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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涟目瞪口呆,她从前猜过他是做什么的,但真从他的口中说出这些,她接受起来很难,这个文质彬彬,举止优雅,格调高尚的男人,竟是一个集走私,贩毒的黑社会老大。卢非易向她伸出一只手,她反射性的身后躲去,卢非易拾起被子的一只角,停在空中,随后又轻轻地盖在她的肩膀上。
“惜涟,你还年轻,你可以有其他选择,我不会拦你的,也不会怪你。”卢非易站起来,转身欲离去。
“别走,非易哥!”惜涟光着脚跳下床,紧紧地从身后抱着卢非易的腰,“不要离开我,非易哥,不要离开,不要走。”她又转到他面前,急的哭泣起来,“你是黑社会老大也好,你是利天集团的董事长也好,你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也好,你是歹毒的巫师也好,不管如何,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千万不要出事,你别走,你别走好吗。你知道吗,你是我今生的深爱。”
卢非易捧起惜涟的满是泪水的脸,“你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女人。不要哭泣,我的心在你刚才推开我时,象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可现在,我觉我象在天堂,与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在一起。”他紧紧搂住惜涟,两人忘记了时间,和这个世界,只觉世上只剩他们两个人,时间则永远凝在这一刻。
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惜涟趁机劝道:“非易哥,你离开黑道吧,我不需要这么富贵的日子。我只要一个哪怕平常的你。”
卢非易答道:“哪有那么简单,你没听说过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再说,我早就对你说过,我的人生不完全由自己作主,还得为我的家族,我的公司,我的手下想想。积怨太深,我想退出,那些仇家会放过我吗?如果我退出江湖,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象我父亲那样,年纪一把,找好接班人,金盆洗手,二是……”
“二是什么?”
“坐牢或被人打死。”
惜涟不再言语。
“惜涟,如果有一天,你厌了,倦了,烦了,讨厌起我和我这样的生活,你想离开,我绝不会拦你的,也不会怪你的。”
惜涟恼火的背对卢非易,“又是这句话,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今生的……”
“今生的深爱,”卢非易与她一起说起这句,又学起惜涟恼火的样子,假装嗔怪到,“又是这句话。”
惜涟笑了起来,捶打着卢非易的后背,“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成天笑话人家。”
卢非易拉住她的双手,问她:“生日要到了,想要什么?”
“想要你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
“你先说。”
“不行,你先答应。”惜涟撒起娇。
“哪有不说事先让人家答应的,万一是不合理的事……”
惜涟用手用力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卢非易,我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吗?我会做难为你的事吗?我既然先让你答应,就是肯定你会做到的事,你怎么这么罗嗦。”
卢非易想了想,说道:“那你说吧,我倒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我能做到,事先却不知道,还得先答应下来一定会做到。”
“那就猜猜,是什么事?”惜涟调皮的反问他。
“啊——”,卢非易假意受刺激过度,捂着心口,一脸痛苦的栽倒在沙发上,。
“哎呀。好啦,我不逗你了,我告诉你。”
卢非易立刻坐直身子,双手放在大腿上,毕恭毕敬的说:“在下卢非易一定全心全意,百分之百的满足惜涟小姐的任何条件。”
“你从此以后,不许再这样资助象我这样的学生。”
卢非易看着惜涟认真的样子,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可你也知道,利天集团是知名企业,常年赞助孤寡老人,孤儿,在白金学院还设有奖学金,还在私立学校有股份。怎么能说撤就撤呢,也不利于企业形象呀,人家看我们突然变的吝啬,非以为我们财务出了问题了。还不得……”
