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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他还存在她身边!
“呵……呵呵……傻丫头……别哭了,我在,我在呢!”
真的好累啊,好想睡觉,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他甚至看不清淼淼的模样了!
可是他还是强撑着浅笑温柔的看着她,努力向她传递一个他没事的讯息。
“上容,上容,别离开我上容……”
“淼淼,我喜欢你!不,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呵~”
虽然眼下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还有他的自身情况都不好,但是他害怕了,怕自己最后真出了什么意外,却连对心上人的心意都来不及吐露,也来不及知道心上人是否也跟他情投意合,这样就是死,也会死不瞑目,抱憾而终的吧!
所以他不要,从种种迹象来看,淼淼对他一定也有情意的,他现在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回应而已,就当做是……给他留下一个坚持下去的执念也好,所以他不想再沉默下去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失望()
所以他不要,从种种迹象来看,淼淼对他一定也有情意的,他现在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回应而已,就当做是……给他留下一个坚持下去的执念也好,所以他不想再沉默下去了!
“对,我爱你,淼淼!我一直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模样,看着慕瑶跟云倾华之间的爱恨纠葛,我觉得爱情是跗骨之蛆般的毒药,温柔情意中,不知不觉就可以把一个人的身心折磨的伤痕累累,可以把一个人的棱角磨的平滑……所以我想,爱情这样的东西,还是不碰为好!
直到后来……一次次与你的偶遇,还有我们之间共同的经历,让我瞬间明白过来,原来,爱情是糖,能甜到心里,哪怕中间有些不如人意之处,也算是调剂吧!
我很庆幸,我们之间并没有慕瑶他们那段爱情中所遇的坎坷,我们才刚刚开始,我们……咳咳咳……”
说到这,上容猛然剧烈咳嗽起来,本来因为说到动情之处有些神采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像是耗尽了自己最后的生机一般。
“上容……上容……”
本来已经被他的一番说辞震惊的目瞪口呆的淼淼听见这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瞬间就回过神来。
看着眼神有些涣散的上容,她立马着急的呼唤起来。
“呵,无碍,我……咳,你呢,对我是……咳咳……怎样的感觉呢?”
“我……”
看着满脸期待的上容,淼淼却不禁犹豫起来,她对他是什么感觉呢?朋友吗?不,他对她来说,比朋友还要重要,甚至偶尔会觉得重要程度能够比肩顾慕瑶在她心底的位置。
那……她真的爱上他了吗?还是仅仅是喜欢而已?
说到底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并不是很长,灵界山谷相处的那段时间,也多是各司其职,她窝在屋子里照顾一直昏迷不醒的顾慕瑶,而他则是待在外面照顾孩子。
两人实际上的交集互动,如今想来,其实并没有很多。
可是他们之间每一次的交集,都让她感到激动不已。似乎只要他们在一起,她就能够感到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她就能够放心的去做所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虽然看不清淼淼现在的表情,但是上容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现在正在发呆,浓厚的迷茫和犹豫,他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的到。
他脸上的期待慢慢淡下来,本就苍白厉害的脸更加苍白起来,衬的嘴唇的颜色更加鲜艳欲滴起来。
无声的勾起唇角,却显得异常苦涩,到底是他太过自负了,别人只是对他露出一点好感罢了,他就误以为别人跟他一样,心意相通,呵!
爱而不得就是这样的滋味吗?
