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影子传说--后裔-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兰科顿时就懵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她不会又……

“怎么了?”他试探着开口问,“你看到什么了?”

奥萨卡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

“您还是自己上去看看吧。”

布兰科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抖了一下,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光天化日之下,不是眼前的女孩儿有问题,就是第三层阁楼里有什么东西……

10952

第三部 阁楼

“好吧,”布兰科听见自己说了声,接着放下报纸站起来向二楼走去。

奥萨卡不做声地跟在他后面。

他们走过吱呀作响的楼梯来到二层,布兰科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把梯子。它不做声地倚在角落的墙壁上,昏黄的光线下像只潜伏的木头人。他走过去扶住梯子向上看了看,上面正方形的门洞里是更昏暗的空间,像是一只张开的嘴一样等着自己。

他看了看身边的奥萨卡,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布兰科两手扶住梯子爬了上去,眼看着那个黑洞慢慢地接近,心里突然产生了莫名的恐慌。那里面会有什么?成堆的蛇,还是成群的老鼠?这样想着他又往上爬了一节。

接近门洞的时候他往下看了看,奥萨卡也跟在后面爬了上来。他想说“你别跟在我后面”,但忍住没说,而是把心一横快步爬了上去。

脑袋刚伸出门洞布兰科便闻到了一股夹杂着霉味儿的尘土气味。他憋住一口气,眼睛慢慢适应着上面的昏暗。等基本适应以后,眼前的一幕惊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一圈画框,倚在四周的墙壁上大大小小一个个紧挨着。他登上最后两步,站到地板上,转身看到身后的墙壁被一排高大的书架挡着。那书架与屋顶齐高,上面排满了密密麻麻的书本纸张。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着。仅有的一扇窗户玻璃上也落满了灰尘,光线被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使得整个阁楼显得阴暗可怖。

“我去把窗户打开,”这是奥萨卡也上来了,站在他旁边低声说,“可以采光也可以透透气,呼吸这样的空气早晚会得病。”

布兰科医生未置可否,奥萨卡就自行走过去将破旧的窗子打开,光线立马透了进来,空气顿时也新鲜了。

布兰科依旧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周围的事物。他走到一幅画面前蹲下,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对着那幅画看了看,又接着去擦拭第二幅。就这样他挨个擦拭着,久久地端详着,看完最后一幅画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他默不作声地坐在地上,眼睛看着画,像是累了。

“医生,您怎么了?”奥萨卡不安地问,“这些画是谁画的?”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帕斯卡·布兰科曾经说过,他有个死去的妻子叫玛格丽特,她生前最喜欢画画。

布兰科没说话,他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那排高大的书架前,站在那浏览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上面的一只镜框。那是一张照片,布兰科拂去上面的灰尘,看着它。

奥萨卡看见他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她走过去,看到了照片上那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铜色的头发,宝石绿的眼睛。

“真不敢相信!”她轻轻的说了声。

布兰科慢慢地把照片放回去,又看了看书架上其他的东西,大都是一些旧书、笔记本,横着叠放的纸片,小手工品、还有画册。记忆如涓涓的流水灌溉了干枯的河床,他一下子都想起来了,这些都是玛格丽特的东西,他之所以之前一件也没找到,是因为那只咬了他的该死的老鼠,害得他十几年没有登上这座房子的阁楼。

玛格丽特为什么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藏在这儿?难道她知道自己会死吗?难道她想让丈夫忘了自己?

困惑随之而来,布兰科刚接受了这个事实又要面对诸多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快要吃不消了,头痛欲裂,胸口发闷。

奥萨卡看见他遥遥晃晃地蹲了下去,以为他很难受,便赶紧扶住他问怎么了。

“这里空气太闷了,”布兰科说,“打开窗户晾凉吧。”

“窗户已经打开了,医生。”奥萨卡说。

“哦,那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在这儿待会儿。”

“您确定自己没事吗?”

