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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夜振天执意想要夜城歌娶思芸的原因之一。
皇上凌厉扫向司若弦,道“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做八王正妃的,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左右朕的决定的,廉亲王,你只要回去好好准备,让思芸嫁入八王府便可。”
“父皇。。。”夜城歌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夜振天凌厉打断“你想抗旨?”
司若弦暗挑眉头,冷静开口,不卑不亢“皇上的意思是要让八王爷休掉儿臣吗?”
夜振天道“休不休掉你,是城歌的事,但朕劝你,别再做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城歌的妻妾,不会只有你。”
“一个家里出来的,果然都一样,姐姐放荡,妹妹不知检点,却都一样做着一夫一妻的美梦,现实吗?”阮雪芊幽幽开口。
昨夜之事,她已添油加醋地说予夜振天听过了,故,现在说来,夜振天只会疼惜她爱弟之心,也不会指责她什么,但对司家姐妹就。。。
闻言,司若弦立即想到司若兰,眸光瞬间变得凌厉,浑身都散发出浓浓的杀气,整个原本温暖的诺大空间,刹那间变得冰冷不已,连空气似乎都凝结成冰,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那种与生俱来,由内向外散发的王者之气令人遍体生寒。
夜城歌亦是眸光一沉,但第一时间感觉到司若弦异样的他,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脚下一动,直接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捏着她的肩,示意她冷静。
他知道,司若兰现今的情况是她的痛、她的恨,偏偏,阮雪芊不知死活地触碰她的逆麟,她若不忍,血洗皇宫又如何?
感受到夜城歌无声的安慰,司若弦慢慢褪却身上的杀气,再抬眸时,已是微笑一片,只是,那笑不及眼底半分,似含秋水的褐眸深不见底,令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雪妃,您这是在嫉妒我们姐妹能够得到想要的,而您连有这样的念头都不敢么?”
“你们梦也该醒了,麟寒不会娶你姐姐那样的女人,八王爷亦不会只你一人。。。”阮雪芊露出胜利的笑容,然,她的话未完,便被夜城歌打断“雪妃,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多嘴了?”
继而转向夜振天,字字清晰,态度坚决“父皇,城歌这一生,有一个司若弦足矣,并不打算再娶任何人,包括思芸。”
夜振天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疯了不成?”
司若弦平静地看着夜城歌,夜城歌揽着司若弦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态度依旧坚决“我爱她,只要是她想要,而我又能给的,我决无二话。”
夜振天怒不可竭“不要挑战朕的耐性,其他女人,朕可以暂时不管,但思芸,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滴血验亲
2013…9…23 10:2:0 本章字数:332
“父皇。。。”夜城歌想要抗议,却被夜振天凌厉喝斥“你想抗旨?”
司若弦微微一 笑,对夜城歌说“王爷,皇上一番苦心,廉亲王费尽心思,思芸郡主演得卖力,雪妃推波助澜,柔贵妃抱孙心切,难道,你好辜负大家的好意?”
司若弦特意加重了“好意”二字,却不会给人咬牙切齿的感觉,清甜的声音,配上绝美的容颜,倾国倾城的笑意,一袭白衣,随风而舞,三千青丝,丝丝如瀑,额间的凤羽花妖娆迷人,只一眼,便令人移不开视线,美得那样不真实,犹如九天之上,误入人间的女神。
夜城歌微微一愣,心里却是突突的,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夜振天见司若弦那般说,心里的怒气稍减了些许,对其不满度则是节节攀升,一种意识在脑中形成。
这个女人,留不得!
眸转一圈,最终将目光停在夜振天身上,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不卑不亢道“皇上,若弦这个人很自私,也很霸道,同样,也很有洁僻,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是不会再用,特别是男人。留我这样的女人在八王爷身边,实在危险,为了所有人的人生安全,性福生活,若弦恳请皇上下旨,令八王爷给若弦一纸休书。”
这话,够大胆!恐怕,普天之下,除了她司若弦,还没有人敢如此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字字句句皆表明了心态,她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夜城歌,那么,就放我离开。
夜振天等人是乐见其成,几乎点头就要答应,却听夜城歌道“儿子都有了,你还想去哪?”
