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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消失了,师傅也根本不会有半点可惜。
哎,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两天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或许人在身体虚弱的时候,神经会格外敏感,也格外脆弱,女孩子更是容易多愁善感吧!
她强行压抑自己的胡思乱想,依依不舍地离开云倾华的怀抱。
这一过程看似过了很久,其实不过几个眨眼之间就结束了。
“想回去了就捏碎这枚玉珠,我来接你。”
她张了张嘴,终是压下了到嘴边的话,接过云倾华递过来的玉珠,轻轻“嗯”了一声。
她本想让云倾华陪她逛逛的,可是怕自己惹他厌烦,他能主动提出来接她回去,她应该知足了才是!
深呼吸一口气,她拖着有些疲乏的身子四处闲逛起来。
入目所及,皆是服饰各异的少年少女在攀谈交流。
她没有想要与人交识的想法,只是无意识的乱逛,处在一份热闹的氛围中,她显得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也不知是不是跟云倾华独处久了的缘故,她身上也或多或少染上了一层清冷之姿。
在陌生的人群里显得更加明显,似乎只有跟云倾华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释放出如阳光一般的温暖。
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服饰令她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广袖银白的纱裙,层层叠叠如烟笼雾,裙摆细碎的冰蓝渐染晕开,格外好看。
逐渐长开的她,眉眼间尚带着未褪完的稚嫩,再加上染上了些微云倾华身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清冷,两者相结合,竟出奇的让人心疼。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人()
虽说来参加盛典的无不是每个宗派中的天才弟子,可是尽管都是天才,也是有差别的。
比如此刻,一个长相阴柔的少年就走到顾慕瑶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美女,哪个宗派的呀?”
顾慕瑶被人突然拦住,微微皱眉,她不喜欢眼前的少年看她的眼神。
低低娇柔的嗓音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回道:“天乾宗的啊。”
斜瞥了眼眼前这个少年,心下嘀咕他是白痴吗?
少年再次仔细打量了下顾慕瑶嗤笑道:“笑话,有穿成你这样的天乾宗弟子吗?要知道,天乾宗无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是箭袖长衫、长裙,你这广袖飘飘的,莫非你还能是一宫九殿嫡系弟子之一不成?”
说着说着,少年轻佻的眼神蓦然变得呆滞起来,是了,天乾宗等级分明,除了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还有嫡系弟子这一说。
若是眼前这女孩真是哪一殿主的嫡系弟子,他……
“嗯。”
顾慕瑶语气淡淡地肯定了他的猜测。
少年打了个寒碜,想要悄悄地窥探一下顾慕瑶的修为,只要知道眼前这女孩是强是弱,就能分辨出她是否在撒谎了。
毕竟嫡系弟子这个位置并没有那么好夺啊!
然而……
他皱眉,为何他无法窥探她的修为?是他能力太弱,还是眼前这个小女孩根本就是在撒谎?
他眼珠一转,脸色凝重的表情迅速褪去,接着笑道:“传闻贵宗九宫一殿嫡系弟子的选拔格外森严,选出来的具是一等一的天才,早就想与之一较高下了,不如今日,你就满足了我多年的心愿吧!“
顾慕瑶听了这话,本就苍白的小脸一时更加面无血色。
她缓慢地摇了摇头道:“你找别人吧。”
说着就要离开,可是阴柔少年似乎就看上了她,一直纠缠不休,惹得本就虚弱的顾慕瑶眼前一阵眩晕。
此时,被穿着桃粉色少女纠缠不休的傅翎突然看到一圈人似乎正在围观什么,好奇心大起,忍不住挤进人群。
刚挤进去,就看到一个阴柔少年将顾慕瑶推得一个踉跄。
他顿时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顾慕瑶的肩头,对阴柔少年怒目而视。
“哼,这就是所谓的嫡系弟子?竟是这么柔弱?”
无视傅翎愤怒的目光,强者为尊的世界,对于弱者,向来是残酷的。
阴柔少年骄傲的抬着下巴,看着同样不同于一般弟子,穿着广袖长衫的傅翎讥讽道:“又来一个,不会又是一个废物吧?”
