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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媚九小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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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蹦起来就往外跑,江雪也跟着出来,看到几个衙役正抓着两个十几岁的女孩质问温氏夫妇。两个女孩吓得浑身颤抖,温氏夫妇连声哀求,脸色土青。

“官爷,这两个丫头一个十四,一个十二,都太小,不能带走呀!”

“胡说,我从保长那查过,这两丫头一个十四、一个十六,都带走。”

“放开她们。”

小翠扑上去挠打嘶咬抓着她两个妹妹的差役。几个差役见小翠很泼辣,又看到沐宸钰和南宇沧威严怒视着他们,忙放开她的两个妹妹。

“我两个妹妹还小,你们带我回去交差,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小翠、小翠……呜呜……官爷,你们放了我女儿吧!求你们了。”

“别嚎丧了,她愿意去,走。”

沐宸钰刚要阻拦,被江雪扯住了胳膊。如果真被变成药渣送到塞外,小翠比她两个妹妹生还的机率要大得多,至少她年龄大些,也很聪明。

看着小翠被差役带走,倔强到不回头、不告别,江雪的眼泪瞬时迷蒙了双眼。

―――――――――――――――――――――

我的“人渣”儿子就要出场了,给点掌声吧!

第二十四章  人渣王爷

浓云堆聚,阴霾蔽日。

温家镇已经淡出了江雪的视线,骨肉分离、天各一方的哭泣声仍在她耳边回荡。悲伤的情绪最容易传染,伤痛袭来,眼泪的防线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

江雪紧闭着双眼,害怕眼皮一掀,眼泪就会象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地涌出来。小翠临别时的那张脸浮在她的脑海,不流泪、不悲伤,没说话、没告别,甚至没回头再看一眼哀嚎的亲人,坐进马车,也没有再看一眼家乡的路。

生离死别,此世决绝。永别了亲人,从此归乡陌路,她又何偿不是如此呢?

“呜呜……九小姐……”

是暖香在哭,在她的贴身丫头中,暖香最义气,也最感性。冷香沉着脸,双眼通红,嘴里嘟嚷着,显然是在骂人。

江雪没有阻拦、也没有劝慰,排解悲伤的情绪最佳方法就是释放。当然,此时她也没心情顾及暖香,她在诅咒,费尽心神诅咒人渣王爷南成远。

“九小姐。”

江雪掀开车帘,南宇沧俊逸的脸庞呈现在她眼前,他笑得很勉强,笑容中透着不可置信的迷茫。他看着江雪,似乎想从她这里得到些许安慰。

“什么事?四皇子。”

南宇沧摇了摇头,“没什么,或许事情不象我们想的那样。”

沐宸钰勒着缰绳,回头冷哼一声,“但愿不象。”

中州城模糊的轮廓欲加清晰,近身情怯,车马不由全慢了下来。沐宸钰突然打马飞奔,影子逐渐缩小在他们的视线,他的压抑悲愤急切可想而知。

“我母亲生我之前只是个宫女,我出生后她才被封为都人,三年前封为贵人。我姨母是后宫伊绣阁的女使,我舅舅是太后宫中管采买的太监。从小叔伯兄弟和皇上后妃都没用正眼看过我,除了母亲、舅舅和姨母,仅有的对我好的几个人中就有成皇叔。我不喜欢朝廷争斗,觉得没意思,但一直与成皇叔很谈得来。”

南宇沧语气淡漠,好象在说与他不相干的事,但声音却很低很沉。一个不受宠爱、毫无依傍的落拓皇子,从小受尽白眼。势利圈中还有人和他谈得来,还有人对他好,显然毫无所图,可见他跟南成远的感情非同一般。

“九小姐,我不是维护成皇叔,可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江雪不知道怎么面对南宇沧的失落、失望和迷惑,甚至还有些许自责,她冲他笑了笑,以示理解,“四皇子不必担心,中州城近在眼前了。”

