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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次的回眸_作者:盈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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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生活,也是我一部分的人生。 
双休日开了两天准备会议。我没去父母家,也错过了一次和青年才俊见面的机会。他很忙,不见得每个周末都有空。 
难道我就很闲吗?被妈妈数落后,我挂上电话叹气。 
我坐在电脑前码字。男女主角相遇的地方,那就在超市吧,抢最后一盒酸奶。没办法,剧集的开头就要有个小高潮。片商哪有空闲看完整部电视剧,一般只会看第一集,以及结尾,中间部分抽几集看。按照一集电视剧四十五分钟的长度计算,至少每一集要设置五个小高潮。 
这真不是人干的活。生活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巧合? 
我想起了你,想起我们第一次的相遇。我笑了,视保屏上清清楚楚映出我的笑容。 
男主角戴眼镜,女主角也戴眼镜。这部剧集的赞助公司里有一家是卖眼镜的,是凑巧,也是现实中的你我。 
喝一口速溶的雀巢,失了咖啡的清香。咖啡,果然还是手工磨碎后煮出来的最好喝。 
煮的时候,咖啡壶中香味扑鼻,手上还有那余香萦绕。那是享受,是我坐在吧台外看着你时的感受。 
你一定享受着这种感觉,很幸福很充实的样子。 
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人?想到的那个人,是眼前的我还是你心里的晓佳? 
你的笑容,你的红色Polo都是为她。 
星期一早晨,我坐在公交车上,看着一起等红灯的Polo。虽然不是红色,我还是想起了你。   
何影在MSN上问我下班后有没有兴趣陪她逛街。我看看台历,父母三令五申让我抽时间和青年才俊约会,就定在了今天。 
我不敢告诉何影自己今晚要相亲,只能用写稿作为理由婉拒。她心情不见得好,发过来的表情符号都是耷拉着嘴角。 
我劝她SARS还没解除警报,乖乖呆在家里最安全。不过何影不像我一个人住,她想出去逛街一定是受不了父母整天唠叨她的终身大事。 
何影确确实实受过两次情伤。仔细研究一下,我们两人的感情之路居然都坎坷。她总算还有一个许程康在暗恋她,而我却是两手空空。   
影子:回家我爸妈的唠叨受不了。 
Joy:找程康陪你去吧。他反正随叫随到。 
影子:他没空,最近和Vivian好像在冷战。   
那次来过我家之后,很久没和程康联络了。而自从和丁香吃了一顿饭后,我几乎再没见过她,我甚至以为程康已经和她分手。想不到他们还在纠缠。该怎么说程康呢?何影在他心里,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明知道坚持不会有结果,也会无数次质问自己为何不能干脆利落一了百了,可如果处理感情都能像做外科手术那样,世上便不会有如此多的痴男怨女。 
我对着显示器叹息。在这个越来越现实的世界,我们的执著算不算一种傻气? 
下班后,我往相反的方向离开。青年才俊,我对他兴趣寥寥,只想着如何向父母交差。 
他是医生,做B超的医生。父母家楼下的王阿姨陪着媳妇做产检的时候认识的。三姑六婆一打听到哪个男人形单影只,立刻就能联想到另一个有同样问题的女人,我除了敬佩她们的热心,还能怎样?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父母的电话,再次提醒我不要无故放青年才俊鸽子。 
心头恍惚闪过你的微笑。我竟然隐隐产生一个可笑的念头,如果对方是你,也许我就不会反对了。电话里父亲声音严肃,我妥协了,不再坚持。 
于是我们见面了。在大家纷纷往家里躲藏的时候,我们居然冒险。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笑——好像《天书奇谭》里的府台大人。对,就是那个走路一跳一跳的胖府台。我忍住了,长相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准绳。章语默,我警告自己,看看那些所谓的帅哥留给你的伤疤。 
我们在新天地的Starbucks见面。露天的座位。专家说在通风的环境中SARS就失去威力了。这里可是四面都有风。 
喝完一杯咖啡的时间,对于相亲的男女而言恰到好处。既可免去吃饭时不佳的吃相给对方留下坏印象,又可凭借自己的饮料消耗度控制谈话的长短,一举两得。我记得有一期专栏,我曾给一个准备去相亲的女孩出过主意。想不到此刻,我又成为其中之一。我不免略微讽刺地笑了笑。 
我点了摩卡咖啡。因为你曾经邀请我品尝。 
我喝了一口,太甜。巧克力的味道完全盖过了咖啡,像在喝可可牛奶。 
他在侃侃而谈给上海申花队的某位球员做B超的事情。他难道看不出我在极力克制不要打哈欠吗?我对足球一窍不通,他说的是谁啊?忻峰,是这个名字吗?你认识吧? 
