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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月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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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生有一半都换了新发型,另一半则趁着熄灯抱上精心挑选的新衣到门厅镜前试穿。整栋宿舍楼要多喜庆有多喜庆。 
天冷路滑,从FOX归来时,主楼的彩灯已经点高了。如果不是一路上都在想着明天的圣诞舞会,我还会走得快些。还记得去年圣诞舞会前夜,全寝室姐妹都穿着睡衣跑到门厅里陪我试穿第二天主持舞会的衣服, 林筝还照着某香皂广告给我做了个舞会假面,缀满羽毛和亮片,魅力无限,说好了大三的圣诞节接着用的…… 
正在回忆里沉浸着,一个火红的身影从艺院大楼里跑出来,差点儿撞在我身上,定睛一看正是陈子衿。 
“忙三火四的这是干吗去?”我拦住她。 
“卓然?正好,你陪我走一趟!”子衿不由分说地拉上我朝西侧门跑。 
“时候不早了,什么事这么急?” 
“嗨!别提了,托咱们大爷的福,自打音响被他搜出来,就给我们寝室换了根保险丝,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给MP3充个电都跳闸,电脑就更甭想了,今天是平安夜,我得上网啊……” 
“你不会是想叫我陪你去网吧吧?” 
“恭喜你,答对了!” 
“喂,你不是最讨厌网吧的吗?说那儿乌烟瘴气,脏兮兮的……”我一路抱怨着,还是被她拖进了一家网吧,在两台相邻的电脑跟前坐下。我举起那副黑黢黢的键盘摇晃了一番,稀里哗啦掉出一大堆垃圾:瓜子皮,牛肉干,方便面,还有死蟑螂……而平时洁癖最重的子衿却兴高采烈地跟QQ好友聊上了。我探头一瞧,对方叫“林海雪原”,子衿竟然极其配合地改了个名字叫“踏雪寻梅”,真不是一般的淑女。我差点儿惊个倒仰,要知道子衿过去可有个响当当的网名——“深北野猫”。 
“爱情的魔力啊!”我语重心长地说。 
子衿极为瞧不起地瞥了我一眼,指着屏幕一字一句地说:“林海雪原——我爸!”眼神里放射出些许得意。 
“真的!”我扑上前去捧着那个屏幕,好像子衿她爸随时都能从里面跳出来,“你都和他聊啥了?你爸他幽默吗?帅吗?咦?他怎么没安视频呀?有照片吗?” 
子衿不耐烦地推开我:“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一边玩你的去,别打扰我!” 
“我……我就是激动嘛!”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坐在一边不时偷瞄着子衿的屏幕。 
踏雪寻梅:我想见见你。 
林海雪原:有机会给你寄照片好吗? 
踏雪寻梅:那我们不能见面吗? 
林海雪原:……爸爸现在很忙。 
踏雪寻梅:知青回乡那次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林海雪原:那次时间实在太紧迫了。 
踏雪寻梅:你把视频打开,让我见见你行吗? 
林海雪原:爸爸这里的视频工具坏掉了,恐怕不行。 
踏雪寻梅:你在找借口!一会儿说电话销号了,一会儿说视频坏掉了,你根本就不想见我对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啪!”子衿把耳脉重重地砸在键盘上。网吧老板娘闻声愠怒地望过来,和子衿愤怒的脸庞遥相辉映。 
子衿又生气了。不过这件事搁谁都得生气,真摸不透他爸在想什么,既然有勇气跟女儿相认,为什么连这点儿小小要求都不肯满足,畏首畏尾的一点儿也不像个做父亲的样子。 
半晌,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林海雪原:孩子,你的脾气太急躁了,这点很不好,当然,对此我也有责任。不过你一定要记住爸爸的话,将来走向社会一定要学会克制,凡事千万不能冲动…… 
我还没看完,子衿把主机关了,像躲瘟疫似的一头冲进夜色里。 
“子衿,你应该把他的话看完,这样做他会伤心的。” 
“我没工夫听他像交代遗言似的喋喋不休,每次聊天总是这样,20年了他都没管过我,没问过我,究竟是谁伤谁的心?我现在不想听他唠叨,也不想要他承担什么狗屁责任,我就想看看20年前生我的那个人到底长的什么样!我的鼻子、眼睛、手啊、脚啊,还有一副傻大个儿究竟来自谁的DNA!这都不行?” 
