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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野蛮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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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情?!”她被关糊涂了吗?得找个医生为她看看脑袋才行!

“他本性不坏,况且他没有伤害我,还买东西给我吃。”指了指摆放到凉掉的食物,又看了眼那张春仔坐过的破椅子,她不觉得自己会看走眼。“我怀疑……可能有人唆使他,他才会这么做。”

寒星野的脸沉了下来,没反驳她的推论。

“光抓他没有用,最重要的是幕后那个人才对,不是吗?”或许当春仔被法庭侦讯时,她还可以向法官求个情,尽量减低他的刑责,但绝不能让那个藏镜人逍遥法外!

寒星野不认为此刻是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机,他抱起她,准备迅速离开这间满是霉味的仓库。“回去再说。”

“放开她!”春仔陡地举枪冲了进来,大声对寒星野叫嚣。躲逃的日子让他变得十分敏感,隐隐觉得仓库这边似乎有什么动静,携枪过来查看,果然发现“入侵份子”。“不要逼我动手。”

寒星野的眼眯了起来,将她放下,以结实的躯体挡在她前面。“你说错了吧?别逼我动手才对。”

“你……你别乱动!”春仔知道警方都受过严格的搏击训练,但再怎么强也是肉身,抵不过刚硬的子弹。“没看到我有枪吗?”

“别乱来啊!春仔!”抓著寒星野的上衣,童芯忍不住探出头来喊道:“放下枪,向他自首吧!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会尽量向法官求情,你别再犯错了!”

春仔举枪的手抖颤了下,心头万般挣扎。“来不及了……”

“不,你千万别再做傻事了!”童芯比他还急,毕竟他正举枪对著寒星野,她肚里孩子的爸,教她怎能不胆战心惊?“可以好好谈……嘶——”她倏地狠抽口气,被眼前正发生的局势吓得说不出话来。

寒星野已等不及她说完话,趁著春仔再次因跟她说话而闪神的瞬间,猛地冲上前去攫住春仔举枪的手,两人的身躯顿时扭绞起来。

“别动!”欧维喆在外面察觉仓库里有动静,连忙踢开大门冲了进来,眼见寒与春仔已展开厮杀,不假思索便加入战局。

埋伏的警员跟著冲了进来,上头的人都动手了,做下属的哪有发呆的道理!一时间小小的仓库变得高度混乱,扭动的躯体一让童芯看不清寒星野和春仔的正确位置,一颗心像提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砰!砰!”刺耳的枪声从混乱交杂的缠斗间传了出来,空气中隐隐透著枪枝击发后的烟硝味,心中紧绷的弦断了,间杂著男人低浅的呻吟。

在那瞬间,童芯以为自己停止心跳。

“寒!”

欧维喆的吼叫率先传到她的耳膜,一股由脚尖窜起的恶寒冻得她几乎失去意识,呆滞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像尊失去意识的娃娃。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依旧是欧维喆的声音,但感觉好遥远、好模糊……模糊得她以为是自己幻听——

当员警们好不容易夺下春仔的枪,准确地制伏春仔之后,欧维喆艰困地搀扶著身上染了血的寒星野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脑袋里的思维喆全被抽空,她,瞬间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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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该醒了,有问题随时按呼叫钮,我们会有医护人员过来察看。”

耳膜接收到陌生的声音,童芯悠悠地睁开双眼,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灯逼得她再度闭上眼,在隔著眼皮的眼适应日光灯的亮度之后,她才重新张开眼。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陈秀枝头一个发现女儿苏醒,忍不住高兴地惊喊出声。

“差点要吓死我了,芯芯。”童全的脸继陈秀枝之后出现在童芯的视线范围,两人同样的如释重负。

“我……怎么了?”她的头好痛,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压著,偏偏一时之间又 不起来,令她蹙紧的眉心舒展不开。

“没事了,醒了就好了,没事了。”陈秀校像播放中的录影带般不断重复这句话,却丝毫抚平不了童芯的不安。

“童芯,好点了吗?”肥胖的长官走进病房,见下属完好无事地苏醒过来,他终于放下心头沉重的压力,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

“长官?”记忆像拼布般一一回到童芯的脑袋,她想起自己和春仔的对话,想起寒星野要救她出来,然后……枪声!“他呢?寒呢?!”

