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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抹微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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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啊,在你的眼里张公子什么都好,简直没有任何的缺点。”水莲轻啐道。

    “本来就是嘛,他……”微云还要说什么,突然间想到怀里的信笺,于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探头出去看一下,确定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才重新紧闭门扉,折回水莲身旁,拿出信笺。“小姐,这信是澍清少爷给你的。”

    水莲接过信笺,读着,怔着,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嗔,瞧得微云急在一套也不敢出声。

    突然地,水莲将信笺撕个纷碎。

    “小姐!”微云吃了一惊,急急的问:“澍清少爷信里写了什么,竟意小姐生这么大的气?”

    “没什么。”水莲淡然的说,然后用手绢包起碎纸片交给微云。“把这包东西丢进灶里烧掉。”

    “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微云为澍清心疼。

    “你想想看,张公子的信若是落在好事之徒的手中,四处去说我和张公子暗通款曲,那我的名节不是完了。”

    “小姐,你们已经有婚约了,不是吗?”

    “就是因为有婚约,才更要严加恪守闺秀的道德规范,丝毫疏忽不得。”

    “可是……”

    “别再说了。”水莲摆摆手,阻止她再说下去。“微云,以后不准再带张公子的只字片语进来,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她小声的回答;但是一想到他等待落空的失望表情,微云实在是于心不忍。“小姐,这一次你可不可以给澍清少爷一个回音,哪怕几个字而已,只要能让他安下心读书就行,小姐,求求你!”

    水莲冷眸一睨,径自步进绣合,倚窗而坐,芳心被刚才那情笺里逸兴遄飞的字、以及缠绵悱恻的相思之情翻扰的厉害,而脸上的神情比平时冷淡许多,仿佛一张美丽的容颜铺盖一层薄薄的白霜。“小……”微云尾随而至,望之俨然,便噤声不敢多言。

    过了一会儿,水莲吩咐微云准备纸笔。

    “是,小姐。”微云喜出望外,高兴的从绣桌上抽出一张描花的笺纸和一枝小楷笔,磨好墨,等待水莲。

    水莲拿起笔来,轻咬着笔端,沉吟许久,才下笔写着——

    莫说风花雪月,不道儿女情长,望君凡事以功名为念。

    “好了,拿去吧。”水莲放下笔,告诫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小姐。”微云小心翼翼的拿起笺纸,轻轻的晃动着,好风干笺上的字墨。

    “拿去时要小心一点,别让人撞见了。”

    “我会很小心的,不让人看见。”

    这时李氏的声音从房里传来,“水莲,你在吗?”

    “夫人……来了!”微云吓得赶紧把手里算纸摺成一小方块,塞入袖里,正巧李氏走进绣阁。

    “你哑巴啊,小姐人在这里也不会应一声。”李氏一开口就责骂微云。

    微云低着头不敢回话,让李氏更加的厌恶。

    “哼,”李氏嫌恶一睨,“越是人前闷不吭声的人,越会在背地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娘,您过来看这花开富贵可好?”水莲把李氏的注意力从微云身上移开。

    见水莲这么说,李氏便走向绣桌前,欣赏着已描好的花开富贵。

    “娘,喜欢吗?”水莲问。

    “瞧这些牡丹开的多好看!”李氏赞叹。

    “您喜欢女儿就放心了。”水莲拍起一根绿线要穿进一根绣针。“过几天就是您的大寿,我准备绣这幅花开富贵来为您祝寿。”

    “你先别忙着,娘有话对你说。”

    水莲放下针和线,扶着李氏坐下来,微云小心地递上茶来。

    “水莲,后天娘要上水月庵还愿,这一次你陪娘去。”

    “娘,您明知道我不喜欢出门,还是和往常一样让翠花陪娘去就行了。”

    “不,这次你非陪娘去不可。”

    “我不去。”水莲嘟嚷着不依。

    “水莲,我的好女儿,这回就听娘一次,水月庵里供奉的观音娘娘听说可以保佑女孩家的姻缘,你得去……”李氏说到这里,抬眼瞧见微云杵在一旁,不耐烦的说:“出去吧,不用你伺候。”

    “微云,到秦记帮我买绣线回来,红色和绿色多买一些。”水莲交代。

    “是。”微云恭敬的欠一欠身,快步的走出绣阁。她从抽里拿出小姐写给澍清少爷的花笺,看了一眼,心里真替他感到高兴。

    微云出门帮水莲买绣线,她边走边想着:对了,也该帮澍清少爷裁件新衣裳,好让他在夫人寿诞那一天穿去拜寿,免得他在秦家亲朋好友面前显得太寒惨。想着,一抬头就看见锦绣布庄就在眼前,她走进布庄,伙计大头迎了出来。

    “微云姑娘,夫人和小姐要些什么布料?”大头说。

    微云在店里梭巡一下,问道:“强伯在吗?”

