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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直一人偷偷进入自己的书房,并跑到书柜前,左看右看在确定没有人后,才把书柜上最大的一本百科全书搬开,书柜因此多出一个大空间,他趁机将手伸进去,吃力地按了某个开关,然后抱着百科全书退后数步。
“呼呼!这书可真是重,这样也才没有人会拿走它。”
书柜的开关被碰触后,慢慢下沉,一点声音都没有,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设计,经过一分,书柜完全消失,映在眼前的,是一道金属做的大保险柜,柜门旁设置了一个数字开关,他又再一次东看西看,确定没人才安心向前。
“嗯,现在是X月O日二十二时……”张正直看着时间翻起百科全书,查了好一会儿,才去门旁的数字开关按下4729854,突然扣一声门自动打开,但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文件。
他拭去满头汗水,还将手擦拭干净。
“呵呵!这些文件才是我的财富,U国发行的大笔国债债券,数栋商业大厦的所有权证明文书、几千坪的土地地契、七栋小岛上的别墅房契,还有数间国际知名大公司的股票,政治生涯没了,有钱人的生活可不能没有。”他将文件一份份放到身上收好,却没注意到身后多出一人。
“嗯,想不到里头装的不是奇珍异宝、黄金钞票,而是不动产、股票与债券的所有文件。的确,所谓金钱,也不过是一纸凭证。”
甜美的女声自身后传来,张正直知道不是自己人,左手偷偷伸进西装内,一个转身砰砰就是二枪,可惜全都落空。
“你太小看我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中枪。”
张正直眼前是一名身穿凉快黑皮衣、黑热裤、黑皮靴的性感女郎,卷烫的黑发稍儿,迷人的翘睫毛与性感红唇,样样勾着男人的心跳,张正直虽看得有点分心,但手枪还是对准了她傲人的胸膛。
“唔!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我的部下呢?”
“哎呀!问题太多,我先回答哪里个好呢?倒着回答吧!你那笨部下没通知你,是因为他……呵呵!”女郎掩着嘴呵呵笑。
“你……”张正直心中发寒,“你是老饕会派来的杀手?”
“又多一个问题?不过这个可以先回答你,”女郎摆动双手摇头,“不是。”
“那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他一手持枪,一手碰着身上的文件,担心得不得了。
“你怎么重问一次?未免太紧张了,我不过是来取你性命的,因为你杀了截空!”
“砰!砰!砰!砰!”张正直一听到对方的来意,一连开了数枪,可是对方早就失去踪影,突然他感到后背脊一阵凉意,后脑也被冷冰冰的金属物指着。是枪!他靠直觉猜的,而且他也深信。
“你想要钱我可以分给你,你若要报仇,那大概找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截空已死,再说,看身手也知道我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杀死截空!”
“那是谁杀的?”
“一定是那只臭鱼人,有着水蓝色头发的那个,她和齐水云在一起,你可以去找她,我带你去吧!如何?我就是因为截空打不过她,才赶回来收拾准备逃跑的。”张正直毫无剧本地信口胡说,倒也合乎章法,他暗自得意着自己的本事。
“哟哟!亏你说得如此精采,我确一丁点也没上当,可惜了一篇好故事。”
“不,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不然你可以找齐水云他们对证,就能证明我所说的是实话。”
“唉!你真的很厉害,再听下去,说不定我真的会动摇。”
“事实如此,你也不想杀错对象,让真凶消遥法外吧!”
“嗯,是不能让真凶消遥法外,所以也该送你上天堂,哎呀!不对,是送你下地狱。”
“你怎么还误会……”张正直忽然感到后脑一阵烧痛,口中含着一个“我”字倒地,身上的文件散落出来,洒满一地,许多文件染上他的鲜血,也许是死了,也要霸占着这些财产吧!
“哎呀!忘了告诉你我是谁,我是截空,另一个截空,早告诉你,你就不必编故事编得那么辛苦了。”女郎收起金色的消音枪,像鬼魅一般消失在死寂的空气中,经过良久,守门的神秘客进来寻问,才发现张正直早已被人枪杀……
二天后报纸头条刊登,交通部长张正直遭保镳枪杀,行凶原因为见财起意,此凶犯在逃亡途中与警方发生枪战,当场死亡,现场还搜得染上血迹的文件。
另一头条——泠家千金绑架案,为四名国际恐怖份子之绑架行动,主犯截空、强森与从犯二人在一民家被警方当场射杀,警方并英勇救出全部人质,有功人员颁获奖章并给予晋升。
黑暗中,戴着M面罩的女人声音愉悦,“呵!这老饕A只手摭天的功夫真是一流,张正直的财产也没那么少吧?真是便宜他了。”她弹了一下手指,身旁突然出现一人并递上一份资料,她翻阅着,声音依旧欢愉,“这齐水云是何方神圣?能把我们的新老饕整成这付德性,我倒想看看……”
瞬间,M面罩女人失去欢颜,手上资料掉落一地,如果看仔细点,还能发现她嘴角正抖动着。身旁的人急忙捡起地上的资料,同时看见了让M如此震惊的一张照片——齐水云小时候与母亲的合照,捡资料的人也因此微微震惊。
“这女的……不就是M大人吗?”
