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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没动,其余的人全喝趴在桌子上。几大坛烈酒下腹,就算花烛泪作弊将喝进去的酒用内劲逼出体内许多,仍醉得有些站不住脚。看到再无人上前,花烛泪得意地将手里的白玉金樽一抛,俯在小妖的桌案边,捧起小妖含春带俏的小脸,醉态憨然地说:“小妖,你看我把敬你酒的人都摆平了?你是不是该谢我?今晚就以身相许如何?”
花烛泪醉了,陆影纱可没醉,她一见花烛泪这阵仗,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她可别在这里撒酒疯。”花烛泪的酒品她是见识过的,如果只有她和花烛泪在,她是相当乐意花烛泪撒酒疯。可此时此地这么多人,花烛泪要闹起酒疯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小妖坐在那里单手撑着额头都小睡了一觉了,听得花烛泪的声音,睁开眼睛,懒懒地答声,“好。”她眨眨眼睛,又问:“你说什么?”
“你……以身相许……给我。”花烛泪捧着小妖的脸笑得分外妖娆,妖媚的气息从骨子里翻着冒地往外冒。
一听以身相许,小妖脑子里顿时又浮现起那痛不欲生的一幕,当即摇头拒绝,道:“不好,疼!”她一巴掌拍在花烛泪的额头上将花烛泪推开,眼眶里毫无预兆地滚出泪花,但却没哭也没闹。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踉跄两步,稳住身形,揉揉醉眼,挑起下巴,又傲又拽地说:“我从万花谷出来的时候,我向自己发过誓,以后再不让你欺负我,也不让你干坏事欺负人。今天晚上,休想……休想趁我喝多了……”她摆摆手,又摇晃几下,知道自己是醉狠了,怕醉后失言,于是又嘴上闭。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李绯绫还坐在宴席上,于是冲李绯绫俯身行了一礼,道:“小姨,我醉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说罢也不等李绯绫说什么就转身欲走。又瞧见花烛泪还站在身边,想到旁边还有一个陆影纱在,又说:“你……当心陆影纱。”想想还是不放心,万一陆影纱趁花烛泪醉了,摸进花烛泪的房里干坏事怎么办?花烛泪能趁她人事不醒的时候行非礼之事,陆影纱和花烛泪是差不多的货色,难保陆影纱不会干那些事。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把花烛泪放到自己的房里保险,于是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说罢,不由分说,拖住花烛泪就朝外走。
陆影纱端着杯子,酒杯触在唇边却未饮半滴酒。这两个醉鬼要是钻到一起睡一晚上,不出什么事才怪。她朝李绯绫望去,道:“看来花烛泪和小妖都醉得不轻,我还是先送花烛泪回房吧。”她笑着起身,几步赶到花烛泪的身边扶住花烛泪,低声哄道:“烛泪,你就别闹小妖了,乖。”
李绯绫也是个聪明人,一看这阵势顿时瞧出其中的端倪,小妖要拉花烛泪走,陆影纱又跑去掺合,可别闹起来。当下,李绯绫起身,招来侍婢,分别让她们把小妖和花烛泪领回去,又再几句客套话打发陆影纱回自己房去睡。既然都醉了,那就各自乖乖地回房睡觉,别稀里涂糊地干些涂糊事出来。
小妖醉得厉害,一出门就站不住了,最后让侍婢背了回去。花烛泪虽醉,却还是有些理智,见人把小妖背走也没说什么,只笑意盈盈地朝陆影纱道了晚安,踩着翩跹醉步回房去了。
待花烛泪与小妖都走后,李绯绫又以朱雀谷中多机关为由提醒陆影纱晚上出门看月色时当心些,别走错门踩错道什么的。陆影纱自然明白李绯绫的意思,一则是怕她半夜出来探朱雀谷的底,二来是怕她翻进花烛泪的房里去把李绯绫那宝贝姪女看中的人怎么着了。既然李绯绫防她,她自然不便怎么着,眼珠子一转,道:“不知郡主是属有闲情雅致肯屈尊与我一同赏月?有郡主在,我想还不至于不慎踏中机关什么的吧?”
