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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无声地震动着,叶喜乔很快地接了起来。
“喜乔,你罗伯母在我们家。她说她知道“天下”周转有困难,所以要拿公司所有权状去找一些有力人士帮忙抒轩,好帮公司度过难关,也算是为罗继文赎一点罪……”
叶喜乔听得头皮发麻,直觉有问题。“告诉罗伯母,这事不是我能处理的,那种东西要律师陪同才拿得到。如果她真有法子,那就到公司召开董事会和大家讨论她的看法……嗯……你叫她等着……我现在马上就回去和你们商量。”
叶喜乔切断手机,一边就要起身往外走。
她再怎么没常识,也知道把所有权状拿给别人,毕竟不是件安全的事情。
叶喜乔看着仍然侃侃而谈的卫正东,心里不知道有多想留下来和他说说话,可她不行。
“抱歉打扰了。”叶喜乔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怎么了?”他看着她的愁容,眉头一皱。
“我有事要先走……晚一点打电话给你,我有很多事想请教你。”她拿出手机递给他,要他按下号码。“你的电话。”
“再待十分钟,我送你回去。”他命令地说道,很快地用她的手机拔打了一次他的号码。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耽误你的专访了。”叶喜乔急忙摇头,转身就要往前走。
同样身为航运的接班人,怎么他就能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家庭领域,而她就只能坐困愁城呢?
“我送你到门口。”卫正东起身,很直觉地揽住她的肩膀。
叶喜乔感觉他身上好闻的松香味道亲密地挨着她,她紧绷的肩膀因此而放松了一些。
“要怎么样才能扭转局势?”叶喜乔突然脱口问道。
“认清局势,当自己没办法处理时,便找到正确的人来处理它。除了生命之外,没什么事是不能扭转的。”卫正乐低头凝视了她一会儿,心里对于她的困境已经多少有了底。
他从国中毕业,就在继父的船公司里工读,关于船公司的所有问题,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能替她解决问题,但他并没打算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因为这将会让叶喜乔欠他一份人情。
卫正东挥手替她招来了出租车,在为她打开车门时,他弯身看着她,低声说道:“我等你的电话。”
出租车门被关上,叶喜乔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之间竟觉得动力无限了。
他要她打电话给他,代表了他愿意帮忙处理问题。
她推推鼻梁上的黑框大眼镜,垂头丧气的小脸,突然间再度充满了元气。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啊!
卫正东接受完记者专访后,他回到办公室里,在处理公事的同时,也在等待着叶喜乔的电话。
在接近下班时刻,他总算等到了那通电话。
“喂。”卫正东接起手机。
对方传来细细碎碎的呼吸声,一秒钟后才小小声地说道:“我……我是……叶喜乔。”
“我知道。”他勾唇而笑,黑眸里有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可以跟你约个时间见面吗?我……我有点事情想要请教。”
“记下我公司的住址……”卫正东说一了串话后,他拨了内线电话给秘书,要她交代楼下放行叶喜乔。
她来了!
卫正东抽出手边关于天下困境的简报,猜想着她会想要他做什么?
方才记者访问时,她坐那么近,不可能没听到他身份。就算她真的不知道,到了“威达”集团总部,也会知情一切。
她是会开口求他挽救“天下”?也还是会拜托他买下“天下”?不过,这两件事,他都有些兴致缺缺。
开创新局或许是他的兴趣,不过他可没兴趣收拾别人的烂摊子。这些年来,光是接手继兄戴云扬撒手不管的坏帐,努力把自己功劳分配一些到戴云扬头上,就够他头痛了。
除此之外,他的成功是没有人可以否认的,“威达”有他在,是如虎添翼。三十多岁,便有如此成就,他的人生已经没有缺憾了。
先前他唯一的缺憾就是除了工作之外,他对生活其实没有太大兴趣。但是,他遇见了叶喜乔,她让他的整个人又有了运转动力。
卫正东端了杯咖啡,走到墙边看着船队的全球十七条航行图,唇角愉快地上扬着。
“叶小姐来了。”秘书以内线说道。
“请她到会客室等着。”
“是。”
卫正东切断电话,伸展了下肩背肌肉,高大身躯像是即将要外出狩猎的猎人。