童氏夫妇和长官对看一眼,个个显得欲言又止。

“他呢?他人呢?”才苏醒的容颜来不及恢复红润,刹那间变得更为苍白。豆大的水滴不停地冒出眼眶,她控制不了那温热的水液,紧紧揪住母亲的手臂,哀求的眼希冀母亲能给她一个答案。

清晰的画面闪过眼前,他受伤了,染血的身躯被欧维喆请搀扶著。

枪枝无眼,凌乱之中春仔还是开了枪,导致他中弹了?他伤到哪里?人呢,为什么不见他的人影?!

恐惧像洪水般几乎将她灭顶,肺叶因情绪过度激动而泛疼;泪水模糊了她的眼上她全然没注意此刻坐著轮椅出现在她病房门口,嘴角挂著稍嫌龇牙咧嘴浅笑的男人——

“别担心,我在这里。”

尾声

晴朗到不行的天空,偶尔飞过麻雀几只,虽然有点冷,但仍一让人慵懒得有点想睡。

事实上童芯还在睡,抱著棉被和抱枕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夕。

将警务工作全部交接完毕,卸除了公务人员的身分,她开始为自己的烘焙屋努力。

好不容易和设计师达成共识,复合式的烘焙屋开始进入装潢状态。昨天她到医院探视过受了枪伤的寒星野,回家之后上网查了好多原料的厂商,并一一跟他们确认过合作的可能,简直将她累翻了。

原来孕妇的体能这么差!

“小家伙啊小家伙,希望天公保佑你将来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不然当心我这做妈的一掌劈了你!”她抱著抱枕似梦似醒地低喃,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音效,咬紧的牙关有严重磨牙的嫌疑。

一方温热的触感倏地贴上她的颊,感觉不太真实。

她不安地蠕动了下,不由自主地将脸往身畔的温热贴近,似乎想确定那抹触感是真实或虚幻。

“唔……”喉咙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在那方温热贴上她的唇办之际,她的神智仍介于醒与不醒之间。

“怎么睡这么晚?昨晚跑去做什么坏事了?”熟悉的男音敲进她的耳膜,她挣扎地睁开双眼,总算看清眼前扰人清梦的始作俑者。

“寒?你怎么跑回来了?”看清之后,她可以确定自己真的醒了——被他惊醒!“医生没说你可以出院了啊,万一伤口发炎怎么办?”

那天,春仔的枪枝在抢夺之间射出两枪,一枪中肩,一枪中腿,全结结实实地招呼在离春仔最近的寒星野身上;之后她就很没用地昏迷了,没机会目睹他的伤口。

事实上除了为他开刀取出子弹的医护人员之外,没人有这“荣幸”得以看清他的“荣耀印记”,连欧维喆都没有,因为他没撕开寒的衣服一探究竟。

根据欧维喆的说法,他没变态到撕了衣服只为了看一个男人的肉体——童芯认为,他这种说法很“肉欲”,而且十足邪恶!

不过所幸她适时昏厥,没看到寒星野当时所受的严重枪伤,不然绝对不是昏迷可以了事——醒了之后还得到庙里收惊,麻烦。

还好她肚子里的小家伙还算争气,没因这没用的娘惊吓过度而产生任何闪失,稳当地保住赌约彩金;不过小家伙的老爸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足足在医院里待了快一个月,就她对寒的了解,这恐怕比杀了他还教他恐惧。

“我在那里待得快发霉了,再待下去铁定疯掉,下回你就得到精神病房探望我了。”无所谓地将自己摔进床里,乐得跟她挤同一张床。“反正没什么痛感了,改天回医院去拆线就行了。”

“呵,算医院倒楣。”该庆幸子弹全然没威胁到他的生命,不然哪轮得到他此时在家里说大话?切!

“去去去,有没有说错?医院倒楣?我才倒楣好不好?”待在医院根本是种折磨,每天都有一堆人到医院来探视,害他都快以为自己变成动物园里的企鹅了。“没事挨了两枪,你这女人有没有同情心啊?”

