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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说过了,本尊已经不是你师傅了,你若再执意不改,休怪本尊不留情面。现在,便将本尊曾赐予你的三样信物,全部还与本尊。”
云倾华皱眉,冷着脸寒声道。
顾慕瑶从来不知道云倾华有这样冷漠的一面,曾经还在灵界的时候,她听一些人说凤尊如何冷漠和不近人情,那时她还没有感觉,如今看来,那时的自己不过有幸得其垂怜,在他的保护圈内,所以才没有感受到罢了。
如今一被踢出保护圈,那种刺骨的冷漠冰寒,便全部毫无保留的朝她袭来,如同浑身不着片缕,立于腊九寒冬的冰天雪地里一般。
她摇头,表示拒绝。踉跄着后退,想要逃离,可是却又抬不起脚,害怕此次一别,便是永别。
云倾华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抬手一招,三样宝物便自动从虚空中出现,然后极速飞向他,不给顾慕瑶一点反应的机会。
万年玄魂玉,弑劫剑,凤凰翎羽簪,三样宝物分别漂浮在云倾华面前。
就在这时,羽雅棠忽又嘟起嘴道:“倾华,你送她这么贵重的宝物,是不是喜欢她呀?哪有师傅送徒弟信物,会送三样啊?”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毁了便是!”
云倾华满脸无所谓,悬浮着的弑劫剑一阵颤动,嗡的一声,发出一阵悲鸣。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玉碎的声音了,那就从这块玉开始吧!”
羽雅棠拍手道,说着伸手拿过那块万年玄魂玉,先是把玩了一会,然后递给云倾华。
顾慕瑶看着云倾华淡然地接过,然后玩味的打量着精致的魂玉,似乎在回忆是什么时候送给她的。
想当初,他下凡历劫,天道生成一块护体魂玉,被蓝圣玖摆了一道坠入凡间,为了了断与顾慕瑶之间的因果,便以这块魂玉赠之。
本以为再不会拿回来,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上。
拿着玉的手上逐渐亮起一道银光,顾慕瑶惊恐地瞪大双眼,往前冲了两步喊道:“不——”
似乎想要冲上去,夺回云倾华手中的魂玉,可是下一刻,一声清脆的玉碎中传到耳中,她霎时停住了步子,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一捧粉末从云倾华掌心飘散,突然,一阵雷鸣响彻天地,本晴空万里的上空刹那遍布乌云。
天生灵物被人为毁灭,天道一般都会降下天罚,刚才顾慕瑶惊恐万分也是因此。
东西毁了没事,可是即便被云倾华如此对待,她也不愿见到他受到半点伤害。
可是这点天罚,对强大的云倾华来说,毫无畏惧,不过是挥手间就能解决的事。
顾慕瑶悲哀的发现,在云倾华安然无事的那一刻,本一直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羽雅棠毫不在意的又将凤凰翎羽簪递给云倾华,嘟着嘴撒娇道:“倾华,有师傅送徒弟这么多这么贵重的东西吗?这么漂亮的簪子,你都从来没送过我呢,还一直说喜欢人家,莫非你一直都在骗人家不成?”
“你呀!”本冷着脸的云倾华一听到羽雅棠的撒娇声,立马柔和了表情,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里的无奈与宠溺太过清晰。
然后顾慕瑶就看到他俯身以额头抵着羽雅棠额头,柔情蜜意道:“回头你想要什么与我说便是,吃什么醋呢?若你喜欢这支簪子,我送你与便是。”
“咯咯,此话当真,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银铃般的娇笑声,在顾慕瑶听来却刺耳至极。
“当然,本尊何时骗过你?”
“那……呵,先不急,等你先与她彻底了断再说。”
“好。”
毫无犹豫的应下,似乎眼里心里,都只装了羽雅棠一人,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宠溺,仿佛能让见者都溺毙其中。
“喏,你送过给别人的东西我才不要呢,毁了吧!”