“你……”
傅翎正要发怒,却被顾慕瑶拉住了。
“走吧,别为了这种人扰了心情。”
顾慕瑶低声说道。
她不是胆小懦弱,只是觉得跟这种人计较真心不值得。
只是他们想走,有人偏偏不让。
“怎么?知道打不过想逃了?哼,传闻果然不肯尽信,看来所谓的嫡系弟子,也不过如此。”
大家都是一群热血少年,听了这话,傅翎却还能善罢甘休,他就不是傅翎了。
傅翎安抚性的拍了拍顾慕瑶的肩膀,将其拉到身后护着,一脸不屑的看着阴柔少年:“既然你想打架,由我奉陪就是。小师妹近来身体不适,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站在人群中身着桃粉色衣裙的少女一脸愤恨的瞪着顾慕瑶的背影,虽然觉得有几分眼熟,却并没放在心上。
只当是个身量过于大众化的陌生人,此刻看着傅翎一副紧紧护着她的样子,一时让她对她讨厌得紧。
“好。”
阴柔少年爽快应道。
傅翎拉着顾慕瑶率先朝着决斗场的方向走去,阴柔少年和一大群看戏的少年少女紧随其后。
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小辈之间的争执矛盾,上层一般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过分也就随他们闹了。
所以这段时间,天乾宗的决斗场会一直开放,特地留出场地给他们解决矛盾。
桃粉色衣裙的少女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她是想冲上去,陪在傅翎身边的,可是人实在太多,她根本没办法近他身。
来到决斗场,傅翎将顾慕瑶安置在第二层特殊的位置,这里只有宗内上层和他们这些嫡系弟子能上来,这样正好可以避免她受到人潮的冲击。
虽然不清楚她遭遇了什么事,可是精神力格外强大的他,还是能敏感地察觉到顾慕瑶此时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
他从她身上,没法感受到半点灵力波动。
“小心。”
他正准备离开,顾慕瑶抬手拉住他的袖摆叮嘱道。
“嗯。”
他安抚性的笑了一下,事实上他根本不把那个少年放在眼里。
或许那个少年在其所在宗门内是个天才般的存在,可是在他眼里却也不过如此。
且不论二人修为孰高孰低,只论精神力,傅翎绝对碾压他。
自从在殿试决战险胜后,他就更加格外注意锻炼自己的精神,所以此时,他精神力在同辈中绝对算是妖孽般的存在了。
这方面本来与他不分伯仲的侯雨,此时怕是已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一步一步通过通道走向决斗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一上场,现场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阴柔少年脸上没了之前的轻佻神色,多了抹慎重。
不管之前怎么说,他还没蠢到真的认为一宫九殿的弟子是废物。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广袖白裙的女孩是怎么回事,但是眼前的傅翎绝对是个让人无法轻视的对手。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对峙,一时剑拔弩张。
然后阴柔少年就看到傅翎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动作。
他皱了皱眉,很讨厌这种不受掌控的情况。
伸手召出一柄长剑,脚下一个用力,速度极快地朝着傅翎飞去。
而后者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保持着站在那的姿势一动不动,围观的众人唏嘘不已,看着那正急速缩短的距离,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个眨眼,那柄散着森寒冷光的剑就刺入了傅翎的眉心。
相较于围观者的紧张担忧,阴柔少年不知为何,心里总萦绕着一层极度不安的感觉,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占了什么优势。
“啊——”
在长剑离傅翎的眉心还有几寸的距离时,围观的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呐,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嫡系弟子?不过是个等死的废物而已?
