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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立真作品噩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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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太气乎乎地坐回沙发里,说:“你自己交过什么东西给我,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张雨见再也找不到什么新的东西,便一掌将陈太太击昏,然后离去。
第七章
    伍永杰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将大班椅对着宽大落地窗外的都市,他静静地坐着,茫然地望着这个世界。
伍兴在心脏病的发作下,脸痛苦地扭曲着,他像不认识这个儿子似的,睁大眼睛瞪着他,伸出颤抖的老手想去按传唤铃。伍永杰一把按住父亲的手,冷冷地站在一旁盯住他。伍兴绝望地用手指向他,想说什么,朝他瞪着悲愤的眼睛,张了几下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随后头朝办公桌上无力地压下去。
伍永杰站在一旁渐渐地泪水模糊了眼睛。母亲躺在浴室里的蜷缩的尸体,苍白而又冰凉,他趴在母亲的尸体上伤心痛哭着。外婆告诉他是他父亲跟后母合谋害死他的母亲,他沉默了,母亲安葬后他便永远地搬出伍府。他发下毒誓此生一定要报仇。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能干的管理员和一个孝子。他一步步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每当看到伍兴跟周冰冰,他就会想到母亲冰冷的尸体。
伍永杰泪流满面地上前探了探伍兴的鼻息,他死了:眼睛暴睁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苍白里透着死灰。这是他看到的最恐怖的脸。他冷冷地说:“这都是你逼我的。”他说完揩干眼泪,便离去。半个小时候后,有人来通知他,他父亲因心脏发作死在了办公室里。
几个清洁工人在对面高楼上顶着热日清洗着玻璃幕墙,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伍永杰想起小时候看的木偶戏,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木偶,在什么地方隐藏着一只邪恶的手,在不断地拉扯他。他真想砍断那只邪恶的手,找到自我的自由,然而没有。那只邪恶之手像淫女一样引诱他正朝一个更高地方爬去,想停下来,就是坠入深渊。
“伍主席,阿正找你。”这时办公桌上的传唤器里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
伍永杰从纷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转回大班椅,按一下回复键,说:“请他进来。”
一个手下走了进来,把他最近监视伍子荣的最新情况告诉了他。
他捏了捏眉心,闭上眼睛头靠到大班椅的靠背上,显得很疲惫的样子,指示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伍先生,我们还要不要再监视他。”
伍永杰把大班椅转过去,面朝宽大的落地窗。他睁开眼睛,茫然地望向这个繁华的都市,想了片刻,说:“算了,由他去吧。”
伍永杰很自信地认为伍子荣到处找陈律师,纯粹是徒劳。手下离开后,伍永杰久久地凝视着这个他从小到大生活的都市,他觉得它变得愈来愈陌生了。
陈律师在黑暗的屋子里朝他乞求着,哭泣着。一千万人民币对于一个律师来说是相当大的诱惑。篡改父亲的遗嘱,陈律师做的天衣无缝。但陈律师到死也没有享受到那一千万人民币,伍永杰认为最可靠的保密方法就是杀掉知道你秘密的人。所谓真遗嘱,陈律师已经当着他的面烧毁了。伍子荣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他也没有精力再来跟伍子荣周旋,因为维利胜多的问题已经快要使他崩溃。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莱力表,时间差不多了。他又要飞往捷克那边去,这边的事让他们像蚂蚱一样去乱蹦吧,他坚信他们一定蹦不出什么名堂的。

陆清跟踪一对偷情的年轻男女,上了鹏城酒店。他一直跟着他们走进电梯里,这对年轻男女警惕性很高,眼睛像贼一样瞧着这个站在他们身旁的陌生男人。陆清一副嬉皮士打扮,嘴里哼着小曲,嚼着口香糖,宽大的墨镜在披肩的假发共同伪装下,整个人的原形没有人能认得出。
陆清在电梯到达五楼时,大叫一声:“劳驾,请让道。”说着从这对年轻男女中间挤了出去,右手上的一个跟踪窃听器被他顺势安在女人挎着的坤包底部。
他走出电梯,哼着小曲,等电梯关上门,他便昂起头数着上面上升的数字,耳朵里全是那对年轻男女的淫词私语。他数到九,那数字停了一下。他便走到电梯旁边倚着墙壁慢悠悠地点燃一支香烟吸起来,嘴里惬意地吐出一个接一个的烟圈。
