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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战天下,傲世邪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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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匿迹,玄音琴亦不知所踪。”

“也是自那一场风波之后,若弦便再没有跟我联系过,我派出亲信去找,这么久了,仍是无果,他们两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般。”

“你知道若弦的另一个身份?”夜城歌有些震惊,他以为,若弦不会让他知道的,没想到。。。

夜城浩也点,还特意解释了一番“恩,麟寒告诉我的,若非他说,我至今仍不知道,她,竟是‘天下第一琴’”。

“你去过那个小镇?”提起小镇,夜城歌不禁想到在小镇那短短的两日,心,狠狠地抽痛,那里,有着他最美的回忆,也是他与若弦打算隐居的地方,而今,他们却天各一方。

夜城浩如实说“若弦每到特定的时间就会送书信来,由我带给丞相一家,从不曾落下,而这一次却。。。”

“她的本事极高,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话虽这样说,夜城歌心里却有着一丝不确定。

“八哥,若弦曾告诉我,让我别让你知道她还活着,我答应了她,却食言,我之所以告诉你知道,只是希望你别再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不论她在哪里,她的心里,最爱的那个人,都是你。”

“我要去找她。”这个答案,是夜城浩老早就想到的,只是。。。

“父皇和母妃那里你要怎么说?难道你想让他们知道若弦还活着?”

“若弦那么聪明,定是被人捏住软肋,才会妥协,而能够抓住她软肋的人。。。”夜城歌答非所问,话到最后,答案,已经呼之欲出,然,他没有再说下去。

“八哥,若弦已经死了,两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夜城浩觉得有必要提醒夜城歌。

夜城歌点头“我知道怎么做。”

说做就做,夜城歌洗了澡,换了衣服,火速进宫。

没有人知道夜城歌进宫都做了些什么,又跟皇上夜振天、柔贵妃慕容柔说了些什么,总之,待他再回府,收拾完东西,匆匆离去之后,似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夜城歌一路向南,马不停蹄地向璃南国赶去,他有预感,司若弦一定在璃南国,他手下有一堆江湖中排行前几位的探子,只要他想,就一定可以找得到她。

然,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是,璃南国皇上上官瑞风,便是曾在远东国欲杀他的肖冷,对于隐瞒一个人这点事,还真就难不倒他,司若弦这个人,真就好比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影。

司正轩、阮麟寒、司若兰三人,顺着夜城浩所指的方向,已经到了远东国与璃南国交界处的小镇,逗留了几日,该打听的,都打听了,也没有司若弦的半点消息,无奈之下,他们只得继续南行,每经一座城池,便会最少住上一日,以便打听最近动态,看看是否有若弦曾停留过的痕迹。

望星城,本该是收获最多的地方,然而,他们却不知道重点在哪里,于是,很正常的错过了,当他们打算再次离去的时候,后来居上的夜城歌与他们碰了个正着。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司若弦的腹黑

璃南国皇宫。麺簦吕恕!�

那一日,司若弦不小心又与凌倩容冤家路窄了,好在,凌倩容得了教训并未找她麻烦,她也懒得理会,但在凤鸣宫居住,总是不太顺心。

后,在司若弦的强烈要求下,上官瑞风如她所愿,让她换了一个地方。

这是位于西面,皇宫中较偏僻的翠竹苑,苑如其名,里面种满了翠竹,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一路延伸到主卧,站在屋内,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成片的翠竹,风起时,随风摇曳,如浪般,一浪盖过一浪,看起来,美不胜收。

后苑,种着一些叫不出名的花草,五颜六色,毫不吝啬地绽放,将最美的时刻无私奉献,偶尔能闻到花的香气,夹杂着翠竹的清新,泥土的气息,给人一种无形的心灵享受,令人不自觉地放松神经。

南小窄训瑞。这一次,司若弦只留下了两名宫婢,以心和以沫,以心是为她挨了容妃一耳光,又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宫婢主事,而以蕊则是上官瑞风后来给她送来的。

以心心思细腻,面面俱到;以沫古灵精怪,武艺高强,两人都深得司若弦的心,司若弦没有主子的架子,三人同在翠竹苑,相处得极好,以心和以沫也发自内心地对司若弦好。

最令司若弦觉得轻松的是,自那日容妃事件后,她搬出中宫-凤鸣宫,入住翠竹苑,便再也没有人来找过她的麻烦。

闲来无事,她便一个人捣弄后苑花园中的花花草草,以心、以沫开始的时候吓了一跳,连连阻止,后来,被她三言两语便给说得改了主意,加入她的阵营。

上官瑞风好几次到翠竹苑来,便看到三个女人蹲在花园中捣弄着花花草草,手上沾满泥土,可三人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真实,看到司若弦笑得开心,他也就没过多干涉,只让她要什么东西,尽管让以沫去拿。

