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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上午,他们的猎物就是她怀中的这只。上官如玉竟言:“动物们在这过得挺逍遥,何不让它们继续逍遥?况且,自有人除去繁殖过多的那些,让整个围场保持平衡。”
有时候,她真搞不懂他,明明是锦绣少主,点头之间,那名单上的人已经魂归黄泉;可却偏偏生得无害,永远似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对待小动物尤其爱护。这不,她射得这只兔子,还是他用自己的衣物包扎伤处的。
因吱吱一直跟着皇甫淳,来往于龙轩国与芙蓉王之间;所以她想着再逮一只小动物回去,没想到却被弄伤了。虽然这只白兔没有吱吱那般乖巧讨人,但也长得不错,红红的嘴巴,红红的眼睛,长长的耳朵,通体雪白,似是嫦娥怀中的那只玉兔。
旋风在帐篷百步处停住,上官如玉下马,张开手,静静等着她。
她的视线回转一周,发现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他们这边,也不好推脱,只得让他抱了下来。
旋风打了个喷,径自吃草去了。
上官如玉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人群集中处。
帐篷外,侍女接过君莫笑怀中的白兔。
早有侍从通报,上官如玉掀帘而进,一手依旧牵着君莫笑,眼角眉梢都是温温笑意。进的里间,才放开手,两人齐齐向芙蓉王行礼问好。
芙蓉王点头,两人落座于他的下首空位。
一顿饭,少了宫内的拘束,倒也其乐融融。
饭后,芙蓉王午歇去了,他一走,剩下的都是些年岁差不多的少男少女,却是随意了起来。
“上官公子与公主好生恩爱呀~~”清脆而甜美的声音,不是黄莺又是谁?!
“是呀,是呀——”底下的一些女子纷纷同意。
上官如玉只微笑着点头,君莫笑干脆眼不见为净。
除了她这个公主,剩下的这些个成员都是与王亲贵族沾亲带故,之前的每次围猎,芙蓉王都是带着来的,这次也不例外。
“玉,我累了~~”回眸一笑,如花绽放,却又带着一股媚态。
“这就去休息。”温柔的声音,夹着无限宠溺;羡煞了偌大帐篷中众多的女子。他起身,揽着一侧的她,迤逦而去。
感觉到两道寒光穿空而来,直直盯视着她的脊梁骨;她忍不住感到恶寒,微微转头,只见令狐洛桑正低头品着香茗;摇了摇头,也许感觉错了;帐篷中的人都有说有笑呢,谁会真正在意他们的离开?
“好了,放开吧——”她推搡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怎么了,娘子?”上官如玉微笑着,“不是累了么?为夫陪你歇息——”
“还是用完了为夫,就想着推一边晾着?”他附于她的耳畔,低低出声。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么?”语调稍低,心里到底底气不足。
“不好。”
“为什么?”
“你我既是夫妻,不管今后如何,断不能再把我甩开——”揽着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更紧地抱住了挣扎的她。
“别这样——”她的神色有些疲倦。
见她真的累了,上官如玉索性打横抱起她,朝两人歇息的帐篷而去。
****
殷城王宫,怡轩殿。
“墨墨,心不在焉呐~~”慕容勋的指间玩弄着一颗白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苏墨。
黑子仍在他的指尖,却是一直未落。
“算了,今日就到此吧,再下也没什么意思。”慕容勋衣袖一扫,黑白子立即打乱,他不疾不徐地收起。
“阿勋,苏夕大婚,你不回去嘛?”清冷的眉眼中溢出股股暖意,那丫头总算决定成亲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夜可以放心了些。
“谁说我不回去?”慕容勋哼哼,“我那风华绝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老娘若知道大哥成亲我也不回去,到时还不被她打断我的腿——”浑身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阿勋,怕是想你爹娘了吧?还不好意思承认?”棋盒轻敲了敲他的头,苏墨笑着道。
“别说我,你不也是嘛?”慕容勋捂着头,视线却是望向了远处:她去围猎了,不知何时归来?
苏墨不语,盯视着棋面;这么久没有回龙轩国,爹爹与娘亲怕是又老了吧。
“咱们后日就得动身,不告知她一声么?”慕容勋转头,看向沉默着的苏墨。
“她后天不一定回得来。”他苦笑了笑,连大王都没回来,何况是她?
“墨墨,你与她的事,早些确定的好。”要不然,苏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而且,现在的龙轩国,当权的是铭王,监国的正是龙轩辰,他们这一回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早些确定,也省得夜长梦多。
“别说我,你呢,有什么打算?”
