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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这时什么也听不进了,满脑子全是婉宁和景天在一起的画面。自己心里脑子里全是她,为了她几个月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而她却——。
傲天将她的手压在头顶,嘴毫无怜惜地咬着她柔嫩的肌肤。粗鲁地分开她的腿,一个挺身深深地刺入。
“啊!好痛!”婉宁一声惨叫。
吓得门外的蕊珠跌坐在地上却不敢进去。
傲天发疯似的抽送着,无视婉宁痛苦的表情,喘着粗气说道。“我让你记住,你是我的,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的身子只能给我。别的男人休想染指。”
婉宁疼得已说不出话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傲天用一只手固定婉宁的手,腾出一只使劲揉虐着婉宁的全身肌肤。因为怀孕她的乳房变的丰满了,充满着诱惑,傲天伏下头使劲地咬着,吮吸着。
婉宁觉得自己快死了,躺在那里任由傲天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傲天折腾了很久终于在一声低吼后发泄出自己的欲望,满足自己几个月的相思之苦,看着摊在床上伤心流泪的婉宁本想安慰她,可一想到她和景天贝勒在一起,心里就想杀人。把自己从婉宁身体里退了出来,穿起衣服,头也不回地出门了,瞟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蕊珠说“下次再帮着你主子会野男人,我就把你卖到妓院里去。”傲天威胁道。
“啊!”蕊珠还为反映过来傲天的话。
傲天来到大厅对阿克达说,“现在就回营地。”
“您,不多呆几天,少福晋就——”在傲天严厉的眼神下赶紧闭嘴。
“记住我是你主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走出大门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阿克达无奈地摇着头翻身上马跟去了,贝勒爷今天反什么混呀!好不容易回来,屁股没坐热就走,而且还怒气冲天。
“贝勒爷!”驾马车的小路子有些吃惊。傲天满脑在的怒火竟未看见王府的马车,骑着马飞奔而去。
蕊珠一进屋,被眼前的情景下傻——婉宁赤裸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伤,血流了一床。
“格格。”蕊珠哭着扑了过去。
“蕊珠,快,快。”婉宁喘着粗气,“给我穿上件衣服。”
蕊珠手忙脚乱地给她穿了件衣裳。
“格格,你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
“快去叫太医,我要生了。”一阵阵宫缩痛得她冷汗直冒。
“啊!您要生了,我、我这就去。”蕊珠慌乱地冲出房门。跟正准备进门的福晋和傲雪撞了个满怀。福晋她们是来问婉宁是否傲天回来了。
“蕊珠,你在赶什么?”
“啊!福晋。”蕊珠也忘了什么礼仪了,“格格要生了,快去请太医。”
“啊!要生了。”
“是呀,格格在里面好痛苦,流了好多血。”
“管家快去请太医。”
“是。”管家匆忙而去,现在没有什么比少福晋生子更重要的事了。
“啊!啊!啊!”听到婉宁一声声地惨叫,福晋的心都揪住了。
“额娘。婉宁怎么还没生下来了。”
“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
“可婉宁已生了两天两夜了。”
“放心。婉宁会吉人天象。”福晋自我安慰道。
“吱溜”房门打开了,胡太医搽着汗出来了。
“胡太医怎么样?”福晋焦急地问。
“回福晋,少福晋难产。”
“难产?”
“胎儿的头还未下来,算算日子,少福晋应该还差几天怎么会?而且少福晋身上全是伤,不仅如此,之前少福晋还同过房,贝勒爷回来了吗?”
“全是伤?同过房?”福晋疑惑地看着蕊珠。
蕊珠再也忍不住了,婉宁让她什么也别说,但她心疼呀!为什么贝勒爷要那么对格格,流着泪往福晋跟前一跪。“求福晋为我家格格做主。”哭着将发生的一切向福晋禀明。
“这个逆子。”福晋骂道。“婉宁要是有个什么,我看他怎么办?胡太医求你救救婉宁吧!”说着跪了下去。
“福晋您快起来。微臣回尽力的。”
又是一天一夜的等待,黎明时分,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从房里传出。
“生了、生了。”福晋和傲雪相拥在一起,悬着石头总算落地。
门打开了,胡太医疲惫地出来了“恭喜福晋,少福晋生了个小贝勒爷。”
“真的,胡太医辛苦您了。”福晋由衷地感谢道,“婉宁怎么样了?”
