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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寒哥也是出于关心我才会这样问的,我又怎敢怪罪呢。感激还来不急呢。”我这番话也没有半点作假,心里对席怜寒又高看了几分,从我进来我就注意他了,他并没有太过认真仔细的盯着我看,就能发现这些,也确实不简单,难怪能够继承王道长的衣钵。
“龙政,我哥很厉害的,他以前可是法光派的传人,后来好像是什么心有执念,佛门那无法斩去,被我爷爷碰到了,两人竟然还是上辈子就有的师徒缘分,所以他们再次的延续了这段师徒之缘。”
我知道关于师徒缘分是上一辈子的延续在行内已经是公开的了,可以说只要真的是修道人就都清楚这个说法,只不过现在随着社会的发展,很多的修道人或者道馆寺庙都已经跟着开放,毕竟都是人,只要是人就逃不脱七情六欲,被利欲熏心的世界腐蚀也就正常,所以很多的都越来越金钱化了。
“原来寒哥还有这样的机缘,真是可喜可贺。虽然现在很多的修者都在不断的吸收佛、道两家之长,但真正能算得上双修的人少之又少,我所知道的人里面只怕也就侯天纵一个厉害的人物了,想必寒哥到他那样的年纪,会更胜一筹。”
“侯老前辈乃大能,吾不及也。对于侯老的离去,也甚感痛心,只是或许天意如此,其实很多时候走我们这条路,承担的风险还是比较大的,看似光鲜的背后,泪与汗只有自己知晓,世人又怎知我们为了心中的道付出的有多少。最可恨的还是那些骗子小人。”席怜寒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的拳头给紧紧的捏了起来。
我将席怜寒的表现全都看在了眼里,原来他也是性情中人,这样的人才合我的胃口,因为我自己也完全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刚进门的时候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再加上他一开口就是古韵的味道,我就有点看不透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酸不酸呢,这样说话真的有意思么?看你们这架势等下莫不是还要对付对联了再走啊!麻烦二位,我爷爷他们都不怎么这么说话了,你们就正常点,我们是现代人呢。”一边的高旭表现出了她的不满了,其实我也不喜欢太过文绉绉的对话,因为费神,我会,但是不喜欢。
“哈哈!小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席怜寒笑了笑,接着我们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席怜寒又开口给我解释:“我习惯了让人上菜一次性上齐,所以特意叮嘱了他们所有菜品配齐之后再上来,稍微迟了些。”
果然,进来了几个服务员,一人手上都有一个盘子,然后纷纷放在桌上,接着又往后退去,看得我这个不自然,终于在她们一声请您慢用之后,恢复了安静。我看了下桌子上的菜,整整八样,我就一个感觉:这也太奢侈了吧!我平常自己都是一个菜吃饭,和朋友几个人顶多也就多一两样菜而已。
可能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吧,席怜寒出声说:“龙政不要见怪,因为我的饭量比较大,习惯了一个人都要三四样菜吃饭,你也是修者清楚我们的消耗有多大,所以我特意点的,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小妹喜欢吃的,好在她荤素不忌。”
这个也确实是这样,我们修者每天所消耗的能量都是非常大的,所以饭量也是惊人的,关键还有一点,就是怎么吃都吃不胖,不知道现在的美女们知道这点了会不会也想来修道呢?
“没事,我只是一下不习惯而已,没有来过这样的餐厅,倒是让寒哥你们看笑话了。”
“不会呢,谁都会有第一次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倒是能够坦率承认出来才是真的不错。来,龙政,尝一尝这里的菜合不合你胃口吧。”
剩下的就没有那么多的废话了,我们都开始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里的菜还是非常好吃的,尤其是高旭,完全没有刚刚表现的淑女的样子了,放肆的大吃大喝,直呼过瘾。看的我和席怜寒大笑不已。
这就是我与席怜寒的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惊心动魄难以忘记,以至于我连那天去的餐馆的名字,吃了些什么菜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是大概的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了。
饭后,席怜寒就准备回去长沙了,和我互留了下号码,然后他伸手打了个车就和高旭一起走了,原本我想去车站送下的,他们都说不用,我也就没有坚持了。目送他们离开后,我就往学校走去,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就在思索席怜寒的那番话。
其实我现在自己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感觉,毕竟我自己也修道有些年头了,猛然间我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为什么我刚刚没有把这个梦的事告诉席怜寒呢,想必以他的见识应该能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吧!或者他说我的那番话的源头就来自这里呢?
