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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媚九小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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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了,给你找点好吃的。”

江雪坐在大石上,歇了口气,打开布包,拿出几块肉松点心递给貂蝉。貂是肉食动物,不过这只貂长期被人训练,大概也早已被主人同化,成为了杂食动物。

貂蝉接过点心,嗅了嗅,冲江雪呲鼻一笑,跳到她腿上,把点心放回去。

布包里除了点心,还有一张银票,几两碎银和她的一些随身物品。貂蝉扑开银票看了看,爬在上面,又滚动着几块碎银,嘻笑玩闹。

树梢枝头掠起阵阵风声,由缓到急,又突然停在距离江雪不远的地方。她以为起风变天了,正要卷包走人,瞥到几米之外一抹亮丽的粉红,她沉下了脸。樱花门人真是阴魂不散,她刚出谷又找上来了,时间卡得极准。

“浅绿姑娘,你在等我?”

草浓叶繁的绿毯上,一身红装的的男人红纱罩面,火一般的鲜艳痴热,颜色相衬,亮点突现,成为山间一道乍眼的风景,在江雪眼里却毫无美感可言。

江雪站起来,拍了拍手,“本姑娘不屑于跟蠢人打交道,难为樱花门了。”

“何为蠢人?”

“一个问题问上几遍,还不是蠢人。”

“在下不介意多问几遍,直到姑娘给出答案。”

“樱花门的人都象你这么无聊吗?”

“当然不是。”

红衣男子站在几米之外,不再靠近。江雪只看到他眼中含着笑意,却无法看透粉纱之下的表情。她是不是在等他,傻子都知道,男子一直称她“浅绿姑娘”,他究竟想要一个什么答案,难道等她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浅绿。

“我是浅绿,我没等你,这就是答案。答案有了,请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勉强算是,希望浅绿姑娘不要为今天给的答案后悔。”

“哼!无聊。”

男子轻轻击掌三下,正在听他们说话的貂蝉站起来,叨起银票,前爪捧起几块碎银。用尽一蹿,跳到男了怀中,银票和银子全部落到男子怀里。

男子揉着貂蝉的头,声音细腻娇柔,“银子是好东西,乖乖,你终于长大了。”

江雪气得直咬牙,快跑几步追上去,男子抱着貂蝉腾空跃起,转眼之间就跳出了她的视线。原来貂蝉是他训养的,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面值百两的银票,三两碎银,眨眼功夫,打了水漂。江雪又气又急又心疼,白花花的银子赚起来多不容易,就这样被他抢走,没门。

她起身上马,一路狂奔回到了济州城,先去了慕容居。她要好好了解樱花门,到京城先把樱花门拆了,银子一文不少地要回来,最好是变本加厉。

“慕容公子,那壮汉的毒解了,人已经走了。他的仆人不走,他说你买了他。”

“看看去。”

江雪远远看着正在药圃里忙碌的男子,他除草施肥松土,有条不紊。她站在药圃旁边看了半天,男子很认真地干活,一直没抬头。

萧十八走近,低声说:“我试了他好多次,他不懂武功。”

“可能是我多心了,去议事厅。”

两人刚进议事厅,凝香就忽匆匆跑进来,喊道,“公子,六少爷进府里了。”

第十二章 姿色平平

按行程计算,沐宸钰最早也要明天到济州城,比预计时间早了一天,江雪有些措手不及。她忙把管事们叫过来,简单交待了几句,就匆匆返回祖宅。

她扮成男装就是慕容商会的总管事慕容玖,这身打扮不能出现在沐宸钰面前,这重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她现在还不想惹事上身。

毕竟慕容玖的发家史不很光彩,可以说是踩着沐氏家族的肩膀爬起来的。现在慕容商会越做越大,沐氏的生意渐渐缩水,难保不惊动京城老爷太太们。沐氏家族这棵大树枝繁叶茂,绿荫重重,她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放弃这片绿荫。

