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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成远冷哼一声,问:“你敢说你没做手脚?敢说与你无关?”
“你女人的事是我做的,她偷了我的子母珠,我提前告诉你了。”
“子母珠是你的吗?哼!慕容玖只想反击叶家,把叶谦赶出京城,这样一闹,叶谦难逃死罪。你敢说你没在佛陀之缘上加大毒药的剂量?不如我去告诉慕容玖,说你想混水摸鱼,嫁祸于她,你想结果会怎么样?”
“你没这么阴损吧?唉!她气魄不足、不够狠毒,我只是想助她一臂之力。”
“你帮了倒忙,太后寿宴出乱子就是大事,现在已经开始死人。这伴事肯定要一查到底,只要查到佛陀之缘,就会牵出羽凤国和慕容商会。”
北野枫毫不在意,挑起眼角,狡诈一笑,“不如再多死一些人,你趁这个机会登基,改朝换代的大事当前,谁还顾忌中毒这种小事?”
南成远敛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事发突然,布置不周,而且时机未到,我不想背上谋朝篡位的骂名,成为三大家族砧板上的鱼肉。你还是想想这事怎么收场,否则我现在就派人告诉慕容玖,说你想破坏她的计划、拆她的台。”
“南成远,你可是真小人,比我还阴损。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慕容商会包下京城繁华地带的千味楼,美酒佳肴陆续上桌,众人正推杯把盏,大块朵颐。几匹健马飞奔而来,停在千味楼门口,人喊马嘶的声音传来
“传杏林观所有大夫带上解百毒的草药,速速进宫。”
罗掌柜叫来传旨的太监,问清了大概情况,报与江雪知道。江雪很吃惊,按她使用药毒的剂量,不会导致这么多人中毒,更不会有人被毒死。她吩咐罗掌柜带太监到慕容居的药圃摘草药,又让楚易带大夫进宫救治,探明情况。
叶家下属的铺子无论经营什么,全部被查封,叶谦叶傲和所有掌柜管事全部被抓进大牢。江雪听说这消息,匆匆吃了饭,号令慕容商会的管事掌柜全部回慕容居议事。此时发生这件事对慕容商会有利有敝,她必须早想应对之策。
第三卷 如花尘缘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互为把柄
从等着摘草药的小太监嘴里了解到事情的详细经过,江雪又气愤又担心。这伴事情她自认做得隐秘,不成想却被人识破计谋。有人趁机加大毒药的剂量,不过是想利用她下毒来谋一己私利。一旦有人追查,罪责当然由慕容商会承担。
江雪看到菜谱配料之后,仔细衡量分析,认为利用白玉蛟龙中毒最合适。白玉蛟龙是异常名贵的药材,在南日皇朝很少见,而且白玉蛟龙不宜与蜂蜜同食。有些食物不能同食,可能会引起中毒的迹象,但很少有食物能毒死人。她配了一种类似于一酣甜梦的毒药,香气与槐花香味道相同,可以让佛陀之缘盛开。借佛陀之缘盛开散发的香气,掩示毒药的气味弥漫。她配的毒药只要一沾到蜂蜜做的食物就会中毒,她严格掌握了药量,中毒者只会有惊无险。
可现在许多人中毒,而且还毒死了人,朝廷肯定会一查到底。因为叶家提供的白玉蛟龙引出多人中毒,叶家不会背负罪名,也会追查此事。本来这件事她掌控了主动权,可一旦暴露,慕容商会不只被动,还要担负罪名。
稍懂药毒的太医都会想到佛陀之缘,只要牵连到凤羽国,就会引出慕容商会。她一番辛苦谋划,只想反击叶家,结果与叶家两败俱伤,凤羽国也很难保全。
