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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湘搔搔头,讪讪地喝了一杯酒后,又扳起脸教训裘炜几句:“总之,好好看紧韩宸巳,他这个人花名在外,绯闻满天飞—;—;”
“费、湘!”一直默不作声的韩宸巳立刻低斥出声:“骆铭,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再说话了!”
“唷,你太忘恩负义了吧?好歹是我帮你一手策划,让你顺利追到小裘的。”
“费湘!” 韩宸巳又狼狈低低咆一声。
可是就见费湘眼底仍带着戏谑,见骆铭并不打算阻止自己,而韩宸巳也不会对女人动粗,所以她又自顾自的说下去:
“小裘,你一定不知道吧?他第一眼见到你就对你心怀不轨,我还帮他搜集你的资料呢!而且为了掌握你的行踪,我还帮他想了计谋,将你骗到这里当管家,然后啊,他就趁着你喝醉的时候就把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又让韩宸巳急急地打断:“骆铭,立刻让你身边的女人闭嘴!”
孰料,骆铭竟站在费湘这一边。“我想应该没这个必要。”听骆铭都开口护着自己了,费湘于是满意的往裘炜挨了过去,不过笑容可益发狡诈了。
“韩宸巳吃了你之后,你不是被吓得不敢再过来这里吗?”她掩嘴笑道:“可怜咱们韩副总裁情窦初开,却碰了钉子,只得又找我当顾问啦,这旁敲侧击之下才知道哪—;—;”
砰!
餐桌忽然发出好大的声响,将众人都吓了好大一跳,就见难得涨红脸的韩宸巳在恨恨地怒拍桌子,成功阻止费湘继续泄自己的底之后,才咬牙切齿地道:“骆铭,跟我到书房。”打算来个耳不听为净。
小裘要笑就去笑,可恶!
两个大男人离开后,费湘益加肆无忌惮了,她忙着向满脸困惑的裘炜招招手。“来来,刚才没法子说得痛快,我再将事情清清楚楚的说一遍给你听。”
将这些事说出来,有益他们两人的情感增进,不是吗?过,没想到韩宸巳的脸皮也挺薄的嘛!
还后现在自己找到一张大饭票,也不用再看韩宸巳的脸色,所以就尽情地说他个痛快吧,呵呵—;—;
宽敞的书房以书架当成墙面,上头皆是满满的中外书籍。
韩宸巳板着一张脸坐在被三面书墙环绕的办公桌前,看着一脸无奈的骆铭。
“所以,关于王凤晴那女人的背景,除了你上回给我的资料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烦躁的捻熄才刚点燃的烟,韩宸巳冷声问。
“没错。我知道她入住旭翔所花的时间很短,而内部董事会更不愿透露任何关于她的消息。”骆铭摊摊手,“阿巳,你要她的资料做什么?”
“哼!”说到这个,韩宸巳就有气。“王凤晴那疯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拍到我和小裘的照片,更发神经的拿它来威胁我,要我和她结婚!”
“照片?”骆铭蹙起眉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我和小裘一同出门,经过一条小巷时忍不住吻了他一下,怎么知道会这么凑巧,被埋伏的人给拍到。”王凤晴根本早在一开始就有预谋!好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唉,我不是提醒过你了?”骆铭很快的压下心里的惊诧,无奈的叹道:“裘炜知道吗?”
“不,我打算独自解决,小裘不希望我们的关系闹到人尽皆知,我也不想他受到伤害。”指着下颚,韩宸巳用另一手的食指轻敲桌面,好看的眉头从踏入书房后就一直未曾舒展。“不过,我们对王凤晴的了解实在太少,敌暗我明,而时间又只剩两日。”
“嗯—;—;”骆铭也跟着沉思起来。
他对好友爱上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弹,上日会说重话也只是希望两人的感情够踏实、够坚定,韩宸巳有多爱裘炜,谁也说不得准,就连身为好友的他也不敢保证,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希望裘炜能想清楚后再考虑韩宸巳的感情。
现在,看韩宸巳一改以往的霸道和惟我独尊,学会尊重裘炜的意见,也坚决的想维护这段感情,他只能说,韩宸巳总算学会爱人了。
身为朋友,自己更该帮助他,只是这事情真的棘手。
正当两人在书房内苦思解决之道时,费湘就开门进来了。“韩宸巳,小裘要我告诉你,他先走了。”
韩宸巳因费湘的话一怔,“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让他送?