“我带着儿子落跑,不行?”司若弦挑眉,一脸狂傲“天下间,除了你夜城歌,好男人还很多。”
“你敢爬墙?”夜城歌怒。
司若弦笑“王爷此言差矣,你若休了我,我将不再是你的妻,如此,又何来爬墙之说?顶多,也就带着儿子改嫁。”
“你想都别想。”夜城歌怒目而视,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而司若弦,她还真就是故意的,她是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猜不到阮雪芊怎样扭曲她姐姐那事,添油加醋地告诉皇上?又岂能看不出皇上对她的不满?甚至,皇上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她也捕捉到了,试问,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若他想要除掉一个人,那是何其简单之事?
她司若弦是厉害,可也不敢拿家人性命当赌注,既然皇上想要除掉她,那么,她不介意顺着他,让他知道,在感情的世界里,她就是一个小气之人,想要让夜城歌再娶他人,就先休了她。
至于阮雪芊这些伤害她司家的人,她不介意让他们彻底消失。皇振想雪皇。
沉了沉眸,司若弦又勾唇一笑,直直看向夜城歌,道“若是我执意要带着儿子离开呢?”
夜城歌顿默,深深地看着司若弦,似在斟酌她话中真假,好一会儿,才道“天涯海角,有你们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我夜城歌的存在。”
“呵呵。。。”司若弦轻笑出声“你是一国王爷,事情堆积如山,能有闲心陪我们游山玩水?别搞笑了!”
“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你要平淡,我陪你平淡。”夜城歌一脸认真,他不敢想象,若失去司若弦,他会怎样,只知道,他一定要牢牢抓住她,她与众不同,她狂傲、嚣张、倔强、坚强、果断、说一不二,一旦让她离开,那么,他与她,将再无可能。
司若弦一怔,眸光复杂地看着夜城歌,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震撼的何止司若弦,夜振天、慕容柔、阮雪芊、廉亲王皆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夜城歌。
他,到底有多爱,才能说出那样一番不算惊天动地、却执意的誓言?他可知,一旦决定,他将失去的会是什么吗?
众人还未及开口说些什么,夜城歌便再次开口了“父皇、母妃,儿臣理解你们,也请你们谅解儿臣,天下之大,女人虽多,但,司若弦只有一个,思芸也问过,她除了有一张绝色容颜,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我如此付出?
其实,她有很多不好,总想离开我,总能惹我生气,总会跟我对着干,不温柔,不顺从,还很小气。。。”
话到这里,夜城歌顿了顿,后将眸光看着司若弦,眼底有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与宠溺“她有那么多不好,可就是这样的她,深深地驻进了我心里,我爱她,她爱我,只这一点,就足够了。”
夜振天狂怒,拍案而起“你想跟她一起退隐山林不成?”复又怒瞪司若弦“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司若弦也被夜城歌那一番话给惊到了,虽然是第二次听到,但她心里还是起了涟漪,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只是,还来不及深思,夜振天的愤怒,便将她拉回现实。
司若弦镇定自若,反问“若弦一介凡人,皇上认为能有什么迷魂汤灌给八王爷?况,八王爷何事都有分寸,有主张,岂是他人能涉足的?您这么说,只在指责八王爷的无能,因女人而误事吗?”
“八王爷一心以国事为重,这样的指责,未免太重了?”
“再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本就是相互的,若我不曾为八王爷付出,他又何以愿为我舍下一切?”
慕容柔沉了眉“若弦,本宫一直以为你乖巧、懂事,怎料,你如此不识好歹,本宫已说过,即便是你曾经不检点,你姐姐又水性扬花,但念及司相对朝廷的贡献,而你又终只城歌一个男人,我们不追究前事,你还是八王正妃,你却妄想独占城歌,甚至欲让他为你放弃一切,你认为顶着世俗眼光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就能为所欲为?”
“你现在也不过十七岁,五年前才十二岁,真的能怀孕生子?这件事情,恐怕还有待查证,你要知道,随意找一人冒充皇家血脉,此乃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即便你真特殊到六年前怀孕,但,皇家的事,又岂是你能左右得了的?思芸与城歌是全城皆知的一对,思芸跟了城歌这么多年,城歌不娶,还有谁会娶她?你想让城歌背负上负心薄幸的罪名吗?你想毁了城歌吗?”