“喂,卢非易,你到底清没清楚我说的话呀。我只说一句,你却罗里罗索,叽叽咕咕,没完没了讲了这么长一段话,我只是让你不要再这样资助象我这样的学生,不是让你撤奖学金,不是让你撤私立学校的股份,只是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到底清楚了没有。”
卢非易明白了她的话,搂着她的脖子,狡黠的亲吻着她的脸说:“是不是‘不要这样’呀。不要这样。”
“你好讨厌。”
“讨厌?不是‘这样’,那要我怎样,”卢非易瞪大一双眼睛,假装不明白。“难道你要我今后就总是‘这样’资助象你这样的女孩子。”
“坏,坏,你坏。”惜涟捏着他的脸,却一脸甜蜜的笑着说。
两个人又幸福的拥在一起。
“非易哥,不管将来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是的,利天永远不要出任何差错,否则,也许你就会离开我。”
卢非易忧幽说。
“你不相信我?非易哥?”惜涟急急的问他。
“不是,象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还不相信你,那我还要相信谁?好了,我们这就去挑生日礼物。猜猜我会送你什么?猜到就送你。”
“报复我是不,”惜涟白了他一眼,“没诚意。”
“真的,猜到什么,我就送你什么。”
“不,你买什么,我就猜什么。”惜涟俏皮的说。
卢非易将惜涟带进一问最时尚的珠宝店,“喜欢什么我最后买单。”
惜涟觉自己象阿里巴巴到了神秘的山洞,满目的金光玉彩让她一时睁不开眼睛。
小姐热情的向她介绍最新款的珠宝。
惜涟不知所措。她清澈的眼中似有难以言喻的刺伤。
“还没选好?”卢非易以为惜涟怕贵,不好意思开口,冲着小姐潇洒的一挥手,“把最贵的最漂亮的拿出来。
“不是,非易哥,我不想要。”
卢非易将惜涟拉到一边。低声问:“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非易哥,我爱你。不是图你的钱,只是因为我爱你。”
“我知道,惜涟。”
“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我总是觉得你在用最贵的珠宝来补偿我什么。”
“惜涟,我爱你,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买下一切,绝对不是因为要补偿你什么,只是要你开心。”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这样总是让我心里忐忑不安。”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卢非易托起她的下巴。
她气恼的打掉他的手。“我怎么不是女人?”
“女人哪有不喜欢珠宝首饰的?”
“你接触过很多女人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两人打闹成一团。
“当,当”,敲门声使两人停止打闹,一位漂亮的小姐托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站在他们面前,“先生,小姐,这是我们最新款的钻石首饰。”
红布揭开的一瞬间,惜涟脱口而出:“好漂亮的盒子。”
二十分钟后,卢非易与惜涟捧着一个空首饰盒走出珠宝店。
车上,两人看着那个漂亮的空首饰盒,不禁对视一笑,“我们是不是很傻?”齐声说完,又是一笑。
“买椟还珠。”惜涟抚着盒子上的花纹,将抽屉一层层打开。
盒子很小,却有很多层。
“你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但愿上天不要让你离开我。”卢非易抓住那只抚着盒子的玉手。
惜涟去疗养院看望母亲,母亲的身体愈发不如从前,她生命中唯一的牵挂就是这个女儿。“惜涟,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妈,你不会死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能多熬这么多日子已是不错的了,只是担心你。”
“我很好,你不要牵挂吗,好好养病。”
“你在跟卢非易谈恋爱吗?”
“什么?”惜涟诧异的说,手中削苹果的小刀差点削伤自己的手指头。
“非易哥怎样,你快说嘛。”惜涟太在意母亲的看法。
“他这个人实在是好,好得象那种只有小说电影中才会有的完美的男主角,家世显赫,受过高等教育,年轻有为,英俊多金,才华出众,举手投足透着高贵的气质,如果我年轻,说不定也会爱上他,你跟他常见面,日久生情也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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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哎呀,妈,你别这样说吗。”惜涟脸红的象手中的苹果。
“如果他是这样的男人,你跟他一辈子我死了也放心,可我听说他与一位罗小姐订婚很久了,他们将来若结婚了,你怎么办,还有,卢非易身上有一种霸气和说不出来的一种邪气,随身还总带着那么多保镖,听说好象与黑社会有关联,你与他这样的人交往,可要多留一个心眼。”