“少福晋这次身心受到巨创,要好好调养,千万别在受刺激了。”
“我知道了,可怜的孩子,是我们王府让她受委屈了。”
“我等下开些方子给少福晋调身子。”
“谢谢您了,请到大厅用膳。”
“不必了。想必老佛爷和容妃娘娘、德妃娘娘也在等消息呢!微臣得回去复命。”
“胡太医,至于婉宁身上的伤。”
“那是贝勒爷小两口的事,微臣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谢谢您了,胡太医。”
送走胡太医,进房看见,婉宁苍白的脸,闭着眼,虚弱地躺在床上。
“婉宁,你受苦了。”福晋心疼地说道。
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扑在福晋怀里失声痛哭“额娘。”
“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哭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些。”
“额娘,他为什么怎么对我?”
“他太爱你了,怕失去你,太在乎你,所以才会失控。”福晋安慰道。“别怪他好吗?婉宁。”
“可他差点伤到孩子。”
“他在吃醋,看到你和景天说话,让他发狂。”
“我和景天是清白的。”想到他误会自己心里好痛。
“额娘知道,等他回来,额娘会教训他的。”福晋安慰道。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这个卤莽的儿子。
第十一章
经过三个月的细心调养,婉宁的情况好了很多,白天有福晋和傲雪陪她带儿子——盼儿。可到了晚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就忍不住想傲天,想到他的误会,心里就好痛,想想他那天粗鲁的动作,心里就有些怕了。
“福晋,好消息!”管家冲了进来。
“什么事。”难得看见管家这失控的样子。
“王爷和贝勒爷明天回来。”
“怎么会?是真的。”
“是的,刚才四阿哥府上的管家来说的。”
“太好了,太好了,婉宁他们爷俩终于回来了。”福晋激动地说。还有什么能比他们父子俩更重要的呢?
婉宁平静地点点头,自己心里好矛盾,想见他,又怕见他。
“你不高兴?”福晋诧异地看着平静的婉宁。
“不,婉宁高兴,从心里感到高兴,盼儿终于可以见到他阿玛了,”婉宁低下了头,“可我怕·····”
福晋心疼地将婉宁搂在怀中,“一切会好的,记住傲天爱你,你也爱他,他能回来是祖宗的保佑。”
婉宁明白战场上是谁也无法预料的,能活着回来是最重要的。
“婉宁明白,会敞开心扉迎接傲天的回来。”
“好孩子,额娘没白疼你。”
一夜未睡好,想到傲天今天就回来了,心里真的好高兴,但也好担心傲天的心结还未结开。
蕊珠仔细地为婉宁梳妆,她要让贝勒爷见了她家格格挪不开眼。镜中的格格真的好美,高贵、典雅、生过孩子后让她更显少妇的韵味。
福晋、婉宁和傲雪早已站在王府的大门口等着迎接王爷和傲天。
远远地看见阿克达骑马,领着一辆精致的马车过来。
阿克达下马往前一跪,“阿克达,见过各位主子,主子们吉祥。”
“王爷和贝勒爷呢?”福晋焦急地询问。
“王爷和贝勒爷进宫面圣去了,要过会子才会回来,主子还是进屋等吧。”
这时从马车上下来一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穿着汉人的服饰,在丫头的搀扶下款款而来。
“阿克达,怎么回事?”福晋诧异地问。
“这!”阿克达为难地看了婉宁一眼。
婉宁明白了,她是傲天带回来的女人,她仔细地打量那个女人——一双单凤眼,眼里带着媚人的笑意,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婀娜的身材,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
“怎么回事,阿克达!”福晋有些按耐不住了,无论是谁带回来的女人,王府将不再平静了,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看似柔弱,但从她眼里看得出,她决不简单。
“如烟见过福晋。”眼前的女人跪下行礼,“奴婢是贝勒爷带回来的。”说完,眼睛瞟向了婉宁。在她下马车时就认出她就是傲天的少福晋。
“什么?”福晋心里一惊看向婉宁。
听到如烟的话,婉宁的心仿佛掉到冰窟里一般,当看到如烟是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如今从她嘴里说出来,心里一痛,下意识地往后退,要不是蕊珠手快扶着她,她定会摔到。
“格格!”蕊珠心疼地看着面色苍白的主子。
“婉宁,你还好吧?”福晋和傲雪赶紧也扶住婉宁。
“额娘,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婉宁,先别乱想,一切等傲天回来再说。”
婉宁点点头“他能平安回来就好,”心在流血,却不想让福晋和傲雪担心,强露笑脸。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谢额娘。”婉宁转身无意识地伸手将头上的珠花拿下,扔在地上,现在自己再美又有何用,他已有别的女人了。
望着婉宁离去的背影,傲雪心里好痛。“我哥那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傲雪!”福晋阻止道,看了一眼如烟对管家说“把如烟姑娘带到客房去。”
“是。”管家看了一眼如烟,语气很冷淡“姑娘请跟老奴来。”
“是,”如烟等人跟着管家进去了。
婉宁失神地坐在床边。
“格格,您一定要想开些,可别下奴才。”蕊珠哭着说。
自从婉宁回房后,一个时辰了,婉宁一句话未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哪里。
“格格,您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些。”她好担心婉宁会想不开。
婉宁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砰”房门开了,傲天进来。
“贝勒爷。”
“出去。”傲天阴着脸走向婉宁。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了,看到了额娘、傲雪和盼儿,多想能看到她,可她到好独自躲在房里,难道就怎么不想见到自己吗?