比起M,照片中女人的笑容,显得既自然又幸福许多。
第三章
四周浮着层层巨大冰块,小齐站在冰原上,“这里是哪里儿?”
小齐带着满腹疑问四处乱看,右边有一座大型冰山,他觉得很高,可能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座山还高,因为他连山顶都看不见;左边是海,冰海,上面浮着许多小冰块,好像可以在上面一块接着一块跳着玩,当然他没这个胆去跳跳看;前面也是冰海,但冰块显然大得多,个个大冰块之间象是冰河,那距离是不可能跳跃的;小齐再看看身后,一望无际的冰原,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整片透着光的白,也有点蓝,他觉得是冰块映着天空的蓝造成的,可是他仰望天空,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哪里儿来的蓝?
“会冷吧?”小齐突然想起这种地方一定很冷,他双手互搓,冰凉的手上发起阵阵微热,但反而让他不舒服,“还是冰凉点好。”他因此放弃取暖的动作。
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这里是哪里儿?小齐有点伤脑筋,究竟发生什么事?难不成他死掉了?小齐努力回想他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却徒劳无功,他开始习惯性地叫妈妈,但脱口而出的竟是……
“爸爸!”
小齐惊讶地捂着口,从小到大从未喊过这个词汇,怎么会再这时候喊出?莫名其妙地过了好一会儿,小齐又试着叫声妈妈,但结果一样,出来的声音还是“爸爸”。
太奇怪了?小齐心中并不想爸爸,他甚至觉得有没有这个人都无所谓,可是今天却喊了二声,正当他纳闷不已时,吹来了一阵寒风,小齐的视线突然蒙上一层雾,他勉强地半开眼睛,并看见雾中有个黑影,正慢慢成形,慢慢变大。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逃?是的,小齐的答案十分肯定,要赶快逃跑,只是身体却不听指令,反而慢慢往前,更令小齐意外的是,他竟然不害怕,逃跑只是他的判断,不是害怕才想逃,因此他也没有因为身体向前而大呼小叫。
雾渐渐散了,那个黑影变得很清楚,是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很清秀的男人,他身穿着白衣长袍,宝石蓝的头发,与景色十分搭配。他面向小齐的方向,眯着眼睛,脸上笑容可掬,小齐觉得是个很和善的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小齐很喜欢他。
“爸爸!”
自己无意识地喊出一声爸爸,让小齐更惊讶了!难不成眼前这个人是他爸爸?
不可能,小齐摇着头,无凭无据的怎么可以随便认人作父!他试着向白衣男子回不是,但脱口而出的竟全是“爸爸”二字,他噤声了,他猜想他得了只会喊“爸爸”的奇症。
“对不起。”白衣男子开口,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温柔,就像真的爸爸一样,小齐心中突然觉得失望,男人的一声对不起,就等于宣告小齐喊错人了。
“对不起,爸爸要走了,爸爸一定要走,你回去吧!不要再跟过来了。”
小齐很意外会有这种发展,那白衣男子竟毫不犹豫地称自己是他的爸爸!这太奇怪了,他很想笑着告诉他认错人,可是又不敢开口,怕又多喊几声爸爸。
“不要任性,回去吧!不要过来这个未知的世界。”
未知的世界?小齐睁大著眼,他猜想他一定快要死了,才会来到这奇怪的地方,而眼前的白衣男子,是他的……爸爸?小齐似领悟了某些东西,他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原来你已经死了。)
小齐并不觉得哀伤,反而觉得能见到爸爸真好,至少他知道了,他不是被爸爸抛弃的小孩,一直以来不想着爸爸,就是害怕,也不知害怕什么?他就是对这份未知感到害怕,愈想愈感到恐惧,现在知道答案,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回去吧!爷爷还在等着你,普莉西丝,回去……”
(爷爷?普利西斯?)