缓缓闭上眼睛,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逐渐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昏过去以后,淼淼露出的眼神是怎样的惊恐,那双漂亮的水眸里的光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灭了一样。
他也没听到在他彻底那昏过去以后,淼淼悲鸣的声音透着怎样恐慌与无措。
“不——上容,你醒醒,你看看我,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答案呢,你怎么可以……怎么敢睡过去,信不信,信不信明儿我就找个人嫁了,让你永远都没机会了。”
可是无论她怎样摇晃他的身体,无论她怎样哭喊出声,上容依旧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仿佛全身所有的鲜血都汇聚到了那张红唇上一般,本就是俊美的样貌,这样一来显得尤为凄美。
只是如今唯一有幸能够欣赏这一美景的人却完全没有心思欣赏,淼淼一手抱着孩子,跌坐在上容身边,表情呆呆的,像是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因为她长久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她怀里的孩子感到了不舒服,然后就看见她怀里的孩子悠悠转醒了过来。
先是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他抬眸恰好看到淼淼还悬着一滴晶莹泪珠的下巴,一下子从迷蒙中清醒过来,有些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淼淼一下子拉回了神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她一下子从悲伤中清醒过来。
是了,她怎么可以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呢,孩子,小慕,还有上容,都等着她救治呢,她怎么可以还在这自艾自怜呢?
重新打起精神来,虽然那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比刚才好多少,但是那双本来空洞的眸子却已经恢复了神采。
她对着怀里的孩子笑的温柔:“没什么,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吧!”
“嗯。”
嘟哝了一声,小男婴眨了眨纯真的眼睛,不一会又睡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母体的影响,他的身体情况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
或许,只有在找到女娲后人之前,暂时将他们暂时封印免受时光侵蚀,真的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看着怀中又睡过去的孩子,淼淼闭上眼睛,沉下心,告诫自己一定不能乱,现在就只有你自己了,要是你现在也乱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对,不能乱,不能乱!首先得找个真正安全的地方,然后先将上容救醒过来再说。没错,就是这样。”
淼淼低喃着,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以后,她便没有了刚才的慌乱。皱着眉心,站起身子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双腿居然已经麻了。
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的她这才放眼打量自己目前所在的处境。
刚来这里的时候因为上容的缘故,所以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里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如今放眼望去,却只看到大片大片绿茵茵的草地,满目的青绿色,像是身在一处大草原上。
她惊讶的看着这处空间,微风拂过,略长又柔软的青草轻轻摇摆着,像是绿色的绒毛地毯一般,看起来就感觉很舒服。
随即她就皱起了眉心,她可没忘记这里可是幻境。
虽然这一处幻境看起来非常平和无害,但是就因为这样,才显得更加危险。
若是在大山林中,遇到危险还可以想办法躲避一二,在这样毫无遮挡物的大草原上若是遭遇什么危险,就是想躲,也没得躲,只能硬着头皮上!
第两百六十五章 执曦()
虽然处境并不是很尽如人意,但是想要去下一幻境明显不可能,且不说她要还带着孩子,根本就没办法再带昏迷中的上容,就算她能带,也完全可以撑到下一幻境,但是谁又能肯定下一幻境的情况会比这一幻境要好呢?
所以目前最主要的是检查一下周围情况到底如何,先尽快排除一些潜在的危险,然后炼制解药救治上容,其他的之后再说。
于是接下来,淼淼先是给上容周围布下了几层防护结界,然后又仔细把周围的环境给检查了一遍,确定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至少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以后,她才放下心来回到上容身边。
先将孩子放在身边安置好以后,她才开始为上容检查身体情况,可是她惊讶的发现,他体内的情况一切正常,换句话说,就是根本不像中毒的样子,不,是根本没有中毒?
可是……
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还有那明显红的不正常的嘴唇……
淼淼摇了摇头,一定还有她所没探查出来的情况。重新在指尖蕴着一丝淡绿色的灵力,然后搭在上容的脉搏处,再一次开始为他探查身体情况。
因为二人一为仙修,一为魔修,灵力本质属性不同的缘故,所以淼淼只能用后来自主修炼出来的生机灵力来探查他的身体情况。
这一次查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她颓然的收回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了什么蛇的蛇毒,如今就是想知道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也不可以吗?
哪怕能让她探查出一点情况,她也就可以知道大概要练什么样的药去救治他了呀,可是现在……
淼淼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虚白起来,对比上容那苍白的脸色,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办,上容,你到底……中了什么蛇毒,我又该怎样做,才能救你?”
