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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庄家除了会赚钱，还有一个强项，你该明白，而且，你应该比我更擅长使用。只是你那个愚蠢的弟弟不明白。别让我失望。”庄欣启的声音冰冷的可怕。
“擅用男色？拜托！老头你别玩了好不好！我已经被你害的很惨了！你就放过小尘也没事啊！”
“不行，事情不办完不许回来。”接着就是一声干脆的“咔嗒”，电话已经被庄欣启挂断。
拿着已经只剩挂线音的电话，凡烈心里有些懊恼。关上了电话机，踱步到尔沁的房门外。轻轻的推开了门，床上的尔沁，依然是那副猫儿般倦缩着的睡姿。心里一阵抽痛，那番情愫，他自己也理不清。惊觉边上也有人在看他。
凡尘正斜靠在自己门边，看着正在偷窥尔沁的凡烈。眼底同样是深邃的难以言语的复杂情愫。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凡烈赶紧关上尔沁的房门，有些惊慌。
“就刚才，不要告诉我……你爱她。”凡尘深深的看了尔沁的房门一眼，那个样子，就好像他可以穿透墙壁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尔沁一样。
“我不爱她。”凡烈回答的很干脆，一点都没有心虚造作。
“那你这算什么？为什么要让别人感觉你都在追求她？她如果爱上你怎么办？你想毁了她？”凡尘眼中满是愤怒，他想质问他很久了！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她。你放心。”凡烈的声音淡淡的。
“半夜三更，在她房门外用那样的表情窥视她，你说你不爱她？那你对她是什么感情？”
“我和你不一样。我对她只是同情，不是爱情。傻小子，我没你那么执着。我还有整片森林等我去砍伐……！”伸个懒腰，凡烈又懒洋洋的摇回沙发准备休息。留了凡尘在原地独自发楞。
“小尘，我明天回去！”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凡尘又是一阵茫然。
第十二章 送别
早上起来，发现凡尘正在帮忙庄凡烈收拾行李。凡尘说，凡烈要离开了，下午一点的飞机，考察结束了。
凡烈要走了，我心里竟有些失落。如果他不是总那么爱耍我，我们应该会是好朋友吧？我默默的想着。相处了短短两个星期，其实我也清楚，他是个心地不错的男人，毕竟他对我也没什么恶意的。应该说他神经比较大条吧，总是大大咧咧的，起码我没看到他细腻过。
早早来到公司，一切都因为凡烈的离开而恢复宁静。天涯也一大清早的召唤我进他的办公室，八成，也是因为凡烈要走了的关系吧。
“尔沁，庄先生下午的飞机，先把手头上比较重要的事情做掉吧！出于礼貌，我们下午去机场送他。”天涯挑了挑眉毛，唇角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微微笑着。
“我也要去嘛？”似乎，与我无关。虽然我心里是有那么点想去送他的。
“我们是一起去迎接他的，所以要一起去送他。有始有终不是吗？”听起来，天涯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语气都是那么的轻快。
“嗯，我知道了。”转身离开办公室。心里也不禁有些惆怅。那个总是欺负我的恶男终于要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呢？习惯性的拿起水杯，走去茶水间默默的洗杯子。不同的是，我心里想到的，不是杰烁了，而是那束几乎是恶作剧的玫瑰花。花茶……呵呵。心里暗暗发笑。
上午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天涯开车载我前往机场。凡尘打电话告诉我，他们正在机场三楼的VIP候机室。
一路上，天涯都是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路上我们没有谈论任何公事，而是讨论去哪里旅游好玩，去哪里东西好吃，去哪里买衣服便宜。其实出了公司，我和天涯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可能是因为年龄差的不多而且他个性很柔和的关系吧。最近和天涯的频繁接触，让我对他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只是他的优柔寡断实在令人很难恭维。但也可能是那份优柔寡断，让他比常人更多了份谨慎，所以事业上才会做的如此面面俱到吧，谁知道呢。
车开过『凝香阁』停了下来，『凝香阁』是附近最有名的花店。可惜他们的玫瑰花，每天只卖九十九朵，错过就没有了，而且也不接受预定。其实玫瑰花到处都有卖，而『凝香阁』的玫瑰花特别受欢迎是因为店家每天售出的九十九朵玫瑰，是不许别人一次收购的，而是一到九支选单数选购，他们的玫瑰花除了最普通的红色以外，还有黑色，蓝色，紫色，白色，粉色，金色，共七种颜色。店里的老板娘会别出心裁的替买花的人把花束包装成美丽的玫瑰彩虹。而一切的美丽，都会看起来那么浑然天成。
