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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不老实,花小芬立即停下了主动进攻的动作,还嗔怪我不老实。
我日,女人的心真是TM的天上云,不但飘忽不定,还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我本就不想再犯作风错误,看她这样,立即又中规中矩起来,静静地看着她问道:阿芬,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眼圈又是一红,有些哀怨地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不在我身边了,开发了那么大的种植基地,成立的公司也刚刚运作起来,你却离开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拼命干也干不过来,把我一下子从睡梦中给急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哭了好大一会儿。我害怕这个梦是真的,也不管天还黑着,就赶过来了。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我被她说的惊呆了,怔怔地看着她,问道:你就因为做了这样一个梦,害怕我走,这才不管不顾地赶过来了?
她用力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晕,难道她和我真的有心灵感应了?老子要离开她只不过是一个想法,还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本想等船造好之后,就立马走人。没想到她却在此时做了一个这样的梦。她做梦也不要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她在梦醒后,冒着黑夜,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这不能不使老子震撼了。
看她哀怨忧伤,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愁苦,腆着老脸笑了笑,故作轻松地道: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你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你何必要当真呢?变得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呵呵,不要紧的,没事的……
第20卷 974、丰盈窈窕
听我这么说,花小芬嘴巴撇了撇,道:我怎么能不当真?要单纯的是一个梦,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刚开始修路的时候,你至少一天一个电话打给我,但是现在呢?你这段时间好几天都没有一个电话,我这梦不是无中生有,我这担心更不是多余的,哼。
我日,老子的这点猫腻也被这丫给洞察到了。我只好撒谎道:这段时间,是有点过于忙了。再者说了,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我也就没有必要天天给你打电话了。不给你打电话,我是想让你集中精力办好其它的事情,不要因为这边的造船工程耽误你的大事。
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但我感觉你有意在疏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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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你不要多想了。
但愿是我多虑。
什么但愿不但愿的,你本来就是多虑。
你……你和我那样后,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和你哪样?
她脸色羞红,伸手扭了我一把,嗔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哼……
嘿嘿,你说得是那样啊,嘿嘿,不后悔,我怎么能后悔呢,呵呵……你后悔不后悔?
她使劲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不后悔。
我急忙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她道: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她趴在我的怀里,柔声低语:大聪,无论何时,你都不要离开我,一定要和我走下去,我自己一个人真的难以应付。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现在摊子越铺越大,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我直担心有一天会运作不下去了,如果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在帮我,我肯定无法坚持下去的。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你的坚实臂膀。对了,阿芬,你以前不是开过类似的花卉公司嘛,怎么现在反而担心起来了?
以前开的花卉公司很小,这次刚一起步,规模就如此庞大,我真的有些担心应付不来。
不要担心,只要坚持去干,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她点了点头,秀眸蕴满秋水,柔情蜜意地道:只要你能帮我,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阿芬对我如此信任和依赖,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离开她了。此时,霹雳丫的影子又浮上了脑海,浓浓的惆怅袭来,我顿时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花小芬又道:我定了很多花草苗圃,等船造完,接着就要开发布置百花岛,等开发布置好了,就把订购的苗圃运过来,慢慢的公司就会有起色了。
嗯,不要担心,你一定会成功的。……
此时,天色已亮,天津过来的造船施工人员已经陆陆续续地起来洗漱了。
花小芬对我道:嗯,你也该起床了,还是那句话,工期要尽量往前赶,现在的关键环节,就在你这里,只有把船造好后,才能开发布置百花岛。
嗯,好。我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地穿好衣服。
花小芬也从床上下来,拢了拢秀发,又道:我今天回城后,把修路工程的款项划到包工头的账户上,你先和他说一声。
嗯,好的。
我随后给根叔打了个电话,把他在银行的帐号要了过来。他一听今天给他划款,高兴地在电话那头呵呵直乐,并说一定要好好地请请我。奶奶滴,都是TM地见钱眼开的货。
花小芬没有久留,和我一块吃过早饭后,就匆忙赶回城里去了,我则和那些天津人向鹤饮湖奔去。
接下来的几天,造船工程进行的格外神速,眼看再过个一两天就要竣工了,傍晚从山里出来,回到饭店时,我立即高兴地给花小芬打电话,但出乎意料的是,花小芬的手机又关机了。为什么说是又关机了呢?因为昨天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没有开机。
奶奶滴,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这丫怎么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隔上十几二十多分钟,我就给她打一个电话,一直打到午夜十二点左右,也没有打通,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当晚也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凌晨我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花小芬打手机,但仍是打不通,难道这丫生病了还是咋的了?这下子老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今天完工后,无论如何,我也要进城一趟,看看花小芬到底是怎么了?