我又一次默默无言了,跟满天寒夜星斗一般呆滞。子衿甩开长腿眨眼间跑的不见了人影。 
带着一身凉气回到寝室,迎接我的又是一派温暖而熟悉的景象,只不过换成了佳音和小彤在空中尖叫着飞枕头,林筝则笨拙地织着毛衣。 
掀开帘子,邱雪没有像往常那样笑靥如花地冒出来,洞里空空如也。   
《一样的月光》11(2)   
我钻进洞和衣躺下,望着自己的天花板发呆。 
“卓然,今天晚上微机课,你猜怎么着?”林筝贤惠地说。 
我这才想起今晚缺课的事,连忙探出头去问个究竟。 
“果然不出所料,微机王看到教室里空了一大半座位,登时就怒了,挨个点名。不过这还好,都让我们巧妙蒙混过去了,别的班也大多如此,于是微机王就更恼火了,改留课堂作业,还说要记入平时分,下课的时候守在门口亲自收,没来的全给零蛋。咱们寝室只有我和佳音去了,下课前根本写不完你们4个的。” 
“就算写完了也一样被灭,根本没法一齐交上去,老师火眼金睛地守在那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下定决心要抓住你们这些缺课的。”佳音补充说。 
够狠!我缩回床上,微机王向来看我们中文系不顺眼,这回死定了。“这学期微机王要是能给我60分,我给她立座纪念碑都行。” 
“那你还是给韩放立座纪念碑吧——” 林筝故意拉长声音。 
“为什么?” 
“托韩放的福,他把自己那份作业写上你的名字交上去了。” 
看来掌柜阿姨的训诫确实起了作用,这小子居然没逃课,还把作业替我交了,那他自己怎么办?记得那次因为他把宋家文的笔记改成自己的名字应付唐老师,我还暗地骂他无耻来着……真奇怪,一想起那家伙脑子就乱乱的。 
我放下帘子,从书架上抽出那幅画,端详了许久。韩放画得还真挺像我。 
熄灯了,我套上新牛仔裤,夹着在ONLY买的黑毛衣悄悄下了楼。虽然明天的舞会已经斩钉截铁与我无关,可生活还在平缓地继续,圣诞节这3天,我都要到FOX去上工。 
无论命运如何相待,我都要向它昭示快乐,挺起一副仙人掌的腰杆,百折不挠。 
门厅里已经热闹非凡,时装发布会开始得还挺早。真别说三舍门厅构造和T台还真挺像的,两边走廊,中间展台。 
在展台前一露头,就见温冰和拥趸们已经抢占了镜子前的最佳位置。温冰正一件接一件试穿,件件明艳,价值不菲,众人赞叹不绝于耳。 
温冰从镜子里瞥见了我,一张脸立马拉得跟灰姑娘的后姐姐似的,似乎认为我这个解甲归田的前任主持人连穿新衣的权利都不应该有,更没资格来这里和她争镜子。 
我安静而坚决地站在一旁等她腾地方。 
“温冰这几件衣服好罩啊,怎么我就没遇上过类似的款式呢?眼光真是独到。” 
“是啊,快告诉我们在哪儿淘的?”两个女生在旁边捧场。 
“是我男朋友跑遍了全城给我买来的,这件是韩国货,这件是香港牌子,都是一款一件呢。” 
“好幸福啊,男朋友这么体贴……” 
温冰果然又回去找那个财主了,战术衔接那叫一个迅速。 
“这些款式都不易过时,以后在演播室里也可以穿。”温冰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解,一边把眉毛挑得高高的,在镜子里冲我示威。 
“哟,温冰你也要进演播室了?好快啊。” 
“哪有,人家不是说以后吗?” 