顾慕瑶瞪大双眼,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因为情绪波动的厉害,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起来。
可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因为他们发现,那个持剑的阴柔少年竟保持着出剑的姿势不动了,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诡异的定在了原地。
有些围观者怀疑是天乾宗的哪位大能见不得自家弟子受伤,所以出手相助了,于是四处打量着决斗场,却也没发现半点大能出现的踪迹。
相较于众人的疑惑和震惊,阴柔少年此时是恐惧的。
没错,就是恐惧。那种仿佛来源于灵魂的压迫力,令他止不住的颤抖。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内衫,脸上逐渐褪去血色而变得惨白。
眼尖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额头正冒着大量的虚汗。
见状,顾慕瑶放下手轻轻吁了一口气,算是放下心了。
坐在观众席的桃粉衣裙少女止不住骄傲的想,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瞥了眼二层被轻纱掩着的地方,隐约能看见那里坐了一个人,眼里划过一抹厌恶。
众人看到傅翎没有任何动作,可是阴柔少年竟缓缓移开了剑,垂着双臂,浑身出现明显的颤抖,像是在忍受什么极端难以承担的压力似的。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哐当”一声,少年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手抖的厉害,竟是连剑都拿不住。
紧接着众人就听到一声微颤着带着极度恐惧却又夹杂着不甘的吼声响起:“我认输。”
“嘶——”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懂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傅翎缓缓睁开眼睛,阴柔少年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膝盖一软,单膝着地,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粘在了脸上,显得很是狼狈。
鬼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之前没有动作不是因为若,而是在等他动手,然后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胜利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击。
眼前这人怕是擅长精神系攻击的天才,这类人最恐怖,能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且不露半点伤口,直接从身体内部抹杀一个人的灵魂。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傅翎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祸从口出,若不是考虑到现在时间地点不对,我绝对秒杀你一千遍。”
阴柔少年身子一抖,目露惊恐,他知道,傅翎绝对做得到。
擅长精神系攻击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结束后,傅翎接了顾慕瑶就离开了决斗场,留下一脸崩溃的阴柔少年跟很多迷茫的围观者。
刚一走出决斗场就迎面碰上了符氏兄妹跟顾楠。
“哎?瑶姐姐,翎大哥,你们也是听到消息来观战的吗?”
“额……”顾慕瑶看了眼笑眯眯地傅翎解释道:“已经结束了。”
顾楠一脸遗憾,符森沁看了眼病恹恹的顾慕瑶,垂下眸子遮住了其中的暗芒。
“对了,慕瑶,你身体怎么……”
“翎,你等等我!”
傅翎正欲问顾慕瑶她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弱时,一道娇媚的嗓音传来,顾楠顿时一个激灵,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其晦暗起来。
傅翎头疼的扶额,她怎么还纠缠他?要不使用精神力摧毁对方心魂,让她变傻得了,烦死了!
众人转身,顾慕瑶看到那抹桃粉色身影时一愣,是她!
而对方看到她时,很明显放缓了步伐,眉心渐渐拢起,收敛了笑容,每走近一步,其周身的气息似乎就冷上一分……
第一百二十章 下战书()
傅翎及符氏兄妹察觉到现场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而顾楠此时已经从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顾慕瑶旁边,狠狠瞪着正缓缓走来的粉裙少女,紧绷的身体似乎昭示他随时都会狠厉出手。
“你们……认识?”傅翎疑惑地问道。
“哼,假面无情的女人。”
听到顾楠的冷哼声,在场的几个人表情不一,却无不显得有些疑惑不解,同时也确定他们二人与少女并不陌生。
顾慕瑶垂眸,脑海里自主回放起一些画面。
那是曾经在顾家村的生活片段,此刻想来就竟觉得异常遥远,她甚至吃惊于自己还记得那些画面。
听到顾楠的冷嗤声,很明显能看到粉裙少女脸色变了几变,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傅翎,脸色最终定格为煞白。
顾慕瑶抬起眼睑,深深地看了眼粉裙少女,向来清澈的眸子此刻竟有些幽深。
她不傻,早前还在顾家村的时候,顾七重伤,卧床不起,眼前这个少女也还没来村子,她能清晰地察觉到村里人对她态度明显的改善。
可是自从这个少女去了村子以后,不仅没有改善,反而变得更加恶劣起来,甚至最后她挨家挨户的去敲门,都没人愿意帮助她。
她不信,那一切跟眼前这个少女没一点关系。
可是……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哀怒,想起顾七临终前对自己的嘱咐,她转身欲走,想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可是她想走,某人不一定愿意放过她。
“顾慕瑶,好久不见。”
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意味,还隐隐含着不屑。
顾慕瑶想当做没听见,可是身后那道嗓音却因此越发放肆起来:“顾慕瑶,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明明就是个什么都没用的废物,却还非得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真恶心。”
她念及顾七的嘱咐,却不代表她是个可以任由他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毫无血性。
幼年的经历,使她从某方面来说,比同辈人自尊心更强,被如此侮辱,饶是她也忍不下去了。
她顿住准备离开的脚步,转身幽幽的盯着少女。
只是她还没开口,一旁的顾楠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指着少女骂道:
“顾月柔,当初若不是你在其中挑拨村里人,瑶姐姐一家最后一段时光何以过得那般艰难,若不是你在暗中动手脚,瑶姐姐又何必以身献祭,若不是你见死不救,我娘亲……娘亲怎会死!”