李绯绫也不拒绝,应一声,“好”当即令人备酒送至湖心小亭中要与陆影纱共同赏月。
小妖回到寝宫后,便被婢女褪去衣裳放入浴池中洗澡。她半阖着眼,原本又晕又困,在花烛泪替她挡酒那会儿小寐片刻,此刻入到浴池中经热水一泡,似乎又精神了。晕得厉害,但却睡意全无,相反还隐隐有些兴奋。她洗完澡,躺床上翻来覆去半天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花烛泪的影子,虎牢关里那一朵翻滚而过的粉云。刚才花烛泪捧着她脸说话时的妖娆醉态。花烛泪的盈盈笑语一直浮现在她的脑子里怎么也挥洒不去,像被钉在脑子里了似的,撩得她心痒痒麻麻的,全身上下蚂蚁爬似的难受。
睡不着,又光想着花烛泪,小妖素性坐起来,披上衣服就去找花烛泪。她走到门口,突又觉得半夜三更跑去找花烛泪不好,于是又绕回去。但绕回去了,又想去花烛泪那里,纠结半天过后,干脆把心一横,躲过值夜的侍女,翻窗户出去,到了花烛泪的门外也不敲门,偷偷的爬窗户进去,跟做贼似的。她猫着身子绕过外室的屏风进到内堂,就听到里面传来水响声。“咦,在洗澡?”小妖的眼睛顿时一亮,她似乎还没看过花烛泪光着身子呢。就光花烛泪看过她很多回。她要看回来!顿时一股豪气涌起,小妖一鼓作声,贼头贼脑地贴着墙角钻了进去,然后就看见花烛泪坐在浴桶中,酥肩半露,玉臂舒展。“轰”地一下子,小妖顿时面红耳赤,惊得她猛地倒灌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吸到肺里就听到花烛泪突然一声惊喝:“谁!”吓得她猛地一颤,呼吸一滞,憋在胸腔里的气倒灌而上气血横冲,那口气硬生生地被哽在了胸口。“唔!”小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胸脯上,可还是没办法把憋着的气拍顺,于是干脆抡起拳头连连猛捶。她长这么大,有被饭噎到过,也听过被口水呛到的,可没想今天居然让一口气给哽住了。小妖猛捶胸口,可憋堵在胸口的那团气怎么也下不去。
“小妖?你……你干嘛?”花烛泪惊疑的声音响起。她正在琢磨怎么把小妖拐上床,突然听到墙角传来抽气声觉察到有人闯入,扭头一看发现是小妖,这可让花烛泪大大地意外了一把。这还没意外完就见到不妖那夸张的举动,她捶胸干嘛?中邪了?“小妖?”花烛泪被小妖的举动搅得一头雾水。
小妖的脸都憋紫了,气堵在那里就是上不去又下不来,连带呼吸都受阻,肺腔也开始憋得难受,身子控制不住抽搐,像在抽噎又像是在抽筋。
“你——”花烛泪看到小妖的脸色开始变紫,神情极为不正常,也顾不得此刻正裸着,当即从木桶里起身到小妖的身边,将摇摇欲坠的小妖扶住搂在怀里,问:“怎么了?”
小妖的眼睛都憋红了,她一边用力地上下揉着胸口,一边伸长脖子想喘气,手不断地比划。
“小妖!”花烛泪被小妖的模样吓坏了,急声问:“怎么了?”跟中邪似的。
冷汗顺着小妖的鬓角滑落,眼里泪水涟涟,憋屈得不行。这要是传出去她是让自己一口气憋死的,她还怎么见人啊?(真要憋死了,你还用得着见人么?)
“小妖?”花烛泪从小妖的抽搐中看出些端倪,忙问,“你是不是喘不上气?”
