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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毫无道理的恐惧以外,阻止她紧紧拥抱他的,就是那累积了十年之久的不甘。
「或许我只是还没有拒绝,并不代表我不会真的拒绝你。」不想这么轻易承认自己确实是爱他的。她不喜欢说谎,但必要时她可以不去承认,没有人规定每个人都必须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
「那么,你现在要拒绝我吗?」他怀疑自己的心脏有办法承受她的拒绝,但是他必须要承受。「我知道是我活该,所以,来吧,现在我就在你面前随你处置,要杀要剐都不必犹豫。来吧,在我心脏这里狠狠捅上一刀,即使我会心痛至死,也都是我应得的,谁叫我当初傻得离开你,而且还不后悔。」
她用力瞪着他,良久才叹息了声,随即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肩膀。「你不必说得这么可怜。」
如果他是那种善于掌握他人弱点而加以打击的人,她想她早已举手投降。
还好他不是;不然,他就会知道,她对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她所树立起来的墙,其实脆弱得一推就倒。
他顺手环抱住她,鼻端嗅进熟悉的发香,想听她亲口说出她的选择……
「那好吧……」她闷闷地说。
「好吧?」这是个肯定的答案吗?
「你先前说要追求我是不是?」仿佛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的说。
「你愿意接受吗?」他想他应该从最基本的追求开始。
「我说,那好吧,你可以试试看。」她真的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吧?幸好他不知道这一点。唔,他应该还不知道吧?希望她退让这一步之后,他不会得寸进尺。
这回,轮到他瞪着她看。久久、久久,终于,他吁出一口好长好长的气,嘴角向上咧开。「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感谢天,她答应了!
「我也不会允许你让我后悔。」她再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才抬头看他,微笑起来。「因为这一次,我们会照我的规矩来。」
「你的规矩?」怎么他一点也不惊讶呢?
「没错。」她咧了咧嘴。「首先,对于男女间的正式交往,我有很多的幻想。」
「很多的幻想?」他还处于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状态。
「没错。你知道的,我从来没『真正』谈过恋爱,而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一个成熟又饥渴的女性自然会有一些个人特殊的癖好。」
「特殊的癖好?」他饶富兴味地咀嚼她的话。
不去理会自己的话听起来有多少绮色暗示,娃娃只专心在眼前这个声称要与她纠缠一辈子的男人身上。
「官梓言,你要有心理准备。」她很严肃地告诉他说:「我期待这一天已经期待非常久了,如果未来我的行为上出现了什么偏差,你要知道,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基于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她觉得最好先提醒他做好准备。
梓言依然笑着,心想不管她所指的是什么事,他都不会再当一名逃兵。但是如果能先有一点心理准备,或许也不错……「比如说……」他暗示地问。
她笑得好灿烂。「比如说,我或许会喜欢来点硬的。」
然后,她便强硬吻上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他。
她捧着他的脸,先是轻咬,而后深深地吸吮着他企图回应的唇舌。
她说她会喜欢来点硬的,但梓言却想着:她的唇是这么的柔软,就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现下两人身体上唯一一个「硬」的地方,绝对不是她的嘴。
忍不住呻吟了声,他回吻着她,讶异欲望被挑起的速度与强度。
是等待了太久的缘故吗?或者她对他一向有这种影响力?这种欲望,于她或他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一种感觉,仿佛蛰伏过久的情欲一旦爆发就难以收拾。
尽管不想停下来,可是他们不停地吻着彼此,吻到几乎无法呼吸。唔,也许是缺乏练习的缘故。她挪开脸,让他的吻落在她脸颊上,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拍,喘不过气来,只好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天啊,感觉真对!他们早该在一起的。这种感觉绝对不是那种「单纯」的友情,只有彼此相属的男人与女人才可能会有这种热力与渴望。
「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我想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喘着气说。
