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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还有,你要了解你大哥管你严厉是因为他关心你,只是他用的方法有点不当罢了,
你可不能对他心生厌恶,懂吗?”
“懂!”
“好,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我回房去了。”
“大嫂,谢谢你,我好高兴你嫁过来当我的大嫂。”
“傻孩子,快睡吧!”
“大嫂晚安。”
“晚安。”
帮小姑阖上房门,文芊阳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间。
回头想想,她实在比小姑幸服多了,虽然家境并不如司家富裕也不够显赫,但至少
自小有母亲的疼爱及呵护,不像绿夏,从小失去母爱,父亲也不管她,哥哥又像训练士
兵一样的教育她,这种日子难怪她会想叛逆。
唉!……可怜的女孩。文芊阳满怀心事的踏入房间,这才发现早她一步已有人占据
了房间。
“你怎么进来了。”
“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可以进来。”
司凌坐在桌前优闲的喝着茶看着她。
今天他可是学乖了,一吃过晚饭看司绿夏跟文芊阳一走出饭厅,他马上赶回房来占
床,他可不想让那个妹妹再捷足先登一次。
“少庄主今天不宿绿湖楼了,我看这间房间的服务可能没绿湖楼来的好。”文芊阳
不知该进该退,杵在门口对他说话。
“夫人您别再激我了,我早在多天前便不住那儿。”
“哦……”
“这几天武叔没告诉你我被夫人您挡在门外多夜吗?”
“是吗,那可请少庄主恕罪。”
文芊阳故意不看他的眼神,当作不知道他被档在门外这回事,其实武叔跟芽儿都曾
经帮他传过口讯,只是她呕气被他羞辱太多次,根本理都不想理他。
“算了,事不过三,反正今天我进房门了,前几天你跟绿夏无知的行为我就不计较
了,更何况你是新娘子,我总得给你点面子不能一直苛责你对吧!我们就别再想前几天
的事,来!夫人请用茶。”司凌状似大方的数落一串,又用一副好好丈夫的模样打着缘
场,这一切看在文芊阳眼里又不是味道。
“不敢,应该由贱内服侍你才对。”文芊阳故意酸溜溜的回他。
没想到司凌的反应和回答差点让她气晕。
“也好,就由你服侍吧,我看茶也别喝了,我累了,伺候我就寝吧。”“你……”
“夫人,你怎么了。”司凌有趣的看着妻子一阵一阵青的脸色。
“大少爷!很抱歉,我这间小屋子可能没法给你宾至如归的伺候,请你移驾绿湖楼
吧!或是找别的美娇娘伺候你吧!”
新仇加旧恨顿时涌上心头,一个月前不要我伺候,怎么了,今天却大刺刺的来‘享
用’,文芊阳才不管他有没有道理,先发泄一下再说。
“夫人,你的话中好象有股酸味儿?”
明眼人都听出这个娘子话中充满吃醋的味道,司凌倒满讶异她这种反应,她在吃谁
的味儿。
“我才没有。”文芊阳也发现自己刚才言语及行为的幼稚,有点自惭。
她怎么也跟一些善妒的妇人一般了。
“没有就请你照规矩来吧,若我没记错我们好象还没有行过动房花烛夜。”
“那是你自己放弃,怎么能怪我。”
“娘子这话的意思好象你曾经期待着?”
“我……你别胡说。”文芊阳发现他们现在谈的话题是多么暧昧,脸羞红的讲不出
话来。
“夫人……”司凌不饶她,凑过脸来继续嘻皮笑脸的看着她。
被他这么一闹,文芊阳豁开了,她原本就不是会藏话的人,司凌这种玩弄的感觉她
受不了了。
“司凌!你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老爱羞辱我。”她要他说个明白,若
要娶璀儿进门就娶吧,她才不管呢!