究竟是谁在利用慕容商会?此人计高一筹,不但破坏了叶家的声誉,还把慕容商会推到人前,颇费苦心,自然有重利可图。她稍加思虑,便断定是南成远。这件事可以助他掌控朝堂,叶家和慕容商会都受到牵连,他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江雪暗暗怒恨,南成远处心积虑地陷害,她要以毒攻毒,绝不让他得逞。她从密匣里拿出一张纸,是貂蝉从飞花账本上撕下来的,昨晚才送过来。仅此一页,就记录着南成远收了叶家十万两银子、两万两黄金,还收了两家户部挂名的商人送来的银票,有五万两之多。这是南成远最大的把柄,她本想留到最关键的时刻使用。今天事发突然,她无计可施,只有先拿出来一用了。
“凝香,准备笔墨纸砚。”她给南成远写了一封信,又把贿银账目抄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密封在一起,让于管事亲自送到户部给李筝。她又给李筝写了一张纸条,李筝看到纸条,会马不停蹄地把信进宫送给南成远。她要以此把柄为交换条件,让南成远摆平此事。
“公子,叶青玉来了,哭哭啼啼的,非要马上见你。”
“来得正好,我正想下午去拜访她呢,请她到花厅稍坐。”
这次的事叶家会受到重击,叶谦小命难保,叶青浓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要求南日皇朝彻查此事。只要南成远在太医发现秘密之前看到信,为保全自己,他不会让事情扩大。她以贿银账目威胁,南成远肯定会有所表示,接到南成远的信息反馈,她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现在不能冒失而动,只能平静忍耐。
叶谦兄弟来到京城后,两人联手对付叶青玉,致使她手里管理的店铺所剩无几。叶青玉此来,定是来向她求救,也抱有试探的目的。她来到前厅,还没开口,叶青玉就倒身要拜。她忙让两丫头扶住叶青玉。,安慰了几句,才询问因由。原来,叶谦兄弟被抓之后,叶青浓派来的家人叶伯来找叶青玉商量。叶伯是叶青浓的奶公,看着叶青浓长大,虽不是叶家的管事掌柜,说话却很权威。叶伯让叶青玉替叶谦兄弟顶罪,还说这是叶青浓的意思。
兄妹不伦之恋令叶青玉芳心伤透,背负骂名,含恨背井离乡,来到京城。没多长时间,叶青浓就派了两个儿子过来,从她手里抢夺生意与店铺。如今惹出滔天大祸,又要让叶青玉出面当替罪羊,挽救叶家的声誉。遇上负情、负心又自私自利的男人,哪个女人不伤透心呢?遇人不淑,心生恨意,此时只求报复为快。
“叶姐姐,这是叶家主的意思吗?会不会是叶伯阴奉阳违,从中捣鬼?”
“不会,叶伯还没这个胆量。他一向狠绝,为了自己,谁都可以牺牲。”
江雪暗自一笑,叶青玉对叶青浓早已心灰意冷,因爱生恨的芥蒂一旦萌生,即使能破镜重圆,其中的裂缝隔阂也永远无法消失。她原计划下午去拜访叶青玉,就是想泼冷水,分裂叶氏家族,最好让叶青玉弃叶家而去。不成想,叶青玉匆忙登门向她求助,趁此机会破坏感情就更加容易了。她把宫内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跟叶青玉说了一遍,问:“叶姐姐,你打算怎么办?出了这么大的事,叶谦可是死罪,你总不能真去顶罪吧?”
“我能怎么办?自他们兄弟来了京城,管理生意、应酬客商都由他们出面。他们哄着我,说是不忍我辛苦,要为我分担,我也难得轻松,就放手由他们去做。没多长时间,我就发现他们不是来帮我,而是来夺权的。可是已经晚了,叶家在京城的掌柜和管事,连我一手带出来的人都不服我了,我成了睁眼瞎,寸步难行。”
“怎么会这样?这两兄弟也真过份,难道这真是叶家主的意思?这些年,叶姐姐为叶家操劳,没功劳也有苦劳,叶家主怎能不顾情面,这样对你呢?”
