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皆知。
与此同时,被“曝光”后的罗代沛感情深处也筑起了一座埋葬这个家庭和丈夫
的坟墓。她又开始思念那个善解人意,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小叔子了。她甚至后悔以
前还不够放纵,还不够大胆,要死要活地爱了三年多才与孙代平有一次两性关系。
她生出了与小叔子重温归梦、报复丈夫的恶念。1998年冬,罗代沛向孙代平表
白说:自你哥哥把我俩的事传出去后,我就不对他报什么希望了。在这世界上,我
最爱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你!我这后半生就全靠你了,你是我灵魂最
后的梦。接着,她问孙代平:如果我和你结婚,你敢不敢?罗代沛的话令孙代平激
动得一阵颤抖,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因自己而被弄得臭名远扬,想到哥哥对她的漠视
和不原谅。他不由愤慨地大声答道:敢!冲他对你的恶劣态度,我什么都敢!觉得
不解气,孙代平最后又补充道:他再对你不好,我杀了他都敢!
一把难合标准的尺子量断了兄长性命
1994年后的几年间,与罗代沛基本断了往来的孙代平也曾要过五、六个女朋友,
这些女孩子大多与他同居过,但他却没有选中一个。不是女孩子们不漂亮温柔,也
不是女孩子们条件不好,更不是女孩子们看不起孙代平,而是孙代平把罗代沛当作
了一把衡量自己求偶标准的尺子——女方的高矮胖瘦他要用这把“尺子”去衡量,
为人处事他要以这种“尺子”作比较,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他要用这把“尺子”去
对照,甚至与这些人发生两性关系时,他也会想到他的那把“尺子”。结果,这把
“尺子”量断了他所有的姻缘。
孙代平的心被罗代沛牢牢占据着,没有女人能走进他的生活。后来,孙代平倒
是看中了一个酷似罗代沛的姑娘。但当那姑娘去丝罗时,有人偷偷向她泄露了孙代
平与罗代沛的事,那姑娘马上不辞而别。事后,孙代平一直怀疑是孙代福泄露了自
己的“天机”,于是,心中又多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孙代平怀恨去了河北,与人承包挖煤。一次,煤井塌方,孙代平的右手被砸断
两根指头。孙代平为了多得赔偿费,打电话叫罗代沛与她在法院工作的亲戚去河北
找厂方打官司,可孙代福却兴灾乐祸地说:报应发了吧!来帮你打官司?收尸还差
不多。后来,罗代沛抚着小叔子伤残的手声泪俱下地说,我本想不顾一切地来护理
你,但你哥哥坚决不准。谁叫我们只是叔嫂关系呢?这些话如火上浇油,孙代平对
哥哥的仇恨也就更加强烈了。
1996年,孙代平去北京、广州等地打工,但由于手已伤残,很多时候都找不到
工作。1998年底,他只好回到了丝罗。回丝罗后,怀着对哥哥的仇恨,他再次与罗
代沛勾搭成奸。每次与小叔子亲热之后,罗代沛都会潸然泪下向孙代平诉说孙代福
是如何折磨她,她是如何想脱离孙代福,她又是如何对孙代平魂牵梦绕、日思夜想。
并说,如果不是想到女儿和代平弟,自己早就自杀了!孙代平听后心如刀绞。他咬
牙切齿地说,老子总有一天要杀了这王八蛋!
