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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小姐大当家 作者:卫小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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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他没那么多钱,她得意地以为扳回一成。

「当真?」

「不二价!」她抬起下巴。

「很好!」他掏出一锭白银塞进她掌心。「我先付十两买一个吻。」

要玩大家一起玩,他不信她当真会为了一万两出卖自己。

她瞪大了眼,看着他逼近的脸孔……她忙别开脸,他的唇印在她脸颊上。

他不满地看着她,扳回她的脸,执意要索回他的报偿。

「不!」车厢内太狭窄,她躲不开他,索性用手挡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越雷池一步。

「为什么?你收了我银两。」

她看向他硬塞给她的十两纹银,挣扎了下,她将钱收进钱袋里……不收白不收。

「可以吻你了吗?」他冷凝着眸。

非吻到她喘不过气来为止,这个拜金女!

无视他眼底的欲望与冷漠,她耍赖着说:「这十两是你欠我的!为什么不收?想要吻,门都没有!」

「我欠妳的?」他怎么不晓得。

「没错!」她无惧地说:「如果你记性好,该记得你是有条件受雇为我的保镖吧。」

「那又如何?」他挑起眉,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想看穿她的把戏。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明我雇用你不必付一分一毫,而你,则要确实保护我的安全。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显然你未善尽保镖之责,所以我决定倒扣你薪水!同样的,以后若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一律比照办理。」

想她金纤纤是何许人,想用区区一张契约吃定她?哼!她现在就反过来将他一军。

向翼没想到她会来这招——倒扣薪水?真服了她!

「白纸黑字?看来我是赖不掉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她盘算着日后的进帐,决定要多少出点小意外,好制造些虚惊来捞捞压惊费。

她是不简单,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记得,我们的契约上似乎没注明我当这保镖的期限是多久,是吧?」

「没错!」她防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

他耸耸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我这辈子就靠你养喽,亲爱的雇主。」

一听这话,金纤纤脸都绿了。

养他一辈子?开、开什么玩笑!

才让他保护一两个月她就快让他吃垮了,还养他一辈子?

失算,真是失算!

既然如此,那就来比比谁的抢钱功夫厉害到家,她金纤纤可不是让人坑着玩的!

在外头驾车的金富熟练地控着缰绳,浑不知车厢内的两人,正开打起一场攻防战,至死方休。

「你……你是什么人……」

马车行至落雁坡,前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凄厉的马嘶声打断了车厢内两人的热战。

马车突然停住,车内的人冷不防跌撞到车板。

「金富,」撞疼了肩膀,她回过神来,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驾车的金富摔跌在地上呻吟不已……八成是刚刚马儿一时失控摔下身的,她连忙把他扶起。

「金富,你没事吧?」

金富年纪大了,哪禁得起这番折腾?

金富摇摇头,站起来才发现腰间疼痛难当,怕是闪到腰了。

「小姐——小心!」他推开金纤纤,适时阻止了夺命杀手的长剑。

金纤纤被推到一旁土坡上,惊魂未定地看向那名持剑的蒙面杀手。眼看无情的长剑直逼她咽喉来,她吓得连惊叫都叫不出声。

「纤纤快闪!」一道疾风般的身形朝她扑来,抱着她及时躲过。「上车去!」

她瞪大了眼,有点腿软。「向翼!」

「快点躲好!刀剑无眼。」将她推到车后,他抽出腰间长剑,和那名蒙面杀手缠斗起来。

金纤纤拉着闪到腰的金富躲到马车后。

这杀手分明是冲着她来的,不知道这会又是受了谁指使,金满堂的事应当搞定了才是呀!

她紧张地看着两人刀光剑影地缠斗不休,内心暗自焦急……蒙面杀手招招凌厉狠毒,向翼挡得住吗?

向翼几次都差点要被对方击中,又险险避过;她不禁替他捏了把冷汗。

不意瞥见金纤纤苍白的神色和额边的冷汗,金富道:「小姐,你还好吧?」

金纤纤咽了咽口水,勉强地点点头。见向翼手臂被利刃划伤了一道血口。她惊慌地尖叫了声。

他到底行不行啊?这么蹩脚……

「向公子挺得住吗?」观看着战局,金富不禁担心地问。

向翼显然屈居下风,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还说什么万夫莫敌?分明是爱说大话!

