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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眼镜秘书的话,朱国材狠狠地一拍茶几,冲着周桥吼道:“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这么重要的人证你不跟俺讲,为什么不给俺拦住她?”周桥说:“这个我很抱歉,真的是很对不起,当时我听信了这个女人的话,就这么把她放走了,不过,我认为……”
“放你娘的屁!”朱国材又是一拍茶几:“你和她分明跟那些绑匪就是一伙的,要不然这绑匪能摸得这么清楚?你给俺老实交代,你和她到底是啥关系?你们是怎么绑架了俺闺女的?”
周桥说:“事情就是那个样子的,我只是一个跑娱乐新闻的记者,之所以掺合进这个案件,完全是为了抢新闻,我和绑匪能有什么联系?”
“你他娘的还敢不老实?”朱国材咆哮了起来:“给俺打,狠狠地打,看他还敢嘴硬!”他又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只见他的两个眼睛完全都红了,口中白沫直喷,额头青筋暴起,完全就是失去理智的样子。
眼镜秘书见此情景,心中好不着急。他明白,自己的老板因为爱女失踪已经方寸大乱了,一个原本精明强干的人物,现在却昏了头脑,把仅有一点小错失的周桥当成了绑匪来发泄怒火。眼镜秘书心里很清楚,如今的朱国材已是社会名流,不能再像创业之初那样动不动就施展流氓手段了,所以刚才他自己对容莉只是用语言恐吓,并没有动她一手指头,容莉假如阅历丰富一点,硬挺着不说,眼镜秘书也会无可奈何。现在,朱国材要私设公堂、严刑拷问,这怎么能行呢?弄出事来怎么办?再说,真实情况已经明了,何必还要这么做呢?于是,眼镜秘书急忙拦住朱国材:“老板,别激动,别激动,坐下慢慢说,慢慢说。”
“给我滚开!”朱国材一把将眼镜秘书推了个趔趄,对两个保镖一指:“给我打,往死里打!”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心中也好不为难。他俩并非黑社会出身,而是体育学院毕业的散打高手,朱国材如果有危险,他们出手是没问题的;但现在这样,他们心里清楚是违法的,然而,朱国材的命令他们又不敢违抗,于是只好出手,这个打了一拳,那个踢了一脚,都只使出五成的力气。
即使是五成的力气,周桥也无法消受,他当即被打倒在地,口鼻流血,一时动弹不得。容莉再也忍受不住,哭叫着从沙发上扑了过来:“别打呀,别打呀,我们什么都说了,别打呀。”说着一把抱住了周桥。
朱国材看了一眼容莉:“日他娘哎,这儿还有个小婊子呢。来呀,把她给俺扒光了,看他承认不承认?”两个保镖不由得一发愣,心想这事如何做得。那眼镜秘书见势不妙,急忙偷偷溜出了房间。
“等一等,住手,我……我全说了。”在地下的周桥大声喊着,他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用手擦擦脸上的鲜血,喘息着靠在了沙发上。容莉在他身边呜呜地哭着,把他搂得紧紧的。
朱国材吼道:“快说,怎么回事?”周桥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平静地说:“没错,那女秘书就是绑架你女儿的人之一,而且,我也是,我也是绑架集团的成员!”容莉不由得惊呆了,周桥怎么这样说呢?这是要干什么?
“哦,真的是这样?接着说。”朱国材瞪大了眼睛。周桥说:“我们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绑架组织,专门绑架名人大款,对于你朱老板,我们早就策划很久了。这次绑走你的女儿,是经过我们精心布置的。你们那位女秘书早就被我们争取了过来,这次绑架成功,她的功劳最大……”
朱国材打断了周桥的叙述:“别他娘的唠叨,快说,俺闺女现在到底在哪儿?”
周桥说:“她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有明确分工的。我只是负责探听消息,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机钻进组委会内部。朱珠到底被藏在哪里,那只有我们老大亲自负责,这样就可以免得一个人出事,连累大家。”
朱国材已经暴怒了:“日他娘的,俺闺女要是少了根头发,俺就把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剁成十八段!”他扑过来一把揪住了周桥的衣领:“快跟你的老大联系,叫他把俺闺女放了,不然,俺就把你活活给剐了!”周桥耸耸肩:“那好啊。”他冲着容莉一摆头:“就让她去吧,只有她才能和我们老大联系。”朱国材一怔:“为什么?”