“我羞辱你?”司凌被她突然的发飙吓了一跳。“没错,我不想再揣测来揣测去,
这些日子你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我不喜欢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对我的态度
才是忽冷忽热,还将我的一些规矩都给破坏光了,我还没说话,你倒先大声说话了。”
“你又来了,规矩!规矩!为什么女人就得注定让你们这些男人糟蹋,呼之即来挥
之即去,没道理嘛!”说到此,文芊阳情绪已变的激动异常了。
“你别动怒啊!我没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夫人……你别哭啊……”司凌说到一
半只见文芊阳的眼角已经滴下成串的泪珠。
“我……我难过嘛!”文芊阳终于将憋了两个月的泪水全发泄出来了。
“别哭,你别哭,我知道前些日子我太疏忽你了。”
“你如果不要我,就将我休了好了,让我回去跟娘作伴,不要这样羞辱我。”
“我没有不要你,我根本没说不要你。”司凌连忙箭步上前,抱着她安慰着,以前
司凌最痛恨女人哭,大家都知道他的禁忌,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没想到今天一见眼前的娇妻泪眼盈眶,他却有种椎心之痛,就见他拥着泪人儿又是
哄又是骗的。
“还说没有,我知道你原本是该娶璀儿的,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但是事先我不
知道啊,如果我早知道的话就不会嫁过来了,你不能怪我嘛。”
司凌闻言脸色大变,是哪个长舌妇告诉她的。
“谁跟你说这些的,武婶吗,还是绿夏,这……这……我不剥了她们的皮才怪,你
不要再想这一些了。”
“谁说的都没关系,重点是你自己行为表现,谁不知道你司大少爷将一进门妻子一
丢就是一个月,理都不理。”想到过去一个多月的孤独寂寞,文芊阳鼻头又一阵酸。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伟大的司少庄主总算说出一句道歉的话。
“你还打我,又骂我。”文芊阳一面哽咽又一面数落他所有的罪行,此时不说更待
何时。
“好,好,我有错,但你也得听听我的解释啊!”反正关起门谁也看不到他现在有
损尊严的形象,先止住她泪水要紧。
看他有别以往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变得有点低声下气,文芊阳心又软了。
“你说吧。”
“我承认当初因为父亲逼婚,又加上自己觉得对不起璀儿大哥临终所以托,所以对
这件亲事非常反感,爹又不愿听我的意见执意要我马上迎娶你,那种像鸭子被硬逼上架
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因此就将所有的不满发泄在你的头上。”
“你也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那怎么老要逼绿夏她做一些她不喜欢做的事。”
“这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喔!你是人,绿夏就不是人,”“好了,娘子,我知道错了行吧,
要知道我能娶到如夫人这样艳丽无双,又蕙质兰心的女人,我早就奔过去了。”这次说
的倒是肺腑之言。
“是吗,你这人还不是普通的现实,要是今天我长的像王二麻子,那是不是就注定
被遗弃一辈子。”
“这……我……唉!我真说不过你这张伶牙利嘴。”司凌被她指责的有点词穷。
“那你就别理我啊!”
“我怎么舍得呢,我想我早被你摄了魂。”司凌轻轻的捏一下怀里可人儿脸颊。
“不过说真的,将来我们的小孩可千万别有什么指腹为婚,那太可怕啦。”“哼!
谁要跟你有小孩。”文芊阳扭捏挣扎着。
“我要啊!”司凌笑着将她拥得更紧些。“没想到我自己竟然作茧自缚,放任美好
的洞房花烛夜慢了一个多月,让我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独守空闺。”
“你活该。”
“好……今天且让夫婿我好好补偿你。”
“你死相,谁要你补偿,放开我……”
“我怎么舍得呢……”
“嗯……”
一扇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轻轻地掩上,一个迟来的洞房花烛夜正跟着黑夜静静的上
演……
第七章
爱情的火苗既然被点,再怎么浇也浇不息了。
接下来几天,绿幕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发现整座山庄内被一撮火苗四处肆虐,而
那撮火苗源头少庄主夫妇,更是全身带着发光体,一天到晚喷出炽热的岩浆。
只见湖畔、花圃、凉亭两天来俪影双双、情话缠绵,司凌索性放假两天,足不出户
的陪着小妻子一诉衷情。
几天前那种山雨欲来的昏暗气氛早已烟消云散,这看在武叔武婶眼里,乐得嘴都合
不拢了。
当然绿夏跟水愉两个小丫头早被支开,不再是文芊阳的跟班,现在的跟班换了人了,