我又喝了一口Starbucks的摩卡。还是感觉甜。用的是什么咖啡豆啊? 
“章小姐,你的工作怎么样?”他的问题打断了我的比较。 
“哦。”我抖擞精神,开始问答游戏。 
我说的很少。面对你,我可以滔滔不绝;可是对着另一个男人,我竟然要搜索枯肠绞尽脑汁才能说完一句话。 
我最后喝了一口摩卡,决定放弃这杯甜腻得已经没有咖啡味的咖啡。怎么会天差地别? 
Starbucks卖出的咖啡,按照程序操作,很少会根据客人的口味定做,除非客人自己要求。你不同,你知道我偏爱咖啡的原味,所以你依照我的口味制作咖啡。 
原来不是咖啡不同,根本就是人不同。 
我站了起来:“对不起,我有事要先走了。”我突兀地道别。 
他忙不迭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回去。”颇有绅士风度的建议。 
他或许是个好人,但是和我无关了。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快回去。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看了看表,才九点?和这个男人消磨两个小时,竟然像一辈子这么累。 
我坐上出租车,忐忑不安。该死的高架桥存心和我作对似的堵车。你还在等我吗? 
终于回到十字路口。玻璃窗反射出的橘黄色灯光,让我心安。 
我在《The color of the night》的音乐声中推门而入。 
“老板,Last order。”迎着你温暖的笑容,我走到吧台。 
“Black coffee?”你笑着问我,声音磁性。 
“不。”我沉吟,然后仰头微笑,“我点摩卡。” 
这是第一次,我不再固执地用Black coffee作为我的Last order。 
四月的深夜,我终于喝到一杯最适合我的摩卡咖啡。     
7 Right here waiting     
喝咖啡上了瘾,就像我再次被Kenzo的香水吸引,就像我开始沉迷于你的笑。 
我们在音乐、咖啡中消磨夜晚。若即若离,是你游移的态度。 
我可以在专栏中痛斥那些犹豫不决的男人,现实中的我忍耐着你残酷的温柔。 
如果无意,你为何每天等着我来?如果不在乎,你为何每天为我冲泡一杯力度伸?如果你能够忘记离开的晓佳,你为何还是会看着墙上的油画沉思? 
给她的承诺,她自己都放弃了,你为什么坚持? 
你说我是个好女人,那你为什么不做珍惜我的人? 
是因为同样受过伤害,所以迟迟跨不出第一步? 
你知道我回家还要写电视剧本,慷慨大方地提供你的Notebook,让我在喝咖啡的同时不误写作。 
自称从不看电视剧的你,忍受着听我每晚翻来覆去不断推翻重新构思的剧情。我收到过抱怨男友从来不肯好好听自己讲话的读者来信,和这些男人相比,你的体贴、容忍简直是完美。 
被你深爱的女人,是幸福的。她怎么舍得离开你? 
店堂里回荡着理查德•;马克斯《Right here waiting》的钢琴曲,你坐在我旁边看我用你的Notebook码字。 
“男女主角都戴眼镜?”你看到我写的人物小传。 
“是啊。”我正在参考女主角的星座性格,思考接下来的情节她会如何应变,“眼镜公司出赞助费的。” 
“两个人都戴眼镜,接吻的时候,会不会有妨碍?”你问我。许是你联想到某个有趣的画面,声音带笑。 
我端起你刚刚送到我桌上的热咖啡。一股热气冲上来,模糊了镜片。我摘下眼镜,无心地接下你的话,“只要有一个人拿掉眼镜就可以了。” 
话脱口而出,恰恰配合此刻的情景。暧昧,重新在你我身边暗涌。 
我看不清楚你的表情。你以为我在暗示吗?如果是,我会不会将错就错得到一个吻? 