1999年4 月,怀着一个罪恶的计划,孙代平向罗代沛要了300 元钱再次去了深
圳。9 月26日,孙代平与他的好朋友王波悄悄潜回丝罗藏在家中。在这以后的两天
里,孙代平迟迟没有动手。他后来交待:其实,在杀孙代福之前的那两天里,我心
里斗争很激烈。他毕竟是我亲哥哥,小时供我读书,初中毕业后又与他住了好几年,
要杀死他还真下不了这个决心。但准备不干时,又想到他因三姐生了女儿就冷淡三
姐,什么事都让我与三姐一起去干,与三姐有了感情后我们也想断,但他不肯原谅
我们,对三姐不好,逼我外出打工,把手整残了,连找份工作都艰难得很,还把我
们的丑事闹出去,害得我找的对象也吹了……想到这些,所有的悲哀和长久的怨恨
一齐涌上心头,我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不停地鼓动自己:杀死他!否则,你永无出
头之日!于是,我终于下定了杀孙代福的决心。
29日凌晨3 点,当孙代平与王波带着水果刀和锒头蒙面从街后爬上孙代福家二
楼的窗口时。他再一次犹豫了,在窗口呆了好几分钟没有进入室内——他心中害怕,
他的决心在一点一点地动摇。采访时,他这样讲述那几分钟的内心活动:……趴在
窗口往室内看,我想起了在这里与三姐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想起了我常在这里与
三姐幽会,想起了三姐在这里给我带来的欢笑快乐,想起了三姐在这里向我倾诉三
哥对她的漠视与折磨,想起了要与三姐结婚的目的。于是,我咬咬牙,与王波跳进
了室内。
响声惊动了孙代福,他开亮灯跳下床与王波扭打起来,孙代平冲上前朝孙代福
头上就是几锄头,将其打昏在地。这时,罗代沛被惊醒了,大声叫了起来,孙代平
扑上前堵住她的嘴,罗代沛乘机抓掉孙代平头上蒙面的布,见是小叔子,就再也不
吭声了。这时,孙代福醒了过来,摇摇晃晃地往起爬,孙代平接过王波手中的刀,
朝孙代福的脖子就是几刀,孙代福鲜血四溅,当场毙命。罗代沛站在旁边平静地目
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她没有阻止,没有惊叫,甚至没有表情。
杀死孙代福后,孙代平一膝跪在罗代沛面前说:三姐,我是为你才干的这一切,
你快点拿钱让我们跑!收好罗代沛拿出的400 多元钱后,孙代平并没有马上逃走,
他用绳子捆住罗代沛,再用胶布将其嘴封住。见其气喘吁吁,孙代平歉意地说:三
姐,不这样,别人会怀疑你的……
第二天,警察来了。罗代沛死死咬定“是两个蒙面人干的。自己当时吓昏了,
醒来时已被捆住并堵了嘴”。她想保住小叔子。但警方还是查出了蛛丝马迹。有人
把警方的怀疑泄露给已逃往广州的孙代平,他本可闻风而逃,但他对帮凶王波说,
我不能逃,我逃了三姐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已害过她一次,这次绝不能再害
她了!10月10日,他直奔警察布好的天罗地网而来。
当天,孙代平落入了法网。几天后,帮凶王波及有包庇嫌疑的罗代沛及王波的
父母的名字相继出现在万源市检察机关的批捕决定书上……
手记之三十二:遭遇“强盗”——一个家族被毒品毁灭的悲剧
三个破碎的家庭,
六位忧伤的老人,两个可怜的孩子
这就是那个曾拥有近百万元资产的牟家贵老板的家吗?