江雪带着两个丫头先去绸缎庄换衣服,又让掌柜预备了一顶小轿。她找了一套女装匆匆换上,顾不上梳洗打扮,修饰妆容,就匆匆回到了沐氏祖宅。

“从这条街绕到正门大街,再走快一点。”

远远看到一身白色长衫,身如修竹、面如润玉的男子立于大门口,正冲着她赶来方向张望。三年不见,呵护她、关爱她的翩翩少年长成了气宇不凡、资质伟岸的男子。他长衫飞舞,阳光般的笑脸无形中又拉近他和她的距离。

她乘坐的小轿距离还有几十米,沐宸钰迎上来。这时候小轿后面一顶八抬大轿威威而来,把小轿挤到了一边。江雪火气上涌,正要发作,就看到大轿后面跟着很多衙役,或背或扛或抬,诸多的箱箱笼笼挤满了半条街。

“轿夫,靠边停下,让官老爷先过。”

江雪心甘情愿地让路,她知道此时坐在八抬大轿中的不只是济州府知府老爷,更是财神爷。不管那些箱箱笼笼里装的什么,只要她喜欢,都是送给她的。这些东西要托她和沐宸钰带到京城,她想挑几件据为己有,办法有的是。

身材臃肿庞大、一身暗红绸袍的官老爷挡住了江雪的视线。沐宸钰无奈,只好把济州知府迎进前厅,谈笑奉茶,虚以委蛇地应酬。

小轿直接把江雪抬进内宅,送到她居住的院落门口。她想尽快见到沐宸钰,又被那些箱箱笼笼牵着心,在房间里缓了口气就匆匆出去了。墙外损失墙内补,被樱花门人掠走了一百多两银子一定要从那些箱子笼子里找回来。

她居住的院落位于花园一角,桂树丛中,与前厅一湖之隔。白玉石桥横架湖面,倒影飘荡在波光潋滟的湖水中,湖中残荷浮动,团叶泛黄。

湖岸上排排垂柳,绿绦丝挂,柔枝随风摇摆。道道白光划过丝柳,灼灼银剑飞舞翩跹,一袭姜黄长衫在湖光柳色中穿行飘移,好象天边游云。

江雪站在石桥上,目光在剑光与人影之间徘徊,淡影玉光碧柳令她眼花缭乱,也吸引了她全部的心神。能把杀人见血的利器练到如此优美,倒见真功夫。

沐氏剑法是沐氏家族的女儿必修的防身剑法,以姿态唯美、花样繁多见长,防身倒是其次,以剑舞为主。同这套剑法经起来,似乎少了些灵贵之气。

“不许偷艺。”

一把长剑架在江雪的脖子上,清朗的笑脸在她眼前绽开。舞剑男子打量着江雪,眼梢嘴角笑意流露,一会儿,他收起长剑,问:“害怕吗?”

江雪摇了摇头,反问道,“谁会害怕只见美感,毫无杀气的剑舞?”

“美感、杀气。”男子重复了一遍,又看了一她眼,问:“你是沐宸钰的九妹?”

“我是。”

男子好象顿悟,“他总说他的九妹与众不同,原来如此姿色平平,当然不同。”

江雪心中泛起酸酸的怒意,从绝尘谷出来到现在,马不停蹄,别说罗衣裹身、精心打扮,就连脸都没洗一把。再加她本来就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充其量算中上之姿。她知道自己不漂亮,但被陌生男子说出来确定很尴尬的事。

男人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以貌取人也无可厚非。象他这样毫无掩示,直接说出来的人倒是为数不多。这人是心性浅薄,还是有意为之,江雪不得而知。能进入沐氏祖宅后花园的男子定是跟沐宸钰同来的神秘客人,不知道此人的身份,江雪不想多生事端。她冲男子浅施一礼,淡淡一笑,向前厅走去。

“哎,九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是六哥的朋友吧?有机会说。”