她应该要害羞的,可是却又觉得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的事似乎再自然不过,他们天生注定了应该在一起。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怀里,倾听他的心跳与她的心跳混乱地交织在一起,眼底如扑火的飞蛾般充满对火焰的渴望。
「官梓言,我们开始约会吧。」她决定地说。
「从现在开始吗?」他渐渐恢复过来,紧紧拥着她。
「从现在开始。」她点头同意。
他亲吻她的发顶。「感谢上帝。」
「晚一点再感谢,现在我们下山吧。」
「我们可以一整晚—;—;」待在山上。
「不行,今晚不行。」她摇头说:「小妈会担心,我没告诉她今晚不回家。」
「那好吧。」他拉着她一起站起来。「我们下山。」
他们一起站在山岭上,看着笼罩在夜雾与月色中的夏日小镇。
他牢牢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反握住他才咧嘴一笑。「娃娃,我是在作梦吗?」
「不,你不是。」她也对着他笑,有股冲动想将他的头拉下来再吻一下。
「那很好。」他开始挪动脚步,她就走在他身边。「从来不曾感觉这么好过。」好像迷失许久之后,终于找到回家的路,可以放心地奔跑向前了。
娃娃完全了解他的感受。此时此刻,两人心中有着同样的想法。
当他们缓缓地走下山时,她突然问说:「梓言,你还记得那个跟小夏岭有关的传说吗?」
他点头。「记得。」
「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花一直没有开。」以前他们经常相偕来山上播下花籽,但是多年来一直都没有花朵绽放。
「……」他沉默地看着朦胧月色下的大片草地,的确没有半朵含苞待放的花。传说中,只有真爱的归来能让山岭上的花朵盛开。
他们曾经多次试着以人为的力量种下花种籽,并在每一年的春天来临时,等待遍山开满黄色的花朵,然而年复一年,想看见花开的愿望一直都未能实现。
不晓得为了什么原因,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有点心慌。
「也许是因为真爱往往不容易找到的缘故。」娃娃归结出一个结论。
那结论却令他悚然瑟缩。「……娃娃,我爱你。」这辈子,他知道自己将会不厌其烦地重复这句话。他必须让她相信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是真爱。他离开了又回来,这一次将是永恒;她绝不是等不到情人归来的老橡树。
「你知道吗?我想我相信你。」她抬头凝视着他说:「我要你知道,我很高兴你终究回来了。」
「我不得不。」他停步下来,看着月光遍洒整座山岭。
那景象很奇特,因为今晚的月光照说不应该如此明亮。下弦月。夏至日快到了。
他低头望进她的眼中,终于发现了这辈子他一直在找寻的东西。不是自由或独立,也不是外在的成功或种种表象。
简简单单的一个答案就在他的眼前,而他竟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看清这一点。
他看着她说:「这辈子我都想要你。我很庆幸我终于找到勇气承认这一点。」而且感谢老天,还没有太晚。
娃娃伸出手,抚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你一向都很幸运。」
「的确是。」而他可不打算对此有所抱怨。此刻他正牢牢捉着他的幸运,完全不打算放手。「我爱你。」
这是他今晚第五度对她说出这三个字,至于其它表白情感的语句更是多得不胜枚举,印证他急切想让她了解的心情。
她想他真的很缺乏安全感,所以她便牢牢地握着他的手,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们不会再把事情搞砸,因为她不打算让他再离开她或吓得逃走。
十年啊……过去的她太骄傲,自以为了解爱情的真谛,但到头来,看不清自己感情的人或许正是她自己。现在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在爱情面前,她决定低下头,学习谦卑。
「告诉我,梓言,美国的英雄漫画超人是哪一年出版的?」
「1938年。」他飞快地回答。
真的变成漫画大师了。嗯,这就是所谓的真爱无敌吗?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呀。为了爱她,他这回真的下了很多工夫。
「我答对了吗?」
「你知道你答对了。」她微笑地告诉他:「正如同你知道,我也爱着你。」
「我的确知道。」他低下头说:「可是在爱情面前,我想要谦卑一些。我不想再把爱视为理所当然,我不会让你后悔爱我,我希望你能爱得值得。」
娃娃已经觉得很值得了,可是如果他坚持的话,她也不打算抱怨。
她抬起头看着他,觉得今晚所发生的事情看似水到渠成,但背后却潜藏着许多暗潮。若不是在幸运之神费尽心力的眷顾下,也许无法走到安全的这一边,让一切拨云见天,明朗真心。
这真是太好了。他们凝望着彼此,心里头不约而同地想到:他们还有一次机会能重新开始认识对方、了解爱情的真貌,真的是很幸运很幸运的一件事。
今夕,爱,终于因为坦白而令人不再畏惧。
停歇了十年之久的爱情协奏曲,他们终于跨过那道休止符,得以再度携手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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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夜已经非常的深。他送她回到家门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不确定是否该先吻别才道再见,她替他做了决定,轻轻吻了他的唇,预祝好梦。
