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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大猫和短尾也过来帮忙带小崽子们,敖空和安离两人便得闲一起去捕捕猎,谈谈情,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直到有一天,安离出门捕猎看到枝头停歇着一只红隼,不禁想起朗易,他现在在那里,有没和玄仔在一起,被勾起的想念一发不可收拾。
安离想起日赫城偷学来的驯兽技巧,一直也没机会尝试下,说不定可以驯服一只红隼去找朗易,一想到这,安离便迫不及待的想行动起来。
安离记得自己有一根朗易的尾羽,一直都随身带着,直到在夜棘谷独自出走时才遗落在那个洞穴中,不知道敖空有没帮自己拾回来。
等到晚上,敖空回来后,安离便想着寻机会问他,但每每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怕敖空不高兴。
敖空看安离一晚上欲言又止的样子,等哄睡了小崽子们后,便搂住安离问道,“小离,有话跟我说?”
“我,……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我有些想念朗易和玄仔他们了,想驯只鸟去找找他们看看……”安离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敖空的表情,怕他在意。
敖空见安离这样,反而放开了,笑着说道,“是好久没见他们了,想驯什么鸟,明天我去抓。”
“红隼怎么样?我白天看到一只。”安离见敖空这么说,便高兴的询问他的意见。
“红隼?恩,跟朗易同类相吸。”敖空挑着眉坏笑道。
安离看着使小坏的敖空,心里笑得打滚,啄了敖空一口才问道,“朗易给我的尾羽你还留着没,驯鸟的时候用得着。”
“恩,在兽皮包裹内。”敖空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样,安离心领神会地又多啄了他几口,两人亲着亲着,撩起的火很快席卷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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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翻然顿悟巧重逢 。。。
自从玄仔和小小玄随他的达父、玛母离开后,朗易每天忙碌的日子仿佛突然停了下来,除了跟族人一起去打猎外,剩下的时间变得漫长,无所适从。
朗易寻了个人少的崖壁空处闲躺着,闭着眼睛,把头枕在胳膊上,衔着不知从哪儿石缝揪来的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牙。
看似悠闲,脑子里却波涛汹涌,翻腾着一条叫玄仔的小鲨鱼。
朗易睁开眼睛,碧空万里,云卷云舒,慢慢的,那云变成了玄仔,兴高采烈的,机灵捣蛋的,充愣卖乖的,低落发呆的,一幕幕的,最终定格在玄仔无声流泪的样子,那夜玄仔黯然悲伤的神情不知怎么的就深刻在了脑中。
朗易耙了把头,暗悱道:自己真是跟在臭小子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收拾顺溜了,这会没人给自己捅娄子还不习惯来着,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朗易伸个懒腰站起来,吐掉发苦的狗尾巴草,使劲搓了把脸,拍拍身上的灰尘,肯定是太闲得慌了,才会这样,一定是的。去父母家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顺带也去妹妹家看看,实在没有事就去族长那里问问,总之要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没空瞎想才是正经的。
忙乎了一整天,朗易焉头耷脑的回到自己的洞穴,所有人都好像故意跟自己作对似的。到了父母家,达父给他一只奇犼的爪子,让朗易磨锋利了以后可以给玄仔玩,玛母做了一桌子的菜,全是玄仔爱吃的,三个人食不知味,玛母感叹要是玄仔在就不一样了,该多热闹啊,饭也吃得香些。朗易草草地吃了几口,找了个借口溜到妹妹家。
妹夫莫舜出门打猎了,妹妹朗沁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任由她儿子莫小奇缠着朗易追问玄仔到那里去了,闹着要和他一起玩,朗易被纠缠了好一阵子没法脱身,好不容易挣扎出来,逃似的离开,全然不顾身后小侄子的嚎啕大哭。
朗易抱着很大的希望来到族长家,没想到族长让自己去清理石池的积水,朗易提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拿了工具来到石池。
这个石池当初自己打造起来就是为了给玄仔泡水玩的,自从玄仔走后,部落里的人都不喜水,就一直没人用,现在都积起了青苔,水面上飘着枯枝落叶,没有了玄仔这个孩子王,部落的小达鲁小亚玛也都鲜少来这里玩,一副败落景象。
朗易叹了口气清理起来,眼前不自主的浮现出玄仔玩水时候的调皮惬意摸样,还记得有阵子臭小子想要件七彩羽衣,利用自己的尾巴骗部落里的小达鲁小亚玛给他拔羽毛,现在这件七彩羽衣还挂在自己的洞穴,以前那么珍惜的东西,这次离开玄仔都没带走,诶!