他没有看见自己眼里的期待,只觉得突然精力充足了起来。
一口饮完咖啡,他大步迈出办公室。
叶喜乔会开口求他吧!他想,他会喜欢那种被她用崇拜目光看着的成就感。
第四章
卫正东无声地推开会客室的门,叶喜乔正背对着他,捧着一本书,模样看起来像是颇为浑然忘我。
“你是嫌近视九百度还不够重吗?”卫正东关上门。
叶喜乔吓得手里的书掉到地板上,她手忙脚乱地要捡起书,却不小心翻倒秘书刚才倒给她的水。
卫正东往后退了一步,防止水滴溅到皮鞋。
他冷眼旁观着她把整个袋子的东西都翻出来之后,才找到一包面纸处理桌子上的水渍。
“不用麻烦了,坐到另一边吧。”卫正东不想浪费时间,下巴往另一张沙发一点。
“我再擦一下地板就好了……”叶喜乔趴在地板上,左右张望着还想再找出一包面纸来。
“坐好。”卫正东低喝一声,不想看到她害怕到神经兮兮的模样。
叶喜乔一听,马上抱着书包,坐到他指定的位置。她就是怕自己太紧张,所以才拿书起来想平复心情的,没想到还是慌张一场啊。
她扬眸偷偷看他一眼。
卫正东刻意地让脸上表情肃然,因为知道这样会让她增加情绪压力。他从没兴趣在男女感情里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一碰到她,他的兴致就来了。
叶喜乔一看他板着脸,心马上就凉了半截。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待会儿要求他帮的忙将会很艰巨。
她推了推眼镜又瞄他一眼,却还是咬着唇,半天开不了口。
“你和“天下”有什么关系?”他决定先开口,以免他等到睡着。
“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她眼睛、嘴巴都张得很大,一脸的佩服。
“我的逻辑连贯还不错。”卫正东顿时觉得头顶上像是多了一圈光环,他双手交握在胸前,免得自己抬头挺胸的模样太高傲。“把你最近发生的事,还有你今天回去处理的事都简单地说一遍。”
“我今天回去之后,马上和律师联络……律师一听到罗伯母要我们交出所有权状,马上赶到我们家。没想到罗伯母还当着大家的面,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我真是不懂。我可以理解她因为罗继文惹出来的祸而想赎罪的心情……但走后门这种事,就是行为不正啊……万一对方心怀不轨,变卖了天下呢?”叶喜乔一提到这里,双手紧握成拳,小脸激动地胀红着。
叶喜乔会不会太天真了,罗继文的妈妈分明就是想吃干抹净,她还要替人找理由开脱?卫正东一挑眉,往后一躺,祝福领口于是又敞开了几分,露出些许结实的胸肌。
“所以,你究竟希望我能帮你什么?”
“我……我……”她不专心地看了一眼他的领口,一秒钟后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脱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帮忙扶起“天下船运”。”
卫正东一挑眉,双唇微启,说道:“我不愿意,你可以走了。”他右手一摊,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内心则翻滚着强烈的期待。
“再给我一分钟说话!”叶喜乔急得跺了下脚,用力地思考着如何说服他。
“计时开始。”卫正东抬起手上的潜水表看时间。
每个人都有代价,她要求他帮忙,自然也得付出。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根本没兴趣揽这种案子。
他的代价就是她!
她不是那种会玩爱情游戏的人,而他只对她这个人有兴趣,对婚姻却是毫无兴趣。或者,她今天的要求,能让他们两人达到一种平衡。
“还有三十秒。”卫正东好整以暇地说道。
她低头皱眉陷入沉思,对他的话完全充耳未闻。
卫正东打量着她那张挂着大眼镜的呆脸孔,注意力却飘上她好到像能掐出水一般的皮肤。
通常在这种场景里,女主角应该要是个明艳无俦的大美人,而他看到美人落难,拔刀相助,自然也是常态。偏偏这位女主角不懂得本身价值,穿着及膝裙也就算了,还来一副黑框大眼镜外加土一三麻花辫来坏人兴致。
偏偏他看久了她这副德行,倒也有些顺眼了。
“时间到。”卫正东宣布道。
““威达”再大,毕竟是前人创的业,可以再造“天下”,却是一件从无到有的挑战。你难道不想大刀阔斧地凭双手闯出一番天下?你难道不想化腐朽为神奇?”
叶喜乔看着他的眼,一股脑儿地把想法全都泼水一样往他身上猛倒。
卫正东怔住了,他望着她激动的神态,原本的戏弄之情,此时已经因为她的了解全数消失殆尽。
她居然懂得他在工作上的野心与自信,可她怎么会懂?