上午九点多种的时候,我正在和造船工人在鹤饮湖旁忙碌着,只见开来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套裙,丰盈窈窕,丰姿冶丽,鹅蛋脸庞,轻傅淡妆,肤色如朝霞映雪。
第20卷 975、黯然神伤
我定睛一看,从车上下来的这个女子,竟然是巧克力。巧克力者乃乔幽兰也!
巧克力是花小芬的表姐,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难道她是替花小芬来视察的?但花小芬手机一直关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巧克力出现了,事情很是怪的出奇。
不管怎么说,我和她毕竟也是熟人,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迈着小碎步向她走去。
当我来到她面前的时候,点头微笑礼貌地说:乔老师你好!你怎么来了?
她凝眸仔细看了看我,方才认出是我来,禁不住问道:大聪,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哦?没有变啊,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呵呵。
要是不仔细端详,真的快要认不出你来了。
哦,这段时间,又是修路又是造船的,是黑了点瘦了点,呵呵。
呵呵,大聪,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专门来找我的?
她点了点头,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看着她那复杂的表情,我心中一沉,预感不妙,缓声道:乔老师,我们到那边去谈吧。
我领着巧克力,来到旁边的一个僻静处,和她并排坐在放置在地上的一根横木上。
巧克力看着不远处的那条大船,问道:船造好了?
没有,但也到了收尾环节了。
嗯,这样就好。阿芬多亏了你这个帮手,不然她自己还真忙不过来。
呵呵……
巧克力突然神色凝重起来,问我:大聪,你知道我今天专门来找你什么事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我给你说,阿芬的老公从美国回来了。
啊?……真的?(我一听惊讶的险些从横木上倒翻过去。
真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前天下午回来的。……怪不得阿芬的手机一直关机呢,原来是她老公回国了。
巧克力轻叹了一声,缓缓地道:你和阿芬的事,阿芬都已经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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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不但有些狼狈,更加惴惴不安起来,抬起眼皮偷偷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装起了哑巴。
阿芬现在很痛苦,她正左右为难……
我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阿芬坚持和她老公离婚,而她老公坚决不同意,事情僵住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阿芬的老公实在太不是个东西,阿芬早该和他离婚。
话虽是这么说,但也不是说离就离的,阿芬和她老公毕竟还是有感情基础的,不然,阿芬也不会一直等他的。
巧克力看我不再说话,又道:阿芬的老公这次回来,并不是简单地回来看看,而是永远都不再出去了。
我一惊,看了看巧克力,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装起了哑巴。
大聪,阿芬这次坚决要跟她老公离婚,她老公看哀求没用,又去哀求我给阿芬做工作,最后他都跪到了阿芬的面前……
早知现在何必当日,自作孽自己受。
我也没有想到阿芬的态度会是如此坚决,昨天我和她交流了好几个小时,她才对我吐露了实情,她现在正和你在一起创业,并且和你也……和你的关系也更进了一步……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知道她要说什么,禁不住老脸一红,就像偷了人家东西一样,浑身不自然不自在起来。
巧克力接着又道:阿芬的老公痛哭流涕地跪在她的面前,认错忏悔,表示今后再也不会和她分开了,更加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我忍不住问道:阿芬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现在左右为难,一边是她老公,一边是你,她这两天都快崩溃了。阿芬对她老公是既痛心又心软,痛心的是他以前的表现,心软的是他现在的悔过。
我顿时明白了巧克力来找我的目的,问道:乔老师,你今天来找我……
嗯,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阿芬现在很是左右为难,你的态度对缓解她内心的压力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哦,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大聪,阿芬和她老公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看你……
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阿芬对不?
