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青所以涩
前方的路还很长
日历上的黑叉又多了一些,但前方的路还很长,长得犹如西天取经才到高家庄。翔子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决定用去一种求助方式——打电话向家人求救。只可惜军训不是王小丫主持的,不能要求教官降低难度或去掉几天的训练内容。求助电话是翔父接的,翔子听到父亲的声音,像孤身
寡人在沙漠里突然发现有人类的脚印,像鲁宾逊发现星期五,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恨不得减肥减到电话线一样细,钻到电话那头的父亲身边。翔子向父亲提出了求救,可翔父却说:“好!好!就是要这样锻炼一下,这是考验你的时候,父母不能帮你一辈子……”而最打击翔子的是那最后一句,“我们不会去救你的。”翔子听到这些话如被刺千万刀,希望彻底光荣就义,大声对着电话说了一句:“那你就来给我收尸吧!”说完挂上电话,翔子已经怒得可以杀人了,要不是对方是他父亲,他真恨不得伸手到电话那头把对方打一顿。
家长对孩子的承诺十有八九是敷衍,难以兑现,但大概是电视里每天都在大谈诚信,导致翔父这回意外地讲信用,说不救翔子就还真的没送救援物资来。翔子恨父亲白天不懂夜的黑,自己居安不思危,越想越气,差点咬指写血书与父母断绝关系,可惜翔子翅膀还没长硬,成不了气候,飞不起来,所以只是“差点”。
再苦再累翔子也一天天地熬着。其他几个室友的父母都来过,翔子仰仗他们的施舍和救济姑且尚存人间,寝室现在已经有了些团结,大家彼此之间多了几分照应。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
翔子和室友们依旧过着动一下就挨打的军训生活,不过现在皮带已经被飞速发展的军事武器淘汰,现在每个教官一人拿一根特制的木鞭,翔子们动一动就会挨上一鞭,用翔子的话说就是:这些教官好像在玩网络游戏,最一开始赤手空拳,用“飞来腿”打人;后来人打多了,经验值增多,教官升级了,就使用了武器——皮带;后来人又打多了,经验值再次增多,教官产下第二胎——又升(生)了,武器随之也换了——木鞭。翔子居安思危,乐观主义思想大发,暗自庆幸教官玩的只是“石器时代”中的武器,木棒皮带什么的;万一某天教官想玩反恐,那用的就是AK…47或狙击炮,自己和其他人的命运就和伊拉克的百姓一样,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了。
寝室里晚上聊天的话题也不仅仅局限于军训和不笑人的笑话,多了一些例如中学、家庭等等的话题,不过谈得最多的还是MM与足球。新袜子和臭袜子放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会变臭,同理可证:寝室里五个人中四个是球迷,熏得嫂子也被迫知道了罗纳尔多齐达内等人。不过对MM这个区域,嫂子就成了如今的和尚,人在寺里思想却在外面,任其余四人怎样言传身教,就是无动于衷,像我们伟大的国足一样,任教练平日怎样强调反抢,但对方一拿球,十个人还是低着头,只顾拼命往回跑。
皓子和那位车上美女田琪已经讲过多次话,且共同语言颇多,田琪也对胸罩同志有一些好感,看来这两人是迟早的了。皓子帅气的外表和高高的身材也引来一些女生的自动上门,这令寝室里其余三人羡慕得可以用自己滴下的口水洗澡了,但那些主动往火上扑的飞蛾都被皓子拒绝,他只想一心追田琪。
垒子依然目光十色,就是目光十分地色。不是今天“我发现一个大波美女在四排”,就是昨天“我看到了一个穿得很露的女生在三排”……
杰子没什么突出的地方,过得平淡,但通过交谈得知他数学成绩很好。还有就是他看上了一位女生,但他不说在几排,也不说是谁,这引来室友猜疑无数。任大家严刑拷打加食物利诱,可杰兄仍旧打死也不说,还美其名曰:“爱!不是拥有了才最美,最美的爱是埋在心里的那份思念,默默的,默默的!终有一天,云儿会委托风,吹过她耳边,告诉她,我多么在意她!”其余四人怕这样发展下去杰兄会成诗人,担心半夜三更一觉醒来看见窗边有个人对着月亮抒发感慨,吓得不敢再提此事。
翔子在女生中没看上谁,准确地说是没仔细看过,可能是想能活回去就是万幸。
军训终于到了最后一天,这一天上午是军训汇报,就是把军训练过的东西全部地来一遍,下午是一个数学考试。翔子自我感觉数学还不错,问一位老师后得知这次考试其实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测验,没有什么重要。翔子听了这些话,便没把考试放在心上,考试时,心不在焉,没考多长时间就在皓子、垒子的勾引下一起出了考场,而杰子这位自封的数学天才还在里面继续做题。