掏出手机,我想打个电话过去,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好,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突然又想起了我的师兄来,师兄的本事比我确实高出不少,要是他来了应该也会好办很多的吧。我怎么发现我自己在关键的时候总是在想着靠别人呢?
摇了摇脑袋,也没有再去胡思乱想,回到宿舍,已经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了,我一进去,就看到大家偶读在聊着今天学习了些什么东西,或者在说某个老师怎样怎样,聊这些的时候,好像就周源和小鸭子俩人比较积极点,然后毛寝突然间就来了一句:“还是说说班上哪个妹子好看点吧!班上总共一百多人,好像妹纸就二十个。”
这话挑起了整个宿舍的兴趣了,都开始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我看了下毛寝,这就一个上午的时间,他竟然首先就把班上有多少妹纸的问题给搞得清清楚楚了,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宿舍里就王涛一个人不在,我后来发现他还确实是比较喜欢单独行动的,而且超级喜欢吃馒头,可能这也与他是北方人有关吧!我记得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吃米饭,他回答我的是感觉吃米饭吃不饱!!
下午的课,我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一起过去了,基本上我们一个宿舍的人都是坐在一起的,我看了下班上,还都是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聚在一起的,想必大家都还是习惯于跟熟悉的人接触吧,毕竟人和人之间建立信任度都是需要时间的。
晚上,我发现小鸭子有些心事重重的感觉,好像今天从我看到他起就有些闷闷的,没有以往的那种活泼。以前的小鸭子可是很活泼的,又是本地人,特别活跃,经常给我们说这里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还说休息的时候带我们去好好见识下,可是今天格外安静。
第八章 张亚那的故事()
“小鸭子,今天是怎么呢?感觉你今天的话都是特别的少啊!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活泼呢,别告诉我你是想家了啊!”我半开玩笑的对张亚说到,其实我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我们宿舍,最小的就是张亚了,比我还小,我一直觉得一个班我能碰到比我小的就不错了,难得有在年龄上我可以占优势的,一路走来碰到的比我小的,屈指可数,还不用加另一个手。我的话立即带起了大家的关注,都纷纷的看向张亚。
“是啊!张亚,你今天是怎么呢,特别的低沉啊!装深沉呢。”周源也开口说话了,后来在我们这个宿舍,周源和张亚基本上是走得最近的了。因为他们都是非常爱学习的人,经常会一起讨论作业什么的。
张亚见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笑了笑:“哥几个,我没事呢,我能有什么事咯,还不算一样的啊!”虽然他的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我想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他脸上笑容的假,简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也就他自己还把自己这笑当回事了。
“小鸭子,你这就不够朋、朋友了吧!你是觉得我们都是外人了吧!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我妈就教过我,在大学的时候主要靠的就是朋友,尤其是一个宿舍的人,更是我们以后社会里的宝贵财富。小鸭子,你这是不对的。”这番话是小胖说的,(在这里我写的时候就没有按照他的语速来写了,省得大家说我凑字数,原本他的话是有些断断续续和口吃的,大家自己发挥想象吧!)
