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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了,所有观众觉得应该要用掌声结束吧,可是,杭航依旧弹奏着,仍旧拨弄着。乐队的组员齐齐将质疑的目光投向杭航,而他却是全然不顾,全身心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曲小扬感觉到了反常,感觉到些许的不安与事情的不妙。
我的世界,除了音乐,还有什么?杭航在自我思想里天马行空,自问着内心的迷茫与期待。他极力将自己的手指触碰那五根弦,一遍遍反复吟唱着已让人听不真切的歌词。一时间,狂乱占据了杭航的心,他弹啊,奏啊,拨啊,弄啊,抑扬顿挫,起伏不定,摇移不准,看着的听着的人都觉着他是不是失心疯了?
“啊……血!啊?”
眼尖的女生看到杭航手持着的吉他,从弦与弦的轮转之间已是慢慢渗出鲜血,显然,那是杭航制造出的血,那是从杭航右手手指头上滴落下的血,一滴一滴,而它的制造者却似乎丝毫没感觉体察到这样的事情,难道流出鲜血的手不会痛楚?
“杭航他怎么了,他是疯了还是傻喀?你看他的手都弹出血啦,不疼吗?”
“你问我,我问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真让人费解。”
钟晓的寝室姐妹看着舞台上的血点,回顾四周人群的惊讶与不解,其中一个只能将目光转到后边的大门旁,她寻找搜索了一番,又只能用更加莫名的不安继续看杭航听杭航的演奏。
台上的曲小扬和几个乐队成员同时发现了红红的血点,在疑惑的一刹那,曲小扬飞也似的冲到杭航跟前,想夺过他手中那把吉他,而杭航的双手坚定地不肯松解,仿佛那吉他就是他的命根子。
“杭航,杭航,可以了,已经结束了。杭航,不用再弹了,你的手已经受伤了。”
曲小扬的呼喊变得激烈,他的意识很强烈也很明确,要阻止杭航带着受伤的手指继续弹奏。他不明白杭航为什么要如此投入,如此伤害自己,有一点他很清楚,如果继续任由杭航这样就可能会永远失去弹吉他的手。
“不要再弹了,今晚的演出已经结束,杭航,你这是干什么啊?”曲小扬显得气急,却仍旧拉不开杭航拨弄吉他的手。血,依旧毫无顾忌的顺着杭航手指尖流淌而下。
场下的许多学生惊色于脸,纷纷拥聚着,议论着,零乱嘈杂的场面延续着本已该结束的一场表演。其中一个寝室姐妹见状,想着应该冲到台上去拦阻杭航的举动,一番思虑后,她转身向着礼堂后门跑去。
“你去哪里?”说话直来直去的寝室姐妹问。
跑出人群的姐妹若有所思,只说:“没事,我去找钟晓看看。”
5
面容上虽然波澜不惊,内心里,寝室姐妹是惊魂未定。
她不晓得曲小扬是否已经阻止了杭航的愚蠢行为,当下的惊心与动魄,她只能通过寻找钟晓的身影来得以缓解。
“钟晓,钟晓……”后门的附近并没有她要找的人,看了看那扇依旧敞开着的大窗户,寝室姐妹似乎能从吹进来的微风里感觉到钟晓的行踪。
寝室姐妹奔跑着下楼梯,从礼堂外围一直绕行着叫喊钟晓的名字。停顿了下,她继续朝前边的一排玻璃宣传橱窗探寻而去。就在不远处的橱窗灯光映射下,寝室姐妹欣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了,没错,心想着终于有了收获,寝室姐妹快步向那张熟悉的脸靠拢过去。
“钟晓,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快点进去看看吧,礼堂里面都要炸锅啦!”
钟晓只在玻璃橱窗边欣赏着里内的社团学生画作,看起来似乎一副悠闲,见到自己寝室姐妹异样的气色,也只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瞧把你弄得一惊一乍的。他们应该没演砸吧?”
听钟晓的语气,还带有点小小的调笑。
寝室姐妹实在听不下去,忙说:“演倒是没演砸,可都快演得残废了。快跟我去看看吧,相信只有你能够让这样的疯狂停止下来。”
“什么?”
“杭航他疯了似的弹弄着他的吉他,手指都已经弄出血啦。”说着,寝室姐妹上前想拉着钟晓一道跑回去看看实际状况。
钟晓登时一惊,脸上的神情明显而知她的心有疑虑。从平静到面有改色,寝室姐妹看得出钟晓对杭航未必是真的一点不关心不紧张,钟晓那一丝稍纵即逝的关怀之情,她十分清楚地看在眼中。
钟晓清楚自己是心有触动,并且怀有强烈震荡,因为,她隐约感觉杭航的一时兴起大抵是逃离不开她自己的因素。虽然有所感动有所心动有所心痛,但钟晓却依旧平静地询问:“他怎么会这样不小心,现在没事了吧?希望他没事,万一有个什么以后怎么弹他的吉他呀!”