“是,格格奴婢先出去了。”蕊珠试图喊醒正在沉思的婉宁。
“滚!”傲天有些不耐烦了。刚才在大厅,自己的耐心早已被福晋的训斥给磨光了。
蕊珠吓得赶紧出去,并顺手将房门代上。
抬起婉宁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婉宁双眼空洞地看着傲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还能说什么,当初他的誓言全忘了。
看着那绝美的脸蛋,忍不住伸手抚摩。
婉宁无意识地别开了头。
“怎么怪我带女人回来了。”傲天冷笑道。
婉宁低着头不看他。
傲天有些恼了,自己带个女人回来她尽然无动于衷,伸手将她搂在怀了,粗鲁地吻着她的唇。
婉宁回过神来——他怎么可以碰了别的女人后再来碰她。她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用在傲天身上毫无反应。
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想征服她。而且她在怀中的挣扎一下子挑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将她放在床上,撕开她的衣裳,让她赤裸地躺在自己面前。
“不要。”婉宁挣扎着。
“不要,额娘刚才还骂我带个女人回来,不疼你,我现在来疼你,你还说‘不要’。”边说边脱自己的衣裳。
“你既然有了别的女人了,就不要再碰我了。”婉宁哭着哀求道。
“哼!皇上已下旨了,封我为贝子,爵位由你我的第儿个儿子承袭,你说,我不碰你哪里来儿子呀!”傲天冷冷地说,可心里觉得自己很可笑,想碰自己的福晋还要找这种烂借口,可一想到她和景天心里就不是滋味。
伸手抚摩着她的全身,她的肌肤还是那么细滑,乳房也变的很丰满了。伏头含住乳头,吮吸着。
“啊!”婉宁感到浑身燥热,欲望很快被他挑起。
“怎么快欲望就被挑起来了?景天还满意你的身子吗?”
“什么!不”听到傲天的话,一下子清醒了。
“不?我还没有检查景天把你的床上工夫调教好没有。”虽然相信她和景天是清白的,但他要她知道,他是不能背叛的,否则下场会很掺的,哪怕是他的福晋,这次是给她敲警钟的。
“我和他是清白的。”婉宁伤心地说道。
“是吗?”嘴已封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他现在只想好好地要她,以解几个月的相思之苦。
在傲天嘴和手的挑逗下,婉宁的脑子很快就模糊了。他的手按在她的花核上揉搓着。
“啊!啊!恩。”婉宁躺在傲天身下,无力地呻吟着。
傲天忍住自己的欲望,喘着粗气说。“求我要你,说,快说。”
他的男性在洞口摩擦,引的婉宁娇喘连连。
“啊!傲天,我受不了了。”婉宁紧紧搂住傲天,想要得到他更多的爱抚。
“说,求我,说了我就要你,给你快乐。”傲天强忍住欲望,加大手中揉搓的力度。
“啊!啊!天、天求你了、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爱我,要我。”
一个挺身,他的男性进入她的身体。“啊!”下身的充实让她感到满足。
傲天再也忍不住了,在她身上肆意驰骋起来,屋里呻吟声和粗喘声相交织。
激情过后,傲天从婉宁身上爬起来,穿上衣,看着瘫在床上的婉宁冷冷地说“你在床上象死鱼一样。你床上的工夫比起如烟差远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婉宁犹如青天霹雳一般,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蕊珠默默地为婉宁梳妆,因为皇上晚上为四阿哥和礼亲王父子在御花园设庆功宴,婉宁也必须参加。
此时,傲天进来了,递给蕊珠一个首饰盒。
“给你主子带戴上,我可不想让她丢我礼亲王府的脸。”
“既然闲我丢脸,就别带我去。”
“我也不想带你去,想带如烟去,可你是我的福晋,她不是。”傲天冷冷地说道。
蕊珠流着泪,从首饰盒里,拿出珍珠耳环和项链为婉宁戴上,镜中的婉宁显得更加美丽和高贵了,让傲天都看失神了。
“贝勒爷,格格收拾好了,可以走了。”蕊珠的话叫醒了傲天。
“恩。”傲天未说什么带着婉宁出去了。