小妖赶紧点头,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花烛泪忙俯下身子,深吸口气就准备度气给小妖,突然意识到小妖猛捶胸的举动,突然明白什么,忙去探小妖的脉,然后运功用绵柔的掌力一掌拍在小妖的胸口上。
小妖被花烛泪那一掌拍得“呼!”地张大嘴往外喷出口气,终于把堵在胸口的那股子气吐了出来,瘫在花烛泪的怀里不要命般大口喘气。
“你——”花烛泪惊疑不定地看着怀里的小妖,简直找不到语言来说明她的诧异。她见小妖喘得厉害,一边替她抚着胸口,一边俯下身子将嘴凑到小妖的嘴上度气给她。
好半天,小妖才平复下来,虚脱地窝在花烛泪的怀里,说:“你干嘛突然出声啊?差点没让你那一吼憋死。”又想起是自己跑来偷窥人家洗澡,顿觉郝颜,咬住嘴唇不敢作声了。接着就感觉到一股湿沥沥的触感渗透肌肤传来,才惊觉到此刻花烛泪才刚从浴桶里出来,没穿衣服没拭水。“呃!”小妖刚恢复常色的俏脸顿时又红透,她郝然地低下头,又悄见花烛泪颀长雪白的玉腿,惊得她深吸口气赶紧抬起头看向屋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八十一章•;礼尚往来要看回来
“小妖?”花烛泪即紧张又担心地唤她,手指搭在小妖的脉上就没离开过。可她的医术也算是半路出家,对治毒算半个大夫勉强能应对一下下,对别的病症就很没自信,摸了小妖半天脉也没探出个所以然。小妖有毒伤在先,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回,她也摸不准小妖身上留下了些什么后遗症,又被刚才小妖那突然闭气吓了一大跳,如今见小妖全身僵硬,呼吸滞住且脉动加速,顿时以为小妖是晚上喝多了酒诱发了体内残余的毒愫引起毒发反应。“你要不要紧?哪里不舒服?我去找紫眼怪。”陆影纱是用毒的行家,小妖若有什么差池,非得找陆影纱不可。
光着身子去找陆影纱?小妖一听头一反应就是回过头把花烛泪抓住,“不准去。”双手拽在花烛泪滑腻如油脂的手臂上,视线落在花烛泪的脸上却又很不小心地看到脖子以下的部位,使得原本热潮未褪的脸更加烫热,估计此刻放一个鸡蛋上去都能烫熟。“你……你没穿衣服。”小妖结结巴巴地说,觉得她这样挨着□的花烛泪于礼教不符,想放开又舍不得,哆哆嗦嗦地抓着,又是心虚又是紧张,额头直冒冷汗。
“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今晚饮酒过量伤到哪了?”花烛泪吓坏了。她见小妖身上烫得吓人却又直冒冷汗,脸色红得像是顿时会有血从薄嫩的皮肤下迸出来。
“没,没!”小妖也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反常,听到花烛泪说饮酒过量伤到身子也觉有理,于是点头,“大……大概!”面对赤身裸体的花烛泪,小妖实在不好意思,又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没……没穿衣服。”不敢看花烛泪,可移开眼又想到那诱人的胴体忍不住还想看,她让花烛泪穿衣服,又想花烛泪不穿衣服继续光着,于是那句话便马上点后悔,恨恨地咬一下自己的舌尖。舌头属感官敏锐的地方,这一咬又疼。一疼,就生出委屈感,干脆窝在花烛泪的怀里,别扭地把头埋在花烛泪的颈窝里作鸵鸟状躲起来。
连续听到小妖说了两句她没穿衣服,第一句时以为是小妖提醒她,小妖这情况下,她也不能推开小妖去穿衣服,没作回应。再听小妖一说,听出别的意味来了,“你……害羞?”她没穿衣服小妖害羞什么啊?她都不害羞!想到以前小妖曾见她光着身子时的反应,也知小妖看到别人光身子也会害羞的。她略一回味之前小妖的话,再见小妖此刻也没什么危急的症状反应,顿时明白小妖可能是因为太害羞和紧张使得如此反常。
