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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狗以外的第一大帮派,就算要拉人,也要有人愿意跟我们走才行呀,你们说是不?”
刚打完字,猛地看到屠夫拎着手中的裁决冲了过来近身准备烈火,马上伸手抓向鼠标操控冷傲风剑往边上挪开一小步,屠夫的棒子直接打到空气中,张亮控制好人物,迅速召回自己停在安全区的神兽,再顺手给了屠夫一张火符,当神兽晃悠悠走上去的同时,又给对方下了红绿毒,一切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随意自然。在这空间并不大的范围内,道士能否生存基本上得看战士的脸色,但也有这么一部分道士玩家,他们可以利用一切可使用的资源来打倒对方,而张亮就是其中一个,他的攻击方式简单而又不失花俏,火符、神兽、毒还有随机卷。围绕着站在旁边的几个人,把富贵屠夫绕得团团转,神兽跟在屠夫后面一口一口地喷。好不容易用野蛮把张亮冲撞到墙角,还没等处刀,咻的一声,人就飞到了房间的另外一个位置。马义可以想象到电脑面前的屠夫估计一口一句脏话在不停地骂着。
“好了,屠夫!你要找事就出去,别在这里搅合!”富贵武士适时地走了出来说话,毕竟,再这样被道士耍下去,用不了一会,屠夫的红药就会被耗完,最后的结果要么是跑出门外,要么就是…………死!
屠夫也知道眼前的道士不是自己一个人能打下来的,可口里的气哪有那么容易咽下,不理会富贵武士的话,继续追杀着张亮。
“哼!!都不想杀你,你还非得要死一回才安心是吧。”张亮轻吐一口气,把刚刚定好的神兽放活,准备继续蹂躏对方。
“吼!吼!”随着二声沉闷的烈火声响起,只见富贵武士连续2刀烈火把不到一半血的屠夫放倒在地上。
马义惊讶地看着富贵武士,张了张嘴巴:“好厉害,他怎么能连续打出2刀烈火来?!”
张亮给自己补了几个治愈术说道:“这是要技巧的,我没怎么玩战士,不是很清楚,听说有些操作好的战士,2个烈火加一个刺杀可以把一个同等级的战士当场挂掉。”
看着躺在地上的富贵屠夫,富贵武士打了个哈哈说道:“不好意思,我兄弟脾气就那样,碰到不爽的事就喜欢用武力来解决。”
张亮笑了笑对马义说道:“这个富贵武士不简单咧,要是他再不出手的话,这个脸就丢尽了”
“是啊!一个行会老大在小房间内被一个道士磨死了,而且还有力量城老大在场,传出去的话富贵屠夫也别想继续混了”马义也乐了。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来谈谈今晚的事情吧!”一直默不吭声的力量城掌门人龙虎山红豆终于开了口:“西门楼的行会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不是我们任意一个行会就可以拿下的,而对于今晚攻城最后半小时傲神所表现出的能耐也确实出乎我意料,看来我低估了你们的另一个老大——圣徒”
“呵呵,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个大家眼里的杂鱼帮居然能攻破大门,还让小宝从衣服店调人来支援,不仅如此,你们居然还能拖住他们那么长时间。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富贵武士说道:“如果时间还能再长点的话,我们皇朝的人马就能完全控制衣服口和复活点。”
没等富贵武士说完,龙虎山红豆马上打断:“得了吧战士,要不是你们皇朝的人在彩票员那截杀我们行会的兄弟,我们早就冲上垃圾口了。”
富贵武士尴尬地笑了两声:“手下兄弟分不清状况,都开着行会模式,只要来就杀,不就是担心沙狗从彩票进去杀我们后路嘛。”
龙虎山红豆明显知道他瞎掰,不过战斗已经结束,说其他的没多大意义,也就绕开这个话题:“战士,你把大伙叫来不会只是为了争论对错吧。”
富贵武士刚准备说话,一道身影闪了进来,确是富贵屠夫,张亮盯着他,只要屠夫一冲过来,他不介意再蹂躏对方一次。富贵屠夫知道自己在对方手中基本上没什么好果子吃,老老实实地走到富贵武士身侧站着。
富贵武士说道:“前面红豆也说了,要想把西门楼从沙巴克赶出来,光靠单个行会去打基本上是没什么机会的,但是如果我们3个行会同时发难,要端掉他难度就降低很多。可是,我们3个行会分开行动就会有许多弊端出现,行动上的不统一结局就是各自为战甚至互相残杀,到头来还是一盘散沙。”
“为了能把西门楼赶出沙城,我提议,与其3个行会分开独立作战,不如重新合成一个大行会!!统一行动指挥!”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人说话,也没人走动。可是和游戏里不同的是,房间里张亮马义已经被雷得目瞪口呆:“我擦,现在的人太TM有才了,想吞并就直说嘛,还整出那么多名堂,想跟大家说你小学本科毕业也不用这么宣传自己吧!”