南宇沧轻轻点头,久久凝视着矗立在苍黄原野的中州城。他挥动缰绳,双腿一夹,健马速度顿时加快,江雪主仆的马车也紧紧跟上了他。

沐宸钰快马急鞭匆匆折回,“前面三里处有皇上全副鸾驾出巡,这条大路没有岔路口,我们只能到野地里回避。沐绩,快马返回,通知车队就地回避。”

江雪很好奇,穿越到这个时空九年,还没见过皇上出巡。六年前,太子迎娶沐家大小姐,只动用了半副鸾驾,就足足挤满了沐府门前的一条街。全副鸾驾,又该是何等的威武壮观,大开眼界的机会她不想错过。她略做收拾,跳下马车,从车驾上解下一匹马,牵到路旁的野地里,跳上马仰头张望。

悠扬的细乐之声隐隐传来,绵延数里的奢华长龙迤逦前行。面前近百名侍卫身穿铠钾、手举银瓜开路,后面数十对明黄伞高高擎起,十六对龙睛宫灯华丽耀眼,多名怀抱拂尘的太监和手捧丝帕、方巾等随身物品的宫娥彩女紧随其后。一顶三十二人抬的明黄色大轿占满了大路,大轿后面还有一应侍卫太监宫娥。

“这不是皇上的鸾驾,少了十六对龙睛宫灯,轿子换成三十二抬的。这是成皇叔的仪仗,皇上准他在京城周边五百里代天巡幸。”

江雪很失望,本想一睹龙颜,看看天之骄子和人长得有什么不一样。威风八面的鸾驾倒是见识了,没想到是那个人渣王爷的,扫兴。

“借巡幸之名强掳少女,摆着鸾驾作威作福,哼!”

明黄大轿在距离他们十几丈的地方停下来,几个骑马太监匆匆跑来问话。把他们的身份来历回禀之后,又跑回来说成亲王宣他们见驾。

“宸钰,我在车里躲一躲,千万别说我在,我是私自出京,会被罚的。”

江雪带着丫头侍卫跪在大轿一侧的野地里,沐宸钰独自轿前见驾,强忍愤慨禀明此行的目的。描龙绣凤的轿帘迟迟没有掀开,轿子里传出女子的娇笑声,轿中有女人?难怪人渣王爷要三十二抬大轿,坐在轿子里随时都可以YIN性大发。

沐宸钰站起来,提高声音,禀明身份,又把此行的目的重复了一遍。轿帘轻轻掀开,里面的人和物一览无遗,一个只穿着明皇色中衣的男子半躺在床上,乌黑的头发披散,遮住了他的脸。他上身的中衣全部解开,胸部半露。

轿中两个细柳柔腰、身材婀娜的女人身上仅着寸缕,一个女人爬在他怀里又摸又啃,一个枕在他的大腿上,正替他揉大腿以上的部位。

“沐六公子,听说昨晚你发了很大的脾气,现在气消了吗?”

慵懒、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倦意,声调不高,却透着无形的威严。他们制服了以刘江为首的差役,一举一动根本没逃出南成远的眼线。南成远推开他怀里的女人,坐起来,轻笑了几声,注视着沐宸钰,等待着答案。

江雪很担心,这人渣王爷能用处子血练长生功,代天巡幸的鸾驾里竟然有两个美女,可见他荒淫无耻绝非一般。昨晚的事沐宸钰冲撞了他,今天遇上他开口询问,就证明他已经挟私怨于心,根本不打算买沐家的帐。

“回王爷,宸钰的气没消,想必王爷知道宸钰为什么事发脾气。王爷一日不终止荒唐的作派,宸钰的气就不会消,老百姓怨气也不会消。”

“哈哈……沐六公子,本王有消除怨气的良方妙法,你应该试试。”

“终止无耻行径,放数百名少女回家,除此之外,宸钰认为没有良方妙法。”

“是吗?飞花、戏月,沐六公子不信,只好有劳你们了。”南成远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很多,“来人,杖责五十,以儆效尤,消除怨气的良方妙法莫过于此。”

…………………………

南成远:我是人渣我怕谁,把你们的票票全交出来,否则本王把你们……

少女们:王爷饶命,亲们饶命――给票票不变药渣……

第二十五章 当街杖责

杖责五十?