天涯独自下车，让我待在车里别出来。车载音响里正在重复播放着很老的一首电影主题曲《I DO IT FOR YOU》，沙哑的嗓音环绕耳际，我看了看手表，才十一点钟，还早。然后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最近很容易困，明明很早就睡了，第二天还是很容易犯困。也不是春天，怎么会呢。呵呵，或许是前些日子太累了吧。阳光暖暖的照耀在脸上，很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鼻息间一股股湿漉漉的花儿清香，迅速的弥漫了全身。睁开眼，一大束的七彩玫瑰绽放在眼前，中间还混合着三支洁白的百合花。天涯正在车窗外凝视着我，他看了看太阳，然后看看我：“尔沁，你累了？”
看着他绕过车头打开车门，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不累。”
他没有把花放到后车座，而是塞进了我手里。“好美的花。”我微微的笑着，这花真的好漂亮，『凝香阁』名不虚传。
“喜欢吗？”随着车缓缓驶起，天涯问我。
“嗯。那么漂亮的花，谁不喜欢。”我很小心的捧着花束，然后又问天涯：“为什么送飞机时候是送玫瑰花的？男人送男人花，感觉好奇怪。”
“呵呵。”天涯轻声笑了出来。转头看了看我：“所以，男人当然不是送花给男人。这是送给你的。”
手心有些微微颤抖，玫瑰代表爱情，我好像在懵懂不知的情况下，已经收下了这束玫瑰。该怎么办？一时间，我说不出话来。
最近，因为躲避凡烈的关系，似乎是和天涯走的太近了。心里小鹿乱撞，也说不上是不是喜欢，只是，对于男人的表白，我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不知该如何拒绝。从两年前刚来这里工作，天涯就对我很好。两年以来，他从来都不曾坦白过对我的感情，只是默默的照顾我，默默的在一边听我倾诉。现在这样，真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不仅是我朋友，还是我上司。
到机场已经是将近十二点钟了。走进候机室，我看见凡烈脸上有一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沉重，而一边的凡尘，也是一脸的凝重。我只听到凡尘对凡烈说“我知道了，谢谢。”
似乎因为我和天涯的到来，打扰了他们的谈话，凡烈看着我和我手中的七彩玫瑰。面部表情很复杂，至少我读不懂。而凡尘，则是定定的看着天涯，气氛变得很尴尬。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凡尘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庄凡尘。”凡尘礼貌的先打了招呼，自我介绍了一下。手，则是伸向我身边的天涯。
“你是尔沁的弟弟是吧！我听她说过^_^ 我是华天涯。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天涯也很礼貌的回握住了凡尘的手。
“我不是她弟弟，我们没血缘关系。”凡尘抽出自己的手，冰冷的说明了我和他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几乎是听见他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我感觉自己浑身气血逆流，然后统统都在心脏的大动脉处停留住。原本清澈的池塘，为什么一下子变的污浊不堪？
气氛变的比原先更尴尬了，天涯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抽搐，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比他高一点点的大男孩。呐呐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我和他……我们没什么啊……只是住一起，又……又没睡一起……”舌头不停的打着结，该死！我说什么呢，干嘛要解释那么清楚，关天涯什么事了呀。恨恨的瞪了凡尘一眼，死孩子！真多事，从来都不会说这些的，今天干嘛说这些！可是，迎着我的那双眸子，竟是那么的柔情似水。凡尘的眼神温柔的很露骨。
一边一直闷不作声的庄凡烈，终于起身走了过来：“哎哎，各位，不要电光火石了。我得去登机了，到底还送不送我呀？”
看我们依然僵持在原地，庄凡烈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拿开了我手上的花束，然后另一只手拦过我的腰，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紧紧的拥住了我。原本逆流到心脏的血液现在沸腾的逆流到了大脑。耳边听到凡烈很轻柔的声音：“你只是森林里的一朵小花，选好主人才不会被践踏……知道吗？”那个声音，轻到只有我才能听见。
“放开她！”几乎是异口同声了，凡尘和天涯都大声的冲着我这边吼来。确切的说，是在吼庄凡烈。紧箍着的身体，在这声怒吼中被松开了，我松了口气，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叫『选好主人才不会被践踏？』不明白……
凡烈非常无赖的把自己的行李丢给了凡尘，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候机室。嘴里高声的说：“拥抱是西方的一种礼节，你们太紧张拉！白目男！”口气中的理直气壮，显示了他心里一点都不知道无耻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凡尘推着行李车看了看我，淡淡的说：“跟着我走。”而一边的天涯，则始终站在我身边，不打算跟上去。我推了推天涯：“庄凡烈要走了哎，难道你没话和他道别吗？赶快去啦。”天涯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追上了前面的庄凡烈。好歹庄凡烈现在也是公司的大股东，大男人做事是要公私分明的。