得到上官瑞风的应允,司若弦倒也真让以沫去拿过两种花,香槟玫瑰与曼陀罗,只可惜,皇宫中,并没有这两种花,见以沫两手空空的回来,她也不在意,继续捣弄其他的。

兴许是一直关注的缘故,司若弦想要香槟玫瑰与曼陀罗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上官瑞风的耳中,这两种花,他听过,可是,璃南国却没有,为了不让司若弦失望,他派人去寻这两种花,然后在千里之外的木西国马不停蹄地带回。

当上官瑞风捧着香槟玫瑰与曼陀罗出现在司若弦面前的时候,司若弦震惊了,脱口而出“以沫不是说整个璃南国都没有这两种花吗?你到哪里找来的?”

“你喜欢就好。”上官瑞风一脸宠溺,他没有说,这两种花确实很难找,香槟玫瑰是神圣的存在,而曼陀罗却是木西国的国花,两者都来之不易,不过,只要她喜欢,即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法设法为其摘下。

司若弦接过香槟玫瑰与曼陀罗,道“其实,你不必为我如此费尽心思,我也只是突然想要种它们,即便没有,也没什么的。”若她知道璃南国根本就没有这两种花,那么,她不会提出来。

其实,她也很费解,在捣弄着花草的时候,突然间,她脑海中就冒出这两种花名,她甚至记不得它们的样子,却是莫名地想要栽种。

上官瑞风说“我帮你。”

说着,便要蹲下身帮司若弦的忙,司若弦急忙阻止,反问“你会吗?”

上官瑞风默,他并不会。

“谢谢你花费心思去给我找来这两种花,还亲自送来。”司若弦有些好笑地看着上官瑞风,道“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今晚,我亲自下厨。”

那笑,很真实,犹如三月暖阳,直直照进人的心房,上官瑞风一怔,自带她进宫以来,她从来没有如此般笑得这样真实,本就绝美的容颜,更频添了几分妩媚,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怎么?信不过我?”见上官瑞风久久不言,司若弦挑眉反问。

上官瑞风瞬间回神,道“当然不是,只是,你会做饭吗?”

靠!这不是怀疑她是什么?司若弦的小宇宙爆发了“不吃拉倒,我还不乐意了。”

其实,司若弦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饭,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会功夫,有异能一样。

“为什么不吃?”

“你刚才不还是怀疑我不会做饭?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还是吃御膳房煮的东西吧!”

“那是你的错觉,我是说,你做的饭一定很好吃。”就算难以下咽,他也会吃的,毕竟,能让她为他亲自下厨,这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啊。

以心、以沫,包括跟随上官瑞风前来的总管太监都忍不住风中凌乱了,皇上呀,你要不要这么讨好白荷姑娘啊啊啊啊?

此时的上官瑞风哪里是传言中冷酷无情的帝王?分明就是一个如痞子般的无赖,谎话说得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司若弦心里顿觉有些闷闷的,都道这个男人冷酷无情,唯独对她,千依百顺,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何德何能?最重要的是,相处这么久,她对他,感动是感动,却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夜里,她的梦中经常会出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人抬杠、斗嘴、掐架,尽管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两人是相爱的,她看到他们拥吻,甜蜜地相依相偎,共赏日出。待到画面跳转时,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分别,两道身影背道而驰,每到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她总想看清那两人的模样,可惜,任她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

而这些,她从不曾告诉任何人。

“瑞风,不要对我太好。”我怕,会还不起。

“不对你好,你希望我对谁好?”上官瑞风的脸色变了变,但只是瞬间,便恢复到温柔。

这话,司若弦说过很多次了,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变相的拒绝,她不爱他,哪怕他把她宠上天,她依旧不爱,可是,现在,她已失忆,不记得任何人,他,便是她最亲近的人,他又有何理由放弃呢?

司若弦说“你后宫中有很多嫔妃。。。”

话未完,便被打断“我还有些奏折没批,就先走了,你也别太累着自己,有什么需求,就告诉以心和以沫,让她们去办。”

“恩!”司若弦点头,目送上官瑞风离去,她何其聪明,又怎会不知他并不想听她说那些话,这才选择离开?