小齐正纳闷着,那白衣男子突然右手一挥,吹起了阵阵蓝雪,奇怪?雪竟是蓝色的?蓝雪随着风吹向小齐,让他一时睁不开眼,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力量袭来,小齐腹部突然觉得一阵疼痛,一种被拳头打到的痛楚,他习惯性地“哇啊”一声,再睁开眼,雪不见了,冰原冰山冰河也全不见了,但白衣男子还站在身旁。
长相不太一样,这个白衣男子戴着眼镜,人长得不错,但与那清秀男子有天壤之别,小齐想着,清秀男子脸上透着温柔与安心,而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却很严厉,象是那种一丝不苟的人。
“太胡来了!”白衣男子喊着,声音粗犷,完全不同于先前。然而另一个声音却让小齐很熟悉。“我是打醒那个白痴,你懂什么?”
“如果你再胡来,我就把你赶出医院!”白衣男子严厉斥责后,才面向小齐,“你现在觉得如何?”
“咦?”小齐不知所措地四周乱看,想找个人帮他回答,他看见母亲、水蓝儿就在床边,但他还是一样不知所措。
“看他呆呆的样子,就知道这笨蛋白痴已经没问题了,咻咻!你可以滚蛋啦!”水蓝儿一付看不起人的样子,让白衣男子气得冒火,幸好小齐的母亲笑着要白衣男子别一般见识,并送他出房间,不然免不了有一场大战。
小齐呆呆地看着白衣男子被母亲送走,才又呆呆地出声。
“爸爸……”
小齐只是回忆着方才所经历的事,无意识地喊出“爸爸”,可是这一喊,却让门口小齐的母亲脸色发青,而小齐仍浑然不觉,轻声地喊著“爸爸”,直到腹部又一阵剧痛,他才“哇啊”一声清醒过来。
“唔……好痛……好痛喔……”
“嘿嘿!会痛就不会死!恭喜你重返人间啊!白痴齐!”
“白……白痴齐?”小齐总算搞清楚情况,他在医院,躺在病床上,然后被水蓝儿打了腹部二拳……
“你怎么乱打人?”
“精神很好嘛,看来我打你那七拳发挥了效果。”
七拳!小齐差点没晕死过去,虽然水蓝儿个子小小的,可是拳头的威力惊人,光是这二下就让小齐觉得肚子里头翻腾不已,一想到之前还被打过五拳,肚子似乎自动回忆起那种感觉,小齐觉得更痛了。
小齐辛苦地坐起来揉着肚子,还是习惯性地喊:“妈!”
“妈……”小齐的母亲一阵慌乱,讲话语无伦次,“妈去柜台讲一下,看医生什么时候来?不是,妈……妈出去吃个饭,也不是,妈……妈去帮你买个便当,水蓝儿留在这儿照顾你。”她急忙地离开门口,好像在逃避什么?
小齐觉得很奇怪,问了问水蓝儿,谁知莫名其妙又是一拳捶在头上,不过力道不是很重,只是小齐还是被吓得有点想哭。
“没事不要喊爸爸,你以前不是都不喊。”
“啊!”小齐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急着想下床去找妈妈,可是一下床,手臂一拉,就觉得怪怪的,有点痛,他看了一下手臂痛的地方,上面插着针,原来他被吊点滴。
小齐看着针与点滴数秒,乖乖地又回床上坐好,可是手臂还是有点痛,而且持续不停,他害怕,猜想自己是不是用坏了什么?不知道针是不是歪了?不知道血管会不会因此破裂?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血流不止?
小齐只顾着点滴,好像忘记妈妈的事了。
“你想做什么?”水蓝儿歪着头,对小齐的动作感到疑问。而小齐只是低头看着针,满脸无奈。
“你不会是想上厕所吧?”
“不是!”
水蓝儿蹲到床下,磨蹭了一会儿才爬出来,嘴里还笑呵呵地,“来!尿壶!”
“都说不是了!”小齐脸都涨红了。
“你不会用?要我帮你吗?”
“不是!”小齐气得想抢走尿壶丢到一旁,却不小心一把捉住水蓝儿的右手腕,瞧见了她手腕上绑着绷带,他这一捉,正好捉在绷带上的伤口。
“你受伤了?”小齐担心地问候着,可是水蓝儿非但没有回答,也没有打他,而是整个人颤抖地不停,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到一种又绝望又无力的表情,她轻轻喊着:“放我走……求求你……”
小齐楞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了手,他既好奇又担心,“你怎么了?”