“他不对任何人讲情面,现在不是讲情面的时候,他不仁,我不义。”
江雪干笑两声,迟疑片刻,问:“叶姐姐,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听说这件事由成亲王主查、主审,叶伯已经买通了与叶家交结的官员,让他们保住叶谦和叶傲,把罪名推到我身上,想必官兵已经到我的宅院抓人了。我听到消息匆忙出来,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你。你帮助户部救济难民,又与李大人相厚,成亲王定会买你的面子。我想求你去说说情,别让我无辜顶罪。”
“这……”
南成远会买她的情面吗?这次的诡计就是南成远搞出来的,她当然不会把猜测告诉叶青玉。叶青玉有求于她,她可以卖给叶青玉一个人情。慕容商会的敌人是叶谦,她不能让叶谦脱罪,况且这样还能达到分裂叶家的目的。
叶青玉见她犹豫,苦笑几声,从袖袋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她,“这是五万两银子,求慕容公子出手相助,上下打点,为我脱罪。”
江雪接过银票,顺手扔到一边,“叶姐姐,我不缺银子,只是我要想想这伴事怎么办效果最好。成亲王此人心机深沉,不好交往,想必姐姐也听说过。”
叶青玉媚惑一笑,“慕容玖能缺银子吗?我也不缺银子,这五万两你务必收下。我也是如天过午的人了,这些年在叶家掌管生意,赚的钱足够我挥霍下半辈子了。成亲王心机深沉我知道,我也知道慕容公子一定能对付他。”
“哦?我不明白叶姐姐的意思。”
“没有摆不平的男人,只有不用心的女人。”
江雪从叶青玉的眼神中看出暧昧,忙讪笑几声,差开话题。叶青玉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她女扮男装的秘密不好维护,想必叶青玉早就看出来了。
“好吧!叶姐姐还是暂避风头,这件事我想办法处理。”
“多谢慕容公子。”
反正她已经拿出最有力的把柄威胁南成远了,多救一个人可以多赚一笔银子又多得一份人情。南成远收受大笔贿银的隐秘一旦传扬出去,会让他无法在朝堂立足。南日皇朝商人的地位低贱,与商人苟且交结的官员势必会遭唾弃。三大家族若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合力针对于他,南成远也会为难。不管他以后如何报复,江雪都不惧怕,受贿的把柄落于她手,南成远只能乖乖就范。
慈安殿内一片忙碌紧张,却悄无声息,气氛死寂压抑。中毒的人都已救治完毕,共有十二人殒命,十女两男,都是年岁较大、身体孱弱的富贵人。
南成远看着满殿狼籍,嘴角挑起阴冷狠厉的笑容。他清楚这起中毒事伴的始末,只是牵扯到慕容玖和北野枫,他不会轻易把他们交出去,他收了叶家的银子,也不能治叶谦的死罪。此时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多方压制,平息事态。等这件事完结之后,他会卖给慕容玖和北野枫一个人情,分别向他们讨银子当报酬。
一个小太监拿进一封信交给他,说是李筝送来的。他看完信,咬了咬牙,觉得又生气又好笑。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个小女子却是头发不短,见识太长。她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所以堂堂九珠亲王就成了阴险卑鄙的罪魁祸首。她怎么会认为这事是他一手操纵的呢?还拿出他收受贿银的账页加以威胁。
他慢慢挪着脚步转了几圈,心底泛起酸涩的愤恨,眼底透着几丝失落。明明是北野枫所为,这女人竟然拿出所谓的把柄逼他就范,难道他这张清朗的脸比北野枫那张妖冶的脸更不象好人吗?在她心目中,他南成远就天天坏水横流吗?