“你知道的,她心里没我,你不一样——”慕容勋笑着,可却笑得苦涩;桃花眼中的深情,却是谁也不能忽视。
“没什么不一样,这里终不是我们的故乡——”苏墨抬眸,望向远处。
“你回去就不回来了?”慕容勋略略吃惊。
“也许吧——”幽幽而叹,“看她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我比较放心——”
“你想放弃了?”
“难道我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冷笑了笑,苏墨清冷的眸子中愈发冰冷。
慕容勋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无声叹气。
两人一直这样拖着也不好,时光已逝,人心亦在变,很多东西都能在岁月的洗涤中慢慢变淡,甚至消失,感情也不例外。何况,苏墨已经为她如此,也是该下决定的时候了。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慕容勋拍了拍苏墨的肩膀,给予朋友的鼓励。
“谢谢。”清冷的声音带着晦涩。
第九章 过不去
暗。。。。。。乌云遮盖了天幕,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颓废,像是尘封已久的往事,一幕幕快速在脑海中闪现,良久,归于静寂;偌大的围场,天地无声,只有彼此相视的眼神,依然灼热,蔓延了开去;他们周围方圆十米,竟无一人敢靠近。
“表哥,大雨就要来了,我们回去吧——”黄莺平素清脆甜美的声音,此刻正夹着一股子哀怜与无助。
无风自动,蓝与黄的衣衫猎猎生风,衣角时不时地交错。
一朵暗影把天边的那抹光影彻底淹没,四周陷入黑暗而又诡异的氛围中。明明是午后,却让人以为夜幕已经降临。
风乍起,狂扫落叶,在空中忽悠一圈后,调皮着到他处,枯叶纷纷碾碎入尘。
近处,烛火已燃,似跳跃着的花火;相映着彼此俊秀的容颜,仿若天神般;彼此相视的视线,若是从另一角度细看,绝对够腐女YY整个寒冷且萧条的冬季。
两人身后,都是一干女子连连的抽气声,或疑惑,或倾慕,或茫然。
“表哥,大王已经回宫了,我们也走吧?”黄莺弱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答她的只有沙沙的风声。
“上官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真是的,莫笑公主都要走了——”公孙凌小跑着过来,肉嘟嘟的脸上像是抹了一层胭脂,眼里涌动着甜蜜。他终于再次看见了他的“莫笑哥哥”,还是他自家哥哥好,让他跟着来了。哥哥已经送大王回宫,他也就趁机在“莫笑哥哥”身边多赖赖,省得回去了又得被爷爷监管着,一刻不离。
上官如玉的视线依旧在对面的男子身上,只眼角余稍淡淡瞟了一下公孙凌。
“走了,走了,跟这只凤毛鸡瞪眼有什么好玩的?”公孙凌快言快语道,手心紧紧拽着上官如玉的衣袖。
上官如玉的神色终于有所松动,边笑边道:“凤毛鸡是谁?”看了令狐洛桑一眼,他的脚步却是随着公孙凌而去。
“除了令狐家的那位,还能有谁?!”公孙凌小声嘀咕着,“我听莫笑哥哥说的,(*^__^*) 嘻嘻……”于无人处,他依然把莫笑公主当作当初的那个“莫笑哥哥”。
本该放松的气氛在上官如玉走后却是愈发紧张。
一干女子看了看目前形势,聪明地选择明哲保身,一一后退着;生怕此时正阴沉着脸的家伙找她们的麻烦。这位明艳的男子,帅归帅,可与他容貌同样出名的,就是他喜怒无常的臭脾气。这也是为什么在芙蓉国,钟情于上官如玉的女子远远多于令狐洛桑的原因之一。
打个比方吧,上官如玉若是深情的湖水,不觉间,就让人沉溺其中;那令狐洛桑就是耀眼的火,让人热情奔放,却是夹着火烧的痛苦。上官如玉犹似青莲,美好而清潋;令狐洛桑就是玫瑰,瑰丽而带刺。
四周昏暗,却暗不过他眸底的深沉;仿若雕塑般,他静静站在那里;竟让黄莺感到无可言说的孤寂。她张了张嘴,终是未言;只陪在他的不远处,怜悯而爱慕的视线一直绞着他,寸寸不离。
帐篷一个个收起,夹着催促之声;马儿的踢踏声,越来越远。
风中隐隐传来嬉闹声,都是他熟悉的,那个又爱又恨的声音。他抬眸,视线落在远处,眼神却是空洞无比:难道,一步错,步步错,老天真要让他满盘皆输?