试考完了,军训正式结束,又是来时的那个大军车,把大家装在了车上运回了学校。不同的是这一次翔子和杰子坐在一起,皓子和田琪坐在了一块儿,而且有说有笑。翔子在车上和田琪讲了几句话,田琪说翔子很好玩,这吓得皓兄以为引狼入室,连忙推开翔子,要他小心刹车,还是坐回去。田琪也成了翔子到这个学校来第一位和他讲话的女生,当然除嫂子以外。
男生被教官打出了感情,最后到了分别时大家都有些不舍,全体新生在学校操场上来了最后一次童声大合唱,教官们也都含着泪走了。
学校决定过完“十·一”黄金周再上课。翔子终于可以回家了,他已经快二十天没吃到肉了,除一次把自己舌头咬了以外。
父母对儿子能活着回来并不十分惊讶,只是对儿子中国人去军训、非洲难民回来表示疑惑。翔子军训二十多天被晒成了乔丹的肤色,黑得在深夜里不打电灯就看不到人。后来长假中找初中同学叙旧,大家以为他得了什么病,搞得表皮黑色素泛滥。翔子说自己中考成绩太差,被父母流放到陕西去挖煤,众人对此深信不疑,翔子萌生了像麦克·杰克逊那样去漂白的想法。
因为青所以涩
再次来到学校
再次来到学校已经是十月了,也该正式上课了,学生还是要以学为本。寝室的安排得到老师同意,还让军训时的五人住在了一起。翔子睡在了垒子上铺,与杰子头对头,杰子的对面是嫂子,嫂子的下面是皓子。
翔子坐在班上的第三排,这位子可算是班上的黄金地段,左边是杰子,右边是一位女生,前面是皓子。皓兄好福气,旁边是那位车上美女田琪。说到田琪,她可是个重要人物了,由于女生总寝室长当得功德圆满,现在已经被提升为学生会成员。学生会是什么样的组织,做什么的,翔子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早上早操数数每个班应到多少、实到多少和晚自习时为各班自习纪律打打分,别的翔子就不知道了。不过翔子知道了和不知道是一个故事,学生会这东东离他有一定的距离的,换句话说就是翔子想进学生会就像要潘长江去吻郑海霞,那叫遥不可及。就学生会组织离翔子的那段距离,使得翔子对学生会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距离产生美嘛!
翔子对数学这一门已经一点信心也没有了。不是因为难,也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一件很复杂的事。故事是这样的:在军训的最后一天那场数学考试,翔子听一位老师说这只是一个小测验,所以心不在焉地做一份考卷就出了考场。而现在到了学校才知道,那次考试90…100分的上数学课在M1班(M,英语单词Maths 的第一个字母),80…89的在M2班上课,60…79的在M3班上课,不及格的在M4班上课。而翔子被分在了M3班,全寝室只有考试时最认真的杰子被分在了M1班。被分到M3班后翔子气得差点疯掉,费尽周折找到了那位告诉他那次考试只是小测验的老师,原来那“老师”只是个学校烧锅炉的,放屁不负法律责任,那人随口说说的,可翔子就不是随耳听听,而是彻彻底底相信。后来每当翔子在学校看见此人就祝福他被雷劈死,天天祈祷此人烧锅炉时烫死,可那人福大命大,就是死不了,还每当翔子去打开水时就大笑着问翔子考得怎么样,翔子白那人一眼,那人触电,笑得更艳。
经过这次打击之后,翔子每堂数学课都睡觉,起初老师还管,到后来老师管累了,任其自生自灭,后来皓子等人也常和翔子同眠。教语文的老师姓“黑”,这个姓氏的确很不一般,翔子在练习本上的教师姓名后写了一个“black”,结果被这位black老师大骂一顿,从那以后,翔子也没好好听过语文课了。不过在这中专里,上课不听讲、人到心不到的就如同动物要拉屎放屁,再正常不过。仔细算算,翔子还算加入这行列的晚辈,前辈们都已经在课上暗地里打扑克,听随身听了,更有甚者干脆就不来上课,一个感冒能请半个多月的假,拿着病历老师也没辙。
上学后两星期,皓子终于牵到了田琪的手,皓子的这场追琪行动共用时四十三天,可谓神速。至少对翔子来说是神速,因为他十六年还没牵到一个女性的手。当然,除翔母以外。
皓、琪二人每天卿卿我我,形影不离,坐在一起,吃在一起,如果不是学校分男女寝室他们恨不得睡在一起。最致命的是,他们就坐在翔子的前面,那总粘在一起的镜头每天刺激着翔子。最终翔子用意志忍了下来,自己不喜欢的自己一定不要,这是翔子天天对自己说的话。现如今有这种思想觉悟的就如熊猫般珍贵,可以去申请做国家二级文物,但这种人珍贵的仅仅只是思想,而长相决不会珍贵,所以这种别人肯挑他就该阿弥陀佛了,可他还要去挑别人的人,不出意外将会成为大龄青年的绝对候选人。