是谁告诉你那些想法的?";卫正东后背顿时一片发寒,眼神几乎要逼入她的肌肤里。
我长期从事从作者晦涩的诗词中,考查出他们内心想法的研究,因此观察细微之处,便成了我的强项。我和你聊过那么多次天,你虽然不爱提公事,可言谈之间流露的却是一种“谁与争锋”的霸气。你应该会对开创新局有兴趣的!";叶喜乔一提起她的观察研究,顿时精神奕奕了起来,整个人也自信了起来。
卫正东看着她,从她与他交会的单纯视线,从她水亮的眼,看到她一脸的乐观。他发现自己更想要她了……我承认我确实在工作上有一股霸气,不过你就不怕找我挽救“天下”之后,那间公司就再也不是你们叶家的?";卫正东问道。
没关系,只要“天下”仍然存在,对得起祖先就好了。";叶喜乔苦笑地说道。";我前阵子还在研究族谱,实在没法子看着“天下”突然之间灰飞烟灭……倘若我整顿好“天下”之后,连“天下”这块招牌都想换成我的名字呢?";卫正东朝她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锁住她的眼。";还有,我该用什么名义来整顿“天下”?而我除了满足我爱冒险的天性之外,还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他一连串的问题考倒了叶喜乔,只能傻傻看着他那张能够迷倒一票名媛淑女的俊脸。
这些事,我全都没想到。谢谢你的提醒,我先回家研究一番,待我研究完毕之后,再来和你讨论这事。";她抱着大书包,先来个九十度大鞠躬,继而低着头要离开。
卫正东一挑眉,对于她突如其来的退场,觉得好笑了起来。
等你研究出来我的心思之后,“天下”早就玩完,关门大吉了。";卫正东转身往沙发里坐下,抛出诱饵,将她引入他想要的结果里。
叶喜乔马上回头,快步跑回他的面前,决定直截了当地询问。
你真的会拆掉“天下”的招牌吗?你建议用什么名义来整顿“天下”呢?你想要什么好处?我能力范围能给予的,我都愿意配合。
卫正东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知道是她太单纯,还是以退为进这回事演得太过入木三分。
一分钟过去,见他此次显然无心再出手指点一、二,她叹了口气,拿出笔记本来,写下他提出的问题。";我回去想想看。
过来-";卫正东朝她伸出手。
叶喜乔走到他面前,双手下垂地交握在身前,完全一副乖乖牌模范生姿态。
再过来一点。";卫正东朝她勾勾手指头。
阁下如今的姿态很轻佻。";她板起脸,心跳快到喘不过气来。
我解决问题的手腕很高明。
叶喜乔只好不情愿地又往前站一步。
卫正东大掌倏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一带。
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却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就是我要的好处。";他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的唇瓣下方。
你……你的意思是……";叶喜乔睁大眼睛,却不敢说出脑中的想法。
我要你。";卫正东摘掉她的眼镜,不客气地往桌上一扔。
请自重!请放手!";她眯起眼,蓦然起身,他的手已经扯髭了她一边的发辫。";你在做什么!给我住手!
叶喜乔吓得手心冒汗,偏偏这人恶劣地扣住她双腕。
卫正东站在她身前,扯下她发梢的那两条橡皮圈之后,满意地看着这个披垂着一肩的波浪松发,白玉一样的女人。
总算又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卫正东黑眸紧觎着她,修长指尖在她的脸颊巡视所有物一样地滑过她的眉眼鼻,最终停留在她颤抖的粉唇上。
原来你真正感兴趣的一直是我的外貌,你在榆园和我的相谈甚欢全都是假象,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叶喜乔皱起眉,觉得受挫,觉得难过,觉得……被欺骗了。
卫正东看着她藏不住心事的脸蛋,他抬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长地一笑。
你的话也对也不对。因为我感兴趣的!是拥有这般外表与丰富内在的你。";他的低语飞上她肌肤,轻触着她的唇。";女人和我在一起,从不会自在,可是你却是个例外,你甚至让我也觉得自在了起来。
你不要这样看我、你……你别靠近太近……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动!";她的唇瓣在发麻,她吓得双手直挡在他胸前,呼吸困难、满脸通红。
没交过男朋友?";卫正东微微退开身子,指尖抚着她剧跳的脉搏,却失神地在她婴儿般的皮肤间流连忘返着。
她只忙着抓开他的手,直觉地就点了头。";很好。
卫正东眼里闪过一道利光,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喜乔睁大了眼,感觉他温热的舌尖在她唇瓣上移动着。她惊喘出声,双唇微张,浑然不觉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的唇压得更紧,她捶了下他的肩膀,完全没法子忍受别人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蠕来动去。可是,无论她的脸庞往哪个方向转,他就是有法子继续吮住她的唇舌。
她低喘出声,稍微放松了防备,他的舌尖却开始像丝缎般地抚上她的唇齿、舌尖,一股从未体会过的酥痒快感,从两人接触之处开始燃烧,她开始觉得缺氧,双膝一软,竟弯下了身。