“听说,听说,你亲自与他接触一下不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吗,放心吧,妈,他是一个好人,对我非常好的一个人。你放心吧。”
“你还年轻,惜涟,当心被爱情伤害。”
半晌,惜涟答应母亲,“我会当心的。”
母亲叹着气看着女儿。
看着女儿愈发青春漂亮的身材面孔。
看着女儿喂自己苹果。
看着女儿为自己换上新买的外衣。
看着女儿为自己收拾屋子。
看着女儿不舍的离开自己。
看着女儿在楼下还向自己的病房窗户挥手告别。
看着女儿幸福的坐进楼下一辆典雅的银白色的轿车。
看着那辆轿车慢慢变成一个银白色的小点,最后消失不见。
她仍长久的凝望女儿远去的方向。
惜涟毕了业,象最初希望的一样,她顺利地考到了利天做了秘书。不过,不是给卢非易做秘书,而是给财务经理钟尼做了一名初级秘书。
“钟尼,这就是我资助的那名学生,秘书专业的,先给你做几天秘书,检验一下,我这几年给她交的学费有没有白花。”
“我可不可以批评她。”钟尼扫了她一眼,问卢非易。
“当然可以,如果她犯大错误,还可以开除她。不过我想惜涟是不会犯大错误的,她可是通过正经考试过五关斩六将考进来的,我可没给她说过一句情。”卢非易赞赏的望着惜涟。
“我保证不犯错误。”惜涟冲着钟尼保证般的说道。
“是人都会犯错误的,于惜涟小姐。”钟尼冷冷的对她说。
晚上,卢非易问问惜涟要不要调到别的部门去做秘书,因为钟尼太严厉了。
惜涟拒绝了,忍耐是每一个新人面向社会的第一步,每一个人成长起来都是要经历一番磨难的,钟尼是一个思想严谨,工作能力很强的人,他既然能做到利天集团财务总经理的位置上,就肯定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再跟他一阵,会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的。再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不要特别的照顾,会让人说闲话的。
卢非易看着她坚毅的样子,有些钦佩的点了点头。
快要到年底了,一般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惜涟应钟尼的要求,统计各个部门的工作业绩,整天忙的团团转。钟尼就象他自己的姓那样,工作起来很讲究时间观念,做事一丝不苟,分毫不差。
“销售部与去年同期比有进步吗?”钟尼问她。
“进步很大,还算可以。”
“我不要听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我要具体数据。”
“销售额比去年同期高百分之五,销售人员人数较去年扩招三十七人。”
“哪种产品销售额增长最多?”
“我还没来得及查。”
“快查。”
惜涟一连一周午饭都没有吃。
“最近瘦多了,回来算了,我养你。”卢非易摸着惜涟瘦了一圈的脸怜爱的说。
“这怎么行,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要成为你事业上的帮手。”
惜涟反射性的拒绝。
“我只是心疼你。”
“你其实也很清楚,我跟本不会回来的。”惜涟爱抚的抚着卢非易的头发,象慈母在哄着最心爱的孩子。她心里藏着一个小秘密,美貌青春早晚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逝去,与其那时做一个弃妇,不如做一个他永远离不开的助手。
“好吧,我不强求你,你想留在家中,只要对我说一句话,我不会怠慢你的,明天我去东南亚。”
“见罗小姐去吗?”
“主要是为合作项目去的,年底该总结一下到底赚多少嘛。吃醋了?”卢非易刮了一下惜涟鼻头。
“是,我吃醋,因为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过我理解你,将来我毕竟要‘习惯’这样的日子的。”惜涟掩饰不住伤感。
“别难过,我只去几天,下周六就回来,我们很快就会重聚的。”
“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的,东南亚可是你大展鸿图的地方。”
“那要怎么样,‘满目山河空远在,何不怜取眼前人’。”卢非易抚着惜涟的脸温柔的说。
下周六,卢非易和二叔没有按时回来,邢休才却不请自来,身边还跟着那个委琐至极的跟班乌贼。
他们向钟尼的办公室径直走来。
惜涟和另一个小秘书忙将他们拦住,“先生,你们有预约吗?”
邢休才一把将小秘书推到一边,“我来还要预约吗?”
“他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邢老大,没听说过吗?”乌贼恶狠狠的说,乘小秘书发怔之际还还将其桌上的一支派克金笔偷偷揣人皮包中。
小秘书一见不好,对惜涟说:“惜涟姐,我先去通报一声,你先在这里招呼他们。”然后一溜烟跑向钟尼的办公室。正与钟尼走个对面。
“怎么了?谁在外面大闹?”
小秘书害怕的指向邢休才。
“钟尼,卢非易今天不是从东南亚回来吗?”