凡尘走的很慢，尽量的和前面的凡烈、天涯保持着距离。他回头看了看我，停了下来。“沁……走到我身边来。别在后面，我会看不见你。”凡尘等我慢慢走到他身边，牵起我的一只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继续慢慢的往前走。四周都是虎视眈眈注视的眼神。
“你的手好冷。都快到春天了。”凡尘没有看我，语气很轻柔，好像是在对风说。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要回答什么，一会凡尘又问我：“尔沁，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想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身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凡尘，很确定的说：“没有！只是常常犯困！”
“哦……我知道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凡尘总是很深邃。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怎么笑了。我开始怀念十年前，他那张甜甜的笑脸。
“尘，你有心事吗？”
“嗯？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也没有啊……到底……？”
“那你为什么不笑！？”
凡尘摸摸自己的脸，疑惑的看着我。我伸手掐了他的脸蛋一下，使劲的掐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辜的回望着他：“你以前笑起来好甜好可爱，还有两个小酒窝的！你知道吗？”
凡尘想起了十年前，尔沁曾经说『宝贝，你知道吗？你超可爱！！！』，开心的笑了起来。童年虽然不是很美好，但是和尔沁一起的记忆，总是那么甜蜜。
“哇，你的酒窝还在哎！我以为它们会搬家呢！”我很故意的说出这句白痴才会说的话。其实只是想鼓励凡尘多笑笑。
“呵呵，傻瓜。”凡尘微笑着继续握住放在他口袋里的我的手。慢慢往前走。心里默默的想着『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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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和凡尘一起也生活了将近三个月了。当时的痛，已结起了厚厚的一层壳。不再血流不止，也不再让我痛不欲生了。
不同的是，凡烈走后的日子，虽然平静了不少，可是天涯的攻势却更猛烈了。除了每天约我一起吃饭，还时不时的会有小礼物和鲜花。甚至还会在上班时间假公济私的让我去他办公室和他闲聊。不过他说的更多的是，把他家那栋空置的公寓借给我住，让我搬出凡尘家。
当然，让我搬出凡尘家，现阶段是绝对不可能的。和凡尘住一起，简直快乐的像神仙一样，每天的早饭和晚饭，尘都会给我准备妥当，换下来的衣服，每天也都会有钟点工来洗，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做。而且水电煤等等的费用也不用自己交。
每天晚上尘都会陪我去花园散散步，聊聊天，然后一起看电视。虽然看似平凡，但却让我感觉很难得，很窝心。凡尘对我的照顾，的确做到了无微不至，而且他也不会来干涉我的私生活。
其实也不是我自己要这样好吃懒做，什么都想着要贪他便宜的。而是那天，凡尘很严肃的对我说：“我是男人，既然住一起，那我就要做好男人应该做好的事。你的钱自己留着逛街零花或者存起来。但是这个家里的开销，不用你承担一分一毫。”
凡尘就好像是水，顺着我的生活方式，围绕成一个让我最舒服的形状游走在我身边。不管在哪也不管遇到什么事，总会感觉他就在身边，但又是那么的自在。
今天很意外的睡过了头，最奇怪的是凡尘也没来叫我起床。看了看钟居然已经十点了。走下床才发现自己浑身腰酸背痛。好像昨夜有人来拆了我的骨头一样。
匆匆忙忙的给天涯拨了个电话：“喂，天涯啊？我是尔沁。”
“哦，尔沁。怎么今天还没来上班？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天涯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不悦。
“我睡过头了，浑身腰酸背痛的。请半天公假，我下午来好吗？”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堪的腰，恳求着。
“没关系，今天没什么事。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嗯？那意思就是说我明天再来咯？”
“嗯，对的！就这样！好好休息哦！要注意身体！”
“谢谢天涯！那拜拜！”挂断电话，心里一阵愉快。居然可以放假那么好。