一个酒店女服务走过来,说:“先生对不起,请您不要在这里吸烟。我们这里有一个专门供客人吸烟的公共区,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
陆清耸耸肩,说:“为什么不让吸烟。”说完吸一口烟,朝女服务员轻轻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柱。
女服务员赶紧用手挥散飘到眼前的烟气,皱了皱眉头,说:“这是我们酒店的规定。”
“哦,你们酒店的规定,是吧。”
“是的。”女服务员显出厌恶的神色。
陆清笑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例外。”
女服务员冷冷地回道:“先生您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叫保安了。”
“先生您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叫保安了。”陆清说着用手指掐灭香烟,捏在手里一脸的嬉皮笑脸:“你像个小学生一样,叔叔你要是再欺骗我,我回家告诉我爸爸去。”说完身子一转,闪进电梯里,朝瞪着他满脸通红的女服务员做了一个鬼脸,还没等女服务员回应,电梯门已经自动关上。
陆清笑道:“一个傻妞。”
陆清乘上电梯后,便从兜里拿出一只干扰摄像针,纵身一跃插进电子眼线路板上,顿时电子监控中心的显示器上总是现出陆清在电梯以前站着的画面。陆清收拾完电子眼,便掏出一只小瓶子,拧开,将里面的液体喝了下去。不一会儿,他衣服里的身体从头到脚一下变得透明起来,一件接一件的衣服都像在透明的空气里,自动脱了下来似的,陆清在隐形药液的伪装成了一个隐形人。他纵身取回干扰摄像针,顿时电梯里的电子眼正常工作起来。
监控中心的显示器上显示三号电梯里有一堆衣物,其他什么都没有。值班员看见赶紧呼叫负责三号电梯在九楼的保安,叫他们到电梯里去看一看出了什么事情。
电梯上到九楼,门自动打开,一名接到呼叫的保安正在电梯门口等着。陆清侧着隐了形的裸体从保安右侧溜了出来。保安走进去,捡起那堆衣物,向中心回道:“报道总部,我看有隐形贼闯入我们酒店了。”
值班员立即指示九楼保安赶紧打开各通道间的红外热敏感应器,全面搜捕。
陆清听见他们的对话,便赶紧跑到十七号房门口,用万能锁打开房门,溜了进去。里面那对年轻男女正在浴室里洗鸳鸯浴,发出淫荡的声音,做着各式各样的淫荡动作。陆清从隐形公具包里拿出一部高性能摄像手机,将在浴室里洗鸳鸯浴的年轻男女拍了十几张相片。
陆清收好手机,怪叫一声:“有鬼呀。”
浴室里的女人听到这一声怪叫,吓得抱紧男人尖叫道:“什么声音?”
陆清捂住嘴直笑。
男人围上浴巾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回浴室里去了,说:“没什么,可能是你听错了。”抱住赤裸的女人亲道:“亲爱的别紧张。不用怕,这里绝对安全。”
陆清喝下一瓶显形水,顿时他从头到脚显出原形来,他偷偷地穿上那个年轻男人脱在床上的衣服,溜出门。
一个保安朝这边走来,他对陆清说:“先生您好!请您保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有隐形贼闯进来了。”
陆清笑道:“谢谢您的关心,我会保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的。”说完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朝电梯走去,在电梯门关闭的当儿,他朝看他的那名保安招手笑道:“拜拜!”
那名保安也朝陆清招手道:“拜拜!”
陆清从鹏城酒店出来,开着他的破利吉322型轻便轿车,掏出手打通朱先生的电话告诉他,他已经帮他弄到他老婆跟野男人通奸的证据。
朱先生说:“请你立即给我送过来,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快!快!”
陆清把手机伸到车窗外,对着吼道:“知道了。”然后挂断,骂道:“他妈的。”
朱先生眼睛红红的,他是个五十来岁的胖男人。陆清一进他的办公室,他便关上门,还上了门闩。
陆清说:“朱先生你用不着这么神秘吧。”
朱先生坐回大班椅里,擤着鼻子,说:“要是你老婆跟别人给你戴绿帽子,你心里会怎么想。”说着哇地哭起来,拿起一大卷纸巾擦拭着眼泪和鼻涕。
“哇,朱先生你也太夸张了吧。”
“什么夸张,这是真情流露。”朱先生说:“快把相片给我看。”
陆清把打印出来的数码相片递了过去,说:“朱先生,你可要想开点。”他又吹道:“如今这种事情多得很,我一天就能破十几个这样的案子。”
朱先生接过相片看着,脑袋哗地一闪光,变成了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头上长出直直的绿毛。他自言自语地说:“她怎么能这样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搞……”
他对陆清吼道:“她怎么能这样背叛我。”
“你也可以背叛她嘛。”
“不能那么做,绝对不能那么做,那样做是很不合情理的。”
“那你说怎么做才算合情理呢?”