“邢先生,卢董的飞机因为天气的原因转航道了,可能明天或后天才会回来。二叔乘坐今天的飞机从泰国回来,但晚上才会到的。”
“好,你转告他,别做缩头乌龟,他在东南亚把我挤的一塌胡涂,快年底了,可别把我惹急了。”邢休才用手指着钟尼的鼻头,恶狠狠的样子象一头饿急了的老虎。
“告诉你们,谁不让我们邢老太好过,我就不让他过好这个年。”
乌贼在边上附和着,与邢休才胖胖的样子相比,乌贼尖嘴猴腮的模样就象一只狐假虎威的狐狸,他声嘶力竭的说完,盯着邢老大自得的模样,又拿起办公桌上的一瓶墨水威胁的敲下去,“啪”,墨水瓶在桌子上摔裂,黑色墨水溅了乌贼满身,也溅到邢休才身上。
“噗哧。”惜涟忍不住捂着嘴乐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邢休才扇了乌贼一个嘴巴,与一班手下气咻咻走出。
“臭丫头,你给我走着瞧。”乌贼经过惜涟身边瞪了她一眼,小声给她一个阴险的警告。
惜涟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下班后,惜涟请阿义去接自己。
“惜涟,宁惹君子,不得罪小人。乌贼那个人阴险毒辣,你可要小心,等下班后还是我去接你吧。”阿义听完惜涟的话善意的提醒她。
惜涟与阿义刚把汽车开上路,一辆大卡车忽远忽近的跟踪着他们。
“那辆车好象在跟着我们。”惜涟有些害怕的说。
“不用怕,有我呢,谁敢不给易哥头号保镖的面子,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别怕。”阿义回头看了一眼那如幽灵般出没的大卡车。不屑的说,脚下的油门却踩的更紧了。汽车吼着飞驰而去。
在一个人烟稀少的马路上,惜涟又听到大卡车的轰隆声,而且这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
“啊!”惜涟惊叫起来,眼看着这辆车从后面向他们飞撞过来。
阿义灵巧的躲闪着,可车仍被那后面追随而至的大卡车逼到路口。几乎要撞到护拦上。
“怎么办?”惜涟觉自己象一条被猎枪瞄准的猎物,根本就跑不掉。
“把车停下啦。”阿义亮起了尾灯,轻松的说。
惜涟吓的脸如三九隆冬的白雪,那不是自投罗网。
车镇静的停在路边的栏杆旁。
身后的卡车也尾随停下。正前方两辆轿车也从不可名知的暗夜中驶来,逼停在他俩的车前,将他俩的轿车团团围住。
“阿义,你今天带枪了吗。”惜涟害怕的抓住自己的包,包带快被她紧张的扯断。
“小姐,私人不经许可携带枪支是违法的。”
“那你别下车。”
阿义整理一下衣服,微笑着安慰惜涟说:“我们现在在中山街的路口,离家不远,别怕。”说完走下车,脸上丝毫不见惧色。
“我是易哥的保镖阿义,不知各位找我有何贵干。”
乌贼从对面的车中走下,后面跟着好几个手持大棒的大汉。“阿义,我不找你,我找她。”他用手指着车中的惜涟。
“找她,什么事?”阿义伸手拦住靠拢的人。
“不关你事。”
“今天就关我事。”
“她当众得罪我,让我很没面子。”
“她怎么得罪你,说出来听听,如果你有理,我就把人交给你。”
阿义已经听说了乌贼在办公楼内的笑话。
“今天我就是要人。”乌贼蛮横的说。
“我就是不给。”
“她不是你们的人。”
“她是利天的员工。”
“她是你女朋友?”
“她只是我朋友。”
“她是易哥女朋友?”
阿义迟疑了一下,“也不是。”如果卢非易还有其他女人的消息传到罗小姐一家人的耳中,东南亚的一切项目将会前功尽弃。
“既然与你非亲非故,也与易哥没什么瓜葛,阿义那我今天就得罪了。”乌贼一挥手,他的手下将轿车围住,一个人已经将手按在车的门把手上。
“你敢!”阿义大喊一声,那个人象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急急将手缩回。
“废物,拿人。”乌贼冲着手下恼羞成怒的骂道。
“你敢得罪易哥!”阿义这句话,使围在车旁的大汉们,都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那个女人既然与你非亲非故,也与易哥非亲非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