布兰科摆了摆手,奥萨卡见不好再说什么,便默默地离开了。

布兰科独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稳定一下情绪,然后重新站起来,看着书架上一排排的东西。那些书大都很旧了,有的是布兰科家族留下来的,也有玛格丽特的。布兰科翻了翻那些笔记,有些是读书札记,还有几本看上去像是玛格丽特的工作笔记,写的都是关于一些小孩子的,他们的生活状况,以及心理状况。手工艺品有几件是玛格丽特自己做的,还有孩子们送她的,都很简单朴实,也很可爱。另外还有一些笔、颜料、铅笔素描,以及一本拉丁文词典和几本不同版本的《圣经》。

他想着玛格丽特最后一次离家去上班的那天,她走后不久天气就变了,狂风大作,暴雨倾盆。从那之后好几天都没有妻子的消息,他心急如焚,最后警察终于到家里来了,告诉他他们在公路旁边的河水里发现了玛格丽特的汽车,但尸体最终没有找到,恐怕是被暴涨的河水冲走了。

从那以后帕斯卡·布兰科的生命似乎被抽空了。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后来只能靠药物才能入睡。机械的睡眠中他不断地做梦,第二天醒来便掀开《梦的解析》研究那些梦是否有什么象征意义。渐渐地他开始对梦产生了迷恋,一天晚上不做梦便似乎少了点什么。当然这种状态的负面效应是他的记忆力严重下降,又是他甚至怀疑自己提早得了老年痴呆症,大脑不能正常工作了。当然这不是他的唯一烦恼,也许是自己做梦过多加之对梦境的过分研究,他开始若有若无地产生幻觉。他经常在幻想中为自己编排各种各样的角色,甚至还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其他人物。他们像幽灵一样时隐时现,有时甚至会捉弄他。当他们全部消失时,布兰科又会感到彻底的空虚与寂寞。以前的同事开始嘲笑他,说他给自己想象了个老婆。他凭说无据,又拿不出任何证明来,有时甚至自己也开始怀疑,十年前那个仙女般来了又走的玛格丽特是不是真的。直到今天他看到了所有的证据。

自从发现阁楼的秘密之后,布兰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所有的时间几乎都呆在上面。他整日坐在木质地板上翻看那些老人们留下的旧书,读玛格丽特写的笔记,要么就是对着满屋子的画框发呆。那些大都是水彩的风景画,算不上专业,但也很漂亮。玛格丽特是不列颠人,她的画都带有朴实的苏格兰风格。

布兰科就是这样整日地一个人呆在上面怀念着自己的妻子,有时奥萨卡在下面叫他才想起来要下去。下去前他有时会不由地转头去看看那排高大的书架,好像那里面有什么在吸引着他,可他又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从那以后布兰科的失眠症似乎更严重了,他索性不再吃药,任凭自己整夜整夜地在床上睁着眼睛来回思索。有一次迷迷糊糊睡着后他梦见那排高大的书架想两扇门一样打开了,他看到了一个梦幻中的世界……

奥萨卡可以理解一个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心情,所以没事也不会上去打扰房主,只在做好饭后才把他叫下来。

一天早晨奥萨卡做好了金灿灿的炒蛋盛在盘子里还不见布兰科出现,便打算去屋里叫他。但她发现卧室里没有人。她又跑去外面也没找到。医生通常是起得比她晚的,而且是吃过早饭之后才去阁楼,难道今天……

奥萨卡来到二楼的走廊顺着梯子爬上门洞,果然在阁楼里发现了布兰克。令她令她稍微有些吃惊的是,医生在搬动书架上的东西,地上已经摆了一摊书本纸张。布兰科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仍然默不作声地忙碌着。【。52dzs。】盛夏的早晨阁楼里已经很闷热,布兰科忙得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浸湿了。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奥萨卡看到他疲惫肿胀的眼睛,显然他晚上又没睡好,说不定天刚亮他就开始搬了,书架上一半的东西已经被转移到了地板上。

“布兰科医生,”奥萨卡走过去轻声问,因为他不确定对方是否在梦游,“你在干什么?”