    “在柜上。”

    “谢谢。”微云掀帘入内,见秦强专心的看帐,她叫一声,“强伯。”

    秦强抬头。“微云丫头,是你啊,怎么来了?”

    “我……”微云不知如何启齿。

    “要栽布做新衣?”

    微云点头。“想给澍清少爷做件新衣。”

    秦强若有所思的注视她一会儿,才出声,“让大头栽几尺玄湖色那块料子,就说要给老爷的。”

    “是。”微云颤颤眼皮,感激的说:“谢谢强伯。”便出去了。

    可怜的丫头!秦强感叹一声,低头继续查对眼皮底下这本密密麻麻的帐本。

    黄昏里,澍清徘徊在晚山别院的新月亭,由这里可眺秦家大宅,而重重叠叠的阁楼之中,不知道哪里是佳人倚窗之所在?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澍清吟着李白的诗句,不禁笑起自己的痴傻,他竟然为一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害起单相思;囿于礼教规范,洞房之夜当然才是相见之日。

    晚风吹拂,澍清因为寂寞思情而轻叹一声。

    “澍清少爷,好端端的,怎么在这里叹气呢?”微云来到别院时,听小六说澍清少爷每天傍晚时刻一定在新月亭,于是她找上来,即听到这一声喟叹。

    “微云,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澍清回头看她;近来他特别容易觉得闷,但是只要见到灵巧慧心又善解人意的微云时,什么愁烦瞬时一扫而空。他想,也许同是故乡人,可说故乡事之故吧。

    “我是来替澍清少爷送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澍清不解。

    微云神秘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他期待的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安阳寄来的家书。

    “谢谢你,微云,是我叔叔写来的信。”心头有点落空。

    “澍清少爷,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微云故意这么问。

    “没这一回事,世上没有比家书更能抚慰游子寂寞的心。”

    “那这个呢?”微云张开手,手心里多了一方摺得如豆腐块的信笺。

    “这是……一起初,他不敢确定,但抬眼看见微云的温柔笑容时,他这才相信他真的盼到佳人的只字片语。

    澍清急忙的打开信笺,满怀希望能从信笺里得到与己相同的思念和柔情,但阅毕后,他手授着信笺怅然坐下来。

    “澍清少爷,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小姐的信吗!现在如愿以偿,怎么看起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澍清叹道:“算了,事实总会和自己期盼的会有一点点的落差。你自己看吧。”他把捏在手里的信笺交给微云,可她迟迟不敢去接。

    “小姐写给你的信,我看了不太好吧?”

    “你看没关系,反正里面也没有写什么。”

    微云颤抖地接过信,幸好信里只是短短的几行字并不难认。

    “澍清少爷,小姐鼓励你用功读书没有错啊。”

    “对,是没错,只是我一心以为水莲小姐是一位清灵脱俗的红粉知己,没想到她竟然要我以功名为念;原来她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心里看重的也是俗世功名。”

    “说这话就傻了。”微云打趣的笑说。“澍清少爷,小姐是知书达礼的大家合秀,她不鼓励夫婿努力求功名,难道要写一些艳词来搅乱你的心吗?”

    “微云,连你也不懂我的心。”澍清慨叹的说。

    “我怎么不懂?”微云会心一笑,凝视他一会,柔声念道:“多少前尘功名,再回首,烟霭渺渺。晚风里,清瓣散尽,共饮菊花酒。你看,至今我都没忘记这首词,也能体会你淡泊功名的心志,可是你来杭州不就是来读书,然后赴京求功名,好弥补张家状元缺的遗憾吗?”