乃非司大少爷凌公子莫数。
文芊阳沉浸在款款的幸福中。
虽然她总觉得好象有有什么是未解决一样,但西线无战事的日子让她十分满足。女
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当男人给你一点点甜言蜜语,压根儿就忘了前面的“恩仇”,挑
心剖腹的对他好。
文芊阳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爱他爱的那么深,愿意包容他所有的过失缺点,包括
他以前的风流韵事。
这天一早,文芊阳几天来第一次睁开眼睛不见司凌的身影,要不是身旁凌乱的枕痕,
一度她还怀疑昨晚是个梦。
想起昨晚他温柔的表白,轻吻着她的耳际告诉她他爱她,文芊阳整个心里到现在还
激荡不已。
“我爱你!从发现你是我的妻子时便爱上你,芊阳……芊阳……我的小芊阳……。”
枕在他胸前听着他一声声的轻唤,芊阳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满足。
没想到这个自大狂竟然还是个多情人……
这种日子真好。
看来是司凌交代任何人不得打扰她的睡眠,所以等她起床梳喜过后早过了卯时。
绿夏和司天一用过早膳便溜的不见人影,这个绿夏在大嫂征服了大哥后,日子变得
快乐极了,一来司凌陪娇妻陪的没空管她,再者他也默许只要武叔答应有人带她,她想
到那儿去都行,所以这几天她简直像放出笼子的鸟一样,跟着司天或常山四处乱飞,水
愉当然也跟着她去了。
用过早膳后文芊阳突然感到百般无聊,接连两三天都有司凌陪着,今天突然不见他
的人影,倒有几分落寞,武叔说他上绿心堂办事去了,大概也得到晌午才回来,既然和
好了也不必费心找地方躲他,干脆拿本书到湖畔景楼看看。
没想到书都还没看半页,芽儿便领着方璀儿进来。
“文姊姊!”这是她们俩第二次见面,她还是那样秀丽婉约,连文芊阳都看呆了。
“文姊姊,对不起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小女孩问得满脸腼腼。“都可以,随你
顺口。”不知怎么搞的,面对这个“情敌”,文芊阳竟然没什么讨厌的感觉。
“文姊姊,原本早些时候就想来向你请安,但司大哥说不用,所以……所以……”
“没关系,我知道他的忌讳。”说到这儿,她才记起司凌根本没跟她提起璀儿这件
事。
所以她才有像是什么事未了的感觉。
“我听三哥说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大嫂,所以……所以……就想来跟你聊聊。”
“好说!来,坐下来谈。”文芊阳轻挽着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文姊姊……”女孩有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没关系。”文芊阳大方说着,对这女孩她是越看越怜惜,如果
司凌真要纳她为妾,她是不反对的,只是怕委屈了她。
“我听家里的丫鬟说你人很好,司大哥也很尊重你。”
“尊重,看来你消息有误了。”文芊阳笑谑的说着,在两天以前打死她都不相信司
凌会尊重人。
“不会的,听大伙说司大哥对你很好。”
“那是最近。”
“是啊!所以……大嫂!有件事我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心里又很乱……”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没关系,你直说,只要我能够帮得上,我一定尽力而为。”
“谢谢文姊姊……除了你我真的没办法可想了……”说着说着脸上开始落下斗大的
泪珠。“别哭,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我一定帮你,乖!别哭。”文芊阳一见她落
泪一时慌了手脚。
要知道那方璀儿本来长的就是文文弱弱的可人儿,再加上这一落泪,整个人就像被
雨打落的梨花,娇弱的身体更显单薄,文芊阳看得心都快碎了,连忙趋前将她瘦小的身
体抱入怀里,不住的安慰着。
“文姊姊……”方璀儿从小失去父母,年幼时又失去兄长,哪时曾有人对她呵护,
被文芊阳这一抱,泪水决堤般的奔涌而出。
“乖!说吧!”
“我……我……怀孕了。”方璀儿终于鼓起勇气语出惊人的说出一句话了。
这下换成文芊阳呆愣在那边。
“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跟谁说,虽然在绿幕山庄住了十多年,但跟谁也不熟,发生这事
儿,我更害怕,文姊姊!你想大哥会不会不要我,赶我出去……”
“怎么会……怎么会……”文芊阳闻言如晴天霹雳……
她怀孕了!
她怕司凌不要她。
难怪!难怪他会想搬回主屋来睡,原来是因为她怀孕不方便。
“文姊姊……”方璀儿含着泪看着愣不出声的文芊阳。“可千万别连你也不帮我,
那我真的就无路可走了。”
“我……”文芊阳红着眼眶看着她。
这要我说什么呢?
一颗心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还要我说什么呢?昨夜他还说爱她!