破败不堪的小平房没有窗户,凹凸潮湿的室内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霉味。除一台
十八寸的电视外,没有其他家电,没有家具,甚至没有一只箱子。看不清颜色的被
盖衣物胡乱地堆放在那张惟一的木床上,发黑的棉絮从被套的破洞中露出。床的周
围横七竖八地摆着不知装了些什么的编织袋。结满蛛网的日光灯打不开,阴暗长久
地笼罩着这个家庭……
即使如此,这个破烂的家还不全属于年家贵,房子、木床是租的,连那张吱呀
作响的饭桌也是借的。那曾享誉一方的雪棉牌卫生纸虽仍在离“家”十多米外的厂
房里生产,但那些原料都是赊来的,曾为牟家贵带来过巨额财富的整个卷纸厂都已
不属于牟家贵了,属于他的只有一身因劳累过度而留下的病痛。在众多疾病中,最
折磨牟家贵的是肺气肿,越来越重的肺气肿使他枯瘦如柴,面如土色。医生说,再
不好好治疗,说不准哪天就会突然出事。牟家贵也怕“出事”,早就想去医院,但
他已无力支付医院的费用,只好在那些江湖游医处弄些药吃,实在不行了,才在家
里输点液。
牟家贵病后,他年近60的老伴苏占惠不仅要以她那瘦弱拘接的身躯苦苦支撑这
个家,还要照顾4 岁的小外孙女。外孙女的爸爸胡坤因吸毒被判3 年强劳去了资阳,
她的妈妈——苏占惠的女儿牟明玉也因吸毒被关进戒毒所。牟家贵与苏占惠几次商
议要把外孙女送到她爷爷家去,但前些年胡坤把两个老人的积蓄全骗去吸了“粉”,
年过70的亲家和亲家母皆疾病缠身,朝不保夕。听亲家说,他老两口的“机动资金”
只够买一口棺材,百年之后,就得看谁有幸能“捷足先登”去享用这口棺材了。这
种境况,怎忍心再给亲家雪上加霜?牟家贵夫妇只好把外孙女留了下来,这样一来,
苏占惠的负担就更重了。每天,她不到5 点就起床肥丈夫的药、饭等事弄好后,便
送外孙女到很远的城北去上幼儿园。8 点前,再到他们那快倒闭的卷纸厂与几个雇
来的临时工一起生产卫生纸。中午,忙完了家里,她马上急匆匆用三轮车拉着卫生
纸满城去跑销售。下午6 点前,再赶到幼儿园接回外孙女。有时,累得腰酸背痛的
苏占惠还得利用晚上的空闲到她另一个亲家陆继无家去看看自己5 岁的孙女。苏占
惠的儿媳陆小莉因挪用公款4 万多元作毒资被达州市某县检察院查处,从2000年10
月起,她将在成都的一所监狱里度过3 年的铁窗生涯。儿子牟兵也因吸毒被公安局
追得东躲西藏。苏占惠维持快要倒闭的纸厂和照顾丈夫、外孙女已力不从心,只好
把小孙女送到亲家处。
苏占惠知道,亲家陆继元的日子也不好过,老两口也都60多岁了,一生的积蓄
全被自己的儿子牟兵和儿媳陆小莉连偷带骗地弄去吸了毒。每月的退休金只有300
多元,家里添一个外孙女已难以维持生活了,前不久,他的儿子陆勇因无钱买“粉”
在抢劫一妇女的金项链时被抓进了看守所,亲家母悲愤交加,积郁成疾,住院借了
一大笔钱。看守所里的陆勇几次捎信说“里边”吃不饱,叫送钱去,陆继元只好借
债给儿子送去几十元。钱虽不多,但对已陷入困境的陆继元一家来说,几十元钱的
分量无异于一座大山那么沉重。每次到陆家,苏占惠都想好好劝慰一下亲家和亲家
母,但看到一家老小那穷苦凄惨的样子,想到自己的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和亲
家的儿子被判的判、关的关、逃的逃,特别是想到孙女、外孙女四五岁便失去了父
母的关爱,失去了家庭,没有一个健全幸福的童年,苏占惠心中就感到阵阵刺痛,
劝慰亲家时常常是未语泪光流……
“试试吧,吸着挺好玩的”
这一试,试出了3个瘾君子
几年前,牟家贵在他所工作的达州市某县造纸厂倒闭前,花3000元买断了他44
年的工龄。一同下岗的工人们还未从最初的惶惑埋怨中解脱出来,牟家贵已利用自
己在纸厂干过各个工种的特长和与县内外众多纸厂熟悉的优势,在全县办起了第一