“刚才。”
看来还追得上。韩宸巳想也没想就起身要追,却让站在门口的费湘拦住,“等一下,小裘要我将这东西交给你。”
韩宸巳这才发现费湘手上拿着一个信封,他伸手接过。看信封口并没封起来,他便将它往下一倒,一张照片就这样飘落在地上。
“呃—;—;”费湘蹲低身将照片拾起后,不禁按住额头低吟一声。“天哪!我知道小裘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了。”
手上的照片拍得极为清晰,画面是王凤晴坐在韩宸巳的大腿上,而韩宸巳一手还揽着她的腰,笑得又邪又魅,活脱脱是张调情被捉包的照片。
“该死!”
韩宸巳气到一张脸都铁青了,他想也不想就气愤的夺过费湘手上的照片,用力将它撕掉,并扬手将碎屑散落了一递,更愤怒的痛咒一声。
那女人—;—;他绝不饶她!
第八章
这世界的变化总是太过快速,看在了心只想稳定过完一生的裘炜眼底,实在难以接受。
今天下午,韩宸巳在车内要自己相信他,晚餐时,费湘谈起韩宸巳为了追求自己而用尽手段,至今想来,还有种甜甜的感觉留在心头,吃完晚饭后,拿着垃圾袋打算到楼下丢掉,踏出门口时却看见地上的信封,没有署名、封口也没有封起,打开一看,却是韩宸巳与一名自己不认识的女子在调情,日期是今天下午。
很难接受啊!到底什么样的话才是真的?
他们原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爱情又发生得太突然,他也还未熟悉韩宸巳的生活方式。真真假假、模糊难辨的恶化,是不是韩宸巳的生活中已是家常便饭呢?
想起骆铭上回曾说不是每个人都玩得起,他—;—;的的确确是玩不起。
趴在自己的单人小床上,裘炜翻了个身,腰间还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是下午时在韩宸巳家中的一场激情所遗留下来的。
“我要相信他、我要相信他—;—;”裘炜瞪着天花板,不断在口中喃喃念着。
可是若真的信任韩宸巳,他会完全不听解释就回家吗?可是,韩宸巳讨厌撒泼的人, 自己若拿照片去质问他,只怕会落得无情的下场。
是了,他害怕答案太过残酷。会害怕,就表示对韩宸巳的信任不够坚定。
烦哪!裘炜坐起身想用功一下,结果翻遍背包和书架却找不到补习班的讲义。
噢,看来是遗落在韩宸巳家里,忘了带回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裘,有位韩先生打电话来找你,快出来接。”
是韩宸巳!裘炜连忙自床上站起,却在走了几步后又停下脚步。
若是打来解释的,那自己会相信他吗?感情不能永远是一时的冲动,这次非要想清楚,等冷静之后再谈,否则再如此摆荡不安下去,连研究所都会考不上,未来也都要一并完了。
在心情稍微安定些时,裘炜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妈,就说我睡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裘母想来尊重儿子的意见,也相信他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会这么做 自有他的道理,所以她点头表示明白了,走回客厅拿起话筒说了几句话,顺利替儿子打发韩宸巳了。
她转身走回儿子面前,有点担忧的摸摸儿子苍白的脸颊。
“小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打工太累了?妈不是要你别这么拼命,虽然妈赚不了很多钱,但省吃俭用一点,也不是付不出你的补习费和学费啊!”这孩子就是太独立、太不愿依赖别人了。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裘炜笑了笑,“我只是因为要考试了,所以熬夜读了几天书,怎么,难不成我现在看起来很想熊猫妈?”
他做了个鬼脸,逗得裘母失笑出声、连连摇头,她捏了他的脸一把,叮嘱几句后才走回厨房收拾。
见母亲离开,裘炜并没有回房,只是盯着桌上的电话,眼神带着难解的复杂。要给韩宸巳与自己几天的时间冷静才够呢?两天、三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
算了,现在最需要安定心情的人是他才是,而安心的方法是—;—;
深吸一口气后,裘炜决定不再让自己的感情偷偷摸摸,甚至不想因为害怕亲友不接受而担心下去,他拿起话筒按了一组数字,电话很快就接通:
“喂,请问阿飞在吗?”
(我就是。)话筒另一端传来谢振飞精神饱满的声音。
“阿飞,我是裘炜啦!”
(喔?小裘什么事?)
“那个—;—;我—;—;有些事想跟你说—;—;”话到嘴边,却还是有些犹豫。
(嗯哼?)
“我喜欢上一个人,他—;—;”裘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了,却被猴急的谢振飞给打断。
(啥?是谁?方静怡吗?)方静怡是今天向裘炜告白的女生,她对裘炜不假掩饰的好感是众所皆知的。
“不是。”他才要说下去,又让谢振飞给截断。
(那是何佳欣?)
“不—;—;”
(那是刘燕真?还是—;—;)
结果,谢振飞就这么一连猜了五、六个女生的名字,完全不让裘炜有机会开口,到最后裘炜恼了,对着话筒就怒吼一声:
“死阿飞,你闭上嘴好不好!”连讲个电话都这么没耐性,老爱打断他的话!