周桥说:“我们老大这个人非常谨慎,你没看那些电影电视剧里面是怎么描写的吗?那里面的警察在破绑架案时,都是让人质的家属用电话和绑架者联系,然后设下圈套,让绑架者上钩。我们老大说了,这说明电话联系风险太大,所以不能用,必须由人亲自联络。这位小姑娘就是我们的联络员,只有她向我们老大报告一切正常时,我们老大才会采取行动的。”
容莉听了,霎时间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刚刚止住的眼泪情不自禁地又顺着眼窝流了出来。她清楚,周桥这是在设法让她逃跑,而把他自己却留在了危险的境地之中。“危急关头,周桥还能首先想着救我,而我,却没出息地把周桥诱骗了上来,唉,我怎么对得起他啊。”容莉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逃出去后立刻找警察,回来救周桥!
朱国材眯缝起眼睛看着周桥:“你说的是真的?”周桥微微一笑:“那还会有假?告诉你,我们老大规定了,今晚六点钟是接头时间,如果过了时间人还没有去,我们老大就要带着你的女儿转移了。”
朱国材低下头想了想,猛然明白了过来,狠狠地踢了周桥一脚:“放屁,这点小花招还想骗过俺?当俺是三岁孩子?”他转过头对保镖说:“给我打,把他俩都给我扒光了打,看他们到底说不说实话!”
第17章:拷问(下)
眼看着周桥和容莉又要在劫难逃了,就在这时,忽然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有人朗声叫道:“住手,都给我停下!”周桥和容莉定睛看去,却见这个房间从外面走进了一个四十七八岁的女人,雍容华贵,气质不凡,在她身后紧跟着那位眼镜秘书。
朱国材看了一眼这女人,说道:“珠儿她娘,你来做嘛呢?等俺好好地审问就是了。”原来这个女人是朱国材的老婆,朱珠的母亲。周桥听那女秘书说过,朱珠的母亲在女儿进入决赛后,也要从加拿大赶过来,看来真的是来了。
却见这位朱夫人冷冷地白了朱国材一眼:“这两个年轻人不是绑匪,肯定不是,你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朱国材对周桥和容莉蛮横无比,但在老婆面前却和气多了,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咋知道他俩不是呢?俺还没问完呢。好不容易发现个可疑对象,能不好好审一审吗?”朱夫人厉声说道:“好了,还是把你那套流氓作风收起来吧,私设公堂本来就是违法的,你还想屈打成招,那就更是罪上加罪了。你别以为自己财多势大,就能总是逍遥法外,要知道头上三尺有青天,纵然警察法院不来找你,上天也会来惩罚你的。这一次女儿失踪,就是对你的惩罚,就是你这些年来作恶多端的报应!”
朱国材把手一摊:“嗨,这能扯到一块去吗?”朱夫人说:“怎么扯不到一块去?我在加拿大听到女儿失踪的消息后,就急忙去找澄心法师问问因果。法师对我说了,这是报应所致,是报应啊!都是你平时作孽太多,干了那么多缺德事,让这报应落在了咱们女儿身上。唉!”说到这里,朱夫人不由得声泪俱下。朱国材听了,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半晌,他才叹口气说:“珠她娘,现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做嘛呢?咱们还是找闺女要紧。”朱夫人“呸”了一声:“有像你这么找的吗?你给我滚,滚出去,别在这里给我添乱!”朱国材被老婆骂得张口结舌,瞪着眼睛不知该说什么好,那眼镜秘书忙过来扶住他的胳膊:“老板,来,咱们先到别的房间歇歇,让夫人来处理吧。”连拉带拽地把他带出了屋子。
朱夫人的目光转向了周桥和容莉:“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们就是普通的娱乐记者,一边采访新闻,一边帮着龙经理调查案件。”朱夫人低下了头:“那实在是太对不起了,您本来是帮助我们的,我们却这样对待您。这都怪我丈夫为人不好,我向您诚恳地道歉。”
周桥在容莉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朱太太,我们可以走了吧?我们现在要赶快离开这里,请让开路吧。”说着,他挽住容莉的手臂,大步向外走去。
朱夫人在后面说道:“周先生,你……你不打算再帮我们了吗?”周桥冷冷地说:“你们不是很有钱吗?有那么多钱,还找我们两个穷记者干什么?”说完,拉着容莉就往外走。
朱夫人提高声音叫道:“周先生,请等一等。你……你没有孩子吧?你还不能体会一个母亲失去女儿的心情啊!我们确实很对不起你们俩,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我。”
正在这时,房门又开了,赵总经理和龙国新两人鱼贯而入。一见周桥和容莉的模样,都显出了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抢着表示关心。龙国新说:“哎呀,这是怎么搞得,朱老板也太莽撞了,太过分了嘛。”赵总经理说:“这都怪老黄,一大把年纪却这么没头脑,疑神疑鬼,虚报军情,回头我要狠狠地批评他。”