结果这一大半天的忙碌,非但没把脑海中翻腾的小鲨鱼给镇压住,反而越演越烈,朗易无奈的苦笑,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一进洞就直接躺到毛皮毯上挺尸。
玄仔这会肯定捉了只鸟揪毛,一边揪一边骂自己,朗易想象着漫天羽毛飞舞的情景,不自觉扬起嘴角,好像玄仔就在眼前,活灵活现,触手可及。
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什么当做弟弟,原来不知不觉间,玄仔在自己的心里走得更深更远。栽了就栽了,再这么自寻烦恼下去,就不是朗易了。
想通了的朗易脑袋一片清明,腾的从皮毛毯上一跃而起,急急的往外走,一旦决定下来,分离变得难以忍耐,朗易现在立即马上就想见到玄仔,把自己的心意跟他明说。
朗易风风火火的走出洞穴,迎面撞上正在门口踌躇的人影,随即一只小东西呜呜哇哇地窜到自己头上,兴奋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小小玄?朗易赶紧定住身子,低头看向与自己相撞的身影,正是折腾了自己这么多天不消停的臭小孩,又瞄了眼他肩上的包裹,脱口而出:“又闯祸了?”
玄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小样儿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朗易扑哧乐出声来,一边扑棱他脑袋一边把人往洞里拉:“别跟我装相,说吧,闯了什么祸?”
玄仔一进洞便直奔皮毛毯,这可是他曾经长期霸占过的舒适地盘儿,朗易的体温还留在上面,玄仔蹭了下,表示很满足。
朗易看着玄仔惬意的小脸儿就想上手掐,边掐边问,“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那些海里的家伙看到我都恭恭敬敬的,一点也没挑战性,没劲!”
朗易自动翻译成:那些海里的家伙都被我祸害了一遍,现在都躲着我,不好玩。
“那你这次来,你达父、玛母知道不?他们没说什么?”朗易怕玄仔一声不吭的偷溜出来,他的父母不知情要担心。
“大鸟,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回来。”玄仔没有回话,而是坐直身子,很认真的看着朗易问道。
朗易给了玄仔一个爆栗,还没等玄仔反应过来炸毛,立即把他紧紧搂入怀中,“挺好,真的挺好的。”
玄仔被搂的紧紧的,脸趴在朗易胸口都快变形了,闷声问道,“什么……挺好的?”