(喔—;—;)谢振飞委屈的应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小声的为自己叫屈,是你打电话来找我聊天,还叫我闭嘴。公理何在嘛!
“阿飞,听着,我要讲的事情很重要。”裘炜深呼吸几下,确定自己的心情不被谢振飞的欠扁行为给左右后,才贴着话筒小声开口:“我要说的是,我喜欢一个人,那人叫做—;—;韩宸巳。”
果不其然,话筒另一端的声音戛然而止,谢振飞久久都没再回话。裘炜的心一沉,背脊也跟着一凉。以为好友排斥这样的情事,让他握着话筒的手都因此而微微颤抖。
果然,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支持他吗?
“阿飞!”裘炜开口,声音却抖得想要哭了。“你为什么不讲话?”
这次谢振飞倒是很快的出声:(你不是要我闭嘴吗?)
“你—;—;”纵使心情很糟,但裘炜还是忍不住因此而翻了个白眼。“你可以开口了,好 吗?”这家伙是在耍宝吗?
(喔,好。)谢振飞应声开口,但声音在顿了下后,有点疑惑的说:(不过,你要我说什么?)
“我—;—;”他简直快被这家伙给气死了。“你不觉得我喜欢韩宸巳、喜欢一个男人很怪吗?难道你不会排斥、不会觉得我很恶心,甚至以后都不想与我当朋友,也不会—;—;”
(停!小裘,你冷静一点。)这次换谢振飞叫停,(我知道了,是你自己觉得很怪,所以便认为周遭的人都不会接受你,是不是?)
裘炜一时因为谢振飞的话而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僵着声音开口:“我只是—;—;想要一些支持和鼓励。”
(那么,首先你必须先认同这段感情,这样才能让别人认同你。)不愧是谈过恋爱的人,谢振飞在这方面倒是不粗心。(听着,小裘,咱们都认识多久了?难道你认为我会因为你喜欢一个男人就不当你是朋友?这未免太不信任我了吧!)
“阿飞—;—;”听见这样的回答,裘炜指觉得心头的大石放下大半,他双手握着话筒的力道总算放松了下来,发凉的身体也重新回温。
“谢谢你。”看来选择开口是对的。
(不用谢我,嘿,小裘,下回在韩宸巳面前可别忘了多赞美我几句,我美好的未来可就靠你了。)
“我尽量。”提到韩宸巳,裘炜仍有一时的失神。“希望他也是真的爱我。”
(什么?)
“不,没什么。”不打算让谢振飞担心这件事,裘炜回过神来,“阿飞,把话说出来后我心里舒坦多了,那我们明天—;—;”
才要道晚安,谢振飞就又提醒他一件极重要的事:(小裘,你和你妈谈过了吗?她才是最需要你花时间去说服你爱上男人这件事的人,别忘了。)
“嗯,我知道。”母亲那一关,才是真正的难走!
收了线,裘炜伫立在桌子边发呆了好一会儿,定定心神后,他才举步慢慢往厨房方向走去,开口唤了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身影:“妈,你现在有没有空?”
“怎么了?”裘母转过身,脸上带着笑。
这孩子,总算事愿意找她帮忙了。
望着母亲的笑脸,裘炜再三斟酌后,总算鼓足勇气开口:“我想与你谈一些事情—;—;”
从裘炜看见那张照片就不告而别、不接电话后,已经过了两天!
韩宸巳听从骆铭的建议,决定先将王凤晴的事做个了结后再去找裘炜解释,但是眼见已到第三天的最后期限了,他还是找不到那女人的弱点。
依照骆铭的说法,那女人根本是平空冒出来的,依旭翔原本的财力来看,怎么回无故接纳她、让她当上董事长?
现在该怎么办?韩宸巳急到几乎要发疯了,现在的她同时受着两面熬煎,要他如何镇定?
他拿起电话想要在打电话给裘炜,却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接。他已经被拒绝了不下十遍,简直就要丧失自信了。
该死!裘炜为什么不愿听他解释?
韩宸巳懊恼的将黑发往后一拨,才要点根烟缓和自己的情绪时,电话就响了,他按了键接通它,话筒另一端的声音却叫他激动到失声叫出来:
“小裘!”总算时愿意理他了!
“你有没有空,我的讲义放在你那里忘了拿。”
“我有空,我在家里等你!”终于—;—;可以好好解释了。
放下公共电话的话筒,裘炜回身踌躇的看着一旁竖起耳朵在听的谢振飞。
“真的要现在就去说个清楚?”会不会太早、太冲动了?