周桥不理睬他们,拉着容莉径直向外走去。龙国新在后面急得直喊:“周桥啊,你要到哪里去?我们这个案子需要你啊!”赵总经理也忙说:“小周啊,我们都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们,你可不要就此甩手离开呀!”周桥走到门口拉开门,回过头冷冷地说:“我刚挨了一顿打,现在回房间休息一下总可以吧?”
龙国新说:“那也好,先休息一下,也好……”周桥不再说什么,拉着容莉一摔门走了。
回到了12楼的房间,周桥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容莉扑到床前俯下身连声问道:“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事啊?”却见周桥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容莉心疼地说:“上医院吧,这一定要找医生看看。”周桥摇摇头:“用不着,没那么严重。你到卫生间拿块毛巾,再从冰箱里拿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给我冷敷一下。”
容莉答应一声,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块冰凉的毛巾递了上来,周桥把它敷在了自己脸上,看了看容莉,露出了一丝微笑。容莉的双眼却湿润了,泪珠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周桥,对不起,我害了你……”说到这里,就禁不住哽咽了,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
周桥笑了:“没什么,傻丫头,我不会怪你的。”他伸出手去为容莉擦眼泪。这一次容莉没有躲避,而是抓住了周桥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上,继续哭个不停。
周桥倏地抽回手,从床上坐了起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对容莉说道:“容莉,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但现在是时候了。”容莉一愣,登时止住了哭泣,盯着周桥,不知道会有什么石破天惊的大事发生。
只见周桥缓缓地说道:“刚才,就在你给我打手机要我上十八楼之前,我的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妻子终于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我和我妻子其实已经分居一年多了,感情早已破裂,但是由于财产分割的问题,我们争执不下,所以到法院去打官司离婚,一直纠缠到现在。我由于工作忙,只能把案件委托给律师去处理,你好几次都看见我躲出去接电话,然后就变得焦躁不安,那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过,这件事现在终于解决了,我也就可以向你吐露心里话了。”
容莉把眼睛都瞪圆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正在飘起来,一点点地进入到了梦境之中。周桥接着说:“这次和你出差,我经常对你动手动脚。开始呢,我确实是想占你的便宜,唉,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男人的臭毛病就要犯,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原谅我,千万别以为我是个本质有问题的人。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特别是在对这个案件调查的过程中,我逐渐发现,你是个纯真、善良的好姑娘,你应该就是我寻觅中的理想伴侣。所以……”他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枝花,那是宾馆里用来装饰环境的塑料花,每个房间里都有,只见他举起这枝花,下了床,扑通一声单膝跪下:“容莉,我爱你,嫁给我吧!”
容莉只觉脑袋“轰”的一声,整个身体似乎都随之炸开了,站在那里瞪着眼、张着嘴,完全傻了。她痴痴地望着周桥,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周桥也跪在那里用充满期望的眼神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过了好久,容莉才直着眼睛傻傻地问:“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不会,不会变个法子来捉弄我吧?”