家卫生卷纸厂,他的爱人苏占惠、大儿牟川、小儿牟兵、小儿媳陆小莉、女儿牟明
玉、女婿胡坤先后加盟,把一个小小的卷纸厂搞得红红火火。由于专事销售的牟兵、
陆小莉、胡坤、牟明玉等人的努力,他们生产的雪棉牌卫生卷纸先后销售到了万县、
渠县。营山等地,销售利润每月大多在三至五万元之间。干了两年后,牟家贵已有
了近80万元的积蓄。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可能在得到金钱财富的同时拥有明智。对于有的人
来说,钱多是一件危险的事。
在销售活动中,几千几万的钱常常经过牟兵的手,他渐渐有了大款那种财大气
粗的感觉和一展财力的冲动。他说,他要活个轰轰烈烈,风风光光。于是,他吆三
喝四,交朋结友,常出没于灯红酒绿的酒家歌厅醉花卧柳,寻欢作乐,对那些“小
姐”们一掷千金,对那班哥儿们他更是出手大方。“小姐”和哥们儿都称赞说,牟
哥仗义疏财,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不久,牟兵又迷上了麻将。不过,他赌技不佳,
屡赌屡输,但他却越输越赌,于是,赌友们赞他有气魄有风度,是赌场大侠。在一
片称赞声中,牟兵体味到了有钱人的潇洒和威严。不过,老被人索取和盘算,牟兵
初时的兴奋和热情渐渐开始消退,在“小姐”和赌友们的称赞声中他觉醒了过来:
那些龟儿是想整老子的钱!他觉得这种“男子汉”风度和“大侠”的豪爽实在无多
大价值和意义,他说,真正的享受应该是独特的时髦的和刺激的。他的那伙玩友中
马上有人说,吸“粉”最刺激,只要一吸,就周身舒服,飘飘欲仙,没有烦恼,没
有痛苦,想什么就来什么。玩友们建议说:牟哥,试试吧,吸着挺好玩的。
牟兵也曾听说过“粉”的厉害。但在玩友们的一再怂恿下,他想探究一下“粉”
那奇特神秘的感觉。他告诫自己:只试试,坚决不能上瘾。点燃玩友赠送的“烟”,
还未吸完,牟兵便觉得头晕想吐。他骂玩友:你他妈的骗人,难受死了,还说好玩!
玩友马上扶他躺下说,牟哥,躺着别动,闭上眼睛试试看。牟兵照着玩友们教的去
做,果然不难受了,还真有一种舒服和飘然欲仙的感觉在体内弥漫开来。他不由心
中一阵暗喜:这“粉”真神!此后,又吸了几次,牟兵便把当初那“坚决不吸成瘾”
的决心忘到了洼爪国——其时,他已成瘾了,只要一天不吸,便浑身无力,哈欠连
天,鼻涕眼泪直流。从此,他每天都想法瞒着家人从销售卫生纸的款中弄出一笔钱
去买“粉”。1995年秋的一天,牟兵的小舅子陆勇偶然发现牟兵和几个粉友在吸粉。
牟兵害怕了,如果陆勇把此事告诉了他姐姐陆小莉那岂不坏了大事!粉友们劝道:
牟哥别担心,让陆勇也吸不就没事了?于是,粉友们把愕然离去的陆勇拉回劝道:
陆勇小弟,试试吧,吸着挺好玩的!陆勇开初不敢“试”,但见姐夫牟兵在一旁沉
默不语,就“试:‘了起来。这一”试“,很快就上了瘾。陆勇没有钱,只好跟姐
夫跑销售,在牟兵那儿讨一口”粉“吸。于是,牟兵每天得从卫生纸的销售款中多
弄一个人的”粉“钱。
在这期间,牟家贵的女婿胡坤也在用销售卫生纸的款偷偷吸粉。这胡坤比牟明
玉小5 岁,早在广东打工时就是瘾君子了。他说,老子不看牟家有钱能吸粉,才不
会跟大自己5 岁的女人结婚哩!结婚后,他利用搞销售之机,把收回的款统统拿去
买粉。牟家贵是一个文盲,记不了账,更算不来账,销售中的收进支出全凭胡坤、
牟兵说了算,等到后来牟家贵的大儿牟川发现胡、牟二人收回的销售款有问题时,
70多万元的销售利润已被牟兵。陆勇及他们那伙粉友在袅袅白烟中烧掉了。
错中错,以吸劝夫君,姑嫂同坠茫茫毒海
牟家贵一怒之下将几个儿女一齐赶出了他的卷纸厂。三个儿女离开时,都从牟
家贵那里得到了一套生产卫生卷纸的设备的一份启动资金。肺气肿已很严重的牟老
汉气喘吁吁地对儿女们吼道:你们各自谋出路去吧!成龙升天,成蛇钻草,搞好搞
孬都与我无关!最后,他愤愤地补充道:搞孬了别进老子的家门!