张亚抬头看到了我们所有的人都盯着他看,可能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吧,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其实说起来这些东西不是不能告诉你们,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太难说了,而且很难让人相信的啊!哥几个就不要怪我了。”
听到了张亚的话,我第一反应就是与鬼怪有关了,因为只有这样的东西才会让人感觉难以相信,其他的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所以我很期待下文的出现,而且我也没打算接话,因为我知道小鸭子这样说,会更让我们所有的人好奇的。
果然如我所料的,晨哥也立即说话了,晨哥的普通话估计是我们宿舍最差的了:“你就直接说出来,信不信是我们的事,反正你先说了再说。”我记得我第一次听晨哥说话,总要多问他几遍,我才能清楚的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但是现在习惯了也就还好了。宿舍里其他的人听到了晨哥的话,也都围了过来。
张亚看到我们都聚在一起了,也就没有再考虑那么多了,就在那里稍等了下,然后说了一声:“让我组织下语言,想想从何说起吧。”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去打断他,也没有人做声,就连一直看书的周源都放下了书,在看着张亚。
“其实说起来,也真的不是很复杂的,就是这个东西与迷信有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冤魂索命这样的故事呢。”张亚并没有急于开口,可能他也想知道下我们到底有多少人是相信这回事的吧!因为如果是别人不相信这些,你跟他说了,他能够说声巧合都是好的了,基本上的都会当成是笑话,不开口嘲笑就是好的了。
不过好在,我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农村长大,真正城里出生长大的没有,所以大家对这些鬼鬼怪怪的东西都或多或少有些耳闻,也在大家的接受范围之内,甚至我觉得大家都对这类事情有着很深的好奇心,听到小鸭子的口气,可能都想到了这方面来,所以都很热心。要知道世界上最让人畏惧的是未知的东西,最让人向往的也是未知的东西,充满着未知的东西就神秘,让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想要去多了解。
“诶,其实我胆子挺小的,但是我从小就喜欢听这些东西,家里面的父母他们也都会经常时不时的就说出这样的东西来,我还从小就喜欢一个人看鬼片,那时候最喜欢看林正英的僵尸片了,总是看的把自己吓得不行,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为此我爸妈都还没少的说我呢。现在再去看那些鬼片什么的,我发现假的不行,并且完全没有恐怖的元素,就是不晓得在当时怎么就会害怕成这样的。”这是春哥说的话,春哥的这句话首先是让大家疯狂的笑了起来,接着大家想了想,好像还都是这样的,也就没人再笑了。
听到他们都在说自己看的鬼片什么的,我保持了沉默,我在想我自己的经历,我这也算不算是一段段的传奇呢,我突然心里就有了一种想法,我要把自己的这些经历都写在书里,然后发到网上让大家去看,去评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因为很多的东西没有去真正经历,没有去见识的人,他们都会觉得是假的,就算你说的再真也一样只能被当成假,所以很多的东西自己清楚就好,没必要去多说。
这一刻的时间里面,我发现我这一生还真的是不枉此行了,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事情我竟然在短短的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面就碰到了个遍,而且我碰到的很多东西是一般的修者都无法碰见的,但是就是我自己太不争气了一点,遇见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的实力却始终都还保持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什么好的进展。
“诶,还是我来说吧!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张亚的突然说话,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我们都看着张亚,等待着他的下文。
“说起来也是我们那个村子的老事情了,我们村子那里有一个小的十字路口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在听说这个十字路口的有关传闻。并且都是非常恐怖的,最可靠的起源说法就是,在几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正闹饥荒呢,我们村里那时候就有两亲兄弟,父母双亡了,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很瘦,很穷。”
“这天他们俩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袋米出来,那时候有一袋米可是不得了的,一般的人都是靠吃树根吃草来度过,这兄弟俩也许是穷怕了,有了点东西就得瑟得狠,一路就这么吆喝着自己兄弟不用挨饿了,惹得村里的人都瞪着他们,这个羡慕嫉妒。”
“兄弟俩也完全不知道收敛是什么,还是一样的高调,一点都没有顾忌到别人看他们的目光从羡慕与嫉妒变成了贪婪和*。想来是的啊,大家都没有饭吃,要饿肚子的时候,你们俩兄弟带着这么大包米,还这么高调,怎么会不引起别人的仇视呢。可惜的是,兄弟俩完全也没有什么意识,还是我行我素。”