“原来你在这儿!璀儿你也在。”说人人到,她们俩最不愿看到的人竟然在这个时
候出现。
话说司凌一办完事便十万火急的赶回庄内,才离开他的宝贝妻不过一两个时辰,他
竟迫不及待想见她,看来这次他真的陷入爱情魔窟中,无法逃脱了。
“司大哥。”方璀儿首先回过神来看着司凌。
“璀儿……你怎么哭了。”
司凌见璀儿哭肿眼吓了一跳,就他记忆,这个小妹生性虽然柔弱,但却不是爱哭的
女孩,今天见她这一落泪真让他心疼不已。
“我没事……。”
“芊阳,”司凌一转眼却迎上文芊阳含恨的眼神。“芊阳,你怎么了,为什么璀儿
会哭,你对她说了什么,”难不成芊阳仍然对璀儿吃味,说了难听的话。
“你少含血喷人。”听他一开口的指控,她的心伤的更重。
“不然谁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司凌有点急了,照顾璀儿十多年也没见她掉过
泪,怎么今天竟会哭到眼睛都肿了。
“我真的没什么,大哥、文姊姊,我先回去了。”璀儿向文芊阳投注一眼请求的眼
光后便匆忙离去,对司凌她永远都有着莫名的恐惧症。
这边司凌却没因她的离去而放弃。
“芊阳,你说话啊!你快说,璀儿到底怎么了。”
“璀儿、璀儿,你心中就只有璀儿,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也在伤心,我恨你……”
突然文芊阳气愤的赏了他一记耳光,头也不回的跑开……
“芊阳……”
司凌摸着发烫的脸颊,莫名其妙看着一下子逃离现场的两个女人。
她们俩到底怎么了?!
但他并没机会深思下去,因为他的冥想被一头冲过来的司天打断了。
“大哥,事情不妙了……”
***
**又下雨了。
不知怎么搞的,每次到恩庐寺都会下雨。
文芊阳失神的站在回廊上看着被雨打落的树叶,那片片落叶就像她这时的心一样。
“司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昨夜的温柔缠绵依稀还在耳际,今天却都化为乌有。
为什么要隐瞒我这么大的事,既然爱她又何必哄我,又何必用这种方法再次羞辱我。
天啊!你于心何忍……
天上的雨丝滴滴答答落着,文芊阳就这样看了一下午的雨。
突然……
“夫人,你的手绢掉了。”
“夫人!”一声稍提高的男声打断她的思维。
“哦!谢谢。”文芊阳无力的接过那人帮她拾起的手绢,依旧无神的望着雨。
这里是她跟司凌第一次碰面的地方,就在这儿老天爷安排他们第一次相遇。
“夫人,你还好,”那人见她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语带关心的问着。
“谢谢你,我很好。”
她记得,那天他的语气也是这么温柔。
“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吗?”
“……”
“夫人!”
“哦!不用了,谢谢公子。”文芊阳总算回了神看一眼这个过度热心的人士。
“在下姓张名山,看夫人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要差人帮夫人请个大夫?”
“我很好,不劳你费心了,谢谢你。”
“夫人好象有心事?”
“没什么。”文芊阳无心跟陌生人攀谈,加上这人的态度也太过于热心了,所以一
答完,她人便往厢房内走。
“夫人,请留步。”
“公子还有事吗,”“没什么大事,只想请教夫人是不是绿幕山庄的少夫人,”
“你怎么知道,”“在下久闻绿幕山庄大名,故对绿幕山庄的一些事物多做了一些了解。”
听他这语气,文芊阳开始有了警戒之心。
“你想干什么?”
奇怪!这厢房四周怎么不见一个人影,文芊阳四下张望着,一下雨大伙都跑到哪儿
去了。
真怪自己任性竟不带一个随从就跑了出来,好了,这下子碰到坏人了吧!
“夫人,你别惊慌,在下不会对你怎样,只是想藉夫人之手向司庄主要点东西。”
“什么东西?”
“你跟我走便知道。”
第八章
“武叔,夫人呢?”
“回少爷,刚才马房的小厮说夫人骑马出庄了。”
“一个人?”
“是的。”
“该死!”
司凌脸暴青筋的叫着。
刚从璀儿那边回来,那女孩竟说她只是因为病痛才哭,跟芊阳一点关系都没,虽然
他不是很相信她这个理由,但却也相信芊阳应该不是那种会报私仇的女人。
唉!刚才自己怎么这唐突,说话不经大脑,又错怪了她了。但她也该跟他说清楚啊,
干嘛一声不响又跑开,还无缘无故的又甩他一个耳光。
这女人……真像头母狮子。
“常山。”
“回少爷。”答的是武叔。“常山跟三少爷出去了,要我去找他回来吗?”
“哦!对,是我要他们去办点事,不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