再这样下去,向翼会被干掉的,然后……就轮到她命赴黄泉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才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除非先丢下他在这绊住那杀手,然后……她赶紧去求救,带官府的人来救他;只是……他能撑到那时候吗?恐怕不行……看他又中一招,她索性闭上眼,不忍再看下去。

「金富,你快走!快去找人来帮忙!」

她是目标,她留下来或许还可救向翼一命。

「不行啊小姐!这里这么危险,小姐先走!小的替小姐断后!」

「少啰嗦!再不走待会我们全走不了。快走!去报官!」她将马匹从车上解下来,将马缰交到金富手中,目光又担忧地看向不远处的险斗。

金富迟疑地看着金纤纤的背影。

「快走啊!还发什么呆?」她头也不回地喊道。

生死关键,金富还拖拖拉拉什么!

突地,向翼手中的长剑被对方挑飞出去,一把嵌进她脚边不远的泥土地上。她吓了一跳,往旁边跳开一大步。

没了兵器,向翼哪里还抵挡得住锋利的刀剑;瞬间,杀手的剑横在他颈项,只消一抹,他就得向阎罗王报到。

「住手!」她拔起向翼被打落的剑。

下意识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做一件愚蠢的事——保他的命。

该死的!她最讨厌这些拿钱杀人的杀手了。

蒙面杀手冷哼一声,将手下败将向翼往旁边一推。

向我本来就不打算取他的命!」他剑尖一转,指着金纤纤的咽喉。「我索命的对象,是你——金玉银庄的庄主金纤纤!」

唉,果真是冲着她来的!

她扫了眼被制伏在一旁的向翼,开始后悔自己所用非人。

万夫莫敌?哼!当初不该贪小便宜的,起码该先试试他功夫才对。

「有话好商量嘛,你认为杀我一个弱女子是件光荣的事吗?」

向翼朝她露了个苦笑。

「杀一个弱女子确实是不太光荣,但是有人出钱买你的命,可值钱得很呢!」蒙面杀手有意无意地望了躲在一旁的金富一眼。

「真的非杀我不可吗?」

值钱?是值多少钱?

「除非你出得起比两百两黄金更高的价码!」他又冷哼一声。

「两百两黄金?!」金纤纤低呼。「你究竟是谁?」

「散财童子!」他报出名号。

「不可能!不可能是你!」她不信地又看了向翼一眼,接到一个与她同样充满疑惑的眼神。

不可能?什么意思?

「信不信由妳!反正妳的命我今天是要定了!」

「我不甘心!」她大叫。「你若非杀我不可,起码得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要你来杀我,否则我死都不甘心!」

他挥剑向她。「不甘心是妳家的事!而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啊——」她尖叫。

咦?没事!

她摸摸胸前,没看见半点伤痕,她疑惑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随身挂在身上的铁算盘落进他手里。「还给我!」

「我生平最瞧不起吝啬的人。」杀手将铁算盘斩碎,空心的算盘架中掉出一把袖珍的钥匙。「你要的其实是这把钥匙吧?可惜,它是我雇主指名要的东西,不能让你带去陪葬。」

「雇你杀我的人要这把钥匙?他要这把无用的钥匙做什么?」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她的双瞳充满疑问与不信,难道真会是……

「这我就不晓得了。你或许该去问问阎王,相信他会很乐意告诉你。」他一步步逼近她,将她逼至人称「落雁坡」的断崖。

名为「落雁」,就是指这山崖太高,又时常吹着强风,连大雁也飞不过。人一日一失足落崖,保证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我答应了雇主杀你时不见血,就看你是要乖乖往下跳,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金纤纤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退到无路可退,她才回过神,猛地往脚后跟一看,差点没把她吓死。

只见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方才不小心踢落的几块石都没听到落地的声响;要真跌下去,只怕是尸骨无存。

她不信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老仆人金富。

世上谁都有可能背叛她,只除了自小便跟在她身边的金富和金贵不可能……可知道那把钥匙的除了她,就只剩他们两人了……她不相信他们会雇人来杀她,不!这绝不可能!