玄仔等了好一会才等到答案,只听见朗易哑着嗓子说道,“你回来挺好的,不过就算你不回来,我也准备去把你给找回来。”
“你说什么?你真的要找我回来?”玄仔挣扎与朗易的怀抱拉开一点距离,抬头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
“恩,我想把你找回来,跟你说一句话。”朗易看着玄仔的丰富表情,觉得一辈子看下去肯定不枯燥。
“什么话?”玄仔狐疑的看着朗易问道。
“我——愿——意。”朗易握住玄仔的手,郑重地说道。
“你愿意什么……”玄仔的话才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朗易这是在回答自己离开的那天晚上问朗易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活,那天朗易说的话,自己刻意去忘记,每次一想起来胸口就发闷似的疼,现在好不容易自欺欺人觉得全忘记了,才厚着脸皮回来找朗易,一下子那些话又涌了出来……
“那你呢,现在还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朗易见玄仔露出想开心却又疑虑的纠结表情,知道自己那天晚上说的话伤到了玄仔,看似没心没肺的臭小孩其实心敏感的不行。
“……,看你表现,我再决定。”直到这一刻,玄仔提着的心才放下来,虽然自己刚才厚着脸皮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其实内心一直忐忑不安,怕朗易又一次赶自己走。心安下来后,玄仔又开始拽起来。
对于玄仔拽拽的回答,朗易只是一笑而过,他并没有遗漏玄仔偷偷回头松一口气的表情。
小小玄在朗易头顶,见他和玄仔说话一直忽视自己,十分不满意,拽着朗易的一束头发,顺着他的前额溜到朗易的鼻子上,扭动着身子寻求关注。
玄仔还正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击懵,正想感性一把,被小小玄搞怪的模样逗得不行,浑身发抽的笑倒在皮毛毯上。
朗易一脸无奈的取下小小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可能这就是痛苦并幸福着。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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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啼笑皆非定关系 。。。
玄仔的归来受到部落里老老少少的欢迎,朗易觉得自己族人太少见到二货才会这么稀罕他,随即意识到最稀罕这个二货的就是自己,顿有雷击之感。
玄仔人气暴涨,白天耍得风生水起,但到了夜深人静时却失落了。三天了,他和朗易已经纯睡觉三天了,这是什么概念,玄仔已经期待——落空——疑虑——焦躁三天了,这对于头脑简单、直线思维的玄仔来说简直是折磨。
玄仔甚至于怀疑朗易不想当小小玄的干爹,而是打算直接越级当爷爷,好不容易掀过弟弟这一页,要是把自己折腾成朗易的儿子,再来个神马干玛母,玄仔想想都觉得抓狂。
纠结至此,玄仔打算今晚就把关系给定一定,免得夜长梦多,被族里的亚玛给捷足先登了,但怎么个定法,玄仔觉的最好就是把达夫和孜妻之间要做的事情给先办了,这个他来之前就找人问过了,大致知道一些。
最好自己一勾引朗易就上道,然后顺其自然最好,实在不行就来硬的,至于怎么个硬法,天黑的很快,玄仔还没想好。
玄仔趁朗易哄小小玄睡觉时,把自己扒光了躺在皮毛毯中,先是小小羞涩了一番,然后心猿意马的等待了一会,目前是焦躁的催促中……
“大鸟,睡觉了~~~”
“大鸟,你磨蹭什么?”
“大鸟,你睡不睡啊,不睡拉到!”
朗易不明白玄仔好好的怎么就炸毛了,只好放下手头的事,草草的冲了澡,准备睡觉。
“你卷着皮毛毯我怎么睡?”朗易见玄仔气鼓鼓的把整条皮毛毯都卷在身上,扯了两下没扯开来,只好耐着性子跟玄仔沟通。
玄仔“啪”一下把皮毛毯打开,盖头盖脸的向朗易压过来。
“你这是……,哈哈……嘶……”
朗易开始还对玄仔今晚的怪异行为不解,等到玄仔压着自己乱啃时,才明白过来,不禁笑出声,不过立马就遭报应,被玄仔啃破了嘴唇,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玄仔没想到把朗易啃出血来,当场楞了一下,朗易只好安慰地摸摸玄仔的头,还没摸两下,就被他一把打掉,玄仔抖擞起精神,凶神恶煞的问道,“做不做?”