“好。”
没有一丝犹豫,接过簪子就折断了。
只是他面上却忽的惨白了几分,顾慕瑶的心也蓦地揪了起来。
那支凤凰翎羽簪中有一缕他的灵魄,就这样毁了,虽然对他本体伤害不大,但也还是会产生几分伤害的啊。
折断的那一瞬间,顾慕瑶仿佛听到了一声凤凰的悲鸣声,像是为她与他之间的感情悲泣。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她,她不信,不信云倾华会突然变心,会对她这么残忍!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似乎容不得她不信。
羽雅棠看着面前悬浮着的最后一柄长剑,像是用冰棱雕琢而成一般,剑体气势凛冽,散发着森森寒气。
“倾华,当初在灵界,人家为了拜你为师接近你,跟她比试时,可被这把突然冲出来的剑给刺穿了心脏呢,现在想来,都好痛呀!”
说着捂着心脏的位置,仿佛真的很痛一般蹙起了弯弯柳眉。
“那你要不要毁了它出口恶气呢?”
漫不经心地语气透着询问,弑劫剑却仿若听懂一般颤抖不止。因为本就是以灵耀剑魄炼成,又被云倾华以仙元滋养,早已生成了灵智,虽然还没到开七窍的地步,但是一些简单的话却是能听懂的。
羽雅棠见状挑眉一笑,看着弑劫剑不怀好意道:“既然你已开了灵智,那么这样,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自杀,也可以选择……”说到这,她刻意顿了顿,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向顾慕瑶道:“杀了她!”
几乎没有片刻停顿,弑劫剑便调转方向,朝着顾慕瑶的方向急射而去。
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剑,顾慕瑶苦笑的勾起唇角,心中不禁暗暗想到,这算不算是有始有终了?
云倾华当初创造出这把剑的本意便是为了杀了她,如今死在这把剑下,为何有种情理之中的悲哀?
没有试图躲避,如此危急关头,她想到的竟是假如她死在弑劫剑下,他会不会为了她露出一点悲伤惋惜之情。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剑毁,夺莲,情断()
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是等了良久,被利剑穿透心脏的痛苦也没有传来。
这不禁让她有些疑惑,难道‘弑劫’已经锋锐到这种地步,能让被杀的人感受不到一点痛苦?
她缓缓睁开眼睑,却惊讶的发现弑劫剑就停在她的面前,本应森寒刺骨的剑气在她面前却变得异常柔和。
她犹疑地看着它,心里不禁自我调侃,说它难道是为了让她感受到最痛苦的一击,所以在刻意等她放松心神的那一刻,再给她致命一击?
可是她猜错了,只见弑劫剑缓缓立起来,浮在她的面前,然后飘到她面前,用剑柄蹭了蹭她的胳膊。
顾慕瑶心底顿时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她看着蹭着自己的弑劫剑,勉强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道:“别这样,我不怪你。”
“嗡——”
一阵剑鸣,顾慕瑶仿佛看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在对自己笑,不舍的一直唤她“主人”。
她抬手,摸了摸了剑柄,温柔地不敢用劲,因为她感觉自己在摸一个刚刚有了些许灵智的孩子的发顶。
“嗡——”
像是回应她一般,又是一阵剑鸣。
顾慕瑶心底一酸,因为她从中听出了告别之意。
只见它远离了顾慕瑶一段距离,然后从剑尖慢慢融化成点点光点,缓缓飘散。
这一刻,顾慕瑶似乎看到剑体内有一个孩子正在笨拙的对自己挥手告别。
“不要……不要这样……”不值得的,你被造出来的用意,本就是用来杀我的啊!
她摇头不住低喃,只是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来,也说不出来。
她像是入了魔障一般走上前,于一片光点中伸出手,似乎想要拥抱剑体里的那个孩子,也就是剑灵。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除了正缓缓消失的光点,什么也没了……
于一片光点中静立,她想哭,可是却哭不出声,晶莹的泪水划过冰冷的面颊,仿佛被烫伤一般,她慌乱地抬起手,将眼泪擦了干净。
“呀,想不到那剑还真是有情有义呢!”
羽雅棠靠在云倾华怀里,挑眉笑的很是讥诮。
顾慕瑶没有理睬她,只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说到底,她还是过于纯善心软了,说好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可是面对伤害自己的人,她还是狠不下心,以十倍还之。
只见羽雅棠眸光一闪,露出孩子气的天真微笑对云倾华道:“听说混沌神莲神力无穷,不仅可以自发保护主人,还可以在受到威胁时主动攻击。我想要它可以吗?这样以后我就不怕有人会伤害我啦!”