看着江雪的背影,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眼底透着一抹亮色。对别人批评自己的相貌不动怒、不介怀,气质淡定娴雅,一定很有心胸肚量。

沐宸钰送走济州知府,人好象脱了层皮,拉着江雪大倒苦水,“我最怕应酬这些虚情假意,我要不说你病了,他还不走呢,真烦人。”

“只要能帮六哥摆脱,我多病几次没关系,反正也是说说而已。”

“我天生就不当官的材料,在家里,爹天天骂我,出来又受了一次刑。”

江雪惦记着知府送来的厚礼,沐宸钰淳正刚直,不会让知府老爷把那些箱箱笼笼原路抬回吧!要是那样可就亏大了。她头不梳、脸不洗、衣不换跑到前厅,还让人讽刺姿色平平,不就是那些礼物的吸引力暂时大过一切吗?

她想了想,试探着说:“六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让暖香送过来。”

“难得你有心,你一个人呆在祖宅,没有亲人在身边,一定很孤单吧?”沐宸玉拉起她,“我来得匆忙,没给你准备礼物,济州知府倒帮了我的大忙。他给爷爷、爹和二叔还有姑母都准备了礼物,还有我一份,我那一份全转送给你。”

济州府知府送给沐宸钰的礼物除了狼毫笔和古石砚台,还有一把名家亲书的折扇,一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如意。江雪心里敲起的欢乐鼓,笔和砚台对她吸引力不大,就留给沐宸钰,显得她不贪心。玉如意和折扇她据为己有,这两样东西的价值足以顶上她今早失去的银子的五倍了,她赚了钱,心情大好。

“九妹,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他的朋友一定是舞剑的男子,那人皮相不错,出语浅薄,给她留下的印象却很糟。不过看在名家折扇和玉如意还有六哥的面子上,她决定不理会、不计较。

男子伫立桥头,正迎风观柳沉思,看到他们过来,笑意吟吟迎上来打招呼。

“九妹,这是四皇子南宇沧,我的挚交好友。”

第十三章 问答之间

平凡女穿越,皇子王孙请让路。

可是,她还没进京城,没行及笄礼,就有皇子上门了。还好这位四皇子说她姿色平平,没有一见就惊若天人,非卿不娶,但愿南宇沧永远对她保持这印象。

这个时空,及笄是女子最为重要的关口,行完及笄礼就要聘嫁了。沐氏家族之所以要对女子进行及笄考试,不过是让人们看到沐家女儿不仅漂亮,更多才多艺。以便嫁如权势候门,为家族势力巩固开路,也让婆家高看一眼。

她宁愿把一根筋到底的萧十八做为重点培养,也不愿意跟名门贵胄之子扯上关系。一堆女人争风吃醋抢一个男人的事,比大把赚银子难多了,她不想这样。

这个时空,男人娶妻纳妾有制可遵循,王公贵族、世家子弟都会按一妻二侧四妾的祖制。皇上就不用说了,三千佳丽自古有之,太子和九珠亲王可以娶四侧。除此,只要养的起,任何一个男人还可以纳N个待妾。法律都有了明文规定,哪个男人不娶才叫傻呢,除非心里有病或身有隐疾。

江雪规规矩矩,深施一礼,“小女见过四皇子,四皇子安好。”

“好,九小姐,刚才言语唐突,多有冒犯,请九小姐多包含。”

沐宸钰看了看两人,“怎么?刚才有误会?”

南宇沧看了江雪一眼,垂手站立、默不作声,目光中浅含着歉意。

“没有,六哥,四皇子剑术精良,我多看了几眼。”

“宇沧的剑法武功在京城数一数二,在江湖也是难得的高手,他……”

南宇沧轻咳两声,打断了沐宸钰的话,“宸钰,不介意我跟九小姐讨口茶吧?”