鼻息间全是花烛泪身上的幽香,鼻子触及的是那雪锻般光滑的肌肤,鼻子与肌肤的碰触间竟让心腔间生出一种滑腻粘愁的触感,像跌进了蜂蜜罐。会不会像蜂蜜一样甜?小妖偷偷的伸出舌头在花烛泪的颈间轻轻地舔了下,不甜但却有另一分甘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同时还扮有香料的幽香和女性的体香。小妖缩了缩脖子,嘴馋地想再舔两下。她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花烛泪没的反应,于是,又伸出舌头舔了下。花烛泪的肩头随之一颤,跟着就把小妖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呀!”小妖惊呼一声,忙解释,“那个……那个……我……我只是尝一下是不是甜的,没别的意思。”
花烛泪把小妖放在床上,再扯过衣衫披在身上,她问小妖,“你半夜不睡觉摸到我房里来做什么?”轻易的话语问得一本正经,眼眸里的柔柔春意像是能漾出水来。
“我……”小妖结巴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缩进被子里窝着。一是不好意思,二则是朱雀谷寒气重,冷。
“你什么?”花烛泪在床沿边坐下,静待小妖的下文。
小妖咬咬嘴唇,把头埋到被子里,说:“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她总不能说她习惯跟花烛泪睡一块儿,今天晚上想跟花烛泪睡一张床吧?怎么好意思!
“哦。”花烛泪点头,作明了状。“那现在呢?能睡着了吗?你的酒醒了?”她问,挑起小妖的下巴,就眼那眸子比往日少了几分清明,多了几分朦胧,朦胧中还泛着潋滟波光,像阳光折身在水波上的光泽,晶亮晶亮的透着几分灼热。醉酒之人,通常是两个反应,要么睡,要么就是大脑异常活跃。前者简单,至于后者,那反应就多了,有絮叨不休的,有撒疯闹事的,有抱头痛哭的,有大跳艳舞……这个好像是说她自己,想到与陆影纱相处的那一夜,花烛泪有点难堪地自觉掠过这一点,匆忙下结论,总之就是没有安静、消停的。
“醒……醒了。”小妖觉得自己清醒着呢,能听明白花烛泪说什么,脑子也能思考。
“哦。”花烛泪再次一本正经地点头,却在心里偷笑。醒了你能是这副缩头缩脑的模样?小妖清醒时,除了要整人的时候会摆出一副妖态,平常大多数时候身上都是一股子名门正派那种酸腐味十足的规矩作派。对于小妖的这一点,她一向嫌弃和鄙视,可又喜欢看小妖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儿。
小妖没听到花烛泪的下文,心想自己这样子窝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又说:“朱雀谷……朱雀谷冷,晚上……晚上和你一起睡,暖……暖和点。”说罢,实在撑不住面子,拉过被子盖住头就躲到被窝里去了。藏进被子里躲起来,小妖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可心里又有点痒痒想挠挠的感觉,就觉得好像什么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可她又不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这个事情跟花烛泪有关。转着眼珠子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脑子里突然毫无预兆地浮现起她坐起来在花烛泪的嘴巴上飞快地亲一口的画面。小妖顿时一醒,“哦,想亲亲呀。”她倏地扯开被子,坐起来,飞快地在花烛泪嘴巴上啜一下,然后逃命似的钻回被子里,把被子周边捂得密不透风。
花烛泪被小妖的这一举动乐坏了,赶紧上床,隔着被子把小妖抱住,同时去拉扯被子,“别蒙在被子里,当心闷着。”她扯着小妖的被子,更想去扒小妖的衣服。
小妖从被子里钻出来,眼里冒着灼灼的热焰,红通通的俏脸漾着动人的光泽。花烛泪的身上仅很随意地披了件单薄的丝衣,那效果也仅仅是酥胸半掩,锁骨□,比起不穿衣服还更加诱人。小妖看得连气都不敢喘,傻傻地看着花烛泪若隐若现的酥胸,嘴巴渐渐地张成一个小小的“O”字形,再也移不开眼。
花烛泪再不羁,面对这色狼冒着狼光的眼神也不自在,她将衣衫拉整齐,再将身子倾向小妖,双臂落在小妖的身上带着小妖一起滚到床前上。她用催眠似的语调哄道:“小妖,闭上眼睛。”