周桥说:“怎么会呢?我是绝对认真的,我一辈子都没这么认真过。小莉,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容莉忽然又抽泣起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周桥不由得慌了手脚,他站起来,吃惊地望着容莉:“怎么了,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不愿意嫁给我吗?如果是那样,那我……”
容莉哭着打断了他的话:“谁说不愿意了,全身上下都被你摸遍了,想不嫁给你也不行!”说着,就一头扑到周桥怀里,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周桥笑了,他抱住容莉,捧起她泪痕纵横的脸蛋亲吻起来,吻住了她温软的双唇,两个人纵情地长吻。最后,他俩拥抱着,一头倒在了床上……
等周桥和容莉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天光大亮,到了第二天早晨,两个人依然赤裸裸地相拥着,不愿意起来。周桥亲吻着容莉的头发,轻声说道:“真是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处女。”容莉把头埋在周桥怀里,用娇嗔的口气说道:“怎么,你以为今天的女孩子都很放荡吗?”“别人我不管,我只在乎你一个人。”周桥柔声说着,把容莉搂得更紧了。
又过了很久,周桥终于挣脱容莉的怀抱,起身去上厕所。当他从厕所出来时,看到裸体的容莉躺在床上,窗外明亮的阳光直射进来,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这让周桥不由得心中一动。他立刻打开采访包,拿出照相机,对着容莉就要拍照。
“哎呀,干什么呀?”容莉好不害羞,急忙拿被子遮住身体。周桥说:“不要动嘛,这光线太好了,构图非常完美,如果不拍下来实在太可惜。亲爱的,听话,快把被子拿开。”
容莉羞答答地拿开被子,让周桥拍照。周桥指挥着容莉摆姿势,他上下左右寻找着合适的角度,不停地给按动快门。虽然不是专业摄影记者,但周桥毕竟在报社混了这么多年,摄影水平还是满不错的,嘁哩喀嚓地连拍了好多张,他相信其中有几张完全可以达到专业水准。
终于他拍完了,直起身来望着床上的容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此时的阳光依然十分灿烂,光线照在容莉身上,让雪白的肌肤都有些耀眼。周桥微笑着欣赏容莉的裸体,好像总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个念头闯进了周桥的脑海,蓦地撞开了一道曾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的闸门。他不禁拍着自己的脑袋叫了起来:“噢,对了,对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第十八章:凌辱(上)
午后的阳光依然十分灿烂,在阳光下,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性神正在汗流浃背地奸淫着英宝婵,他的头发湿漉漉地散乱成一绺一绺的样子,由于十分用力,他呲牙咧嘴,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看得出他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做这件事。
在他的身下,英宝婵用双臂紧紧地蒙住了自己的脸,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身体只是随着性神的冲击而晃动着。性神像一匹筋疲力尽的老马那样嘶叫着,嘴角的白沫都流了出来,百忙之中还怒吼了一声:“***把手给我拿开!”英宝婵被迫放开双臂,露出了自己的脸。她的眼睛依然紧紧闭着,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那被紧咬的下唇不停地抽搐着,显示出她的心中极为痛苦。
是的,这样难堪的污辱让人实在无法承受,因为此时,八位全身赤裸的美女正环立在他们身边,就像一群观众那样在看着。这是性神下的命令,他要求其余的美女必须站在一旁,亲眼见证自己和英宝婵做爱,而其他的美女在被污辱时,都没有被这样对待。性神之所以要这样做,当然是因为英宝婵曾经对他大不敬,甚至想要砍断他的手指,所以性神才会用这样的办法来羞辱她,让她无地自容。
八位美女站在一旁,大多数都低下头或是侧过脸,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只有严雪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从昨天到现在,性神已经接连奸污了五名美女了。昨天从早晨到晚上,他接连奸污了沈思、翟雅菲和陈丹;到了晚上,他又把朱珠拉到了楼上去睡了一夜;今天吃完早饭,他把南芳拖到地下室去了,现在,他又在这里凌辱英宝婵,只有唐小琳和邱月还没有被他糟蹋。他是如此地疯狂,狼吞虎咽一般,恨不得一口就将众位美女吞下去,尽管他有毒品顶着,但毕竟也不是铁打的,到现在他已经明显是力不从心了。他拼命地用力,然而最终还是坚持不下去了,生殖器软软地耷拉了下来,再也无能为力了。
“***!”性神发出一声吼叫,狠狠地打了英宝婵一个嘴巴,英宝婵发出了一声惨叫。“你给我起来!”性神一拉英宝婵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