水蓝儿还是不回答,左手按着右手腕慢慢后退,然后一溜烟地跑掉,整间病房只留下有着满腹疑问的小齐,与尿壶掉在地上所发出的咚咚声。
“她在怕什么啊?”
小齐检讨一下自己,他想他刚才可能是太凶了。
水蓝儿跑掉了,小齐虽然有点意外,倒也没想太多,吊点滴才是他最担心的问题,他知道即使吊点滴也能行走,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做,是要提着点滴走?还是要把点滴挂在什么东西上推着走?他没有概念,只好仔细观察房间,看有没有什么可解决他的问题。
不观察房间还好,一观察小齐就发现这间不是普通的病房,且不说是单人的,物品的摆设也看得出很高级,窗户用的是落地窗,窗帘是纯白色的,小齐不知道材质,但它看起来就十分细致柔软,窗外有着阳台,小齐也不知道是几楼,但从看不见树木,只能看见蓝天白云这点看来,恐怕是处于高楼层。
墙壁一样是白色,不过白得有点过份,一般病房的墙壁,虽白但看起来是类似米白的颜色,而这间简值可以用纯白无遐来形容,墙壁上还挂着几幅画,内容皆是公园景色,有湖有花园还有些行人,倒是没有时钟,因此小齐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晓得现在是白天。
花瓶也是白的,上面绘着花草,只是瓶中并没有插花。然而,最吸引小齐注意力的,是床边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按钮,因为离他最近,也方便他研究。
小齐试着按了一个上头写著“电视”的按钮,床对面的墙壁忽然发出“哽——”的声音,露出一片长形的电视,小齐觉得太好玩了,又按了一次,墙壁又哽哽作响,把长形的电视关起来。
玩了几次,小齐大概熟悉空调、电视、窗户窗帘的按法,他甚至还发现这里可以摇控房间门与厕所门,当然他还不小心按到调整病床倾斜度的按钮,刚按到时他还哇哇大叫了一会儿。
总算玩腻了,他将病床调整到方便他坐着的倾斜度,又烦恼起点滴的问题,刚才那些按钮中,竟没有一个是解除吊点滴的按钮,让他颇为失望,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传来个声音:
“哥哥呢?”
小齐正低着头思考,被忽然冒出的声音吓一跳,他抬头一看门边,一个年岁甚低的小孩子站在门口,一付天真无邪的脸孔让小齐为之一怔,“好漂亮的小女孩!”
小女孩有着一头金发与长长的睫毛,眼瞳闪耀着碧绿色的光茫,像玻璃球一样,头大身体小,这是小孩子一般的特征吧,但却把小女孩显得特别可爱。唯一不好看的,只有那顶不搭她的宽帽。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齐坐在病床上,用很和善的声音问她,只见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横着向前走了几步,伸出左手四指。
“四岁!”
小齐笑傻了,“名、字,小妹妹的名、字、是?”
这回小女孩听懂了,她双手大开,很有朝气地大喊,“美莎!美莎四岁了!”
“呵!你好,四岁的美莎,美莎怎么会跑到这里呢?”
“哥哥呢?美莎在找哥哥!”
“会不会在隔壁?美莎可能走错间了。”
“隔壁?”美莎晃着小脑袋,一付不懂的表情,“哥哥在隔壁做什么?”
小齐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可是他还是挺开心的,“不然美莎先待在这里,等美莎的哥哥过来。”
美莎很慎重地点点头,然后又伸出左手四指,“四岁!”
“哈哈——”小齐很开朗地笑起来,却没想到这阵笑声会引来误会,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冲进来抱起美莎,大声斥责:
“有什么好笑的,美莎不过是生病而已。”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骂,小齐立刻笑不出声来,他又被吓到了。
“哥哥!哥哥不要生气!姐姐对美莎很好,姐姐不是在笑美莎生病。”
男子很谨慎地按着美莎宽帽旁缘,“乖,美莎,我们先回去。”
小齐有点不明白那兄妹的对话,尤其是那句“姐姐对美莎很好”,不过他不敢问,那身材修长的男子好像很凶,小齐目送着二人离开,但没想到男子离开前突然一瞥,那瞪着人的眼光,几乎让小齐的呼吸停了下来,幸好只有短短一瞬,那男子就抱着美莎离开了。
小齐呼呼地喘气,他觉得那种眼光与紫兰、老板、不怕受伤的截空大叔无异,隐约有股力量的压迫感。
不一会儿,门口又来了二个人,幸好不是刚才那个男子,让小齐安心不少。
“齐同学?你终于醒了!”泠湘湘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问候着,“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