她跪坐在他的身侧,眼神黯淡,原本的斗志昂扬,这一刻突然被打击的支离破碎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这种感觉让她想哭都没有眼泪,只能呆呆地看着上容,仿佛就这样一直盯下去,就能把他盯醒一样。
这样的状态不知维持了多久,空旷静寂的草原上方的一处虚空突然出现了波动,可是淼淼就算无所感知一样,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仍旧坐在那里,守着昏迷的上容。
她没有看到的是,一个容颜与上容有着七分相似的男子正踏着茵茵青草缓缓而来。
“呵呵呵……想不到,容儿也找到了自己的命中人啊!啧,居然落得这番模样,还真是狼狈呢!”
前面一句话,这个突如其来的男子是看着淼淼说的,后面一句话却是看着人事不知的上容的说的。
淼淼听到这声音,动作有些迟缓似的机械般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人儿,她瞳孔一缩,这个男人……很强!
可是在看清他的容貌时,她又止不住的发愣,为什么和上容……那么相似!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下意识的作出备战的姿势,立马蓄起全身灵力,仿佛对面的人稍一有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这个时候,无论她心情多么低落,无论面前的人长相如何,她也必须要努力打起精神来应战,因为她所在乎的两个人现在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状态,所以她必须,必须要坚强。
“咦!”
男子见状似乎有些好笑的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赞赏的看了淼淼一眼,这种反应他很喜欢,只不过很可惜……
他笑眯眯的一步步靠近,淼淼见他走近,眼神越发冷凝起来,可是当她想要站起身来时,惊恐地发现,她居然动弹不得?
本来冷凝的眼神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她拼命蓄力,想要突破他的气势桎梏,可以最后她失望的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用的。
“嘿嘿,别露出那样的眼神嘛,小丫头,你太弱咯!”
听着他这样调侃的话,淼淼心里难以遏制的涌起浓烈的挫败感。
然后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他靠近上容,然后蹲下身子,手搭在他的脉搏处,一会皱眉一会苦恼的模样,让她心头顿时又是一阵疑惑。
他这是在做什么?把脉吗?难道说他不是她们的敌人,而是来救治上容的?
可是这里可是玉山幻境啊,谁会突然来这里呢?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特意过来的?
许是察觉到了淼淼眼底的疑惑,那男子松开了上容的手腕后,先是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然后笑眯眯的开始对她自我介绍起来。
“小丫头,刚才是在下失礼了,很抱歉啊,不过如果不那样做的话,想必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能乖乖放任我接近容儿的吧!
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执曦,是这家伙儿的……”
指着上容,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眸瞳微转,光华潋滟煞是好看,那双眼睛,跟上容像极了九分,还有一分的差异就在于瞳色,淼淼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瞳色是浅棕色的,而上容的瞳色却是灰色的。
那双奇异的灰色眸瞳里面还有繁复缠绕的花纹,神秘又繁奥,看着那样一双眼睛,情不自禁的就会被吸引心神,然后心甘情愿的沉溺其中。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浅棕色的眸瞳里又是另一种花纹,一眼就能看得到,同样的繁奥,缺少了些许神秘感。
因为上容眼底的花纹并不如他的这般明显,那是一种你不用心仔细去看,几乎难以看到的,也正是因为你全心投入进去了,所以才会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哥哥!”
淼淼被这个答案惊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执曦,她怎么从来没有听上容说过,他还有个跟他这么像的兄弟?
“你真的是……上容的哥哥?”
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此时,她才发现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
第两百六十六章 分别()
男子听到淼淼的问话,不禁挑眉,有些好笑的反问:“我为何要骗你?”
也是,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来骗她呢?
而且他们又长的那么像,理应不会骗她才对!