“哼,怪我咯?你们本来就讨厌他们一家不是吗,何苦装作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呵,顾楠,你现在倒是装出一副姐弟情深的样子,当初怎么不见你跟她走的近啊?
还有,我为什么要救你娘,当初我爹因为这个妖女的缘故,惨死村口时,又有谁为我们一家出过头?”
顾月柔指着顾慕瑶,一脸冷笑,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极强。
“我们不是……”
顾楠张了张嘴,想辩驳不是那样的,此刻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格外苍白。
他父亲早早去世了,一家娘俩儿相依为命,日子本就艰难,偶尔也需要靠村里人接济。
那时的他们如何敢犯村中人的忌讳,去接近已经被众人刻意疏离的顾慕瑶一家爷俩儿。
符氏兄妹跟傅翎许是没想到这三个人只见还有这样一层复杂的纠纷,周围来来往往行人众多,许是见双方争执越来越激烈,竟然渐渐朝他们围了过来。
“到底如何也是我说了算,用不着你来对我们指手画脚。”
见不得顾月柔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顾慕瑶面无表情的说道。
语气不重,淡然的嗓音莫名透着股清寒,那姿态语气,竟与云倾华如出一辙般的相似。
“哼,顾慕瑶,你就是个妖女,怕是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惑人之术,才得以进天乾宗的吧!”
此话一出,现场的几个人面色都是一遍,看向顾月柔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这人是傻吗,惑人之术?再厉害的惑人之术还能惑的了凤尊不成?
傅翎本就不喜欢一直粘着他顾月柔,此刻见她这番嘴脸一下子更加不耐烦起来。
他知道顾慕瑶身体不适,不想再与顾月柔纠缠下去,便道:“慕瑶,小楠,咱们回去吧,不要被疯狗咬了才是。”
傅翎眼尖地看到顾慕瑶身子几不可察的晃了一下,于是无比自然的走到其身边,扶着她就要离开。
被心上人骂了的顾月柔双眸溢满戾气,她紧攥着双拳,当初没有杀死这个妖女,这一次,她要正大光明的杀了她。
看着连走路都甚至需要人搀扶的顾慕瑶,她狞笑了一下,本尖酸刻薄的嗓音一下子柔媚起来。
“顾慕瑶,以天道为证,生死战书,敢接吗?”
顾慕瑶藏在广袖中的双手蓦然捏紧,她不甘心退避,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
她僵在原地,表情复杂,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对付你何须瑶姐姐出手,要知道瑶姐姐可以打败了所有对手成为宗内凤尊的嫡系弟子。想跟瑶姐姐斗法,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一旁的顾楠自然也知道顾慕瑶的身体情况不适合战斗,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早前因为各种原因,在顾慕瑶一家陷入窘境时,他们没办法施以援手。
现在,他要拼尽全力弥补。
顾月柔冷笑:“凤尊瞎了眼吗?怎么收一个废物为徒?顾楠,就算你想为你的瑶姐姐找个逃避的借口,也请找个像样的好么?”
每个人都有逆鳞,触之必怒!
顾慕瑶的逆鳞就是云倾华,哪怕如今身体状况再糟糕,也容不得她退缩。
她轻轻推开傅翎扶着她胳膊的手,缓步上前,走的却极稳。
瘦弱单薄的身子,像是携着压迫人心的力量一步一步朝着顾月柔走去。
站在距其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清澈的眸子泛着冷光:“我接受!”
围观的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生死战书啊,天道契约,不死不休。
顾月柔得逞的狞笑一声,双手结下法印,霎时乌云密布,两道
栖梧峰巅,云倾华皱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二人周身。
两人眉心隐约闪过一道金印,此刻正聚首在正乾宫的众多宗门掌教与前来参加盛典的大能,皆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金光矗立的方向。眉看着那里,隐约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闭上眼睛,神识一扫,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变得冷凝无比,一个瞬移,就到了决斗场附近,那里围着许多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