导们的关爱,最后,在举国上下一片喜庆的1998年春节期间,我不得不向那些好心的领导们摊牌了。
“你们放心好了,我再也不会去‘骚扰’处长千金了。”我一脸轻松而郑重地说,“春节以后我将给你们交上我的辞职信,我将离开这里。”
我的话令在场的两位领导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对看了三眼,然后其中一位打着哈哈道:“小章,你别误会,我们并没有让你辞职的意思,我们只是关心你,不想让你走入歧途。其实……”
“谢谢你们了,你们不用再解释什么,你们可以去告诉处长大人,我章仁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人,让他们放心好了,我不仅不会再去找他们的女儿,而且还会永远在他们的面前消失。我想他们应该满意了。”我冷笑着,“不过,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从现在开始,直到我离开仪征,希望你们别再来打扰我了。我烦你们!”最后我毫不客气地说。
我的辞报告很快得到了批准,虽然也有人假情假意地劝我慎重,还热心地为我出主意说可以先提出下岗,给自己留个余地。可是我这人就是这样,要么不干什么事,要干就绝不会给自己留余地,我要让自己断了一切妄想,我要开始我自己新的生活历程。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棠棠,棠棠的事用一句惯用的话,只不过是我离开仪征的一个导火索而已,事实上我已早存了离开这个死气沉沉的封闭小城的念头,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下定了决心罢了。这次的事件正好让我下了决心,而且是使我只剩这一条路好走了,因为我不离开,就会有许多人因为我而吃不安睡不好。
我的离开当然令许多人为之高兴,所以辞职手续办得相当顺利,而且各级部门这次的办事效率也堪称精典,往常需要一个月才能办完的手续,我只用了四天。当然,我完全可以设想成为:这些部门都受到了处长大人的“交待”,对我特别“关照”。
我没有说我要去何方,除了一位关系最铁的文学朋友马钊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是到北京进修的,当然也更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将会留在北京谋生。
离开仪征之前,我很想见上棠棠一面,哪怕只是向她道声再见,我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但是,我知道这只能是妄想,而且,我也是带着这明知是妄想的希望去到了棠棠家的楼下,一直等到棠棠房间的灯熄灭……
第九章
老实说,我自己都说不清这半年来在北京是怎么过的,因为虽然说是进修,但是文学这玩艺儿并不是靠“进修”就能有什么提高的,这首先得靠一个人的天赋,然后就是这个人的努力。所以,虽然我在鲁迅文学院也得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如果说是鲁迅文学院把我培养成为一个作家,那我是不承认的。当然,我这么说也并不是说鲁迅文学院的进修对我没有帮助,反之还是帮助很大的。在我个人认为,我在鲁迅文学院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如何把自己的写作天赋发挥出来,这对一个作者来说是相当重要的,所以如果让我给鲁迅文学院下个定义的话,那么我会说,鲁迅文学院是可以成就作家的地方。
在这成就作家的地方,我感到非常的寂寞,倒不是说我不跟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学寻梦者交往,也不是他们不跟我交往,我所感到的寂寞主要是在心里。我的心里自从离开仪征后就感到十分的空寞,因为,我是因为棠棠才离开仪征的,而且离开得非常矛盾。说实在话,我对棠棠是动了真情的,你想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经历过感情的荒漠之后,爱上了一个女孩,他的这份情感是轻易能够忘却的么?所以,也可以这么说,我是带着痛苦离开仪征的。
我知道,我这次的离开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里对棠棠的思念。每到周末,当其他人都在学院的食堂里热热闹闹地开着周末舞会的时候,我就会独自一人沿着学院南面的那条小河,沿着北岸由东走到西,再沿着南岸由西走到东,一个晚上能走十几个来回。每当这时,我都会想起在仪征,我与棠棠一次次沿着胥浦河岸散步的情形……
胥浦河是仪征境内的一条比较有名的小河,也是长江的一条小支流,它横穿过工业城,正好将工业城的生产区与生活区一分为二,成为工业城内天然的分界线。
胥浦河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春秋时候,楚国的公子弃疾夺位自立,称楚平王。楚平王夺娶了太子建的妻子,逮捕了太子建手下的大将伍奢及其儿子伍尚加以杀害,伍奢的另一个儿子伍员闻讯便离家出逃。楚平王怕伍员逃走后报复自己,便派兵追杀,想来一个斩草除根。伍员一路南逃,没想到逃到仪征时,天色已晚,一条大江横在面前。在前有大江、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伍员只好沿江东行,不料眼前又是一条大河挡道。只见河上芦苇丛生,芦苇随风摇摆,暮色中竟然看不清它究竟有多宽。伍员不由得仰天长叹:难道我伍氏一门真的就因此而绝了么?