「我不相信!」她摇头大喊,全身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即将面临的危险,而是不愿相信这残酷的事实真相。

远处的金富被金纤纤瞧得胆颤心惊。

「小姐……」老迈的声音有些沙哑。

等得不耐烦,杀手一步步逼向她。

「看来,你是等着我踢你下去。送佛送上天,我就成全妳吧!」

她执意地摇头不信,不自觉脚步一步步往后退去……

「不!我不信……啊!」她身子一个不稳,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跌落高崖,同时凄厉地尖喊出声。

「小姐!」金富眼睁睁地看着金纤纤跌落断崖,内心百般矛盾;最终,无端懊悔的情绪涌上心头。

「纤纤!」同一时间,向翼冲开被点住的穴道,跟着跳下山崖。

冷眼看着两人跌下,确定再无生还的可能,杀手转身离开崖边。

「小姐……」刮着冷风的断崖,仿佛还遗留着金纤纤落崖前充满不信与伤心的神情。

金富跪在崖前,老泪纵横地痛哭失声。

一把袖珍的古铜钥匙掉在他面前的地上,铿然有声。

金富颤抖着手拾起那把钥匙,揣在怀里。

「十天的期限已到,你的委托圆满达成,三天内将一百两金子送到城外的城隍庙。少一两金子,你就等着领死吧!」撂下话后,杀手一拂袖,径自飘然离去。

金富仍一径跪跌在断崖边,双眼无神地喃喃低语——

「小姐……小姐啊……」

他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他忘了当初自己究竟是怎么狠得下心来,雇用一流的杀手非得置她于死地。

※※ ※※ ※※

金玉银庄第十三任继承人金纤纤,因赴宴回程时马匹失控,不幸坠崖身亡,芳龄二十,天不假年、驾鹤西归。

在世时功绩——扩张银庄版图、发明三十六种杀价招数、鼓吹勤俭持家之道、事必躬亲、金家大大小小十年内未曾有一添购新衣新鞋的豪奢之举……

造桥铺路,无。

发粮济贫,无。

施舍贫家,无。

举几需要出资花钱的义行善举,无无无,皆无。

比起上一任庄主,金纤纤守财的功力,确实是更上一层楼,却也……死得更早。

如今,金纤纤一死,金玉银庄产业再度陷入六年前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但比起上一任庄主过世情况更糟的是——金纤纤身后没留下继承人!

金纤纤死讯一传开,不到半个月,隶属金玉银庄的各分号纷纷搞独立,或有负责人准备卷款逃逸的。

至于金玉银庄总号则暂由金家两大总管全权处理,暂时维持了安定的局面。

此时,山西金家设了一个简易的灵堂。

夜里,金富和金贵就在一旁守灵兼商量往后的金家生计。

每每讨论到一半,金贵就会忿恨地指着金富骂:「都怪你!你为什么没好好地保护好小姐。小姐没平安回来,你还回来做什么!」

「小姐是我害死的!你尽量骂我、怪我吧!」

他真的后悔了,就算小姐待人再怎么苛刻、吝啬,也还是他唯一的小姐;他怎么会做出这种泯灭天良的事。

金纤纤往生才不过半个月,金富就像老了十岁一样,看起来好憔悴。

「小姐是你害死的!都怪你、都怪你!如果当初是我陪着小姐出门,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呜……我也有错。小姐走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阿贵……」金富清楚这事全是他一人的错,是他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种事。

兄弟俩相对无言,愈想愈觉得难过,一整夜就这样垂泪叹息到天明。

虽然想追随着主人,但现在他们还不能倒下。金玉银庄不能垮,就是撑不起来也得硬撑。

但,就算撑起来又如何呢?主人不在了,谁来继承这偌大的银庄产业?

「阿贵,我们代替小姐,拿一点钱去作善事吧!」

小姐生平没积什么德,怕到了阴曹地府会受苦。

金贵虽不同意金富这提议,但一想到这一大片偌大银庄日后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他一时也生不出力气反对什么。

小姐意外过世,举国怕不会有超过十个人难过伤心,近几日来吊唁的人用手指头数都数得出来。哎……

※※ ※※ ※※

如果有人认为金纤纤的死,除了金家两个总管之外,没人会为她掉半滴眼泪,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起码,有一个镇的居民会替她哭上个好半天。那就是——玉石镇的镇民。

当金纤纤意外身故的消息传到玉石镇,已是事情发生的半个月后。

镇民打探了事情的真实性后,家家户户纷纷派出代表,准备集体前往山西金家吊唁。只见每个人都哭得惨兮兮的,活像死的是他们的至亲好友似的。

「……金小姐是活菩萨,当初若不是她的善心,我们老早全饿死了,哪还撑得到现在。」

活菩萨?金家附近的居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金纤纤是守财奴、铁公鸡,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吝啬鬼何时会跟救苦救难的菩萨沾上了边?

一问之下,才知道当日金纤纤火烧田地租契,解除他们佃户身分的善行义举。

金富只觉得心中无限悔恨。但,侮恨又有何用,人死焉能复生?