“不介意,不介意。”

贵客临门,直到现在还没奉茶,沐宸钰觉得过意不去,忙亲自去吩咐下人了。

南日皇朝礼数教法严谨,南宇沧和沐宸钰知己挚交,毕竟君臣有别,却以名字相称,可见两人关系亲厚,绝非虚情假意。

“九小姐,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小女本来就姿色平平,四皇子实话实说,哪有得罪之礼?”

“我和宸钰从不客气,九小姐这么说,我就当九小姐已经原谅我的冒失了。”

南宇沧揽桥而立,清明的目光穿过江雪的脸,遥望着半落的夕阳。圆日染红晚霞,片片桔晕,漫天飘渺,金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幽远且宁静。

日间奔忙,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柳嬷嬷过来告知,富贵排场的早膳又摆在了玉芳斋,不过是换了一个厅。江雪心里不舒服,她不想让沐宸钰看出端倪,只能过去应酬。

江雪与沐宸钰早膳份例等同,都是十八类吃食,皇子登门做客,种类自然又翻了一番。江雪对如此铺张奢华、暴殄天物的早餐不禁咋舌叹息。沐宸钰习以为常,做为沐府嫡妻所出之子,这种排场他自幼见识。南宇沧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这点变化并没有逃过江雪的眼睛。皇家气派自己比沐氏家族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南宇沧眼中的惊讶又因何而起呢?江雪带着疑问的目光掠过南宇沧的脸,也没有找到答案,看着他斯文淡定的吃相,江雪心中的疑问又增加了几分。

吃完饭,沐宸钰去安排进京的车架人马,留江雪陪南宇沧闲聊喝茶。南宇沧一改清朗爽快的风格,脸上弥散着淡淡的忧郁。

“九小姐没有话要问我吗?”

“四皇子见笑,小女现在还没找到可以问的话题。”

“九小姐过谦了,疑问都已从你心里写到脸上了,还说没有可以问的话题。”

南宇沧贵为皇子,却有江湖人爽快荡气,当然对她的评说也是快人快语。没想到他却心思如此缜密,连吃饭时她一闪而过的疑问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四皇子既然知道我有疑问,不妨给我答案。”

就象早膳时的惊诧一样,几丝狡黠在南宇沧眼底一闪而过,但并没有逃过江雪的眼睛,他轻声一笑,“答案会有的,不过现在为时尚早,九小姐不会介意吧?”

这是他的答案?江雪满脸黑线,引诱她提问,又把她堵回来。还好江雪对他不感兴趣,否则顺着他的意思兴致勃勃提问,得到这样的回复,足以郁闷到心疼。

江雪笑得比他还坦然淡定,根本没对他这样的答复有丝毫的反感或失望。较量耐性、比隐忍,在千尊万宠的皇了面前,江雪敢称第一。

“当然不介意,答案迟知或早知,对我没影响。”

南宇沧含笑点头,眼中透着赞许,同时也为发现一个与从不同女孩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欣喜。两千里奔波劳顿,只为她凝眉一笑,便不枉此行。

沐宸钰匆匆进来,松了口气,接过江雪递来的茶盏,边喝边说:“九妹,我们三天后起程,预计九月初一到京,你看时间安排有什么不妥之处?”

“全凭六哥安排,我这边诸事已周详。”

慕容商会的事基本安排就绪,管事们已经起程进京,济州的产业自有留守的管事安排,商会管理模式成熟,无须她多费心。她进京所带的物品行李自有柳嬷嬷带丫头收拾,她不必多管多问,她们都会安排很熨贴。

“那好,九妹,我此事来济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是爷爷亲自交待的。”

江雪和南宇沧同时把疑问的目光投向沐宸钰,沐家老太爷沐乾柱是沐氏偌大家族的族长,先帝封柱国候。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能让老候爷亲自交待吗?

“什么事?”

“爷爷让我打听慕容玖,探访慕容商会,九妹听说过这人吗?”