就在这时,河边站起一位清丽女子,只见她双髻高立,舒袖微挽,看上去也就是位十六七岁的姑娘。她对着伍员轻轻一笑,问道:“将军可是伍奢的公子伍员么?”
伍员手按剑柄,心存戒备地答道:“正是伍员。”
“将军可是要渡河?”
伍员点头。
“将军请随我来。”姑娘说着,便转身走下河堤。
伍员前后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便按剑跟在姑娘身后。下了河堤,那姑娘便从芦苇丛中拉出一艘小船,轻身一跳,便上了船,然后向伍员道:“将军请上船,小女子渡将军过河。”
伍员还在犹豫,不料后面追兵的马蹄声已经响起,伍员心想:眼前不过一个小女子,怕她怎的?所以仗着胆子,也跳上船来。
那姑娘立即摇动船桨,把船向对岸划去。不大一会,船到对岸,姑娘稳住船,让伍员上岸。
伍员向姑娘深鞠一躬:“多谢姑娘相救。”
姑娘答了礼,道:“将军快快逃命去吧,追兵很快就要到了。”
伍员问道:“请问姑娘高姓芳名?”
姑娘一笑,道:“将军不必多问,小女子与父亲只不过是这条河上的摆渡人家,闻得将军的遭遇,心有不平,特意在此等候将军,以助将军渡河。望将军他日得志,勿伤害楚国百姓,也就不枉了小女子渡将军此番了。”
伍员又深施一礼,说道:“伍员一定深记姑娘此言,他日若能返还楚国,定不伤害楚国百姓。”说完,转身便走,但是刚走两步,又折回身来,看着姑娘问道:“姑娘,若是平王追兵问起,姑娘将如何作答。”
姑娘听出了伍员的担心,他是怕自己把他的行踪暴露。姑娘想了一下,然后向伍员道:“将军放心去吧,小女子这张嘴,以后再也不会说话了。望将军牢记刚才许下的诺言,万万不可伤害楚国百姓。”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伍员,一纵身,便跳进河中去了。
伍员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料到姑娘如此刚烈,他知道姑娘的死完全是为了自己,所以他再次向河中姑娘投身的地方深鞠一躬,说道:“姑娘放心,伍员一定谨记姑娘的交待。”然后含泪离河而去。
伍员一气逃到了吴国,吴王阖闾收留了他,并任他为将,几年后,伍员领着吴兵灭了楚国,并将楚平王的尸体挖出,鞭尸三千。
伍员没有忘记渡自己过河的那位姑娘,他来到当年自己脱难的河边,隆重祭奠了姑娘。从此,老百姓便把这条河称为胥河,只是到了近些年,人们才又在“胥河”二字中间加了个“浦”字,为何而加,就不得而知了。如今仪征的好些上了年纪的人,说到这条河的时候,仍然还是叫它“胥河”。
不过,现在的胥浦河上已经再也见不到芦苇了,据说是伍员灭了楚国后,为了要看看这条河到底有多宽,命令兵士把河中芦苇全部烧光了。从此,胥浦河中也便再无芦苇生长,老百姓说芦苇是怕长出来后再受火烧之苦,所以索性全部牵移了。
如今,经过几千年的变迁,胥浦河已经大河不大了,我敢肯定,今日的胥浦河,与昔日伍员逃难时的大河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而胥浦河当时为什么叫“胥河”,我想可能是由伍员字“子胥”而来的吧。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有没有去考证过,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昔日长满芦苇的胥浦河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胥浦河,却正因为有了这么一座工业城以它为中心,所以它已经被打扮得格外美丽。胥浦河两边的堤岸上,绿树成荫,草青宜人。河东岸濒临生活区有一段长约五千米的河堤,自从形成一条绿化带之后,便成了城内情侣们散步的好地方了。这里,曾经有人戏称是工业城的“爱情林荫道”。这里,每天傍晚直至深夜,由南向北或由北向南,一对对情侣相依相偎的身影便会在这里描绘一幅工业城最美的风景。人多的时候,这道“爱情林荫道”上每隔三五米便有一对或相挽走动或相对静立的情侣,那情形真可以说是蔚为壮观,情侣们的喁喁低语,用心听来就是这条“爱情林荫道”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与棠棠走上这条“爱情林荫道”是在我们相识的两个月后。说来惭愧,进了工业城七八年了,而且还是一个喜好舞文弄墨的“文人”,在此之前对城内的这条“爱情林荫道”居然一无所知。所以那天晚上我和棠棠信马由缰地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为眼前的美色而感叹起来:“原来,咱们这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呀!”