8

近十天来,秦阳镖局几乎天天上演着一幕——

上官灵灵气愤地摔下手里碗筷,大叫道:「搞什么嘛!不吃就不吃,饿死算了!省得浪费米粮!」

此刻,她非常非常生气。都怪大哥半个月前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竟要她堂堂一个秦阳副镖主来伺候她,而且还得看她脸色,这算什么嘛!

听到碗筷被摔碎的声响,向翼和冯诩不约而同来到客房。

上官灵灵万分不爽地一脚踹开房门,走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外两个楞头楞脑的大男人,不禁怒火又起,用力地推开两人。

「怎么了?」冯诩拉住她的手臂问。

「还问我怎么了?人是谁带回来的,就自个去解决!」她不悦地大叫。

她决定——她不干了!

向翼无言地走进房,看见一地的狼藉以及蜷缩在房间角落,全身不住颤抖的小可怜。

说她是小可怜,是有点讽刺……但她现在的模样,看了的确教人心疼。

「纤纤,过来。」他缓缓地靠近,怕吓着了她。

现在的金纤纤如同一只小兔般胆怯、受惊,全然没半点昔日张狂气焰。

「不、不要……」微弱的声息从她蹲踞的角落传来。

向翼拧紧了眉。「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他缓缓地朝她靠近。

她抱着墙柱,仿佛那是她的守护神。「不要,我不要……」她不停地摇头,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你必须相信!」他坚决地说,他相当讨厌看到她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模样。「过来!」

「不——啊!」强硬被拖出角落,她惊恐地尖叫大喊。「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碰我!」她防卫地抓着一意要拖她出去的人。

不一会,向翼俊俏的脸上多出了好几道细细的爪痕。

「纤纤!」他低咒一声,将她压制在床上,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她,防止她再伤人伤己。「没人会伤害你,不要闹了!纤纤。」

她瞪大着眼,眼睛红肿得像兔子一般,不久又泛起一层水雾,看来好不可怜。

「不要怕,没人能伤害你的。」他温柔地安抚身下的可人儿。

「我不信……」她摇头。

「相信我!」他抹去她的泪痕。

在门外观看这一切的上官灵灵不由得皱起了眉。

「大哥到底是在哄人还是在吃豆腐?」

「都有吧。」冯诩目不转睛地看着房内两人。

上官灵灵楞住,瞪了他一眼。「二哥!」

「干嘛?吃人豆腐的又不是我。」

如果不是太了解灵妹,或许还以为她在吃醋呢!

「哼,男人都犯贱!」

连她最崇拜的大哥见到女人都变成这副德行,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你吃错药啦?」火气这么大,把天下男人全骂上了。

「捶我?」她摀着头叫道:「不要以为你是二哥就可以欺负我!」她摆出招式,大有挑战决斗的意味。

「想活动筋骨,找别人去。」他不理她,径白口朝房里头看去。

「哼!」见激将法无效,上官灵灵只得将头硬凑近冯诩身边,一齐观看房里的动静。

只见大哥还在努力安抚着那女人的情绪,像是把她当成宝一般地捧在手心里呵护。大哥向来风流自赏,几时见他这样宝贝女人了。

「孽缘……」冯诩低喃。

只怪他好奇心太旺盛,才会一接到大哥的口讯,便搁下手头的事上京城和他会合。

早知道金姑娘会变成这样,他就不该答应大哥假扮「散财童子」,伙同大哥演出那出戏。但谁又料得到大哥这正牌的散财童子,会有下不了手的时候。

但面对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要换作是他,恐怕也下不了手吧。

天知道,当他将金纤纤逼下落雁坡时,他有多么挣扎——即使知道大哥一定会接住她。

不过,将一切都计画妥当的大哥,恐怕也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端端一个姑娘竟变得害怕与人接近。

一靠近她,她就鬼叫个不停,一径蜷缩在屋角,不吃不喝的,看了就教人难过。

「啊,你走开!」金纤纤死命地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举高固定在她头顶。「不许闹了!」

该死!他明明全都计画好的,偏偏没料到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要不要!我讨厌你!」她听不进他的话,手被捉住,她用全身的力量反抗。

向翼紧咬牙根……如果她再这样乱动下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定力。

门外,上官灵灵蹙起眉。「该去提一桶水才对。」

「提水?干嘛?」冯诩转过头。

「好浇熄大哥的火焰。」

她虽是女子,却也看得分明——再这么「哄」下去,人都要被他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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