“好嘛,秀咩!”听来就是敷衍的句子,教寒星野满心不平衡。“不过枪枝走火的春仔更倒楣吧?为了这两枪,他得在牢里多蹲好几年。”拉著被子在他的臂弯找到舒适的位置,她满足地逸出轻叹,自动自发地赖进他怀里。

若不是那两枪,她不会明白自己早已在他身上投注过多的情感,深刻到在误以为自己将永远失去他的瞬间,因过度的惊恐而失去意识;即便如此,她衷心盼望自己此生不会再经历相同的恐惧,这种害怕一辈子一次都嫌太多,够了。

较让她感到惊讶的是,怂恿春仔并偷偷给他万能钥匙的人竟是金如花!

光为了得不到寒星野,竟想出这种阴狠的下流招数,连带拖春仔下水,直教她大叹人心不古!不过金如花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会儿也受到法律的制裁,大快人心!

“还好是枪校走火,如果他蓄意,不用到牢里就被扁死了!”寒星野知道她心软,不然光就她这般为春仔担心,在他的自定法庭里,春仔早就被他判了千百个死刑,还等得到法官来判决他吗?嗟——

“你就是满脑子暴力思想。”童芯不快地拧了他的腰侧一记,感觉他敏感一闪,她扬起恶作剧的笑颜。

“哪有!遇上你之后收敛很多了好不好?你真是我的克星!一他委屈地嘟嚷两句。

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为了她,他改变自己称不上良善的火爆脾气,戒掉所有不文雅的字眼;为了她,还得随时记得轻声细语,差点没将“请”、“谢谢”、“对不起”挂在嘴边,大大折损他男子汉大丈夫的气势,可怜啊——

“委屈喔?”她挑起眉,带笑的眉眼悄悄渗入一丝吊诡。“委屈你就给我滚下床,霸著我的床算什么?”然后脚丫一踹,也不管他是否带伤在身,大剌剌地将他踢下床去。

“啊!”寒星野绝对料不到这女人会来如此阴险的一招,在全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结实地跌了个狗吃屎——他感谢自己英明的头脑,当初没有买床,只在地板上放了弹簧垫,不然这下屁股可得开花了!“你还真敢啊你!”他怒吼道。

“怎么不敢?”明知他全身上下没几个温驯因子,她仍毫不畏惧地挑衅他少得可怜的耐心。“你说我是你的克星啊,那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竟然……踢我下我自己的床?!”鸠占鹊巢约莫就是这么回事,他可是真实地体验到了。“这是我的床耶,你竟然这么狠心!”

童芯眯起眼,二话不说地跳下弹簧垫。“你的床是吧?好啊,还给你!”

“你去哪?”寒星野傻眼了。

这下又在演哪一个戏码?哟呵,皮箱都拿出来了?不妙,很不妙!

“回家啊,回我自己的床睡大头觉去!”就他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喔?本姑娘也是有脾气的,不发作被他当成病猫,她可没这么笨!

“喂!耍脾气喔?”寒星野顾不得屁股及腿伤的疼痛,冲上前抢走她的皮箱。“你家就在有我的地方,没有我,你哪儿都去不得!”

“谁说的?”童芯挑起眉,秀指不客气地戳刺著他的肩窝——但她好心地避开他受伤的那边,秀指全往另一边招呼。“你谁啊?我们俩非亲非故,我干么非得跟你绑在一起不可?”

“我是你老公啊!”瞧瞧,这男人回答得理直气壮咧!

“切!我答应嫁你了吗?”头一甩,童芯压根儿不理会他,迳自从衣橱里抽出自己的衣服。

“不答应也不行,孩子都几个月了!”她每抽一件,寒星野就由她手上抽走一件,不消多时,她手上一如动作之前,半件衣服也没有,而他的手臂上却挂满了女人的衣服,像极了摆路边摊的小贩。“别闹了行不行?”

“之前就说了,你不准跟我抢孩子!”横竖抢不过他,童芯放弃了,反正原本在架上的衣服,此时全挂在他手上,她真想拿也没了;她有点累地重新坐回床上。

赶忙将她的衣服全往干净的地板上丢,他紧张地贴坐到她身边。“神经喔,我抢孩子做什么?”