江雪心里不由一颤,五十大板打下去就等于丢掉了半条命,她必须想办法救沐宸钰。看得出,南成远根本不屑于沐家的势利,沐宸钰又与这个变态人渣结怨,道理讲不通,哀告求饶也没用。在代天巡幸的鸾驾面前,用强万万不能。

可怜婉转温柔的七姐,偏偏指婚给这样的人渣,沐家还以为占到了便宜。

不管怎么样,她必须阻止对沐宸钰用刑,哪怕只是拖延时间。江雪不是冲动的人,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情况危急,也不容她他细想办法。江雪站起来,刚要往大轿走,肩膀被按住了,是南宇沧,他不能再躲了。

“成皇叔的脾气我知道,你轻举妄动,不但救不了宸钰,还会牵连你。我带你过去,不管成皇叔说什么,你都不要多说话。”南宇沧抓紧江雪的手,“如果成皇叔问我为什么私自离京,我会说因为你,就说我们早已两情相悦。”

沐宸钰冲她挤了挤眼,眼底浅含着浓郁的笑意,好象两人已经私订终身了。

趁人之危。江雪白了他一眼,“早已?我以前认识你吗?”

“反正他也不关心这些,先应付一下。”

两个女子拨出剑架在沐宸钰的脖子上,一群待卫蜂涌而上,反剪了他的胳膊,早有待卫早已抬出木凳、拿来板子。沐宸钰昂起头,一脸不屑。

“王爷要对宸钰用私刑吗?”

“曹知府,你一向与沐府交厚,告诉沐六公子,这算私刑吗?”

曹建设一溜小跑上前,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王爷,沐宸钰在代天巡幸的鸾驾之前,出,出言不逊,冲撞王爷,理应杖责八,八十。”

南成远微微点了点头,“哦,本王宅心仁厚,体恤沐氏多年忠君为国,罔开一面,就杖责五十吧!来人,就地行刑,曹知府代本王监刑。”

“呸――”

沐宸钰铁青着脸扭动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反剪他胳膊的手摁得更紧了。侍卫把他拖到长凳上,准备行刑。曹知府弯腰上前,皱着脸冲他摆手眨眼。

曹建设示意他忍,朝堂风云变幻莫测,一点小事就可能牵连整个家族。南成远小题大做,意在敲山震虎,今天他不挨这顿板子,后果或许会更严重。

南成远撩起头发,露出一张冰冷慵倦的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挑,低调出语,“沐六公子少年意气,不错。还等什么?行刑,别让沐六公子等得不耐烦。”

“成皇叔开恩,先别行刑。”

南宇沧拉着江雪跪在大轿前。一股清凉凉的味道混合着龙涎香的香味形成了浑厚高贵且清爽的气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江雪抬起头,深吸了一口香气。

“宇沧?你怎么在这里?她是谁?”

曹知府见半路杀出了南宇沧,松了口气,示意侍卫先别动手。沐家公子在他的地盘挨了打,不管下令的是谁,他都不好向沐家和二皇子交差。

南宇沧轻轻摁了一下江雪的手,示意她低下头,“侄儿同沐六公子到沐家济州祖宅接沐府九小姐回京行及礼。侄儿系私自出京,还请皇叔恕罪。”

“沐府好威风,沐九小姐好大的面子,返京及笄竟然劳驾皇子亲自去接。”

江雪牙根酸疼,她紧闭着嘴,上下齿狠狠咬在一起,咯咯有声。这人渣做变态的事,说阴损的话,巴不得有人跟他叫板,好借故发威。南宇沧更了解南成远,不让她开口自有道理。沐宸钰就要被打板子,她只能忍,寄希望于南宇沧。

“不是呀!成皇叔,我想跑出去透口气,顺便陪沐六公子去接人的。”

