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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安离只是以为自己还未适应兽化,所以认为化形时骨骼筋肉之间逆转的疼痛和体力消耗过多是正常的,也深信随着化形次数的变多,自己会慢慢适应,这些不良反应会减少甚至于消失。
只是让安离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化形一次比一次来得更痛苦。最近一次化形,疼痛仿佛从骨髓里透出来,慢慢涌到胸口,慢慢地,涌到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像被折断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撕裂一般。脑海里突然腾起一片眩晕,眼前的画面不断摇晃扭曲,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醒后,那种彻骨的疼痛已经缓解,只是那恐惧的印记留在了安离的心中。
安离微一侧头,便看见一个脑袋抵在自己手臂边,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在耳边很近的地方,一声一声。
被握着的手掌传来温暖的触感,格外清晰。放松身体,贪恋着手心的温度。太过温暖的温度,轻易的让自己沉溺……
“醒了?还难受吗?”敖空见安离醒来,忙扶起他问道。
“已经没事了。”安离看敖空熬得通红的双眼,紧张的神情,故作轻松的答道。
“突然晕倒肯定有原因,我们离开这里找医师看下。”敖空对安离突然晕倒很是担忧,决定带安离出谷寻医师检查下才能安心。
“真的没事,可能我刚才吃的野果有麻痹的功效。”安离怕敖空担心,寻了一个较为说得通的原因。
“果子?……”敖空有些半信半疑,不过安离喜欢吃野果,看到新奇的野果也总爱去尝试,可能真的如他所说。
“以后不能乱吃了,要喝水吗?”敖空转身去取水。
突然,似乎下意识的,安离猛地抱住敖空,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攀住敖空的后背,仿佛溺水求生。
“怎么了?”敖空轻拍安离的后背问道。
“没,没什么,……我饿了。”安离轻吸一口气,慢慢僵直起身体,低垂着头推开敖空,双眼被额前的碎发覆盖,看不清神情。
“你都昏迷一天了,当然会饿,我去准备。”敖空哄小孩似得揉揉安离的头顶,边说边起身去给他准备食物。
“等等……”。
听见安离的声音,敖空回头。
还没待看清,便察觉安离凑了上来,唇紧贴上自己。敖空身体在大脑前反应过来,揽过安离,加深了这个吻。
寂静的山洞内,唇齿纠缠的声音暧昧的让人心悸。
这可是安离第一次主动,一想到这,就让敖空觉得兴奋,密密地封住粉色的菱角不留一丝空隙。唇对唇缓缓轻柔的摩挲,辗转,霸道的舌则不放过任何机会,细细地搅过安离口中的每一处角落,似要把自己的味道沾染得淋漓尽致……
敖空灵活的手指攀上安离的衣结,一挑便散开,撩人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承受着热吻的安离身体一僵。
敖空一滞,他很想说服自己忽略,但神智一旦清醒,糊涂也装不下去了。安离身体还有所不适,现在还不是亲热的时候,不急在一时。
恋恋不舍的结束漫长的吻,看着安离靠在洞壁上,侧着头轻微的喘气,因为激烈的亲吻脸颊浮起绯红的色泽,浅色的唇也被吮吸的有些红肿,敞开的衣领口里露出大片紧致的肌肤,无一不刺激着敖空的神经。
敖空觉得更加燥热,帮安离拢回领口,亲了亲他的额发,说道:“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现在,我去准备吃的,你待着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放开安离,敖空转身朝洞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筒子问,安离怎么还是这么弱,什么时候变强,我要说的是快了,只是变强的过程,咳咳……我觉得我有必要顶锅盖,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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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尽隔欢笑留孤寂 。。。
安离内心其实已经隐隐知道这次昏迷的原因,他有很不好的预感,只是还没能百分百确定,必须再找一次机会化形去确认这个猜测,但按目前的状况,如果敖空知道,肯定会阻止自己。
安离想了想,决定趁敖空外出打猎的时候,在山洞附近的草丛中寻找一种细长叶子的蓝色小草。这种蓝草玄仔以前误食过,足足让他昏睡了两天,安离打那就记住了,平时采野菜的时候都把这种蓝草挑出来扔掉。今天这蓝草或许能排上用场,安离拔了一把放在口袋中。
安离本来想趁烤肉的时候,把蓝草的汁涂在烤肉上。不过敖空认为安离刚昏迷清醒过来,应该多休息,就把烤肉的活给抢着做了,安离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直到深夜入睡休息,安离等敖空睡着后才爬起来,敖空昨天担心自己一直没有休息,这会睡得挺香的,但兽人的听觉很灵敏,在睡觉时也能随时保持警觉。安离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绕过敖空来到篝火旁,从口袋中掏出蓝草,顿了一下,又摸出块兽皮捂住自己的口鼻,才把蓝草扔进火堆中。