你站起身,往吧台走去。在你起身的刹那,我似乎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 
“呃,或者去配隐形眼镜,反正赞助的公司也有卖。”我掩饰方才的有意,重新绕回最初的无心。 
“是啊。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你回过身,似笑非笑。 
哦,是我没戴上眼镜,所以看不清你是笑或不笑。   
早上刷牙洗脸后,我从书柜里找出积满灰尘的隐形眼镜盒。打开,软性的镜片皱缩成一团,家里没有护理液,肯定是不能用了。 
一整天,我坐在电脑前发呆,考虑下班后要不要去配隐形眼镜。我气自己,为何你无心的一句话,居然能对我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有消息过来。是我的法国客户用MSN和我联络。他居然和伟大的居里夫人的丈夫用同一个名字。 
他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叫爱居里。我每次看到MSN提示“爱居里上线”,都会感觉是和某个上海里弄居委会的阿姨在聊天。 
本着客户至上的信条,我违心称赞他的名字很有中国特色,至少也是地方特色了。 
爱居里先生礼貌地为自己目前不能来上海表示歉意,我敷衍了他两句。SARS,给了我名正言顺偷懒的借口。 
老板每天关心SARS疫情何时好转,今年的销售额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达到。 
此刻我唯一关心的是:要不要去配隐形眼镜。 
下班后,我拐进了美式眼镜城。售货小姐热情地迎上前,给我介绍各种隐形眼镜。我以前只知道博士伦、视康,原来两年的时间,就连隐形眼镜市场都有了“群雄争霸”的变化。 
验光后,小姐拿着两个玻璃瓶,带我走到镜子前,让我先洗干净手。 
“小姐,你以前戴过,我就不帮你了。”她从瓶子里钳出一片薄薄软软的镜片,放在我的手心。 
右手食指托着镜片。两年了,我竟然还记得该如何戴上它。我笑了笑,将它覆上右眼球。 
感觉不到异物入眼,完美的贴合。我等着,等着自己的眼泪。 
“小姐,有什么不适吗?”售货小姐见我不动,有些奇怪了。 
“没,没有。”没有流泪,只有一个异常清晰的世界。 
我戴着新买的隐形眼镜回家。两年了,我又一次体会到第一次戴上隐形眼镜的感觉——重新做人。 
框架眼镜,无法顾及眼角余光看到的景象,会造成偏差;不戴眼镜,眼前永远一片模糊。我曾同何影开玩笑说人类最杰出的发明之一,我会选隐形眼镜,它让我重新看清世界。 
而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情,我会选和你相遇,你让我重新戴上隐形眼镜。 
这个理由,是否有点可笑? 
我走进你的咖啡屋,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和你的目光对视。 
你,竟然也没有戴眼镜! 
我们从彼此的眼神了然于心。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你我之间只有一个吧台的距离。 
你的目光突然伤感,微笑也苍白无力。全方位视角的隐形眼镜,让你即使看着我的时候也能轻松看清墙上的画。 
“隐形眼镜真的很方便。”你笑着,徒劳地解释。“倒咖啡的时候,就不用担心……” 
“是啊,而且完全不会压迫鼻梁。”我打断了你的话。掩饰心虚,谁不会? 
我很早便告辞离去。走到门口,我下意识回头看你。你看着晓佳的画,侧影寂寥。 
我明白,你还是放不开她。 
回家,在楼下遇到了许程康。借着路灯的光线,我看清他憔悴的脸色。听何影说过他和丁香在冷战,想不到竟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 
“默默,我束手无策了。”程康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像斗败的公鸡。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是绝望。 
“Vivian要和你分手?”我幸灾乐祸地问,颇有“她终于想通了”的感觉。换作是我,知道男朋友念念不忘另一个女人,一定把他三振出局。不,我在心底叹息一声,那是没有遇到你之前的我。 
“她要和我结婚。”程康的声音低沉压抑,“她怀孕了。” 
我不以为然地冷笑。世间种种爱情,眼花缭乱的表象之下,大多是相同的实质。“你的意思呢?” 
“我不想要,她坚持要留下孩子。”他躲开我谴责的眼光,向我求饶道,“默默,我知道你觉得我无耻,可是我不想和她结婚。” 
“你想娶的人是何影对不对?许程康,你认清现实吧!”我很想把他拖进浴室,拿冷水浇醒他,“她不爱你,过去十年都没有爱上你,以后十年也不会。” 
他低下头,英俊的脸埋在掌心。我听到他抽泣的声音,这个男人二十岁那年为何影流过一次眼泪。她拒绝了他,自己被一份错误的爱伤得百孔千疮。 
“她情愿受伤害,就是不肯要我。”很多年以前的夏夜,程康抱住我哭泣。 
他不会再抱着我哭了。在那以后,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我换衣服还快。他对我很好,对何影也好,可对别的女人很残酷。 
我知道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份无望的爱。他爱何影,却只能做她最好的朋友。有时候我想,在我们三个人中,最冷酷的人其实是何影。 
她没有做错。爱情不是等价交换,我们爱着的人,并不一定非爱我们不可。 
他抬头看着墙上的我,不想让我看到他流泪的眼睛。我听到他在问我:“记得你十四岁生日许的愿望吗?” 