中国那些善良、宽容的父母们都有包办儿女一生的传统习惯,儿女不肖就拒之
门外显然只是一句空话。牟家贵的初衷是想以“扫地出门”来迫使牟兵、胡坤戒掉
毒瘾,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被他赶出家门的三个儿女,除大儿车川到渠县认真办
厂成了远近闻名的个体户外,车兵、胡坤不仅未能戒掉毒瘾,反倒将牟明玉、陆小
莉“发展”成了“粉友”。在吸掉了牟老汉买给他们创业的机器设备及启动资金后,
四人又一齐回到牟老汉处偷骗他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
最先返家的是女儿牟明玉和女婿胡坤。1997年上半年,领到牟家贵配发的机器
设备和启动资金时,牟明玉也曾打算好好干一番,并趁机帮助丈夫戒掉毒瘾。她想
背水一战。她没把卷纸厂建在达州市境内,而是建在重庆市。她的想法是:如果离
父母太近,胡坤的依赖性太大,不利于戒毒,只有走得远远的,胡坤无依赖无退路
了,才会真正戒毒干事业。不过,接下来的事实却无情地告诉牟明玉,这只不过是
她的一厢情愿。到重庆后,没有了家人的约束管教,胡坤更加肆无忌惮,他把厂里
所有的业务都推给牟明玉,自己则用岳父给的启动资金去买粉,还逼牟明玉回家向
父亲要钱供他吸毒。牟明玉略有微词或不从,他便拳打脚踢。牟明玉哭着苦苦哀求
丈夫看在夫妻和女儿的分上不要吸毒时,胡坤也曾被触动过,他揪着自己的头发敲
打着脑袋痛苦地告诉妻子:你以为我不想戒?你以为戒毒那么简单?牟明玉不解地
问:戒毒有什么难?不吸不就成了!胡坤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说:你是饱汉不知饿
汉饥呀,你试试就知道毒瘾是怎么回事了!
不想,胡坤的一句玩笑竟让牟明玉动了心思,她突然异想天开:我也去吸毒,
以毒攻毒,以错劝错,用自己吸粉的行动去震惊唤醒丈夫,再用自己戒毒的毅力和
榜样作用去感动教育丈夫,使其同自己一起脱离毒海。
牟明玉真的吸粉了,并很快有了毒瘾。悲哀的是:她不仅未能从毒海中拯救起
自己的丈夫,相反,她也在毒海中从此留恋忘返,成了丈夫的粉友。胡坤夫妇当时
本来就已山穷水尽,又增加一人吸毒,不仅资金亏空,夫妻二人吸毒后无心思也无
精力去经营他们那摇摇欲坠的卫生纸厂,更加速了它的倒闭。1997年初夏湖坤干脆
将机器设备卖掉,把剩余的钱吸完后,夫妻二人又搬回牟家贵家,死皮赖脸地向父
母要些钱或偷厂里的纸卖钱来维持吸毒的费用。
也许是周围有一批依赖于牟兵的“粉友”和承担了陆勇吸粉费用的缘故,在胡
坤、牟明玉“吸”掉机器设备之前,牟家贵分配给牟兵的机器设备和办厂资金早就
被其吸得精光。毒资告尽之时,牟兵又信誓旦旦地对他岳父陆继元说:“如果能给
我借几万元钱,我一定使厂子起死回生!”陆继元信了,以自己的房屋作抵押向人
借贷3。5 万元交给了女婿。没过多久,3。5 万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