慕容柔声声指责,句句凌厉,司若弦听得心里很不爽,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待她说完,她才缓缓道“娘娘此话严重了,有一点,若弦想,有必要解释一下,若弦与王爷的儿子是五岁没错,但,似乎若弦从不曾说过自己只有十七岁吧?与王爷在一起的之时,若弦十三岁,发育正常,月事初潮亦早过,XXOO之后,会怀孕,实乃正常。”
“这些年,若弦一直过着隐于世的生活,为外界不知,有了儿子之后,自也是将其藏得深深的,若非与八王爷成婚,皇上与娘娘都不知若弦存在,那么,试问,你们连母亲的存在都不知道,又怎会知道儿子的存在?要知道,若弦可是把孩子藏得比自己还深的。”17419955
“你们怀疑昱辰的身份,自是随时都可以来个滴血认亲,好好确认一下。当然,皇家是否承认他的身份并不重要,若弦亦从未想过要用他来争取什么,反倒是希望他过得平平淡淡,与世无争。”
“至于思芸郡主,若我知道不错的话,八王爷与她从不曾共赴芸雨,甚至连肌肤之亲都没有,且,八王爷从不曾承诺什么,儿时的玩笑,岂能作为长大后势要得到的理由?既然未曾碰过,就没有负责一说,即便是不娶,又何来负心薄幸一说?”
“再者,思芸郡主是什么身份?若弦想,即使她是一个残花败柳,凭着她的身份,以及她漂亮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想要娶她的人亦不在少数,娘娘这么说,是在间接言说思芸郡主没人爱,没人娶吗?”
“全远东国的人几乎都知道八王爷与思芸郡主走得近,也几乎都认定思芸郡主会成为八王妃,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八王爷从不曾对外宣称什么,更不曾对外承诺思芸郡主什么,娘娘应该不难想象,自若弦成为八王妃,名动都城之后,八王爷与思芸郡主的话题已渐渐远去。”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八王妃另有其人,即便八王爷因着若弦负了天下,只要不危胁到他们的利益,大家也只会感慨一下八王爷的深情,毁掉他之说,又从何而来呢?”
司若弦镇定自若,言语平静,表现得体,哪怕言语间有些凌厉,却无不敬之处,且字字句句都说得在理,令人根本无从反驳。
夜城歌唯一抓住的一点便是:你们怀疑昱辰的身份,自是随时都可以来个滴血认亲,好好确认一下。
他不知道司若弦哪里来的自信,竟能如此平静地说出那样一句话,别人不知道,但他们心知肚明,昱辰并非他们的儿子,她可曾想过,若然真的滴血认亲,那么,一切都穿帮了?
他又怎知,司若弦敢说出那番话,是因为,她有十足把握。
。。
第一百二十五章 雪妃,好手段
2013…9…24 0:43:55 本章字数:339
一百二十五章 雪妃,好手段
司若弦一席话,直将龙吟殿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春风徐徐,却似带着无尽凉意,冰冷一殿。
慕容柔被司若弦反驳得无话可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却不得不叹:除却她的绝美容颜,她冷静、睿智、果断、自信、有着八风不动的淡定、从容,不惧、不躁,天下之大,恐也只有如此奇女子,才足矣与她优秀的儿子相配,也只有如此女子,才有资格与他齐肩共赏天下,若是她能在感情的事上圆润一点,退让一点,又有谁会不喜她呢?
夜振天亦是再次震惊,记得,第一次见司若弦的时候,她是那样乖巧懂事,一颗七巧玲珑之心,不管他们问什么,她都可以拿捏得恰到好处地一一作答,后来的几次相见,她亦是表现得大方得体,为何,这两次竟完全变了味?真是他们要求过份了?还是真如她所言,在感情上,她小气得揉不进一粒沙?
廉亲王则是气得牙齿都打颤了,就连他,也不曾对思芸说过重话,偏偏,被司若弦一再羞辱,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司若弦说得句句在理,他和思芸,还真就没有立场去指责什么。一时,他也只能握紧了拳头,生生忍耐。
倒是阮雪芊,在一片安静中,漫不经心地开口“八王妃真真是伶牙俐齿,倒也难怪八王爷待你情深,只是,八王妃似乎有些太过任性了,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你如此执着,就不怕王爷厌了、倦了?”
“即使王爷厌了、倦了,那也与雪妃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再者,说到伶牙俐齿,若弦又怎及雪妃十分之一?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是非黑白完全颠倒,令听者深信不疑,就这一点,若弦也是不及了。”司若弦冷嘲热讽,意指司若兰一事。
其他人或许不懂,但夜城歌相当清楚,抬眸看向司若弦,她的眼敛微垂,挡住了眸中所有情绪,但他可以肯定,此刻,她极其愤怒。
他心疼痛,抬眸,在阮雪芊再次开口前说道“父皇、母妃,儿臣的心意已决,此生,除了若弦,再不会娶任何人。”
“廉亲王,替我向思芸说句对不起,让她忘记我吧!我心里没有她,就算娶她过门,受伤害的也是她。我可以理解你爱她、想要她幸福的心情,但也请你理智的考虑清楚,若是思芸的心结不解,你就算带着她离开又如何?她不会开心,你的理想与抱负也将无法完成,你甘心?”