说着瞥了眼顾慕瑶,然后眨着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云倾华。
后者沉吟了片刻,转头看向顾慕瑶,不知为何,顾慕瑶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让她恨不得立马拔腿就跑。
可是那也只是想法而已,真让她跑,她却抬不起脚,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顾慕瑶,本尊向来待你不薄,既然棠儿喜欢,你便将混沌神莲献出,算是报答本尊的知遇之恩如何?”
如何?不如何。
顾慕瑶目露悲哀的同时再次感到震惊,心中的悲伤还未散尽,又被云倾华的一语中伤,这不禁让她身形不稳般晃了晃,眯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云倾华问:“你……刚刚说什么?”
就算他真的不再爱她了,也不该如此冷漠无情吧?
他难道不知道,她与混沌神莲已经融为了一体,若要将神莲从她体内剥夺而去,跟要她半条命,几乎毫无区别吗?
羽雅棠摇了摇云倾华的胳膊娇声道:“倾华,你看她,明明听见了还当做没听到,就是不想给我嘛!”
嗓音柔媚,甜腻的要命。
云倾华却笑着安抚道:“怎么会呢,咱们的守莲神女向来识大体,该是知恩图报的,以莲报恩,合情合理,她又怎么会拒绝呢?”
安抚完羽雅棠,他才重新看向顾慕瑶微笑道:“本尊的意思,就是要你体内的混沌神莲,以此回报本尊的知遇庇护之恩。”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倾国倾城,那清冷动听的嗓音,无论何时听来,都如斯动听,如斯悦耳,可是如今,她只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就连灵魂都仿佛破了一个大洞,然后飕飕的被灌着冷风。
她红着眼眶摇头,泪水在眼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再让它落下来。
云倾华眯了眯眼,收起脸上的笑寒声道:“你敢拒绝本尊?”
顾慕瑶攥紧心口处的衣襟,仿佛想要借此压下欲死的心痛,一点点后退,随时准备遁走。
她不是他的对手,若他想要强行从她体内将混沌神莲剥夺去,她也无可奈何。
“呵,想走?”云倾华冷笑,一身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
她忘了,在绝对强大的存在面前,她就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一步步走近她的云倾华,她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般,觉得他这么恐怖。
想逃离,却发现自己被完全压制,不能动弹。
眼睁睁的看着云倾华抬起修长如玉般的手,然后轻抚在她的侧脸上,温凉的触感当即传来,熟悉到让她感到陌生,心悸不已。
本该是暧昧到让她欢欣的动作,可是如今她只感到无比的寒心,那个矜贵的云倾华不见了,眼前这个眼神露骨,举止轻浮的人一定不是他,只是披了他的皮囊罢了。
“乖孩子,自己献上神莲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逼本尊亲自动手呢?”
语气透着无奈和怜爱,若不是那双精致清冷的凤眸中毫无感情波动,她都快要误会,他对她是不是还存有一丝感情。
她怔怔地仰着头看着他,用眼神描摹着他的每一寸眉眼,仿佛像要借此将他深深刻进灵魂里。
眼神透着深沉的祈求,渴望下一秒,云倾华就会轻轻拥住她,告诉她这一切不过都是个玩笑而已。
可是没有,她看到他移开手,停在她的锁骨处,一手掐诀,薄唇开合间,她立马感受到一阵灼烫的剧痛从锁骨处传来。
仿佛整个人都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样的痛愈演愈烈,同时心底的绝望也越渐加深。她终于放弃祈求奇迹出现,而是认清了现实——云倾华不爱她了,还要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来无休止的伤害她。
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方法,体内仙元一阵暴动,锁骨处渐渐泛出一片金光,一朵半开的金莲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缓缓被强行扯出她的身体。
痛,每一寸骨肉都仿佛遭到最残酷的撕裂一样痛!可是她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紧紧盯着对自己实施酷刑的云倾华。
伴随着痛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怨恨和绝望,有如突然对一个人死心了一样!
她想,若不是他的力量定住她的身体托着她,她现在一定以及软倒在地,狼狈不堪了吧?