    澍清侧过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见她娇小玲珑,眉目如画,鼻翘唇薄,一张脸生得极甜,此时在霞光照映之下,更显柔媚可人。感觉上,他好像今天才认识她似的。

    “澍清少爷,”微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澍清回过神,轻咳一声好掩饰适才的失态。

    “微云,你说的对,谢谢你及时提醒我。”

    “我很高兴对澍清少爷有帮助。”微云拿出布尺,“澍清少爷,你站起来,让我替你量身。”

    “做什么?”澍清起身,不解的问。

    “过几天就是夫人的寿诞,到时候你需要一件新衣服穿去祝寿。”

    “不需要;当初秦家和张家结亲时,就知道张澍清是一介两袖清风的穷书生,我何必改变自己去迎逢大户人家的排场。微云,你也不必替我做什么新衣裳了,那天我穿自己的衣服去拜寿也不算失礼。”

    “你看你又说傻话了。秦家的人是不会介意你穿什么,可是别人会怎么看呢?”微云不顾他的反对,继续为他量身。“人家会说秦家拥有杭州最大的布庄,却舍不得替未来的姑爷做一件新衣服,你说,老爷和夫人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我说不过你。”澍清妥协,随微云摆弄。

    她量着,余光觑着他蹙眉不开的脸,知他心里不开心。

    “对了,澍清少爷,明儿小姐会陪夫人到水月庵上香祈福,我是想也许你会想要……”说到这里,微云支吾着,不敢将有违礼教之事挑得太明。

    澍清的心本被水莲的信压得郁结沉重,却又因能一睹芳容的消息而振奋起来。他一时忘情的紧抓住微云的手,欣喜的问道:“微云,你是说……我真的能见小姐一面?”

    “嗯,”微云心一颤,轻颔首,羞红的忙抽出被握住的手,绕到他身后。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澍清兴奋地喃喃自语。

    微云量着他的胸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正为小姐而跳动,她难过也高兴,心想若是能为澍清订做一个好前途,她心甘情愿为他人作嫁。

    她细细的量着他的身形,也把自己一颗无怨无悔的心都量进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正值春末,天寒料峭,空气里好像凝结一层薄薄的冰,脸随时会被这冷冽的冰锋刮伤。

    澍清赶着大清早,缩着身、哈着气,步出晚山别院,一路走到水月庵,并依微云的指示,寻到庵里的西厢房。

    西厢房前是杭州著名的梅园,梅花耐寒盛开,白茫茫一片恍如雪海,梅馨暗暗浮动,景致迷人。可澍清对眼前的景色无心吟诵欣赏,他避开人来人往的游客,退到一隅徘徊,一心等候佳人的足音。

    近晌午,身后有足音渐至,澍清以为是守候的佳人,惊喜的回首一看,方知不是。他见一男一女走近,连忙闪躲到一株梅树后面,但仍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人的谈话。

    “王公子,请你在这里等一下,待会我家小姐会步出厢房赏梅。”说话的是李氏身边的翠花。

    “翠花姐,今天真是很谢谢你。今年元宵的灯会上,我对小姐虽只是惊鸿一瞥,但从此就再也忘不了她艳若桃花的容貌,我曾让人到府上提亲,但是被一口回绝。”王士朋沮丧的说。

    “当然会被回绝。”翠花杏眼贼溜溜的朝四周一瞧,然后凑近王士朋的耳畔,低声道:“王公子,我家老爷在我家小姐七岁的时候就帮她订了一门亲事,而今他人就住在秦府的别院准备大考。”

    “你是说……小姐……已有婆家了?”王士明愕然,不禁口吃起来。

    “别急;我告诉你,这位姑爷是家无恒产的穷书生,我家夫人很不满意这门亲事,所以你想抱得美人归还是有希望,就看王公子如何讨得夫人的欢心,王公子是聪明人,应该听懂我的话。”

    “翠花姐的教导,在下谨记在心。”

    “好了,我该进去了;至于如何让小姐对你留下印象,全看王公子自己了。”

    翠花匆匆的离去后,澍清才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假装是适巧才走来这里的样子,并与王士朋的视线做短暂的接触,澍清将他视同是为情所苦的痴情男人,因而给他一个友善又了解的微笑;岂料王土朋却高高的扬起下巴,对澍清的善意来个视而不见。

    澍清一阵错愕,但很快地就释然了。见那位公子的穿着一定是名门贵公子,也许他并不想让人知道来此私会佳人,将心比心,于是澍清稍稍的走远,而王士朋却渐渐地接近厢房。

    这时厢房的门打开来,微云伴着水莲步出厢房,来到梅园,心急的四处梭巡树清的身影。

    “好冷哦,微云,我们还是回屋里去好了。”水莲说着,就想折回去。

    微云见状,急忙的拉住她。“等一下,小姐,既然来了,若没欣赏这满园梅景,岂不是太可惜吗?”“觉得可惜的人是你吧?”水莲回她一句。

    微云微吐吐舌头,浅浅一笑,她了解小姐面冷心热的个性。

    “小姐,那里人比较少,我们到那里走一走。”微云想澍清少爷一定会拣一处幽静人稀的地方候着,于是就扶着水莲朝园后方走去。

    在转弯处,迎面撞上王士朋,水莲惊叫一声,而头上的玉簪子跌落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微云关心一下水莲,然后转对王士朋挑眉嗔道:“喂,你这个人走路怎么如此的冒失,万一撞跌了我家小姐怎么办!”