江雪一怔,沐家老太爷远在京城,年老体衰,又操劳国事和家事,自然忙得不可开交。可他已经注意慕容商会了,这是个不好的信号。

踩着沐家的肩膀创慕容玖的名号,又抢了沐家诸多生意,引起沐家人注意是迟早的事,可江雪没想到,第一个注意这件事的人竟然是沐家的老太爷。沐家老太爷年轻时在朝野都是传奇式的人物,跟他斗法,江雪自知能力不足。

慕容商会想在京城立足,就不能张扬造势,站有一席之地之后,再从长计议。至于她,只有乖乖地做沐家本份淡静的九小姐,扮猪吃老虎,以求稳妥。

江雪故拿腔调,一本正经地说:“听说过,济州城的胭脂铺、绸缎庄都挂着慕容商会的牌号。听说慕容玖是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做生意讲信誉,童叟不欺。”

“呲――哈哈……”

南宇沧忍俊不住,突然发笑,之后大笑出声。江雪不由提心吊胆,这位看似爽直无害的皇子,心思绝非一般,难道他知道了她的底牌?

第十四章 兄长作媒

慕容玖的知名度太高,江雪始料未及。

南宇沧发笑,笑什么暂且不说,至少这位养在帝王家的皇子也知道慕容玖。

这个时空重农轻商,把经商者归到下九流。江雪选择下九流行业,就是想大把捞银子,又不引人注目。事与愿违,慕容玖和慕容商会已经引起大人物注意了。

现在只能以静制动,不被人揪住大尾巴,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慕容玖。

江雪站起来,对南宇沧浅施一礼,“小女孤陋寡闻,言语无状,四皇子见笑。”

南宇沧忙站起来还礼,“九小姐多心了,我不是在笑九小姐,是在笑传说慕容玖的人。有人说慕容玖是双十年华的翩翩少年,也有人说她是一介女流,而九小姐却听说她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世人传言就象瞎子摸象,确实可笑。”

“三年前我在济州住了几个月,没听说这个名字。不管世人怎么传言,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既然来了济州,就去会会慕容玖,还请九妹为我带路。”

江雪一怔,为他带路?不是他们,沐宸钰想甩掉南宇沧单独去,这样也好。

“好,六哥请。”

“宇沧,昨天济州知府过府,就要拜会你,让我挡回去了,他说今天会再来,你不防会会他。和势利场的俗物打交道,有时候确实情非得已。”

“哈哈……客随主便。”

管家派了几个熟悉济州城的小厮引路,都被沐宸钰赶回去了。出了沐家祖宅,他没有去拜会慕容玖,而是一路打马狂奔,出了济州城。江雪紧跟在后面,沐宸钰带她单独出城,肯定有不愿意让第三人听到的话要跟她说。

天高云远,清风送爽。沃野无垠,莽莽青黄。

沐宸钰端坐在马上,仰望遥远的天际,目光深远,且透着淡淡凄迷。许久,他收回远在天边的目光,慢慢落到江雪身上,眼底充盈着温润情迷。

江雪知道沐宸钰甩开南宇沧和随从,不去慕容商会,直接带她到城外,肯定有话要跟她说。他之所以犹豫着不开口,或许是这些话他觉得为难。他们兄妹之间一向亲厚,能让他为难的不过是上次有人投毒,六仆妇无形中成了替罪羊。她躲进绝尘谷做了驼鸟,还不知道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怎么疯传呢。

“六哥,你有话要跟我说?”

“也没什么。”

“六哥犹豫斟酌,是觉得有些话需要细思量,不管要说什么,都是一片苦心。”

“九妹总是这么通情达理。”

江雪跳下马,从陌头阡尾摘了一把白色的野花,很恭敬地放到大树底下,深深鞠了一躬。死者已矣,不管生前如何卑微,都值得她很虔诚地悼念。之后她把投毒事件的来龙去脉一字不落告诉了沐宸钰。

“究竟谁要害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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