“雪妃,本王不得不赞扬你的好手段,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为了若弦,本王确可抛开一切,只要她幸福。”
司若弦心中顿觉滑过丝丝暖流,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相信夜城歌心里是爱她的,可却从未想过他能为了她而抛开一切,她以为,因她不再娶妻已是极限,哪知。。。
“很感动?”夜城歌垂眸,便见司若弦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心里瞬间柔软了,笑道“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男人难找了?以后,你得对我好些。”若的话白龙。
司若弦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她怎么就觉得夜城歌笑得那么欠扁呢?真想撕碎他的面具。
“本王这么护着你,晚上,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一下?”见司若弦不开口,夜城歌低头凑近司若弦,魅惑道。
司若弦心里一阵酥麻,全身都像触电般,麻麻的,一时竟忘记了该怎么去回应。
“既然八王爷那般说了,那臣也不好再说什么,思芸那边,臣会跟她好好谈谈。”廉亲王对夜振天行了一个礼,道“若无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
并非他心里咽下那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八王爷的作风他了解,若然下定决心,那么,没有人可以改变。
至于八王妃司若弦,他也不过远远见过两次而已,上一次的宫廷盛宴,他亲眼目睹了两人的恩爱,那个时候,她除了拥有一张绝色容颜,并无太多锋芒,以致于,他误以为八王爷只是喜欢她的美丽与温柔。
而今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她的锋芒,无人可挡,哪怕是讽刺、反驳你的话,你也找不出任何她的不是。他想: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不经意间的动作,也能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八王爷会爱上,也不足为奇。
只是,思芸那里要如何去跟她解释呢?她为了能够嫁给八王爷,不惜以命当赌注,只求八王爷一次回眸,可是,她可以接受他即使回眸,眼里仍只有司若弦吗?
廉亲王走了之后,夜振天与慕容柔也不再说什么,自己的儿子,总还是了解的,既然话都到了那个份上,若他再逼下去,那么,只会将他推得越来越远罢了,纵是对司若弦不满,心里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赞赏她的胆量与本事,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没有人比她更适时站在城歌身边。
离开龙吟殿,司若弦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浑身所有的紧张的神经都放松了,那感觉,真不错。
夜城歌看着司若弦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禁心疼,上前,一把将司若弦捞入怀中,问“刚才很紧张?”
“你说呢?”司若弦反问,继而微微一笑,道“我什么场面没见过,有什么可怕的?皇上再位高权重,终也只是人,有着正常的思维与举动,我只要细致一点,从他的面部表情,便可猜测出很多。”
“你不怕,倒是把我吓到了。”忆及方才那一幕幕,他的心至今还悬着,他真怕她会忍不住,上去把阮雪芊给灭了。
司若弦知道夜城歌担心的是什么,回以安慰一笑,道“我再是愤怒,但理智还是有的,阮雪芊再该死,我也不至于在堂堂一国之君面前对她怎样,我可不会因为那样一个女人而葬送了相府的一切。”
夜城歌说“难道你当时就没想想我?”这声音,绝对是带着委屈的。
司若弦反问“你已在我心里,何必再想?”
一句话,犹如一粒石子投入湖泊,掀起圈圈涟漪。夜城歌第一次听到司若弦的深刻表白,人立刻愣在原地,然后,慢慢勾唇,心里似有无数幸福小泡泡蹭蹭蹭地往上冒,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得满满的。
“走啦!”见夜城歌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脸错愕与幸福,司若弦心里也很高兴,越过夜城歌后,唇角很明显地弯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闻言,夜城歌方回神,立刻追上司若弦“若弦。。。”
“不必感激我,方才你那么维护我,算是我回报你的吧,是不是很开心?很感动?”司若弦一口打断夜城歌的话,率先夺过说话权,她可不想被夜城歌追着要福利,要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且,在如此沉闷的气氛中,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挺不错的,算是另一种减压吧。
果然,司若弦的话音方落,夜城歌就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这女人,还真是会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