轻轻叹息一声,这才回过头来。

以沫立刻上前,一脸羡慕,道“白姑娘,皇上对你可真好。”

在司若弦知道自己与上官瑞风并非夫妻关系、搬出凤鸣宫那一刻起,司若弦便不再让叫娘娘,上官瑞风知道急不来,也没在称呼上计较,而是遂了司若弦的愿,但她司若弦是待封的皇后,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为了不惹司若弦不高兴,以心、以沫皆唤她“白姑娘”,开始的时候,司若弦并不习惯,总觉得别扭,但慢慢地,还是适应了。

司若弦睨以沫一眼,凉凉道“我宁愿他对我不那么好。”那样,她就不至如此有压力了。

以心道“白姑娘,皇上很爱你,我们跟了他这么久,从没见他对谁如此耐心,如此上心。”

要知道,以上官瑞风的身份,想要谁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偏偏,对司若弦不同,可谓是捧她到了天,对她的要求,他从不拒绝,在她面前,他总是温柔的。

“栽花吧!”司若弦不想再谈论那个问题,将注意力都放到了香槟玫瑰与曼陀罗上。

以沫说“待会儿你亲自下厨,如果能亲自端去龙吟殿,皇上一定睡着都会笑醒。”

以心则有些不确定地问司若弦“白姑娘,你真会做饭吗?”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眼前的绝色、女子与厨房搭不上边。

“不知道。”司若弦摇头,表示不清楚。

以心、以沫皆无语,白姑娘啊,你这是打算拿我们英俊不凡的皇上当小白鼠吗?

司若弦说“你们也不必这么夸张吧?大不了,我先做给你们尝尝,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御膳房准备咯。”

“我还是先让御膳房先准备着吧。”以沫起身便走。

司若弦“。。。。。。”

这,很打击她好不好?她就这么不像会做饭吗?

司若弦将花种好,起身洗了手,将自己纤细的十指左看右看,如青葱般,修长,怎么看,怎么像呆在闺阁中弹琴、作画的小姐,与长年呆在厨房的女子的手,大有不同,也难怪他们会怀疑她不会做饭,现在看着,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不过,话已放出,没有收回的道理,而她,也不做那样的事情,反正,她失去了所有记忆,指不定她还真就会做饭呢?

捉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而以沫也回来了,司若弦稍微整理了一下明显褶皱的衣裙,带着以心、以沫去了御膳房。

翠竹苑距御膳房的距离并不算太远,途中会经过御花园,平日里,司若弦很少出来逛,这儿,见着风景不错,倒也顺便欣赏了一下。

可惜的是,在她正当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有人很不识趣地扰了她的雅性。

“哪里来的贱婢?见着玲妃娘娘也不知道请安,还有没有规矩了?”

司若弦正边走边看花园中开得正艳的红玫瑰,闻声,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抬眸看去。

距她不过五步之遥,一个着大红色贵妃宫装的女子,正兴味地看着她,带笑的桃花眼中一片冰凉,眸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敌意。

那是一个艳丽四射的女子,精致的五官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眉眼上挑,似笑非笑间,带着勾人心魄的魅力,薄唇微抿,形成一个独特的弧度,透着极致妩媚的味道,一袭大红色的宫装,更衬出她白、晳的肌肤,只一眼,便难以忘记。

若说司若弦是清水芙蓉,那么,眼前这个女子便是艳丽牡丹。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玲妃-水浅玲,当朝左相之女。

在司若弦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司若弦。

一貌倾城,般般入画。17722633

她,眉不画而横翠;唇不点而含朱;冰肌玉洁;狭长的丹凤眼魅惑至极;一双褐色的眸子,似含着秋水,令人迷醉;又似一潭潋滟的湖水,深邃得令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她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一次看,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额间再添一朵妖娆迷人的凤羽花,使其更加光芒四射。

她,美得惊人,一举手,一投足,皆透着无尽的优雅与慵懒,哪怕她如瀑的发丝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但那两侧散落下的一缕青丝,轻柔地抚在脸侧,看起来有些不羁,却为其频添了几分美感观;哪怕她一袭很普通的长裙,却将其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如魔鬼般,任谁看了都不禁浮想连篇。

难怪,她能得到皇上的关注;难道,她能万千宠爱集一身;难怪,为了她的一个喜好,皇上可以费尽一切心思地为其达到;难怪,皇上待她与众不同;难怪。。。

如此女子,别说男人,就连身为女人的她,也叹为天人。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在其周围晕染开来,仿若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轻风拂动,掀起她白色的裙摆,发丝随风纷飞,在其肩后扬起,远远看去,恍如九天上误入凡间的仙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规矩?那是什么东西?”司若弦微微一笑,笑得那叫倾国倾城,回头问以沫“以沫,你肯定知道的哦?”