太激烈了?嗯?";卫正东低笑出声,大掌勒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靠在他身侧站立,没让他兴奋的男性躯体与她再有接触,怕这个小处女会被他吓得昏倒。
他低头凝望着她氤氲的眸及艳红双唇,他的眼神似火,血液因为她而燃烧着。";听说女人都很难忘记她们的初吻。";卫正东嘎声说道,不自觉地有种雄性成就感。
叶喜乔站稳了脚步后,瞪他一眼,然后眯着眼找到了她的眼镜。
接着,她走到他面前-出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她的力道惊人,卫正东的脸被打偏了一边,而且还天旋地转了至少好几秒钟。
希望你也很难忘这一巴掌。";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卫正东站正身子,恼怒地眯起眼,下颚左右挪动着好舒缓疼痛-见鬼了,她这巴掌着实甩得不轻。
这么贸然出手,不怕我恼羞成怒,不帮“天下”?";卫正东眼眸没了笑意,口气冷冷地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她昂起下巴,坚定地转过身。
好啊,那你就坚持你的士大夫精神,看着“天下”倒闭吧。";卫正东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在发热的下颚处滚动着。
叶喜乔站在门前,右手握着门把,突然使不出力气转开门把。
她很想有志气地一走了之,毕竟卫正东会对她提出这种要求,人品也不是太高尚。可是,高尚救不了“天下”。“天下”是爸妈留给她的最大纪念啊!
叶喜乔的额头叩地一声敲在门板上,声若蚊钠地开了口。
你指的……“你要我”是包括哪些事?
所有你脑中想到的任何十八限画面,都包括在其中。";卫正东直截了当地说道,好笑地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惨兮兮的抖动了一下。
闭嘴!";她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地捣住耳朵。
卫正东把冰块往空杯里一扔,大步走到她背后,大掌攫住她的下颚。
他指尖的冰冷让叶喜乔整个人一震,她用力地缩着身子,很努力地想和门板合而为一。
总之,我出手的代价就是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卫正东扳过她的肩,不客气地用他的身子将她压贴在门板上。
容我再提醒阁下一次,这个提议非常、非常地不入流。";她推推眼镜,刻意地使用最正式的用语来拉开距离。
我正好偏好不入流的手段。不过,我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你可以跟你的家人、朋友宣布我们正在交往,免得你难做人。";他挑眉睨着她,笑容有几分海盗邪气。
阁下脑子有问题,没人会相信我们在交往的。";叶喜乔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许自己的呼吸被这个坏男人影响。
为什么?";他感兴趣地一挑眉,倾身将脸凑到她面前。
她倒抽一口气,脑中空白一片。
本人德行如此,阁下过分风流惆傥,一看就是云泥之别。
你太低估你自己,你是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他挑起她的下颚,拇指在她的肌肤上滑动。
我们可不可以只是假装在交往?";她呼吸困难的问道。
当然不可以,我一来不爱压抑自己,二来不想只玩牵手亲嘴的游戏。我要你整个人!";卫正东大掌握住她雪白颈项,不客气地说道。
可是我不想卖身!";叶喜乔瘪着嘴,以世界末日的悲惨神态说道。
卫正东仰头大笑,被她殉道者模样惹得哈哈大笑。
这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我们的合约一旦成立,“卖身”的人将会是我!我会在你的公司里为你做牛做马,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护花使者。这么好的交易,再笨的人,也知道该接受的。";卫正东说完,又在她唇间印上一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则拉开了大门。";我一星期后打电话给你,听你的答复。
门才打开,叶喜乔马上往走廊一溜,用最短时间逃难到离他最远的墙壁。
我现在没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而且晚上还有应酬,不送了。";卫正东大笑着转身走回办公室,还顺道帮她按下了电梯等待钮。";慢走!
叶喜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另一端,她没走进打开的电梯,反而步向一旁的逃生梯,慢慢地踩着楼梯,从二十六楼一路往下走。
用自己去换来“天下”的重生,这样究竟划算吗?叶喜乔看着楼梯间的壁灯,脚步停顿了下。
卫正东又不是要逼良为娼,她可以假装两人在交往啊,她毕竟不讨厌他,还会对他脸红心跳。虽然,在他突如其来提出这种要求之后,她实在没法子再像从前一样,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可是,她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