“坐过去一点啦!”童芯佯装嫌恶地瞪他,却为他的言辞感受到些许震撼。“不抢孩子你巴著我干么?除了孩子我可没别的东西让你抢。”

寒星野深吸口气,张了嘴却吐不出半个字,一双手臂举到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又无力地垂放而下,看起来有点可笑。

“演默剧喔?”睐了他一眼,童芯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闭了闭眼,寒星野深深叹了口气,终于,他伸手抱住她。“傻瓜,我只要你就够了。”

犹如耳语般低沉的轻浅嗓音,听在耳里却石破天惊。

他……这句话有什么涵义?

将他推离一臂之遥,她眯起眼紧凝著他藏不住深情的眼,鼻尖一酸!想确定什么似地问:“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够清楚了!”他忍不住猛翻白眼,所有的罗曼蒂克全被她一句“什么意思”给破坏殆尽。“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童芯。”

“要我干么?我又不会煮饭也不温柔,家事全你一手包办,你是要我留下来吃闲饭喔?”噢,不行了,眼眶有点热,可别在这时候失态啊!

“嘿啦,就留你下来吃闲饭啦!”他妥协了。要肉麻就来吧,反正他在欧维喆那里学得够多了,随便一、两句都可以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孩子也好,一千万莫名其妙的彩金也好,我可以都不要,但我不能不要你。”

“听起来很像被胁迫的样子。”她不满地皱皱鼻子,他讲话的样子像有人拿枪指著他的脑袋,没什么诚意的模样。

呜——人家说像不像三分样,明明欧维喆这一套在女人堆里所向无敌,为何偏偏他的女人这么难搞定?!他都快哭了。

拉起她的手,将之贴靠在自己的心窝,寒星野难得地红了颧骨。“我不会说好听话,不会哄女人开心,但我清楚地知道这里有你,只有你一个。”

洪水泛滥!收势不住的热流冒出眼眶,很快地占据她的粉颊,也让他慌了手脚。

“别哭啊!”有这么严重吗?他只是表达自己心里的感受,有必要这么伤心吗?让他爱上是这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吗?噢!他才沮丧得想哭呢!“可能你一时没办法接受这个‘噩耗’,但我们试试好吗?可能可以也说不定……”天!他都语无伦次了。

童芯被他逗笑了,一时间又哭又笑,好不滑稽。“什么噩耗?!乱讲话!”

“你让我觉得这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哎,他的心都要憔悴、枯干、凋谢了。

“嗯?”

她的眼睛在冒水,但她的神情像在笑,他都弄糊涂了,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可能你觉得我脾气不好……我想想你都是怎么说我来著?”

“野蛮。”她好心地提供答案。

“对,野蛮。”他点头,自信心一点一滴流失,他真的很不会应付这种情况,人家……头一回嘛!“可为了你,我改,你要我改什么我都改,所以……嫁给我吧!”

心融化了,眼泪逐渐蒸发,她的嘴角漾起浅笑,很浅,蓄意不让他看见。“这样……算被我征服了吗?”

“征服、驯服、制服——乱七八糟什么服都好,总之你答应嫁我就好。”可怜的男人被中国繁复的华丽文字弄乱了,很没节操地全盘接收。

“好。”

“给我机会,我会好好表现,”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包括我们的孩子,我保证!“

“好。”

“先别急著否定我,我这个人说到就会做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浅叹一口,小手包覆他的大掌,让他准确地看清她的心意。“我说‘好’。”

“啊?”不知是过度惊喜还是怎的,寒星野足足愣了三分钟。“你说……好?!”尾音飙高,显然此刻他才切实收到这个美妙的音律。

“嗯,我说好。”漾开美丽的笑花,她很高兴这个迟钝的男人总算听见了她的心声。

“喔耶——”

眩目的喜悦占满了他的思维喆,他猛地大声欢呼,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欢愉旋转,直到两人头晕目眩,肠肚翻搅得想吐——

“老婆,我……想孕吐……”他的脸色惨白,即便枪伤都没让他如此虚弱过。

“男人不会怀孕,也不会孕吐。”恶,说得她都想吐了!

“是吗?可是我……”来不及将话说完,他将她放下,火速冲往厕所。

听著厕所传来阵阵呕吐的声音,童芯深吸几口气,平复喉管里的不舒服,缓缓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重新挂回衣橱里。

谁说男人不能征服?野蛮男?照单全收!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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