棠棠笑我少见多怪,而后又带着疑问地看着我问:“你是真不知道这地方?”
我大摇其头,说:“真不知道。”
“你从来就没有到过这里?”
我又一次大摇其头:“真的没有。”
也是,没事儿我哪里想到会往这里跑呢?我的生活一直都是上班、下班、吃饭、看书、写文章,最多也就是到文化宫开个会,偶尔还到电影院看个电影,别的,没有了。至于散步这类闲情逸致的事,真的是想都没有想过。
棠棠相信我说的,所以她便歪着头看着我说:“哈,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呀。”
我也笑了,说:“那当然啦,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什么事情都知道呢。”我的头脑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来,问棠棠:“对了棠棠,你是不是把我当神仙了?”
棠棠调皮地翻了翻眼睛,说:“差不多吧,开始我觉得你真的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了,可惜呀,现在不是了。”
“那,现在我是什么?”
“平平常常,凡夫俗子一个。”
棠棠说着便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说:“这就好了,如果你不把我当凡夫俗子,那我可就招架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把你当神仙了,会让你上天去摘月亮呀。”棠棠的反应极快,取笑我说。
我耸了一下肩,其实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嘿,棠棠,我现在才发现,你不仅有透视眼,能看到我心里在想什么,还有透视耳,连我想要说的话都能预先听到。”
“哼,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对我撒谎。”棠棠一脸得意地说。
我叫冤道:“棠棠,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以前我也没对你撒过谎呀。”
“嘿,谁知道呢。”棠棠故意说道,“反正我已经被你骗了,也只好认了。”
“我骗你了吗?”我问。
棠棠放低声音说道:“当然啦。”
“那,我骗你什么了?”
“感情。”棠棠凑近我的耳边,说。
我一听,忍不住“卟”地笑出声来,我说:“棠棠,我可不承认骗你了呀。”
“你没骗我,我现在怎么会跟你走在一起?”棠棠一脸认真地说,“你就别否认了,你说你没骗我,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不谈恋爱,专等着我?老实交待。”
我一听,更加忍不住了。这棠棠,居然在给自己找理由,而且还是这么个找法,同时,那话里所透露出来的得意,让你不笑都没有办法。我瞅着她,道:“棠棠,你是不是克格勃派来卧底的呀?”
“就是,我还是克格勃的小头目呢。”棠棠也笑了起来,“专门来对付你这样的大骗子。”
“唉!”我叹了口气,“看来我只好俯首认罪罗。”
“不仅要俯首认罪,还要俯首称臣。”棠棠嘻笑道。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这是不是太过份了?”
“我就是要过份。”棠棠撒娇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一股幸福感迅捷地传遍了我的全身,我陶醉在棠棠发际间飘散出来的那一股清清淡淡的发香里。
“爱情林荫道”,在月色下显得朦朦胧胧,在这份朦胧中,却又充满了温馨。
第十章
鲁迅文学院边的这条小河,实在无法与胥浦河相比。胥浦河的河水虽然谈不上十分的清澈,但是最其码的,河水却并没有什么异味。可是这条小河就不行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但是,在我所听到的人们对它的称呼里,几乎都称它叫做“臭水沟”。“臭水沟”是否就是这条小河的名字我无处考证,不过说实在的,这个名字对它倒也很贴切,河水确实有些臭味,而且水的颜色也黑黑的,看上去很是污秽。
不过此时我并不知道出鲁迅文学院向北再向西走十几分钟,就有一个红领巾公园,那里的景色虽然算不上秀丽,但是比这条“臭水沟”却是强多了。可惜我这人不大喜欢乱窜,所以对红领巾公园一无所知,只好委屈自己,来这“臭水沟”边寻找“灵感”来了。
望着天上的明月,它是那么的得意地把冷冷的光洒向大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