“真去试镜了可别掖着藏着,别忘了通知大家,我们还想一睹为快呢!” 
“当然了,遮遮掩掩哪是我的个性。你们说我明天穿哪件好?” 
“这件。这件最特别。” 
“不对,穿这件,多性感啊……” 
“哈哈……” 
…… 
门厅里的人终于散尽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毛衣套在身上,望镜子跟前挺胸一站,脖子很修长很白净,锁骨恰如其分地露出来,瞳仁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深邃如身上线条简洁的黑毛衣。 
正是我要的效果,一个人的圣诞节也要过得精彩。 
“张卓然,加油!”我跟镜子里的人说。   
《一样的月光》12(1)   
圣诞夜,我穿着深邃的黑毛衣,化着精致的韩国妆端坐在FOX大堂,弹着《铃儿响叮当》,权当给自己过圣诞。C大文史楼里那场活动像是在另外的空间里发生的事。 
8点一过,窗外下起雪来,好几桌素不相识的客人喝到了兴头上,竟联合开赴中央大街,酒吧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侯老板带着醉意说这中央大街可真是火,过节3天都赚飞了。说完一屁股拍在了我的桃木琴凳上,眨巴着通红的眼珠喷酒气。我连忙欠身让出大半地方,按错了好几个键。说到底,这琴凳毕竟姓侯,若是姓张,我早放狗了。 
“这弹琴坐的板凳为啥这么长呢?”侯老板挪动屁股罩住我腾出的面积,大红脸上满是坑洼,一对红眼珠在我脖子上滚来滚去,“给情人坐的吧!” 
我尴尬地站起来,闪到一旁。菲菲在吧台里紧着冲我使眼色,要我赶快收拾谱子走人。我像排雷似的从侯老板鼻孔底下撤过谱子,含混地说:“侯老板,今天学校有点儿事情,我先走了。”然后飞快地奔向吧台拿大衣。 
“走?”侯老板斜眼睛看过来,“小杨,开我的车送张小姐回去。” 
我边推辞边抱着衣服奔向门口,可一出门差点儿让佳美给蹭上,小杨把后车门打开,正好把我圈了进去。 
小杨憨厚地说:“上车吧,大过节的,送送你。” 
我回头看了一眼,侯老板没跟来,盛情之下只好上了车。小杨把车子重新发动,一阵白雾在车外蒸腾起来。我在心里默念着,快点开,快点开…… 
车子开动前一秒,侯老板从另一侧坐了进来,车身颤了颤,一溜烟开上了干道。 
“杨师傅,把我放下吧,我想自己走……”见这情形我近乎企求。 
小杨一言不发,一脚接一脚轰油门。我轰然鼓出一头冷汗。 
“大哥今天送送你,别跟大哥那么见外呀!”侯老板涎脸一抬屁股,“嘭”地把我挤在车门子上。 
“侯老板,请您放尊重点儿。”我把书包塞在身边,隔开他粗笨的腰肢。 
“嗯?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真不懂事儿!”一阵令人作呕的酒气灌进了我的耳朵。侯老板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我已经谋划着在必要的时候跳车了,望了一眼窗外,晕。小杨在绕道,这么快的速度,这会儿却刚开出F大街。 
“杨师傅,拜托你停一下好吗?求求你了。”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棵救命稻草身上,巴望着他千万要良心发现,救我这一次。 
“哼,侯老板逗逗你,怕什么?大学生别那么小家子气。”小杨在后视镜里暧昧地瞄了我一眼,继续把车开得飞快。 
“小杨,慢点儿,我有点儿晕,哎呀——”一只嵌着祖母绿的胖手搭在了我的新牛仔裤上,令我想起了洗手间里的方便面。 
“再不开门我就跳了!”我推开那只恶心的胖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车门开关,小杨应该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闹出飞车坠人的惨剧,乖乖停车最好。 