嗯,是这么个意思。
这是阿芬让你来的?
不,不是,是我自己来的,我到这里来找你,阿芬根本不知道的。
我知道了,我离开了阿芬,阿芬也就不会再左右为难了。
巧克力听我说到这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之前我自己就已决定要离开阿芬,要不是那天阿芬因为那样一个梦赶过来和我说那番话,估计我早就离开了。现在巧克力跑到这里来做我的思想工作,想到我和阿芬真的要分开了,心中仍是止不住地黯然神伤。
第20卷 976、面对面
我吐了一口胸中闷气,对巧克力道:乔老师,为了不再让阿芬难过,更不再让阿芬左右为难,我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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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立即接道:大聪,谢谢你的理解!
我摆了摆手,道:只要阿芬过的开心幸福,让我滚多远都行,我可以马上离开。
巧克力凝眸仔细看着我,轻声道:阿芬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阿芬没有看错你,更没有爱错你。
乔老师,什么都别说了,我今天就离开。
别,你要离开,也不能现在就离开。
那我什么时候离开?
你要是现在就离开,阿芬知道事实真相后,还不得和我闹翻天啊。再说这里现在也离不开你啊。
我有些不耐烦地道:那你说我该什么时候走?
她看我有些着急,语气更加轻柔起来:大聪,我和你谈完之后,就回去再和阿芬谈,等做通阿芬的思想后,你再离开也不迟。
实际上,巧克力说的很对,她这么做也是出于对阿芬的关心。老子离开阿芬,对她是一种解脱,对老子更是一种解脱。最起码我对霹雳丫能有个交待了。
想到这里,我对巧克力点了点头,道:嗯,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她开心地一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回去。
嗯,好。
看着巧克力离去的背影,我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惆怅、无奈、酸痛、悲哀紧紧地包裹住了我,但惆怅占了上风,禁不住做了几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能够轻松起来。
巧克力能跑到这里来找我,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这么做的,她这么做是对的。阿芬左右为难,陷入了痛苦深渊之中不可自拔。这说明,她既舍不下我也舍不下她老公。按照她的脾气性格,对她老公以前的表现,她现在绝对不会容忍他的。但他跪在她面前,认错忏悔,改过自新,这就使她心中不忍起来,她和他毕竟还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
而对于我,如果她老公赶在她来鹤鸣山之前回来,阿芬也就不会这么为难,更不会这么痛苦了。恰恰在我和她的关系发生了实质性飞跃后,她老公回来了。
又加上我和阿芬一块并肩创业,刚踏上创业征途,正开展的如火如荼之时,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老公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呗,还TM不再离开阿芬了,这个狗日的王八蛋,操。
综合起来分析,阿芬不左右为难才怪,想不掉入痛苦深渊也是不可能的。
哎,这就是人的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悲欢离合酸甜苦辣汇聚其中,形成了多姿多彩的滚滚红尘。
但反过来说,我这段时间也正处于深深地愧疚自责之中,感觉对不起霹雳丫,无法面对她,纠结的不能再纠结了,离开花小芬,也正好找到了心灵的藉慰。老子实在是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
造船工程也马上要结束了,等巧克力做通了阿芬的思想工作,我也就该离开了。老子离开,对阿芬对我都是一种解脱。
我是不能再给阿芬打电话了,要想和她通话,也只能是她给我打过电话来。
第二天下午,刚开工不久,只见从修好的山路上开来了两辆车,前边一辆我认识,是根叔的车,后边一辆看着有些眼熟。
根叔的车先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除了根叔之外,还有老吕同志,也就是俺爹。我一惊,他们怎么来了?急忙快步迎上前去。
就在这时,后边的那辆车也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看到这两个人后,我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整个人不但彻底惊呆了,还彻底恐惧到了极点。