本想替她平定这件事,卖她一个人情,跟她要一笔银子,没想她快人一步,竟然来威胁他。银子泡汤,他忿忿然,可心底却泛出几丝酸甜交织的欣喜。要想跟她面对面,揭开白玉膜下的真面目,寿宴的中毒事件是个难得的契机。
黑白无常爬在檐顶上,边吃边喝边观察慈安殿的情景。他们身边放着装佛陀之缘的保温箱,白无常拿着子母珠,边玩边照镜子。
“小黑,你有没有看出我身上有股仙气,主子说我扮的珠仙很象。”
“象猪仙,不过仙气没有,倒有一股母猪气,不是子母珠里的母珠,而是……”
白无常刚要还嘴反骂,看到北野枫优哉游哉地走近,忙拉着小黑跳下去汇报情况和战果。北野枫很高兴,脸上的笑容比三春桃花还要艳丽几分。他看到南成远站在迂廊上,忙示意黑白无常回避,他迈着大步向南成远走去。
“就这么点小事,你还没办完呀?我等你下棋呢。”
南成远不由妒火中烧,冲北野枫愤愤冷笑几声,把信递给了他。北野枫一边看信,一边扫视南成远,看完信,他的嘴角勾起媚惑的笑意。
“我的王妃真是举世无双的聪明,分析你足够透彻,事情前因后果推理也很清晰。没想到你有把柄在她手里,回头我找她商量音量,借来好好利用。”
“北野枫,你的王妃要是知道中毒事件的真相会怎么样?你想过吗?她不过是想重创叶家,教训叶谦,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反正你帮了倒忙。”
“你威胁我?”
“我都不屑于威胁你,只是想帮那个傻女人擦亮眼,我马上给她写信,跟她澄清真相,把她痛骂一顿,让她跪地跟我道歉求情,否则获罪的就是她。”
北野枫把信递给南成远,看南成远神色坚定,耸了耸肩,说:“别威胁我的王妃,我都答应帮你摆平这伴事了,你又何必节外生枝,出卖我呢?”
“你看清楚,是你的王妃在威胁我。你既然答应帮我摆平,想必也不会出尔反尔,我就信你一次。如果这次我不跟慕容玖澄清真相,怎能让她接受教训呢?如果她下次再做出这么愚蠢的判断,落到别人手里,怎么收场?”
“你不就是想把真相告诉她吗?南成远,算你狠,你提条件吧!”
南成远目光清凉,眼底隐藏着得意,他轻叹一声,说:“快过年了,王府上下几百口也要添置购买,还要给宫里预备年礼,朝堂同僚也要……”
“真罗嗦,你就说你想要多少银子。”
“一口价,五万两。”
北野枫呛得连声咳嗽,“南成远,算你狠,你记住,别犯我手里。”
南成远拍了拍北野枫的肩膀,“五万两对于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别这么小气,学学你的王妃挥金如土的气魄。真弄不懂你为什么横插一扛,陪了银子,还授人以柄。对了,你打算怎么帮我摆平此事?一定要尽量把祸端压到最小。”
北野枫挑了挑眉头,他根本不在乎给南成远五万两银子。至于他横插一杠,确实没有江雪想得那么高深阴险的目的,他只不过是借机添乱而已。子母珠是他让人偷来送给江雪的,意义非同寻常,自然弥足珍贵。
关桑柔盗走子母珠,还在寿宴上献宝,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本想教训关桑柔,拿回子母珠,可沐云霜竟然开口就让他把子母珠献给关太后,他气怒至极,才出此下策。他让黑白无常加大药毒的剂量,只想看热闹,而且他早想好了摆平的办法。是否给慕容玖惹来麻烦,他没过多考虑,一时疏忽,就被南成远抓住把柄。
“我想给寿宴增光添彩,这么热闹的事再齐越是看不到的。嗯摆平此事还不容易?呵呵,让子母珠和佛陀之缘帮忙,人做不到的事情,神一定能做到,人揽不下的罪过,神也一定能揽下,不管是真神还是假神,理由当然是人冲撞了神。”
南成远冲他竖起拇指,会心一笑,“你王妃的计谋被你破坏了。白玉蛟龙不能和蜂蜜同食,而叶家却没说明,光这一点就足够治罪了,你真是多此一举。”