不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漫起淡淡的香味,安离怕药效不够,特地等了一会以后,才试探的去推了推敖空,敖空一点反应也没,想必是蓝草起了功效。
安离走出洞口,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兽化,只见他瞳孔由圆变竖,骨骼一阵响动,却不如其他兽人化形这般轻松,涨鼓的皮肤和暴起的青筋无一不显示他化形中所承受的巨大痛苦,直到皮肤毛孔中都渗出血珠来,他才化形为狰兽,瘫倒在草地上昏晕过去,鲜血染在雪白的皮毛上,仿若朵朵绽开的红梅。
不知过了多久,安离才慢慢清醒过来,他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极其糟糕,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兽化了。
安离紧闭起满含泪水的双眼,瑟瑟抖动的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虽然千分万分不甘心,但命运就是如此残酷,自己注定不该拥有兽纹,枉费了大家为了自己兽化经历这么多困难险阻。安离告诉自己,要知足,这两个月能兽化也是得来不易,自己经历过,体验过,不能再奢求太多。
安离休息了一会,决定跟自己的兽形说再见,只是这个时候,更大的打击袭向了安离。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再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自己以为从此不能兽化是自己最大的噩耗,没想到有更大的噩耗在等着自己,那就是不能化回人形。
安离不死心,试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心冷。
月上中天,明晃晃地照亮着自己的愚昧无知。安离不禁流泪苦笑,蚍蜉撼树,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人如何能和命运去争,去斗,拼尽全力,最后还是落入土壤之中腐为泥淖向其屈服。安离闭上眼,最后一缕残愿也彻底被黑暗吞噬。
一个人在沉默里的时光,多少日夜,数不清,那种滋味,并不好受。直到和敖空成婚,自己才不再孤单单的一个人,不再形影相对。
敖空,也是除了拖雷爷爷外,第一个对自己好,第一个无条件护着自己,第一个带给自己温暖感觉,第一个……
那样的人,那样温柔的对待自己,而自己孤独太久,是如此的贪恋着敖空对自己的种种好,如今,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敖空的气息,强势的,霸道的,也温柔的。
而自己呢,给予敖空过什么,自己只会拖累他,害他娶自己这个达鲁,被族人嘲笑;害他为了救自己,叛出部落流离失所,害他为了自己的兽纹,经历重重艰险。这么羁绊着敖空,到底是对是错,安离已经分辨不清了。但如今,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只野兽,再也不能化回人形,怎能忍心再拖着敖空。
思及至此,淹没而来的不舍情绪就顺着心脏的跳动蔓延至全身,窒息般的痛苦。
夜风突然变大,从山谷远处刮过来的风让安离第一次感觉到剌骨的寒冷,是时候和敖空说再见了,安离无声的对着天空下了决心——不再懦弱,自己的命运要自己去面对。
安离回到山洞,看到敖空仍处在深眠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抬起前爪,沿着敖空的轮廓凌空慢慢描摹着,想再一次把敖空的摸样印在心上,这一次离别后,各自天涯,再也没有相见的时候。
安离这样默默的看着敖空,直到柴火烧尽,火苗发出“嗤”的一声熄灭,安离才意识到,再不离开,敖空恐怕就要清醒过来了。
安离怕自己一声不吭就消失,敖空会到处寻找,便找来一张兽皮,用木炭写下违心之语。把兽皮放在敖空头旁,最后,张口无声得跟敖空道了别。
安离走的非常快,快到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他知道,只要一慢下来,自己就会忍不住回头。
心是麻生生的,大概是疼过头了,开始发麻发酸,一点点的向四肢蔓延开……
终于是忍不住了,安离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四肢都无力起来,大概是疼到了极点,他靠在树身上,把脸埋在树干痛哭起来。
夜深得似张黑幕,尽隔开欢笑留孤寂,渐冷的天空,让安离感到心被冻结,自己的心,跟冷风,一样萧索……
敖空醒转过来,这一觉睡得还真沉。他还不愿睁开眼睛,先伸手探向身旁的位置摸索,没有?安离这个家伙一定是害羞了,所以躲得远点,再伸长手去摸,还是没摸到。
敖空一下睁开双眼,身边并没有安离,洞内也没有他的身影。一大早,他会去那里?难道又是去摘野果了?刚吃了野果昏迷还记不住教训,敖空起身,心中暗想,如果找到他,发现又在尝试陌生的野果,非好好打他一顿屁股不可,让他长点记性。
敖空寻遍了整个山谷,都没有发现安离的身影,越寻越心慌,安离会在那里?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山谷还是像以往一样平静祥和,没有一丝血腥杀气,敖空有些摸不到头绪,垂头丧气的回到山洞,或许,安离已经回到了山洞,正等着自己吃早餐。
可安离并没有像敖空希望的那样,山洞内仍旧没有他的身影。敖空靠在洞壁上,仔细回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是什么呢?