后方看着这一幕的羽雅棠笑的灿烂,这一幕相爱相杀的好戏,看的她心神愉悦,舒畅不已,同时还有一种得以报复的快感。
“噗——”
金莲才扯出一半,顾慕瑶就受不住地喷了一口心血,面色惨白,眼神极为黯淡。
血溅了云倾华一身,一点落在他的眼角眉心,他的动作一愣,眼底划过一丝痛苦地清明。
羽雅棠见状目光一凝,手背在身后轻摇了一下小巧精致的拨浪鼓,本顿住的云倾华立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神志不清中,顾慕瑶似乎也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响声,就像是……在凡界时听到的那些孩子们摇动拨浪鼓时的声音。
强行凝了心神,最后看了眼冷漠地不顾她生死,强行将神莲从她体内拖曳出来的云倾华,心死般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不省人事。
云倾华看了眼在掌心沉浮的神莲,一挥袖摆,转身微笑着朝着羽雅棠走去,丝毫不顾在他转身的瞬间,软倒在地昏死过去的顾慕瑶。
“给你,开心了?”
“嗯,谢谢你,倾华你真好!”
羽雅棠看着金莲,有心接过,却不敢真的伸手接,因为像神莲这种神物,是有自己的灵智的,而她根本不够资格触碰它。
于是她道:“你先收着吧,等我想要的时候你再给我。”
“你呀!”
云倾华无奈地笑道,然后收起神莲。
他单手召出一只传讯灵鹤然后放出。
“你给谁传信呢?”
“蓝梦,叫她来带走顾慕瑶,人在我们这,总归很麻烦不是?”
“唔,也是……”
云倾华搂着羽雅棠向着北冥之地深处走去,而顾慕瑶则像个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凄凉无助地躺在地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非仙非神()
南极桃花林境的木屋外,桃夭与灼华二人分坐在蓝梦左右,三人不时瞥向木屋紧闭的房门,眼里露出同样的担忧之色。
“姑姑,娘亲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啊?”
灼华苦着一张小脸,稚嫩的嗓音透着焦急。
蓝梦苦笑,她又如何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呢?上次她收到云倾华的传讯赶到北冥之地时,便看到顾慕瑶满身狼狈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云倾华却不知所踪。
她不敢将人带回至阳神宫,担心东皇太一看到自己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变成这模样会暴动,然后一气之下杀去北冥之地。
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先将事情隐瞒下来的好。
于是便只能将人先带回桃花林境照看着,等人醒了再说。
半月前,顾慕瑶终于醒来了,可是双眼黯淡无光,无论她问什么,她都不说话。
心里本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看到顾慕瑶醒来后的反应,心便愈加沉了几分,心知能让顾慕瑶变成这幅模样的,除了云倾华,别无二人。
后来不知道是被她问烦了,还是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她连同两个孩子,都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
自从被赶出来后的这半个月中,小木屋安静的像是没住人一样。若不是她能确定的从中感受到顾慕瑶的气息,怕是早就沉不住气冲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没人了。
说来也奇怪,她原先还以为顾慕瑶只是受了伤,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势转好,体内仙元力量也会随之恢复。
可是并没有,不仅没有,自从她醒来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周身的仙元波动也没那么明显,透着极端的虚弱。
非要具体形容的话,就像是有人抽去了她的神骨,剥夺了她的神位,让她沦为普通凡人一般,甚至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将连普通凡人也不如?
蓝梦敏感地察觉到顾慕瑶应该是失去了什么,可是想到现在,她也没能想到她可能失去什么,才会致使她变成这幅模样。
“姑姑,爹爹为什么还不回来?”
桃夭到底是男孩子,虽然也很焦急,但是相对来说却理性很多。
这段时间他只是守在木屋附近,不吵不闹,也没像灼华那样追着她问东问西,一直到现在,是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蓝梦也想问,出了这么大的事,云倾华去哪了?
可是没办法,他太强大了,若是他不想被她们找到,她们根本没办法找到他。
传出去的传讯灵鹤也是久久没有回应,他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
就在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桃夭时,不远处的木门“吱”地发出一声一声声响,然后就看到面色惨白的顾慕瑶从中走了出来。
才短短半月未见,蓝梦就觉得她瘦了一大圈,本来正好的衣裙此时松垮的套在她身上,满是违和感。
可是现在她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对她来说,她能出来最好。
连忙迎上去欣喜道:“小瑶,你出来了。”
“嗯。”
顾慕瑶淡淡地点了下头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模样,眼底没有一点光亮。
“娘亲!”
“娘亲!”
两声稚嫩激动的声音同时传来,顾慕瑶低头,看着连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麻木般的脸上总算挤出了一丝微笑。
“夭儿,华儿,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桃夭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