嬉笑声渐无,不知过了过久,四周再次安宁;只除了两匹马儿依然自在地啃着青草。
“我要让你记住我,这辈子都记住我——”猩红润湿了整个前襟,女子凄惨颓败的容颜,绝望的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执着,字字像是用尽了毕生的精力。
“除了我,你不能爱上任何人,咳咳——”她笑,笑声张狂,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下一刻,咳得愈发厉害,猩红似流不尽的长河,从嘴角溢出,绵绵不绝,“令狐洛桑,我诅咒你!我以上官家族的运势诅咒你,永远也得不到你心爱之人的感情——”话刚落,人似柳絮,飘摇落地,香消玉殒。
。。。。。。
“洛郎,我只要你,我只有你了——”窗外雷声隆隆,风雨交加;屋内,芙蓉帐暖,熏香四溢,她娇弱地身子卷缩在他的怀中,似无助而又羸弱的猫儿。
。。。。。。
“你好,令狐公子,我是上官如熙。”巧笑倩兮,容颜姣美。
闭眼,那女子的一颦一笑依旧在脑海里飞速变换着,或嗔或怒。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忘记了,却没想依然这么深刻,这么噬骨!嗬,上官如熙,恭喜你,你赢了。
“表哥——”黄莺惊呼,冲向那个倒下的欣长身躯。
一个闪电,生生把天幕劈成了两半,形状犹如蛟龙,张牙舞爪。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砸向大地,一砸一个小水坑。
“来人呀,帮帮我,呜呜——”女子哭泣的呼喊声,淹没在滚滚雷声中。
“呜呜,表哥,你醒醒——”黄莺边哭,边拍着令狐洛桑苍白的脸颊,“表哥,别吓我——”
“救命呐——”
“人都去哪了?”
“上官公子?”
“君莫笑——”
。。。。。。
天地间,苍茫一片,分不清流进嘴里的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她拖着他的身躯,一步,一步,凭着感觉,吃力地朝林中避雨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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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虐不成“猪”角,虐虐更健康,别砸偶~~赶紧找个锅盖护住头部,哈哈,现在,偶成了帅“锅”,嘎嘎~~飘走~~~
第十章 人生如梦
芙蓉国,殷城,国师府。
屋内,极尽奢华,灯火辉煌,亮如白昼;人影重重,脚步匆匆。
紫檀木雕花大床中,金色锦被下,本是明艳的男子此刻正静静躺着,脸色灰败,呼吸微弱,仿佛随时可能殒命;床沿,跪趴着一位粉衫女子,女子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着,哭得梨花带雨;双眸已是红肿不堪,真真我见犹怜。
外间,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小人已经尽力了,公子能否化险为夷,只能看今晚了——”
对面之人未语,浓眉拧成了麻花:“实在不行,只得我亲自上阵了——”
“国师大人,万万不可——”太医一急,身子已扑向正要入内的令狐国师,“国师大人,逆天改命,不只会折了您的健康,也会令芙蓉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还望国师大人三思,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你说我该如何?”令狐国师生生顿住脚步,手臂砸向一侧的茶几,上好的茶几顷刻间碎为两半,“我就这个孩儿,孩子他娘死得早,如今,他又是随时魂归黄泉,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若没有了他,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刻,他再也不是人们心目中敬仰的神灵,而是世间只挂忧孩儿安危的普通父亲。
“国师大人——”太医的身子晃了晃,手臂却是紧紧拽着愤怒的令狐国师。
“这都四天了,”令狐国师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暗哑,“你不是说他卧床三日就可以醒来的么?”
“这,”太医迟疑了一会,壮着胆子道,“本该是昨晚就醒来的呀,很可能,是公子自个不愿醒来——”
“你说什么?”令狐国师提高了声调。
“小人只是斗胆猜测,公子迟迟不肯醒来,很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他不愿意面对,所以不愿醒来——”
令狐国师疲惫地挥手:“你先下去歇会,稍后再来诊断——”
太医应诺,恭敬的退下;刚走出门口,风一吹,才发现浑身凉飕飕的,顿觉冷汗淋淋,后背粘腻;原来,早已润湿。
“舅父,呜呜——”黄莺扑入令狐国师的怀中,娇小的身子不安地抖动着,鼻涕横流在他的胸襟上,“表哥到底怎么了?”
令狐国师无声叹气,手抬起,缓缓抚摸着她的墨发:“乖,你表哥他只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自会醒来的——”话语轻柔,像是在安慰她,亦似在安慰自己。
“真的?”她抬眸,熊猫眼中逐渐恢复些光彩,“你不骗我?”