他稍加寻思,叫过殿外候命的几个小太监吩咐了几句。北野枫说能压制子母珠的人必须清心正气、福运无双,否则会招来无端灾祸。太后过寿出此横祸,珠仙又出现在席间,只能说明太后不够清心正气,更不是福运无双之人。以此为由,摆平这件事,自然多方获利,有不服者尽管去找神仙理论。
人惹下祸,由神承担,当然罪责还是因人而起。这伴事在他心中已有结局,但他还会装模做样的严查严审,到最后,会捧出一个戏剧性的结果,让太后又皇上、御使言官和三大家族都无话可说。等风声过去,尘埃落定,他会好好跟慕容玖谈谈。既然两人手中都有彼此的把柄,不如由针对转为合作。
中毒事件过去两天了,除了叶家的人被抓、店铺被封,朝堂好象没有掀起任何波澜,气氛平静诡异到令人难以置信。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增添了许多禁忌的内容,比如太后寿宴的中毒事伴是因冲撞珠仙和佛陀而起。太后不够清心正气,更不是福运无双之人,甚至连太后和皇上有些首尾不净也在私下秘传。
珠仙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太后的侄女偷了子母珠,而寿宴之上,偌大慈安殿竟然没有清心正气、福运无边,可以压制珠仙之人。佛陀之缘本是佛陀的化身,更是慈爱、宽容、正气的使者,一朝幻化成花,却为庸碌苟且之人绽放。所以,佛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任由珠仙邪性害人,也不拿出无上法力制止。
真假贵妃和涣亲王是私生子的事也铺天盖地,广为传说,编得更是神乎其神。不过这件事似乎被人操纵,人们拿到的版本都不够真实。南宇涣和静贵妃与沐家荣辱与共,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也足够把沐家推到浪尖风口了。
江雪自送出威胁南成远的信,不知会收到什么样的答复,有点悬心。南成远督促刑部彻查此事,却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把子母珠和佛陀之缘神话,根本没查到花香有毒。事情过去两天了,没人来调查慕容商会,羽凤国也平安无事。
南成远不声不响,替她摆平了事端,绝不是怕她手里的把柄。她不再担心中毒事件扩大的牵连,又开始琢磨另一件事,南成远究竟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他是雁过拨毛的人,不花费大把的银子,能从他手里买到人情吗?
慕容商会的事安排完毕,她把罗掌柜、楚易等几个心腹叫来细细嘱咐。又留了一封信给南成远,只要他亲自或派人上门,就把信交给他。信上罗列了她诸多的想法、要求和条伴,主要有两点,其一让胡公公继续任采买,这是胡公公大把银子换来的,其二,叶家的事不能牵连叶青玉,她受人钱财,必须替人消灾。她刚离开慕容居,南成远就派丫头上门问候。他看到信,暗自冷笑,要求都是份内的,他全部答应。这件告一阶段,他也该抽出时间好好会会慕容玖了。
江雪回到沐府,府内如死水冰冻般的阴冷沉寂令她心惊。孰不知,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山雨欲来,短暂的平静只会让人受尽等待的煎熬。
第三卷 如花尘缘 第一百一十九章 贬身为奴
前几天,暖香传来消息说南成远要将她贬为女奴,江雪不以为然。慕容商会的事情基本就绪,她也放下心,回到沐府,等暖香确切的消息。听说沐云露在太后大寿当天就回王府了,三天过去了,为什么还没人责令她回王府呢?
日影移窗,棱纱染红。她窝在柔软暖和的被子里,身体翻转了几次,都舍不得离开。此时,她对床榻的眷恋无限绵延如潮涌,冬响惊雷也难舍难分。她睡眼朦胧,脑海的思路却极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