“你不跟我去看看他吗?不是,应该说是去阻止他,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停止了伤害自己。不过,我猜想,他的伤害一定是有原因。”寝室姐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伸出拉钟晓去礼堂的手。
“我想,不管怎样,他不应该那样伤害自己。伤害自己,不仅愚蠢,而且于事无补。”钟晓顿一下,继续说道:“即使我去,也未必能做些什么事情,我想我还是不用去比较好。”
寝室姐妹疑惑地看着钟晓,审视她的脸,从她那不曾太多注视自己的眼睛里,打量她的眼神,寝室姐妹很想从中读出一些心思,但是所有试图都是失败。钟晓迅速回复平静后的姿态让寝室姐妹对钟晓的好奇感到茫然,茫然到了极点,又不能强行拉钟晓去礼堂,她只能极度不解地说:“说实话,钟晓,我觉得你好像已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你,开朗、热情,笑语妙言不断,现在的你,怎么看,都让我觉得不像你。钟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对杭航怎么能够这样的漠不关心,即便他不是你的前任男友,即便他只是一个素不认识的同学,在从前,我相信你都会去礼堂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你真令我难以捉摸。”
寝室姐妹先是见到杭航的疯狂,又看到钟晓的漠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个把我说得好像刚刚脱了个胎换了副骨的样子。我钟晓就是现在的我,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呵。没事的,我相信杭航他应该没事儿,他是个坚强的人,一点小伤应该没大碍。你还进去吗?”钟晓依然地露出平静的笑容。
“再回去看看情况吧,你果真不去礼堂看看么?”
面对这样关切地疑问,钟晓选择了轻轻摇头。寝室姐妹带着不解跑了回去。
继续看橱窗里的习作,钟晓感到背景灯光似乎有点太过强烈,她挣扎着自己的双眼,用手揉弄了一番,心想着,这光太耀眼了,不等了,不等曲小扬了,不等散场了,不等了,不等……
不等什么?什么都不等!
心中的杂乱,竟让钟晓小跑着远离了礼堂。钟晓跑到了一个比较暗的角落,她看到前处的女生宿舍楼,隐约还能听到若干女生爽朗的笑声。
就在顷刻之间,钟晓突然爆发一般,扶住一根路灯旁的矮沿,埋头痛哭起来。
无尽的哭声源自她内心的悲伤,这无尽让她只能尽可能避免路人的目光,她想,趁着现在没人,让自己痛痛快快哭出一场声响来吧。
钟晓明白,哭声并不只是因为自己为杭航的举动而感动,那一份心底深处的无奈与彷徨,她知道没有人能够理解。
抬眼望着无尽的夜,她知道那是夜的黑,也正是这样的黑让她有了哭的勇气。
钟晓翻滚着自己心底的柔软处所,曾经,对于杭航的欺骗,我有生气有愤慨,不假,事实上和他分手确是我早已有的想法,结果我们终是分了,可是,我终究不是冷血动物,不是无情的,不是能够看着杭航他伤害自己而坐视不理,无动于衷,我有我的苦衷,只能说我们终究没有继续的可能,我不想再给你什么错误的希望与想法。
看着白晕的路灯光芒,钟晓内心跟自己说,感情往往是造化弄人,曾经,我把最真挚的爱给了杭航,现今,我已将自己的身体托予曲小扬。看着远处一对刚从礼堂内出来的情侣,钟晓似乎听到他们还在谈论杭航的冲动,她只想笑,心说,多么可笑的事情,跟杭航说,我不想过早捅破身体接触这一层窗户纸,而在与曲小扬正式确定身份后没多久,自己便莫名其妙将自己的第一次青春体验交了出去,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杭航,我已经不配拥有你给的爱惜,所以你无须再对我有意,对你,我只能无情。”看着远去的情侣,钟晓自言自语地说。
依偎相行的情侣,有说有笑,钟晓想着心事,脸上还有两道依稀的泪痕。
6
抚摩自己的伤口,有了一层厚皮,结下一块疤,杭航若有所思自己当天的情景。
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杭航仍然觉得弥足珍贵,心想,自己再也不可能犯那样的事情啦,伤疤愈合没多打紧,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不过,我的吉他是千真万确要放下了,自己不会为了让出来的机会去操持这心爱的吉他,也不会在自己心爱的人果真离开自己后还要继续去弹奏,不会,心爱的吉他会随同心爱的人一同走进自己的历史。
杭航看了一眼端放在角落里的吉他,含着笑,轻声说:“永别了,我心爱的吉他,我心爱的你!”