“咯噔”一声闷响,车门开关全部锁死了,看来他铁了心要为虎作伥。我蒙了,一阵空前的恐惧沿着脊椎传遍了全身…… 
那一声闷响像是个信号,侯老板闻声立刻敏捷得像个小丑,一把拽过我的书包和大衣抛到身后,伸出一只胖手掰过我的肩膀,另一只顺势往我领口里塞。我彻底傻掉了,拼命抵着那只手,可最后发现就算连脚都用上了跟一个粗壮男人相比,也根本就是螳臂挡车,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小杨那双冷漠的眼睛猥琐地挂在后视镜里旁观着这一切,绝望的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风雪中黯淡的街景在窗外颠倒,沉沦……车停了,一轮红灯高悬,我挣扎出来拼命拍打车窗,周围有十几辆车,可所有的眼睛都隐在贴膜的车窗里,心无旁骛,抑或冷眼旁观,活像一个个巨大的黑洞,一口口吞噬掉我最后的希望。那双肥手暴怒地卡住我的脖子:“你他妈的别不识趣,要把老子惹火了……” 
“老板,有交警!”小杨“咯噔”一声把锁解了。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抠开车门,一股新鲜冰冷的空气终于钻进了鼻孔,我用力蹬开那个肥硕的大肚子,翻身几乎是爬出了车门,跌坐在隔离带的黑雪上。那辆车擦着我的鞋底开走了。 
一瞬间,冲向绿灯的车辆全都冲我厌恶地鸣着喇叭,我从脏雪上慢慢爬起来,只见路晓滨他爸酒店的霓虹招牌在不远处变幻多姿,绚烂极了。 
刺骨的寒风打透了我的前胸后背,我终于明白了当日韩放跟在我身后的感受。我抱着肩膀,在风雪中踯躅而行,雪片和着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举头望去,夜空中居然还悬挂着一轮高远而模糊的月亮。 
黯淡月光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夜晚,我侥幸逃脱了,可心里却是那么的痛。 
艰难跋涉到西侧门,我已经被速冻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按对了邱雪的手机号码,响到最后却没人接,寝室电话也没人接,子衿的寝室亦然。这才想起今天是圣诞节,万人空巷去狂欢的夜晚。我的钥匙还在书包里落在汽车上,这下连寝室都回不去了。 
真奇妙,我不再觉得冷,大概已经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回光返照的境界,一会儿,眼前将会出现这世上最为幸福的景物吧,随之我也将灰飞烟灭……   
《一样的月光》12(2)   
韩放像个气宇轩昂的王子,立在门灯下,亦真亦幻。 
我无言地站住,大雪在我们之间纷飞。 
“张卓然,你耍什么票,大衣呢?” 
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那副理直气壮多管闲事的表情,我竟心头一热。我实在太冷了…… 
“你怎么了?”他警惕地跑过来,边脱衣服边上下打量着我。 
“流氓……哼……”跟见到了亲人似的,我冲口而出,泪如泉涌。 
“什么?”韩放登时急了,双眼直喷火,脱下衣服把我缠裹着进了宿舍门厅。 
“是哪个混蛋?快告诉我!” 
“酒吧老板。” 
“FOX酒吧?” 
“嗯。” 
“在酒吧里?” 
“在车上。” 
“他怎么欺负你的?没……不可挽回吧?”韩放上下三路打量着,好像自己的财产被人血洗了一样。 
我摇摇头,从里往外哆嗦着。 
韩放嘘了口气,口气骤然严厉起来:“你缺心眼是怎么着,那种坏蛋你还坐他的车?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到酒吧弹什么琴打什么工啊!你以为外边都是好人吗?挣钱不要命!” 