不闭,闭上就看不到了!小妖倔强地睁大眼睛,心想你自己没穿好衣服让我看的,我为什么不看呀?又觉得她被花烛泪看过那么多次,也应该看回来两次。于是,翻过身趴在床上,双手撑起身子,对花烛泪说“那个……那个……古圣人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又言礼……礼尚往……往来,以……以前你看过……非礼过我,现……现在我……”小妖越说舌头越打结,连说都说不圆了。花烛泪干脆替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现在你也要看回来,非礼回来,对吧?”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小妖的衣服。小妖也就罩了件外袍,里面就是里衣,再里面就是肚兜,花烛泪三两下就把小妖扒得仅剩肚兜在身,手隔着肚兜环在小妖的腰上,再略一使力将小妖翻过身去,同时翻身压到小妖的身上,俯下身子就吻住小妖的唇。
小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仰面躺在床上有些呆呆地瞪大眼睛。
“呆子!”花烛泪在心里嗔喃一声,抬起右手盖住小妖的眼睛遮住她的视线,左手则去剥小妖的衣服,眨眼功夫就把小妖扒个精光。
这一下小妖回过神来了,她们……她们在……在亲热!那个……那个她不是来和花烛泪亲热的呀!她只是有点想花烛泪,跑过来看看而已,最多就是睡一张床什么也不见,没想跑来让花烛泪对她这样啊!“停……停手!”小妖喊,同时伸手去捉花烛泪的手,却反被花烛泪束住双手手腕。
“别动,乖一点。闭上眼睛,乖乖的,我会很轻的。”花烛泪低声哄道,就怕让小妖难受或者是又联想到那屡次让小妖歇斯底里的一幕。
“不……别!”小妖顿时又紧张起来,全身紧绷,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有着说不出的害怕。“不……不做了,我……我回去睡了。”小妖越往下想就越怕,她挣扎着就想爬起来下床回自己房去。
“小妖。”花烛泪忙把小妖拉住环在怀里,没敢强用力,力道控制在刚好拉住小妖却又不让小妖感觉到压迫之间。她哄道,“好好,我不动,我不碰你,你穿成这样跑会跑去会着凉,你刚才也说朱雀谷冷,咱俩睡一块儿暖和。”她一边说一边把小妖往被子里拉,同时扯过被子盖住小妖的身子,她温声哄道:“要不你亲我试试看?好不好?”她现在一碰小妖,就让小妖生出惧意,想要消除小妖内心的恐惧,靠过去只会让小妖想逃,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小妖自己靠过来。
小妖犹豫地看着花烛泪,她是想亲,可又怕。说到底,她是怕花烛泪的举动。
“我保证不动。”花烛泪把双手摆在头的两侧做投降状。
小妖还是犹豫,你现在手不动,那万一一会儿又动了呢?她对花烛泪的信用持相当怀疑的态度。
她都这样妥协了,小妖还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的,让她觉得很没面子,自尊心也有那么些受打击,想把小妖踹下床去了。花烛泪没好气地道:“你总不能让我把自己绑起来吧?”
好主意!小妖顿时眼睛一亮,把花烛泪绑起来就不怕花烛泪会把她怎么样了!
“你不会真想吧?”花烛泪一看小妖那大喜过望的神情,顿觉汗颜。她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小妖还当真啊?把她绑起来撂小妖的床上,这像什么样子?她以后还混不混啊?
“嗯嗯。”小妖连连点头,一副迫不及待的猴急相。
“别想!”花烛泪想也不想就拒绝,她做人是有原则的,床上同样有原则。她只是想装出弱势样引诱小妖前来,待得适当的时机就扑上去把小妖吃干抹净。她要真同意,那成什么了?她自己送上门去让小妖吃干抹净!这种打自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