7
“哎,杭同学,这个……这把吉他,你不带走吗?”
终于到了毕业,杭航收拾好所有行装,却留下了常伴自己身旁的吉他,宿舍楼清洁阿姨疑惑杭航怎么会忘记拿这么贵重的随身物品。
“呵呵,这么多东西,带着也是累赘,反正我也不弹了,拿着也没啥用处,就留在屋子里给下一届的学弟当作礼物吧。要不然,阿姨你就拿去卖了也行,给它找个有缘人吧呵呵。”杭航背起重重的包,准备要出发了。
“成,我打扫打扫,就把它留在这屋子里,等它的有缘人,新主人呵。”
杭航坐上列车,才感觉远离其实也能体会另一种美好。
看手指上的大小茧,有两三个,杭航想当时磨得右手拇指尖端出了血,真是难为了这几根连心的指头,手指一定痛得非常,只不过当下全身神经麻木得有些魂不附体。杭航心道:冲动的惩罚!爱情的体罚!
躺着眯了一会儿,杭航醒来竟发现自己的脸上有道泪痕,回味着自己是不是做了梦。
杭航确定那是回忆,那天在舞台上,他弹着吉他,对着后门的方向,他的心曾说道:“有时爱很自私,有时爱更无私,也许我的欺骗行为的确自私,但是我的内心关爱当真无私。”
第五章 这不是出卖
“哎,杭同学,这个……这把吉他,你不带走吗?”
终于到了毕业,杭航收拾好所有行装,却留下了常伴自己身旁的吉他,宿舍楼清洁阿姨疑惑杭航怎么会忘记拿这么贵重的随身物品。
“呵呵,这么多东西,带着也是累赘,反正我也不弹了,拿着也没啥用处,就留在屋子里给下一届的学弟当作礼物吧。要不然,阿姨你就拿去卖了也行,给它找个有缘人吧呵呵。”杭航背起重重的包,准备要出发了。
“成,我打扫打扫,就把它留在这屋子里,等它的有缘人,新主人呵。”
杭航坐上列车,才感觉远离其实也能体会另一种美好。
看手指上的大小茧,有两三个,杭航想当时磨得右手拇指尖端出了血,真是难为了这几根连心的指头,手指一定痛得非常,只不过当下全身神经麻木得有些魂不附体。杭航心道:冲动的惩罚!爱情的体罚!
躺着眯了一会儿,杭航醒来竟发现自己的脸上有道泪痕,回味着自己是不是做了梦。
杭航确定那是回忆,那天在舞台上,他弹着吉他,对着后门的方向,他的心曾说道:“有时爱很自私,有时爱更无私,也许我的欺骗行为的确自私,但是我的内心关爱当真无私。”
1
听得入神,杜杰毅简直忘了该怎么走下学校二楼餐厅的楼梯。
“学姐,虽然我可以体会杭航的无可奈何,甚至他欺骗钟晓的初衷,但是,我实在无法理解,你怎么可以那么恰如其分的写下那首《眼睛》,难道你知道他们注定要分手?”
陈司琳浅浅一笑,说:“这哪能预先就知道的,我又不是预言家,更不是神仙。不过是杭航他那双由始至终的眼睛给我启发给我灵感罢。”
眼睛?杰毅不能理解地皱着双眉。
“说真的,我也不大清楚自己是怎样写出那一份感觉,只是想,恋人么,彼此看待的双眼应该最能说明问题。而杭航,他的眼睛让我觉着深不可测,不可预知,他透露出的几分忧郁倒很是明显。不说他了,现在是你的问题,怎么,还要写情感担保么?”
“写不写,主要是为了让她不再生我的气。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无故要生我的气?难道我带她去见我爸妈也有错吗?”杰毅茫然地轻摇着头。
“这个就不能问我啦,我也不可能知道。好了,我讲了这么多,不付唇舌费,是不是应该买瓶饮料给我润润喉,补充下精力?”
陈司琳习惯这样客气地邀请别人给自己买单,心里一转便自然地提了一个小要求抛给了杰毅。杰毅自然明白,听一个故事,用一瓶饮料换,值!
杰毅微笑着从小卖部拿出饮料递到了司琳手里,那一刻,看着司琳背后的人,他只能用傻眼告慰自己的清白,楞楞的说道:“不管是言行上的欺骗,还是内心里的爱护,我都能理解杭航。可是,现在谁来理解我呵?”
面对杰毅倒吸一口气的表情,虽然听见他的笑,凭借自己的直觉,司琳十分把握的判定,自己的背后杰毅的前方,正站着一个人。无疑,这个人就是杰毅的女友。
“呵呵,小凡,你怎么在这儿,吃过晚饭了吗?”