“舅父干嘛要骗你?”他笑了,眼底却是晦涩一片;只是过于惊喜的她,未曾发觉。
“好,我这就去给表哥熬粥,他醒来,肯定要饿坏了——”黄莺带泪的脸上,逸出雨后彩虹,笑靥如花;话未落,人已小跑着离开。
令狐国师苦笑着,沧桑的脸上划过一抹欣慰:那个臭小子,脾气乖戾不说,长得倒人模狗样,竟迷得这些个小姑娘七荤八素的,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忽而想到如今他安分地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心里却又揪得紧紧得。
自孩子他妈逝去后,父子俩一向间隙;也不知上辈子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辈子还是纠缠在一起;在外,他威风凛凛,被人敬若神明;可一回到家里,他这个老子倒还要看那个臭小子三分脸色,想想,就觉得自个这个国师在家里挺窝囊的,思至此,他就气愤得很。
不就是当初与上官家族的那档子事,双方父母都干涉了一把嘛,怎么那个臭小子就把他这个亲生父亲当作了仇敌?!他承认,当初是他用错了方法,可他这当父亲的,还不是为了他这个臭小子好!还真真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缓缓走入里间,成年男子的气息迎面而来,夹着清新的青草香;嗬,转眼,当初哭着鼻子跟在他屁股后头的臭小子也已经长大了呀!他顿生感慨,岁月不饶人,他是真的老了呀。
床内,男子依旧沉睡着,似无生气。
“洛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为父都支持你——”他干涩地开口,声音低沉。
“洛桑呀,你已经不小了,为父是你这个年纪时,已经承担起保家卫国的重任了——”
“你娘要是知道你这样,几十年后,为父还有什么老脸去见她?”他一生只得令狐洛桑他娘一个,自她走后,他一直鳏居;,一为令狐洛桑考虑,二无时间,以致于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私事。
“洛桑,哎,你快醒来吧,有什么事,为父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不要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中——”
“是倾城居的那帮子女人嘛?只要你说,为父就为你做主,把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女子娶进咱们国师府,为父也不让你进宫了——”
“你不说,为父怎么会知道?你醒来亲口告诉我,这次,为父绝不阻拦了——”
令狐国师说着说着,视线却是落在了被面上,怔怔地坐在床沿发呆。
****
四周静寂,迷蒙而苍茫,分不清东南西北。
“有人么?”令狐洛桑沉着地问道。
“哈哈哈——”笑声叫嚣着,四面八方回响,夹着幽怨似鬼哭的声响。
“哈哈哈,你终于也有今天~~”声音隐隐熟悉,却是找不着人影。
“谁?”他警惕着。
“嗬,索你命的,令狐洛桑,拿命来——”凄厉的声音愈来愈近,他只觉眼帘突地大亮,竟一下子不能睁开眼睛。
待适应光线,他只觉不远处,一个身影沉溺在光影中,飘飘荡荡,却隐约透着股熟悉。
“你是谁?这是哪里?”
“嗬,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呀,令狐公子~~”讥讽的声音,夹着股恨意。
“这到底是哪里?”该死的,他最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人生匆匆,像梦一场,”飘渺的身影笑了笑,“若我说,这是你的梦,你信不信?”
“梦?”剑眉微蹙,眼神依旧盯视着前方模糊的身影,试着唤道,“上官如熙?”
“嗬,难为了令狐公子竟然还记得我这个短命的人——”
“你还活着!!”惊喜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响起。
“嗬,我也想活着——”光影中的影像飘摇着,忽而气愤道,“如今的我,只不过一缕游魂,两魂七魄竟被你家那位老疙瘩给密封了起来!”
“我爹?”令狐洛桑怔了怔,“他把你密封在哪里?”
“说了你也找不到——”似怨似叹。
“说——”不容拒绝的口吻。
“出生于阴日阴时阴刻的男子随身携带之物——”
“到底是谁?”
“公孙家族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嘎然而止,光影也暗淡了下去,无踪无迹。
“上官如熙——”
“如熙——”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醒来吧,洛桑,为父错了,好孩儿,快醒来吧——”有什么东西滴在脸上,湿湿的,一滴接着一滴,滴入嘴角,让他尝到了咸咸的滋味。
“洛桑,你再不醒来,为父只有——”令狐国师忽地张大眼睛,看着正睁眼看着他的令狐洛桑,“孩子,你醒了——”他激动地把令狐洛桑抱紧,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咳咳——”令狐洛桑胸闷得紧,不由轻咳出声。
“哎,是为父过于激动了——”令狐国师低垂着眼,及时检讨着,犹如做错事的孩子面对着家长的责罚。
“你也知道做错了事?”冷哼了哼,令狐洛桑撇过头,“说,你把上官如熙密封哪了?”
“啊?怎么提起那个女人来了?”令狐国师的青筋跳了跳,挑起一眉。
“说!”回眸,冷眼看着他。
“那个,这个,天上云好白,天好蓝,太阳好亮堂~~”令狐国师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的眼。
“父亲大人——”他的声音带上了恳求,却带着更大的怒气。
“你怎么知道我密封了她,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告诉我,她现在到底密封在哪里,父亲大人——”
“孩子,为父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还不到时候;她的阳寿未尽,魂灵的怨气太重,若是放了她,只会危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