不意外会在客厅内发现一盏等待归家女儿的小夜灯,娃娃轻声地推开了门,发现小妈斜靠坐在沙发上,在柔和的灯光下翻看一本老旧的相本。
她没有费事的打开大灯,只是悄悄地走向母亲,在她身边坐下后,偏着头偎在母亲身边,一起看着那本相簿。
「这是你三岁时的样子。」小妈一边翻着相本一边说:「当时我和你大爹几乎要发誓,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东西。」那种感觉跟一见钟情很像,只是对象是一个三岁小女孩,而他们立刻就决定要成为小女孩的父亲。
「的确是我。」她颇得意的说:「我小时候就一脸聪明相,人见人爱呢。」完全忘记曾被关在慈爱育幼院时的黑暗岁月,倾尽全力只想看着光明的一面。
小妈大笑出声,合上了相本,握着宝贝女儿的手。「今晚谈得怎么样?」
「你知道我跟谁谈话去了?」娃娃有点讶异,随即摇摇头想,不该意外才对,流言跑得比光速还快,这是小镇一贯的风尚呀。
「当然了。」小妈解释:「你一离开老巴那里,一群喝醉酒的男人就沿路广播事情发生的细节了。另外,你那个传闻中的『新欢』已经醉得让人扛回住处去了。」
「唔,我想小林能应付一个醉鬼。」杜维刚现在正借住在小林那里。镇上只有一家地点颇为偏僻的汽车旅馆,并不适合长期居住。
「不谈其他人了。」小妈说:「回答我,娃娃,你今晚跟他谈得怎么样?」
「谈得很好。」娃娃诚实的回答。
「有多好?」
想起梓言,娃娃忍不住微笑起来。「小妈,你知道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心语小妈怔了一下,随即会意地道:「我想那应该是一种会让人患得患失、却又同时快乐无比的感觉吧。有时候,你会觉得像是在夏天里吃一碗冰凉的牛奶芒果冰;有时候,你又会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很高的悬崖上,任由风吹拂着你的脸庞,而你正犹豫着是否要往下跳。爱情往往会令人奋不顾身……」
「经验之谈?」娃娃眨眨眼,调皮地问。
「没错,是经验之谈。」小妈承认。她也爱过,那份感情一直都妥善地存放在她的心中,让她时常反覆回味。尽管她拥有那份爱情的时间很短暂,但一个人一辈子总要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才能不枉此生。所以她想她仍是幸运的。
娃娃抬起脸,喃喃低语:「我觉得我就像是正要奋不顾身跳下一座悬崖的人一样,同时我也觉得自己像是在经过一段很长的睡眠后,终于要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令人震撼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样的新奇,令我忍不住想要傻傻地微笑……小妈,我想我恋爱了。」深深爱着一个人,想与他永不分开就是这种心情吧。
尽管早已知道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一天会属于另一个人,但心语小妈—;仍忍不住热了眼眶,一股泪水涌上。
「你确定你是现在才开始恋爱的吗?」她拉了拉女儿的长辫子,微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在谈恋爱了。」
从女儿六岁、官家那个男孩七岁,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青涩的爱情就已悄悄萌芽,并在他们成长的过程里等待觉醒,好似这一辈子他们都在等待着对方。
有时候她会模糊地觉得,当年她会带着娃娃来到夏日镇,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顺从命运的召唤,娃娃注定要在这块上地上遇见真爱。
没有察觉到小妈复杂的心情,娃娃撒娇道:「小妈,你知道吗?以前我有点害怕,总是离那座悬崖很远很远,直到现在我才有勇气去面对、接受、付出。答应他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站在最高的看台上,大声地向全世界的人宣告,有一个人真心爱着我,而我也将一辈子爱他,我们真的会永远在一起;那种对彼此的心意百分之百确定的快乐,几乎要把我淹没,使我差一点支撑不住发软的腿。」
直到现在,尽管梓言不在她的身边,娃娃仿佛还能够感觉得到,那种爱情的暖流温暖地流过全身的纯然喜悦。
娃娃抬起头,眼神晶亮地看着她唯一所知的母亲。「小妈,我该怎么办才好?」会有人因为太过幸福而死掉吗?
小妈温柔地看着终于发现自己在恋爱的女儿,有股想哭的冲动,但最终她只是微笑地对女儿说:「那就勇敢去爱吧,娃娃,要勇敢去爱。」
在这一刻,她总算能够放下对女儿的忧虑了。她相信未来一切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甚至包括将来,她是要以父亲或母亲的身分,将女儿送上礼坛,交给另一个可以信赖的男人。
她想她/他真的得快点选一边站才行。
但真的有点难。因为他既喜欢当女人,也喜欢当男人呀。真不知道是谁规定一个人只能选一种性别、扮演一种身分的。
更或许,他已对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为之疯狂?