而远在J市的某个网吧高级包厢内,5名23、4岁青年男女也是一副看小丑的模样盯着屏幕上的那一行白字。
“这个富贵武士晚上是不是忘记吃药了?”其中一名面目清瘦的女子首先发问。
“药是没忘了吃,只是吃多了而已”一名染着一头黄发,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流氓”俩字的青年帮着回答
“腾少,你怎么看?”清瘦女子转头寻到包厢角落一个靠着墙壁抽烟休息的男子问道。
那个叫腾少的男子眼睛也不睁,想了片刻没带人味地说:“行会老大谁当”
清瘦女子也不思考,十指快速地打出一句话,敲下回车。
马义兄弟俩看着龙虎山红豆打出的字,嘴角都翘了起来:“呵呵,这个家伙有点意思,把头疼问题又踢了回去。”
富贵武士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是没料到龙虎山红豆会这么直接的把问题矛头丢还给自己,一时间自己也处于两难地步,想了想后说道:“行会只允许有2个掌门人,所以我们3人中只能排除掉其中一边,但是考虑到这个因素,我们另外设立一名副职……”
“有没有掌门我们没兴趣,我们只想知道,当有战斗的时候,到底由谁来负责指挥?”随着马义的话音结束,张亮的字也顺时打了出去。
又是一片寂静…………
包厢中,当清瘦女子把张亮的字转述出来的时候,墙边的腾少眉头皱了一下,这个问题刚才在他的脑中也有闪现过,行会只能有2个掌门,而现在是有3个候选人,换成谁都不想被人排挤出去。而这个掌门的问题还没解决,傲神行会提出的这个新问题又恰好地打在这个软肋中。所有人都既想当掌门又想当指挥,在自己行会别人不会有这种想法,但看情况,鱼与熊掌是无法皆得了。
“建立行会的所有费用及号角我们出!老大位置我们肯定要一个,指挥嘛,我们人最多,当然也是我们当指挥了,这还有什么想的。”富贵屠夫看着大家不说话干着急,自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呵呵,战士,你也是这个意思么”张亮直接问了富贵武士,看见对方不发话,又转向龙虎山红豆:“红豆,你呢?”
龙虎山红豆赶紧打出:“等等,我先想想。”松开鼠标,5道目光集中在腾少身上,腾少紧闭着双眼,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这个条件我们无法答应。”
“呵呵,既然如此,那大家没事就洗洗睡吧,时候不早了”张亮潇洒地打了个防魔,准备走出房间。
“冷傲,等等”被晾在一边的无忌赶紧跑过去喊住张亮。
“我知道大家其实对掌门这个位置没怎么在乎,主要是在作战指挥上,毕竟大家都是行会老大,如果换成别人来指挥自己………,呵呵!!干脆,我们3个行会联合再攻一次城,大家各选一个进攻点,衣服口,垃圾道口和沙巴克大门,哪个行会大部队先杀到复活点并且能稳稳站住脚,那么指挥就由他来当,如何?”
“那要是某个行会不打复活点而把沙巴克皇宫拿下了,那怎么算?”富贵屠夫冷不丁又冒出一句雷人的话。
“可以!!我们人多,选大门!”富贵武士的回答。
“我们就选衣服口好了”龙虎山红豆询问腾少后也做出了答复。
房间4人都看着站在门口的张亮,不知道面前这个傲神行会老大要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那就明天交头像吧!”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等龙虎山红豆和无忌也离开了房间,屠夫忍不住问富贵武士:“阿申,刚才怎么没人回答要是拿下了皇宫怎么办”
富贵武士白了他一眼:“拜托,别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好不?其一,我们的约定就是抢占沙复活点,你总不会忘记吧,如果我们有实力不去抢复活点而去打比复活点更艰难的皇宫,这不是舍芝麻丢西瓜的做法吗?其二,就算我们去打皇宫,你认为沙城里的敌人会傻乎乎地让我们轻轻松松去攻打吗?你可能还会说,沙狗有他们两个行会牵制着,他们不可能有多少兵力打我们。那么其三就是祈祷这一幕别被他们两个行会看到,否则他们一旦撤兵不打了,你认为我们能守得住西门楼的反攻?”