“有点意思,沐九小姐,上前三步,抬起头来。”

只要不让沐宸钰挨板子,这人渣什么阴损行径她都能容忍,当然把她变成药渣除外。江雪站起来,轻提裙裾,低头敛眉向前三步,深深施礼。

“小女见过成亲王,成亲王安好。”

江雪并没有跪行大礼,高呼千岁,只是平平静静行了女礼,问好请安,就好象大轿里坐着的是一位与沐氏交好的慈爱长辈。

“跪下。”

没等南成远说话,站在轿旁的丫头就呵令她下跪,南成远一直没有出声。江雪很痛快地跪下,抬起头,沉静的目光直视轿中的人渣。

南成远零乱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眼色和脸上的表情。但他居高临下,每个人的举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两个美女坐在轿板上,一人抱着南成远一条腿,呢喃撒娇。南成远的手在她们的脸上、脖子上、胸部恣意揉捏着。

香气萦绕,江雪深吸了一口,她很奇怪,通过人身的气味可以了解一个人。这种变态人渣怎么会喜欢这么清幽爽冽的气味,跟他靡艳奢华的行止相差太远。

沉默了一会儿,南宇沧金口大开,“沐九小姐,宇沧陪同沐六公子不远几千里去济州接你,你可知道他心怡什么?不防跟本王直说。”

“心怡什么?”

这是什么狗屁问题?他心怡什么我怎么知道?江雪心里愤愤。转念一想,她突然明白了南成远的用意。她的容貌充其量算是中人之姿,根本不足以吸引生在宫廷、见惯姣美容颜的南宇沧,她更没有贤德才艺之名远扬。能够令南宇沧心怡了除了沐家在朝堂的势力,还能是什么?

南成远是提醒或是警告她?还是别有用意?都容不得她多想,轿中的人正等她回答呢。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是关键,既不能让南宇沧被动,更不能让人渣误会。

“回王爷,小女姿色平平,又因八字不祥、妨父克母自幼寄养在祖宅。年近及笄,家人才接小女回京。小女粗笨愚钝,从小背井离亲,只有一些自娱自乐的小聪明。小女实在不知四皇子心怡什么,还请王爷不吝赐教,小女感恩沐德。”

姿色平平,不受家族宠爱,只有些小聪明。江雪避重就轻,巧妙表达。

南成远沉默了一会儿,差开话题问:“沐九小姐认为沐六公子该不该打?”

“该打。冲撞代天巡幸的鸾驾是重罪,王爷杖责已是开恩,小女叩谢感恩。”

第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江雪的话令南宇沧和沐宸钰都很震惊。可江雪知道,面对这种变态,只能顺其意而行,不能反驳或是求饶,否则后果会更严重。

“沐九小姐果然聪明,你所谓的‘该打’是提醒本王沐宸钰不该打,真是小聪明。”南成远轻轻撩起盖在脸上的头发,“哈哈……既然沐九小姐说该打,本王就听沐九小姐的。来人,请沐九小姐坐到沐六公子身边,观刑。”

江雪握紧双手,好象把南成远捏在手心里一样,狠狠用力。这人渣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却顺水推舟,既让沐宸钰挨板,还让她的心思落空。这人的心思太黑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人渣都不配,是兽渣。

丫头拿过一只脚凳放到沐宸钰头顶,又推搡着江雪坐过去。江雪的牙齿打起了哆嗦,变态的心思她怎能摸得准?她绞尽脑汁、费心应付,白费唇舌却没起到作用,沐宸钰还是要挨板子,而且让她坐到身边,眼睁睁地看着。

“成皇叔……”

南成远挥了挥手,“本王倦了,曹知府下令行刑吧!本王只看结果。”

明黄色的轿帘垂下,一帘黄稠遮住了一幕放浪,也阻隔了一张愤恨的脸。

板子抽在肉身上拍拍做响,沐宸钰咬紧牙关的闷哼声变成嚎叫声。江雪捂着眼,不敢看沐宸钰血肉成沟的身体。曹知府和南宇沧都打点好了,她还是很担心。

“戏月,”轿帘挑起一角,“给柱国候修书一封,本王替他教诲孙子,颇费心力,他若想谢本王,谢礼直接送到王府去,若给本王送女人,必须要处子。”

她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雷公都投胎去了?为什么不霹死这个变态人渣?