第七章
适时选择沉默也是一种社交的艺术。
—;—;某小镇针对某突发事件之舆论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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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好梦好睡,清晨,娃娃在淡淡的花香中醒来,觉得精神饱满,活力十足。
她是被玫瑰的香味所唤醒的。果然睁开眼睛时,一朵系着鲜黄色缎带、含苞待放的黄昏玫瑰就放在她的枕边;同时,还有一只看起来很眼熟的……泰迪熊。
而这只熊很像是早在八百年前,她送给某人的那只熊布偶。
很难想像某人一直把这只熊带在身边的样子,但亲爱的小泰迪看起来一点都不乏人照顾,小小熊的衣服口袋里卷着一张纸片。
「我的天啊。」她半坐起身,抽出那张纸片看了一眼,随即笑了出来。
小纸片上写着几行飞扬的字—;—;
我希望经过一个晚上的睡眠,
不会让你清醒地发现,
你昨天承诺的事都是醉话。
我的朋友泰迪会负责监督你把玫瑰花养起来,
另外带了一个花瓶,放在你桌上。
瞄了桌上一眼,果然看见一只透明的玻璃花瓶;随即又瞄了泰迪一眼,她好笑地说:「听说你会负责监督我,嗯?」忍不住,像个小女孩一般捉起熊布偶抱进怀里。「很好,我会照办。」
只不知他是何时进来的?怎么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是太幸福了吗?以致于丧失了所有警戒?
房间的门仍关着,窗户倒是打开了一半。
她几乎能想像得到他是怎么进来把东西放在她枕边的了。
那一定很有趣。
跳下床,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将玫瑰养进瓶子里。
这种黄昏色彩的玫瑰,只能在镇上某一户人家的花园中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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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整天,大概只能用「不可思议」四个字来形容。
一连串的不对劲和诡异之事接踵而来。
首先,第一件启人疑窦的事发生在派出所里。当娃娃看到一大早就放在她桌上的七月份夜间轮值表时,赫然发现—;—;
「我是被人间蒸发了吗?」她喃喃地道,还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
警局的人手虽说还不至于严重不足,毕竟夏日镇上没有太多的危机事件要处理,可是他们每天仍然会固定轮班巡逻,每个人一个月起码有一半的晚上得留守警局或外巡,维刚学长调来以后情况会稍微改变,但基本上每个人分到的工作仍然不轻松。可现在下个月的轮值表上,「夜间」那一栏竟然没有她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
「小陈。」她立刻询问制表的同僚。「怎么上头没有我?」
小林和维刚学长一起外出巡逻去了。小陈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眼神茫然。「什么没有你?」
「晚班的轮值啊。」她说。
「喔,那个啊,没错啊。」小陈挥挥手,又埋头处理自己的业务去了。
娃娃一拳头敲在小陈桌上。「明明就有错!你一个礼拜,学长一个礼拜,小林一个礼拜,另一个礼拜你们均分……吓!」她瞪大眼睛。「这难道是在排挤我吗?」
在镇上警局待了那么久一段时间,从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两性不平等的事。这里毕竟不是大城市,过去在台北时,这种事算是家常便饭,可这里是她的家乡夏日镇耶。
「呃……没有啊。」小陈缩了缩肩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还说没有!」娃娃几乎没张牙舞爪起来。「我一定要抗议到底。」把轮值表丢在小陈桌上。「快!给我排一张新的。」她绝不接受这种不平等待遇。
「可、可是……」小陈为难地看着娃娃,犹豫片刻后才压低声量道:「娃娃,这是老大交代的,他说要放你一个月的晚班假。」
「为什么?」她瞪大眼睛,倏地转头看向坐在里边、正跷着腿看报纸、一副老神在在的何所长。「老大怎么会出这种怪主意?」
掏了掏发痒的耳朵,何所长放下刚刚出炉的太阳报特刊,噘着嘴吹起带有旋律的口哨。
娃娃蹙眉一听,发现老大好像在吹着一首叫做「AllNeedIsYou」的英文曲子。老大什么时候也听起西洋歌曲啦?
正疑惑的当下,何老大突然站起来,扠;着腰,对着天花板大笑三声,随即又坐下来看起报纸。
娃娃再也忍不住疑惑地冲到主管面前,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何所长只是从报纸下方吊起两只眼睛道:「也该是时候让你放个假啦,小妞。连续好几个月来,你都抢着赚夜间巡逻的加班费,也给人家小陈、小林和新来的小杜他们三个需要赚老婆本的可怜男人一点增加存款的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