第九章 小风波
留下张子健一个人在那收人,马义兄弟俩下了电梯回到三楼的绿岛咖啡屋。虽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但是在三楼这五百来平的空间里,从身着白衣黑马甲西裤的服务生脚步不停的小跑中不难看出,现在正在烧钱的客人并不少。
“蚂蚁,这边!”在吧台边上一处地势略高的地方,彪哥朝马义扬扬手。
“今晚人不少呀,阿彪,有什么情况不?”张亮从旁边冰柜里翻出两罐啤酒。
“人多也不一定是好事,68号包间那个叫梁老板的今天的手气好像有点背,一会功夫输了几万块,已经打了两个服务生耳光了。”
似乎要应验彪哥的话一样,马上有个服务生捂着腮帮子满头湿漉漉地跑了过来:“彪哥,那梁疯子又打人了!”
张亮摇摇头:“你去把脸洗洗,我去看看”说着,拎起一瓶葡萄酒走了过去。
“我也去看看”马义也出来跟着张亮。
走进68号包间,一个身着休闲套装满头卷发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主机终端骂骂咧咧,身旁坐着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及一个戴眼镜的正装男士,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浓厚香水味掺杂着空气中的烟酒味,让刚进门的马义兄弟皱了下眉头。
看着走进来明显不是服务生的两个年轻人,中年男子停止了咆哮只是打量着俩人。
张亮也不说话,进来后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按了下按钮,待到服务生进来后指了指桌子:“你们怎么做事的?看这一桌子的乱七八糟也不会收拾下,难怪客人发火,没拿脚踹你们就算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去拿抹布来搞干净,再去柜台拿两个果盘来,没看到有女士在场吗?”一通捕风捉影的言词把服务生训斥了一番后赶了出去,紧接着一屁股坐在正装男士的旁边,嘣地一声熟练地手中的葡萄酒酒塞打开。
找服务生要了几个酒杯各倒了小半杯葡萄酒,张亮满脸微笑地对着沙发上的四人:“不好意思了啊,先给两位老板赔罪,刚才那几个服务生是刚来的没培训过,所以惹恼了两位老板,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这杯酒呢就当是给几位赔礼了。”说完一口干了那杯中酒。
那正装男士笑了笑也不搭话,抓起杯子也干了。卷发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亮一眼,点点头,也把杯子里的酒喝掉。
张亮朝马义招招手,招呼到自己的边上坐下:“忘了介绍一下,我姓张,是这里的经理,看两位都比较面生,想必应该是第一次照顾下店吧?”
卷发男子哼了一声:“都来三回了,结果每次都是铩羽而归!”
“哈哈,这位老板你太幽默了,要是大家每次都满载而归,那我们这小店早就换人咯。”看到卷发男子脸色骤变,张亮摇摇手示意对方别激动:“这玩意呢就跟喝红酒一样,得慢慢品才能感觉出其中的美味,要是猛地一口干了,不仅喝不出味道,弄不好还把自己的衣服搞脏了。”
“啪啪啪啪啪啪!!”正装男士边鼓掌边起身抓起瓶子给空杯子续上:“老梁呀,这话可不单是我一个人说过了哦,张经理我可是头一回认识,可没有事先勾搭的成分吧,哈哈!!”
看着卷发男子一脸尴尬地样子,马义起身走了过去:“梁老板,现在你打算买什么号码?让小弟我参考参考。”
疑惑地看了眼走过来的马义,梁老板迟疑地看了下显示器:“这局号码我看会出双,前面已经连出5把单号了,没理由还会出单,但是光买单双赔率太小,所以我打算单打6和8,准备各买3000!”
马义对梁老板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咱说句笑话,梁老板你如果都是这样只凭感觉来玩,那还真不如请两位小姐帮你猜测一番,或许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比男人要靠谱。”
梁老板老脸一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来掩盖自己,看来,前面的结果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完全就是凭感觉瞎猜,还很不巧的几乎没对过。
“那我建议这把就由小姚来帮你猜,猜中了我给你们各买条金项链”正装男士指了指坐在梁老板左侧的女子。
听到如果猜中了就送项链,那个叫小姚的女子满脸期待地看这梁老板。
“嗯,这把就你来猜吧,要是不中,那今晚你们就只能自己打出租车回去咯”
小姚看了看屏幕:“我猜这把还会出单,就买三或者九吧。”说完,还紧张地看了眼梁老板。
“那就买九和八,先各一千试试手气,呵呵!”看样子还是对小姚不大放心,筹码从三千变一千。不过一赔十的比例如果中了的话还是比较可观的。
张亮自己出马拿纸把号码写了下来,接过梁老板递过来的绿色筹码卡一并交给门口等候的服务生。然后几个人在里头继续天南海北地瞎侃。
马义询问了下张亮那些颜色的筹码卡才知道,这里的交易并不是按现金结算,而是在柜台先兑换筹码,按照面额大小‘个十百千万’对应筹码的‘白蓝黄绿紫’。当然,几乎没有人会使用白色的……
………………
终于到了摇奖的时刻,包间里的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的兵乓球在圆形玻璃罩里翻滚着,渐渐地,速度慢了下来,咕噜噜,一个乒乓球滚进了显示槽,球上的数字时隐时现,即像6又像9。
“本次开奖的号码为9,恭喜中奖的来宾!!”