“小裘,相信我,和他说清楚对你而言只有益处,没有坏处。”谢振飞拍拍裘炜的肩头,“你就剩这个心结而已,不是吗?你想想,要是你一直憋着、一直这么失魂落魄下去, 那研究所的考试肯定完蛋!”
昨天逼问裘炜和韩宸巳的感情状况,竟得出个模糊混沌的答案,也难怪裘炜提起情人时,表情都闷闷不乐,并没有以为母亲的接受而感到开心。
想想,他的亲友都愿给予他们祝福了,若裘炜还找不到幸福,那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吗?总之一定要问清楚才行,最好一切都只是误会,要不然他进韩氏集团的美梦也会毁了一半的—;—;
“说真的,你是不是因为想进宸巳的公司,所以才一直催我去问个明白?”裘炜不愧时谢振飞的好朋友,一眼就看穿他的私心,否则怎么会皇帝不急,反倒急死太监呢?
“噢,小裘,你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啦!”谢振飞装模作样的捧着胸口哀号,完全没有因为被看穿想法而感到不好意思。
裘炜受不了的睨了他一眼,轻叹口气,“好吧,我要去找他了,回来后再告诉你结果。”
也罢,他总不能一直在感情伤选择逃避,这几天韩宸巳一直打电话想跟他解释,也许真的是 误会。总之,会动了要去找他的念头,也就做好再被骗一回的的心里准备了。
站在公寓门口,裘炜的手指才触了门铃一下,门就立刻被打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焦急却又带着欣喜的俊颜。
“小裘,你终于愿意来找我了。”一见到裘炜,韩宸巳心头的抑郁总算消散,他一伸手便将裘炜拉进门内。“关于那张照片,我一定要同你解释清楚—;—;”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我的讲义呢?”裘炜张大眼在客厅四周梭巡,并不理会韩宸巳的话。
“小裘,你先听我说!” 韩宸巳暗恼,一把拉住裘炜,要他正视自己、不要逃避。 “那个女人是意外,相信我,我真的没和她发生关系!”
“但你让她坐在你的大腿上,还露出那种表情。”裘炜别过脸,一想到那张照片,他的口气仍旧不是很好。“我不懂你的世界是怎么样,我知道要全心全意喜欢一个人,而不是做出那些事情后,又若无其事的要我信任你!”
“该死!小裘,我说了,我真的没跟她上床!”
“光是我和女孩子走在路上,你都会怀疑了,那么你让一个女人坐在的你腿上,又怎能要求我相信你!”虽然打定注意要好好谈,但一想起那张照片,他不免仍有气。
他知道自己应该信任韩宸巳,毕竟瞧他的态度也绝对不是玩玩而已,但是有了这一次,那下一次,下下一次—;—;这样的事还会再发生多少此呢?他不想一直猜疑痛苦下去。
“小裘—;—;”
“其实我不想像个妒妇一样来质问你。”裘炜转头看着韩宸巳,眼底净是迷惘与难过。“我很怕自己若质问你,你会讨厌我,会告诉我你只是和我玩玩而已,可是我玩不起。”眼泪险些要溢出眼眶,但裘炜垂下眼睫将它掩去。“算了,我想是我不够信任你,才会这么想。”
“小—;—;”见到裘炜这么痛苦的表情,韩宸巳心头一阵揪痛,差点要将所有的事一股脑儿说出来,可是—;—;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他不想再裘炜面前这么没面子,毕竟要开口说出自己受一名女人摆布,真的是难以启齿。
裘炜没察觉韩宸巳脸上既尴尬又气恼的申请,只是又抬眼看着他。“你会向我解释,其实我也知道你对我不是玩玩而已。”
“当然!”听裘炜这么说,韩宸巳以为两人的关系总算出现一现曙光,立刻大喜的点头。
“可是我想—;—;”
裘炜还要再说下去,但是大门立刻让人打开,这次来的人是—;—;
“老头?” 韩宸巳瞪着出现在门口的韩与顺。
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有人来捣乱?
韩与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儿子,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了!”视线落在裘炜瞠目结舌额脸上,他眼底闪过一抹锐利,但旋即隐去。“儿媳妇是吧?过来让我看看。”
“我?”裘炜的反应足足慢了半拍,才了解韩与顺是在叫他。
裘炜闻言要向前走,却让韩宸巳挡在身后,“老头,先说说你来的目的。”
他才不相信这老狐狸来这里会没有任何居心。
韩宸巳的质疑只换来韩与顺的一摊手,“好吧,既然你对我的戒心这么大,那王凤晴那件事我就不帮了。”
他说着就要离开,却让韩宸巳一个箭步抓住。“你说什么?”
韩与顺露出奸诈一笑,虽然已年逾五十,但就各方面来说,他可是从未呈现老态,就连脑筋也是一样。“儿子啊,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