昨夜,自己一直在睡觉,对了,自己不可能睡得那么深,连安离的离开,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突然,敖空仿佛感觉到什么,他仔细的在空气中嗅了嗅,山洞内隐约还残留一些很淡的香味,被他敏感的捕捉到了。
敖空来到烧尽已经冷却多时的火堆旁,拨了拨烧过的木炭,发现中间夹杂着一点点其他的草木灰,敖空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便明白了。
安离他是自己离开的,也是他让自己陷入沉睡,但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敖空疯狂的搜遍整个山洞,想找寻蛛丝马迹来解答自己的疑问。最后,他发现就在自己刚才睡觉位置的旁边,放着一张兽皮,上面用木炭写着:
我想过真正的兽人生活,想当一个勇士,而不是在你庇护下做你的孜妻,所以我离开了,去完成我的梦想,再见!
安离
敖空目中冷凉,深不见底,手中紧攥着兽皮,骨节泛白。
敖空心中突然生出一片荒芜,那种空白硬生生的吞没他所有的思想,甚至不能思考,他只知道,安离走了,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而自己,却不能去追回他……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逃避砖块,特奉上萌图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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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如影随行的强盗 。。。
安离漫无目的地盲目赶路,他不知道该往那里去,只知道不能停下来,行尸走肉似的不停地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来到了这里。
这里溪水蜿蜒,沟壑纵横,覆盖着浓密的丛林,丛林中不时点缀着空旷的草原。富饶的密林、草场和水源,养活了数不尽的野生动物,一片生机勃勃。
这些日子的赶路,让安离疲惫不堪,他停下来吃些野果,喝点水。
对面有片丛林,灰色的叶猴吃过早餐后,在温暖的朝阳下休息,相互梳理着皮毛。这时,一只新生小猴刚落地,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猴群的新成员在母猴间互传,半个小时内就易手十次之多,小猴激起猴群强烈的好奇心和关爱。
多么温馨,多么美好,让安离突然有所触动。安离决定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新生活,这里绿意盎然,安离为它命名“绿宝石”。
既然决定开始新生活,那么作为一只成年的狰兽,只吃野果明显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这阵子,安离瘦了不少,雪白的皮毛也失去了光泽。必须学会捕猎,虽然敖空教过一些捕猎技巧,但那时由于自己对小动物盲目怜悯,并没有实际捕过猎。如今,在野生动物的世界,没有侥幸,没有同情,你只有依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安离决定在捕猎前,先找一些捕猎者观摩下。正好,不远处有一只花豹正在潜伏,它慢慢的接近羚羊群,突然发起进攻轰赶羚羊,它的速度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就追上并猎杀了一只成年羚羊,轻轻松松地拖着猎物跑到一颗大树上藏好。
观察这只花豹捕猎,安离才明白什么真正叫“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花豹力量强悍,动作矫健,隐匿本领高强,无声无息,神出鬼没。安离自问没它的速度和力量,他只好再观摩下其他动物的狩猎,希望能多取些经验,总结出一套合适自己的捕猎方式。
安离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一段,发现有一狮群的围猎正在上演。它们寻找到了一个马鹿群,然后一拥而上,很顺利的逮到了两只马鹿。
安离仔细观察它们的一举一动,它们在草丛中的埋伏,袭击时的路径,撕咬猎物的位置,安离都牢记心中,并在头脑里模拟着如果是自己捕猎,该怎么去做。
花豹和狮子都是天生的猎手,安离有些羡慕它们捕猎时的勇猛高效,同时也在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在“绿宝石”生存下去。
安离在观察了整整两天后,终于尝试着开始捕猎,他选择水鹿作为他第一次捕猎的对象。通过观察,他发现水鹿嗅觉和听觉敏锐,视觉却欠佳,只要捕猎时行动十分缓慢或者静止不动,水鹿就会看不见。