朗易见玄仔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觉得很可爱,想笑又怕玄仔暴走,只好忍着笑拉下玄仔的头亲起来。
朗易的唇舌不断的吻着玄仔的嘴唇下巴及眼周围,力道很轻痒痒的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哼哼出声。
朗易听罢后唇稍微离开点距离低头看了他一眼,勾着嘴角轻笑了一声,玄仔被他盯得脸颊都红了,刚想要恼怒,朗易又突然低下头埋首在他胸前,不断的用唇舌挑逗着那两小颗粒。
酥麻酥麻的感觉让玄仔全身有些发软,胸前传来用力吸吮的声音,让玄仔听在耳里感觉很异样,他有些困惑的提醒道:“吸不出东西来的,小小玄早就吸过了,没有东西的。”
朗易顿感自己外焦里嫩,这个时候却不是传道解惑的好时机,只好转移到他腰侧亲吮起来……
“别,好痒啊,哈哈~~~~”
朗易抬起头无奈的看着笑得发抽的玄仔,只好草草结束前戏进入正题,他试探着在手指上沾了些口水,然后在玄仔的穴口按压了几下后,便刺了进去。
玄仔感觉到异物入侵后穴,怪异的感觉让他像受惊的刺猬般缩成一团。
“不舒服吗?”朗易见状只好停下来问道。
玄仔很老实的又感受了一下,然后呐呐的说道:“怪怪的,有点像拉不出大便时……”
朗易很利索的堵住他的嘴巴,再让他说下去,怕自己先软掉。朗易用舌尖顶开玄仔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在两人唇间剧烈地来回缠裹,下边的手也没停着,继续搅动扩张。
朗易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了,便抱起了玄仔的腿,分开,那火烫热硬的地方,像有生命般勃动着,抵在玄仔的后穴上,一挺腰,硕大的前端猛然挤插了进去。
玄仔“腾”地挣扎挺坐起半个身子,惊叫道:“疼,好疼……”
朗易被那超乎寻常的窒热紧紧桎梏着,包裹着,下身被箍得几乎在爆发的边缘,拼命克制一插到底的冲动,隐忍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耐着性子抚慰道,“我不动,你适应一下,你别闹,这样容易受伤。”
“好疼!”玄仔泛着泪花委屈的看着朗易。
“还是等你大些再做吧!”朗易看着玄仔痛苦的表情,不忍心,想着退出去。
这下玄仔慌了,连忙拉住朗易,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要,就今天,不疼了,你做吧!”
朗易知道玄仔的心结,怕是这次不做他还要纠结许久,只好狠下心,腰向前一沉,就全部插了进去。
玄仔以为刚才的疼已经是自己经历过最疼的,没想到还有更甚的,整个人仿佛硬生生被劈成了两瓣,疼急了的玄仔一脚踢开朗易,撑着地就往后退。
朗易在紧要关头被玄仔一脚给踢中胸口,差点没窒息过去,等缓过劲抬头,只见玄仔抱着一条硕大的鱼尾乱扭着喊疼。
这下朗易是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欲望消退的比泼了水的火堆还干净。
朗易叹了口气,上前制止住玄仔,说道:“别乱动,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玄仔盘着鱼尾不给看,朗易只好柔声劝道,“擦点草药就不疼了。”
玄仔咬牙回道:“擦个毛。”
“你想明天全族人看着你岔着个腿走路也可以。”朗易激道。
玄仔没动,警惕的望着朗易,问道:“只是擦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玄仔又纠结了,扭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问道,“那刚才我们这样算是做了达夫和孜妻之间一定要做的那件事吗?”