真没人性,还说这种话,这不痛打落水狗吗?我哭得更凶了,他却丝毫没有停嘴的意思。 
“还化得这么妖艳,大冬天穿这样的毛衣,你就不能穿个高领……”他还越说越来劲儿了。 
“别人都欢欢喜喜过节,凭什么我不能?”我终于喊出了这句天大的委屈。 
他终于住口了,七荤八素地盯了我半天,歪着头小心翼翼端详起我的脖子,“咝……” 
我知道我的脖子一定被那个死胖子残害得面目全非了,不然为什么韩放把眉头拧成了一个大S。 
我抽抽搭搭扭过头去照镜子,只见几块淤紫从耳根延伸到锁骨,触目惊心,那老东西还挠人……我想起了我妈在电话里嘱咐的话,咧开嘴极不淑女地哭上了。昨儿个还站在这儿英勇不屈地跟温冰叫号呢,今儿个就踩上狗屎了。如果从竞选那天开始就是个梦,我宁愿马上被人一个耳光抽醒,带着5个手指头印儿去主持我的圣诞舞会,大不了戴上面具,也比受这份罪强。可这一切却恰恰不是梦,是铁铮铮的事实,我再也回不到那个光灿灿的舞台,再也进不了演播室,只有大过节地沦落在二流酒吧里被满脸麻子的老色鬼欺负的份儿,这什么破世道啊! 
我把视线切回了罪魁祸首的脸上,他早已固化成一座凝重的雕塑。他愣了半天忽然把我扳在胸前,对着我身后的墙壁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保护你。” 
我没推开他,因为挺暖和的,只是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滴滴渗进了他的毛衣。 
我在邱雪的蛋糕床上安详地睡了一宿。 
26号这一天可真清静,姐儿几个都上图书馆闭关去了,我也不敢往家里打电话,因为我妈的担心终于被证明不是多余的了。我躺在床上像天女散花一样抛着鼻涕纸,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发烧的命,平均每个月都要发一次。 
子衿在电话里狂喊:“就是那个蠢了吧唧跟小时候被猪亲过似的巨丑无比的臭不要脸的侯老板?他快了他!”迷糊中我发现子衿的语言越发经典了,我须仰视才得见了。 
周一,韩放没来上课,我把伤痕累累的脖子缩在高领毛衣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吃过午饭,正犹豫着到底应不应该给韩放打个电话,寝室电话铃突然响了,劈醒了好几个午睡的姐妹。我顺手接起来,没想到是韩放:“我在你楼下,下来吧。” 
我穿好衣服跑下楼去,只见韩放站在门厅里,手里还拎着我的书包和大衣,眼角一块乌青。我头顶立刻炸开一个霹雳,乌鸦嘴,果然给我料中了,他去FOX了。 
我指着他的乌青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给你报仇雪恨了,看看包里少没少什么。”韩放把书包举过来。 
“你……” 
“我什么,你怎么那么软弱?哦,你还打算就这么算了呀?” 
“那你也不能去打架呀!” 
“我不过是总指挥,用不着动手。” 
什么?还总指挥?我晕。 
“总之不用你管了,那老色鬼让我给治了。”韩放把受伤那边脸往后藏。 
“别躲了,我都看见了,你的脸怎么弄伤的?” 
韩放有点儿尴尬:“呵呵,我爸知道我动用了他的熟人去砸场子,昨晚一怒之下掴我一耳光,磕桌角上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心想韩放那白净的小脸弄成了这样,我是难逃罪责的。 
“想什么呢?别想了,他罪有应得,我心甘情愿。”韩放轻轻拽了一下我的高领,验了验伤,眉头又拧出一个小S,怅惘地说:“那次在松峰山看到你的胳膊伤成那样,我的心都碎了,这次又……你就不能小心点儿吗?”这家伙居然还敢提松峰山。 
“怎么会,那时你身边不是有温冰吗?”原想挤对挤对他,可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韩放脸色果然一沉。 
“大爷,把东西放你这儿寄存一下。”韩放把大衣和书包塞进门房窗口,招呼我来到门外,向体育场走去。 
大操场一片白雪皑皑,连个猫脚印都没有,犹如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在阳光照耀下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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