这一晚上,婉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她脸上带着微笑,可思绪已不知道漂到那里去了,在别人眼里那是幸福的笑。
她只知道,皇上高兴,封四贝勒为雍亲王,并赐了府邸,傲天封了贝子,爵位世袭,由她和傲天的第二个儿子继承,盼儿将来世袭礼亲王府的爵位。在场所有的女人都羡慕地看着她。婉宁觉得有些好笑,她都不知道和傲天还会不会有孩子了,皇上还下这样的旨意。
回到王府已是午夜。
如烟站在大厅里,等着他们。
“爷,您回来了。”看见傲天,如烟扑进傲天的怀里,也不理会傲天身旁的婉宁。
“怎么还没睡。”傲天询问道,眼睛瞟向婉宁,却见婉宁望着窗外的月亮发神。
“奴婢,等着伺候爷,”说完将头埋在傲天的怀里。
“想爷疼你。”他又看了看婉宁,看她还是未有反应,一赌气把如烟打横抱起,“走,爷今晚疼你够,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到时可别怪爷。”傲天大声地对如烟说,实际上是对婉宁说的。
婉宁仿佛没听见似的,独自转身离开了。
“你就没有话说。”傲天懊恼地问。
“你跟谁上床是你的事。”婉宁话说得很平静,可心却痛得很——他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还如此露骨,叫她情何以勘。
“该死,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到额娘那里告状。”抱起如烟大步走了。
腿一软,婉宁跪在了地上了,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了下来,忍也忍不住——这就是自己深爱着的傲天吗?老天,告诉我,我爱错了吗?
看着站在窗口傻笑的蓝齐儿,婉宁不禁有些疑惑——前几天还在懊恼的蓝齐儿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蓝齐儿,你怎么了?”婉宁温柔地问蓝齐儿。
蓝齐儿脸一红,低着头对婉宁说“我见到他了。”
“谁?”婉宁猜测着蓝齐儿口中的他是谁。
“葛尔丹!我们在‘湖心楼’遇见的蒙古人就是葛尔丹!”
“真的?”婉宁心想不会那么巧吧。
“婉宁,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见到他是就喜欢上他了。”蓝齐儿害羞地说道,“我想跟他在一起,但”蓝齐儿眼神一暗“但我舍不得额娘、皇阿玛和你。”
“傻丫头,女人长大了终归要嫁人的。”婉宁安慰道。
“婉宁我这一嫁,不知何时能再回来,我额娘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傻丫头!”婉宁紧紧地拥着蓝齐儿,“你额娘就是我额娘,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恩!”蓝齐儿点了点头看着婉宁。“傲天对你好吗?”
婉宁心头一痛,强忍住心酸,对蓝齐儿露出笑颜“他对我很好。”
“可我听说他带了个女人回来。”
“男人都这样的喜新厌旧,但我有盼儿呀!再说他每天晚上都在我那里过夜。”
“真的?”蓝齐儿有些不信。
“真的!”婉宁点了点,傲天的确每晚都在她那里过夜,只是每次两人亲热时,傲天总是用言语羞辱她,她有时也很恨自己,为何自己的身体总是不听自己的使唤,轻易地被傲天挑起情欲,每次听到傲天拿自己和如烟比较心痛的快要死去。
“婉宁,如果傲天对你不好,就到准葛尔来找我。”
还为等婉宁说话,就听见傲天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她要是敢背着我去准葛尔找你,我就带兵踏平准葛尔。”
看到傲天,婉宁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好大的口气,那我就在准葛尔恭候大架。”不知何时葛尔丹也来了。
两个骄傲、霸气的男人相互打量着对方,心里都暗暗吃惊。
“你就是礼亲王府的傲天贝勒?”葛尔丹阴冷地盯着傲天,无论是谁都不能威胁他可爱的小王妃。
“不错!”傲天无视葛尔丹阴冷的目光。无论谁敢把婉宁从他身边带走他就叫谁好看,哪怕他是准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