“哦,你来了,”布兰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来帮把手吧。”

奥萨卡走过去帮忙,布兰科手下不停地接着说:“按它们在架子上的位置摆到地上,别打乱了顺序。”

奥萨卡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已经习惯了医生的怪异行为。

等他们把书架搬空,地板上已经铺了满满的一层,只留下边缘很少的立足空间。布兰科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仍旧没把他这么做的目的说出来。休息够了他重又起身,叫奥萨卡帮忙把书架挪开。书架是一层层叠上去的,原料本身并不很重。两人合力从上面一层层将它们分解开来依次挪走,很快整排书架就被挪开了。

两人几乎忘了累,他们看着那面墙壁,那块原本被书架遮住的地方,良久无语。

绘画。整面墙都是一大幅绘画。两人吃惊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那绘画的场面有说不出的宏大,内容更是让人震惊。画面所描述的内容非常复杂,但可以直观地用两个词来概括——战争与死亡。

是的,那画面的规模与内容所带给人的震撼不亚于毕加索的《格尔尼卡》,每一个部分都令人触目惊心,震撼无比。

布兰科几乎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是出自谁人之手。“她为什么要画这个?”过了良久他才颤抖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画这个用意何在?”

“也许她只是在研究什么,”奥萨卡尽量放松地说,“看画面所反映的都跟宗教与历史有关,您妻子以前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吗?”

“肯定不单是研究以前的事情,”布兰科仍然用不安的声音说,“她画得这么深刻,就像是亲身经历过的。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深刻的感受?”

“布兰科医生,”奥萨卡开始担心她的同伴,“您别想得太多!”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布兰科痛苦地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玛格丽特温暖的笑容,美丽的身影。“我们很遗憾,先生,”警察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我们没能找到您太太的遗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破碎的画面中他不断地问自己,“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医生,”他听见旁边的奥萨卡说,“您别太激动了!”

“我没事,”布兰科试着稳定自己的声音和情绪,尽管他是装出来的,“你不用担心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吗?”

奥萨卡不放心地看着他。

“我不会有事的。”他说。

奥萨卡只好尊重医生的意见,默默地离开了阁楼。

那几天奥萨卡说服自己尽量不要去打扰那位可怜的医生,尽管她自己一直不放心。她考虑着是不是该回学校了,也许自己已经给这个有些怪异的医生添了够多的麻烦,该让人家好好静一静了。她甚至在琢磨自己来到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要不是自己的到来,布兰科医生或许还在过着那种平静而又乏味的生活,虽然看上有点颓废,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奥萨卡很少看见布兰科下楼,除了吃饭之外几乎不见他踪影。她再次到阁楼上去看他的时候,布兰科还是先前的那个动作,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这幅壁画。

“您已经这样看了好几天了,布兰科医生。”奥萨卡轻声说。

布兰科慢吞吞地动了动身子。

“帮我个忙好吗?”他低声说。

“什么忙?”奥萨卡问。

布兰科转过身来,用疲惫的眼神真诚地看着她:“帮我进行一次催眠。”

“难道您想……”奥萨卡吃惊地看着他。

布兰科点点头:“我想找回失去的记忆。”

“可是我不会。”奥萨卡面露难色地说,“万一有任何失误,我怕您会……”

“你不用害怕,”布兰科看着她说,目光坚定,似乎没有了前两天的愁苦,“我可以教你,你只管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相信我,我必须通过这种方式了解真相。”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的,”布兰科说,目光像是在绝境中镇定自若的父亲,“而且我必须这么做。”

下来后布兰科医生先口头教了一遍,强调了一下要领和应该注意的问题,然后又在本子上写了一些。“你就按照上面的话说,声音要轻,要慢,注意观察我的情况,但不要轻易把我叫醒,一定要注意这一点。”

奥萨卡心里没底地点了点头。

“好了,开始吧!”说着布兰科自行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就绪。

奥萨卡见已经来不及反悔了,便拿起本子一句句地照着上面念,边念边注意医生的反应。

布兰科医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奥萨卡心里没底,自己念的到底管不管用?“渐渐地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放松,思绪开始蔓延……”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念课文的小学生,但转念一想自己千万不能怠慢了,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万一布兰科医生走火入魔,万一他突然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奥萨卡不敢多想,一心一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布兰科医生躺下后尽力使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抛开一切杂念,让自己完全放松。奥萨卡平缓轻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徐徐传来,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慢慢地与躯体分离……

“尽量地让你的思绪游荡,你看到了什么?在一片茫茫的微光之中……”奥萨卡边念着一边看了看床上的医生,发现他的眼皮开始轻微地跳动,眼珠在下面不时地颤两下,手指好像也有略微地抽动。她不由地感到紧张,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兴奋,心脏禁不住乱跳着。她尽量稳住自己的语速,同时把声音放得越来越轻。