多亏翔子旁边有位女同桌,无聊之时还可以和同桌的她讲话。两人聊天也还算投机,但同桌的她也早就明花有主,翔子不想研究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饥渴得如此不择食,反正自己是看不上她的,由于两人互相不来电,所以这两人只有成了好朋友的命,没有继续发展下去的可能。
同桌的她觉得翔子很好玩,不知为什么如今的女孩表扬人就说谁“好玩”,田琪也这么说过翔子,大概好玩就是好无聊的时候才跟你玩。同桌的她为翔子介绍了一位笔友以打发学校里无聊的时间,没事可以写写信。在网络通讯如此发达的今天,邮政局还能屹立不倒,大概就是这些人在做邮政的坚强Fans。想想也是,网友变笔友的十有八九,笔友变网友的才万有八九,网络其实是为邮局服务的,邮政哪还有垮的道理。
说起那位笔友,牵扯到的人物关系能与《红楼梦》相媲美。她是翔子同桌的她的初中同学的高中同学,现就读一所重点高中,成绩据说特别好。翔子得到一位关系如此复杂的笔友,对同桌的她的社会交际能力信任度也随之大幅牛势上升,同桌的她说笔友会先给翔子写信,要翔子等。翔子从小到大没收过信,心情比等中考成绩时兴奋多了,心潮澎湃神情激昂,常常躺在床上幻想收信的那一刻,每天一见到同桌的她连“你好”都不说,冲动得直接就问“信来了吗”。后来被众人怀疑有信幻想,信冲动。等信的心理的确是微妙的,像老公在产房外等着做爸爸,恨自己不能帮上忙,但却比妻子还要激动。翔子第一次做爸爸,心情激动在所难免。
结果那封信难产,等了两个多月还是没有来,翔子等得不耐烦了,恨不得帮笔友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写封信寄给自己;或生个野种——随便找哪位字迹娟秀的女子,以一字千金的价,让她把“我爱你”抄上数百遍寄给自己算了。翔子对抱儿子彻底死心,学校的信箱在哪个方位都忘了,更别谈什么与笔友儿孙万代了。
皓、琪二人依旧沉迷于爱河,如万能胶似立邦漆样,五马都难将他俩分尸。
同桌的她为了使翔子的日子过得有生机,建议他去读一些小说。翔子看书巨慢,看着那满篇文字就想睡觉,再说他以前也从没读过小说。被动地读了九年书,对书产生一种恐惧,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之书一样烂,对此毫无兴趣。但同桌的她一番好意,翔子不想当狗去咬吕洞宾,只得带着笑敷衍:“好,好,有时间会看的。”同桌的她没有慧眼,看不出翔子是在敷衍,将做吕洞宾进行到底,送翔子送到西,觉得翔子天天都有时间,把刚买的一本当时最流行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借给翔子看。吕洞宾屡次勾引翔子咬她,但翔子都忍了,盛情难却,没咬,在每天晚自习时翻上几页。结果越看越好看,渐渐入迷,后来发展到上课看,下课也看。翔子决定去买一本《第一次亲密接触》,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主动看书、买书。思想也随之升华到另一高度,领悟到天下之书虽然同是白纸黑字,但却不是会飞的都是乌鸦,也有喜鹊凤凰,分有用书和无用书,只不过孰是乌鸦,孰是凤凰,孰有用孰无用,就由个人判断了。收废纸的地方找本参考书练习题,甚至要找课本,都如大学里找个戴眼镜的一般简单,但要找本《三国》《水浒》却如在中专里找个戴眼镜的一样难。
因为青所以涩
十六岁的生日
3月12日,这天是翔子十六岁的生日。这个岁数对古人来说该是有第二个孩子的年龄了,秦始皇这么大时修自己的坟已经都修了好几年。可到如今,十六岁不会煮饭的大有人在,异性打个电话来,父母还要盘问几个钟头,担心孩子“早恋”。家长字典中的早恋,是指恋爱还操之过早。
但现在的孩子理解早恋是早已恋爱好几次了,大多数家长还单纯认为十六岁是像琼瑶阿姨笔下情窦初开的纯情小男女生的年龄。这也不能怪琼瑶阿姨,她是作家写书的,就是坐在家里写书的,孰不知如今十六岁的孩子比当年二十六岁的人懂得都多。
当然,这些早熟者中不包括翔子。他与郭靖是兄弟,同属晚慧型,只不过这对兄弟中的一个早生了一千多年。上帝见如今翔子这般不早熟也没晚熟,属自然熟的实在罕见,可列为世界遗产。为表心意,上帝在这一天,给了他一件礼物。