安离找到一只正躺下来反刍的水鹿,当他在深草丛中慢慢潜行至离水鹿三、四十尺处,水鹿仍旧毫无察觉,对它而言,深草就像一堵高墙。正当安离准备发起攻击时,风向突然转换,水鹿嗅到了安离的气味,这个陌生的气味让它很不安,它惊慌的站起来,撒腿就跑。安离追上前去时,只吃到了一嘴水鹿后腿弹起的飞土,第一次捕猎就这样不了了之。
安离这两天只抓到一只地鼠,还找到了一窝野雉的蛋,这点食物到现在已经完全消化殆尽,安离空瘪着肚子,嚼着野菜充饥。
突然后面的树林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安离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叫声一直断断续续地传来,安离不禁被撩拨起好奇心。
当安离穿过一小片树林,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被雷劈中,全身冒黑烟。
光天化日下,两只老虎正在旁若无人的做着某项繁衍后代的运动,而那只趴在雌虎身上的斑斓雄虎看到安离,只是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挺动着腰,快速抽插着……
安离被这一幕给雷翻了,他的头脑还停留在人的羞耻道德观,还没适应动物的奔放天性。傻傻地张大嘴,直到那只雄虎尽兴后悠然地从雌虎身上下来时,安离才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离开。
安离走了好一段路才平静下来,告诉自己要淡定,恐怕以后还会常常遇到这样奔放的场面,习惯了就好。
只是今天的食物仍未解决。安离看到不远处有一头豪猪的尸体,过去扒拉了一下,发觉尸体还带着温度,看来这头豪猪刚死了没多久,安离仔细查看了下,发现豪猪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那么极其可能是因为某种疾病而死亡。
安离不敢贸然去吃带有病毒的尸体,只好隐匿在尸体旁的树后,等待着上钩的猎物。不怕食用病死动物的尸体只有那些食腐动物,它们无所不吃。
食腐的秃鹫在天空中徘徊,很快就发现了下面的豪猪尸体,它伸张翅膀,慢慢地落下来,正准备美餐一顿。安离猛得扑上前去,紧咬住秃鹫的头颈不放,秃鹫翅膀扑棱挣扎了一会,才渐渐停了下来。安离看秃鹫死透了,才连忙把它拖到另一个地方。
虽然食腐的秃鹫实在很难让人有好的胃口,但饿着肚子的安离对此并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安离学会了快速生食,一餐只能吃几分钟。草原上的猎食者们的进食速度都很快,因为猎物很可能在下一秒就不再属于你,所以必须尽快把猎物吞进肚子。
安离饱餐了一顿后,用爪子揉了揉脸,舔干净爪子上的血迹。决定在今晚夜幕到来之前,为自己找个安身之所。
夜晚的草原比白天更加危险,这两天安离都是找一个避风的草丛随便对付一晚,这个时节的风还有点冷。但最让安离不安的是夜晚一些动物恐怖的叫声和细碎碎的咀嚼声,晚间不经意醒来,绝对可以惊出一身冷汗。
安离这两晚毫无防范的入睡休息,一直没有碰到危险很是幸运,但幸运不会一直眷顾着他,看来找一个隐蔽的洞穴安身是最为迫切的事。
安离寻寻觅觅,找了好几处地方,都不是很理想,不是洞穴过于窄小、潮湿,就是邻居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在入夜前,终于被安离找着一处废弃的洞穴。该洞穴在一颗歪脖子树下方,不大不小,洞口草丛长势喜人,周边也没啥有威胁性的邻居,安离对此表示满意。
跑到离洞穴一定距离的地方,衔来一些枯草落叶铺在洞穴内,安离钻进洞穴,把洞口的草丛扒拉好,才惬意的躺在草堆上休息。
此时,草原逐渐被昏暗笼罩,三三两两的寒星出现在天幕,四周悉悉索索响起各种夜行动物行走鸣叫的声音。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朝阳的血色慢慢洒满整个“绿宝石”,又是新的一天。
安离压低身体,潜到捻角羚的正面,在距离他们不到十丈的地方潜伏着,等待机会。而安离并不是唯一的捕猎者,另一只花豹从后面发动进攻,羚群里发出叫声示警,成群捻角羚向安离的方向奔跑而来。
安离冒着被踩踏的危险,冲进羚群中,盯住刚刚就找好的目标,一只年老的捻角羚,它太老了跑动不是很快,安离用力瞪起后腿,扑倒它的同时用利齿紧咬住它的咽喉,它动弹几下后肢后就停止了呼吸。
早在安离潜近猎物时,它身后一直尾随着一只鬣狗。鬣狗是一种猥琐而又令人讨厌的动物,怪模怪样,经常发出一种类似毛骨悚然笑声的叫声,他们一般在晚上觅食,现在还是白天,不知什么原因,这只鬣狗紧跟在安离身后。
安离经验不够,判断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