“要学会宽容,我不能那样做。”朱先生痛苦地说:“怨怨相报何时了啊!”他那个啊字的尾音拖得极长,给人一种极剌耳的和别扭的感觉。
陆清烦起来了。他直接说:“朱先生,我的钱请你给我,我还有事要去办。”
“她是个婊子。”
“是的,她是个婊子。”陆清再说重点:“这种婊子,朱先生你何不离了她。”
“不!坚决不!”朱先生握紧拳头捶着办公桌,冲着陆清说:“我爱她,我爱她。”
“是的,你爱她。”陆清心想:你他妈的快把我的钱付清。
“她是个婊子,一个可恶的婊子。”朱先生说着拿起一张老婆光屁股的相片递到陆清眼前,指着说:“你瞧,我老婆的屁股多性感。”
“是的,的确很性感。”
朱先生瞪一眼陆清,收回相片,盯住相片,说:“她说过,这辈子她的性感屁股只给我看。这个该死的贱货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光屁股,太不要脸了。”说着他又哇哇地痛哭起来,拿起纸巾一个劲地擦拭着眼泪和鼻涕。
陆清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直截了当地说:“朱先生,我还有要紧事要办,请你把我的账付清。”说着递上一张陆清私人侦察所的收据。
朱先生吓得脸都白了,怯生生地说:“你不要吓我嘛,我这就给你。”
陆清收完钱从朱先生的办公室出来,回到车里就接到李丽萍从所里打来手机告诉他:所里来了一位大客户,有一笔大买卖要谈,叫他快点回去。
陆清喜道:“老婆啊,你先招待一下,我马上就到。”他挂完电话,以最高时速朝所里赶去。他兴奋地开着车放着劲歌,哼着小曲:“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给亲爱的警察叔叔……”他哼着哼着听见后面有警笛响。他忙抬头朝后视镜看了看,有一个交警正骑着摩托车朝他的车极速追来,交警在用扩音器喊话:“前面那辆蓝色利吉322型轻便轿车,请你立即停下来接受检查……”
陆清心想:死条子,你儿子才让你检查。他猛劲加足马力朝车流量大的车道上左突右冲地逃去。过了一会儿,他回头一看,交警已经没了踪影。他得意地说:“你爷爷的,想追我,门都没没没……”正说着,那个交警已经用摩托车横挡住了去路,朝他哼哼地挥手示意:停车接受检查。
他无奈地停下车,头伸出车窗说:“长官,你叫我啊。”
交警上前阴笑道:“你说呢。”
“我觉得不像。”
“哦,你觉得不像,那么我倒觉得你是在逃避检查。你的驾驶证。”
“干嘛?”
“干嘛,你超速行驶,又逃避检查。你等着受处罚吧。”交警说着从公事包里掏出罚款单,准备开单。
就在这时,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从车位里倒退出来,司机一不小心把挡在路中央的交警的摩托车撞翻了。
交警忙跑过去,冲着那个倒霉的司机骂开了。
陆清趁机开车逃去。
第八章
    陆清回到所里。这是一套租来的一居室的居民屋,在中国目前开私家侦察所还是不合法的,所有私家侦察所都是地下活动。陆清把客厅改成会客室和公共办公室,卧室则改成他私人的办公室。他走进门,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沙发里,心想不会又是什么奸夫淫妇之类的案子吧。那些案子太小了,不是生活所迫,陆清是不会接的。
丽萍上前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所长陆清先生。”
男人站了起来说:“你好!”
陆清忙伸手去握道:“你好!你好!不知道先生有什么事情要我代劳的?”一阵寒暄后,陆清吹了起来。他说自己的业绩在业界是怎么的一流,价钱是怎么的合理法等等全是一些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
男人说:“陆先生,我今天来找你,是请你帮我去盯住一个人,事成之后,我决不会亏待你。”
陆清说:“先生请问贵姓?”又说:“我陆清是一个爽快人,你就直说,要我帮你盯什么人吧。”
男人说:“我姓李。”说完递给陆清一张漂亮女人的相片。
陆清一看,心里犯嘀咕了:妈的又是这种偷情的案子,这个世上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偷情的案子要人去盯呢。天啦我怎么会落泊到这种地步啊。但他还是得接,不然更没有生意做。陆清问了问他有关这女人的事情后,才知道不是偷情的案子。陆清高兴了,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房东太太突然闯了进来,指着陆清说:“你什么时候……”
陆清忙起身上前打断道:“啊哈,阿姨你来了。”
房东太太觉得很奇怪,这个穷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对她叫起阿姨来了。他可是两个月的月租都没交了,她来可不是串门的。她朝陆清唬道:“你要是还不……”
陆清打断道:“我马上,马上,你跟我到外面说。”
房东太太说:“什么外面里面,你说……”
陆清不能让房东太太在客户面前露了他的穷,他连拉带推地把房东太太拉到门外的走廊里,说:“我的亲娘呢,求你别砸了我的生意行不行。”
房东太太没好气地说:“交了房租,我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是不交,明天你和你老婆给我滚。”
陆清忙掏出钱来,给房东看了看,说:“我交,我交。你看这不是我刚拿到钱嘛。我现在正有客人,等一下我去找你,行不。”
房东太太眼直直地盯了几眼陆清手里的钱,说:“你快点交,不然,我真的叫人来赶了。我先回去了,你等一下要来啊。”
“行,行,你慢走,我一定来。”
房东太太扭着矮胖的身子朝楼下走去。陆清朝她的背影挥了几拳,又踢了几脚,才解恨似的回到屋里。他朝李先生笑道:“我阿姨找我有点事。我们接着谈。”说着坐到李先生对面的沙发里,眼睛朝丽萍瞟了一眼。丽萍朝他挤了挤眼。他会心地咳嗽一声,说:“你交给我的活并不难,但关键是我们做这一行的有个规矩。”
李先生问:“什么规矩?”