一片白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如同刚从地下走出来见到的阳光。光芒开始散去,布兰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他看见明亮的窗户,整齐的桌椅,他看见很多人,但没有声音,他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布兰科目光一转,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女孩子身上。那女孩有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睛清澈美丽,但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布兰科觉得自己手里有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带横杠的纸片,上面用铅笔写着“HELPME”。他又看看女孩,看到的是她那无助的求救眼神。突然他的手被什么一扯,回过神来的时候纸片已经落到了别人手里。他抬头看到一张严肃冷漠的脸。那女孩因为涉嫌考试作弊被带出了教室,没多久她就被学校开除了。就是因为她在考试的时候写了一张“HELPME”的纸条。布兰科透过教室窗户的玻璃看到她被一名穿着黑风衣的高个男子带走,离开的时候脸上仍然是那种忧虑无助的眼神……

布兰科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双目紧闭的脸上显得很不安。奥萨卡出于担心,就轻轻把他推醒了。他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身边的同伴。

“您怎么样,布兰科医生?”奥萨卡关心地问,“想起什么了吗?”

“我看见她了。”布兰科说,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回过神来。

“谁?您看到了玛格丽特?”

“不,”医生眨眨眼说,“是凯特。”

“凯特是谁?”奥萨卡不解地问。

“就是我小学时的邻桌,因为考试作弊被迫退学的那个。”布兰科显得情绪有些激动,“我想起为什么后来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她死了!”

“什么?”奥萨卡惊讶地睁大眼睛。

“是的,”布兰科说,“我确定那天带她走的不是她的家人,我敢肯定凯特的死一定跟他有关!”

“谁?”奥萨卡大惑不解,“您在说些什么?”

“她被带走的那天在路上发生了意外,”布兰科激动地看着她说。“和玛格丽特一样,车被发现,尸体却找不到了!是梦境帮我回忆起来的!”

“这也……太巧合了吧!”奥萨卡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死得都很离奇,”布兰科喃喃地说,“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吗?”

“您别想得太多,医生,”奥萨卡劝他说,“也许这只是个巧合!”

布兰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张纸条,”他猛地抬起头说,“那张写着‘HELPME’的纸条,她递给我一定不是想要作弊,一定有别的原因!”布兰科紧握双拳,声音有些颤抖,“她一定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者有什么危险。她想要以这种方式向我求救,可偏偏是在考试的时候递给我这样的信息,又偏偏被老师发现了,所以这一切未能避免……”

奥萨卡不安地看着他。

布兰科突然身子一抖,接着转身在地上的一片书本纸张里快熟翻找着。

“您在找什么?”奥萨卡不解地问。

“或许玛格丽特给我留下了同样的信息,”布兰科边找边说,“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不会的,”奥萨卡说,“您妻子既然把她所有的东西都藏在阁楼里,一定就是不想让您找到。”

“可是为什么?”布兰科停止寻找抬头问她。

“我知道您很难过,布兰科医生,”奥萨卡看着他说,“她也许就是因为不想让你难过才会这么做的。”

布兰科叹了一口气,手扶地板慢慢地坐到了地上。“我怎么会失去这么多重要的记忆?”他喃喃地说,“我怎么会对那么多的事情毫无印象?”

“您是个心理医生,”奥萨卡说,“作为常识您应该知道,人的大脑有自我保护功能,能自行删除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以确保自己不会受到伤害。您不是简单的健忘,而是某些记忆会被整段地删去,造成您没有任何印象。也许是您的这种功能比别人要强吧。”

布兰科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她刚才那些话不是在安慰自己,而是在挖苦自己。

被催眠后布兰科便没再上过阁楼,因为那几天阴雨连绵,搞得人无由地郁闷,他整天缩在椅子里哪儿都不想去。

奥萨卡没事的时候就抽空收拾东西,准备开学的时候搬回学校去。不过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帮布兰科医生收拾房子,那个可怜的单身汉,自己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照顾他了。虽然用不了几天他一定又会把家里弄得一塌糊涂,不过奥萨卡还是想多少为他做点什么。她收拾完一楼收拾二楼,二楼忙活完了她想也许阁楼也该帮他整理一下。她这才想起之前打开的窗户还一直没关上。

布兰科坐在椅子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