走到客厅，凡尘窝在沙发里，无聊的调着电视频道，一脸的麻木表情。直到看见我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才匆匆的问了个早安，起身往厨房去。现在，凡尘对家里最熟悉，也最常去的，或许就是厨房了。
“尘，为什么早上不叫我？”我一路跟进了厨房问正在忙做早饭的凡尘。
“我看你最近不舒服，所以才没叫你。想让你多休息一下，反正天涯也不会怎样。”凡尘说的若无其事。一边的我可就呆了，怎么连他都知道！？
“好了，出来吧。我一早熬了鱼片粥。”凡尘拿着厚厚的抹布，端着个沙锅走出了厨房。
他居然会熬鱼片粥哎！我以前最爱喝鱼片粥了呢！希望不会再是大块煮浆的饭。话又说回来，其实现在凡尘的厨艺还真是不错。只是可惜了他那双白净漂亮的手，因为做这些事情而有些粗糙了。
凡尘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温柔的说：“乘热吃吧。”
白嫩嫩的鱼片，翠绿的生菜丝。哇，好香哦！小小的勺了一口放到嘴里，嗯，好鲜好香，好好吃。我开心的对凡尘说：“尘！你现在好厉害哦！鱼片粥都煮那么好！！真好吃。”
身边的凡尘笑而不语，看着我把粥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突如其来的一阵恶心，我心想『糟糕！要吐了』。放下碗筷我直冲卫生间，干呕了一会，刚才喝的粥，全数都被吐了出来，还夹杂着些许胃酸。感觉好难受。
身后，凡尘也跟了进来，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替我顺气。我狼狈的用卫生纸擦了擦嘴，转头看着身后的凡尘，凡尘还是没说话，眼神很忧虑。
“尘，你是不是鱼没洗干净啊！？”我唯一能想到的令我呕吐的原因，就是那粥有问题！
“没有，粥是没问题的。”凡尘回答的不卑不亢。
“那是我有问题咯？”眯起眼睛看着他。忽然又是一阵干呕。反复了好几次以后，终于感觉舒服了点。凡尘扶我进卧室躺下，眼里依然充满忧虑。
躺在床上，还是一阵阵的恶心，只是吐不出来了。我拉着凡尘的手，有点不适应现在身体的状况。
“沁……去医院吧？”尘的声音很轻。
“怎么？我不过就是胃不舒服而已，一会就没事了。”好笑哦，胃不舒服而已，干嘛往医院跑。
“我觉得你不是胃的问题。而是这里……”凡尘的手，缓缓移到我的小腹，轻轻的按了一下。
“神经病啦！你还妇科医生哦！”推开他的手，我给自己盖上被子，算是给自己多一道防护墙。
“不是的，沁，你知道你多久没来生理期了吗？”凡尘脸上微微泛红，说话有点紧张。
“你怎么知道我没来过……生理期……”声音弱弱的，和凡尘一样，我脸上也一片绯红。然后开始回想自己上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我没看到过你买卫生棉……洗手间的垃圾桶里也从来没看到过有……你来这里三个月了，没可能从来没看到过。”凡尘说的有点口吃结巴。不过也是啊，大男人的要说那种东西，真是有够羞。
“变态！你喜欢翻垃圾桶？”说归说，不过自己也很吃惊，我三个月没来生理期了！？好像三个月以来，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都没注意。
“沁……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凡尘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表情很严肃。看不出他到底是喜还是悲。
我木愣愣的看着凡尘那张俊美的脸庞，心里那个原本已经结了壳的伤疤，此刻好像又有血液流了出来。软语着：“你意思是说……我……怀孕了？”眼神，早已空洞。
第十三章 孩子
我的春天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那样，越飘越远。和杰烁在一起九年的时间里，我从来就没有怀过他的孩子，我们一直很小心。而现在分开了，他却留了血脉在我体内，难道注定要和他纠缠不清吗？泪水滑过脸庞，心里有太多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愫。
凡尘的手指轻轻拭去我脸庞的泪珠。那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始终坚定而真挚的看着我。“沁……别哭，不要怕。我陪你先去医院看看。”
我不是怕，我是伤。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是，一切仍然还在继续。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我该怎么办？
正午的太阳似乎特别猛烈，光线猛烈到我睁不开眼。原本我只是打算独自一人去医院的，可是凡尘坚持陪我来。妇产科有很多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蹒跚踱步，她们有的有爱人陪伴，有的则由好友陪伴，这些人的脸上，多半是挂着幸福的微笑的。偶尔也会看见几个年轻女孩，脸上挂着泪珠等待在预检室门外。我或许，应该属于后者吧。
凡尘陪我走进诊室，主治医生是一个大约四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问凡尘：“你是她的什么人？”
还没等凡尘开口，我抢先说：“他是我弟弟。”
凡尘立马反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