这天晚自习,班上和平常一样吵闹,翔子今天的生日,也就更加活跃。突然,同桌的她拍了拍正兴奋之中恨一张嘴说话不够用的翔子:“别讲了,学生会打分的来了。”翔子回过头,想看看打分的是何许人也。是两个女生,一个是正与皓子打得火热的田琪,怪不得皓子今天晚自习有心思背单词,原来是因为田琪去打分了,用学习来麻痹自己的相思之痛。而另一位女生,一头披肩的长发,一件咖啡色上衣,一条咖啡色长裤,很容易让人想到咖啡色的轻舞飞扬,她正在低头打分,那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长发遮不住她那种淑女才有的气质与优雅。当时翔子和她只隔着0。001公里,四分之一炷香后,翔子被她彻底征服了。她抬起了头,用还拿着笔的右手捋了一下她的长发。好美!美得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了,漂亮大方,亭亭玉立,美貌动人,端庄可爱,美艳照人……翔子所能想出来的这些词好像都不配形容眼前的这位女子,不过“目瞪口呆”这个词却能很准确地形容翔子当时的样子。
翔子呆呆地看着这位长发女孩,直到她离开他的视线。翔子已经没有心思再和其他人胡扯闲谈了,他努力地回味着上帝赐给他的这次邂逅。她实在太美了,那种淑女的气质久久地印在翔子的脑海中。翔子心在狂跳,视觉定格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用呆滞的眼神盯着教室大门,祈祷她能杀个回马枪。结果她成好马,不吃回头草,成打狗的肉包,一去就没回了。翔子仍旧傻傻地盯着大门,脑海中她的容貌开始模糊,但模糊的仅仅只是她的容貌,对她容貌的评价——美,却依旧刻在翔子心中。
晚自习下了,翔子找到田琪,向她寻问那位下凡仙女的名字。田琪告诉了翔子她的英文名字,也附带了一些其它消息,一些令翔子伤心的消息。但田琪就是不告诉翔子她的中文名字,像母鸡护蛋般地不愿透露半点风声,看来田琪有当间谍的潜质。她不说的理由是——“你知道了与不知道从理论上讲是没有差别的,排在你前面的有高大帅气型的,一米八七,体院篮球系的;有知识型的,武汉大学的;有家庭富裕型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身上的一百大钞比你兜里的一元硬币还多;还有N个和你一样想吃天鹅的癞蛤蟆,哈哈哈哈哈……”说翔子是蛤蟆,自己却先蛤蟆叫起来。哈哈完后,田琪突然想起新的重要黑名单人物,“对了,对了,还有痴情型的,为了能和她坐同一辆车来学校,在她家楼下等一晚上的。”翔子想田琪不做狗仔队算是糟蹋人才,这样的内幕消息她都能搞到手。出于好意,田琪劝翔子别做什么指望,还搞起推销,说:“我有一个中学同学,人虽长得不如她,但也算拿得出手,不如什么时候让你们见见?”翔子听完此话,连摇头带摆手的立马推辞。
她叫Rosemary!
那一夜,翔子翻来覆去,Rosemary的美貌沉浸在自己脑海之中,她捋头发的镜头在翔子眼前机械式地重演。他已经被她迷住了。有杂志说:花心的男人能够做到感情收放自如,有见一个爱一个、分一个再谈一个的功能,对自己的感情投放像搞科研一样精打细算,决不盲目迷失自我;相反,痴心的男生感情决不轻易投放到某女身上,可一旦碰上自己喜欢的,感情就会像冲破闸门的洪水,怎么堵也堵不住,最后深陷泥潭难以自拔。仔细分析此话,的确有理。这就难怪为什么如今花心的越来越多,而痴心的越来越少,都希望自己百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不愿被某花毒刺所扎,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发明汉字的人大概早就领悟了这一点,“痴心”的“痴”是病字头,说明这是一种很严重的病;而“花心”的“花”是草字头,说明能笑傲花丛。但翔子无法领悟这其中的奥秘,以为像言情小说里你是疯儿我是傻,就真能缠缠绵绵到天涯,越痴越光荣。翻来覆去大半夜,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忽然领悟到什么,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Rosemary晚上就辗转反侧,思维混乱,而皓兄第一次见到田琪似乎没这么痛苦,睡得比谁都香。翔子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如此发展下去会成第二个在Rosemary家楼下等一晚上就为和她一起坐车的人。越想心中越怕,萌生找高人指点一番的想法。
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去与Rosemary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