“终于,受不了的人们在村里一个痞子的带领下就爆发了,直接就将他们兄弟俩给拦住了,质问他们从哪里来的。兄弟俩却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说的是一个老鼠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山洞,这袋米就是在那山洞里找来的,大家当然不会相信了啊!所有的人都纷纷要求带去那个山洞看看,不然就是收了不法分子的好处,来村里肯定是另有所图的。当时的国家乱得狠,不法分子、不良企图这些东西可是非常严重的。”
“这下,这兄弟俩才知道害怕了,慌忙解释,说不是的,一直就坚持说是老鼠带他们去山洞拿的。然后群众当然是坚持要求带去那个山洞看看了,可是没想到的,兄弟俩带着当时跟着的人把我们周围的山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山洞。结果呢,这个带头的地痞就坚持说,是收的不法分子的好处,要祸及村里的。”
“村里的人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全都相信了,群情激昂,当时公安局的人也来了,可是那时候的情况在那摆着呢,这种人面对的都是大事情了,不知道那个地痞又是怎么挑唆的,反正就是当时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愤怒了,然后就按着这兄弟俩打!打得很激烈,又有这么多的人呢,一下子,场面失去了控制,这俩兄弟被众人给活活的打死了。”
张亚的话说出来,一下就引起了大家的惊呼声了,但是我基本上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我更好奇的是后来的发展会如何。
“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对简单了,当时打死兄弟俩的地方就在那十字路口,村里人可能也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了,开始不安与忏悔,毕竟也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还都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说起来这兄弟俩,很是可怜,一不偷二不抢的,就靠着讨饭度日,平常打到了些山珍野味也都会带给村里的人尝一尝。这时候,村里的人就觉得非常的恼火,然后将恼火又都转到了地痞的身上来,就不停的声讨他。”
“就这样一天就过去了,大家当天晚上也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不适或者是不好的事情发生,第二天起来大家按照往常一样的去干活做事,路过那路口的时候,都还有些回避,大家也都开始有意无意的回避这个问题。”
“原以为这个事情可以就这样的过去了,可是没想到还是不能躲过去。大家在兄弟俩的头七那天还刻意去给他们烧了纸,希望他们安好。他们头七那天村里的人都是聚在一起的,生怕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平平安安,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大家松了口气,那地痞甚至出来说,并没有冤枉那兄弟俩,他们死的并不冤。”
“村里的人都纷纷附和,又成了夸他立功了。就这样平淡的日子过去了一年,大家的情况也没有好转,当初的那袋米让村里的人分着吃了。事情刚好发生一年的时候,出事了。”
第九章 带血的米袋()
就在张亚刚刚想说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张亚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那时候张亚的手机还是诺基亚的,也是诺基亚的手机很火的时候,而且那铃声我可是印象深刻:输的精光,输的精光,输的精光光。
张亚估计是讲这个事讲得太入神了,直接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有些震惊,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开的,都在等着张亚接完电话继续说呢。
张亚的电话很快就打完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接的这个电话说的字都特别的简单,就是嗯、啊!没有第三个字,直到他把电话挂断,他看见我们都盯着他看,就说:“是我姐给我打来的,家里面的这个事情已经非常的严重了。我们家人都已经准备出去躲躲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张亚你就直接说事吧!”最急的毛寝已经在催了,这也就是王涛没在宿舍,不然估计应该是他来催的。
“没呢,小鸭子说这个事情,想来也应该是与他家发生的事情有关系吧!不然凭我们小鸭子的文采肯定不会随便就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这话是我说的,我说这个话的目的有两个,首先当然是需要知道具体的事情的来源了,起因很重要,我需要知道源头在哪里。其次呢,也觉得让小鸭子说完比较好,因为小鸭子既然说了这么多出来,肯定也有他自己的原因,我说他文采好,也不是瞎说,我们所学的专业是理科专业,但是我们宿舍我和张亚可都是文科生,小鸭子也确实不错。
“对啊!毛寝,你急毛线啊!我还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让鸭子说完。”我的话说完了以后,也马上有人回应,这是大力说的,大力非常爱看小说,基本上手上的小说从不离手,只不过从当初的书发展到手机了。
张亚看了下我们,然后继续说:“那天是那兄弟俩出事刚好一周年的日子,当天白天所有的人都还是像往常一样做事干活,没有一点的不对劲。就是在太阳下山后,当初带头的那个地痞就变得有些鬼鬼祟祟的,村里人看到了,都问他干什么,他也只是笑了笑不回答。村里人还都说他是故弄玄虚。”
“可是第二天,村长组织大家出来干活,就没有看到这个地痞了,由于他以前也经常出现过逃掉不上班的情况,村长也没有在意,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