杰毅努力使自己足够的镇定,平静地走向女友。
顺势,司琳回头见到了从未谋过面的林小凡。那明澈清纯的模样,着实叫司琳暗叹,怪不得,难怪杰毅要言听计从于她,这般美色,纵使我这个自诩久经情场的女性,都未免要心颤几分,又怎奈那些蠢蠢欲动的大学男生?
站了片刻,小凡准备要走,似乎并没有要与杰毅搭腔的意愿。
“小凡,小凡,你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啊,她是我的学姐,高我两届的。你听我说啊,我们只是……”杰毅急忙跟上小凡的步子,一副要与她彻底将所有误解冰释的冲动。
林小凡瞥了一眼,冷冷地说:“你做什么,都不干我的事。我想,今天我应该把话跟你说清楚了,之前我也不是因为你骗我去见你父母而生气,就是有一点我始终不能明白,你为什么不能替我考虑考虑感受,有些事情的做与不做,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知道吗?所以我决定……”
这一次杰毅是匆忙的摇晃着身体,站稳了后把住小凡的手臂,哀求似的说:“不要啊,千万不要。你不要这么快作决定好不好?”杰毅强烈感到眼前的女友将要说出类似于“我们不适合”或者“我们分手吧”的话,于是他极力阻止了小凡的发言,试图让彼此都冷却一下。
看着眼前的男女之间的把戏,司琳倒没有太多意外或者其他想法,只是心里有点不大乐意刚才杰毅的说法,想,什么高两届的学姐,我有那么差么,如果当真跟我有个什么关系,难道还吃亏了你不成?可以承认面前的林小凡比我多一些姿色,可是,我难不成就难看啦,非要你千般万般的撇开我?
转而,司琳心里一笑,理智站到心的中央,呵呵,我这是怎么了,跟小学妹争风吃醋?司琳知道,这是自己的女人心态作起了祟,凡事都喜欢对比个两三分,弄不好还吃点小醋,闹点不愉快的情绪。
“什么,你不让我作决定?哼,我看你是越来越有理由和气势了。简直得寸进尺。本来,我还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看来用不着了。”小凡利索地甩开步子,丢下一时疑惑的杰毅。
杰毅自责自己的自作聪明,“啊”的一声笑脸跟紧小凡的步伐,走不多远,有点高兴地向着仍旧站在小卖部门口的司琳挥了下手。司琳堆着笑容,远看两个背影又不时在回头看自己,小凡似乎在表达一种疑云散去后的光鲜。司琳心道:看起来,情感担保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彼此还没有真正到达非得用结束恋情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地步。
看得出来,杰毅已经将司琳的名号和拜托她写情感担保的事如数告知小凡,看小凡的眼神便能够一窥究竟。摇了摇未开启的饮料瓶,看瓶内色彩的流动,司琳突然想说,刚进大学的小女生,终究只看重爱的色彩,不曾想及情的质量,难道情感担保真可以相信么。
2
学生寝室的窗帘,让司琳越看越不舒服,心想着,什么颜色不好选,选个米黄,看上去就觉得脏兮兮,司琳一把拉过两边的帘子,连同帘后的窗户一并关上。
四个人的寝室终究是要比过去大号间的屋子,宽敞阔绰许多,司琳静视眼前的面积,觉着总算创作环境还不错。司琳在屋里少许喷了点清香剂,又去弄了点蚊香,端放在窗台附近的小桌子上。
拉下自己的台灯,司琳准备写稿子,不想,筱洁的敞开式嗓门已不留余地的钻进了屋子和她的耳朵。司琳心念,这下又得等上一阵子啦。
“你说可不可气,那个死八婆,都帮着那个死妖精说话。不帮我评理倒也算了,还给我扯后腿!赶明儿,看我怎么修理他。”
筱洁推门进来,毫不避讳的说着自己的不满,一腔忿忿不平,身旁的楚雨只点头,不说话,似乎是忍着笑而不愿表现出来。
“怎么了,今天谁又惹我们筱洁奶奶生气啊?”司琳索性放住笔,想着反正不等筱洁倾吐完不满直到心情平复,自己定是不能专心。“还有什么,你让楚雨说,那该死的巴君净给我找气受。以后再不理他了。”
司琳习惯性地转过脸听楚雨说道端详。楚雨轻笑,说:“今晚我跟筱洁去逛街,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卖水果的小贩,筱洁要买点,可偏偏那小贩手脚不干净,骗称,呵呵,筱洁当场就给人家给抖出来,还说了些十分教育她的话,后来两人就这样斗起嘴啦。巧的是,筱洁送人家‘八婆’称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