朗易听到玄仔的问话不禁挑了挑眉,知道如果给出否定的答案,玄仔肯定还是要纠结,然后继续刚才一下要做一下又怕疼的局面,只好违心的“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朗易的幸福之路还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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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执手偕老齐聚欢(完结) 。。。
翌日,玄仔趁阳光正好,微风不噪,鸟语花香之际,给安逸平静到有些无趣的部落投下惊天霹雷,宣布了自己与朗易的夫夫关系,天真烂漫地认为能以此轻易驱逐朗易的烂桃花,收获蜜般的祝福,却不料捅了马蜂窝。
玄仔愣愣的看着炸了锅的部落,傻站在原地完全反应不过来,这与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朗易瞧着完全被击蒙的玄仔,既心疼又头疼,自己原本打算慢慢引导亲朋好友接受的计划完全被打乱掉,从小与世隔绝长大的玄仔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理所应当地按自己的意愿任性行事,而这件事情跟他一时半会也解释不通,何况还围着一群等待他解释的族人。
正乱哄哄一团糟时,一只红隼从远处飞来,在众人头顶盘旋了几圈后,便落在朗易的肩膀上。
朗易诧异的发现这只红隼脚上绑着个竹筒,竹筒上的气息很是熟悉,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正是自己赠送给安离的尾羽,另外还有一个安离烤肉时常用的小调料瓶,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朗易趁族人分心,达父玛母未赶到之际,拖上石化的臭小孩,顺带上小小玄腾空而起,兽化后箭一般射离部落,狼狈地去投奔安离他们。
暂时离开这锅沸水,晾段时间,等凉点下来后再回部落来化解此事。
这时的“绿宝石”,正是春末夏初时节,山朦胧,水缠绵,树苍翠,草芊芊,飞鸟走兽一片热闹繁盛景象,朗易和玄仔由安离驯化的那只红隼带路,一路飞到这片土地,便立刻喜欢上了。
一路闷声不吭的玄仔见满山遍野、生机勃勃的飞禽走兽终于恢复点兴致,头顶着小小玄在半空便急急地从朗易背上跳下来去追逐猎物。
刹那间,宁静美好便荡然无存。
小小玄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娃,见什么都新奇,苦于还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些唯独他自己听得懂的叽哩呱啦,扯着玄仔的头发催促他去抓自己好奇的动物,只见玄仔一会追黄羚,一会赶狒狒,到处耍欢着折腾。
朗易本来还心疼着玄仔,想着如何化解他被族人打击的内心郁结,盘思着以后对他好点,多包容点。但眼下看着如此没心没肺玩闹的玄仔,朗易还未来得及实施的温情顿时如太阳底下的冰雪,消融,化水,晒干了,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吧!
转眼间已不见玄仔的身影,前方远处的灌木丛跟被龙卷风刮过一般,已不复往日的繁茂葱郁,七倒八歪的,一副受尽蹂躏的悲催模样。
玄仔一身脏兮兮的提着两只似虎似豹的白色小兽崽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呸呸”吐掉口中的树叶,一脸得意。
两只小家伙看上去几乎一摸一样,被玄仔提着后颈皮,十分烦躁,幼嫩的嗓子咆哮着,不停的挥舞着四肢,想挣脱开来。
玄仔烦了,便把两只小家伙的尾巴给打了个死结扔到地上,两只小家伙挣扎着爬起来,往相反方向逃去,还没跨出去两步,就互相被扯住尾巴绊倒,又往同个方向窜,尾巴失去平衡,跌跌撞撞滚在一起,跟两个大雪团似的,玄仔被逗的哈哈大笑。
朗易无奈扶额,眼不见为净,对了,小小玄那里去了?
转头问玄仔,臭小孩摸着头一脸迷惘。这时,饱受摧残的灌木丛又是一阵小幅度的摇晃,只见小小玄拖着一只比自己身形大十几倍的丘兔钻了出来,“呸呸”吐掉嘴里的树叶,一脸得意,那欠揍的模样跟玄仔十成足的像。
两只小兽崽看见小小玄拖着丘兔出来,折腾的更厉害,嗷嗷直叫唤,那只丘兔本来是他们的猎物,打算抓来送给麻麻的,这几个坏人,抓了我们还不放过我们的猎物,简直比无赖的鬣狗还可恶,无奈无人听得懂他们的委屈。
敖空和安离好不容易有点两人空间温存下,敖空把安离搂在怀中侧着头亲着他的颈项,安离被敖空抚弄的有些情动,轻喘着,但有些不安,少了三只小崽子,一下子清净到让他有点无所适从,放任三只出去撒野,自己却跟敖空在……,安离不由的有罪恶感。
“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