陆清说:“你得先预付十分之三的活动经费,事成之后那十分之七你再给我们,没成这十分之三你也不能再要回。”
李先生掏出一包用牛皮纸包扎好的百元大钞,甩到茶几上,说:“这里有一万块预付款,其余的你的活做好了,再付清。”
李先生接着又说:“这件事情,除了你俩和我知道外,千万不能向外界任何人透露。”
陆清头点得像波浪鼓,说:“行,我一定办到。”

四天过去了,伍子荣对陈律师的下落,没有一点进展,陈律师像是人间蒸发了。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阴谋弄得伍子荣头昏脑胀的,他开始沮丧起来,甚至想过放弃,想出国去,远离这个充满仇恨而又痛苦的家,永远也不再回来,给自己一个永远的逃避。但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他怎么能让父母死得不明不白呢,怎么能让伍永杰逍遥法外呢。他一想到这些,又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双手紧紧地抓住头发往墙壁上砰砰地撞击,哭骂着自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住在隔壁的张雨听见伍子荣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响动,便急忙跑过去。她看见伍子荣在自己的床上抱住脑袋痛哭着往墙壁上撞,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他骂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伍子荣吼道:“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倒好。我现在最渴望自己是疯子,那样我什么都不会去想。”他抓紧张雨的手,死死地盯住她。“我现在比死还难受。我的亲人一个个被暗杀,而我的仇人竟然是我的亲哥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为什么人跟人要这样相残,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张雨怔住了,她松开伍子荣的手,害怕对视他痛苦的眼神,更加害怕听到他逼问她的为什么。仿佛伍子荣痛苦的眼神和逼问的问题是一条毒辣的皮鞭,重重地抽打着她似乎早已死去的灵魂。她的灵魂像复活似的在发出丝丝的颤抖。这个男人虽然缺失男子汉的气概,但他的软弱里却是善良和单纯的高贵品质。这些天来,她跟他一块找寻陈律师的下落,一块吃住,她感觉和他呆在一起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温心感。这种感觉除了自己童年时期跟家人呆在一起有过外,之后步入社会,在仇恨和利益的漩涡里她再也没有找到过那种人与人的温心感,因为她的世界里到处充满了欺骗和面具,她也将面具戴得严严实实,有时想透一透气,找个人谈谈心也是那么的困难。而他却给了她一颗真诚的心,什么事情都毫无隐藏地表露在她的面前,什么都愿意与她交流。她在他的世界里像得到了一次透气,可以不必防备地与他交谈和相处。对她来说,实在是人生最难得的放松,可是她却对他仍然戴着严密的面具。想到这儿,她松开了伍子荣,像躲避什么似的想赶紧离开这儿,去透一口气。但伍子荣却一把抱紧她,用滚热的双唇亲吻她的双唇。她浑身燥热起来,她不知道是应合还是拒绝。她感觉自己下部已经开湿润,身子在发软。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在揉捏她的乳房。
她脑子里顿时浮现那些怪物奸淫她的笑声,从第一次被男人强奸开始的幻景都一依一浮现了。她的眼前浮现最清晰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禽兽正追赶一个十三四岁的偷了地瓜的流浪女孩。好些农民在地里营务着庄稼,他们都朝这边张望,但没有一个人来帮助她。那个禽兽拖着她走进玉米地,将她奸污了……
她大叫一声:“臭流氓。”挺身一巴掌打倒伍子荣。“臭流氓,臭流氓。”说着,秀发倏地竖起,脸色一下变成青绿色,嘴里长出了可怕的獠牙,张开嘴朝伍子荣吼叫着。
伍子荣吓得从床上滚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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