……

满园秋色竞相绽放,姹紫嫣红。晶莹的露珠滑落菊瓣,映射着朝阳柔和的霞辉。桂树初绽,芙蓉含羞,晨风拂过满园清香氤氲。

清雅的香气迎面扑来,满园嫣然烂漫入目,江雪深吸香气,不由陶醉其中。

昨天沐宸钰身上有伤,他们一行人走得很慢,直到大队车马跟上来,很晚才进中州城。进城后才知道中州城的驿站、府衙别苑和大的客栈都住满了随南成远巡幸的人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客栈,仅够安排车夫、侍卫和仆妇就宿。正为难之际,曹建设把他们带到这座大宅院下榻,这里很安静,适合沐宸钰养伤。

这座宅院比沐府五进五出的祖宅还要大,布局新奇,风格大气。整座宅院就是一个大花园,十几个院落散立其中,浅水相连、亭榭相映。他们住的院落叫菊陌,院里院外秋菊成丛,连花墙都是菊株编成的。

“九小姐,宸钰的伤怎么样?”

江雪刚要对一朵开得正艳的墨菊下手,听到南宇沧叫她,忙缩回了手。昨天行刑完毕,南宇沧跟着南成远的鸾驾回了中州城,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劳四皇子惦念,六哥的伤好多了。”

“那就好,我一会儿去看他,昨晚住得还习惯吗?”

“很好,多谢四皇子。”

“那就住下等宸钰把伤养好再回京城。这里每个院落都有固定的丫头仆妇伺候,有事尽管吩咐她们,吃食由膳房统一供给,想吃什么让丫头们去传。”

江雪一一点头,听南宇沧的语气,好象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曹知府昨晚带他们来也没细说清,住在这里到底借了谁的光?欠了谁的人情,她有必要知道。

“敢问四皇子,这座宅院……”

“这是成皇叔在中州城的别苑,你们放心住下就好。”

“哎……”

没等江雪说话,南宇沧就匆匆离开了。原来这里是南成远的别苑,真是冤家路窄,让沐宸钰知道,他肯定不会在这里养伤,她还是装做不知道的好。

从花仆口中得知,南成远住的院落叫凉荷浦,距离他们住的院落有一条街远,江雪松了口气。她就在菊陌四周活动,想必不会碰上那只人渣。

与菊陌一路之隔有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溪,溪水清冽见底。对岸有一片叫不出名字的树,叶片微微泛黄,粒粒红果点缀叶间枝头,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

江雪跳过小溪,踮着脚去摘树上的红果,地方铺着一方丝帕,摘下的红果都扔在丝帕上。堆在丝帕上的红果不象长在枝叶间那么鲜活,江雪有些懊恼,决定连枝摘回去。沐宸钰不喜欢花,摘几枝挂着红果的树枝插瓶也不错。

她看了看四下无人,卷起裙裾,一丈助跑,跳到了一人高的树上。从主干上掰下几根树枝扔到地上,又跷着脚在树干上玩了一会儿,才抱着树枝回去。

花树相隔的凉亭里,细白的手端起茶盏,啜饮香茗,透过繁花碧树,看到江雪跳跃的身影,眼底闪过几丝玩味的笑意。

丫头递上江雪遗落的丝帕,四角绣有薄荷图案的丝帕触手柔软,简洁雅致。南成远扔掉丝帕,轻哼一声,冰冷的神情中透着讥讽。

……

江雪回到菊陌,把青枝红果装进瓷瓶,让仆妇抱着来到沐宸钰的房间。南宇沧来看沐宸钰,两人正低声密谈,看到她进来,说话声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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