“奴婢当然知道。”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日子相处形成的默契,一见司若弦那笑,一听她那话,以沫便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对于喜欢活动的她来说,这还真是不错的乐趣,故,配合起来,那还真是相当顺手。

“那么,你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规矩。”司若弦依旧是微笑着,但那笑未及眼底半分,前段日子的沉默,在这段时间与以沫、以心的相处中都逐渐散去,若非失忆,性子倒与失忆前没多大区别了。

绝对的腹黑啊!

。。

第一百八十章 似曾相识的感觉

以沫应了声“是”,似笑非笑地走近水浅玲,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起身时,已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向那个不敬的宫婢。麺簦吕�

天知道,习武的她,活泼好动,这些日子跟着若弦摆弄花草,有多无聊,难得有一个机会,她又怎会错过?

水浅玲不动声色,道“以沫,本宫的人,也是你能动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是打算与本宫为敌么?”

“不敢!”以沫不卑不亢道“娘娘的人不懂规矩,以沫身为整个后宫的女官,有必要教教她,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听到这里,司若弦微微挑了挑眉,直到此时,她才知道以沫竟是整个后宫的女官,她一直以为她与以心都只是上官瑞风身边的婢女,没想到,她的职位竟是比以心还要高。

“你一介女官而已,本宫可是六宫之主。”

“皇后之位尚空悬,谁是六宫之主还未定。”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非要动本宫的人,与本宫为敌了?”

“娘娘错了,以沫只是要教教她规矩,何来与娘娘为敌之说?”

“别以为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本宫就不敢把你怎样?”

“玲妃娘娘,您又错了,以沫现在是白姑娘身边的人,而非皇上身边的人。”以沫好意提醒,继而道“她一个小小宫女,竟对主子不敬,那么,我有义务教导,还望娘娘让步,别让以沫为难。”

水浅玲眯起桃花眼,危险地瞪向以沫“若是本宫不肯呢?”

以沫微微蹙眉,看着水浅玲,一时也有些犯难,她若不肯的话,难道她还能将她扔开不成?

“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下属,以沫,你得理解,算了,咱们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司若弦看看天,可不能再耽搁时间了,随口道“难道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来不成?”

以沫、以心都笑了,面上却是极力忍耐着,她们不得不承认,这白姑娘,就一个字:强!

水浅玲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个女人,居然敢变相地骂她是狗,若不教训她,让她知道这后宫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她就不叫水浅玲。

再次看向司若弦,水浅玲眸中明显地划过一抹杀气,哪怕时间很短,司若弦还是捕捉到了,这样的速度,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不过,面上,却未有一点惊慌,反倒淡定地微笑着。

沫水礼迫笑。那笑,在水浅玲看来,刺眼得紧,当下便沉了眉,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住在宫中就是皇后了?别作梦了。。。”

话未完,司若弦已明显不耐“玲妃,有没有新鲜一点的台词?用脚趾头,我也能想到你后面会说些什么,你让我有点成就感行不行?”

“白荷。。。”水浅玲气极,咬牙切齿地喊。

司若弦镇定自若,悠闲答道“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你看不到?不必吼得那么大声,我耳朵好得很,听得一清二楚。”

“对了,也别那么咬牙切齿,小心咬到舌头,女人嘛,得多笑,你看你刚开始的时候笑得多美,瑞风就喜欢美女的笑容,你别整天一副死鱼脸,失去目前的三千宠、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论毒舌,水浅玲岂是司若弦的对手?几句话,直接堵得水浅玲无语可说,气得唇角哆嗦,却愣是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以心、以沫听得那叫一个爽,嘴角一抽一抽的,想笑,又不敢笑,心里对司若弦的佩服和喜爱,再次升高。

司若弦抬脚走到方才出言不逊的宫婢身边,连眼角都没有甩她一个,一脸狂傲之姿。

“身为宫婢,竟连宫中管事女官都不识得,也活该你只能做一个不起眼的贱、婢,永远只能看他人脸色。”

“白荷,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跟本宫说话?”回过神来的水浅玲失了理智地对着司若弦的背影大吼。

司若弦直接将其忽视,带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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