“忘了。”十二年前了,我哪里有这么好的记性。 
“你说要找个真心爱你的人。”他低声说道。 
我差点哈哈大笑。十多年前正迷恋琼瑶,理所当然会许这种浪漫的愿望。我忽然愣住,他为什么记得如此清楚? 
“程康,你……”我愕然无语。 
“我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他看着穿婚纱的我,幽幽叹息道,“男女之间不存在纯粹的友情。” 
“何影,是你的挡箭牌?”我忍不住质问。十四岁那年,他还不认识何影。 
许程康终于转头看我,他的眼里有一层淡淡的心灰意冷。“我爱你,胜过爱她。”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从他的表情看,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丁香。 
“我放弃了,默默。”他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直以为伤害他的人是何影,想不到我也有份。但是知道了又如何?感动,不代表会爱上。 
这一夜,我喜欢的你不愿意放弃旧爱,而喜欢我的他告诉我他不得不放弃。 
爱情,从来不会风平浪静。   
我连着几天没去你那里。程康的告白让我心烦意乱,然后父亲又住进了医院,做白内障摘除手术。他本来不肯在这个紧要关头入院,可是在差点出车祸后,我和母亲一致决定让他尽早动手术。 
虽然是个小手术,但是我却异常忙碌。人年纪越大,偏偏心性越像小孩。父亲开始向我和母亲抱怨,说医院的伙食难吃,非要我们带着饭菜去探病。 
星期一一早,我带着煮好的黑米粥赶到医院。星期一,医生会来查房,所以我必须赶在八点半之前离开病房。 
走出住院部大楼,楼外的停车位上有一部Polo——鲜艳的红色。 
我本能地走到车前。没错,是你的车!我记得车后座有一个小熊维尼,我还暗暗笑过你童心未泯。 
你住院了?我慌乱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你的手机号码。我们竟然都没想过互留通讯方式。 
我飞奔到底楼咨询台。“小姐,能帮我查一下住院记录吗?”我焦急地问护士。 
“哪个科?” 
我迟疑,你的车完好无损,应该不是交通事故。“我不清楚。” 
对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解释:“是我一个朋友,电话里没说清楚。” 
“名字呢?” 
“乔,乔墨笑。”我祈祷,你千万不要有事。 
护士输入你的名字查询,等待的三十秒对我犹如三十分钟般漫长。 
“没有。” 
我如释重负,忙不迭道谢。 
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你的车。这幢十八层高的大楼中,你探望的那个人是谁? 
晚上七点,我又一次出现在你面前。看到你的瞬间,我真正放下心头大石。 
“这两天很忙吧?”按惯例,你先给我一杯力度伸。 
“爸爸住院了。”我咕嘟嘟一口气喝光。 
“要紧吗?”你担心的神色,竟然让我不再介意前几天离开时候的不堪心境。 
“白内障摘除,小Case。”我笑笑,“今天在医院,看到你的车停在那里。” 
你的笑容有点不自然。“这么巧。”转身,你从玻璃橱中取出贴着“曼特宁”标签的咖啡罐。 
你把咖啡粉放进French press咖啡壶中,香醇的气味沁人心脾,我深深吸气。 
你专注地倒入热水。认真的表情,害得我心跳又加快了。 
“我本来以为是你住院,吓了一跳。”我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按下滤压器,将咖啡注入杯中。“你的咖啡,语默。” 
“Joe,你是去探病吧?”我接过咖啡杯,“严重吗?” 
“章语默,”你的声音很冷淡,“你不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 
滚烫的咖啡伤了我的舌头,你的话伤了我的心。我抬起头,被你疏远淡漠的表情刺伤了。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原来,”我苦笑,“是我自作多情。” 
“我……”你的脸上有不舍,难过。 
“别再同情我!”我咬咬牙,“该死的,你干吗要对不相干的女人这么温柔?”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多管闲事?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原来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的!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我的眼泪让你慌了神。你手足无措,拿着纸巾尴尬地站在吧台后。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包里没有找到面巾纸,一把抢过你手里的。 
“语默,是我没有资格。”你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痛苦,“我做不到背弃诺言。” 
“顾晓佳离开你了,乔墨笑。你的承诺,她已经不要了。”我大声喊道,想唤醒执迷不悟的你。背叛,让我逃避爱情,这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可是你,为何对背叛的那个人如此深情不悔? 
“她没有。”冷静的声音,平复我激动的情绪,“她没有背叛我,一直没有。” 
我看着你的眼睛,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沉稳,镇定,哪怕你将要为我揭开过去的伤口。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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