但是为什么她还是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呢?这里是幻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可是……
她想起刚才仅仅被他释放的其实就给轻易桎梏的事,若是眼前这一切只是幻觉而已,那么刚才是怎么回事?
各种想法在她脑海里百转千回,盯着执曦那张跟上容相似的脸,她一时陷入了无边的疑惑中。
会不会有人得到了他们要来玉山的消息,所以特意演了这一出?可是目的何在呢?
或者说,当初他们进玉山时,就有人尾随在他们之后,原本是想要得到神子,也就是她怀里一直抱着的顾慕瑶的孩子。
可是尾随他们的人发现一直没有机会,一直到刚才,发现上容晕倒后,他便变了一番模样,只是目标却换成了上容?
毕竟上容是云龙,他的龙珠可非凡物,那可是绝无仅有的好东西……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正确的淼淼脸色越来越难看,别怪她想太多,这里的环境,还有之前所遇之事,无一不刺激着她往这方面去想。
看着她越来越阴郁的脸色,执曦虽然猜测不到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却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他翻手变出一把玉骨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被打断思绪的淼淼立马抬头怒视着执曦,用眼神无声地质问他打她做什么。
“呵,再不打醒你,怕是你就要陷入被自己的想象给淹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用跟上容相似的脸一直露出笑眯眯的模样的男人,她一阵恍惚,记忆里的上容,似乎一直都是温和浅笑的,精致的模样,似乎很少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
所有的表情都是温和的,淡淡的,淡淡的笑,淡淡的恼,淡淡的讥诮……
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一直笑,而且笑的这样……怎么说呢,说像是一只狐狸应该算是比较恰当的形容吧?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我脸上还能开出一朵花来不成?”
执曦说着,当真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像是那里真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似的。
淼淼没来由的想笑,这样一来,倒是不自觉的就放松了全身。
“呵呵,这样才对嘛,小丫头总是紧绷着神经可是会衰老的。”
淼淼忍不住对这个男人翻个白眼,精灵还会衰老,可别逗她行吗?
就像是读懂了她的心声一样,只听那男子突然微微敛了敛笑道:“心会衰老。”
她一愣,随即看向执曦,可是已经重新恢复成一幅笑眯眯的跟个狐狸似的他,愣是让她看不出一点不对劲,只是隐约间觉得他刚才那四个字话里有话。
“你刚才在做什么?”
不欲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所以淼淼选择了问出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执曦垂着头侧目看向上容,无奈地说:“如你所见啊,没想到他居然会这般大意,被它给咬了,还好之前应该中过胭脂的毒,这样一中和,才给他延命的机会,否则的话……啧啧啧,这家伙怎么就是我执曦的弟弟呢,还真是……”
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没继续往下说,但是想来他那顿住的话茬也不是什么好话,然后只见他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好像上容真的给他丢了很大的人似的。
看的淼淼一愣一愣的,可是,上容到底是中了什么蛇毒,居然会这么厉害?
因为确实很好奇的缘故,所以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无知,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居然不知道?”
然而没想到执曦听了她的问话,居然露出一副讶异的表情。
“怎么,我应该知道吗?”
淼淼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又不是万事通,怎么可能什么知道。
她现在倒是想通了,却忘了之前陷入负面深渊时,因为自己对于那条小红蛇一无所知的缘故,可是陷入了深深地自我厌恶和自我否定中啊。
“噗嗤——”
执曦丝毫不留情面的笑出声来,惹得淼淼是又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逗你了,你可知胭脂蛇?”
“当然知道。”
“嗯,你可知容儿是怎么中了胭脂的蛇毒?”
“额……”
见执曦认真的问及这个问题,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将他们之间之前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就见他目露复杂地看着她,看的她一阵忙骨悚然。
“怎么了?”
“没什么,”说着叹了口气说:“容儿可是一颗心扑在你身上了啊,你可别负了他,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奋不顾身的地步。”
“我……我怎么可能负他!”
听了他的话时,她就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磕磕绊绊的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