只见后边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一个是李感性,另一个是霹雳丫。
我大脑嗡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前的这种局面了,傻傻地僵站在那里,除了发愣就是发呆。
老爹瞪着他那对招牌小眼,怒视着我,缓步走上前来,厉声说道:原来你是辞职了,还骗我说是休假,哼,你这个小兔崽子……
根叔忙伸手拽了拽老爹,低声劝道:守着大聪的同事,不要和他发火了。
老爹气恼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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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感性和霹雳丫也已走上前来,霹雳丫也很生气地看着我,但生气的同时,她的眼神里却更多地充满了牵挂和心疼。
李感性缓缓走上前来,定睛看着我,问道: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又黑又瘦的,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李感性的话音刚落,霹雳丫的眼圈就红了。
第20卷 977、闹翻了天
看我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样子,李感性秀眉挑了挑,嘴唇动了动,意思是让我说话。
老爹看不下去了,在旁训道:你的领导和同事这么大老远地来找你,你连个话也没有吗?
老爹越说越气,禁不住又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李感性忙道:大叔,您老不要生气。
我这时才慢慢地缓过神来,轻声说道:杏姐,妮子,你们来了……
霹雳丫急忙将头扭向一边,李感性抿嘴一笑,道:你这才反应过来啊,呵呵……
我又嗫嚅着道:杏姐,妮子,你们怎么来了?
霹雳丫将头扭向一边,悄悄揩泪,李感性道:我和妮子过来看看你,看你忙完了没有……
哦,快忙完了。
老爹在一旁忍不住又训斥道:你说你给你朋友帮忙,你朋友在哪里?
此时,霹雳丫对我们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很敏感,我正绞尽脑汁捉摸着怎么来处理眼前的尴尬局面,没想到老爹一点情面也不给我留,我顿时也恼火起来,不耐烦地看了老爹一眼。
老爹看我这般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喝道:看什么看?你天天不着家,我就感觉这事很奇怪,你们领导如果不说你辞职了,我和你娘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这个小兔崽子……
根叔见多识广,常年在外承包工程,经历的场面毕竟多些,赶忙对我老爹说道:哥,你别埋怨大聪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老爹气愤地说:养不教父之过,我这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恼火地回道:我怎么丢你的脸了?
老爹更加怒道:你还敢顶嘴?你辞职了为何说你在休假?
我不是怕你和俺娘替我担心嘛,就你事多。
你敢说老子事多?老子今天就教训你。老爹怒不可遏地又开始往下脱鞋子,准备用鞋底招呼我。我从小被老爹打,每次都是吃他的鞋底,他就从来没有换过别的花样。
我气恼地道:满地上都是树棍子,还用得着脱鞋底吗?
听我这么说,老爹气的直翻白眼,根叔赶忙拉住他,霹雳丫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把我拽的离老爹远了些,并用身体挡住我。李感性也赶忙站在老爹和我的中间,劝阻道:大叔,您别生气,大聪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休假。他辞职也不假,但是单位上没有批复,这就说明他还没有辞职。是我批准让他在家休假的,大聪并没有骗您……
老爹道:你是他的领导,你不要护着他,这个小兔崽子……
李感性又道:大叔,我说的是实情……
老爹仍旧愤愤地道:他说给他朋友帮忙,修这山路就是他根叔修的,他根叔自始至终就没有见过他的那个朋友……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提到花小芬,不为别的,因为霹雳丫就站在我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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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我不是为我朋友帮忙的