“哈哈!!终于中了一把!”68号包间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众人听了不知道是该替他难过还是替他高兴。
不一阵子,一个服务生端着一张紫色筹码卡和单子走进来:“老板,这是您中的号码,祝您好运!”
“好说好说,呵呵!”终于单打中了一把,虽然不是自己猜中的,但是毕竟钱是自己出的,梁老板一扫之前脸上的阴霾,满脸笑开了花:“张经理你这小兄弟不错,一开口就说我的感觉不好,哈哈,要是早知道的话我TM就不会输那么多钱了。”
张亮和马义会心地对了一下眼:“那梁老板你们就慢慢玩吧,我还要去看下几个包间的客人,就不打搅你们了。”说罢,兄弟俩起身告退。
“亮哥,这种客人经常都有么?”
“那倒不至于,虽然摔杯子砸盘子的事情时有发生,不过打人的事情自开张以来这是第三起,呵呵,输了那么多钱换谁都脾气不好,想点办法迁就下对方就成了,毕竟我们只是求财而已,这类事情要是经常发生,那我们的服务生早跑光了。”两人边聊边走回去。
彪哥见俩人回来,随意地问了句:“搞定了?”
张亮点点头:“那梁老板总共输了多少?”
“我查了下这家伙的消费记录,上个月来了两回,输了十八万”“噗!!”刚灌了一口啤酒的马义听到彪哥报的数字,把酒全喷了出去,心想“这家伙还真拿钱不当一回事呀”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马义终于疲惫地闭上双眼“终于可以在院子外的世界睡上一个舒服觉了,向老大,今晚没人给你按摩了,你自己用手抓吧。”
…………
出狱后的第一个夜晚就在马义莫名其妙的忙碌中渐渐过去,而等待他的,将是一个全新另类的生活。
第十章 司马豪
“阿义,起来了!!都快中午了还睡不够呀。”连续的敲门声把马义从睡梦中惊醒。缓缓地睁开眼睛打量了下四周的摆设,一整墙大篇幅的靓车照片及几个身材不错的车模,摸摸身侧,是那软硬适中的席梦思床垫。没错,不再是那灰白冰冷的墙壁和那硬梆梆的石床。
“啊,我睡那么久了吗?现在几点了?”马义翻身下了床,拉开那单薄的窗帘,一缕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射进屋子。
“十点,起来刷牙洗脸,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洗漱间,弄好了我们去买点东西去看看姨丈。”
“好”,迅速地把衣服穿上奔进洗手间进行洗漱:“亮哥,姑姑去哪了?”
“我妈在看店,一会下楼再跟她打个招呼”张亮翘着二郎腿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等着马义。
迅速地把一切都料理完和张亮一起下楼,到了楼下小店,看到张亮母亲正在指挥送货工人搬运东西。便走了过去:“姑姑,早啊!您这么早就起来忙活呀”
“哟小义呀!你干嘛不多睡会,看你哥俩那么晚才回就没喊你们起来吃早点。你先等会啊,我弄完这摊子带你们去外头吃点东西。”张亮母亲亲切地拉着马义的手说道。
马义笑了笑:“姑,不用了,我马上要和亮哥去看下我爸。”听到马义要去看他父亲,张亮母亲脸色一下就黯了下去。
“晚上要是没什么事就跟你母亲过来吃饭啊,姑给你弄几个好吃的。”
“好的,到时候就看姑姑的手艺了”马义也不多话,客套两句就上了张亮的二手皇冠。
车子一路飞奔先去个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及几条烟后就直奔H市第二看守所。
张亮轻车熟路地开到目的地,找了个小民警把马义情况一说,顺便塞了包大中华和一小摞纸过去一切事情就解决了。
很快,马义就被那民警带到一封闭的看护室里,背对着房门的凳子上坐着一个满头胡渣的中年人。马义看着那依稀熟悉的背影,顿时感觉眼眶有点湿润。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啊,时间只有十分钟”小民警站在门口紧盯着房间里两个人。
对着民警点点头,马义把所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爸,我来看您了,天气热蚊子多,给您带点驱蚊水。”
听着这一声称呼,那背影身躯一震,慢慢把头转过来:“小义??”
……………………
离开看守所坐在张亮车中,看着闷闷不乐的马义,张亮问道:“怎么了?姨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