    “对不起,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请小姐原谅。”王士朋对着水莲打躬作揖,一对轻佻的眼睛不住盯着她瞧。

    “啊,我的簪子……”水莲蹙眉低看跌断两截的簪子,口中喃喃可惜道。

    “哎呀!真是糟糕。”王士朋装腔作势的说,然后蹲下去捡起断裂的簪子,看了一眼,哀哉悔道:“看我闯下什么祸啊?这支簪子可是京城颇负盛名的和阗玉铺的东西,连当今皇后都爱它的玉饰,而今竟然被我给撞断了。”

    见王士朋如此的识货,水莲忍不住多瞧他一眼。

    “算了,公子也不是故意的。”水莲看微云一眼,微云会意的从王士朋手中接过断裂的簪子,然后扶着水莲就走。

    “水莲小姐,请留步。”王士朋说。

    “咦!你是谁?又怎么会知道我家小姐的闺名?”微云怀疑他居心叵测。

    “在这里谁不知道秦府的大小姐是杭州第一美人;在下王士朋,对小姐仰慕至深。”

    水莲面冷冷的,心里却是暖烘烘的;她何曾当面听见男子坦白的奉承?

    “水莲小姐,”王士朋见水莲的神情漾出异色,不禁暗喜。“因为我的莽撞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请小姐务必让我赔偿小姐一支簪子。”

    “不必了!小姐,我们走,别理这个登徒子。”微云恶狠狠的瞪他,便要拖着水莲离去,可王士朋却又挡在前头。

    “小姐,今年元宵灯会上,在一个偶然的机缘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顿时惊为天人,从此就对小姐念念不忘,还曾让人到府上提亲,可是……”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微云板起脸孔想赶他走,“你再不让路,我就要喊人了。”

    “微云,别无礼。”水莲轻斥一声;她想起娘提过王家的人来说亲,原来就是他!

    “小姐,可是他……”

    “微云,”澍清远远就看到微云,快步走来,看王士朋一眼,问道:“发生什么事?”

    王士朋看了澍清一眼。“我先走了,至于赔偿的簪子我一定会送到秦府。”说完,他便离去。

    “他是谁?”澍清问道。

    “一个无赖,他……”

    “多话!”

    水莲一出声,吸引澍清将注意力移到微云身后佳人的身上。

    水莲发现澍清忘情放肆的目光,矜持的斜斜瞥他一眼,并对微云说:“我们回去吧,否则等我娘让人出来找就不太好。”

    “等一下。”微云将水莲推到澍清面前,介绍的说:“小姐,他是澍清少爷。”

    水莲心头一颤,好奇的重新将眼眉微抬起觑他,见他一身蓝布粗衣,掩不住那玉树临风的俊逸体态。转念间,水莲又想:张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小姐,我……”澍清慑于她姣花照水之美貌,说起话来不觉吞吐起来。“能得到小姐的只字片语,心里真的很高兴,澍清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期许。”

    这下水莲全明白了,于是责备的瞪了眼微云好事,便低下头去不语。

    “小姐,说话呀!”微云急在一旁频催促,“小姐,随便说什么都好。”

    水莲更加执拗的微偏过身子,把头垂得更低,不论微云怎么催求,就是不愿开口。

    微云尴尬的看澍清一眼,但他一点也不以为意,只觉得她像一朵静静的开在池畔的莲花,风不吹,花不摇,别有娇羞之美。

    “水莲,你在那里干什么?”李氏让翠花搀扶着出来,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勃然怒喝。

    “是夫人……”微云吓得全身发颤,连忙扶着水莲过去,而澍清随之上前拜见李氏。

    “晚辈张澍清拜见秦伯母,在府上打扰这几天,不曾向秦伯母请安,请见谅。”

    李氏一对威严的丹凤三角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澍清,见他一身寒酸相,不敢苟同的扁着嘴,皱起眉头来。

    “不必客气,张公子,老爷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接见男客。”李氏口气冷淡。“这些日子张公子住在晚山别院可习惯?”

    “很好。”

    “我听下人说张公子每天足不出户的在书斋里用功,今儿个怎么有如此雅兴来游园?”

    “晚辈是听说杭州的庭园景致一向是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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